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这里再度【读档】的事情,就留待之后再谈。
自从我与徐艺莉见面回来之后,我所提供的资料立刻被媒体大肆报道,社交派对也跟着瓦解。
就这样车瑜璘与社交派对双双瓦解之后,我期待已久的讯息也出现了。
【「虚假的面孔」通关,任务难易度C】
【恭喜您。奖金三亿韩元已入账。】
这场令人疲惫不堪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果然徐艺莉和车瑜璘是两码事。
既然如此,就照我刚才所想的,暂时避开他们提升等级才是上策。
我必须提升实力。
既然我得知了存在着能左右国家的强大财阀,如果这是游戏的设定,我便迫切地想要拥有足以与之抗衡的我独属的武器。
所以,我必须重新起步。
总之,也不是只有坏消息。或许是因为攻略难度提升的缘故,我赚到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金额。
三亿韩元,只要不是购买物价异常膨胀的道具,这是一笔令人瞠目结舌的金额。
总之,这下【道具】的选择范围应该会大幅增加了。
我点击了讯息,讯息随即消失,我接着点击了【状态】。
金永俊
年龄:25岁
职业:无业
等级:3
体力:55
【是否强化道具?强化费用:200万韩元】
接着,又出现了其他讯息。
【所持道具】
魅力一口气上升到62。到了这种程度,感觉上似乎也产生了体感认知上的变化。从12变成62,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为了保险起见,我跑到卫生间看了看镜子,但和之前一样,在我看来并没有任何变化。
【睡眠喷雾】
【如字面所述,睡眠喷雾。拥有强大的性能。】
【眼镜】
首先强化【万能钥匙】。
【进口车 5亿韩元】
【强化完成。】
因为赚了三亿,所以还没花多少钱。
【您升级了。可提升您的能力值。(50/50)】
我唤出【所持道具】。
【万能钥匙 600万韩元】
不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完全通关的条件,所以也不能说很充裕。
所以这数值非常重要。
难道是像【变身药】那样,虽然我看不到变化,但其他人却能察觉到吗?应该是这样吧。总之,我转到了【剩余时间】。
反而算是便宜的。
500万的价格,果然很普通。
【万能钥匙】
【使用距离:3M】
【可以打开任何门。】
【持续时间:3小时】
好感度80。
【如字面所述,睡眠喷雾。拥有强大的性能。】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支付了跟万能钥匙一样的200万,完成强化。
购买完毕后,我唤出说明。
【您升级了。可提升您的能力值。(0/50)】
【站在想要打开的门前,点击窗口即可使用。】
接着,我决定立刻购买新出现的【眼镜】。
【照相机】
【持续时间:2小时】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喜欢我,就算通关,其存在也不会消失吗?
【照相机 100万韩元】
【睡眠喷雾】【强化1】
+通过强化 持续时间2小时→3小时
【已用时间:112小时】
便宜没好货。
【万能钥匙】
只能继续攻略了。
根本不用看,我在魅力上投资了40点,体力上只投资了10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魅力,而车瑜璘会那么讨厌我,恐怕魅力数值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可以打开任何门。】
所以500万的能有什么功能呢?
以目前的资金状况来看,这并不是买不起的道具。
【TIP:虽然这里与您原本的世界相似,但这里是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虽说是游戏,但这里也是个活着的世界。只不过,当您完全通关游戏时,作为特典,好感度超过80的对象,其存在会继承到您的现实世界中。】
这情报还不赖。如果有人跟我有了感情,因为通关游戏而分开不是很可惜吗?
【是否购买Lv.3探测器?】
【是否强化道具?强化费用:200万韩元】
【剩余时间:8,648小时】
嗯。
强化2的费用是200万韩元啊?贵了一倍。
【若不在剩余时间内完全通关,您原本的身体将会死亡。】
【使用距离:2M】
【万能钥匙】【强化2】
魅力:62/999+-
【Lv.3探测器 300万韩元】
【Lv.2探测器】
这次也出现了可以强化万能钥匙的讯息。我点击后,讯息便消失了。
【睡眠喷雾 250万韩元】
我姑且先购买了基本的购买项目【Lv.3探测器】。
事实上,维护道具才是最重要的。
【所持道具】
【国产车 8,000万韩元】
【在道具窗口中点击后,凝视目标即可。】
【剩余使用次数10次】
这个就算了,重点是也能当作武器使用的【睡眠喷雾】。
【望远镜】
魅力:22/999+-
魅力:22
【万能钥匙】【强化1】
【变身药 1,000万韩元】
【眼镜 500万韩元】
所持金额:328,705,300韩元
这也很令人满意。强化的内容也一如所料。因为跟预料的一样,所以没什么意外感,真无趣。难道徐艺莉平常都是这种感觉吗?
次数被强化了。现在使用次数足足有10次。好富裕喔?和之前的6次相比,真是感慨万千。
也是,上亿的【道具】都陆续冒出来了。
【在昏暗的地方也能像白天一样看得清楚。】
首先该做的就是强化。
没什么特别的感想。使用时机大概是需要偷偷潜入昏暗房屋的时候吧?
【望远镜】
【望远镜 700万韩元】
因为我的等级提升了。
【是否购买眼镜?】
【升级后可以强化。】
【睡眠喷雾】
【在道具窗口中点击后,凝视目标即可。】
这个数值越高,第一次接触女性时的难度应该也会降低吧?
+使用距离2M→3M
【睡眠喷雾】【强化2】
到目前为止,我花了1200万。
【Lv.2探测器】
算了,反正我有三亿,这点钱不算什么。
【照相机】
112小时。还很充裕。
【站在想要打开的门前,点击窗口即可使用。】
要看的都看完了,我接着把手伸向【道具】。
体力:55/999+-
熟悉的项目。
【秒表 3亿韩元】
除了万能钥匙与睡眠喷雾以外,其他道具都无法强化。因此我结束强化。接下来前往【道具商店】购买道具。
【升级后可以强化。】
我正要离开剩余时间时,又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游戏TIP。每次完成任务时,都会出现情报,这游戏的机制就是这样。在没有说明书的情况下,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跟万能钥匙一样,睡眠喷雾也能强化了。既然如此,我就没有犹豫的必要了。我立刻点击了讯息。
体力:65/999+-
反正【道具】是攻略的必要费用,省也省不了。
所以该花的时候就要花。
既然如此,我想买个稍微贵一点的道具。
虽然3亿的【秒表】和5亿的【进口车】太贵了,但【国产车】应该买得起吧?我从一开始就很好奇国产车和进口车的意义。
所以,我决定趁这个机会解开疑问,点击了【国产车】。
【是否购买国产车?】
我一边向游戏之神祈祷我没有白花钱,一边进入【所持道具】,唤出详细说明。
【国产车】
【道具抽奖!】
【点击后,会开始随机抽取道具。】
【祝您好运^^】
出现讯息,让人搞不清楚是好是坏。什么道具抽奖啊,这些家伙连碰运气都开始鼓励了。总觉得好像中了圈套。
这就是赌博吧?
唉。
可是我已经付款了。
八千万韩元的抽奖。
不能退钱,只能抽了。
出现讯息后,我点了一下,结果冒出奇怪的音乐。
嘀哩哩咯哩哩嘀咯嘀咯哩咯咯咯~!!
.
.
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重新购买了国产车。
.
.
既然这样,只好再抽一次了。
虽然有句话说「即使被云遮蔽,月亮依然升起」,但我眼前却只有深沉的黑暗。
还是说,凌晨的街上反而会遇到更多有故事的人呢?
大脑还保留着差点丧命的记忆,累积的疲劳立刻将我拖入梦乡。
感觉像是抽到了目前等级无法取得的稀有道具?
.
【望远镜】
有如其名的价值吗?
.
毕竟花了钱。
.
「家破人亡」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
不对吗?
【万能钥匙】
【眼镜】
当然,就算在热闹的街上,要找到人也得花上不少时间,更别说是这种夜晚了。
我以比第一次紧张一百倍的心情点击了画面。拜托啊。
【您获得了【无形剑】。】
意思是无法无敌吧。
.
.
拜托啊啊啊啊啊啊!
对强大道具的渴望,让我更加紧张。
.
.
该死的手指!
仅限可见的攻击。
话说回来,我的肚子饿了。这种凌晨时间营业的餐馆很少。
道具窗里多出【无形剑】这个项目。
.
我好奇得不得了,立刻点开【所持道具】。
我走在黑暗中。
妈的。
.
所以赌博才可怕。
虽然还没用过,所以无法确认,但我已无数次见识过道具的绝对威力。
.
居然在这种安静的夜晚街道上摆摊。
.
【睡眠喷雾】
.
.
真的很可怕。
.
空奖。下次再来。
夜空的月光被云遮住。
半夜起床的我,因为睡得够饱毫无困意,所以决定去街上探险。
道具抽奖~结果是——
我抱着随便抓个人的心态走在凌晨的街上,这时,黑暗中出现了一点亮光。
【祝您好运^^】
是家奇怪的摊贩。
虽然感觉精力被抽干,甚至不想再抽卡了,但结果好就好。
【道具抽奖~!!】
【国产车】
我借由抽奖平复了因徐艺莉而变得空虚的心情,躺在床上。
心脏剧烈跳动。
【但仅限可见的攻击,对意料不到的奇袭则无用武之地。】
我开始在安静的夜晚街道上寻找攻略对象。
道具抽奖~结果是——
【无形剑】
现在是凌晨两点。
.
.
一般人应该都还在睡梦中。
这次抽到东西了。不是空奖真是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抽到的【道具】名称还挺帅气的。【无形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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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道一片漆黑。
.
算了,不管这些。
.
【点击后,会开始随机抽取道具。】
瞬间八千万韩元就消失了。瞬间就把钱打水漂了。
嘀哩哩咯哩哩嘀咯嘀咯哩咯咯咯~!!
算了,也挺好。
.
我朝讯息出拳,但拳头只是打在空中。
【所持道具】
【能以无形之剑弹开所有可见的攻击。】
剑?
.
* * *
既然如此,就祈祷是好道具吧。我用颤抖的手指唤出道具说明。
【照相机】
生意好吗?
【无形剑】
.
出现的情报足以消除紧张感。看起来还不错。
结果是我血压上升。
.
可是,眼前又闪出可憎的讯息了。
.
.
这样我就满足了。
我一点都不可惜钱了。
.
我怒火中烧,动起了手。
【Lv.3探测器】
.
于是我走进摊内。
「欢迎光临。」
老板娘立刻出声招呼。我向老板娘点头致意,然后在空位上坐下。
客人只有我一个。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移动摊贩。
热腾腾的关东煮汤料香气刺激着我的食欲。
说到摊贩,就得提到摊贩乌冬面。
就是那种特有的没什么花样的乌冬面。
「来一碗乌冬面。」
菜单上有,我便点了,老板娘笑着回应:
「好的。」
然后,热腾腾的乌冬面马上被端到我面前。
「请慢用。」
老板娘温和的表情。
还有面条和汤料。
这种状况莫名地让我感到兴奋。
虽然可能是自卑使然,但或许是因为魅力值上升的关系,我总觉得她对我特别亲切。
这么说来,第一个不以貌取人、而是看到我内在的女人,讽刺的是居然是徐艺莉。除了母亲以外。
从初见时起,徐艺莉就没有以貌取人。不管是装成妓女的徐艺莉,还是真正的她,都没有以外表判断我。当然,对她来说评价人的标准是有趣无趣,所以反而比一般人更危险。
她想要的话,不管是雕塑般的花美男,还是模特般的肌肉男,要多少有多少。正因如此,外表对她来说才没有任何意义吧。
就像中国的女皇帝武则天?
