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到达大厅的长椅上。
到达时间没有变化。从旧金山飞来的飞机刚刚降落。七濑应该很快就会出现。
推着行李箱的男士、看电视的女士、专注于手机的外国人。看起来大家都在忙碌。
我也加入了他们,烦恼着。
是关于启次郎的。是否应该离婚。
只要有丈夫、妻子和家庭这样的纽带,我就会不停地担心侦探启次郎。那种感觉非常痛苦。虽然分居后好了一点,但可能是因为又一起住了一段时间,担心变得无法控制。即使在工作中,我也会想起启次郎。
如果这样的话,干脆断绝这种联系,就不用再担心了。
但是,问题在于。
我叹了口气。
我爱启次郎。
尽管他把侦探的工作看得比我还重要。说实话,我觉得很气愤。明明可以果断地放弃他,但是为什么还会对这样的男人……。
就算是这样,离开他,我还是会担心。
启次郎从不告诉我他手头拮据的事情。他可能以为我不会注意到,但不巧的是,我注意到了。
我担心他是否吃得好,但作为抗议分居的我,也不能随便给他援助。
于是,我向津嘉山女士寻求帮助。我和津嘉山女士是在mixi上认识的。知道启次郎在津嘉山女士的大楼里设立了办公室后,我请求了她的帮助。
启次郎当然不知道我和津嘉山女士的关系。
我只是让津嘉山女士暗中关心他,顺便让他放弃当侦探。
但津嘉山女士似乎站在启次郎这边。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重新同居后的一段时间,启次郎似乎也很满意。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变得心不在焉。为了留住他,我多次邀请他约会。我优先考虑启次郎,而不是陷入困境的谷浦小姐。即使作为律师,我也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启次郎离开了。
使命,是吗。
尽管侦探比律师要危险几十倍,男人真是愚蠢。真是无可救药。或者只是启次郎愚蠢而已?
我在启次郎身边呆了很多年。所以我知道,有多少案件是因为启次郎的推理而解决的。有多少人得救了。警察能做到吗?我能做到吗?
「真巧。其实我也有些事情想告诉他。」
她露出了晴朗的笑容。
我回想起昨天七濑的话。
「喂,爸爸在哪儿?我有事情想告诉他。」
我也笑着说。
七濑从门出来了。她看见我,露出笑容挥手。我回应挥手,把手提包挂在胳膊上,从长椅上站起来。
尽管如此,启次郎选择了成为侦探。
启次郎只能作为侦探活下去。
不是自恋,启次郎也爱着我。
「我无法放弃那个笨蛋,是不是也是个笨蛋呢?」
「嘿,你知道Cal-calling吗?意思是使命。所以,莉芙和凯文说启次郎肩负着使命。」
七濑像个小学生一样活泼地跑过来。这一点真是没长进。
(完)
我该怎么办呢。
我们互相交换了回家和出门的问候。七濑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周围。
在一起生活的过程中,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