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解决了。
徐晋建被抓了,闵裕理解开了怨恨。徐艺莉除掉了眼中钉,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我得到的是,任务解决费和隐藏任务奖金?
第一次见到「隐藏任务」这个词。
看来与徐艺莉相关的部分应该属于隐藏任务吧。
就是跑到废屋去说服徐艺莉的这一系列事件。
正因为有隐藏任务在其中,任务才变得更困难了。
但相对地,奖金却很寒酸。
正规任务和隐藏任务看似在奖金上差距很大。
结果,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总之,为了送闵裕理,我来到了机场。闵裕理一直保持着开朗的表情。
从某种角度看去反倒像是在努力装出更开朗的样子。
「哥哥。话说回来,你真的没在跟徐艺莉交往吗?」
在等待飞机的时候,闵裕理抛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事,你在咖啡店里也问过吧?别说这种让人无语的话。」
「可是你们都亲过了耶?」
「不,那是某种情绪爆发啦!应该说只是被徐艺莉搞烦了拿她出气而已吧?」
「哎呀,是这样吗?」
闵裕理动作夸张地回答道,一副「别胡扯了」的语气。
「拜其所赐,她说暂时不想见我,要我消失呢。」
都说接吻没有任何意义了,又说暂时不会见面是什么意思啊?
【在TIP中可以查看好感度超过100的瞬间。】
也就是说,在那个状况下继续推进的话,难道还有对抗黑化的徐艺莉、好感度超过100的闵裕理路线吗?
【柳智妍】
那么其尽头究竟是什么样的地狱在等待呢。
等级:6
700的话,在一般人里算长得帅的?
完全没想到的情况。
那时,徐艺莉已经黑化并誓言要复仇。
「放弃?你果然还是不想出国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想办法……」
【您升级了。可提升您的能力值。(300/300)】
这样不仅赚到了钱,升级也完成了。
理由大概是接吻的事吧。
TIP会在等级上升时出现。
金永俊
明明叫我不要让好感度超过100,却要同时应对好感度超过100的女人和黑化徐艺莉的路线啊。
「嗯!这点不用担心。呵呵。时间到了呢。」
魅力:722/999+-
刚加完点又出现了一条讯息。
闵裕理说完便笑了。然而,各种情绪似乎又再次交织在一起,她笑着哭了起来。
闵裕理看了看手表,朝登机口走去。
那种状况的话,肯定是通过选项撇下受伤的徐艺莉,只带出闵裕理后,她独自逃跑,于是我拜托柳智妍帮忙调查并重新搜索房子的时候了。
能力值自然也随之提升了。
总之这样一来,就结果而言倒是多亏了【读档】。
之后直到今天都没有联系。
抛弃徐艺莉,和那样的她一起逃跑的行为,使好感度直接超过了100啊。
* * *
剩余时间也没什么大问题。
魅力:372
等级在闵裕理任务时提升了,做简单的任务并没有提升。大概是经验值之类的还不够吧。
这六天里通关了两个任务。
体力:405/999+-
那种状况是因为闵裕理的好感度超过100才发生的吗?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确认完剩余时间后出现的是TIP。
「是,是。您说是就是吧。」
没错。「我暂时不会见大叔了。你回去吧。」她非常冷静地这么说。
是额外奖励吗?哦嚯。
总之,肯定会对攻略有帮助。
闵裕理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魅力:572
超过900就是艺人级?
年龄:25岁
「就是这么回事啦。不过如果两位不是都那样的话,我也不会放弃就是了。」
她眯起眼睛捂着嘴,呵呵呵地怪笑着。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忘记威胁我,让我赶紧把闵裕理送出国。
我完全搞不懂她的情绪状态。
徐艺莉也是因为扯上了隐藏任务。
【闵裕理】
需要动脑的地方是道具的管理,而不是这边。
既然如此,要是能确认完在好感度超过100的情况下那个人物会采取什么行动,在那之后再【读档】就更好了。
这样看来,闵裕理并不是为了自杀才逃跑的。
「看到你们两位就觉得很好笑。最近连幼儿园的孩子都不会这样!总觉得有些郁闷,所以我不打算具体解释了。就这样继续辛苦下去吧,你们俩。」
虽然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能查看,那当然要用了。
她原本是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要是我看到了那个样子的话——
闵裕理任务中获得的八亿,加上琐碎任务赚的钱,一共凑到了十亿。
职业:无业
看来在攻略对象的女性中,似乎只有幸存者才会显示。
不知道是不是托此之福,和平的日常一直持续着。
到目前为止非常简单。
「所以,保重啊,哥哥。谢谢您来送行,谢谢您帮我报仇,一切的一切我都非常感激。」
【该人物没有好感度超过100的瞬间。】
虽然TIP里经常会显示神奇的内容,但这次尤为神奇。
但居然不是徐艺莉或柳智妍,而是闵裕理有过超过100的瞬间?
我自己没法确认,所以不清楚。
「不是,不是!我现在讨厌这里了。这是事实。连同姐姐一起忘记……总之要想彻底忘了这一切,去国外是最好的。我也有想学的东西,想要开始新的人生嘛。」
魅力值接近999了。这下不管在谁看来都很帅了吧?
【该人物没有好感度超过100的瞬间。】
【在任务读档的状况下,和闵裕理两人一起逃出来时超过了100,但通过【读档】无效化了。】
【若不在剩余时间内完全通关,您原本的身体将会死亡。】
体力:255
于是,闵裕理就此离去。
全是些简单的任务。
【您升级了。可提升您的能力值。(200/200)】
三天前,说暂时不见面的徐艺莉联系了我。
明明关系亲近的人受了伤,我却选择她并逃跑的这种异常行为,产生了异常的好感度吗?
虽然遗憾,但被幕后黑手操控的过去岁月,还有姐姐。
【徐艺莉】
闵裕理离开后过了六天。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因为升级了,我立刻查看TIP。
【已用时间:618小时】
算了,这样也好。
【剩余时间:8,165小时】
她想要离开来把这些全部忘记,我便只能支持她。
如果这不是赌上性命的游戏,而是电子屏幕里的游戏的话,我倒真想见识一下这个路线。
既然是额外奖励,当然要马上使用啦。我又在体力上加了50,在魅力上加了150。
干脆发火的话,还更好理解一点呢。
这次联系就这样非常简单地结束了。她根本没听我的回答,真的只说了那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毕竟像是会血肉横飞的样子嘛。
体力:355
因此我把体力升了100,把魅力升了200。
所持金额:1,004,290,300韩元
闵裕理确实好感度增减的幅度很大。
毕竟如果攻略对象的初始好感度高,进展也会很快。
【难易度B首次通关特典】
明明说不能让好感度超过100,难道还存在超过100的瞬间吗?
闵裕理的任务攻略真的完全结束了。
几天前制服徐晋建并解决事件之后,她真的就突然那么说了。
「听说又哭又笑屁股会长角喔……?」
实际上,救了她并且帮她报仇后,好感度一度上升到八十多,但在她面前与徐艺莉接吻后,又一下子掉到了七十多。
「因为出差我现在在国外。还得再去几个地方。」
「你那表情什么意思?我说真的哦?」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反正当时又不知道这个事实,所以也没有意义。
虽然没确认到有点可惜,但只要能继续使用这个TIP,之后再观察会出现什么状况就行了。
TIP会在升级时出现,也就是说只要升级,就能用TIP检查好感度超过100的状况了吧?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这表示黑化的徐艺莉并非处于好感度超过100的状态。
用冰冷的声音和表情说着要杀了我的徐艺莉,原来本就是那样的性格啊。
一旦被背叛就绝对无法原谅的她的性格。
那么,如果徐艺莉的好感度超过100会变成什么样呢?
至少这种情况,我是真的想要避免了。
也根本不想去思考。
能检查了,可以说是万幸吧。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现状并没有变化。过去的状况只能在升级时查看,不是实时的。
徐艺莉的好感度依然没有出现。
所以我想着干脆强化一下,于是切换了窗口。
【睡眠喷雾】【强化4】
【如字面所述,睡眠喷雾。拥有强大的性能。】
【在道具窗口中点击后,凝视目标即可。】
【使用距离:5M】
【持续时间:5小时】
【升级后可以强化。】
【是否强化道具?】
【使用距离:6M】
虽然有点馋,但从现实角度来说就是不行。
只能多赚点钱了。
但是无形剑刃可以对付多个敌人。
【治愈所有伤势。】
【是否强化道具?】
【强化4——强化5 强化费用:1,000万韩元】
——嘀哩哩哩哩哩哩哩。
持续时间足足增加了5个小时。
【国产车 8,000万韩元】
【睡眠喷雾】【强化5】
【剩余使用次数40次】
【每等级使用次数3次】
技能【无形剑刃】
【无形剑】【强化1】
我以为是待在国外的徐艺莉打来的,于是拿起手机,结果对方却是柳智妍。她似乎是个非常忙碌的人,所以这个电话挺让人高兴的,于是我立刻接通。
上次我无视了她让我帮忙处理大叔杀人案的请求,最后却还是产生了交集。
等级6时可以进行强化2。
【治愈所有伤势。】
「事情紧急,比起动脑子,我更适合干体力活……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结束道具管理,正想休息一下。
【药 2,000万韩元】
居然要十亿。
能够强化的道具有限。我把所有道具都强化完后唤出道具商店。
新出现的道具是【手表】、【天线】和【手电筒】。
这是最重要的事。
手机突然大声响了起来。
【是否强化道具?】
【望远镜 700万韩元】
这样一来,就面临着是强化无形剑,还是再抽一发进口车或国产车的选择问题。
+【不会留下疤痕。】
【升级后可以强化道具。】
【照相机 100万韩元】
所以姑且先跳过吧。
所以钱先尽量管理好再花,至于买进口车还是国产车,还有无形剑强化2这些事,等任务初期推进一点后再选比较好。
【可以打开任何门。】
【强化0——强化1 强化费用:300万韩元】
【手电筒 3亿韩元】
【强化4——强化5 强化费用:1,000万韩元】
虽然效果不算太强,但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很有用。
【手表 2亿韩元】
睡眠喷雾的强化是必须的。
【持续时间:10小时】
等级5时无法进行强化2。
【使用后伤口会逐渐愈合。不过伤势越大,愈合所需时间越长,也有可能留下疤痕。】
【站在想要打开的门前,点击窗口即可使用。】
【如字面所述,睡眠喷雾。拥有强大的性能。】
接着是【万能钥匙】。
距离1M。
【探知】
【睡眠喷雾 250万韩元】
【万能钥匙】【强化5】
同样的理由,手表和天线也是,在状况陷入僵局时买会更好。
虽然强化花了一些钱,但也没用太多。
【万能钥匙】【强化4】
【秒表 3亿韩元】
而且我一直都是被她帮忙的一方。
【但仅限可见的攻击,对意料不到的奇袭则无用武之地。】
无形剑的强化。
【万能钥匙 600万韩元】
下一个则是【无形剑】。
强化就这样结束了。
【强化完成。】
【耳机 800万韩元】
「喂?」
【铅笔 400万韩元】
【强化完成。】
【升级后可以强化。】
【升级后可以强化。】
【墨镜 1,000万韩元】
【绷带 1亿韩元】
+【伤势恢复速度提升】
对于喷雾来说,必须挨个人使用道具才行。
【天线 1亿韩元】
【能以无形之剑弹开所有可见的攻击。】
这太离谱了,现在根本不可能办到。
使用会消耗万能钥匙的使用次数。
因此我当然选择了【强化】。
【进口车 5亿韩元】
【眼镜 500万韩元】
用万能钥匙进入前,可以探知屋内的生命体。
这个也要强化。
【Lv.6探测器 1,000万韩元】
【使用后伤口会逐渐愈合。不过伤势越大,愈合所需时间越长。】
【站在想要打开的门前,点击窗口即可使用。】
【每等级使用次数3次】
【剩余使用次数40次】
「永俊,帮帮我……!」
【绷带】
虽然没出现【技能】,但这已经算是完美的攻击武器了。
探知啊。
柳智妍一听见我的声音就请求帮助。
无形剑变强了就等于我变强了。
【是否强化无形剑?强化费用10亿韩元】
如果有好几个敌人就麻烦了。
柳智妍的请求。
【绷带】【强化2】
不过强化费用高得吓人。
【变身药 1,000万韩元】
+【技能】【探知】习得!
【在道具窗口中点击后,凝视目标即可。】
【可以打开任何门。】
虽然钱是有,但如果要毫无意义地确认的话,这价格实在太高了。
终于出现了技能。
【强化完成。】
就算为了下次需要她帮忙的时候,一天也无所谓吧。
「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帮你。要去哪里?」
「我会去上次见面的那条繁华街,你出来吧!」
柳智妍急忙大喊后挂断了电话。
我所拥有的是【读档】和【道具】。如果能靠它们帮上忙的话,帮就帮呗。
我换好衣服来到繁华街。
熟悉的柳智妍的车很快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大概因为急着赶来的缘故,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
柳智妍一边通话一边下了车。头发随风飘扬。
这种时候的柳智妍真是气场十足。
战斗或工作时的柳智妍,跟平时面对我时那个呆傻版本的柳智妍,简直判若两人。
这反差比我想象得还要大呢。
通话中的她也是如此。仿佛释放出某种杀气。
甚至有点瘆人的那种?
过了一会儿后,她挂断电话并看着我。
接着立刻扑过来。
她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般冲了过来,却比谁都温柔地开始胡乱摸起我的头。
「永俊。总觉得好久没见了!」
杀气消失不见,她的脸彻底放松下来,像在摸猫下巴似的拨弄着我的头发。
「姐、姐姐?别、别这样!」
「那个……能不能不要咖啡,给我一杯牛奶呢?」
我们彼此点了点头。拟定完连作战都算不上的作战后,便走进屋内。
「嗯,姐姐你也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从后面偷袭她。」
一张照片都没有的房子。夫人不自然的行为。还有政治家在我们进屋后,一句话也没跟夫人说过。连一句都没有。
看来是这家人儿子喝的吧?
