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女神,你今天也很美哦。」
「你那装模作样的态度令人不快,我就把你的周围重力增加到十倍吧。要是你趴在地上,看起来就会像是别有居心,所以改成跪坐。」
「这就是爱的重量吗?」
「为了奖励你不会气馁,我就给你金块吧。我会在你的膝盖上一个接一个地无限堆上去。」
「可以的话,就算增加重力也没关系,我希望你直接坐在我身上。」
「我讨厌被人觉得重,所以驳回。」
「真遗憾……啊,差不多是转生的时间了,意见箱意见箱。」
「重力十倍还能若无其事地行动吗?」
「我转生成土可不是徒有虚名。」
「就是徒有虚名吧。」
「虽然意识可以移动,但可以的话,我希望下次转生到能更灵活活动的生物身上,只有我会这么想吗?」
「我想转生成土的每个人都会这么想。」
「说得也是,毕竟是一片平坦的大地,下次希望能转生成高挑的帅哥,但希望渺茫吧。」
「和土相比,大部分的生物都有希望。」
「锵锵,犬狼牙库罗兹先生的『钟塔秒针』。」
「能灵活活动又高挑呢。恭喜你。」
「哎呀,谢谢你。」
「果然讽刺你也没用啊,不过又是无法移动的转生对象呢。」
「如果是手表或闹钟的话,应该就能旅行了。」
「没必要限制成手表。反正都要做,就来决定选项吧。」
「因为有刺激感很受欢迎哦。」
「嗯,没问题。」
「是的,很像时钟,而且感觉很强吧。」
「真是坏针呢。不过那只是针移动的声音吧。」
「接着是分针大哥,他每天找不同的人麻烦。」
「他全身都是宝石,总是闪闪发光。」
「毕竟是最大的钟塔,最适合用来碰面了。」
「不,针们会准备每天的刺激事件,毫无遗漏。」
「首先是如何度过每一天,这基本上大同小异。」
「右手会痛的类型吗?」
「还有『停止时间』。」
「真亏你们敢在每隔一小时喊出攻击魔法的钟塔附近碰面呢。」
「只是时钟的时间会乱掉而已吧,只会造成困扰。」
「我想我的魔法熟练度恐怕是全世界最高的。」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应该这么说吗?」
「我设定的是『当指针指向十二点时,诸神的黄昏将会降临』。」
「配合性格的好选择呢。虽然凑成一对比较好。」
「偶尔会降下攻击魔法。」
「难得体验了时钟,现在就把你当成日晷设置在沙漠吧。」
「虽然很想说你是个好针,但我可没漏听你说了「基本上」哦。」
「天敌是闲暇,表示你逐渐脱离人类了呢。」
「用人类的身体当时钟活下去有点难受。」
「然后秒针的我是暗物质。」
「只是很多人在脚边等人,让我很不满。」
「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听下去吧。」
◇
「这句话虽然不错,但还是成长一下吧。」
「取消。」
「有刚才那两个功能的时钟反而是排除对象。尤其是后者,只是不良品。」
「你是说,要我靠时钟塔的秒针,不靠作弊技能活下去吗?」
「只有攻击魔法是这样,其他是一小时一次。」
「即使如此,人格没有改变还是很值得惊叹。」
「请好好加油。虽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加油。」
「可是接受分针大哥说教的人,大多成为名留青史的人物。」
「原来你是一分钟喊一次吗?」
「明明是随机的,瞄准却很精准呢。」
「那很棒呢。肯定会大受欢迎吧。」
「真是好针呢。想象那幅光景,感觉有点温馨。」
「我成为勇者据点的王国里最大的时钟塔的秒针了。哎呀,人好多哦。」
「你感到寂寞了吗?真是光荣。」
「一天用一千四百四十次的话,知道也不奇怪呢。」
「请不要用有点就带过。总之先听报告吧。」
「你搞砸了呢。一天要洒出一千四百四十次魔法吗?」
※诸神的黄昏=北欧神话中的末日。世界终结之日,噗哦——
「毕竟我不是人类的时间比较长嘛。」
「扮演角色很辛苦哦。」
「幸好不是每秒都用魔法呢。」
「那可不妙。」
「取消。」
「我回来了。」
「这次的时针大哥和分针大哥都是好针哦。」
「和边境最深处的迷宫相比,当然比较多吧。」