那么,她果然从那条小巷中消失了。
哎哟喂。
难道我打翻乌冬面的行为就那么让她不快吗?
我点击了弹出的画面,望向身旁的美女。于是信息显示了出来。
和骤变的态度相反,乌冬面本身相当美味。温柔抚慰着空腹的汤头滋味堪称一绝。
毕竟也有可能是看错,所以必须确认。
于是,我又回到摊贩的起点。
不久,摊内陷入一片沉默。
然而,就在此时——
既然如此,我有专门对付她的道具。
可是,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老板娘马上跑了过来。刚才那温和的脸消失无踪,表情变得非常凶狠。我不禁觉得,只是打翻了一碗面而已,有必要这么过分吗?
与此同时,她给我端来了重新做的乌冬面。
因为背部被砍的记忆,我试着深呼吸,让意识恢复清醒。虽然没有痛楚,但脑中却残留着疼痛的感觉。
住址:首尔OO OO
她是个手持长杖的女子。漆黑的头发垂至肩下。衣着也是漆黑的。略显暗色系的紧身牛仔裤,以及黑色T恤。由于牛仔裤颜色偏暗,乍看之下就像是浑身上下全是黑色。
柳智妍
我好不容易才触碰到【读档】。
死亡的无限反复。
不过,既然点都点了,这次我绝对不再打翻,直接把乌冬面吸进了肚里。
选项也没有再出现。
不久,柳智妍也开始吃起鸡爪。
没办法,只能【读档】了。
这么简单?
没有任何人。
显示攻略情报的女人。
不过,选项不可能凭空出现。
因为我怕我那么做,我的手就会永远动不了,我的生命也会永远消失。
这种程度的话,在夜晚的街道上衣服就会发挥保护色的作用,连人都不容易被看到。毕竟连脚上穿的运动鞋都是黑色的。让人不禁去想,到底是有多喜欢黑色才会把自己弄成一身黑啊。
我偷偷瞄了一眼,只见鸡爪瞬间消失。
我用颤抖的手调出【读档】。在意识远去之前,我燃起了活下去的意志。
「那个,来份鸡爪,要非常辣的。」
但还是找不到她的踪迹。
是运气好吗?还是说,果然不愧是凌晨的街道,充满着各种故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习惯这种状况了。我姑且点击了二号选项,因为我觉得她可能不在这条小巷中。
【是否读档?】
男友:无
总之,我又开始跑了。而且,我跟之前不同,不断环顾四周。
【选择.2 离开小巷。】
电话:当前等级无法显示
「啊,对不起,我再点一碗。当然,打翻的这一碗也算钱。」
【眼镜】是在夜晚也能让视野如同白昼般明亮的【道具】。虽然没想到会用来跟踪,但确实很适合现在的状况。只要连续眨眼,就能发动效果。而只要再长闭一次眼睛,就会再度回到原本昏暗的夜晚街道。
夜路上的迷宫,这个形容很贴切。
因为,不这样我就死了。
好感度:0
老板娘的脸色又是怎么回事?
菜刀。确实是菜刀。一把比家用刀长一点、类似菜刀的东西,贯穿了我的腹部。
然后,在遇见攻略对象的当下,我试着【存档】。
年龄:27岁
也是,一眼看去她的穿着打扮就很不寻常。
然而,当我走出路边摊时,她已经消失在视野之外,不知去向。
职业:自由职业
我选择选项后,以恢复自由的身体离开小巷,继续搜索其他地方。
我唤出【所持道具】,使用【眼镜】。
【是否使用Lv.3探测器?】
短短的时间内,我已经【读档】两次了。
只是打翻了一点而已,我觉得真是太过分了。
我早已吃完面,只啜饮着汤汁,等待时机,因此立刻跟在她身后。
「唔……」
痛到不行。超乎想象。我差点当场昏倒。所有感觉都在告诉我,自己快死了。
哐!
然后,我再次急急忙忙地跟着她进了小巷。
背后又传来一阵剧痛,比刚才更痛。
只有月光从云朵的缝隙间洒落,照亮我。
使用【道具】后,远处行走的她变得清晰可见,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跟踪。她笔直地走了好一会儿,突然消失在小巷中。我急忙追到小巷中,但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条被墙壁挡住的死巷。就在此时,身体突然变得不自由。
【选择.2 离开小巷。】
然后,我按照选项指示,继续往巷子深处前进。然而,眼前依然空无一物,只有一道高耸的围墙挡在巷子前方。我烦躁地转身想离开巷子,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算了。啧。」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在寂静无声的摊内,只听得见滋溜溜吸着乌冬面汤汁的声音。
竟然两个选项都不是正确答案。
仿佛中了邪似的,她的身影已经消失。
哐!
我再度回到存档点。
【选择.1 继续搜索小巷。】
无尽的死亡迷宫。
我已经受够了。
伴随着重重放下的动作,汤汁都溅出了一点。这和打翻乌冬面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双重人格。
在小巷的前方。
我正专心地吃着乌冬面,听到了坐在后桌的柳智妍点鸡爪的声音。
【读档】后,我还在应对疼痛的时候,她已经消失无踪。我该再次进到巷子里吗?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该死的徐艺莉,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没有时间看是谁捅我,也没有时间思考。
这状况使我心情微妙。
真是烂透了的游戏,竟然白白浪费我五十万。
如果不对,再选择一就好。
刚才还温和地笑着,突然就板起脸来,把面条扫进畚箕里转身走回去了。她的态度变化太突然,我正疑惑地歪着头,这时又有其他客人进来了。
世界顿时变得灰白。
我再度回到一开始的小巷。
我刚才就在这里呆站,然后被刀捅。那时我根本没空注意周围,所以这次我先观察四周,还重新装备了【眼镜】。
【选择.1 继续搜索小巷。】
看来,应该是她一身黑色系服装,发挥了保护色的功能吧。
我一面在心中咒骂,一面选择剩下的选项一。
攻略难易度:C
我熟知使用方法后,立刻开始跟踪。
刚进来时的亲切态度荡然无存。反倒是在她进来之后,老板娘愈发皱起了眉头。
我想要帮忙收拾,老板娘却拍开我的手拒绝了。
为了否定那个想法,我下意识地拍了一下塑料桌子,结果乌冬面碗掉到了地上。
总之,我走向巷子,但依然一头雾水。
我忍不住发出惨叫,当场倒地。死亡的感觉袭来,就跟被车撞时一样,背后仿佛被火烧灼。我几乎要失去意识,虽然想回头,却连这个动作都办不到。我使尽全力唤出【读档】,然后点击读档。
接着,她立刻起身。
攻略情报:贸然接近会有生命危险。不过,意外地是个简单的女人?在夜晚的街道徘徊,既是因为工作也是个人喜好。对弟弟抱有强烈的幻想。要接近她,必须强调自己比她年轻。
果然不是我看错了。
她的长相是个美女。最近遇到太多美女了。她是个非常具有东方韵味的美女。我突然对她产生了兴趣,于是唤出了探测器。
分析起来,第一次出现选项,是在我立刻追踪她的时候。
然后是【读档】。
接着,我立刻追她,结果选错选项,被她从背后砍。
所以又是【读档】。
这次,我因为被砍的痛楚而意识不清,追她变得很慢。我漫无目的地走到小巷,开始思考,然后被菜刀之类的东西捅穿腹部。
这个时间差有什么意义吗?
第一次的死在小巷。
第二次是巷子的前方。
冷汗沿着脊背淌下,同时我心中充满疑问。
我到底在哪里踩到什么flag了?怎么会四处充满死亡呢?幸好不是当场死亡。要是连脖子都被砍断的话,就直接bad end了。不对,dead end了。
两次都太痛了,我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瞬间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尤其是被刀子贯穿的痛楚更是超乎想象。我的脑袋到现在还在幻痛。这也太过了吧。不过,我还是决定继续前进。因为我觉得如果站着不动的话,可能又会发生什么事。
结果,我又来到巷子里。就是我背后被砍的巷子,也是出现选项的巷子。总之,那个女人就是从这条巷子消失的。秘密应该就在这里吧?可是,出现的选项全都不对啊?
就在这时,我稍微走进巷子后,选项又出现了。虽然是很熟悉的选项,不过多了一条奇怪的东西。
【选择.1 继续搜索小巷。】
【选择.2 离开小巷。】
【选择.3 往上看。】
不是我之前选过的两个选项。
而是我体验过这两个选项后,新出现的第三个选项。
所以,我当然选了第三个。
我按照选项,往上看。
「因为你太漂亮了……」
她现在才突然出现在围墙上。
这混蛋游戏,也未免太夸张了,真是。
【是否使用无形剑?】
「谁是杀人魔?」
我不得已,只好用使用中的【无形剑】挡下她的攻击。
于是我继续使用无形剑,小心翼翼地爬上楼梯。
所以我也理直气壮地回敬了她。虽然有无法攻击的缺点,但能挡下她所有攻击的优点非常大。
难道那栋房子、她,以及任务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我搔着脸颊这样回答道。比起奇怪的误会,索性这样更好吧?
柳智妍再次对闯入的我展开攻击,我用手中的【无形剑】弹开她的剑。
她不发一语地拔出手杖,接着出现了一把长剑。那不是菜刀之类的东西,而是一把长长的真剑。虽然那是一把没有任何装饰、朴实无华的剑,但看起来却锐利无比。在选项一中,砍伤我背部的显然是这把剑,而且地点也是这里!
而且非常有实战性。
所以,我不能放弃,更不能照她说的回去。
越是这样,对方就越发犀利地从各个方向挥剑,但无形剑开始将那些攻击悉数挡下。
结果还得靠道具。
我原本是想在对付徐艺莉时使用它来保护身体,但现在是更合适的时机。
于是,正当我打算搜查屋子寻找柳智妍的下落时。
「呜。」
我对她的话反驳道。于是女人皱起眉头回答:
「嗯?」
「你不是盯上了我才追过来的吗?」
「真的、真的吗?就是说,我,真的……那个、那个什么……就是,漂亮?真的?」
锵——!
她这次也慌了。至于慌成什么样子,就是一副仿佛第一次听到别人称赞她漂亮的表情。
锵!
「唔……?」
二楼传来某种声响。
睡眠喷雾?但距离太远了。在我犹豫的刹那,我看见所持道具目录最下方的【无形剑】。
「咦?」
我已经确认过无法同时使用两个道具,所以选择【无形剑】。
还真厚脸皮。
那是因为攻击不了啊。因为这是只能防御的道具。当然,我不能这么说,于是尝试问东答西。
这样的攻防持续了一段时间。
因为关乎性命。
她一脸傻眼,却突然生气起来,拔剑攻击我。
突然红着脸这么问我,真是的。
那么,就如【无形剑】的使用说明,我应该能确实地防御敌人的真剑。
那具尸体的脖子被剑砍断。
我斩钉截铁地说完,柳智妍再次愣愣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收起了剑。她的脸依然红着,心情似乎也不错。
没有实体的无形之剑,非常强大。
搞了半天,这次的攻略对象是个疯子杀人狂吗?