「我知道了。」
「师父直接接到委托了。所以就交给我处理。毕竟如果是出于政治原因被诱拐的话,我们比警察更快。这种事一般也经常牵扯到政界里的敌人。不过调查后发现,似乎并非政治上的敌人,而是单纯为了钱。所以我才说这种情况警察会更好,但对面坚决不肯报警,一定要我解决……」
又不是权力斗争引发的诱拐,对方还要求了赎金,却绝对不让报警,这点也很奇怪。
谁来管管她这无法阻挡的牛奶情啊。我无力地耷拉着肩膀指出这一点,柳智妍便一脸无奈地说:
确认我坐上去之后,柳智妍踩下了油门。
「只要查出在哪里被诱拐,揍一顿不就完了吗?反正我觉得一般的诱拐犯对付不了姐姐。」
那是充满了百分百信赖的脸。
孩子被绑架了,居然还在做饭,这也很奇怪。
「不、不会,没关系的。」
夫人悄悄观察了我的反应后关上冰箱,开始切起蔬菜。
严重的牛奶中毒啊。真是的。
「我也稍微去下洗手间……」
仿佛第一次表演般的生涩和毛糙。
与丈夫相比,夫人的行为太奇怪了。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于是又走向洗手间。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饭菜。打开冰箱后,拿出大量蔬菜。
客厅的景象。想起那无数的画作和装饰品,我也感觉到了违和感。房间里没有一张儿子的照片或家庭合照。政治家似乎很担心儿子,一副没怎么睡好觉的模样。既然那么挂念儿子,却连一张照片都没拍过吗?别说家庭合照了,甚至连他和夫人拍的照片都没有。虽然或许是本来就不喜欢拍照,但像车瑜璘家那种藏着什么的家里通常都不会挂照片。
柳智妍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违和感吗。
「诱拐?」
夫人对柳智妍低头道歉。
遭到这强力一击,女人顿时倒地。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昏了过去。看到这一幕的政治家像离弦之箭般冲向我们,接着拿来类似纸的东西开始写些什么。
声音一点精神都没有。感觉是个精疲力竭的大叔。还是没有任何违和感。柳智妍到底觉得哪里奇怪?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瞥了一眼厨房后,便急忙改了口。看到他的反应,我更加确信了。我拉着柳智妍一来到走廊,便向她说明了我的感受。结果,柳智妍也应和道:
看后我与柳智妍又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主卧。那里有一个大衣柜。这个大小确实足够让个头小的儿子以及两名成年人藏身。
【老婆和儿子被关在主卧的衣柜里,一个男人正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千万要小心。那家伙可能正在窃听外面的情况,所以我才写字,你们也不要出声!】
又开始了啊。我在心里摇了摇头。在这种情况下还找牛奶喝。
柳智妍盯着咖啡嘟囔着。
冰箱里明明有牛奶。而且足足有两盒一升装的。
柳智妍静静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豪爽地点点头。
如果是诱拐的话确实是很紧急的事态没错,但为什么是柳智妍?
最奇怪的是她的穿着打扮。丈夫已经憔悴至极,而夫人却像要给别人看似的穿得花枝招展,妆容也完美无缺。
「先上来吧。边走边跟你解释。」
我逃离被抚摸的魔窟并大声喊道:
感觉有些不太自然,而且我还注意到冰箱里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这么突然?嗯,随便你吧。」
「你不是说有急事吗?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到底什么事啊?」
总之我先喝了一口。
违和感。
柳智妍边解释边皱起眉头。显然情况并不容易解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可能也觉得挺急的,便停止了抚摸攻势并把手放了下来。
「虽然有些违和感,但又感觉很模糊?不过听了你的话,我就确信了。」
「我被卷进诱拐事件了,必须想办法解决才行。」
还挺简单的?
柳智妍一脸疑惑,但我表情严肃地双手合十,于是她立刻向政治家征求同意:
明明不是任务,却有种莫名复杂的气息。
「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那么先控制住她吧。就算失败了我也有后手!」
又蹦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字眼。
有充分确认的价值。
柳智妍从手杖中拔出了剑。好久不见的柳智妍的剑刃在日光灯的照映下闪闪发光。她挥舞拔出的剑,直接劈开了衣柜门。于是衣柜门像豆腐一样被斩断了。分成两半的门板掉落在地板上。
从夫人的演技破绽百出来看,她并不是专业的。
「那个,不好意思。好像没有牛奶呢。」
「对啊,我也觉得夫人有点奇怪。冰箱里真的有牛奶吗?我从刚才就口渴得很,真想喝啊……」
夫人马上端来了饮料。是咖啡。
综合这一切来看,我觉得那位夫人可能不是真正的夫人,而是和犯人一伙的。
也就是说不是单纯的诱拐?
打定主意后,我走出洗手间,为了把柳智妍叫到走廊上,我走到她旁边小声说道:
于是我再次看向夫人,她笑了。
夫人把我和柳智妍带到沙发上并坐下。
几乎到了全妆的程度。
「是这样没错,但是电话只打来一次,之后就没有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叫人带钱去的电话。不过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把你叫来了。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可以说是违和感吧?无论是坚决不准报警的议员,还是他的夫人,都感觉好像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我们现在就在前往那栋房子,你也看看有没有什么违和感吧。」
我突然理解了柳智妍说这里很怪的原因。
「嗯?突然怎么了?」
「议员先生,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
放下马桶盖坐在上面,整理了一下思绪。
接着她似乎放弃了。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当然,柳智妍并没有拿起咖啡放到嘴边。我努力无视这一幕,喝完咖啡后环顾了一下房子。果然是面积很大的公寓,装饰得很豪华,挂着几幅看上去很贵的画作。
「姐姐————?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吧。」
她似乎非常纠结,然后对夫人开口道:
怎么回事?
「姐姐,出去一下吧。」
他用手势告诉我洗手间的位置。我对柳智妍使了个眼色,离开沙发前往洗手间。柳智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便向政治家搭话,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目前的情况还没什么问题,先【存档】再说。
不是的话只要【读档】就行了。
坐下来之后,柳智妍对国会议员问道:
「违和感……?」
这么一想,感觉违和感就解开了。
我先进了洗手间。
柳智妍走在前面搭电梯来到五楼,按下门铃。
不对,与其说奇怪,不如说是破绽百出。
紧接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穿着衬衫和西裤。不过他的胡子没刮干净,说明了状况并不好。
柳智妍朝政治家这么说完后,悄悄移动到了厨房的方向。接着,她立刻从背后狠狠敲击了那个疑似伪装成夫人的女人。用的是手杖。
因为是儿子的东西所以没拿出来吗?
诱拐?
「没有呢……」
那根手杖当然就是藏有剑的剑鞘。
「从厨房旁边的门进去就行了,随意用吧。」
夫人站在餐桌前望着这边。
政治家依然忐忑不安,双腿还在颤抖着。为了再稍微查看一下房子,我向政治家请求许可:
那个后手嘛,当然是【读档】啦。
她明显一直在观察我和柳智妍的样子,现在也一直偷瞄着我们,这实在太不自然了。
总觉得她像是在瞪着我。
业余人士的作案。
因为柳智妍说过这些人让她觉得不对劲,所以我仔细观察了他,但服装上并没有问题。进屋后,夫人也来到玄关向我们打招呼。
柳智妍跑向驾驶座,我也跟着坐到她旁边的位子上。
我们抵达的地方是高级公寓。风景非常棒的公寓。柳智妍似乎连去地下停车场的时间都不想浪费,把车停在路上下了车。
「进去之后立刻制服她。让她再也起不来!」
「议员先生,在我离开的时候有其他电话吗?」
「还不够啦……」
「妈的!」
里面的男人正挟持着政治家真正的夫人和儿子。柳智妍举剑对准了男人。但男人立刻用手中的刀刺向了儿子。
「呜哇啊啊!」
尖叫声传来。紧接着,男人也被柳智妍的剑砍倒在地。
人质死了。
政治家颤抖着走了过来。夫人晕了过去,政治家非常愤怒。他叫了救护车,大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
这样下去,柳智妍的履历上会留下污点吧。
这下麻烦了。这根本不算是帮忙。
要想帮忙就得好好帮才行。
而且居然一暴露就杀死人质。一般来说不是应该抓着人质打算逃跑吗?
总之先【读档】吧。
我一【读档】就立刻前往政治家的房子。马上向柳智妍说明奇怪之处,照原样推进剧情。
然后,在柳智妍打开衣柜门的那一瞬间,我把【睡眠喷雾】喷在犯人身上。
因为未来是已知的,所以改变起来非常容易。毕竟不是跟徐艺莉有关的复杂未来嘛。
犯人倒下睡着了,夫人和儿子被释放了出来。
犯人突然睡着可能会有些奇怪,但睡都睡着了能怎么办。
就这样,夫人和孩子恢复了自由。
政治家对柳智妍连连道谢。然后紧紧抱住夫人和孩子。
真是温馨的一幕。这样柳智妍也不会受到什么不利影响了吧。
不久警察也赶到了现场。
难道是以家人之类的借口糊弄过去的吗?
牛奶。
我又抬头看了看公寓。诱拐事件。轻易解决的诱拐事件。
职业上来说,柳智妍确实常常招人怨恨。
这也与诱拐犯的性质不符。
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不会有骚扰电话。我也从来没接过那种电话。那么,这通电话有什么意义吗?
总之,我先回拨了过去。
柳智妍一脸惊恐地发现了诡雷起爆装置的引线。
「没有啦。比起那个,我有话要在车上说。带我去繁华街!」
「车?为什么?」
虽然简单地解决很好。
为什么挂断?我看了看号码,是陌生号码。
在对柳智妍说「没有牛奶」之后,仿佛刻意强调自己很可疑似的。
如果刚才没突然响起电话铃声的话,我也已经被卷进爆炸了。
真是荒谬。
「姐姐,你叫爆炸物处理班来,让警察把刚才那些诱拐犯也单独抓起来。然后我们就去追犯人吧!」
真是可疑至极。
该不会也和这场爆炸有关联吧?
没错。伪装成夫人的那个犯人确实打开了冰箱门给我看了牛奶。
用【望远镜】的话连脸都能看得很清楚。是不认识的面孔。
「啊,这个……!」
「姐姐!」
比如一开始她拜访完政治家后再次开车来找我时。
只能两边都抓来狠狠审问一番了。
柳智妍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观察力表现得太突兀了。
今晚好像也不会轻易过去。
因为还有可能是定时炸弹或遥控炸弹,所以我一开始就离车子有一段距离,这会儿悄悄使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情况。
不管怎么想,都像是故意让我看到充满嫌疑的行为。
这与直接下手杀人不同。
冰箱里的牛奶。
要不先抓炸弹犯再说?
突然响起的陌生来电。
然后和柳智妍一起离开了公寓。
还有夫人。
「检查一下有没有诡雷之类的东西。感觉不对劲。跟刚才停车的位置明显不一样了。」
——嘀哩哩哩哩!
明明有伪装成夫人的犯人在监视,却把真正的夫人和儿子藏在家里,这本身就很奇怪。
「什么?我的车?」
本来可能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骚动,但也许是政治家施加了影响,警察只逮捕了犯人便安静地离开了。
一打开车门就会爆炸的那种诡雷。
柳智妍看着我,一脸「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
等到警察离开,屋里平静下来后,我们便把惊魂未定的一家人留在身后,离开了公寓。
不对,感觉也不是那样。
为什么柳智妍会遭遇这种恐袭?
违和感。
正准备接电话时,对方却挂了。
但是事情解决了以后,有个谜团解不开。
柳智妍在前面点了点头,先走向了车子。
「不愧是你!太厉害了!」
我吓得跑到车旁,但柳智妍已经不见了。
【读档】之后,我又进入了公寓,继续推进事件。
正要上车的柳智妍——
「真的吗?诡雷?」
不过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就在我跟着走过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存在不确定性。
「啊,原来如此?因为装了炸弹,所以有人在监视!」
我先深呼吸了一下。现在必须镇定下来。这是需要保持冷静的情况。
本以为事情结束得太容易了,结果奇怪的地方接连出现。
如果不顺着他们的意思中招的话,安装炸弹的家伙说不定会采取其他行动,所以为了保持同样的模式,我像刚才一样将他们逮捕了。
经常出现在电影中的恐袭手法。
毕竟那些诱拐犯都在昭告天下「我是犯人」了,无论怎样都能抓到。
这时。
正因为知道柳智妍的实力,才放弃了直接杀人的念头,转而选择了炸弹吧。
「犯人?在哪里?」
也就是说,那帮家伙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并盯上了我们。
不许叫警察,却把柳智妍放了进去,这也很奇怪。
不是匿名来电。也就是说,不是徐艺莉。
我一直以为违和感来自那个夫人并非真正的夫人,而是和诱拐犯一伙的,但这次的诱拐本身也很奇怪。
现在该做的就是找出那些在某处观察情况的家伙。
我抓住了走向车那边的柳智妍的手臂。
那群诱拐犯跟这帮炸弹犯有关吗?
这场爆炸是针对柳智妍还是针对我的呢?
「有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到底是谁。为什么?
我不禁怀疑,为什么要特地选现在。
「姐姐————!」
就连这点也有些蹊跷。
「姐姐,不要靠近车!」
所以他们肯定在某个地方观察情况。
我是说,活着的柳智妍。
只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读档】当然是必须的。柳智妍已经死了,如果继续下去那就太扯了。
到底怎么回事?
连同车子一块卷入了爆炸之中。
没有试图逃跑,而是先杀了人质。
车子被巨大的火焰吞噬并发生了爆炸。剧烈的爆炸声冲击着耳膜。
柳智妍急着打电话时看了我一眼。我眨着眼睛调整【望远镜】的倍率,发现了帮可疑的家伙。
我突然要去洗手间,犯人就打开冰箱门给我看牛奶?
