那不如就扮个反派,哦呵呵呵地笑一场吧……不不,说什么反派啊。
总之,就算它就这样冲过来,我设在前方的屏障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打破。
就算那想帮助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的新种魔物把我这屏障当踏脚石,卯足劲压上来,我也很有信心不会破。
可要是它冲过来想用头撞破屏障呢!?——那可就麻烦了!
必须阻止这新种魔物的脚步!
可是要阻止脚步就得设屏障。到头来不还是会被头撞吗……
不,冒险者们也在后面追着呢。只要稍微拖住这新种魔物一会儿就行。
那与其设从地面到它身高的屏障,不如瞄准胸部或脖子下方一带。
这新种魔物正用前脚全力冲过来。要是屏障太低,它可能会绊倒,脑袋着地磕在额头的橄榄石上。
设一个它绊不倒、头也够不到的高度——从地面到胸部的屏障,把它推回去。
我现在站在马车能轻松通过两台宽的路边。把屏障横向宽度设到路宽极限,它就难从侧面逃走。
就算让它逃了,它也会钻进森林,但那新种魔物行动也会受限。
横向和纵向的宽度定好了。出屏障!
咦,等等。怎么有点看不清……。
(原来如此,我现在待在守护橄榄石的屏障里,而屏障各边相接的正前方,正好有那新种魔物冲过来。所以屏障有角度,看着费劲……)
因为清除魔物的事全交给冒险者们了,之前完全没在意屏障的方向。
但在为看清而转动屏障前,得先挡住它的突击。
那新种魔物正像要直冲屏障角落似的逼近,先拖住它!
我立刻放出屏障,向外推去——!
这样新种魔物就会用胸到脚撞上屏障,停下脚步,向后退。
发出了骇人的巨响。
那跳起的魔物,脚趾勾住屏障后,没减速,直线低空飞了出去。
——然而。
——那魔物跳起的脚趾,撞上了屏障的上边缘——。
——咚!!!——!!
之后似乎听见魔物双臂落地的声音,但额头橄榄石碎片被屏障弹开的声音,听得要更清楚得多。
那新种魔物在我放出屏障的瞬间,似乎跳了起来。
但后来明白了。……终究是明白了。
「头、额头……呃,咯吱、咯吱咯吱……」
正好扎进我屏障三条边交汇的顶点——最尖的那个角里。
正如我感觉到「各边相接看着费劲」那样,我正前方的屏障上有几条边交汇形成的角。
中途落地失败,像弹起来似的旋转起来。
我望向事发地点。
之后他们就能顺利攻击魔物了吧。
那样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看到事后的状况,自然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卷入后面的冒险者,屏障会在他们面前停下。
何况我眼前的屏障是透明的,又离得这么近……。
就在我设好屏障、向外推的瞬间——。
那样的话,
那新种魔物的头,正中撞上了屏障的角。
这现象发生在转瞬之间。
但再暗,也不可能认错激烈撞击的额头。
不是撞在屏障平面上。
那新种魔物带着前滚翻的势头,不可能在空中急停,于是用大头狠狠撞上了我设在前方的屏障。
即便如此方向没变,却失控般朝我扑来——。
——嵌进去了——!
这下总算放心了。
毫无疑问,头盖骨凹陷了。
头像覆盖在屏障上似的陷了进去。……所以成了阴影,显得暗。
这时机太糟了。
起初,我完全……没明白。
瞥见它像是要跳起来扑过来。
大概是下意识闭上了眼吧。
——要是它从更前面跳过来……或许能跳过屏障冲到我这边,但之后的应对也能想办法。
——要是它跳得晚些,说不定还能按计划减慢它的速度。
那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