结果,柳智妍露出了出人意料的傻眼表情。
仍旧难以习惯的尸体倒在了我的面前。
幸好刚才遮蔽天空的乌云已经散去,视野没有问题。
无形剑与疯子杀人狂的战斗。
「你……到底是什么人?」
门毫无阻力地打开了。我走进去,看见了一栋附带庭院的独栋宅邸。从大小来看,这是一户相当富裕的人家。我走向玄关,为了打开玄关门,不得不再次使用【万能钥匙】。玄关门同样打开了。屋内非常安静,看不见刚才进来的那个女人的身影。我正要再次唤出眼镜,但又停下了。无形剑无法防备偷袭。必须提前察觉对方要攻击才能防住。不过,比起【眼镜】,现在拿着【无形剑】是更好的选择。
难道不是杀人狂?
因为上次的死是被偷袭,所以【无形剑】也无法防御,但现在不同。我至少能用双眼清楚地看见对手。
然而,随着无形剑无休止地挡下她的攻击,柳智妍似乎也累了,停下了动作。当然,剑尖依然指着我。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转悠?」
然后,实际上,眼前柳智妍使用的真剑在我的面前被用力弹开了。
「为什么不攻击?只防守是有什么企图?」
反正想要攻略就必须接近她,这也是事实,而且我想相信一下自己增加的魅力值,于是采取了强势的态度。
我疯狂地点击讯息。
不管怎么说。
「我才不想被杀人魔这么问呢。」
看她把剑收进剑鞘,似乎是存在某种误会。
她是攻略对象。我已经涉足了,而且从出现攻略情报来看,系统也已经认定了。
怎么也比【眼镜】管用。
二十一世纪,竟然有用真剑使剑术的。
我忍住想叫她照照镜子的冲动,再次说道:
我离开巷子,昂然站在她进入的那栋房子的大门前。然后,我使用了现在不可或缺的【万能钥匙】。
「你刚才说的……」
「……」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你是在侮辱我吗!」
长发随风飘逸。
她二话不说地朝我挥剑。
满月的月光照亮了夜晚的街道。
「突然就拿剑砍人,不是杀人魔是什么?」
所以我当然要追上去。
她进入了那栋房子。
刚才被云遮住的月光出现了。
突然开始结巴的柳智妍。
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我和柳智妍就这样短暂地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彼此。
妈的,又是尸体?
来到二楼,迎接我的竟然是尸体。
这里可不是剑道场。真是个荒谬的杀人魔啊。
然后,杀死那个中年男人的是柳智妍。
明明刚才还带着杀意攻击了我。
首先,我得先弄清楚她在这个月夜到处乱跑的理由。为了解开她隐藏的某些秘密。
这就是选项三的力量吗?
咚!
「就是说,因为你真的是我的理想型,我想跟你搭个话才跟过来的……」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那么,你、你追过来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快回去!不要妨碍我!」
我稍微想了一下她对这场攻防战不觉得奇怪的理由,感觉她似乎看得见我的剑。
我不想再被砍了。我再也不想体验那种痛苦了。
实在让人搞不懂。
唉,管他呢,于是我表现得更强势了。不管问谁,柳智妍是美女都是不争的事实。
这并非误会。因为她拿着的剑上正滴着血。
「我拿命发誓,是真的。」
「因为……那个……因为你是我的理想型……」
柳智妍说着,再次跳上了围墙。然后她再次站在围墙上,低头看了我一会儿。
我看不见的无形之剑发出「锵!」一声,弹开真剑。
「……」
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可见她对自己的剑术有绝对的自信。的确,她的剑术绝非外行。那是只有在电视或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犀利攻击,绝非胡乱挥舞,而是货真价实的剑道招式。
「等……等一下!」
多亏如此,我才能发现站在围墙上瞪着我的女人。她刚刚明明不在那里吧?我刚刚明明也有抬头看,我又不是傻子,绝对不可能没看围墙上面。
我望向柳智妍进去的那栋围墙内的宅邸。
刚才我被吓到,没注意到,她站在围墙上面,被月光照耀,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氛围。不过她维持这个姿势转过身去,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立刻纵身跃下,进入围墙内的房子。
我一脸错愕地回答,于是柳智妍露出了短暂沉思的表情,接着便把剑收回了像手杖一样的剑鞘里。
突然之间,一场高难度的刀剑之战展开了。
「……」
对,就是这个,我从来没用过的【无形剑】。
柳智妍立刻认出我的脸,停止攻击开口说道:
「怎么又是你?」
「我看到你进到房子里,所以好奇跟来看看……这到底是……」
她是怎么进入这栋房子的?
我环视房间。
窗户被锐利的剑刃砍破。是字面意义的非法入侵。
「你刚刚杀了人吧?为什么?你不是说自己不是杀人魔吗?」
我一说完,柳智妍便在尸体前擦拭染血的剑,然后收进剑鞘,接着以一副「你干嘛问这种无聊的问题」的态度回答:
「我跟毫无目的的杀人魔不一样,我只是接受委托而已。」
她挺起胸膛,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虽说在我看来,这两者根本就是一回事。
不过,她刚刚说接受杀人委托?
难道她是职业杀手?
如果是的话,那她就更危险了吧?光是她如此擅长用剑,就足以让人怀疑了。
「只要有人拜托你,不管什么样的委托,你都会接受吗?」
「那倒也不是。」
她似乎有她自己的原则,闻言瞪着我。
「如果是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就会接下委托。这个男人是政治家,他强行推动开发计划,用小钱驱赶无处可去的人们。一夕之间失去容身之处的人们会去哪?有人自杀,也有人成了流浪汉。当然,我之所以行动,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是因为强行推动开发计划的过程中,将反对的当地居民强制驱逐,几名当地居民的代表被神秘杀害。死者的女儿悲痛地拜托我,所以我才拿起剑。当然,我也调查过所有前因后果。发现是这个政治家雇用黑道犯下杀人案。」
「也就是说,你站在正义的一边?」
「我才不管什么伟大的正义。只要能打动我,我就会接下委托。虽然不是职业杀手,但也算是拿钱办事的。」
柳智妍点点头。
她吃了鸡爪。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什么都没听到耶?」
柳智妍无视老板娘的话,专心吃着鸡爪。
刚才的战斗让我紧张过度,喉咙一直很渴,于是起身寻找水。
攻略情报:贸然接近会有生命危险。不过,意外地是个简单的女人?在夜晚的街道徘徊,既是因为工作也是个人喜好。对比自己小一两岁的男人抱有幻想。要接近她,必须强调自己比她年轻。
但我却一直盯着可疑的老板娘,还没吃乌冬面。
我回答了柳智妍的问题,拿起了筷子,但比起乌冬面,我更在意老板娘,一边聊天一边还要看厨房的方向,搞得我手忙脚乱。
她如实报上了真名。由于车瑜璘的缘故,我对这方面还留有阴影。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所以,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
当初分开的我们,这次坐在了一起。
「啊,我要吃。」
她对弟弟有幻想这件事是真的,反应也太好懂了。
老板娘的可疑之处和柳智妍有什么关系吗?
柳智妍一脸「你这什么取名品味」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对这个不着边际的答案感到不满,皱起眉头。
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客人。连一个喝酒的醉汉也没有。还有,我注意到地面似乎有奇怪的污渍。
「你突然怎么了?」
总之,老板娘很快就端来了鸡爪,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耸了耸肩,她有些惊讶地开口:
真是的,徐艺莉也是,为什么都这么急着把我的年龄拔高呢?
「二十五岁没错。不管谁来了都是二十五岁……」
于是,我们回到了最初相遇的摊贩。
她一脸幸福地盯着盘子,然后幸福地送入口中。
不只是老板娘,这么说来,摊子本身也很可疑。
那么该如何挽留她呢?
「话说回来,你真的不是同行吗?不过除了同门之外,真的很久没有遇到能挡下我剑的人了。」
她点头回应我的话,于是我们再次回到夜晚的街道上。
这一瞬间,某种既视感袭向我。
于是我用探测器检查她的好感度。
柳智妍看着我。
因为老板娘递水壶时放下的菜刀,不知为何让人觉得有些眼熟。
也是我存档的起点。
好感度:60
「我二十七岁。你真的二十五岁吗?」
「啊,是吗?」
「嗯,是吗?有这种剑道流派吗?怪不得完全不攻击,也就是所谓的半吊子呢?」
柳智妍呻吟着大叫。
「那你几岁?」
「那么要不去刚才那家摊贩吃点东西?因为你,我肚子饿了。都怪你突然攻击我。而且我也想再跟你聊聊。」
听完理由后,我并不打算责怪她的杀人行为。总觉得最近看了太多尸体。虽然不想习惯,但还是逐渐习惯了吗?重要的是攻略游戏,而不是杀人。
我在这个起点再次【存档】。我再也不想踏入充满死亡的迷宫了。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敌人。因为至今为止攻略对象的好感度都没有上升过。
老板娘开始洗碗,还时不时瞄我一眼。
柳智妍酷酷地点点头。
柳智妍的手开始颤抖,整个人倒在地上。
她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虽然只是因为这个道具无法攻击,不过我好像说得煞有其事?
我正要注视着菜刀,老板娘把乌冬面端到了我的座位。
「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所学的剑术偏重防御,不擅长攻击。」
摊子上的老板娘依然在做生意。
于是我先回到座位坐下。
「没错。」
「是吗?」
攻略对象的柳智妍也有问题。
「……」
住址:首尔OO OO
自从我打翻乌冬面后,这位大婶就很低气压,现在热情又上来了。真是个摸不透的人。
麻痹?
电话:当前等级无法显示
她刚才也吃了鸡爪,好像很喜欢的样子。那我也吃乌冬面好了。
「我要鸡爪!你呢?」
总之她看起来心情很好。
「老板娘,水在哪里?」
她的名字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也不能表现出知道的样子,所以才这么问。
柳智妍向陷入沉思的我歪着头问道。
「我叫柳智妍。」
职业:自由职业
「不是,我不会杀人。」
所以职业才会显示为自由职业吗?