「好的。」
难道是车上安装了诡雷?
那些家伙在对面公寓的高层栏杆上稍微探出头来。
不对。
也有可能同时针对我和柳智妍。
毕竟是她的车,所以一般来说是针对她吧?
和我对上眼后,那些家伙急忙低下了头。
一旦暴露就立刻杀死人质的诱拐犯。
因为如果只针对柳智妍的话,有很多机会在车上安装炸弹。
设置炸弹。
火焰冲天而起。
那些试图阻止报警的犯人们,为什么会允许把柳智妍叫来呢?
轰——————!
柳智妍掩饰不住内心的错愕,转过头去盯着车子看。
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没错,简单地解决了。
「嗯。没错!姐姐,那边!」
「知道了!」
柳智妍举剑冲了出去。
我装备上了【无形剑】。
我和柳智妍一起往对面的公寓跑去,躲起来的那群家伙便下来开始逃跑。距离太远了。在到达公寓之前就被他们逃掉的话可就麻烦了。
共有两名逃跑者。
追了一段路后,那两个家伙分头逃跑了。
「要不分头去追,姐姐?」
「好,抓住后立刻联络!」
「我知道了!」
我们在岔路口分开了。
我之所以能这么自信地去追,是有理由的。
只要追着那家伙,直到他进入【睡眠喷雾】的射程范围就行了。
根本没必要完全抓住对方!
只要让他睡着,之后就交给柳智妍来审问。
一旦接受了那种杀伐的审问,即使不愿意也会把知道的全招出来。
由于巷子一路延伸下去,逃窜的男人终于进入了射程范围!
逃跑的家伙发现前面是死胡同,退出来往另一边跑,因此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完美中奖!
【睡眠喷雾】的射程范围标示亮了起来,于是我让那家伙睡着了。
要不要去柳智妍那里看看?
感觉像是酒店被炸弹炸了一样?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过放纵他们了。
徐艺莉一边命令保镖,一边站了起来。
稍微对大叔宽容了些,感觉连保镖们也跟着松懈了。
短及大腿的裙子。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那张包含担忧之情的脸。
「给我拿件衣服吧?要漂亮点的。」
最近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频繁了。她以前可是只要一提到打扮就会嫌麻烦而拒绝的。尤其是徐艺莉的专属人员,都是从小一起生活的专属中的专属。既然连她们都觉得稀奇,想必以前她是有多么不爱打扮、过得有多随便了。
然而不仅是面前这些。潜伏的人数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不是别人,正是徐艺莉。
可是。
妈的。
感觉就像做了那样的梦一样。
虽说那些家伙人数众多。
「什么事?」
噗——————!
流出的血量太多了,让我无法保持清醒。
「忘记我跟你说过,我一打电话你就要马上赶来吗?结果不仅没接电话还无视我,这算哪门子服从?」
跟被菜刀捅死时相似的痛楚!
就像在迷宫的夜街时那样,我的背部被刀捅了。强烈的疼痛渗透全身。
徐艺莉的话让造型师们面面相觑。来到这里以后除了参加派对外,她说穿着连帽T恤和运动服比较方便,所以一次都没有换过衣服,突然洗了个澡还让人拿衣服过来,真是稀奇。
原本气愤不已的徐艺莉的脸。
徐艺莉仿佛觉得有些有趣似的笑了。无聊至极的日常,加上那种令人胸口闷得发疯的奇怪无聊感袭来,让她难以忍受,现在却产生了期待,觉得或许能稍微排解一下这种感觉。
我正要伸手去读档的瞬间!
礼仪都跑到哪里去了。
这是最近待在韩国时没有过的模样。
被风吹拂着的长发。
保镖们开始迅速制服蒙面人。
一般想到保镖就会联想到那种黑色西装。
我放弃了【读档】,正呆呆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意外友军时,急剧的晕眩感袭来。视野瞬间变得模糊。
接过搭配好的衣服穿上之后,她再次翘起二郎腿坐回床上。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十分诱人,但在这个房间里,不存在能悠闲欣赏那双魅惑之腿的人。
距离足够。
「您突然发呆,所以我就来喊您了。没事吧?」
刚才阻拦柳智妍走向车子的时候,我手里还拿着手机。
炸弹犯就这么栽倒在地。
「抱歉……」
「大、大叔?大叔!」
我再次把武器换回【无形剑】,立刻找起手机来。
从上面捅我的家伙也被徐艺莉直属保镖的手枪击中,倒在了地上。
因为太陌生了。
但规模仍有着压倒性的差距。
我切换为【睡眠喷雾】,开始让那些家伙睡着!
原本应该在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
巷子的另一头,大约六名蒙面男子手持真剑跑了过来。
那家伙靠自己是醒不来的。
就像在沙漠中建起的城市一样枯燥乏味。就连其他人觉得非常美丽的风景,对徐艺莉来说也只觉得无聊。
石油带来的金钱。
那是完全不在意他人视线的模样。
「干嘛?还不马上带过来?」
「可是很危险。还是立刻处理……」
六个人啊。
「爷爷那边有消息吗?」
「我说了现在马上带过来。」
巷子内开始响起惨叫声。
而率领那个武装团体的——
这本该是件开心的事情,她却毫无感触。
巷子里出现了另一群人。不是蒙面人。这次出现的是帮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只有在徘徊于繁华街上狩猎男人的时期,才有过的邋遢模样。
熟悉的疼痛。
「是吗?那个很快就能处理完,你准备一下,好直接回去。」
总觉得残留着某种不快的实感,心情不太舒畅。而且也不记得自己睡着过。感觉就像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突然做了一个噩梦。一想到这里,心情就更糟了。
* * *
她擦干了滴水的头发。为了吹干头发而坐在化妆台前时,负责发型的人跑来开始为她吹干头发。垂至肩下的长发发出耀眼的光泽。
所以我不想失去。
从背后。从前方。
在发现我背部流血的状况后立刻骤变的那张脸。
然后望向酒店外铺展开来的景色——沙漠中的城市。
与那笔金钱产生了交集。
身上穿着平时爱穿的连帽T恤,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
还有黑色丝袜。
剧痛之中冒出的想法还是【读档】。
然后是站在那群人前面的女人。
紧闭的嘴唇慢慢地张开。
蒙面人不断涌来。
「大小姐!」
虽然我换回了【无形剑】。但必须认知到才行。敌人从前后不断涌来,我根本没时间抬头往上看。
「有。他说合约顺利完成了,只要这边的事办完就可以回去了。」
我跪了下来,唤出【读档】窗口。
偏偏还有巷子的围墙上!
「是吗?感觉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徐艺莉躺在酒店的贵宾室里。
保镖接到命令离开后,徐艺莉立刻进了浴室。冲完澡后她赤裸着身体回到了房间。虽然保镖们看着她的模样,但她似乎毫不害臊,反而大大方方的。她并不把保镖们当成男人看待。事实上,她从小就一直把保镖们当成电线杆。
【读档】对徐艺莉的影响。
该死的,一个投入了大量人手的陷阱。到底是谁干的?
「我们抓住了一个可疑分子!他带着凶器,是个韩国人。似乎盯上了大小姐……」
如果要【读档】的话,应该早点的。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是否读档?】
「盯上我?暗杀?」
攻击我的那些蒙面人被徐艺莉的保镖打垮了。
然后她缓缓走向我。
傲慢又冰冷的眼神。
不做该做的事,又来碍事了。
我听到了焦急的声音。但之后就没有了。因为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眉毛愤怒似的翘起。
她立刻从床上起身说道:
我本想用无形剑刃扫荡过去,但还是决定省着点用。毕竟除掉眼前的这些家伙也不算完。
大概是在混乱之中弄掉了吧。
鲜血从背上涌出。
徐艺莉瞪了一眼突然进来的保镖。
【无形剑】所能挡下的人数有限。要是再从上面偷袭的话,我就会看不见而直接被捅了。
可是找不到手机了。
「明、明白!」
无可奈何之下,保镖只好走到外面,押了足足四个男人进来。
至少在这个瞬间,保镖们都同意了金永俊的话。
他们的主人,应该多顾及一下自己的安危才对。
「不惜跑到异国他乡也要对我下手,真是无趣呢。」
她从床上起身,环视着被全身捆绑的男人们。他们的嘴巴也被封住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不过,与原本想折磨他们玩玩的想法不同,她的视线却被其中一个人吸引住了。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像大叔。
「剩下的全部处理掉,只留下最左边的那个男人。」
听到她的话,三个男人挣扎了起来,但无济于事,还是被拖到了外面。然后她走近剩下的那个男人,凑近他的耳朵低语道:
「你想活命吗?」
结果男人用力点了点头。一副毫无骨气的样子。她突然脱下脚上的皮鞋递给男人。然后做了个手势。那是示意解开他嘴巴的意思。保镖犹豫了一下,在她瞪了一眼后才解开了男人的嘴巴。
「舔舔这个看。如果你能舔得津津有味,我可能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哦。」
男人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开始狂舔她手里的皮鞋。看着他的模样,她突然把皮鞋扔了出去。
「真无趣。为什么会觉得相似呢……?」
她一脸生气地再次回到床上坐下。虽然很想马上杀了他,不过另一方面也想让大叔看看。当然,因为内在完全不同所以让她很失望,不过既然外表相像应该能派上用场吧?就是让他看到和自己气质相仿的人死掉的样子。这样一来他就会更服从了吧?一想到他对自己绝对服从的模样,心情就突然好了起来。
「饶、饶了我吧!求您了!我只是因为刚才那些人说给我钱,才照他们说的去做而已。我什么都会告诉您的,求您放过我吧……」
男人的嘴巴重获自由后便哭嚎着哀求起来。然而他越是如此,徐艺莉只会越发散发出杀意。
「把那个男人的嘴巴再封上。」
从那以后,男人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是如此。
「不过我要带他回韩国。先别杀他喔?」
说完,她离开了酒店房间。因为回国准备似乎差不多结束了。实在太无聊了,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在这个国家。
因为她系着降落伞。
就因为稍微有点像,就把他和大叔放在同一级对待。自己真是没出息。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男人,自己的所有感觉就会变弱?同时她却没能察觉到自己嘴上又在找他。
保镖拿出手机,按下了通讯录上的号码。金永俊的号码已经在保镖之间共享了。从金永俊开始像对待恋人一样温柔地称呼徐艺莉的那个瞬间起。
伴随着这句话,保镖们开始行动了。
「大小姐,手机定位显示在这附近,可是找不到那位的身影。」
「马上让保镖们散开。两分钟内找到。我可不想等更久了。」
她最后把手机丢了出去。狠下心买来的最新款手机飞出窗外,在经过的车轮下碎裂四散,保镖在心中哀嚎。当然,他无法表现出来。只要是她弄坏的东西,之后都会得到更大的补偿。这就是徐艺莉的法则。
不过现在她正以非常纯真的模样打着瞌睡。
想到她竟如此信任我,心中不由生出一种新鲜的感觉。
她很生气。连个人都找不到,算什么几亿薪资的保镖啊。
不管怎么环顾四周,个人病房里都只有我和徐艺莉。
「用你的手机打啊。干嘛露出一脸呆样?」
无论在数量还是实力上都无法相比。
「是吗?」
「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大叔都找不到?」
「他进了那条巷子。不过,有几个戴面罩的人也进到了巷子里,怎么办?」
是那种酝酿阴谋的致命微笑。
——嘀哩哩哩哩哩!
任凭喜好用各种计谋使人落入陷阱的嘴唇如今乖巧地闭合着,长长的头发也垂了下来,每次点头都跟着摆动。
.
最适合徐艺莉的表情,是她特有的恶魔般的微笑。
「是的。」
「嗯?」
当然,对金永俊来说,这是有些冤枉的情况。这并不是平时打来的匿名号码,而是借来手机的号码,甚至金永俊因为爆炸而慌了神,手机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总觉得那副模样会是再也看不到的珍贵场景,所以我就什么都没做,只是观察她打盹的模样。
这是间没有窗户的病房。
「找到了!我们发现对方正往某个方向跑去。我们立即带您过去!」
「找到了。」
「扔下去。已经不需要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实。只是自己打电话过去却没有被接通,这个事实正渐渐化为巨大的怒火。
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向前点一下,又向旁边偏一下,反复不断。
徐艺莉一脸无语。保镖们自然把男人拖了出来。然而异变发生了。男人的腹部鼓了起来,接着立刻就爆炸了。那个男人不过是个被利用来暗杀的流浪汉而已。他的肚子里面早就装进了小型炸弹。打开肚子装上炸弹后缝了起来。可是不知为何在酒店房间没爆炸,在地上翻滚时造成了冲击才终于引爆。小小的爆炸损伤了直升机的重要部分,直升机就这样开始坠落。
她在心里发誓又发誓,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感觉情绪像是在翻江倒海一般。不知有没有拼了命地搜索,保镖们很快跑了过来。看到他们,她再也忍不住了,下了车。
「给大叔打个电话吧。」
随着时间流逝,在飞往韩国、经过机场、返回首尔的直升机内,那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下方。
不过,她居然忍住了,嘟囔了一句「再给你一次机会」后,再次拨出了电话。光凭这一点,就能看出金永俊对她而言有着怎样的意义。居然不需要任何代价就给予机会,这可是破天荒的事。
如果我想杀了正在打瞌睡的徐艺莉,那是谁也无法阻止的状况。
「不许动。只要你能让我的腿舒服点,我或许会饶你一命。」
她非常慌张。对于一直以来看着她总是保持冷静、几乎不表露感情的保镖们来说,这绝对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一幕。
「马上把那些拿着真剑的疯子处理掉。」
她从降落在楼顶的直升机上走下来并回答道。接着直接下到一楼坐上了车。一想到大叔就在附近,总觉得心情有些兴奋,心脏附近也似乎不太对劲。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想见他,想欺负他,总之就是想看看他的脸。真正的那个人,而不是那种假货。
当然,就算如此徐艺莉也没死。
她一边说些违心的话,一边对保镖下令:
「算了。别打了。挂掉。」
「是、是!」
「忘记我跟你说过,我一打电话你就要马上赶来吗?结果不仅没接电话还无视我,这算哪门子服从?」
不过并非普通的病房。
「大小姐?」
她肯定又让那些保镖都出去了吧。
体内的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也说不准受到何种强度的冲击才会爆炸。当然徐艺莉不可能知道这些。
虽然搞不懂她反复无常的心情,但命令是绝对的。反正自己等人连想法都不允许有。于是保镖就像机器一样挂断了电话。看着这一切的男人似乎很不甘心,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最终发起了最后的挣扎。他突然翻滚着身体开始蹬起腿来。
不同于婴儿的睡相,由于睡着了,她那恶魔般的魅力消失殆尽,变成了一张纯真甚至毫无防备的脸。
「好无聊……大叔。」
「抱歉……」
车子平稳地驶入公寓,保镖们开始搜查周围。她静静地坐在后座等待消息。
病床旁坐着徐艺莉。
「啊?」
所有男人都倒下后,金永俊才终于进入徐艺莉的眼帘。
.
