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欧洲一个叫做拉托维利亚王国的地方。
我出生于四口之家,有双亲跟妹妹……而我的妹妹——
「哥哥,你看这个!美国队长!」
怎么说呢……
「我(オレ)将来要去做帮助英雄的工作!然后请蜘……嗯,请英雄们跟我握手!」
她有着……相当男孩子气的憧憬。
我妹妹从小就很崇拜英雄,会用蜡笔在素描本上画英雄的画。
「那是谁?」
我指着身上画着黑白两色蜘蛛网、通体被涂成赤红色的英雄问道。
「这是蜘蛛侠。」
「蜘蛛?总感觉不太受欢迎啊。」
「没有的事!他能攀登墙壁,还能织出任意大小的蜘蛛网哦!」
她最喜欢的似乎是自己想象中的英雄。
蜘蛛侠……我没听过这个名字,查了也查不出来。
我觉得要是太过深究这件事,我妹就太可怜了,便决定陪着她胡思乱想。
母亲倒是希望她能再端庄一些。
「今天是节日,晚饭很丰盛哦。」
听了父亲的话,妹妹露出复杂的表情。
我妹似乎不太喜欢国王陛下。
但好像也不讨厌。
我还没搞明白状况、不知来龙去脉、不清楚到底该恨谁为好,内战就被平息了。
我牵着妹妹的手,走在倒塌的街道上。
尽管我当时觉得那与我无关,但它却将我宝贵的回忆毁灭殆尽。
全部、全部、全部……
国王陛下是个很厉害的科学家。
我既悲伤,又空虚,胸口像突然开了个大洞。
他很强大,还非常聪明。
决意——
内战爆发了。
国王陛下平息了内战。
在如火焰般赤红的天空下,眼神空洞的我——
国内的军队几乎都是由那种机器人组成的。
我们手牵着手,在燃烧殆尽的城中……仰望着比火焰更为赤红的天空。
「哥哥。」
它的外观设计模仿了身着深绿色长袍的国王陛下。
但回过神来——
因此,拉托维利亚王国的军事力量强于周边国家……领土虽小,却很富足。
他用科学的力量发展了这个国家的科技。
但要被破坏,只需短短一瞬。
我们手牵着手,坐在已经崩坏的回忆之上。
就只剩下我跟妹妹两个人了。
我向窗外望去,只见银色的机器人正在空中飞行。
幸福需要一点一点的积累。
家家户户摆出国旗,齐声赞美国王。
保护那个孩子——
事实上,国王陛下在我眼中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我所拥有的,唯余从握住的那只手中传来的温暖……这是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父亲给我买过书的书店、跟母亲一起去购物过的食品店、陪妹妹玩过扮演游戏的公园。
我们住在拉脱维利亚王国的首都杜姆施塔特,所以节日时整座城市都很热闹。
但某一天……那件事到来了。
首都杜姆施塔特化作了一片火海。
原因我不清楚,对于还是孩子的我来说,政治问题太过艰深。
就像我妹妹憧憬英雄一样,我也憧憬着国王陛下。
我的父母试图跟我们一起逃到国外去。
燃烧起来、倒塌在地,变成了一堆废墟。
留给我的,只剩下我的妹妹了。
「哥哥……」
但电视上之前确实在播出混乱的场面。
国王陛下制造的机器人被黑客入侵,大闹起来。
◇◆◇
城市快速地重建了。
与父母一同生活过的景色被覆盖了过去。
而我们成了孤儿。
国王陛下给孤儿院拨了很多款,所以我们不愁吃穿。
但我感到非常空虚。
我正读着孤儿院里的技术书籍时,一颗球滚到了我的脚边。
「哥,你该歇会了……」
「我没工夫休息。」
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为了取回幸福的日常。
为了我的妹妹……我无法停下脚步。
我翻动书页,奋笔疾书。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持续着、持续着……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间没发生什么大事,无风……也无浪。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
难道不是么?
你能把一个平凡日子的午餐,记住多久呢?
球又滚到了我的脚边。
「哥哥。」
「不行,我——
「好啦,过来。」
我是个看不清周围的孩子,让我的妹妹为我担心了。
「你不是一个人。」
「好啦。」
事实并非如此。
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球轻轻地砸在我的胸口,掉到地上。
此事如此美妙,让我仅凭这点就有活下去的动力。
她一副担忧的表情。
「……诶?」
天空变成了灰色。
「啊……」
我抬起头,看向妹妹的脸——
接着,我拿起球,面向我的妹妹——
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
她扔出了球。
我甚至连这点都无法判断。
从树上落下的叶子缓慢地落下……缓慢到不相信它在动的话,就会连落下这件事本身都会忽略。
……我被蒙蔽双眼了啊。
妹妹拉着我的手,带我走了出去。
周围的人似乎也都静止不动了。
……不,这或许只是我还在动从而带来的错觉。
「可是——
没错,是『想要』。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像是男性……又像女性……亦老亦少……难以捉摸的人。
真是丢人。
我想要守护我的妹妹。
还有人愿意温柔待我。
「什么……」
眼前的妹妹也一动不动。
我松开手,球掉在地上……然后也不动了。
内心感到羞愧的我表情放松下来。
我并没有失去一切。
「……是谁?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了——
「我是『上古尊者』,是个魔法师。」
他说,魔法师?