正在用刀切菜的老板娘听到我的话抬起头,然后拿起前方的水壶。我走到老板娘面前,接过水壶。
惊人的是,好感度从0足足上升到了60。
「对了,你不吃乌冬面吗?」
既然是游戏世界,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单纯的笑而已。
「没、没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
「手脚好像麻痹了……恐怕食物有问题……!」
我吓了一跳,扶住了她。
「你们两个刚才也来过吧?这次一起过来啦。呵呵。」
她麻痹的原因。我明明没事,她却麻痹了的原因。
我的乌冬面还没来。
因此,我们好几次四目相交。
「我也有自己的方法。」
「唔!」
「不好意思,可以问你年龄吗?我二十五岁。」
年龄:27岁
「我叫金永俊。」
「比起这个,既然达成目的了,不如离开吧?一直待在尸体前面也不太好。」
柳智妍微微一笑,并不是在嘲笑我。
感觉她一知道我比她小,眼睛就亮了起来。
我想起要强调自己是弟弟,于是问了她的年纪,柳智妍果然露出微妙的表情反问:
柳智妍
那个老板娘和菜刀很奇怪。
男友:无
虽然她的批评相当辛辣,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无从辩驳。比起这个,如果放着不管的话,她可能会就此离去才是问题所在。我开始思考该如何找到共同的话题。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总不能就这样放她走吧。这等于错过了攻略任务。
「怎么了?」
没有半个客人。
「难道是同行?」
不,应该说,我已经不会被任何事情吓到了。
别说上升了,之前好感度还因为肩膀相撞而降到过负数。当然,就目前的趋势来看,任务和好感度并没有太大的关联,但即使如此,感觉也并不坏。
攻略难易度:C
菜刀啊。
「因为你很可疑,我才攻击啊!我还以为是那个政治家的走狗呢。嘛,算了。就当作赔罪,我请客吧!」
「咦,你比我小?」
「我不是你的同行,而是夜街的徘徊者?」
应该说,我根本没那个空闲。
因为不管怎么看,那把菜刀都是贯穿我腹部的那把。
刚才,第一次砍我的是柳智妍的剑。
现在误会解开了。
但是,第二次不一样。不是她。
首先,使用的武器就不一样。
第二次捅我的刀刃,比她的长剑短了许多。
「难道这是……」
她怨恨地盯着我。似乎想问是不是我干的,我便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还没吃乌冬面所以没事。对吧?那边拿着菜刀的大婶?」
我一问,厨房里拿着菜刀一直盯着这边似乎在找机会的大婶便皱起了眉头。
「什么啊。你都知道了?妈的,为什么你不吃东西啊啊啊啊啊!」
大婶握着菜刀冲了过来。与林燕贞的身影重叠的瞬间。
我马上使用了【无形剑】。
大婶的菜刀碰到了【无形剑】,被悉数弹开。
「我、我的剑……」
大概是那种不夺走意识、只让人麻痹的药,她上半身无力地撑在桌上说道。但是距离剑太远了。
大约是想让我用她的剑吧。
现在她的眼里我使用的【无形剑】和大婶的菜刀一样吗?
所以才想让我用她的剑吧?
「啊、啊啊啊。对、对啊!没错。我是姐姐!」
既然如此,解法就不是【无形剑】而是【睡眠喷雾】。
「没关系。不过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二楼有尸体的政治家的房子,在这种情况下,看起来像是一个可以避难的地方,于是我前往该处。
「嗯,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话说回来,怎么会有那样的大婶啊?」
「已经没事了吗?」
柳智妍一边说着,一边奔向玄关,然后一脚踹开玄关门,冲到了外面。
而且,她的真实身份似乎与任务攻略有关。
她到底过着什么样的封闭生活啊?
「没、没事!」
「嗯。」
我用【无形剑】弹开菜刀,趁着大婶也有些疲惫,速度明显变慢的时机,迅速切换道具。
我看着突然道歉的她。
绝对不是我的眼睛有问题。
难道这不是家庭住房?
经过一番苦战后,我再次看向柳智妍。
现在的确只有这里空着。
「有人在。」
「你真的听见了?」
「帮你是理所当然的。总不能把麻痹状态的你一个人留在街上。」
柳智妍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让我突然心跳加速。
比起昏暗的夜晚街道,有屋顶的地方更不容易被偷袭。
「啊、啊啊!对、对对对对不起!我做了什么!」
声音也发得出来,却只有手和脚不能动。
「因为我是姐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身体麻痹了,意识却很清醒。
柳智妍红着脸用力点头。
「玄关外面。」
总之,在她麻痹恢复之前,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于是我背起她。
「你、你叫我姐姐?」
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柳智妍出现在我面前。
柳智妍好像想起了刚才那个大婶,问道。
「没、没有!」
让人身体不能动,到底想做什么。
以一般的标准来看,她确实是个美女。
看来麻痹症状终于消退了。
接着她自己反而更惊讶,眼神慌乱地退得远远的了。
果然还是没有半个人。
人的动静。
当然,她因自己的举动而慌张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政治家们也有别墅什么的。就是用来处理什么秘密的别墅。
咕咚!
不过,脸红了。看来就算麻痹,脸还是会红。
柳智妍歪着头锁上玄关门,然后回到了屋内。
两者间的差距,简直天差地远。
「嗯。」
「话说,抱歉。」
「咦?」
我心想她这是怎么了,于是又问了一次。
我让柳智妍躺在沙发上,再次搜索了一楼。
我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恐惧。对那个大婶的恐惧。
「姐、姐姐……姐姐、姐姐,那、那个……!」
「房子里的人到底都去哪里了?就那个国会议员一个人?」
「不过?」
柳智妍闭上了嘴。
刚才搜索时空无一人的地方。
听她说出这种无法置若罔闻的话,我忍不住向她问道。
「嗯。如果你要做什么,早就做了。谢谢你这样帮我。」
「咦?嗯。不可以叫姐姐吗?」
这么说来,刚才在巷子里战斗,我说她很漂亮时,她还说我是在侮辱她呢。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与刚才恍惚的状态截然不同,柳智妍拿起剑,眼神锐利地扫视着。
「其实我刚才有一瞬间以为,是你下了麻痹药……」
原本以为她是攻略对象中最正常的,看来也不尽然。
「等等!嘘!」
「嗯?等、等一下……!」
正如攻略情报所示,姐姐这个称呼,无疑也提升了好感度。
过了一会儿,柳智妍终于缓缓起身。
接着她又开始九十度鞠躬道歉。
在没有被刀砍中,且能发动【睡眠喷雾】的最佳时机。
当然,没有那个必要。
「总之,你不能动的时候很危险,我们就先待在这里吧。这期间我会保护你的,姐姐。等你能动了之后,我们再去调查那个摊贩的真面目吧。」
「嗯?我很丑啊。大家都这么说。」
柳智妍歪了歪头。
【无形剑】和菜刀打得正欢。
我是指她对弟弟的幻想。
总之,我与柳智妍就这样一边交谈,一边打发时间。
「大概吧。」
「没有人。难道我听错了?不可能啊。」
嘛,这在危险的世界里是合理的怀疑。我当然不会怪她。
「那家摊贩确实很奇怪,但这栋房子也有问题。姐姐躺着的时候,我仔细地搜查过,完全没有生活感。」
没错,那个大婶的真实身份才是问题所在。
「大家?谁啊?」
虽然有不能同时使用道具的限制,但只要抓准时机就没问题!
「在哪里?」
「真是奇怪的姐姐。」
连慌张地蹲下身子的样子也很可爱。
「嗯。好像好了。呼。不过……」
在睡眠喷雾的绝对威力下,大婶倒在地上睡着了,菜刀也掉在了一旁。
都这样了,该不会是重症吧?
接着突然凑过来紧紧抱住我。
「生活感?」
虽然没有在林燕贞或车瑜璘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恶毒,不过这边似乎也有什么隐情。
「那个?」
「对不起。我这么丑还突然抱你。因、因为我想起了我的亲弟弟。所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不知道。」
耳朵也红了,脸也红了,真是的。
「抱歉什么?」
菜刀被弹开后,又朝我砍来的瞬间,我发动【睡眠喷雾】。
不过,这样就没完没了了。
「就是同个流派的姐姐们?」
「不会啦。没关系。话说回来,姐姐说自己长得丑?」
然而,比起偷袭,柳智妍对「姐姐」这个称呼反应更大,开始结巴起来。
「还动不了吗?」
干嘛突然忸忸怩怩的。
然后带上柳智妍的剑,离开了路边摊。
「总之,姐姐先到二楼,再检查一下尸体吧?我去摊贩那边看看。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必须确认一下。我们分头行动,愈快愈好。」
「检查尸体?我知道了。确认完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柳智妍点点头,走上了二楼。
有几个点令我好奇。
政治家的尸体也是令人好奇的点之一。
乍看之下,这栋房子像是家庭住房。
我把柳智妍放在沙发上仔细观察后,发现许多可疑之处。
一般家庭住房中理应会有的照片或装饰品,这里却一概没有。我从过去的经验中,明白了照片的有无非常重要。
这间房子没有照片,肯定有什么古怪。
冰箱也只是摆在那里而已,里面空空如也。干净得像是根本没用过。
总之,先去摊贩那里看看吧。
奇怪的污渍很可疑,把大婶就那样留在那里也让人不放心。
我一走出宅邸,就立刻将【无形剑】握在手中,环视四周。因为刚才柳智妍说到的动静也让我不得不在意。
我装备着【无形剑】,走向了摊贩。
可是,摊贩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摊贩本身消失了。
我并没有走错地方。那个奇怪的污渍还在那里。
只有路边摊和那位大婶消失了。
我蹲下来,观察那个令人在意的污渍。那是很不自然的红色污渍,看起来像是血迹。
如果和那个拿着菜刀扑过来的大婶有关,那当然会是血迹。
如果不是家庭住房,那个树敌颇多的政治家应该不会单独行动。
消失的路边摊和大婶。
「我不是说过我是夜猫子吗?」
我本以为脱离了无限循环的死亡,就等于逃出了迷宫。
「大叔,我特地打电话给你耶,你说话也太简短了吧?虽然我讨厌无趣的人,但更讨厌不知好歹的人喔……」
「嗯,看来百分百是有同伙的吧?」
「老、老鼠!」
「这句话很无聊。」
「真的吗?这么说来,有人来过这里啰?」
「挂断电话?不是挂断大叔的生命吗?」
「真、真的吗?」
如果是为了杀人,用毒应该更简单,特意使用麻痹药的理由是什么?
在各种意义上。
「哪里奇怪?我没看出来。」
手机烦人地响着。没有显示来电号码。
全是些复杂的问题。
但我似乎依然深陷在夜晚街道的迷宫中。
原本冷静分析的野性直觉不知飞往何处,柳智妍吓得面如土色,扑进了我怀里。这个人怎么突然这样?
怎么会这么柔软?
「所以,你有什么事?」
这里又有奇怪的东西了?
我忍住涌上喉头的脏话,重新调整心情。毕竟,在目前的情况下,公然与她为敌没有任何好处。
我跟柳智妍一起回到那栋房子。必须把所有可疑之处都调查清楚。
「怎么这么晚才接?你听过因为接晚了电话而死掉的人的故事吗?」
「我正想为了这个来叫你呢。我们一起去二楼看看吧。那里有奇怪的东西。」
总之我先打开手机接了电话。
如果没有保镖,至少也会有秘书。
我实在摸不着头脑地发问,柳智妍把脸埋在我的胸膛里,只伸出一根指头大喊道:
只要解开这些疑问,或是把房子和路边摊联系起来。
「我现在碰上很严重的事,所以麻烦你赶快说重点。我真的没空。」
不过,那也只是短暂的瞬间。柳智妍的表情马上垮了下来。
「请问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是吗?也是,从书上看,似乎没见过像精神病一样的杀人魔有同伙的。
我哪知道那种事。只因为接电话晚了点就会死,这也太悲惨了。我认识的人中,会说出这种蛮横无理的话的人只有一个。
在我看来没什么两样,跟刚才一样被砍断脖子而死。
「缺根弦?有这种人吗?嗯,先不管那个了,路边摊不见了?」
不过,这次的任务还真是特殊。至今出现攻略情报的女人几乎都是敌人,可是柳智妍怎么看都不像是敌人的定位。
正好柳智妍也正朝这边走来。
而且,这个空间里还可能潜伏着身份不明的敌人。
而是真正的内心想法。
这个时间打电话?