模糊的视野外能看到医院特有的机器。
然而,与她所想的不同,金永俊只留下短短一句话就失去了意识。然后,她靠近一看才发现他的背后正在流血。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想不到。涌上心头的怒火已经消失殆尽,心中反而阵阵发疼。
「不许动。只要你能让我的腿舒服点,我或许会饶你一命哦?」
「找到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你们就做好觉悟吧。」
保镖们正准备让她脱身。
说完,她关上了车窗。双手颤抖不止。明明再三叮嘱过不要违逆她,看在他绝对服从的份上,连他拜托的事情也都全部答应了。然而……他竟敢不接电话?
看来这里是医院。
看来我是躺在所谓的VVIP病房里。
令人联想到酒店套房以上级别的高级装潢。
听到保镖的话,徐艺莉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她坐在不知从哪搬来的豪华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打着瞌睡不停地点头。
「找到大叔的位置了吗?」
拨号音一直响着。可是对方没接电话。她突然气血上涌,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忍受了漫长的等待和无聊,亲自给他打了电话,结果他却不接,这到底算什么。虽然她自己没察觉,但整整挂念了六天的人不接电话,她忍耐的弦终于断了。
感觉全身都不舒服。微微转头望去,手臂上插着输液管。
「算了。行了,把电话给我。本来想突然出现吓唬他的,没办法了。让大叔自己跑过来吧。」
* * *
我孤零零地躺在这个巨大房间中央的床上。
视野模糊。
正说着,男人突然开始挣扎。她顿时感到烦躁不已。结果他竟然打到了她的脚。原本打算在带到大叔面前之前先留他一命的,搞得像在试探她脾气一样,她瞬间涌起了怒火。保镖抓住了正在挣扎的男人。不过这次炸弹并没有爆炸。
.
在徐艺莉看来,金永俊正一脸微妙地看着自己。不过,她完全没有轻易原谅他的意思。她高高挑起眉毛朝他走去。
徐艺莉皱起眉头。突然戴什么面罩?她决定亲自看看情况,走向巷子。只见几名男子拿着凶器正包围着巷子。被他们挡住,连大叔的影子都看不到。
「您突然发呆,眼神变得涣散了。没事吧?」
「面罩?」
「嗯?没事。」
虽然门外面应该有保镖在守着。
「大叔的手机信号是在这附近对吧?」
保镖按下通话键,把手机拿到耳边。不过她突然改变主意,取消了命令。因为她想要毫无联络地突然出现,好吓他一跳。
「打开直升机门。」
但至少这个病房里没有任何一名保镖。
等得她实在腻得不行,无聊透顶。
保镖连忙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徐艺莉没有翻找通讯录,而是按下了自己记住的号码。虽然是储存过的号码,但她无视了这点,细心地逐个输入号码并按下通话键。没有一个朋友的她不需要手机,所以她对操作手机完全不熟悉。
「非、非常抱歉!」
手一伸就能碰到的距离。
听到这句话,她又坐回车上。车子立刻出发疾驰在道路上。当然并不是车道。虽然高级轿车被刮蹭得惨不忍睹,但谁也不在乎。进入狭窄的小巷后车子停了下来,她随即下车。保镖们也站在了她前面。
——嘀哩哩哩哩哩!
「大、大叔?」
徐艺莉提了提恍惚的精神,把腿搭到抓来的男人背上。
「咦?」
保镖一脸诧异地叫唤着徐艺莉。
因为【睡眠喷雾】而睡得像死了一样的表情,和她自己打瞌睡时的表情截然不同。
因为这里是被金永俊【读档】所替换的时间轴。
说着,她把腿搭在了男人背上。并没有想象中舒服。当然,她连一星半点放过他的想法都没有。饶过暗杀者一命。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徐艺莉点着头开始说起梦话。
当我听到「无聊」这个词从徐艺莉嘴里冒出来时,我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什么好事。
倒不如说,这个词是确认情况不妙的信号。
她梦见了什么?
我凝视着她好一阵子。
然后摇了摇头。
还是别干蠢事了。
现在不是继续这样下去的时候吧?
我并不处在多好的状态下。
首先确认了一下【剩余时间】。
大约过了二十个小时左右。
大概在病床上躺了一天的样子。
柳智妍那边怎么样了?
当然,凭她的实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对。
总之,必须赶快行动才行。
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查明。
虽然缠在胸口上的绷带让人有些在意,但伤势可以治疗。
因为在这个游戏世界里,道具的力量比现代医学更伟大嘛。
为此,得叫醒徐艺莉。
虽然不得不叫醒睡着时露出平时从未见过表情的徐艺莉,让人有点遗憾,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
看上去像是陷入浅眠状态,但实际上似乎睡得很深。
感觉前后有些矛盾。
「不知道!吵死了!再胡说八道我就缝住你的嘴巴哦?说不定把你手指也一起缝上呢。我大发慈悲为了救你带你来医院,结果被捅的位置并不危险,根本不算什么嘛?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只要好好休养就没关系了吧?真是的。话说回来,我干嘛要慌张?根本没有理由嘛?」
盯着自己的腿看了许久,发现有血之后便紧抿着嘴。
「呵呵呵,是吗?」
我按着胸口皱起眉头,退到床上躺了下来。
「胸痛!」
任务归任务,不过既然有家伙想要取我性命,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不对,是正打算伸过去。
「话说回来,大叔到底为什么会在那里弄成那副样子?」
徐艺莉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因为打瞌睡刚醒,感觉她也有些发愣。
徐艺莉扔出的丝袜刚好掉在我脸上,我只是没有特意拿开而已。
毕竟一天还没过完,徐艺莉的衣着还是原样。带我来医院后,她似乎就一直保持原样待在这里。
并翘起了腿。
徐艺莉说着把脸凑近我的脸。
不过她做出的反应并非亲吻,而是威胁。
问题是黑色丝袜脚踝处破了,似乎还被刮到而沾上了血迹,格外显眼。
我也没有套在头上。这是误会。
这个姿势不就像是要亲吻我一样吗?
「不用你说,我也会把他们找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那群家伙可不能轻易放过。」
看到与自己相像的人在眼前死去确实不太愉快。
「都是大叔害的。无缘无故受伤,吓了我一跳。」
「那真是谢谢呢。」
她散发出这种杀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明明跟她再三说过别受伤的。
「早知如此,刚才在巷子里就应该留一个蒙面人活口了。都怪大叔你流血倒下了。我真的好久没那么生气了。」
为了解开这个误会,我回答道:
她果然对时间一点兴趣都没有似的,只管拨弄着头发。
如果指出这点只会让她更恼火,所以我选择了无视。何必特意去触碰雷管呢。
都是我这张嘴惹的祸,说出了一长串废话。
不过色情倒不是问题所在。
「话说我倒下之后过了多久?」
「不过大叔,你头上套着我的丝袜,看起来像个傻子。拿过来。别用鼻子在那儿闻来闻去!」
「大叔。」
「大叔,你在干嘛?」
「不是啦。因为这并非普通的丝袜,而是你穿过的丝袜……」
然后她的声音中开始带着杀气。
接着,我伸出手指朝徐艺莉靠近。
我坐起身来假装摆弄起手指。当然,徐艺莉眯起了眼睛,对我投来了怀疑的眼神。
「不清楚,被偷袭了,接下来正要调查呢。」
凭着叫醒徐艺莉的决心,我用那根手指用力按了按她打着瞌睡晃动的雪白脸颊。
那么再来一次!
她走到床边,坐在边缘俯视躺着的我。
「那是什么?你喜欢丝袜本身吗?听说也有那样的男人?」
她的眼睛又眨了一下。脸上依然毫无表情。
我趁机迅速后退。
徐艺莉和我的视线对上了。
我又把手指伸向徐艺莉的脸颊。
「那你为什么要演那种蹩脚的戏?你刚才想用手指做什么?」
不,为什么要做到那个地步?
「注射了那么多镇痛剂还说痛?」
「嗯?」
这也意味着肯定会发生某种事件。
在我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徐艺莉眨了眨眼看着我。
转移话题完全没有成功,于是我赶紧抛出另一个问题。
真够像她的。
这个场面有点色情啊。怎么说呢。
「脚踝怎么了?受伤了吗?都渗出血来了……」
反正我是不能答应那种事的,于是连忙转变话题。
「我不喜欢你的手指。」
不过嘛,既然给我了,我就收下吧。
徐艺莉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原本睡懵了的表情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露出平常那个笑容的同时开始挑眉。
听到这个问题后,她突然嘻嘻一笑,又把身体靠了过来。
我瞬间吓了一跳。
「没错。是在国外。出差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和大叔很像的人哦?有一群人嚣张地袭击我,其中一个人长得和大叔很像。不过那个家伙明明长着一张和大叔相似的脸,却对我苦苦哀求饶命?真是讨厌死了。所以我本来打算把他带到大叔面前杀掉的,但途中他太烦了,就把他从直升机上扔下去了。」
不对,不对。我在说什么啊?
我在脑海中拼命思考该如何解释,但什么都想不出来。最后想出的招数是装痛。反正我是个病人嘛。
徐艺莉误会得更深了,问道。
虽然话题转换成功了,但是台词的内容太过惊心动魄了。
不对,不管像不像,有人死在眼前都不可能愉快。
把「沾血」一词如此强调地说出来,是想让我作何反应啊。
保镖们到底都在干什么啊?
我如实回答后,徐艺莉似乎对我的答案不太满意,紧咬住嘴唇。
这下大腿显得更突出了。
「难道……是因为看到我受伤,吓得慌慌张张的才刮到的?堂堂徐艺莉?」
「手指……」
很快便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见我板着脸,徐艺莉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似的笑了起来。
「那你怎么会在那里的?你不是说正在国外出差吗?」
她向我投来要求我说实话的眼神,手却依然放在输液针头上。
「唔呜……」
「把它当成传家宝吧。以后除了这个,大叔不准再接近其他丝袜。」
「那就拿去吧。送给你了。上面沾了我宝贵的鲜血,你要好好珍惜哦?」
「痛还是不痛?」
可是,徐艺莉的表情却似乎很满意这句话。
徐艺莉把手伸向插着输液管的地方。
我现在正躺着,而她弯着腰把脸凑了过来。
「不是,我又没有闻来闻去。」
瞬间,徐艺莉的眼睛缓缓睁开。
「在做运动,看看能不能正常活动。」
尤其是嘴唇让我很在意。
同时开始脱掉丝袜。
徐艺莉把彻底脱下的丝袜朝我的脸扔了过来。
我说完,徐艺莉突然放下翘起的腿。
「还有等你身体恢复了,得为你没接我电话付出代价。知道了吗?」
我急忙捂住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那条丝袜遵循着物理法则,轻轻飘落在了我的脸上。
「没多久。」
「不痛啊?我状态很好啦。所以请放开那只手吧。」
然而她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而已,没有醒来,又开始睡了。
「是吗……?仔细想想好像也不痛了。」
「大叔说过会服从于我吧?所以只要你不背叛我、不违逆我,大叔就是我的东西。所以我的所有物受伤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这就等同于向我表露敌意一样。」
「手指?」
「嗯……?」
当然,这个威胁实在冤枉。
我不接电话?
自从因为没有接电话导致状况恶化的器官走私组织事件之后,我就尽量注意接听电话。可是她偏偏在我手机掉了的时候打来了,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代价啊。知道了。我付就是了,多大点事。」
「哎呀?自信满满呢。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徐艺莉笑着直起了弯着的腰。
虽然被这个女人期待的确有点难办就是了。
「话说回来,我去趟洗手间。」
总之,唤醒徐艺莉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开这里。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先恢复。
恢复的话去洗手间是最好的了。
于是我推着输液架站了起来。
「洗手间?大叔,你能走吗?」
「担心的话就扶我一下呗?」
虽然说这种话换来的多半是毒舌,但按照平时的模式,大概会是「想死吗?」或者「很嚣张嘛?」我看着徐艺莉,期待着这类回答。
然而她毫无反应。
「扶你?」
她反而如字面意思地向我靠了过来。非常亲切地抓着我的手臂,把肩膀借给我靠,同时还拉着输液架。
这一瞬间,让我不禁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徐艺莉。
她主动允许别人这样接触自己身体,究竟能有几次呢?
当然,在设计陷阱时她倒是挺愿意的。很轻易就允许别人碰了。当然,因为那是陷阱嘛。
【绷带】【强化2】
「谁知道,庸医吧?」
无可奈何之下我挂断电话,跑向一楼大厅。
「不是,就是说我要办事了喔?」
「大叔才是,不是正企图从医院逃跑吗?」
「嗯。我就是妖精呀?」
哗啦啦啦啦啦!