「——偶尔确认一下或许比较好呢。你有什么作弊等级的选项?」
「唔,已经这么晚了吗……看到时钟就想起他了呢。感觉过了很久,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怎么这样!」
「人类时代的熟人教过我不要忘记初衷。」
「攻击魔法会命中情侣。」
「真是好针呢。兄弟的材质不同吗?」
「针哪有什么好坏之分。」
「因为你在泥土时练习了很久嘛。选项设定好了吗?」
「请把我的哀愁还来。」
「时针大哥会操作一天启动数次的机关,很受精灵们欢迎,总是慰劳他们的工作。」
「真是不像话的针呢。」
「在那之中只有你能动。」
「剩下的都是些很弱的选项。」
「该不会变成那个世界的魔王了吧?」
「我的歌艺变好了哦。」
「哦,有两个不正经的异世界转生者啊。」
「分针大哥有点别扭,总是会咂嘴。」
「怠于确认细部选项的报应。」
「毕竟还有魔王城的门(左)呢。」
「我想每天应该都分毫不差才对。」
「首先是时针大哥,他训练转移到机关里的精灵们,让机关戏剧加入各种各样的剧目。」
「所以我和同为转生者的时针大哥和分针大哥合作,错开时间让碰面时间混乱。」
「魔王系秒针呢。」
「毕竟都出现钟塔秒针这种意见了,其他人就算想当分针或时针也不奇怪。」
「虽然有点烦恼,但就当作是好事吧。」
「毕竟每秒都喊魔法名会很累呢。」
「怎么这样!」
「那倒没有。我可是好好地在对人生绝望之后才变成魔王的。」
「习惯之后,直觉会知道『啊,接下来是攻击魔法』哦。」
「最后是我,我用选项『指向十二时的时候随机发动魔法』每天带给国民刺激。」
「边境迷宫前的土的天敌是闲暇,所以这次就选勇者或魔王活跃的舞台——钟塔吧。」
「分针大哥是宝石,时针大哥是世界树。」
「你打算每分钟都引发诸神的黄昏吗?还有其他选项吗?」
「基本上都是用治疗系的魔法治疗附近的人的伤势和疲劳。」
「国民真坚强呢。」
「可是某一天,审判之雷直接击中了游行中的国王。」
「被秒针制裁了吗?」
「国王不知道是不是疯了,下令破坏钟塔。」
「我觉得至今为止的国民比较疯狂呢。」
「可是钟塔是大家的休憩场所,国民们认为这样太不讲理,纷纷反对。」
「我觉得很讲理呢。」
「其中也有勇者。」
「出现了吗?」
「是总是被魔法打中的情侣中的男方。」
「和勇者有因缘吗?不愧是魔王系秒针。」
「因为勇者这么说,国王放弃破坏钟塔。」
「被勇者救了呢。」
「可是国王又说『去调查钟塔发射魔法的秘密,改善这个问题』。」
「说得没错呢。」
「然后勇者活用天生的头脑,找到我们。」
「每隔一小时喊一次魔法名,就算没有优秀的头脑也找得到吧。」
「然后时针大哥被拆下来了。」
「勇者的头脑太令人遗憾了。」
「因为每隔一小时发射攻击魔法,时针大哥遭到怀疑。」
「这次被魔王帮了一把呢」
「魔王也感觉有点扫兴」
「是可爱动物的形状。」
「那里是国王和前女友充满回忆的地方,作为留下来的人,他无法接受失去那里」
「然后魔王活用天生的头脑,找到了我们」
「难以置信的是,钟塔又坏了。」
「勇者死得还真干脆。」
「不,时针大哥被拆下来让我大受打击,陷入无法发射魔法的精神状态。」
「我倒想问朝自己倾注的流星哪里有治愈的要素。」
「明明是美谈,但因为你的关系,感觉有点扫兴」
「被强化的魔王军非常强大,轻易就突破了城墙的防御,城里一片混乱」
「你可能觉得我在说谎,但钟塔再次被破坏了」
「我早就料到了。」
「耗费漫长岁月锻炼魔法的我认真使出的魔法接连攻击魔王军,最后终于对魔王使出治愈的流星群。」
「我心想怎么有人敢破坏至今照顾自己不少的国家,于是攻击了在钟塔前扎营的魔王军。」
「就在这时,魔王攻打了过来」
「他原本是这个国家的人,却因为接二连三的不幸而绝望,成为魔王。」
「其中还有魔王。」
「那个国王也游行太多次了吧」
「然后田中先生活用他天生的头脑,找到了我」
「真遗憾,但是这样你再次击出魔法解决事件不就会暴露吗」
「因为魔王这么说,国王就放弃了破坏钟塔」
「没错,那个魔王不该在场呢。」
「还有我喊魔法名的声音和时针大哥很像,成为决定性的证据。」
「我之前都控制了杀伤力,终于开始认真使用魔法。」
