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割断绿魔的脖子后,我无视了垂头丧气的彼得,回到了据点。
……我提起被夜晚的纽约地底寒气吹得冰冷的东西。
里面是可爱的裙子还有跟格温一起选的泳装。
这一切都让我想到格温,令我心痛。
在想起格温时,我怀着『这样就好』的想法,接受了杀死诺曼的事。
格温是个好人。
是个无可挑剔的好人。
他竟然无缘无故地伤害她……那死了也是应该的。
我想现在就去医院找格温。
但蜘蛛侠……彼得没有告诉我格温在哪所医院。
我不能去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在感到担心的同时,相信有彼得在所以应该没问题。
我……捡起了掉在脚边的便携终端。
上面显示了好几个通知。
……是格温的爸爸,乔治·斯黛西。
通话在中途就被挂断了,他一定很担心吧。
我打电话给乔治……决定告诉他……通话中断是因为我受打击而昏过去了。
说实话,也许我本来能想出更好的借口,但我什么都想不到。
总之,我从电话中得知格温受了重伤。
没有性命之虞。
这也难怪,因为她……
但她声音中的活力……比平时减少了三成左右。
「病房号121……122。这里。」
身为红帽与蜘蛛侠的我和彼得都知道格温所受的伤。
他甚至不知道事件的细节……所以当他现在得知格温的情况比想象中还严重时,他慌了。
那个伤口,稍微有点大。
……绿魔。
搞艺术倒是不错,但非法侵入还乱涂乱画……是要搞哪样?
我决定跟彼得还有奈德一起去医院。
「谢谢你们过来,米歇尔……和剩下两位。」
还得知了她所住的医院
最后,他的尸体被入侵废弃车站的坏小孩发现,并上报给了警方。
似乎是以此为内容的特刊。
……说不定会留下疤痕。
封面上是大版面的诺曼照片……以及他的功过。
看到漆成白色的巨大高墙,奈德被吓到了。
但她的脸上,却有可能会留疤。
与我不同,她没有自愈因子。
……不过我也非法侵入了,还杀了人抛了尸。
格温似乎醒了,所以我们被带去了病房。
明明就算被注射了镇静剂,她的身体也会不舒服。
第二天放学后。
闲话休提。
她却坚强地露出了笑容。
人格如此高尚的他为何会如此?
今天已经很晚了,而且格温还没醒……所以他说希望等明天中午过后再去找她。
诺曼·奥斯本之死。
……明明她的身体应该还很痛苦。
乔治只告诉他,格温被卷入了事件之中,受伤了。
手术好像在她被带过来的数小时后就已经结束了,她现在……应该正处于在病房中静养的状态。
在靠近刘海发际线的地方,似乎有一道缝合的痕迹。
她是个女孩子。
我在接待处的探视文件上写上了名字。
蜘蛛侠没有收拾残局的话,那就只会被丢在那了吧。
露出了笑容。
但奈德不一样。
正当我在门口……犹豫不决时,彼得抓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她是个普通人。
她努力地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昨晚被我杀掉诺曼的尸体,就那样被丢在了废弃车站里。
昏暗的电灯不断投射在地板上,让地板都染上淡绿色。。
我们走在大都会医院的走廊上。
她的伤势相当重……所以我们对她被送进这么大的医院这件事并不惊讶。
她的额头。
在等候探视的时候,心神不定的奈德不停地向彼得搭话。
他似乎是与叔叔一同来到现场,打算用喷漆在墙上涂鸦。
是曼哈顿的一家大医院。
不久后,我们抵达了病房。
她坐起身来,在看到我们的那一瞬间。
我在得到一些情报后,挂断了电话。
我倒吸了一口气。
我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突然看到了放在医院里的报纸。
……格温正躺在床上。
医院的名字是『NY大都会医院』。
「啊,这个?头被伤到了呢……」
我的心里变得很难受。
即便如此,我还是什么都没法对她说。
因为,格温不会希望我提到她的伤。
她的床边放着轮椅。
格温发现我看着那把轮椅,开口说道。
「啊、啊——。这个?这个呢……」
奈德对着欲言又止的她问道。
「脚也受伤了吗?是骨折……之类的?」
我知道……事情并非奈德所问的那般。
她是上半身被狠狠地砸在了水泥墙上……下半身应该没有受伤才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里会有轮椅呢?