柳智妍不可能遭遇不测。凭她的实力绝对不会的。
「稍微有些羞耻心不行……吗?」
「刚才不是说了吗?大叔是我的东西。我不允许你随便受伤。能让大叔受伤的只能是我。所以我绝对无法原谅夺走我权利的家伙们。他们是我的敌人。当然,即便如此如果由我来处理就没意思了。所以我决定在一旁观看大叔处理我的敌人。正好休息个一两天也无妨。之后会很忙,所以期限是两天哦?」
我在原地跳来跳去证明自己没事。徐艺莉一时露出无法理解状况的表情,接着像是恍然大悟般嘻嘻笑着靠近我。
「早知道我就跟进去了!啧。可疑的大叔。不过我是个有自尊心的女人,我会自己查清楚的。而且如果我自己查出来的话,那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哦?嘻嘻。」
+【不会留下疤痕。】
【每等级使用次数3次】
「都说不是啦?本来伤口就没多严重。」
「我把这个忘了,所以去拿了一下。」
我立刻点击了【绷带】。
病房里有她脱下来的丝袜。
「大叔。刚才叫你也不理我,到底去哪了?」
在真相大白之前,也只能先推进下去了。
「不是,生理现象怎么能说脏呢。你不也一样吗?」
为何明明叫了柳智妍,犯人们却只是在旁看着。
「那个嘛。毕竟还有很多事情必须查明呢。」
果然是个眼力超强的女人。该说真不愧是凭借那敏锐直觉将无数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她吗。如果她手上只有钱的话,就不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了。
出现了无意义的讯息。果然只要点击就能发挥【绷带】的效果了。每个等级三次,还剩两次。
虽然她的行动依然随心所欲,但从刚才开始总觉得很温柔也是事实。这不是还无条件地过来搀扶我嘛。
「啥?不是啊?」
即使最坏的情况下,只要查明事件真相并【读档】,就能轻松推进剧情。
「我知道啦!大叔,你去洗手间时背着我用了能力对不对?」
「你要走了?」
只要用过后,活动时自然就会完全恢复了吧。现在我先靠镇痛剂的力量活动,这样一来大概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吧。
明明也没有骗人说是家人啊。
徐艺莉十分坚决。
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和徐艺莉分开,给柳智妍打电话。
幸好这句话让徐艺莉皱起了眉头。
看着她那娇矜闪烁的眼神,我无言以对。
「等等等等!连洗手间都跟进来有点……」
紧贴着我,并搀扶着我的她。
当然,这只是借口。
也有可能是她不接陌生号码。只能继续打了。
从她的头发传来一股令人舒服的甜香。
「大叔,大叔那个愚蠢的下半身长出来的那个玩意儿,我都看腻了,已经懒得叹气了。」
似乎让她忘记了总是挂在嘴边的无聊。
徐艺莉一边笑,一边把手指戳在我受伤的胸口部位,同时眼睛闪闪发光。
「脏死了。」
在这种状态下,她把我带进了这间疑似VVIP病房内的洗手间里。
沾有徐艺莉鲜血的丝袜。
总之,她在那方面的羞耻心少到令人无语的程度。
「艺莉,你先下去。我有东西忘拿了,马上过去!」
为何叫的是柳智妍而不是警察。
「那要是痛的话就叫出来吧。」
我假装冲水后走了出来,徐艺莉正站在洗手间前等我,并开口问道:
马上就能回到岗位上。
「呃,因为不是小的是大的啦。这样不太好吧?」
她居然一直在等啊。
我擦掉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举着丝袜一边解释道。幸好她皱起的脸又舒展开来。
+【伤势恢复速度提升】
【是否使用绷带?】
虽然听到了她再次呼唤的声音,但错过电梯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我决定回来再解释,于是坐上了电梯。
【治愈所有伤势。】
总之,我们就这样离开了病房。
尽管她理直气壮地自称妖精,幸好还是退开了。
这个女人心中的真心到底是什么呢?
「所以你带路吧。」
首先是绷带。
徐艺莉继续戳着我,开始观察我的身体。
「我不知道什么是大的。」
看来那个所谓的能力让她觉得很有趣。
如果是讨厌看到我受伤那倒还好,但我感觉她可能真的只是讨厌自己的东西受损。
下到一楼的时候,我想起了落在房里的东西。那是具有极大杀伤力的东西。
徐艺莉留下可怕的话后走向床边,穿上了外套。
这一瞬间,胸口有种轻松的感觉。总觉得不太舒服的异物感彻底消失了。
抵达顶层。
【使用后伤口会逐渐愈合。不过伤势越大,愈合所需时间越长。】
「什么鬼话?医生说至少要静养一周喔?」
有真心吗?
因为手机丢了,所以我去了二楼综合检查中心前的公共电话处打电话。
电梯门刚好开了。
那该死的所有权主张真是够了。
有强化过的绷带。
「你是妖精吗?」
虽然抓住爆炸实施犯是最好的办法,但就算抓不到,调查的方法也有很多。首先那名政治家也很可疑。有必要听听那个男人怎么说。
「那好吧。反正以后连洗手间我也会跟着去的。」
不对,光是把晕倒的我带到病房躺下,甚至打着瞌睡也守在旁边这件事本身——
我姑且否定。因为不能肯定。
嘛,这也很奇怪就是了,但现在问题不在这里。
幸好【存档】点也留有余地。
毕竟她也非常擅长谋略。
「为什么非得在这种事上感到害羞?别开玩笑了,快进去吧。」
我唤出【道具】,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向了【绷带】。
就算柳智妍出事了,只要带着事件真相一起【读档】就行了。当然最好是别【读档】。
「大叔?输液管怎么拔掉了?」
徐艺莉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体贴?
那么,这个不方便的输液管就没必要了。毕竟现在的我没时间安安心心地打营养剂。
但是没有人接。
她绕着我的周围转来转去。
「总不能一直躺着吧。这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觉得该动一动了。」
「难道……你也想去?」
总之我进入了马桶间并坐了下来。当然我没打算办大事。
「怎么了?这里是专用洗手间。不分男女,大叔用就行了。」
她在洗手间门前这么说道。于是我姑且先进入了马桶间。
我又连续打了几次,但是毫无用处。
有了这个,我对住院的事就不怎么担心了。
徐艺莉却咬紧牙关,一副忍耐的表情。
「丝袜?如果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快走吧。」
她猛地转过身上了车。于是我也跟着上了车。
目的地是发生诱拐事件的公寓。
我对司机说了目的地后,徐艺莉把一条手帕扔到我的脸上。
「额头上的汗擦一下。我的礼物这么让你满意吗?」
看来没有帮我擦、帮我擦、或者帮我擦这种事件。当然,要是那个徐艺莉主动帮我擦额头的话,那就是陷阱。绝对是陷阱。
「您都说是礼物了,我当然得好好珍惜啦。」
「我喜欢你的态度。看你突然什么都不说就跑掉,我还差点生气了呢,不过这次就原谅你吧。最近莫名其妙地总觉得心里一阵阵悸动。感觉好像生病了一样。不过现在又觉得这种悸动挺舒服的。有让人不快的悸动,也有让人开心的悸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虽然很奇怪,但看到大叔像那样对我忠心耿耿的样子,我就觉得心情很好呢。所以你要继续忠于我哦?别背叛我。绝对不能背叛。」
徐艺莉特别强调了背叛这个词。
说话间,我们很快就抵达了公寓。徐艺莉抬头看着公寓问我:
「要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遭到袭击,是在调查发生在这里的案件途中,所以我打算再重新调查一遍。」
「不用能力吗?」
「没能力可用。这种事还是踏踏实实地去做比较好。」
「这样很无趣喔?」
「无趣你就去休息吧?你不是刚从海外回来吗?」
说实话,在必须解决案件的情况下,她不在场反而更好。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
「那可不行。」
虽然换来的是断然拒绝。
「流了那么多血,你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吧?刚才下车的时候你明明轻轻捂了一下胸口。」
虽然我确实这么想,但多问了一句,只惹得她表情杀伐。她把手指轻轻指向我的胸口,眉头紧锁。那手指的形状就像一把枪。
「对、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理事您也在……!要我退休这种话请千万……!」
高光哲的态度判若两人,额头上冒出汗水开始辩解:
男人这才看清徐艺莉的脸,顿时吓得向后退去。
高光哲立刻朝我低下头来。
徐艺莉皱起眉头,若无其事地坐在通往楼下的台阶上望着我。
「大叔。」
因为是杀弟之仇,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我在之前拜访过的国会议员家门前按下了门铃。
说得也是。
「等等,你……该不会是担心我还没完全康复,所以才跟着我的吧?」
我对那位大婶说完后,她一脸为难地回答:
甚至连敬语都消失了,俨然是命令。
「等一下。议员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就一件!」
她把我推进打开的门内。多亏如此,我半推半就地进了屋。我和坐在沙发上的议员对上了眼。
既然如此,结论只有一个。
恐怖组织和炸弹。
根本无法沟通。明明有必须问清楚的事,他却是这副德性。
「那就马上向大叔道歉。」
通过恐怖袭击。
不过,柳智妍明明说过那个器官走私组织已经被她彻底摧毁了。
对我和柳智妍都有仇恨的对象。
说到民正党,在这个游戏中就是执政党。
高光哲指着自己刚站起来的沙发说道。徐艺莉坐在那张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看着我。就像刚才坐在楼梯上时一样,她进入了观战模式。
「与其说是袭击,不如说袭击未遂?就是一群不入流的家伙。本来因为有个很像大叔的男人,我还觉得稍微有点意思,结果却是个烦人的家伙。」
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把人放在眼里。
而且如果是他们的话,就没有理由盯上徐艺莉了。
难道是因为我被无视了,她才生气的吗?
「其实,那是对方下达的命令。他们抓了我的妻子和儿子威胁我并下达命令,所以我只能服从。而且他们的要求是叫来在这方面很有名的柳智妍。绑架的目的似乎就是她。」
「您好像忘了是谁让您有今天地位的呢?」
「没关系。那么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事情很急。」
「没必要。马上给我出去!」
高光哲真的被卷入了诱拐事件,这一点没有违和感。问题在于策划诱拐事件的人并非把诱拐当作真正的目的。
「对、对不起!」
明显是相似的时期。
「我是刚才解决诱拐事件的人,议员先生在家吗?关于那起事件,我有件事实在想请教一下。」
我又看了眼徐艺莉。
「艺莉,你确实说过在国外的时候遭遇了袭击吧?」
「咦?」
「大叔。」
这么说来,徐艺莉确实说过自己也遭到了袭击。
也对,毕竟还没完全愈合。
「咳,我要上去了,您跟我来吧。」
「这种时候闯进去不就行了?」
不过这道命令也让人意外。
看来在这期间他叫了家政妇。
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但既然她把我的举手投足全都看在眼里,难免会产生这种想法。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位陌生的大婶出现了。
总之我走进了公寓。搭电梯上楼,徐艺莉紧紧跟在身后。
太让人无语了。
「啊,因为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所以我把她和儿子一起送到医院去了。目前由老家那边的人在照顾。」
「没事。」
也就是说,在相似的时间线上,我和柳智妍以及徐艺莉都遭遇了袭击。
徐艺莉也遭到了袭击。
「您从哪里来的呢?」
直接指名道姓地指定了?
再没有比这更配的关系了。
「解决了个案子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吗?竟然还私闯民宅,你这是要闯大祸啊?」
真是的,所谓权力者怎么都是这副德性?
「是吗?」
这时,坐在楼梯上的徐艺莉走了过来。
「当、当然!理事,您坐这里。」
「嗯?」
虽然觉得无语,但他已经被徐艺莉记上了,未来一片黯淡。
邪教事件!
反正是个放着不管也会完蛋的男人,那就随他去吧。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缓和的意思。
「啊,是吗?他倒是在家……您稍等一下!」
我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在眼前他却没认出来而生气,结果似乎并非如此。
更重要的是,那些家伙果然同时盯上了柳智妍和我。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可疑点之类的?」
对我来说只要能问到问题的答案就无所谓。
「高光哲议员先生。」
有个和我相似的人,她是这么说的。
他一脸无语地站起身,指着我说道:
也是徐艺莉爷爷所创立的政党。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在那起事件之后又发生了其他事……」
徐艺莉的表情冷若冰霜。与平时我看到的表情截然不同。她只有在废屋时对我露出过这种冷淡的表情。
「嗯,没有。虽然那帮人的真面目本身就挺可疑的,不过也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
也就是说,即使儿子和夫人已经获释,他也没说出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刚才因为诱拐事件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没穿鞋就出来了,现在事情解决了,庶民连见都不肯见了吗?
她再次关上门走进屋内。我等了好一会儿。
「对了,夫人去哪里了?」
「非常抱歉!我没认出您是理事的同行者!」
与此同时,门再次打开,大婶回来了。
看来对他而言,政治生命终结比承受任何耻辱都要难以接受。
「他说刚才是因为情况紧急才让您进屋的,想约见面的话,请通过助理正式预约,叫您不要做出直接上门这种无礼的举动。」
邪教。被错误洗脑的家伙中真的有很多疯子。
徐艺莉依旧冷漠地轻轻撩起头发,冷冷地又补了一句:
叮咚!
看来他完全不想见我。现在的对话他也一定听见了。
错误的信仰一旦在偏离正轨的方向表现出来,就会造成无数人死亡。
「理、理事?您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现在她的表情比那时更冰冷,盯着高光哲看。
这时,把我推进来后跟着进屋,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徐艺莉带着冷淡的表情开口了。
这在全世界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也是,毕竟她刚才说过,伤害她所有物的人就是敌人,所以无视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民正党所属的议员先生竟然装作没看见我,看来是老眼昏花了?是不是该退休了?」
「那么快点进入正题吧。关于刚才那起事件,我有一些好奇的地方。既然犯人在监视,您是用什么办法把柳智妍叫来的?」
「啊?」
「大叔。要不我把你的胸口再打穿一次?说什么胡话呢?」
她好像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与我和柳智妍有关联的事件是器官走私组织。
「那个……对不起。我只是负责传话而已。议员先生说如果您闹起来就报警……」
在这种状态下跑着接电话、拿丝袜,加上镇痛剂的药效也退了,确实有点不舒服,但她居然连这都注意到了吗?