「魔王的头脑也令人遗憾至极」
「因为我是暗物质做的」
「说得对」
「但是被我的魔法迷住的田中先生放过了我」
「说得对」
「剧情展开太慢了」
「顺带一提,他成为魔王的最终理由是被女友甩了,对人生绝望了」
「我觉得他很有人情味」
「来这招啊」
「到底是谁啊,这和你没关系吧」
「谁啊」
「就这样,虽然发生勇者死亡的悲剧,但最后顺利击退魔王,世界恢复和平。」
「无情的是你吧」
「他揭发了我这个用暗物质制作的秒针就是一切的元凶」
「你模仿他的声音吗?」
「其中也有田中先生」
「但是国王又开始闹别扭,说『调查钟塔被魔法击中的秘密,改善那里』」
「被可爱海豚形状的流星压扁了。」
「因为勇者已经找到了,所以很轻松吧」
「不,是因为很久没叫了,喉咙痛了」
「我想也是。」
「活用前世的经验呢。」
「因为这点小事就绝望,成为魔王,真是器量狭小的魔王呢」
「可是我久违地边喊魔法名边使用魔法,暴虐的风暴再度直击游行中的国王。」
「田中先生比勇者和魔王还要优秀吗」
「对他而言,钟塔是充满回忆的地方。」
「但是国王又开始闹别扭,说『调查钟塔被魔法击中的秘密,然后改善』」
「因为田中先生这么说,国王就放弃了破坏钟塔」
「然后分针大哥被拆下来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原来制造出魔王的是你吗」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步吧。」
「不只唱歌,连这种训练都做过吗?不过只要你停止发射魔法,时针的嫌疑就能立刻洗清吧?」
「你才是最过分的人。而且魔王缺乏学习能力,让我好失望。」
「我想也是」
「原来没有受到打击啊」
「破坏和平的元凶还真敢说呢。」
「明明被甩了,却还想要守护钟塔,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器量大了」
「一周后,喉咙也顺利痊愈了,我精神饱满地使用了魔法,结果打中了游行中的国王」
「于是国家暂时恢复了和平。」
「不该在场的人出现了呢。」
「在约会碰头的时候被制裁的雷鸣击中住院,因为放鸽子被女友甩了」
「还硬扯上关系了。真亏你敢拥护钟塔呢」
「这么刚好陷入打击状态,顺利嫁祸给他了呢。」
※暗物质 去维基百科查一下吧,我也不太清楚
「无情的业火命中了他」
「偶尔会经过钟塔前的普通人田中先生」
「感觉很自私呢。然后你因为再次失去哥哥的打击而叫不出来,就把罪名推到了他身上」
「国王意志也太薄弱了吧」
「他很聪明吗」
「说起来,暗物质是无法用光学观测到的物质呢」
「我偶尔会用攻击魔法打中他」
「而且魔王被分针大哥的宝石迷住了,想把它作为魔王军的运营资金」
「因为被田中先生吓到,我暂时陷入了无法使用魔法的精神状态」
「勉强可以接受。」
「可是钟塔是大家的休憩场所,国民们认为太过分而反对。」
「因为他喜欢疼痛」
「制裁的雷鸣、暴虐的风暴、无情的业火哪有什么杀伤力可言?」
「这个世界的你精神挺脆弱的呢」
「原来如此,虽然随机,但三六○○秒一定会发射攻击魔法呢。」
「但是钟塔是大家的休息场所。国民们觉得国王很无情,发出了反对的声音」
「我觉得已经很宽容了。」
「看来是成功卖掉分针扩充了军备呢」
「大致上就是这样,结果钟塔被破坏,人生也结束了。」
「结果还是被破坏了呢。」
「治愈的流星群直接击中游行中的国王。」
「你也是学不乖呢。」
「原本应该帮助我的田中先生在与魔王军战斗时死亡,转生到异世界去了。」
「看来有必要稍微调查一下那个问题儿童的动向呢。」
「虽然满足度不低,但果然还是缺乏女主角,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呢。就算撇开这点不谈,与兄弟死别也很令人难过。」
「你以为是谁害的?」
「对了,这次我带了伴手礼来哦。」
「上次是土所以没放在心上,这次是什么呢?」
「分针大哥的遗骸。」
「好针,就装饰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