房子和路边摊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嘻嘻。瞧你那声音,真有趣。算了。看在你有死亡危机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努力活下去别死喔。我可不想给我提供乐子的玩具这么快就坏掉。知道了吗?那么拜拜。」
振作一点。这里可是尸体面前。
「不要啦啊啊啊!」
「喂?」
这个像恐怖大魔王一样的女人为什么要打电话来?
她展现出与剑术实力成正比的野性直觉。
「喔喔!那还真有趣。你忘了我说过对大叔你感兴趣吗?我是因为你能让我不无聊才留你一命的,你却想一个人找乐子?」
我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柳智妍,和她一起思考看看,于是转身面向房子的方向。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确实是唯一知道我电话号码的人。因为车瑜璘已经死了。
这个疯……婆子……!我可是真的好几次都差点没命,找什么见鬼的乐子啊。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不像是以杀人本身为目的,那种情况大多是单独犯。而且用的不是毒,而是麻痹药。」
「不是,那个……」
问题在于,我完全不知道线索在哪里。
总之,来到二楼之后,柳智妍指着尸体说:
结果,传来了更加不悦的声音。虽然我很想回她「你是夜猫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但这样显然会得不偿失。
「不。哪有趣了,我可是差点没命耶……」
「尸体有点奇怪。」
「咦咦咦?呀啊啊啊啊啊……!」
「徐艺莉?你凌晨打来有什么事?」
因为那个道具告诉我,这个女人对我的好感度正在逐渐升高。
我再次确认,她的表情十分坚定。仿佛对自己的分析深信不疑。眼神非常锐利。
「真的?」
这时,柳智妍到了,她等我挂断电话后才开口问道:
「呃,是个脑子缺根弦的怪人吧。」
至于是何种关联,目前还不得而知。
为什么政治家的房子里没有生活感?
这到底是个做什么的摊贩?
到底要怎样啦,混蛋。
「你看,躺着的姿势有了微妙的变化。跟我割断他脖子杀死他时不同。」
「有人翻过尸体。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睡眠喷雾的效力是三小时。
道具是绝对的。
「这大半夜的是谁啊?」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却不见老鼠的踪影。就算有,刚才应该也逃走了吧。但我并没有特地告诉她老鼠已经消失了。因为那对充满活力的乳房,正柔软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虽然心里有些发虚,但我还是本着不输气势的心情反问了回去。
我稳住心神,将她拉开说道:
我立刻改变语气,于是徐艺莉用非常低沉的声音开口:
微妙的变化?这都能分辨出来,真是神奇。
还有,不是毒而是麻痹药。
「怎、怎么了?」
「姐姐,你之前说你为了杀那个政治家而跟踪他?你是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的?」
所以,她不是敌人。
我一问,柳智妍便点了点头。接着她似乎在深思什么,然后开始分析起来。
可是,房子和路边摊都太可疑了。
这份确信来自于好感度。
「嗯,对了,二楼呢?二楼怎么样了?」
「老鼠逃走了。姐姐,没事了。」
道具显示的好感度并不是做做样子的演技。
「没事的话,我可以挂断电话了吗?乐子等我解决掉这个死亡危机再帮你找……」
虽然她本身并非犯人,不过就某种层面而言,这整件事情可能与柳智妍有关。
——嘀哩哩哩哩哩。
说完,她单方面地挂断电话。这个女人不管什么事都拿人命当儿戏,而且这次还把我当玩具。我气得牙痒痒,真想把手机扔到遥远的银河去。但又不能那么做,再不行我想设成拒接来电,但那也办不到。要是那么做,她一定会立刻跟我为敌。在培养出能应付她的能力之前,我只能忍耐。
这么说来,她还是第一次主动打给我。老实说,我真想直接挂断,但这样会很麻烦。
如果有同伙把睡着的大婶和路边摊一起带走的话,会是谁呢?
也就是说,一个人不可能自己醒来,然后带着路边摊一起消失。
接着柳智妍蹲下身子,开始左看右看端详起尸体。
目前为止暴露的关联性,只有那栋可疑房屋里的政治家是柳智妍受委托而杀的这一点而已。
「严重的事?什么事?有趣吗?」
不,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根本没有人会打电话给我吧?
「我接了委托后就跟踪他,然后他就进了那栋房子,所以我觉得那是他住的地方。」
再把这些和柳智妍也联系起来的话,攻略任务就能完成了。
听我这么说,柳智妍微微转过头去。随即又飞快地把脸埋回我的胸膛,过了一会儿,又多转过去一点确认地板。
就这样反复确认了几次,发现真的没有老鼠后,她这才离开了我的怀抱。
「呜呜,这个就是那个啦……」
接着,或许是再次感到难为情,她转身背对我。
剑上真正染过血、以接委托为业的她竟然会怕老鼠,这种矛盾还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总之,尸体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这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有人来过这栋房子。
那么,问题就在于,对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如果有人闯入这栋房子,机会只有两次。
一次是我和柳智妍去路边摊和大婶战斗的时候。
还有一次就是刚才,我和徐艺莉通话时,柳智妍跟了出来,房子空无一人的时候。
我本来以为两者毫无关联。
难道说,路边摊和这栋房子有什么交集吗?
这个想法是不是太跳跃了?
在不断膨胀的疑问中,我对还在东张西望看有没有老鼠的她说道:
「我们先下去吧。」
「嗯。」
或许是因为害怕老鼠,她走在前面下了楼梯。我也跟在她身后回到一楼。一楼我已经找过了,不过这次我更加谨慎地翻找屋内。
我搜完厨房和客厅,然后走向一楼最大的房间。
单人床、衣柜,还有化妆台。乍看之下,这里一应俱全,不过这房间也毫无生活感。姑且不论整齐叠好的被子,化妆台上摆的化妆品全是新的,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感觉不是住的人不在了,而是这房子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住。只有家具摆得整整齐齐,也就是所谓的伪装吗?
因为运气好把那碗乌冬面弄翻了,我才没中麻痹药。
从化妆台和衣柜,还有房间的大小来看,这里怎么看都是夫妻的卧室。可是,明明布置成了夫妻的卧室,床却是一人用的?
在整理思绪之前,我先追上了动作急迫的柳智妍,但是已经无法上到一楼了。
「嗯。床铺隐藏了入口。」
闻了闻味道,是石油。
走私器官。
如果不是的话,就无法解释了。
没有出口可以逃出地下。
既然这么谨慎,应该只针对单独来的人下手,这才是最理想的。
回到了存档点。
柳智妍不知道对方是走私组织的幕后黑手就杀了他,但也正因为如此,这迷宫的夜街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了。
床底下又怎么了?
「嗯?」
而且纵火既能销毁二楼的尸体以及地下手术室等证据,又能把我们也处理掉,真是绝妙的方法。
不是鱼腥味,而是血腥味。
也就是说,这床铺是用来隐藏入口的伪装?
柳智妍皱起眉头,拔出真剑,开始走下楼梯。
如果打算处理掉我们,他们人数占优,直接出手就行,为什么只使用放火、麻痹药等谨慎的手段呢?
一群令人作呕的垃圾。
而且,有液体快速流进了通往地下的、也就是我们所在的楼梯。
晚一步进来的柳智妍点的鸡爪里也没有下药。在鸡爪里下药,是在那之后杀了政治家,我们两人再次造访摊贩的时候。
前面是火。
啊,是这样吗?
地下最深处有一个浴池。不是一般的浴缸,而是公共澡堂常见的大浴池。
话虽如此,还是有一个疑问。
地下空间的中央,只有一张手术台般的台子,四周散落着手术器具。
如果我吃了第一碗乌冬面,就意味着我的器官也会被掏空。
她该不会在地下业界很有名吧?
「姐姐!」
后面是死路。
也就是说,他们看到了柳智妍杀死政客。
恐怕是汽油。
也就是,当我第一次来到这条夜路,发现摊贩时,进去点了乌冬面。
当然,这里也到处都是红色的污渍。
他们的缜密让我不禁摇头。
【读档】前,柳智妍提到了走私器官这个词。她搜查的是和我相反的方向,所以有可能发现了被掏空器官的尸体。
我已经点了乌冬面,而在乌冬面端上来的时候,柳智妍进来了。
当然,我身上装备着【无形剑】。
至于政治家单独在家的理由,应该另有隐情。
前提是没有【读档】的话。
地下的水泥地板上满是污渍,类似在路边摊地上见过的那种。
在那奇怪的床底下,出现了一扇可疑的门。我抓住地板上的把手,将门往上拉,结果出现了一段通往地下的楼梯。
柳智妍从麻痹状态恢复之后,我立刻跑向摊贩,心想或许能发现逃跑的家伙们。
住在房子里的政治家,自然就是器官走私团伙的幕后黑手。
那么,另一件事是为什么?
这个地方弥漫着红色的腥味。
姐姐在另一侧翻找着,似乎发现了什么,她突然大喊:
然而,第二次造访时,他们却硬是使用了麻痹药,理由——
【是否读档?】
我也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这幅景象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由于浓烟导致视野变得模糊不清,我胡乱点击了讯息。
是否使用【无形剑】的讯息,总感觉有些沉重。虽然这把剑在我眼中没有实体,它却成为了保护我性命的极其重要的【道具】。
一切的开端。
一切又重新开始,不过这次不同,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永俊,这又是什么?隐藏的地下室?」
明明人数占优,却没直接冲过来。
原本通道所在的房间,已经窜出了熊熊烈火。
在这种除了被烧死之外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我最终能做的只有【读档】。
反而是监视并等待时机,采取了最确实、最安全的纵火手段来解决我们,光看这点就能知道他们有多么周密。
恐怕是其中包含了必须要处理掉我们的意志吧?
「这是在走私器官。一切都是为了摘取器官。我们先出去吧。感觉不太妙!」
所以才会对新进来的客人感到恼火,表情变得更加凶恶,而没有当场下麻痹药。
实际上,他们一开始也只盯上了单独的客人,因为客人有两人时,药效发作会有时间差,所以没有使用麻痹药。
为什么我重新点的乌冬面里没有下麻痹药?
从麻痹中恢复的时间太长了。
因为跑得太急,我喘不过气来,靠在围墙边。我调整呼吸,整理状况。
不过从使用麻痹药这点来看,就能知道这是个多么谨慎的组织。万一使用武力却失败的话,可能会遭到反击,所以他们似乎始终只针对中了麻痹药的对象下手。
我将床往旁边一推,因为有轮子,所以很轻易地就推开了。一般床铺很少有装轮子的。
这么一想,就更加可疑了。为什么要伪装?因为不能看起来像空屋吗?而且可疑归可疑,整个房间都让人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这下死定了。
第一次来时,我们互不相识,各自来到摊贩;第二次来时,我们却一起进入摊贩,同时点餐。
嗯,好像不对?