「艺莉,之前那个邪教教团怎么处理的?」
记得总教教团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因为那一带都被徐艺莉买下来彻底摧毁了。
「全部都抓起来了。现在应该都在铁窗里呢。还有……那个戒指。」
「嗯?那个戒指?」
徐艺莉和我相关的戒指,那个画有邪教花纹的戒指?
「戴起来不合手。没品味。笨蛋。」
「不是,我不明白您到现在还要骂我是为什么。」
「虽然是很不起眼的东西,但毕竟是我拥有的。其他任何存在都不能用同样的花纹。」
「啊,是吗?总之,那就是说他们全被收拾掉了?」
「在那里的人全部都是法定最高刑,出不来了。那个地方也已经不留痕迹了。以后打算建个垃圾处理厂。」
这样啊?
「其他人呢?不在教团总部的那些家伙。」
「那个嘛,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现在应该正忙着吧?就算躲得再隐蔽,也不会超过两个月的。」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们的收拾情况?」
「大叔。我是来看你怎么处理的。还借用我的力量?没意思。那种事。」
说得也是。毕竟徐艺莉一开始就宣称她只是在旁观而已。
「不过……这次不单纯是大叔的工作,而是共同的敌人,这些我就帮你查了吧。仅限于此喔?」
徐艺莉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对站在身后的保镖说道:
「听到了吗?我说要从这个世界上连根拔起的,使用那个花纹的那些家伙,怎么样了?」
「这件事的话,我们另外组建了专门小组。」
不过,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大叔。」
徐艺莉张着嘴看着我,只是不停地眨眼。
徐艺莉似乎是被我不由自主蹦出来的直白话语吓到了,愣了一会儿,不,老实说,也可能是因为太无语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吧。
「要紧。现在也很奇怪。太奇怪了。不过老实说刚才的感觉真是太棒了。那个叫按摩的东西本来就是这种感觉吗?我觉得不是。通常被别人的手碰到只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而已。一想到大叔会轻浮地乱动那只手,让别的女人也体验到我所感受到的感觉,我就非常讨厌。所以!只能切掉了对吧?」
既然摸清了底细,接下来只要找出那帮残党中的主谋就行了。
我正乖乖等着时,徐艺莉不停地摸着头,脸上的表情反复皱起又舒展。
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说得也是。那就出发吧?」
好感度:92
看来还有漏网之鱼。
我弄清楚了一件事。
「要切掉吗?」
这反应真不像徐艺莉。徐艺莉慌了。她在慌张。这怎么可能。
把脖子也按摩完后,我松开手望向她。总觉得耳朵好像变红了?
实在是太毫无防备了。
这个女人睡得如此毫无防备,但其实是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
「大叔,难道你刚才笑了吗?」
接着,这次换徐艺莉朝我靠近,举起了我的右手。然后她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回想当初揭穿她的真面目被威胁的时候,有种隔世之感。
说完这句话,徐艺莉便靠在座椅上开始睡觉。她的身体前后摇晃着,接着便一头栽倒下来。我下意识地接住了她,把她的脸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住址:首尔OO OO
柔顺无比的头发,宛如触摸丝绸般缠绕在手中。
接着,她随口这么一说,便悄悄地转过身去。
我松开给她做头部按摩的手,徐艺莉带着慵懒的表情开口道:
「什么……?」
那个徐艺莉枕着我的大腿在睡觉。
「如果你是认真的……」
死者在探测器上显示的一切都会标示为无法显示。
「嗯?」
徐艺莉这么说完后,又回到了窗边。
觉得这副模样很可爱的我也有问题。因此我不由得笑了出来。接着徐艺莉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开始凶巴巴地瞪着我。
明明是让她告诉我邪教残党的状况,却不知为何来到了直升机停机坪。
「那只手……」
因为时差的缘故,她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在医院的时候也在打瞌睡。
徐艺莉从高光哲家下来后坐上了车。
我说了一半,却又止住了。结果她挑衅似的扬起眼角低声说道:
果然还是需要情报啊。
「马上了解进展。」
我的手刚一碰到她,徐艺莉就发出了与她形象不符的呻吟声。是带着鼻音的呻吟。之前在澡堂里舔伤疤时,她也发出过这种声音。
不过柳智妍的情况依然不变。
「是,大小姐!」
那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待着。我沿着太阳穴向头顶部位渐渐移动,继续进行指压。在这过程中,我无意中一直抚摸着她的头发,似乎是洗发水的香气,那好闻的味道总是撩拨着我的鼻尖,让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喂,你怎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我当然也跟上了。
他们以零星势力散落四方,连徐艺莉要完全扫荡都需要花些时间。
高光哲还在点头哈腰,但他已经变成透明人了。
「大叔,先出去吧。如果大叔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应该还有藏身之处……留在这种地方也没用吧?」
如果打算拒绝,她肯定会说「别碰我」之类的狠话。
楼顶设有直升机停机坪的大楼。
「头痛得厉害吗?」
徐艺莉本应该把情报告诉我,但她慵懒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叔,我总觉得好困……」
我也对高光哲没兴趣了。
柳智妍
因为她拥有无法捉摸的性格。
「不、不知道。」
「没啊,只是觉得不太像你,挺可爱的。」
那是徐艺莉常用的直升机所在地。
不过这次她发出呻吟后,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做出大闹的动作。
「所以,再给我按一次吧。至于大叔这微不足道的手腕,在那期间我会慢慢考虑该怎么办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有些担心,于是问道:
男友:无
感觉心里有些痒痒的。睡在我大腿上的徐艺莉的脸庞非常迷人。
职业:委托解决师
「如果我是认真的会怎样?你要生气吗?试试看呀。那样我就会让大叔好好认清自己的处境。」
如果柳智妍出了什么事的话,犯人就是他们。
「这不是属于我的手吗?所以由我说了算!我讨厌你未经我的允许对别人做出同样恶毒的事。为了不让那样的受害者出现,提前把它切掉不行吗?」
攻略难易度:——
电话:000-000-000
「笨蛋。别摆出那种表情。我不会切的,大概肯定下不了手吧。虽然很不甘心……」
亏我好心替她着想,居然说我疯了。总之,要是没了毒舌,她就是个空壳了,空壳。
既然如此,倒是有好几种可能性。
「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接着我迅速往后躲开了。
也不看我一眼。这怎么看都是肯定的信号。
「大叔。除了妈妈以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摸我的头。」
攻略情报:——
年龄:27岁
然而,她装作没听见似的安静样子有些好笑。一点动作都没有。
只要查出那帮残党的行踪,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吧。柳智妍的安危也是。
就这样,在做了头部按摩之后,车开进了某栋大楼里。这是一栋熟悉的建筑。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她的思路总是和普通人不在一个频道上。我现在脸色大概很难看吧。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把背转过来吧。我帮你按摩一下。能碰你的头吗?」
真是的。这理由也太离谱了。
小时候学过。有种对缓解头痛很有效的指压法。
我完全没有推开她的念头。我静静地注视着她熟睡的脸庞。长长的头发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我帮她理了理,撩到了耳后。
「手怎么了?」
徐艺莉点点头,连看都不看高光哲一眼,径直走向了走廊。
「呀嗯……?」
不知怎么的我们变成了即使摸头也不会说什么的关系呢?
总之她沉默了一会儿,鼓起脸颊紧挨着我坐下了。
「与其说是摸,这是按摩啦,按摩。摸的话,是这样?」
我在心里咂了咂嘴,像往常一样拉开距离,坐得离她远了些。
这么一看,她的睫毛显得相当长。
「算了,比起这个,你。不是说跟我靠得近就会悸动吗?这么近的距离不要紧吗?」
我再次悄悄来到徐艺莉身旁,抚摸了她的长发。而且还摸了两三次!
这一刻能确定的是,柳智妍还没有死。
我想起来后不禁开口道。不过徐艺莉并没有特别回答。
如果不是在教团总部,而是在支部里留下的激进分子们制定复仇计划的话。
「不知道。可能是时差导致睡不好觉的缘故?」
「大叔。等保镖们查完回来再叫醒我。」
我把原本隔得远远的身体挪近,坐到了与徐艺莉似触非触的距离。然后伸出手,将她的直发轻轻捋到耳后。伴随着沙沙的声响,长长的头发被捋了过去。她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于是我将双手放在她露出的两侧太阳穴上。接着运用学过的指压法,小心翼翼地揉按起来。手指打着圈开始了指压。
保镖回答完徐艺莉后,不知往哪里打了个电话。
她沉睡时的纯洁脸庞。
定时炸弹般的恶魔脸庞。
同时知道这两张面孔的人恐怕没几个。
「嗯,大叔……不要背叛我。」
徐艺莉喃喃地说出了不知是梦话还是什么的话。
虽然不知道她突然间为什么要我别背叛。
「嘻嘻,我就知道。大叔。要是你背叛了就杀了你。」
这次她扬起嘴角笑着开始说出这种话。真的睡着了吗?
背叛徐艺莉?
这种事可能轻易发生吗?
只要我没突然变心,一般来说应该不会吧?
况且想到过去在她遇到危险的情况下,我会不由自主做出反应的事情,就更是如此。
正当我在这么想的时候,车门打开了。
面对急忙想要说些什么的保镖,我将手指抵在嘴唇上,嘘。
摆出了让他们安静的手势。保镖们确认徐艺莉睡着后大吃一惊,闭上了嘴。一脸为难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以免吵醒她,把她的头从腿上挪开并放到座位上,然后打开车门,蹑手蹑脚地下了车。
「查出那群家伙聚集在哪里了吗?」
「是。在西海那边的岛屿。他们躲在岛上活动,找到他们的行踪比想象中还要花时间。」
「不是,已经够快了啦。」
虽然徐艺莉一定会嫌慢就是了。
「知道了,快点!」
现在只有一种感情。
片刻慌乱过后,她连忙朝保镖大喊:
听到报告的保镖皱起眉头。
仅此而已。
保镖发出一声闷哼,用力抓了抓头。
「大小姐最讨厌别人在睡觉时把她叫醒,这可怎么办呢?除非她自己醒来,否则不能出声打扰,这是绝对的规矩……」
要是她突然醒来,因为不高兴而要求直升机折返的话——
她讨厌那样。
所以不管怎么看,都能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死亡就是死亡。
金永俊遭到袭击失去意识的那个时候。
「对。情况紧急,讨伐队等准备好了再来就行,我想先去一趟。话说回来,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吧?」
也有必要把那些家伙的根据地彻底搞清楚。只要用双眼确认,完全掌握情报,在【读档】后即使没有徐艺莉的帮助也能行动不是吗?
我想着干脆先让她睡着,把一切都解决掉,于是对着已经睡着的徐艺莉使用了【睡眠喷雾】。
「我想马上就能到达。」
血。
结果她本人竟然睡着了,这下可难办了。
「走了?」
「大小姐,附近有大医院,用车送会更快。」
至少要弄清楚那座岛的位置才行。
隐藏的故事。
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没时间了!人命关天!」
「就、就是说啊。」
徐艺莉曾说过,如果金永俊乘直升机飞往他们故意透露的那个岛,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这样的存在被人杀了?
到底还剩下多大的势力呢?
「我没时间等了。我想先过去看看。」
对徐艺莉来说,血只是一种引不起任何感触的红色液体而已。
不知为何,这血不一样。
「根据情报,那些家伙似乎是个和欧洲方面也有来往的宗派。其中激进派团体幸存了下来,为了复仇策划了各种恐怖袭击的样子,刚才提到的柳智妍小姐似乎也落入了他们的埋伏被抓走了。他们大概是想抓到她之后把永俊先生引出来,偏偏您手机丢了,所以反而一直没收到消息就是了。」
内心剧烈地起伏。
连自己都没能杀掉的男人。
「你说柳智妍被抓了?」
那么就更应该早点把她救出来。
因为没接电话而产生的愤怒已荡然无存。
* * *
然后我再次登上了大楼屋顶。看到了一架我曾乘坐过的直升机。
「永俊先生吗?」
那个强大的柳智妍居然被抓了。
徐艺莉大声喊道。
不对,就算不特意去救她,而是选择【读档】。
他满脸为难地看着车子,却想不出对策。
搭上直升机前,我重重叹了口气。
我刻意强调着艺莉的名字这么说,保镖们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大小姐呢?」
「没关系。」
「我们会派人去那座岛的,您在这里等就行了。」
「无论怎么叫都没有回应。呼吸非常规律。看来不是装睡而是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讨厌。
但现在不同了。
「呼。」
「快点!」
我推说车里有东西忘了拿,先回来观察了一下徐艺莉的情况。现在这种情况,让她好好睡一觉反而更好。
血。
* * *
「艺莉在睡觉。硬把她吵醒也不好,而且那些家伙原本也想动艺莉,现在又抓了人质,所以没时间了。拜托派直升机。一切责任由我承担。请先送我过去!」
「大叔!」
因此,她也没有深入思考过死亡的问题。
作为创造其他未来的基石。
0。
「是这样没错……」
如果是在装睡,她早就该出来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无论谁流血都一样。
「你们在看什么?快点送医院!直升机也好,总之现在马上行动!」
「是,主任!他刚才乘直升机飞走了。」
「是?」
说不定在获取情报之前就必须得回去了。
只是无趣世界的终结。
毫无反应,她的表情不禁扭曲起来。
那种感情的名字是「担心」,徐艺莉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徐艺莉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不过,在这种状态下呼叫直升机只会白白浪费时间。幸好保镖对慌乱的徐艺莉提出了实际可行的替代方案。
徐艺莉用力摇晃金永俊的身体。
「您一个人没关系吗?我可以陪您过去。」
「坐直升机到那个岛需要多久?」
就算那是自己的血也一样。
金永俊背上流出鲜血。扶着他背的徐艺莉手上也染上了红色的血迹。
她经常给人一种不太喜欢柳智妍的印象。
被蒙面人手中的凶器划伤,丝袜上渗出了血迹,但她却毫不在意。
这是【读档】所必需的要素。
可是不知为何,她讨厌眼前的男人死掉。
「不过一直干待着的话,等她醒来肯定也会发火。情况真是越来越妙了。」
「那个岛在哪里?」
保镖点了点头。我上了大楼屋顶后又急忙回到了车里。
虽然她好几次都打算亲手杀了他,结果还是没能杀死。
「什么……?」
「大小姐明明说她会装睡,让我们不管金永俊有什么请求都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但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确认了车内徐艺莉情况的保镖摇了摇头。
关于担心别人的经验,在她记得的自我里确实不存在。
徐艺莉惊慌失措地冲向倒下的金永俊。
「是……!并不是装睡。因为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大叔?」
他们的根据地。情报。在尽可能查明更多的事情之后。
虽然有句话叫「壮士架不住人多」。
不如说,要是让徐艺莉醒来的话,谁知道她会抓着什么由头来阻止我过去。
因为四岁以前,关于对父母的担心之类的事,她甚至连一点记忆都没有。
「那么,请跟我来吧。」
他们为了同时杀死我和柳智妍才策划了这种事?
