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机部的故障在船内引发了骚动,我们……我、震撼者还有『A.I.M』与『生命基金会』的干部和特工们,趁着混乱之际得以逃脱。
由于人数众多,只能分成两艘船逃离。
『A.I.M』和『生命基金会』的干部与特工坐一条船。
然后我、震撼者,还有船内的菲斯克手下们坐一条船。
菲斯克的手下们没有全都坐上这条船。
只有参与了在追查时无法蒙混过关的恶行中的船员们上来了。
剩下的人负责引导乘客避难,表现得就像普通船员一样。
被震撼者扶着肩膀的我下到了小船的甲板上,望着冒烟的大型客轮。
……责任不会落到我头上吧?
虽然最后损坏它的是我的攻击……
「抱歉、了。震撼者、帮大、忙了。」
「啊,没事,别放在心上……你是我的恩人……而且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打倒复仇者联盟。」
「那并不事、打到。只是、未了逃跑。」
我发现我的声音变得有点不对劲。
声音掺杂着噪音,断断续续。
可能是战衣负载过大所导致的故障。
「喂、喂。没事吧?」
「我没逝。是、面具故障、惹。」
我叹了口气,放松了身体。
我驱动着自愈因子,治好了身体的要害部位和内脏所受的伤。
「啊?哦……能听我聊一聊过去吗?」
好疼。
为了自己的妹妹,他需要钱。
这是我的真心话。
他因为没有钱,而没能在妹妹生病的时候救下她。
在他年幼时,他的父母就早逝了。
「嗯,谢谢你。红帽。多亏有你,得救了。」
「说起莱,你说过你布想杀女人和小孩?那是、为甚么?」
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没有、我才事得救的人。如果没、由你、在地话、我就赢补了罢。xiexie「你,赫曼。」
我的声音从冰冷的机械声线,变成了未成年少女的声线。
自那以后,为了从当时没有帮助他的有钱人身上,掠夺钱财——
「……赫曼,不对,震撼者。这件事给我保密。否则……」
「啊,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但你应该不会到处宣扬吧?我会很难为情的啊。」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样啊……」
震撼者虽然是个天才发明家,却无法摆脱过去的创伤。
「……我可、补会让你看我得脸哦?赫曼。」
谁会嘲笑他呢?我不想让任何人嘲笑他。
果然和想象中不一样啊,震撼者一边这么嘟囔着,一边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
「是吗?」
是在违背他的信条。
「嗯、反正是在消磨时简。」
「这很娘炮吧?」
头盔的功能似乎完全停止运作了。
「哈哈,你这话听着可不像在开玩笑啊……啊,对了。别叫我震撼者了,叫我赫曼吧。」
……呜,战斗结束后兴奋感也消失了,右手开始隐隐作痛。
赫曼微微低下头,笑了。
「……难为青?」
我看向赫曼。
他成为了『震撼者(Shocker)』。
所以,杀死像妹妹那样的……女人、还有小孩。
是个长着一张精悍面孔的……金发男子。
变声器突然中断了。
「嗯,没关系。这是我表现诚意的方式。你没有嘲笑『赫曼』的人生……是个好人。所以,我想让你了解我。」
负责视觉的系统勉强还能运作,所以没有问题……
为了『震撼(Shock)』这腐朽的世界——
震撼……不,赫曼·舒尔茨对我这么说道。
接下来只要治好表皮和伤及骨头的右臂就行了。
……他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
「哦、哦。我会保密的哦,那还用说?」
「没那会事。我不会嘲笑你得过去。震撼者、有人嘲笑你地话就告诉喔。我来杀了他。」
不过,他那平时应该会梳得整整齐齐的金发,被汗水弄得乱成一团。
我话还没说完,赫曼就一口咬定道。
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是悲伤?是愤怒……还是怜悯?
他似乎正压抑着复杂的情感。
「……是吗,抱歉了。震撼者。」
「不,是我不好。是我听到了你的声音……而且,不用叫我震撼者,叫我赫曼吧。这样就好。」
「可以吗?」
尽管我没有伪造自己的真身……但我的确为了让他人误会,而刻意保持了沉默。
尽管如此……
「我说可以那就是可以啦……小孩子乖乖听大人的话就行。」
「你说什么?一知道我比你小,就立马把我当小孩子对待吗?你好大的胆子啊。」
「噢哟……抱歉抱歉……」
震撼者笑了,仿佛在说他的发言是不经意脱口而出的。
他是和我共度生死的战友。
我感受到了……一点点对他的友情。
他笑了,我也笑了。
我现在只想让受伤的身体休息,度过一段平静的时光。
朝阳,开始从海平面上升起。
◇◆◇
直升机飞抵了冒烟的客船。
不过……要称其为直升机,它未免太近未来了些。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走了下来。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发生什么了?」
他左眼的眼罩也是他看起来不像个好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没打算将错就错。
然后,一名特工出现在了那个男人面前。
「弗瑞局长,您辛苦了。」
「嗯,你也辛苦了。」
在旁人看来只会觉得是个反派。
皮肤黝黑的男子——尼克·弗瑞回答道。
但他所乘的直升机上,有一个猛禽轮廓的标志。
眼前这个带着眼罩的男人。
「我是超人,但也并非完美。」
在战时,我曾数次体会过这一点。
「你知道他吗?弗瑞?」
弗瑞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那是国际维和组织『神盾局』的标志。
