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对着眼前的『美国队长』。
美国队长。
本名史蒂夫·罗杰斯。
是漫威漫画世界中最为重要的角色之一。
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和我一样使用了『超级士兵血清』,将身体改造成超人,成为了超级士兵。
自那时起,他就是个热爱『自由』、『平等』与『和平』的高洁男子。
然而,他的身体既虚弱又无力。
他因自身的高洁而得到了很高评价,并被选做『超级士兵项目』的参与者。
他在那个项目中服用了『超级士兵血清』,得到了强壮的肉体。
……『超级士兵血清』具有放大人的精神与感情的副作用。
但凡有一点邪念,就会立刻变成凶恶的恶人。
但史蒂夫不同。
他的肉体虽然很虚弱,但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高洁。
因此,他没有被内心的黑暗所束缚,他拥有了强壮的肉体,成为了『美国队长』。
……顺便提一句这个『超级士兵项目』。
制造出『超级士兵血清』的厄斯金博士在战争中死去,之后便无法再制成这个血清了。
但……
创造出超级士兵果然很具魅力,因此其理念被延续了下去……而内容和手段不断地发生着改变。
因此,它与多位英雄与反派的起源密切相关。
……注射进我体内的『伪超级士兵血清』也源于此。
他是比我更为强大、更为坚韧的战士。
如果左胸的炸弹爆炸的话,即便是服用了『伪超级士兵血清』的我也难逃一死。
『复仇者联盟』是数位英雄集结而成、携手守护世界抵御巨大威胁的最强团队。
意思是,美国队长是他们所追求的原作,而我则是赝品。
他的水平高到我只能这么说。
这是因为『超级士兵血清』抑制了他的老化。
彼得……这个世界的蜘蛛侠虽然没有加入复仇者联盟,但曾协助过他们。
「啊,诶……?没问题吗?就算你是红帽,但对手可是复仇者联盟啊……!?」
那恐怕是用我所不了解的技术开发的最先进的治疗药物。
我看得出他那句话的意图。
我刚才看见黑寡妇将注射器刺入了自己的手臂。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彼得的脸。
逃走就行。
胜利条件并非歼灭敌人。
「震撼者,等到我开始交战……你就去把手提箱从黑寡妇手里夺回来。」
我在面具下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就算只有美队一个人我也打不过。
美国队长、钢铁侠、雷神、黑寡妇、鹰眼……主要成员不变,但其他某些超级英雄也会参与其中。
不立刻全力逃走的话……就会……
而『复仇者联盟』的领袖就是我眼前的『美国队长』。
我的这番发言是为了激励他……也是为了激励自己。
逃跑的话会被视作背叛而遭到处分。
他是在争取时间……争取到药物发挥功效,让黑寡妇能够行动。
用力地握紧小刀。
『复仇者联盟』是反派最为恐惧的史上最强英雄团队。
我对旁边的震撼者说道。
「……原来如此,你叫红帽啊。」
这是『权力代理人公司』以再现厄斯金博士的『超级士兵血清』为目的而制造的血清。
「我没义务告诉你。」
不过,我也是组织的特工。
这是首要目标。
震撼者听完我的话,用不安的声音回答道。
管理复仇者联盟的国际维和组织『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曾在报道中表示。
「喂、喂……该、该怎么办……?我可没听说复仇者联盟会来啊……?」
「别那么害怕啊,震撼者。这里只有他……和一个受伤的间谍而已。」
另一把刀已经用来丢黑寡妇了,所以只剩下这一把了。
……也就是说。
我看向一旁胆怯的震撼者。
他是要尽可能拖延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
我用力地。
他的肉体年龄看起来在二十多到三十出头。
在这糟糕透顶的情况之下,这似乎是唯一的希望。
在那之后就没必要和他们战斗了。
隔着套装,也能看出他的肉体经过没有丝毫浪费的锻炼。
我展开左小腿的护具,取出小刀。
他的真实年龄接近一百岁。
眼前的美队突然问道。
夺走眼前的黑寡妇手中的『生命基金会』的手提箱。
美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啧。」
能被憧憬的英雄记住自己的名字我很开心……但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
而且,万一我的名字在复仇者间被共享的话,活动也会变得很难开展。
我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对抗英雄团队。
别这样。
这对我有百害而无一利。
「真巧啊。我也被叫做『CAP』呢。」
我知道。
毕竟我是你的粉丝。
但我不打算将对话继续下去。
我举起小刀,以此作为回答。
美队见状,举起了手中的盾牌。
美国队长的盾牌。
那是使用战时国内的『全部』振金储备所制成的,纯度百分之百的振金护盾。
由『钢铁侠』托尼·史塔克的父亲,霍华德·史塔克所制作。
他的盾牌振金纯度比我的装甲战衣要高。
也就是说,冲击吸收率要远高于我。
当振金互相碰撞时,吸收冲击的能力会相互抵消,会像普通金属一样让彼此受损。
换言之,纯度更高的振金盾牌,能轻易地隔着我的护甲伤到我。
美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举起了手臂。
「嗯。我相信娜塔莎。。而且……」
小刀所受的冲击通过手臂传到了身体上。
「你似乎没有弱到能让我一边到处张望一边打倒你。」
美队为了防住我的小刀而将盾牌往外举,而我则试图将其向外拉扯。
随着一阵破风声,小刀的刀尖朝着美队的身体刺去。
还没刺出去,就被美队的手背给弹开了。