那是因为——
「我啊……好像,再也……没法走路了。」
格温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她说,她的脊椎受伤了。
脊椎发生了复杂性骨折,骨头的碎片伤到了神经。
而且,没有医生能够治好她的伤。
「说起来。这家医院里,好像有一位世界级水平的医生来着……但那位医生好像也在几年前的交通事故里伤到了手部的神经……哈哈哈,我运气真差呢。」
看到格温如此自嘲。
我——
尽管如此,她身上的味道,依然让我感到安心。
好难受。
「啊,真是的,米歇尔。袖子会弄脏的哦。」
说完后,格温放开了我,用手指温柔地捏了捏我的脸。
不过,她的笑比起『微笑』,更接近『爆笑』。
这就是格温原本的气味吗?
流下了眼泪。
而是因为他的内心比我坚强。
「不会添麻烦的。」
尽管他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但他为了不添麻烦,似乎在强忍着眼泪。
那并不是因为……他比我要薄情。
「哈——,无语了。看到女孩子哭了,不安慰她可不行吧?真的,就因为这副德行你才会是处……」
奈德他……从听到格温说她「再也不能走路」时就愣住了。
「我会搞定的。所以说,你不用……呃,不需要担心这个。」
扑簌扑簌地流个不停。
我用衣袖拭去泪水……
但她身上,没有了往常的味道。
「……话说,那边的两位。你们要呆站到什么时候?」
格温正打算继续说下去时,看着我露出了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他似乎震惊过度,导致他的大脑当机了。
格温用枕边的纸巾擦干了我的眼泪。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落泪。
不是花香一般的香水味……而是一股药味。
我的心,好痛。
「瞧,还是笑容更可爱。」
但是,我止不住眼泪。
格温听了这话,一脸茫然的愣了一会……然后笑了起来。
然后抱住了我。
「米歇尔。说真的,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哭泣。但是呢,看到米歇尔你哭的话,我会有点难过。」
格温向我招手,我走到了床边。
格温说着……指了指我身后的奈德和彼得。
奈德不好意思地说道。
「……米歇尔?」
奈德开口道。
「格、格温……」
彼得他……露出了和我同样痛苦的表情。
「……米歇尔,过来这边。」
「唉,算了。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很担心我了。我以后可能会给你们添点麻烦了,到时候——
「哈、哈哈哈,奈德你啊……噗、哈哈……」
「笑、笑什么啊?」
格温看着与平时不同、表情十分认真的奈德,好像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她的笑并不是在侮辱他。
「呵呵,谢谢。到时候我也会狠狠给你添麻烦的哦,奈德。」
「……知道了。」
奈德绷着个脸点了点头。
格温虽然是在挖苦他,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
◇◆◇
我们走出病房,回到了等候室。
因为看护师告诉我们不能待太久。
不要长时间打扰伤者。
应该让其静养。
……话说回来。
医院等候室里的人几乎都是一脸阴沉。
……是因为这里是治安最差的纽约的大医院吗?
有时候我都快忘了,这个世界的纽约治安是比不上我前世的。
治安差到几乎每天都有抢劫案发生。
在这个纽约中,不断有人在受伤,所以在这的人们都是犯罪受害者的……亲人、配偶或朋友吧。
我们也是受害者的朋友。
在那些一脸悲痛的人之中……有一张我认识的脸。
两人一脸惊讶……诶?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们难道以为我是只有三个朋友的边缘人吗?
总之,我离开他们两个,向那张熟悉的面孔……向那个人打了声招呼。
奈德也一脸疑惑。
他正埋着头,手里拿着一小束花。
1. NY大都会医院:原型应该是Metropolitan Hospital Center,大都会医院中心是纽约曼哈顿东哈林区的一家医院。自1875年成立以来,它一直隶属于纽约医学院,代表了美国医院和私立医学院之间最古老的合作关系。MHC是纽约市健康与医院公司的一部分,该公司是美国最大的市政医院和医疗保健系统。
「……米歇尔,小姐?」
彼得对我脱口而出的声音作出了反应。
他那英俊的脸庞上,蒙着一层阴影。
不过实际上也没差多少……
「……在做什么呢?」
「啊。」
他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好像比之前见面时还要没精神。
「……这里有我的熟人,我去跟他聊聊。你们先走吧。」
他穿了一身西装,就来医院而言未免过于正式了。
「米歇尔,怎么了?」
坐在那里的人,是哈利·奥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