讨厌。
讨厌。
非常讨厌。
好久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厌恶感了。
徐艺莉咬紧嘴唇。
唇内微微渗出血来。
保镖们听从她的命令,迅速行动起来。
就在他们扛起金永俊,开始往车跑去的那个瞬间。
一名浑身是血的女人出现在巷子里。
正是柳智妍。
柳智妍手里的真剑上沾满了血。
「大小姐?」
金永俊映入柳智妍的眼帘。
只见他流着血倒下的样子。柳智妍表情扭曲地看向徐艺莉。
「怎么,你也在这里?」
「大小姐。您该不会伤害他了吧?」
「吵死了。」
徐艺莉冷漠回答,并回望瞪着自己的柳智妍。
一触即发。
太过嚣张了。
所以从那时起,她就在无意识地想把两人分开。
「所以就赌一把。我会不动声色地装作没抓到他们,而你要假装被抓走了。这样一来就能立刻知道大叔想待在谁身边了吧?我会悄悄向大叔透露你被抓去了某个岛上的消息,并提供直升机。大叔要是坐着直升机离开了,就是你赢。如果他一直留在我这个熟睡的人身边,就是我赢。明白了吗?」
「如果是那些家伙的话我也知道。」
虽觉得不甘心,但这个女人很强。正因为如此,才能成功解决这么多事情。
柳智妍最终点了点头。现在根本不可能立刻压下这位大小姐的固执。还是暂时顺着她比较好。而且这是一场自己拥有压倒性优势的赌局。
柳智妍陷入混沌之中。
为什么?
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痒痒的,而且指尖的感觉太舒服了,徐艺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再次开始狂跳不已。
柳智妍似乎有什么误会,恳切地请求徐艺莉。然而,徐艺莉却蹙眉说道:
为此,她离开政治家的住处,前往附近大楼的直升机停机坪。在这过程中,原本无比膨胀的自信开始微微动摇起来。一想到要是这个人选择了那个女人,自己会有何种心情,她就头痛欲裂。金永俊看到这一幕,靠过来要帮她按摩头部。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因为谁才头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小姐,这边!」
明明处于危险中的是自己,他会选择毫无危险要素的徐艺莉?
然而金永俊仍未醒来。
「我、我们立刻行动!」
金永俊对徐艺莉的这番纠结毫不知情,说道:
已经存在某种超越无聊的东西了。
仔细听完这句话的徐艺莉在金永俊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这才朝跟来病房的柳智妍使了个眼色。
而徐艺莉却非常安全,只是睡着而已。
眼前的男人总是让冷静的自己变得奇怪。
她已经两次发出这种声音了。这个男人真的有时候会让自己毫无防备呢——徐艺莉心想。她拼命不动,维持平常心。
而且,金永俊已经被她的演技骗过一次了。
「这……」
如果他选择了别的女人背叛了我,那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虽然违背这点让人稍微有些过意不去,但只要给出相应的回报就行了。
「没有。那件事我很抱歉。」
她调整呼吸,心想。这到底是什么现象,真想弄清楚。
「如果大叔选择你,我就认了。你们可以见面?但是如果他留在我身边,你就别再接近大叔了。接近他的瞬间就是宣战。就算爷爷曾经和你的师父有过什么……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没错,就算是大叔也一样,一旦背叛就绝不原谅。
柳智妍一时没能理解徐艺莉的话。
徐艺莉开始详细向保镖们说明她的计划。要是背叛自己的话,大叔就会坐着直升机撞进海里。
医生表示他似乎还需要多休息一段时间。
不对,绝对杀得了。
她似乎不明白这算什么打赌。
就在她想这些的时候,金永俊误以为徐艺莉安静的举动是在表示答应,于是伸手摸上了她的脑袋。
毕竟不管怎么看,似乎都不是徐艺莉把金永俊弄成这样的。
「很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接受。」
明明说过不会再设陷阱了。
徐艺莉瞬间火冒三丈,皱起眉头。
「啊?救人?」
「关于那个,先忍一忍吧。如果他们有心,很快就能查出下落的。比起这个,头疼的话我帮你按摩一下,能碰你的头吗?」
不过柳智妍的目光停留在被背着的金永俊身上。
「闪开!干嘛挡在那里?」
看到她的目光,医生们吓了一跳,大声喊道:
至少柳智妍确信,金永俊不是那种会对身处险境之人视而不见的性格。
因为她的眼瞳看起来仿佛在哭泣一般。
不对。
「咦?」
「请把他放下来吧。拜托了。」
如保镖所说,医院离得很近。
真的杀得了他吗?
柳智妍常常感到徐艺莉对这个世上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突然被温柔地抚摸,徐艺莉不由得又像在澡堂时一样发出了呻吟。
——如果他选择自己的话。
看到徐艺莉颤动的眼瞳,柳智妍不由得吃了一惊,退到了一旁。
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然而,徐艺莉还是闹起了别扭。
幸好伤口并不深,治疗完毕后,金永俊被送进了最顶层的VIP室。
「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害了大叔吗?」
明明已经对保镖下达了命令,徐艺莉还是咬紧了嘴唇。
徐艺莉指了指躺在车里的金永俊,同时眼神极其凌厉地瞪着他们。
没错。
那个徐艺莉——
过了一会儿,徐艺莉开始打起瞌睡来。这跟计划无关,她是真的困了。不仅时差作祟,而且她在国外也的确没怎么睡好觉,所以才会睡意大发。然后,在那期间,金永俊醒了过来。
「按完了,怎么样?」
接着,她开始演戏。
「是吗?那么打赌从现在开始。在结果出来之前,希望你能先躲起来。」
保镖们把金永俊转移到车上,徐艺莉也无视柳智妍,飞奔向车子。
「如果要赌的话,赌注是什么?」
她本来就对演戏颇有自信。
总之,徐艺莉前往政治家的家里,当提到邪教的话题时,便像初次听说一样,和事先串通好的保镖们卖力地演了起来。
「准备直升机。我要让大叔做出选择。因为我非常讨厌他总是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所以呢,等我离开医院在车里装睡的时候,你就告诉大叔那女人被带到了岛上。然后只要大叔选了我就无所谓了。毕竟那个女人自己答应不见面的,那就是我赢了对吧?不过嘛……如果大叔选择了那个女人的话,到时候无论是大叔还是那个女人都别想活命。绝对。」
徐艺莉一脸烦躁地看着那样的柳智妍,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开口说道:
她有些犹豫该如何回答。徐艺莉的内心陷入了纠结。
院长满头大汗地亲自对医生们下达了指示。
「刚才大叔接受治疗的时候我听说了。袭击大叔的是之前被扫荡的邪教团长。他们竟敢动我的东西,所以我就下令把他们全都揪出来消灭掉。现在应该正在扫荡中。」
徐艺莉一下车,他们便开口说道:
当然,如果下定决心要将其铲除,也并非赢不了的势力。
现在,只要等她在装睡时保镖们透露出柳智妍的去向,看金永俊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即可。
想着这些,徐艺莉握紧拳头。
虽然还是凌晨,但或许是接到了保镖们的联络,包括院长在内的许多医生都等在医院门外。
徐艺莉的轿车飞快地消失在柳智妍的眼前。
明明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不知为何徐艺莉却感到害怕。
柳智妍看了金永俊一眼后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房间。
想到这里,柳智妍的心里也不禁有些郁闷。
其实她自己也很好奇。
不过她很快用力摇了摇头,然后跟着那辆车追了上去。
奇怪的心情。虽然感觉非常难受,但另一方面却觉得心情好极了。她注视着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手。难道他也用这只手摸过那个女人吗?想到这里,她的心情顿时变得十分奇怪。
因为在这个赌局中,自己是处于危险状态的。
「大叔满身是血你看不见吗?闪开!」
「少废话,快救人。」
起伏不定的情绪。
而且,徐艺莉也很清楚她的师父绝非泛泛之辈。
「您是说打赌吗?」
「你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并不无聊。
「我知道了。」
「嗯。就是看你和我两个人中,大叔会选择谁。」
她从未原谅过背叛者。
载着金永俊的车紧急驶向医院。
自从第一次看到柳智妍和金永俊在一起的那天晚上起,徐艺莉就讨厌那样了。
但对待金永俊时,徐艺莉的态度明显不同。
「呀嗯。」
「大小姐!大清早的这是怎么了?我们听说您要来就急忙……」
事实上,不知为何,比起其他任何事,她更讨厌那个眼神。
她抓起他的手,问把手切掉怎么样。其实这话有一半是认真的。一想到他也可能会对别人做出同样的事,她就想干脆把一切都毁掉算了。不过看着他的脸,她又生不出付诸行动的念头,于是便用「开玩笑的」敷衍了过去。
取而代之的是命令他再按摩一次,然后趁机开口说:
「大叔,我好困……」
说完,她脑袋一点一点的,再次开始演戏。接着不知不觉间,她枕着金永俊的腿躺下了。
她本来不是打算像这样躺下。不过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她甚至没有在别人身边睡着的记忆。这个人是第一个。
不知为何心里痒痒的,好像真的要睡着了。如果他就这么跑去救那个女人的话,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杀了他。
要不要留他一条命呢?
又开始纠结了。
可是背叛的报应只有死亡。无论对谁都是如此。
徐艺莉一边这么想,一边默默地握紧拳头。
不过稍微给他一点机会应该没关系吧。
徐艺莉心想着「不管了」,闭着眼睛嘟囔起了梦话。
梦话本身就是提示。
「嗯,大叔……不要背叛我。」
没错,这已经是个极大的提示了。不过以防万一。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又补充了一句。要是这样还听不懂,那就是纯纯的傻瓜了。徐艺莉觉得自己给了两个提示简直就是天大的恩惠,于是开了口:
「嘻嘻,我就知道。大叔。要是你背叛了就杀了你。」
当然这是她的标准就是了。
然而这个预想却惨遭粉碎。当金永俊下车和保镖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时,徐艺莉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她感觉眼睛都要气翻过去了。那种连呼吸都困难的感觉让她在车内颤抖了片刻,就在这时,金永俊突然走了过来。
因为她马上就进入了真正的睡眠。
蒙面人们也拿着真剑,却奈何不了柳智妍一个人便倒下了。
「真的吗?好帅啊啊啊啊啊!」
叫停柳智妍后,我发动【无形剑】,跑进那群人的阵势里。
柳智妍发出纯粹的感叹,眼睛闪闪发光。
「是那些老鼠设置的诡雷对吧?」
一群蒙面人围住我们,冲了出来。
现在,就只是现在。
随着无形剑刃发动,无数蒙面人痛快地齐刷刷倒下,在地上滚了起来。
当然,柳智妍的车上装有炸弹。
* * *
「嗯。肯定没错!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跟我来,姐姐。」
反正都【读档】了,没必要把事情搞复杂了!
徐艺莉陷入了奇怪的感觉之中。
只不过问题在于,原本这批势力是由柳智妍和我一人对付一半的,现在我们两人待在一起,要面对的数量也就翻倍了吧?
「他们一直在监视我们,然后逃走了。」
「太厉害了!这么说来,我好像见过师父也用过这种招式呢。」
找不到岛而四处徘徊的直升机。
所以这不是攻略。
大概在留下徐艺莉乘直升机离开时会出现选项吧?
那些都不重要。反正都【读档】了。
然后是事故。
轰————————!
「那边!」
「拜托了,姐姐。一个人可能会有点难,所以也告诉师父,把他们连根拔除吧。」
「车?」
「类似必杀技吧?虽然不能经常用就是了。后面剩下的那些家伙就交给姐姐收拾了。」
虽然在【读档】前,徐艺莉曾在此出现并处理了那些蒙面人。
我根据已知的事实,向柳智妍提到了邪教。
「他们?」
于是,柳智妍脸上浮现怒气。毕竟差点遭到炸弹袭击,这也是理所当然。
只要出现选项,就算【读档】也必须面对那个选项。
强大的威力!
以及柳智妍。
「永俊,后面交给你了。」
而是快要落泪的心情。
看到那一幕时产生的心情。
而选项就是强制力。
不过现在我连这个也知道了。
不知为何。
不管怎样,柳智妍失踪的原因都是因为我们在这里分开了。
就在我们拐进巷子的同时,那些家伙堵住巷口冲了过来。如果我们回头,背后也会遭到偷袭吧。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柳智妍开始疾跑。
在眼前,柳智妍正走向自己的车。
也不是愤怒。
回到的时间点。
不过她不会再烦恼了。
那么,【读档】前柳智妍是怎么回事呢?