我再次出刺,但仍然被盾牌防住了。
刺、砍、切,所有攻击都在攻击开始前就被挡住。
不过,这一击并没有砍到美队,而是在他面前挥空了。
「……怎么了?不用去追吗?」
想到这里,我将刀高高举起,准备全力下砸。
我挥动小刀,使出一记横砍。
小刀以刀镡为支点,弹了起来。
仿佛刚才的重伤没发生过一般,黑寡妇站起身来,拿着手提箱开始逃跑。
但这是我有意而为之。
本应起效的一招被防住,我不禁发出了声音。
美队在『架势』的部分挡住了我的攻击。
「震撼者!快去拿手提箱!」
在刀子掉下去的同时,我的右手劈出手刀,被美队给防住了。
小刀的突刺攻击分为架势、突刺、斩裂三个阶段。
我拿着刀的左手在前,右手在后。
我在准备防御眼前挥动的小刀的美队面前,借着空挥的势头转身。
美队沉下了腰。
然后我用支撑脚蹬地,向后一跃。
然后,我的后腿稍稍弯曲……蹬向地面。
听到我的叫声,呆若木鸡的震撼者赶忙朝着黑寡妇跑去。
我用脚尖踩向落到我脚下的小刀刀柄。
我和美队虽然在视野的边缘看到了这一幕,但视线并没有从对方手中的东西离开过。
小刀从我的右手『掉了下去』。
我将身体摆成侧面对敌的架势,而非正对着对方。
正面相碰时,如果我用小刀硬顶的话,小刀就会碎裂。
我用被弹开的拳头重新握住刀,又发起了数次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就在脚碰到盾牌边缘的瞬间,我将脚向下一拉,用腿部装甲的突起勾住了盾牌。
美队立刻用盾牌弹开了刀尖,我顺势一个侧步。
「……呜。」
我立刻调整姿势,准备刺出小刀……
相比之下,我的小刀是碳基合金。
以右腿为轴,猛地使出一记回旋踢。
那个盾牌由振金制成。
我用小刀发动的攻击被完全看穿了。
力的方向相一致,导致盾牌被从美队的手中扯下,飞到了空中。
「得手了……!」
我用左手接住小刀,准备反手刺向美队的腹部。
然而,美队把防住上段攻击的双手向下移动,同时右脚蹬了一脚地面。
他用手肘和膝盖夹住了小刀的刀刃。
「刚才是我大意了,但突袭可不会奏效第二次。」
他夹着刀刃扭动身体,我的小刀被弹飞了。
这样双方就都是空手了。
尽管我的腰间有一把手枪……
但我实在不认为美队会在这个距离下……从容地等我举枪扣扳机。
为了用护甲的爪子刺他,我挥起手来。
美队只扭了下上半身就躲开了攻击,随后挥动拳头。
他一拳击中了我的脸,我瞬间头晕目眩。
由于我的头盔存在镜头和情报处理功能,所以装甲很薄。
振金的冲击吸收率也明显低于腹部和手臂。
美队用他惊人的拳击力道,贯穿了振金合金的冲击吸收能力。
我的意识瞬间模糊。
美队抓住了这短短数毫秒的机会,又用一记左勾拳打中了我的脸。
我仰过头,与他拉开距离。摆脱了进一步的追击。
「你的动作……简直就像娜塔莎一样。你跟刚才那个人不一样,并非纯粹的罪犯……你是职业特工吗?」
「那又……如何?」
然而,就在我投出小刀的那一瞬间。
我捡起小刀,大力挥手。
并不是朝着我这边。
平衡感无法正常工作。
平日里像这样应付敌人的攻击是没问题的。
我将小刀全力扔向美队,就跟娜塔莎那时一样。
意思就是,我的右手、我的振金合金制装甲是防不住它的。
我立刻做出了无法回避的判断,架起右手进行防御。
美队突然跑了起来。
不好。
这和我刚才捡起小刀的手法相同。
「……那与我无关。我必须完成我的任务。」
这件装甲是用振金合金制成的。
就像是要掷铁饼……
不过,因为距离的关系,我要『更快』一步。
美队踩了一脚脚下的盾牌,让它弹了起来。
现在跑过去也来不及了。
小刀撞到浮在半空中的盾牌……却反倒被盾牌弹了回去。
我向右跳去。
盾牌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朝我飞来。
专注于用自愈因子治疗的我在发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一步。
但现在朝着我飞来的盾牌呢?
而且是百分百纯度的振金。
我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回答。
而且盾牌没有被掷向『我所在』的位置。
盾牌还在美队的脚边,盾面朝下。
能吸收全部冲击。
头骨所受的冲击让我产生了脑震荡。
而是朝着盾牌掉落的方向跑去。
那可是百分百纯度的振金。
我没有朝着美队的方向,而是向着掉落的小刀跑去。
因为装甲会吸收敌人的攻击,使其无效化。
「如果是职业人士的话,应该不会像那些罪犯一样为了私欲而战。」
「那……好吧。我会尽全力阻止你。」
而是我『打算逃去』的位置。
随后,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但是美队的盾牌是用振金制成的。
为了争取时间,我决定继续对话。
我将差点脱口而出的示弱之辞,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个动作似曾相识。
听到我的回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美队的眼神似乎变得锐利了起来。
这是用物理学常识所无法想象的现象。
「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所要做的事十分危险。会伤害到无辜的人们。」
紧接着,美队掷出了盾牌。
美队顺势拿起盾牌,旋转起来。
这是个,坏习惯。
我依赖于护甲,靠它来防御敌人的攻击。
是我的失误。
我的手臂被如同圆锯般旋转着的盾牌击中了。
受击的那一瞬间,就像电视剧中被拉长的一个镜头,看起来很慢很慢。
高速旋转的盾牌切断了我的护甲。
弹飞了右臂的外部零件。
割裂了内部的防刃服装。
切开了我的皮肤。
随后,化作刀刃的盾牌,撕裂了我的血肉。
我的鲜血洒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