违和感最重的地方是单人床。
同时吃东西的可能性也很低。
话虽如此,既然知道有人在,也不能把柳智妍一个人留下。所以,想在路边摊抓住那些家伙的尾巴似乎是不可能的。
除了疯子之外,我想不出其他词。
总而言之,可以确定的是,那群摊贩是走私器官的团伙,而那栋靠近摊贩的房子,是趁热摘取器官的手术室。
柳智妍招手示意。我也跟着冲向楼梯。走私器官?
总之,现在那个理由不重要。
浓烟开始充满地下室,本想去一楼的我们只好退了回来,但火势很快顺着汽油迅速蔓延了进来。
两人都吃下麻痹药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这次才试图作案吧。
嗯?
是因为柳智妍的关系吗?
在那里,我想到徐艺莉的事,在那种微妙的心情下用力拍了塑料桌,结果乌冬面被打翻了。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不仅仅是被捅死,甚至连器官都差点被掏空?
也是,这么说来,所有事情就都串起来了。
隐藏的地下室。
如果我吃了乌冬面引起麻痹,旁边的人一定会觉得很可疑吧。
这么一来,洒了乌冬面后,大婶态度急转的举动也就能理解了。
幕后黑手死了,却还在行动,表示除了那个政治家之外,还有其他头目。
之后我独自在巷子周围晃悠时,她为了泄愤把我捅了,这样一来所有谜团就解开了。大概捅了我之后就把器官全掏空了吧。
接着,世界一片空白。
为什么没有一进摊内就把我弄晕,或者试图绑架我呢?
愈往下走,刺鼻的腥气就愈重。这是腥味。
然而,摊贩已经撤走了。
「永俊。我知道了。」
床底下有轮子?
以房间的大小来说,床太小了。
他们排除了有可能失败的方法,只使用成功率较高的方法。
真是帮谨慎的家伙。
而且火势以极快的速度蔓延。
水泥地板各处沾染着更深的红色污渍。
对了,这么看来一切的开端就是那碗乌冬面。
这楼梯实在可疑到了极点。在外头搜索的柳智妍立刻走进了房间。
算了。反正这次【读档】,我依然占优势。
既然知道他们的手法,或许可以一网打尽。
如果柳智妍杀了政治家而引发的这所有迷宫就是这次的攻略任务,那么必须粉碎那帮家伙,攻略才会结束吧。
都不知经历过几次死亡了,明明攻略对象是友军,难度却疯狂般地硬核。
搜索完二楼的柳智妍,正好过来与我汇合了。
很好。
反击开始。
——嘀哩哩哩哩哩哩。
同时,手机响起。
没有显示来电号码。
是【读档】之前就体验过的无用电话。
现在这边更紧急。没什么要紧事的电话之后再回就行。我打算之后以在睡觉为借口敷衍过去,总之先开始朝房子跑去。
「姐姐,我们回屋子吧。快点!」
「咦?」
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她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了上来。跑着跑着,手机又响个不停,不过现在没空接电话。若要出乎他们意料地行动,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回到屋子后,状况一模一样。我毫不拖延地推开床铺,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后,等待着柳智妍。不久后,她脸上微微流着汗现身了。
「什么事这么急?咦,这里是……」
柳智妍和【读档】之前一样,发现通往地下的楼梯后,表情变得慎重起来。
「地下是手术室。到处是血……」
「手术室?」
不对。
「姐姐?你怎么了?」
柳智妍用感叹的眼神看着我。
这次的攻略该不会是,要将与她以及她心中阴暗面相关的器官走私组织一网打尽吧?
「姐姐,如果你弟弟还活着,年纪大概是……」
应该有什么。
连笑话都算不上。和徐艺莉拥有的权力相比,器官走私组织根本连猛兽面前的兔子都不如。
也就是说,她对我的爱并非对异性的爱,而是对亲弟弟的亲情。
一切都很平静。
我没有做其他事。
呼。真是无语。虽然很无语。
柳智妍颤抖着手,紧紧握住了剑。
「这么说来,那些家伙一直监视着我们?」
为什么只是没接她的电话,现实就扭曲了?
「就是直觉。总之,如果真是这样,就代表姐姐在不知不觉中,杀掉了害死你弟弟的组织的幕后黑手之一。也就是那个政治家。」
不是巧合。
换句话说,这些家伙,就是害死柳智妍弟弟的凶手。
她会生气。
区区一个器官走私组织,怎么可能敌得过最终boss的力量。
柳智妍像对待亲弟弟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在这次的世界里,我没有接徐艺莉的电话。
「姐姐,就是现在。走吧!」
我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这样很好,不过现在先假装要进入地下室吧。我有个好方法可以让那些家伙现身。」
徐艺莉竟然打了三通电话。
「如果这是真的,我会把他们从执行组织到下级组织全部铲除,让他们再也无法翻身。」
【读档】之后,我没有接电话。
器官走私组织?
我是说柳智妍的攻略。
我看准时间,冲上楼去。现在是他们准备在大房间纵火的时机。
和出现在大门前的她相比,接电话时的声音甚至带着温柔。
「二十五岁!」
因为有地方遗漏,所以出现了完全不同的结果,让我陷入迷宫。
我牵起柳智妍的手进入地下室。不,准确来说是关上通往地下的门,停在了楼梯上。
先不管她出现在这里的事,器官走私组织到哪去了?
不对。
于是我立刻冲出屋外。
「没有。他们就此销声匿迹。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很不成熟,还是个没跟师父学会多少的新手。」
搞什么鬼。
在徐艺莉身后,站着许多黑衣保镖。不对,不是「许多」一词可以衡量的程度。
「……他?」
——如果真是如此。
为什么那些家伙一直没有现身?
因此,无论等多久,他们都不会出现来放火了。
可是,没接电话呢?
柳智妍眼神悲壮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停在楼梯上?」
因为,她笑着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
「姐姐,你先冷静,你有对那些家伙报仇吗?」
如此一来,他们应该会立刻开始准备放火。
我哪里搞错了?我明明和【读档】前的行动一模一样。
「姐姐,这些家伙,很有可能就是那帮人。虽然不能确定,不过一定有关系。」
一定有什么。
可是,为什么没有纵火?
虽说如此,她也不是敌人。
【是否读档?】
不过,这只是【读档】的结果罢了。
然而,屋子里一片寂静。如果要像刚才那样让火焰窜起,应该要事先洒上汽油。但是别说汽油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世界再次变白。
现在回想起来。
「刚才去摊贩那里时,昏倒的大婶不见了,摊贩本身也不见了。由此可见,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吧?」
语气平淡,却冷静到极点。
她也不会因为我没接电话就找到我,要我死。
有变化的,就是这个。
虽说事与愿违的情况难免会发生。
我明明以为攻略成功了,却再度陷入迷宫。
她的眼中没有生气,反而带着没有焦点的黑暗。
所以她对年下的幻想,是因为那个死去的弟弟吗?
我假装已经下去过一次,开始说明。由于【读档】时已经见过了,所以我说的也没错。于是她的表情急遽变得黯淡,身体突然开始颤抖。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因为恐惧而发抖,应该是另有原因。
游戏TIP说,好感度高的女人会继承到现实。嘛,慢慢脱离亲弟弟的范围就行了。
等等,该不会。
接她电话时,徐艺莉不会生气。
「走私器官……?」
徐艺莉站在大门前,一脸愤怒。叫我「大叔」的语气,和【读档】前接电话时叫我的语气完全不同。
但在完全不明白理由的情况下,我甚至感到恐惧。
逃跑才是上策嘛。
他们要么是逃跑了,要么就是在附近转悠时,为了徐艺莉的安全全都被处理掉了吧。
「啊,对了!这么说来,二楼的尸体也有过微妙的移动。居然能从这些蛛丝马迹推断出这么多事,真是厉害!」
哪有这种该死的蝴蝶效应?
妈的,这好感度与其说是纯粹的好感度,不如说是把我和她亲弟弟重叠在了一起吧。
是这么回事?
「害死我弟弟的,也是这种走私器官的组织。就因为他们需要小孩的眼睛,顺便连其他器官也一起摘走了。所以我绝对无法原谅这帮人,绝对。」
所以,她会带着保镖闯进来。
就是说,我冲向摊贩,看到摊贩消失后,立刻接到了电话。
徐艺莉的眼神,黑化了。
我一一回想自己的行动。
那么,这一切都有关联。
「大、叔?」
我拿出手机,有三通未接来电。
光是没接电话,就能让现实产生如此剧烈的变化。真是个恐怖的女人。
「如果你是睡得不省人事,我也许还会考虑原谅你。可是你明明在这里玩,却不接电话?我最讨厌不知好歹的人了。」
我冲向摊贩,然后回到房子里,发现地下室。
在公交站笑着说「要是能把我逗乐,就把第一次给你」时,脸上所带的那种期待感已经荡然无存。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我冷汗直流。
「只要他们知道我们下去了,就会采取行动。到时候再发动奇袭就行了。把他们一网打尽,抓到人后再套出其他情报。」
攻略情报上提到了她对亲弟弟的心理阴影,难道是对没能救下弟弟的恨?
她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表情却并非如此。
我全身又起了鸡皮疙瘩。
我想不到任何能让她接受的借口,所以立刻选择了【读档】。
那些家伙一直躲躲藏藏,伺机而动,现在正是毫无防备的瞬间。
「嗯。嘛,查一查就能确定了。姐姐是这方面的专家吧?」
于是我接了电话。
柳智妍的攻略,果然不是提升好感度。
总之,攻略已经近在眼前了。这便是唯一的慰藉。
重点是,只要接完徐艺莉的电话后,将他们一网打尽就行了。
我再次制造出与刚才相同的状况,跑向摊贩,然后等待电话。
电话很快就响了。
这是接到的第三通电话。
我接起徐艺莉的电话,与她进行了和第一次一样的对话。
非常和平。
状况与第一次完全相同。
这样徐艺莉就不会出现了吧。
我与柳智妍一同回到屋中,进行了同样的步骤。接着,我向她说明了关于地下的事,走下楼梯。
「为什么要停在楼梯上?」
「只要他们知道我们下去了,就会采取行动。到时候再发动奇袭就行了。把他们一网打尽,抓到人后再套出其他情报。」
「这么说来,那些家伙一直监视着我们?」
「刚才去摊贩那里时,昏倒的大婶不见了,摊贩本身也不见了。由此可见,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吧?」
「啊,对了!这么说来,二楼的尸体也有过微妙的移动。居然能从这些蛛丝马迹推断出这么多事,真是厉害!」
柳智妍以和刚才一样感叹的表情看着我。
「哪有什么厉害的。我只是将目前为止所知的事实加以推论而已。」
「才不是!很厉害的。如果我弟弟还活着,和你一样大,他也会像你这么帅气吗?」
不过,只因我比【读档】前多说了一句话,柳智妍就说出了不一样的话。
「呵呵,真棒。我的弟弟。」
「……」
【读档】前我也曾想过。
「我们走吧。得先报仇才行!」
「嗯?」
三名男子手持汽油桶,准备纵火。
听到我的声音,她的剑猛地停了下来。柳智妍没有用剑,而是一脚踢倒了男人。男人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走私组织的那些家伙已经准备好了汽油,要放火不成问题。先不论我这个受到游戏庇护的人,柳智妍可不能无端遭到警察追捕。
柳智妍一见到他们,立刻拔剑冲了上去。
同时,出现宣告通关的窗口。
剩下一名持斧的。
「大叔!哈啰?」
可是,她若如此无法自拔地将对弟弟的思念投射到我身上,那不管我怎么挣扎,我们的关系似乎都不可能超越亲弟弟的范畴了。
幸好,楼上传来的细微声音,打破了这瞬间袭来的微妙尴尬。
「那个……?姐姐?」
只要给她植入这种认知就行了。
要是放着不管,她永远无法从亲弟弟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抓住她的手。
之后再确认好了,现在先收拾善后。
就算不为了这个,烧掉恶行的巢穴也没什么不好。
上到大房间,便看到了正在泼洒汽油的家伙们。
人口买卖。而且是其中最恶劣的贩卖器官的家伙。
她立刻冲向后退的男子,砍断了他的手臂。
就算他再怎么惨叫,我也毫无感觉。
柳智妍表情十分困惑,她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看着我。
——唰!