弗瑞一边回答,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正巧在总部的我接到了娜塔莎的救援请求而赶到了现场……但弗瑞似乎是来迟了。
在交战中,当我的盾牌击中他的右臂时,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皮肤。
尼克问了我几个问题。
「哼,正如你所言,我也并不完美。别以为我什么都知道。」
但过度信任也是很危险的。
「都市传说?以你而言还真是暧昧的说法啊。」
「啊。他好像是控制纽约地下社会的黑帮……的特工。无论什么样的人,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猎物,就一定会被他杀死。无论男女老少。据传他是一个残忍的杀手,被人们所恐惧着。」
「……没想到,队长你居然会让对方逃走啊。」
「……嗯……是红帽,吗?」
「然后呢,弗瑞?那个都市传说是什么?」
「男人……」
「队长你所说的红色面具和黑色战衣。就是『红帽』这个男人的特征。有一种说法是,他的脸是因为吸收了溅上去的血才变红的哦?真是荒谬。」
看到这一幕的「我」把扛着的黑寡妇——娜塔莎交给了直升机上的医务人员,然后面向弗瑞。
我做出了回答。
他穿着黑色衬衫、黑色外套,是个严肃的光头男子。
我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
紧接着盾牌就撕裂了他的皮肤,让他血肉模糊……我认为那副模样不是女人就是孩子……亦或者,二者兼是。
就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知道一点。他就像纽约内流传的都市传说一样。」
「弗瑞,那个『红帽』有没有可能是女性?」
「嗯……?唔,是啊。的确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是个男人……还是说队长,你能确定那家伙是个女人?」
「倒不是确定……」
我把在交战中从他……不,恐怕是『她』身上所感受到的印象,告诉了弗瑞。
「……原来如此。这样啊。无法再继续猜测下去了吗……不过,那家伙的血迹还留在现场吧?我会派鉴定小组去调查的。这样就能知道红帽是不是女人了。」
「谢谢你,弗瑞。」
「嗯,没关系。而且分析血迹的话……说不定还能查出那家伙的超能力来源。是异人族、变种人,还是人工强化过的人类呢……根据情况,没准需要复仇者联盟出场。」
「是啊。到时候再借助史塔克的帮助吧。」
我确信事态不会那么严重,如此回答道。
『红帽』确实很强大。
但强大的并非超能力。
而是她使刀的技术、格斗术,以及出其不意的战斗嗅觉。
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可能是长年累月所掌握的技术。
正因如此。
如果她还是个孩子的话……
「那她到底,度过了多少残酷的岁月呢?」
「怎么了?队长?」
「不,没什么。」
我崇尚自由、平等与博爱。
因此,此次组织制造的超级佣兵(Super Agent)『红帽』战胜了美国队长这件事……大大受好评。
亦非生而平等。
原因如下。
……我无法原谅。
虽然我还不知道……把她逼上这条道路的人是谁,但我心中对其的愤怒正在膨胀。
护卫『A.I.M』与『生命基金会』的交易。
人非生而自由。
◇◆◇
在完成这个任务后,我来到了修补匠所在的地下室。
正因如此,我才会崇尚它们,并以此为目标而活。
但他得到『A.I.M』所提供的科学技术和『生命基金会』提供的大量资金,收益似乎比当初所计划的还要大。
五星好评。
而菲斯克虽然被毁掉了一艘船……不对,说到底毁掉船的人是我来着。
虽然我强撑着没发出声音,但修补匠比我还慌张的模样让我印象深刻。
修补匠转动着带血的右臂护甲。
而夺走它们、践踏它们的行为。
「嗯——交战结果是损失了右臂的部分装甲。其他部分都有办法搞定哦。左臂和……电子元件几乎都报销了的头盔都没问题。但是右臂没办法。我没有振金了,无法修复成原样。」
起初将组织半毁的人正是美国队长。
修补匠一边低声自言自语,一边点头。
因此,他们提供了资金,我不用再为修复战衣而花钱了。
「啊——,这个已经没法修复了呢。」
『A.I.M』和『生命基金会』对复仇者联盟、而且还是美国队长介入了交易,却没有任何人被捕或死亡,甚至连交易物品都没被夺走一事评价很高。
话是这么说,其实只要一天左右就治好了。
连头盔都没戴的我用原本的声音问道。
顺带一提,相关组织对任务的评价全都是「非常好」。
我在剥下右臂的战衣时……皮肤粘在了护甲上,痛得要命。
「是吗?」
「……那么,能在右臂加装武器吗?」
伤脑筋了啊,修补匠沉吟道。
为了修复我的战衣。
我脱下身上的战衣,变成了穿着防刃、防弹内衬的样子。
但我其实知道。
「嗯?啊,那倒是可以……不对,这样啊。好,这样应该能行。」
「嗯,交给我吧。其他部位三天就能修好。右臂……同时修复的话大概要五天吧。保守估计加起来要七天。你一星期后再来吧,到时候会给你看结果的。」
然后是『组织(哀愁王庭)』。
顺带说一句,我现在手臂上夹着木头,用绷带缠着。
他话音刚落,脸上散发着的紫色光芒……的右半边一闪一灭。
是眨单眼的意思吗?
这人好烦……
「哦、啊,说起来!给你的那件礼服怎么样?」
礼服……是说我登船时穿的那件吗?
「问我怎么样?挺可爱……嗯,还算不错。」
「是吗!那太好了」
这是修补匠今天回答得最高兴的一次,我对此很讶异。
……不过那条裙子露出度有点高就是了。
啊。
「啊,但是。我逃跑的时候把它忘在船上了。」
「诶!? ……这也没办法呢。毕竟活命最重要……怎么样?要我给你再做一件吗?这次会在私人用方面多……」
「不用了,我不穿,不需要。」
听到我的回答,修补匠表示抗议地哼了一声。
他好像无论如何都想让我穿礼服……这是为什么?
1. 错别字:面具损坏时的错别字是我刻意而为之,除此之外的错别字都是真的错了,有发现的还请评论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