柳智妍感到慌乱,但我在这时发动了【无形剑刃】。
也就是说,那些家伙得由我和柳智妍来对付。
「知道了。那样确实更快。」
「等我查出他们的根据地再告诉你。而且我也突然想到了有事要做,我们就先分开行动吧。我会联系你的。」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高级公寓。
「你稍微休息一下。我也长进了一些。给你看看我的实力。」
「这样啊?嗯。我知道了。」
「就是他们!」
我也跟着柳智妍跑了出去。随后出现两条岔路。
她的快剑根本不是这些家伙能应付得了的。
接着,我又像以前一样开始解释。
但这次因为我接到了电话,所以没发生那种事。
保镖们焦急地说无法和大小姐取得联系。
所以我需要介入。
「姐姐,先退到后面!」
这已经没必要去想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曾经没注意到墙上的敌人并遭其暗算。
到这里为止都没问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于是我把柳智妍引到了我遇害的那条巷子。
「永俊?」
我又确定了一件事。
与此同时,正前方有无数蒙面人将我们团团包围并涌了上来。
「嗯。这点可以确定了。而且,腰带很眼熟。我记得以前见过。和那个时候的花纹一样。」
听到急迫的声音,柳智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不用多看,我就指出了藏起来的家伙们。
如果这是个攻略任务的话,在最困难的时候强制力应该会发动才对。
如果是徐艺莉的话,比起不接电话,还是接听后说些什么比较好。
这就是无形剑刃。
我扯着嗓子冲她大喊。
再这样下去就太花时间了。
「艺莉!等一下!我会去你那边的。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现在正在和敌人战斗呢!」
因为【存档】的时间点就在这里。
柳智妍说完便冲了出去。她的实力果然厉害。
鲜血溅于月夜之中。
不对。
在围墙上跳跃的蒙面人被【无形剑】击退滚落在地,紧接着就被柳智妍的剑砍中了。
「姐姐————!」
咦?真的?
既然如此,事情越简单越好。
借由【睡眠喷雾】的力量。
「姐姐,别靠近那辆车!」
「好吧。剩下的交给我处理。竟然敢动我的车,我一个都会不放过!」
说完,我们并未在岔路口分开,而是只追逐其中一人。
让失踪这件事本身不复存在。
「真的吗?你看到那个了?」
不知柳智妍眼里是否看到了那让人无法理解的快速剑击,她跑过来发出了感叹。
我发动【无形剑】迎击敌人的奇袭。
这并非攻略任务。
「嗯?」
我接起了电话。我现在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了。
这种状态下,她也无法杀掉金永俊和柳智妍。一切都让她厌恶。
现在重要的是救柳智妍一命。
「永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挂断电话的同时,对柳智妍大声说道:
并非生气。
柳智妍有些依依不舍地点点头。
就这样,我们分开了。
在这种状态下,她应该不会再次失踪了吧。
如果她再次失踪的话,那就说明发生了与此事无关的其他事情。
这样的话——
还有另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其实发展成这样,那一边才是重头戏。
面对被我单方面通知等待的巨大敌人。
朝着大路跑去后,很快就找到了徐艺莉的行踪。
停在大路边上的汽车显然都是徐艺莉一行人的。而位于中央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里肯定有她。
我朝那里跑去。
随即车门打开了。
可是徐艺莉没有下车。这是在叫我上车吧。坐进车内后,我发现她穿着和【读档】前一模一样的服装,还直接穿着医院里扔给我的丝袜。
我一进车内,徐艺莉就突然开始发火:
「大叔,虽然是陌生号码,但你一下子就认出是我,这点值得夸奖。到这里为止都还好。可是你太慢了。得意忘形是会死的啊,大叔。」
「是吗?难为你会等我啊?」
我耸耸肩靠近她的身边。
「本来我是想找你教训一顿的,可你竟然敢叫我等你,实在是嚣张过头了,所以我就让人停下来了。虽然很嚣张,但毕竟你亲自来找我,这点还算乖。不过让我等的时间也太长了,简直糟糕透顶。所以来得太晚的大叔已经出局了。实在太慢了。所以……」
「所以什么,要我死吗?」
我干脆贴到她旁边坐下。
既然见过了她那种担心的声音和表情。
我早就猜到了。我点点头走到她身边,开始说明短信的用法。
「我不知道这个该怎么用。」
她紧紧盯着手机看,但并没有打算收下。于是我试着解释了一下。
「大叔,现在行了,你离远点!禁止再看了。」
「当然了。」
「嘛……你还挺忠心的呢。不过我对那种人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无所谓啦。」
「比起鞋子。」
「咦?」
「大叔。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
该说连现在这样发火的样子看起来也完全不一样了吗?
「我觉得那帮家伙也会接近你,所以就担心嘛。」
「当然了。」
没错,我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套,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补偿。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一个人跑哪去了?」
我就索性乱来了。
徐艺莉闭上了嘴。我姑且后退。好像做得有些太过火了。
「这是什么啊?」
「这个能保存号码吧?」
「比起鞋子,舔脚不是更显忠诚吗?」
我因为对【读档】前的遗憾而多看了几眼她的腿,结果似乎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染着为我而流的血的那条丝袜。
这时她似乎才稍微有了点兴趣,接过了我手上的手机。
「你说这叫短信对吧?高中的时候我有看过同学们在发,觉得那是浪费人生呢。不过我就试一次看看吧。但是,如果不马上回复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吧?」
徐艺莉说着突然脱下皮鞋甩到了我面前。
「你要给我这个吗?」
既然这样。
看来她记住了我的号码。
「啊啊啊,什嘛哇!」
「这个要这样操作。这样。」
「嘻嘻,完成了。」
我把刚买来开通的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在我看来你已经睡得够久了啊?要是感觉奇怪的话就该马上起来嘛,怎么还一直枕在我的大腿上一动不动?」
「这样?」
「肯定是舔了呗。」
「我也被同样的家伙袭击了啊,为了收拾那帮家伙才稍微迟了点。这也算是报了他们动你的仇。不相信的话,派个人去巷子里看看就知道了吧?」
「那么,给这个号码加上名字存起来要怎么操作?」
「大叔看着我的腿,倒让我想起来了,那个长得像大叔的男人。我当时就像这样……」
然后握住徐艺莉的手。
在这期间,徐艺莉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我轻抚着发出均匀呼吸声熟睡着的她的头发。黑暗开始从漫无目的行驶的汽车窗外退去。破晓之后,早晨降临了。
徐艺莉放下翘起的腿,歪了歪头。
突然想起她看见我受伤时所表现出的反应。
我一眼就能看出,现在她的这股「火」里并没有杀气。
回来后,徐艺莉已经醒了,她揉着眼睛瞪着我。
我一回答,她又看了看手机,哒哒地输入了些东西后递给了我。
徐艺莉开始静静地盯着我的眼睛。
「那不重要。艺莉。」
我前后扫视徐艺莉的身体。我知道她也被人袭击过。
「你,有没有遭遇那些喽啰的恐怖袭击?」
车子出发后,徐艺莉打了一个大哈欠,又转头看着我。
「等、等等!那部手机,我仔细想了想,能不能还给我?」
「只不过,在攻击我的那些人里面有个和大叔很像的人,让我很惊讶。所以我本来想把他带到大叔身边杀掉的,但是我的耐心没能撑住……所以就总觉得有点烦,想要欺负欺负大叔再回去,就来找你了。」
「没错。看到那一幕我觉得真是没意思。真正的大叔会怎样呢?这就是大叔看我腿的代价。既然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舔我的鞋子看看!」
「我跟他说只要舔我的鞋子就饶他一命,结果你猜怎么着?」
「你怎么知道?」
「吵死了。我说怎样就怎样!」
「好脏。」
「嚣张的大叔!刚才也是。因为你牵了我的手,我就没和你计较,但你居然让我等你。这笔账我一定要……」
徐艺莉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惺忪着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她似乎认出了那是手机,开口说道:
「你觉得这种事有可能吗?嘛,我比大叔忙得多,应该没空经常陪你吧。所以你就放心吧。笨蛋大叔。嘻嘻。那好吧。你可以回去了。惹我生气的事情就原谅你。我也好久没回家了。之后还要去国外出差。所以本该睡觉的,但我却莫名其妙地和大叔待在一起,弄得睡意来了却好像没睡着一样,感觉怪怪的……?」
我看着这一切,让司机把车停在了适当的位置。
接着,她把手机放在腿上看着我。
徐艺莉换了条腿翘起,继续说道:
走倒是没关系,只是有一点让我觉得可惜。对,之前她把现在穿着的那条丝袜扔给了我。
我抬起了徐艺莉的腿。然后开始舔舐腿的末端。也就是被丝袜包裹着的脚尖。
说是礼物。
「那个是这样……」
听到我的话后,徐艺莉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沉默了一会儿。那阵沉默过了几分钟才终于打破。
「喏,大叔的号码。呵呵。」
现在她连血都没流,说来确实有点遗憾。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那确实是件纪念品。
徐艺莉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结束了手机操作,开口说道:
「嗯。」
「不是……」
「厕所。」
不过她看了一眼屏幕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开始打起瞌睡。几秒后,她的脑袋便朝我的大腿躺了过来。速度之快,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她说过,行程管理全都是别人帮她处理的,而且她本人也没有什么需要私下联络的朋友。
如果当时拿着的话说不定能复制一份,可是我带着它上了车,却把它留在了车上,然后上了直升机,读档之后就消失了,那真是一件梦幻般的纪念品。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我走就是了。」
「由于时差的关系,我有点困了。」
「你在担心我?」
什么?这点我倒还真没考虑到。面对一个哪怕没接一次电话,攻略走向就会发生改变的女人,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耸了耸肩,拉开距离往后退。
虽然已经听她说过了。
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到底想存成什么?
但再听一遍还是有些傻眼。
那只散发着徐艺莉特有的甜美香气的脚。
我把发短信的方法全部教给她后,没过一会儿她就开始自己操作起屏幕了。然后她用充满好奇的眼神问我:
「没哪里受伤吧?」
轿车在首尔市内不停地兜着圈子。
「呀……唔……大叔……!你、你现在在做什么!我是让你舔鞋子,什么时候让你……」
她说自己从小就没有亲自用过手机。
「这是我用自己名字办的号码,不会有其他人打来。因为只能和我联系,所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的。而且还可以用手机短信联系,方便吧。」
「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手机吗?」
「……」
我又贴到她身边,向她说明如何修改名字。接着她操作着屏幕,想要修改保存的名字,但发现我在看后,便遮住了手机。
「短信?」
徐艺莉紧抿起嘴,突然开始扯起我的嘴巴。好痛。
「哈~呣。」
徐艺莉皱起眉头。但她并没有甩开被我握着的手。
「欺负我就不必了吧。」
这又是在说什么胡话。
伴随着她的动作,车子开始在首尔市内绕来绕去。然而车子前往的地方并不是她的家。
心里涌现出一种微妙的感情。
「什么嘛,还让我舔你的鞋子,那个就不脏了?你的耳朵好像红了喔?」
感觉她的耳朵好像真的变红了。
脸上是一副不像她的慌张表情。
不过尽管如此。
她依然不服输似的对我下达命令:
「别逗了!还有这个,既然被大叔弄脏了,你帮我脱掉。」
「什么?」
我看了看徐艺莉,再看了看沾上我口水的丝袜,然后又看向徐艺莉。
她正用强烈的视线看着我。
刚才变红的耳朵也恢复了正常。也就是说,这是反击的开始吧。
我索性心一横,开始帮她脱下丝袜。
黑色丝袜每褪下一点,白皙的肌肤便直接显露出来。那实在太过诱人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已经脱掉了。」
「大叔的口水亮晶晶的。」
说着,她拿起脱下的丝袜,开始缠在我的脖子上。
「虽然我杀了那个男人,却把我的丝袜送给大叔当礼物哦?感受到这待遇的差别了吗?」
「这我不清楚,不过既然是礼物,那我就收下了。」
没错。不过上面没沾血就是了。
结果又走上了和【读档】前一样的路,这样就行了吧?
徐艺莉环顾四周。
「很适合你喔。嘻嘻。」
徐艺莉听到有人叫自己,便望向保镖。
像这样安然度过是最好的。
金永俊的声音响起后,保镖一脸惊讶地看着徐艺莉。然而与保镖的想法相反,徐艺莉撅起嘴,双手抱胸开口说道:
心中留下了一股暖意。
刚收到的短信却离和平相距甚远。
「是!」
听到徐艺莉的命令后,保镖从怀里拿出手机。接着切换到免提模式开始拨号。
这并不是攻略任务。
那就行了。
.
.
记忆的残影。
「啊,这样吗?」
「大小姐?」
与此同时,手机响起了。
最后一次【读档】刚结束之后。
* * *
那份残影的记忆似乎逐渐增多。
我下车后,车门随即关上,车子开走了。
「嗯?」
原本只是发呆的记忆,现在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头部的温暖残留下来。
是短信。
.
「您有些发呆,所以我就来喊您了。」
【我知道大叔在我睡觉时偷偷摸了我的头。明明没得到允许还做出这种事真是可恶。所以你要小心点喔?虽然说过不会设陷阱,但人心是会变的嘛。】
明明其他记忆完全没有了,却残留着金永俊好像摸了自己头的感觉。
同时她拿着我给她的手机挥手道别。
「艺莉!等一下!我会去你那边的。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现在正在和敌人战斗呢!」
「既然他说要过来,就停下来等吧。看看他能多快过来。」
在发呆时留下来的残影只有这个而已。
所以得赶快去寻找下一个攻略对象才行。
因为浪费了时间。
最近她经常发呆。而且每次都会留下奇怪的残影。
「大小姐?」
脖子上围着丝袜,周围人的视线火辣辣的。
「唔……」
街道上十分和平。
「那么再见啦,大叔。」
发短信倒是学得挺快啊。
「没事。倒是快点给大叔打电话吧。不是说他在这附近吗?」
幸好没有发生像【读档】前那样事情变得复杂的情况。
话音刚落,车门便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