我马上离开她的嘴唇,往后退。
然而,男子并未回答,只是瞪视。
由于柳智妍杀死的尸体太多,为了湮灭证据,我如此提议,她点点头。
这是精神上的阴影。
鲜血从断臂中喷涌而出,她一剑刺穿了那人因痛苦而倒下的胸膛,接着又冲向了剩下的两人。
既然攻略完成,表示她对亲弟弟的心理阴影,多少得到解决了吗?
躲躲藏藏的家伙们终于现身了。
甚至令人怀疑,她是否就是那个害怕老鼠的女子。
「如果你生气了,现在也可以把我砍了。不过我不是你的亲弟弟!所以,我希望你把我当成金永俊对待,作为男人和女人,而不是家人!」
「嗯?还有什么事?」
「等等,姐姐!不是说要连下级组织一起铲除吗?得先套出情报啊!」
柳智妍用脚踩住男人被砍断手臂的切面伤口,如同踩熄烟头般碾压。
我马上想到的方法只有一个。
在死过无数人的独栋宅邸中,升起了滚滚浓烟。
就连对战斗一窍不通的我,都能感受到那股杀气。
所以我亲了她的嘴唇。
愈是看到她强大却害怕老鼠的可爱,以及迷糊却具有洞察力的一面,我就愈是如此。
对柳智妍来说,他们只是仇人。
我将打火机扔进汽油里,与柳智妍一同来到屋外。
不得而知。
因为我的目的并非如此。
她反而静静地点了点头。非常缓慢,且小心翼翼。
也就是解开她心中的秘密。
男人挥动真剑,立刻与柳智妍的剑相撞。双剑一触碰,男人的真剑便断成两截。
阻止她把我当成弟弟的方法。
柳智妍的眼球不断转动。幸好她似乎并没有感到不悦,也没有拔剑。
实力是一回事,但柳智妍的剑似乎有些特别。
简单来说,只要让她没法把我当成亲弟弟就好了。
若不是【无形剑】,根本无法与她抗衡。
柳智妍一言不发,走向了剩下那名男子。
「姐姐。」
柳智妍盯着他看。
听到我的喊声,柳智妍一改刚才小心翼翼的模样,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跟上了我。
而另一名男子则拿起了一把名为斧头的工具,与姐姐对峙。
表情之恐怖,令人不敢接近。
虽然这个秘密与车瑜璘的完全不同。
时机终于成熟。
她的眼神毫无迷惘。
明明还没歼灭根据地,却已经通关,看来这个任务的目的,果然不是扫荡器官走私组织,而是与柳智妍的复仇有关。
她砍断了男人的一只手臂。手臂毫无预警地被砍断,男人痛得面部扭曲。
他们掳走街上的人,进行地下器官买卖,是垃圾中的垃圾。
但我必须阻止柳智妍将剑刺入最后那名男子的心脏。
一说完大楼,柳智妍便不再多听,挥剑砍下。
毕竟我并不想成为她的亲弟弟。
接着,她又摸了我的头。
最前面的男子将汽油桶砸向柳智妍,汽油桶却被劈成了两半。
听见我的呼唤,柳智妍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我。
【恭喜您。奖金五亿韩元已入账。】
这是不由自主的行动。是条件反射的亲情。
「我再问最后一次。这次不回答的话,就砍你的脖子。」
虽然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下场。
总要安抚众多冤魂吧。
虽然以她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担心。
治疗心理创伤固然重要,不过,这边的攻略也很重要。
我一面觉得有些苦涩,一面觉得有些痛快,抬头望着烈火,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
终于!
她歪着头的模样,与面对那群人时截然不同,显得十分温柔。
只要慢慢从亲弟弟的影子中走出来就好了。
「姐姐,我们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太多了,干脆烧掉吧?虽然这样也会销毁器官走私组织那帮家伙的证据,但反正你的目的也不是逮捕他们,而是想把他们全杀光吧?」
柳智妍大步走过去,揪住倒地男子的衣领,仿佛要杀了他似的狠狠瞪着。
倒地的男人似乎也一样,他另一只手臂哆哆嗦嗦地发抖着,大喊道:
果然强大。
而且,抛开好感不谈,这对她自己也是个问题。
男人精神崩溃,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柳智妍似乎对此感到不满。
听到耳熟的声音,我惊讶地转过头去,随即全身僵硬。
恐怕真的会砍下男子的头吧。
男人的武器被折断,无法抵挡柳智妍的下一击,胸口被划开,倒了下去。
「我们的根据地在OO大楼。所以,饶、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她不是家人,而是外人,是能将彼此视作异性的关系。
她只是挥剑,再挥剑。
除此之外,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为何,那让我有些不爽。
她完全把我当成亲弟弟了。
【任务「揭穿摊贩的真面目」通关,难易度C】
男子的头颅被砍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其中一名男子同样拔出了真剑。
托此之福,我感受到了柳智妍柔软的双唇,但现在可不是沉溺于那份柔软的时候。
「其他人呢?」
只要她能摆脱无法保护弟弟的阴影,心中的黑暗应该也会消失。
「……」
这女人怎么出来了?
我又搞错什么了吗?
我确实接了电话,没有惹她生气。
通话应该顺利结束了。
而且任务通关的窗口也出现了,那就更没有问题了才对。
可是,为什么那个象征dead end的女子,正笑容满面地站在我面前?
不,确实有不同之处。
并不是像【读档】前那样的登场。
因为她正在笑。
不是嘲笑。
她似乎心情很好,只是单纯地笑着。
【读档】时看到的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是一副充满愤怒的面孔。简直就像是来断罪的死神。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甚至让人觉得爽快。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得我特地来到这里,你却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月光下,她的表情变得扭曲。我顿时慌了,连忙改变话题。
「我电话里跟你说我陷入死亡危机,难道你是为了亲眼目睹那场面才来的?」
「大致上正确!」
「是吗?那太好了,幸好你不是来亲手杀我的。」
竟然敢和这个女人理论。
这么说来,她出现的时间和【读档】前有明显的差异。
「大小姐。您认识永俊吗?」
「等一下!」
结果反而是柳智妍慌了神,指尖对碰着。
「你不是解决了吗?」
其实是在攻略任务,不过意思差不多嘛?所以我就配合着这么回答了。
徐艺莉紧紧绷起脸,微微咬住了嘴唇。
她突然低下头,我以为我又惹她不高兴了,没想到她反而心情大好,开始窃笑。这么说来,从她把我从柳智妍身边弄走、塞进车里时,她的心情就很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无所谓。其实我还有别的目的。」
徐艺莉一脸不耐烦地把头撇向一边。如果我说根据是否接电话,现实就会反转,她会惊讶吗?我拼命忍住这个欲望,因为不能泄漏游戏的内容。
甚至让房子里的家伙们夹着尾巴逃走。
「大叔就是大叔所以是大叔。不需要其他废话。我说怎样就怎样。」
要找她很容易。之后再去找她就行了。
「为什么是姐姐?」
我头疼得厉害,正要按压太阳穴,这时一直在旁边盯着徐艺莉看的柳智妍突然鞠躬打起了招呼。
我突然插嘴。
刚刚还心情大好,现在又变回低气压了。心情变化这么快,真是个麻烦的女人。要攻略这种女人?开什么玩笑。虽然现在还没事,但总有一天要面临重大危机,我开始感到战栗。
接着,徐艺莉眼睛发亮,催促我回答。
「不,那个……就是说。」
「别露出那么委屈的表情。呵呵。那么再见!」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不悦,但惹她不高兴就是在作死。
柳智妍对徐艺莉的话举白旗投降了。
「什么?你赌上性命打断我的话,就为了这种理由?噗哈哈哈哈哈哈!大叔你真是疯了!」
「要是这种事都要一一追究,就算是姐姐,我也会生气的喔?」
「不,为什么我是大叔?为什么她是姐姐,我却是大叔?你应该公平地叫我哥哥……」
而且还是为了我。
「在调查事件。」
她们认识吗?
于是我开口转移话题。
见状,徐艺莉的眉毛突然挑了起来。
这次换徐艺莉来回打量我和柳智妍。
「你们好像还有事要办,你可以一个人解决吧?」
说着,她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有什么好笑的?对我来说可是非常严肃的问题。
想到这里,我开始好奇这个女人的目的。
「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要办。」
不管多强,在徐艺莉的权力面前似乎都不管用。
结果,两个女人同时望向我。
「大叔,那个由我来判断。」
但徐艺莉立刻下令。我的话当然没有传达给柳智妍,车子理所当然地出发了。
「大叔,你该不会是活腻了吧?刚才我不是说过,我更讨厌不知好歹的人吗?」
为什么?
同时,站着的保镖抓住我,打开车门,将我推进车内。
「那个,说来话长?而且对你来说应该很无趣……」
「你才见过那个女人几次,就装作很熟的样子?就此放弃吧,快变得无趣了。」
「因为姐姐就是姐姐啊。大叔,你真的想死……」
「总得解释一下吧?」
说着,她开始拉扯我的嘴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我偶尔会委托她,因为她实力不错。你认识她竟然不知道?这位姐姐在业界可是相当有名喔?」
因为她们之间出现了我无法忽视的话。
「笑得肚子都痛了。好久没这样了。我说,一定要我解释你才懂吗?」
「今天才刚认识,当然不知道详情。所以你别乱想。而且我也才刚克服了你想看的生死危机。」
徐艺莉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竟敢打断我说话?」,柳智妍则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徐艺莉看了我一会儿,再次摇下车窗对柳智妍说:
徐艺莉一招手,一辆高级轿车滑行到了燃烧的房子前。
「嗯?姐姐才是,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的想象。
「永俊?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吗?」
面对我的提问,徐艺莉指着她那根藏有剑的手杖说道:
现实中的我像个哑巴一样靠在车座上。不过,反正我知道住址。
「姐姐……呜呜呜。」
真是无比断然的话。虽然我完全无法理解,但又能怎么办呢。
「等一下,我问个电话。我还没跟她交换电话……」
「说绑架的是这张嘴吗?」
「那个,没事。我会一个人解决的。」
徐艺莉本人也进入了车内。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径自对柳智妍这么说完后,便关上了车窗。
「怎么了?」
也就是说,不管怎样她都是会来的。
「那么,你说的死亡危机在哪里?如果你骗我,我可以帮你制造出那个危机喔。」
我清楚地看见她上挑的眉毛。
「所以,到底要去哪里?」
「呵呵呵。」
还撩起头发这么说,真是的。
不过仔细想想,我还不知道柳智妍的联系方式啊?
「大叔要跟我去个地方,所以就跟姐姐在此道别了。」
可是,这下伤脑筋了。那要解释到什么时候啊?
「跟上次一样有趣吗?会出乎我的意料吗?如果是的话,说来听听。」
柳智妍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看着我们,然后向徐艺莉提问:
徐艺莉刚才还眼睛发亮,突然又眯起眼睛瞪着我。最后我屈服于她的威胁,开始说明凌晨发生的事。当然,我稍加润色,把事情说成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摊贩很可疑,所以一直在调查。听完我润色的英雄故事后,她只用一句话总结:
当柳智妍叫我的名字时。
「你乖乖的别问,解释起来很麻烦。」
在之前的世界里,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气,她出现得比现在早得多。
「对了,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是,不过,他是要去……」
「太过分了。至少让我跟她交换个电话吧。我们可是同行啊。」
「解决是解决了,但还有后续要处理。」
她真的只是因为太无聊,所以来看看陷入死亡危机的我吗?
妈的。竟然大白天的绑架人。也不是大白天,是凌晨。
我感动得几乎落泪,徐艺莉却冷冷地说:
「真无聊。这种俗套的故事没什么意思。没有一处出乎我的意料呢。」
「出发。」
结果徐艺莉瞥了柳智妍一眼,随即大步向我走来。
「区区大叔,竟然敢要姐姐的电话,好歹说点正经的话吧?」
但我毫不在意徐艺莉的表情,强硬地质问:
「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我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理直气壮地说道。结果,徐艺莉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过,这次她没有生气。所以没有急着赶来,而是以平常的速度降临,结果就比器官走私组织更晚出现了。
在【读档】前的世界,她因为我没接电话而生气,真的给我制造了死亡危机,所以我很想说我没办法把那当成玩笑,但又不能说出口,真是悲哀的状况。
「呃,可是你突然绑架我,至少要告诉我……」
当然,最后的台词是我想象的。
「对了,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不是,所以为什么?」
不愧是柳智妍。
「大小姐来这是为何事?」
「我明明说过会很无趣的吧?这不怪我。而且既然我回答了,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我有一件事真的很好奇。」
徐艺莉咧嘴一笑看着我。
不知道那笑容到底在说什么。
和徐艺莉对话,【读档】是基本配置。总之——
「好吧。如果问题有趣,我就回答你。你要问什么?」
就算她眼睛发亮,这也不是什么有趣的问题。不过,我确实很想确认这个情报。
我做好了【读档】的觉悟问道:
「如果啊,如果,我没能查出你的真面目,你打算怎么办?」
没错。我非常好奇这一点。
在出现车瑜璘的攻略讯息之前。
我一揭开她的真面目,就立刻【读档】了。
存档点就在车瑜璘被车撞死的那栋公寓。
因为我觉得在那种状态下,不揭穿徐艺莉的真面目,让她继续演戏,等到将来要对付她时,可能会更有利。
可是。
结果却无法继续攻略车瑜璘。
没有出现攻略讯息。
这里产生的问题,就是进度完全停滞。
要说为什么的话。
我向各家媒体举报的社交派对的真相及其证据直接被掩埋,世人完全无从知晓。
也没有发生蜥蜴断尾的情况。
没办法。
「如果大叔只有那点本事,那就出局了。我大概会下令杀掉你吧?」
像傻瓜一样诚实的身体。
但是她靠得太近了。
可是,紧贴着散发的香气和吐出的呼吸,总是撩拨着我的心。
徐艺莉用仿佛在说「少胡扯」的表情看着我。
没有说要杀了我什么的,只是冷静地把我赶走了。
这才是问题所在。
我心想这少女般的反应和她实在不搭,于是继续盯着她看。
「怎么可能?」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公交站附近。
「如果大叔最终没能触及到我,就说明你只是个不过如此的男人,我应该会失去兴趣。可是,大叔奇迹般地让我保持了兴趣。所以,你更特别了。呵呵。社交派对之所以被粉碎,决定性的原因是想阻止报导的政治家们被爷爷阻止了。」
她用手指着我的裤子。
徐艺莉一脸好奇地点了点头,然后我往她的耳畔吹了口气。
简直就像被刺伤也还要去闻那香气,最后中了刺毒而死的愚蠢行为吧。
这游戏真的好复杂。
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我今天有点忙,所以别跟我联系。」
看来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生什么dead end。
我忍得住。
我堂堂正正地说完,徐艺莉便静静地盯着我看。
明明我抱有好感的是她所扮演的徐艺莉,而不是现在在这里的徐艺莉。
她歪着头说:
「大叔?」
「呼吸?不是因为碰到我的身体,也不是因为看到我的胸部而兴奋,就只是呼吸?为什么你会因为呼吸兴奋?」
因为那份心意尚未完全消失,我在心中摇了摇头。
那我只好老实说了。
她说心情变得奇怪了。
「不过,大叔。虽然我回答了你,但这真是个无趣的问题。拜你所赐,我现在有点无聊了。给我加把劲啊。」
徐艺莉一副觉得膨胀很有趣的表情,突然坐到了我身上。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与我对视着。
「我今天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可是因为跟爷爷有点争执,我就想去外面吹吹风,但还是算了,因为我的心情变得更奇怪了。你走吧。」
并不是在耳边吐出的那种色情呼吸。
「都说了不是因为那个。决定性的是其他理由……」
我为了和精神上的纠葛作斗争而保持沉默,徐艺莉皱起了眉头。
「呀?」
「不是快到早上了嘛。马上就是早上了。所以才会有反应。」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说,你光靠女人的呼吸就能兴奋?只是看到她呼吸就会兴奋?大叔,就算是处男,这也太夸张了吧?」
发丝的淡淡香气和呼吸直扑而来。
不对,我刚才也说了很莫名其妙的话。
徐艺莉仿佛在说「那就证明给我看啊」,突然开始对着我的脸呼呼吹气。
而且她今天穿的不是平常的连帽T恤。一言以蔽之,就是并不邋遢的状态。一头飘逸的秀发,略施粉黛的脸庞散发着魅力。长及大腿的白色连衣裙搭配灰色夹克,还有黑色丝袜。看起来就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正式场合的样子。
这样就说得通了。
这是当然的。要是做了,就等着死亡吧。
真是个难以预料的女人。
她这么说的同时,车子也停了下来。
我曾经对她所扮演的那个楚楚可怜的徐艺莉抱有好感。
我本想干脆【读档】采取其他方式接触的。
之后她就不再说话了。
幸好这并非第一次。因为她的诱惑,我早在初次见面那天的宾馆里,以及在车瑜璘的派对上她几乎脱光了接触我时,就已经忍住了。
脸靠得这么近,还说那种话。
这个节奏有点难办。
「没有吧?」
多么危险的香气啊。
「你就是在胡说八道。男人会兴奋,是因为看到身体,或者是像这样产生了身体接触吧。为什么不承认?」
毕竟生命只有一条。
虽然我非常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嗯。来吧。」
反倒是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因为经历过很多次,所以产生了抗性,还算好一点。
徐艺莉开始用一只手抚摸那顶起东西的裤子。拜托别这样。感觉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卷入她的节奏而死亡。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拿开了徐艺莉的手。
「这可是你叫我做的哦?」
然后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她终于开口,但话题完全不一样。
「大叔,噗。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裤子膨胀起来了?我说要是没趣就杀了你,你裤子就膨胀起来了,你是什么变态啊?」
话一脱口而出,我就急忙捂住了嘴巴。
结果她干脆把头转向车窗外。
「有时候,比起身体或胸部,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就是心,或者说精神上的交流吧。心产生反应,就会对那个人的呼吸也感到兴奋。」
徐艺莉从正面仰视着我。致命地可爱。可是,大脑正明确地拒绝着这种状况。
「现在可不是早上喔?」
「嗯?别的?是什么?」
暗地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所以,我姑且再次【读档】,揭穿了她的真面目。结果,我发出的证据被公之于众,也出现了攻略讯息。
我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脸靠得很近,所以没什么困难。
黑化前的徐艺莉且不说。
到底为什么不揭穿徐艺莉的真面目,就无法进行攻略呢。
我现在在说什么?
「这是生理现象,不是兴奋。应该说,这类似早上会发生在男人身上的生理现象吧?也就是所谓的晨勃。」
那么,她到底怎么了?
还留下「别跟我联系」这种像是暗号的话。
我吓了一跳,看向下方。
又不是什么呼吸控,我到底说了什么啊。
光是对话时感受到的呼吸,就让我如此。
结果徐艺莉吓了一跳,摸着耳朵退开。
徐艺莉立刻回答,并耸了耸肩。
车子一停下来,保镖们立刻把我从车上拖了下来。我愣愣地望着徐艺莉,但她和平常不一样,在保镖关上车门前,自己就急忙把车门关上了。
「决定性的理由?说啊。是什么?」
「像这样光靠呼吸就能兴奋?而且只对我的呼吸?」
感觉有必要转移一下话题,于是我试着抛出了别的问题。
单凭一个选择,就会出现一堆bad end。
「不,所以说,因为那是你的呼吸!不是随便哪个人的呼吸都可以。我绝对不会因为感受到路人的呼吸就兴奋的!」
「因为你总是在我眼前说话,我因为你的呼吸兴奋了。怎么了?」
总之,幸好这里是在我家附近。
「真的吗?」
「你在害羞什么啊,大叔。你都看过我的裸体了。呵呵,你想做吗?」
「所以说别这样!而且那样呼呼吹不太行。如果是别的就不好说了。」
好比开在荆棘藤蔓上的一朵玫瑰,明明知道那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香气,身体却还是没出息地产生反应。
「不过,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兴奋呢?」
徐艺莉突然笑了起来。
在阻止者之上,还有阻止他们的人?
这一点,至今仍是个谜。
还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我做给你看?」
「难道说,明明是危机时刻,你看到我的身体还是兴奋了?」
如果撇开她的背景和性格来看,坦白说她简直就是一幅画。
徐艺莉露出一副绝不允许我玩弄文字游戏的表情,催促我回答。
徐艺莉靠近我,用手指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划过。
看来我走回家没问题,真是太好了。
我得用赚来的钱整备道具,休息一下后,继续攻略其他角色。
徐艺莉的攻略还很遥远,所以要是事事都放在心上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