……我摇了摇头。
「魔法师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你会这么想也不无道理。」
自称为上古尊者的魔法师『坐了下来』。
……这里是孤儿院的运动场。
应该没有椅子之类的东西。
我皱起眉头,这时上古尊者开口了。
「然而,你眼中所见的世界并非其全貌。在已知的物理法则之外,存在着你所不能视的未知。」
「可是……魔法这种东西……」
「对几个世纪前的人类来说,我们所掌握的科学技术也无异于魔法。对吧?」
上古尊者伸出手指。
他指向的位置有一台电视……但这里明明是庭院。
他打了个响指,我将视线收回。
「既然如此,这个世界上有存在于未知之处的魔法,亦不足为奇。」
「……这……」
「时间不多了,请感受一下它的『存在』。」
当上古尊者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同时,椅子就消失了。
「先从结论说起吧。」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然而,平衡是不可被打破的。」
而是仿佛它不曾存在过一般。
我一头雾水……上古尊者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但石头在上古尊者的眼前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那么,时间停止也是因为——
我妹妹一直都是女孩子。
但我感觉问了也没用。
「是的。」
「抹去……我的妹妹?」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没有停下时间。只是我跟你……偏移到了不同的次元罢了。」
他在说什么?
「为、为什么——
他既没看那块石头,也没对它做什么……它只是在空中静止了……然后缓缓地落到地上。
我的惊讶感被眼前这个表现得好似理所当然的人给吞噬了。
……我……我必须保护她。
他若无其事地表示了肯定……我看向脚边。
「我必须将他抹去。」
……我已经不再惊讶。
「她有点……不,是相当特殊。就算包括其他次元在内,也找不到多少她这样的存在。」
脚边有块小石头。
不是像游戏或电影那样花哨地消失。
「我本来可以默默把事情办完的……但我觉得那样很不诚实。所以——
「你以前有没有觉得,她的言行很奇怪?」
他伸出手指……指向我的妹妹。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她……?
我捡起脚边的石头。
朝他丢了过去。
「她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我马上挤进妹妹跟上古尊者中间。
「不,是『她』才对吗?」
听了上古尊者的话,我回头看向妹妹。
她说过她喜欢英雄,憧憬着的英雄却并不存在。
但她还小,这种事也很正常。
没什么奇怪的——
「那没什么、奇怪的……」
「不,那很异常。你应该隐约察觉到了吧?」
上古尊者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如此说道。
「她的肉体这一容器中,混杂着不可思议的『某物』。就像一个又大又黑的洞——
我的眼前出现了地球造型的立体影像。
「与不同的宇宙相连。」
接着,它分裂成了好几个。
从中间的地球延伸出一条光线,连接着别的地球。
「她身上存在的『某物』,可以从不同的宇宙……而且是从与我们不同的位面中提取出信息。」
「不同的宇宙……位面?」
我陷入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所知的现实全都会被改写。
「没错,不同的宇宙……不同的地球……那叫做星之记忆(Akashic Records)。她从中提取出了信息与记忆。她小时候是不是表现得像个男性?」
「这……」
确有此事。
母亲为了纠正她的措辞,训斥过她。
「这是她所提取的记忆所导致的。她与在那个星球上死去、成为灵魂与记录的人……紧密相连……无限制地吸引着对方的记忆。」
我听不懂,也不想了解。
上古尊者打了个响指。
死人的记忆?
「不会改变……不管你说什么……」
粉碎的地球化作光粒与尘埃,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父亲跟母亲……
「这比父母的教育还要早地改变了她幼小的心灵……并且根深蒂固。成为了塑造她心灵的支柱……可以说,已经连思考都同一化了。」
「威胁不仅是『这个宇宙』的存在。其他宇宙的威胁也渴望得到不同位面的知识。也就是说,威胁有可能来自『不同的宇宙』。」
粉碎的地球变成了黑色的块状物。
我摇摇头。
我听不懂。
他在说什么?
「这是这个宇宙的终焉……一切生命与物质的崩坏。」
「是因为她的记忆。」
「她身上的『某物』引出了其他宇宙的记忆……你能理解那些记忆的价值吧?」
其他宇宙的男人?
「…………」
上古尊者看了过来。
黑色的块状物化作人形,红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哑口无言。
「……这样啊,你有着出色的信念。」
「那种事……」
「啊……?」
「那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什么都——
我出了一身冷汗。
把她托付给了我。
但即便如此——
「不过……这是即将发生的『可能性』。」
听不懂他的意思。
「其他宇宙的知识会让试图征服平行宇宙的『侵略者』垂涎三尺……她的记忆会召来强大且邪恶的存在。」
上古尊者见状,继续说道。
我必须守护她。
上古尊者打了个响指……浮在空中的地球之一……粉碎了。
「威胁从可谓无限的平行宇宙聚集而来。我必须抹除……那个『可能性』。」
「能设法——
「我就是为了你口中的『设法』,才来抹去她的。」
「……怎么会……」
上古尊者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杀她的。首先要将她持有的『某物』给封印起来。」
他手上出现了发着金光的魔法阵。
「然后,我要把她脑中至今为止的记忆全部抹去。」
「至今为止的、记忆?」
「没错,即便是现在,她也可能拥有多段重要的记忆……关于强大武器的记忆、宇宙实体(Comsic Beings)、无限宝石的存在、未来的毁灭(Apocalypse)、存在于宇宙之外的『一切』……」
光形成了图像,而后粉碎,又再度聚合。
「就连我都无法掌握……不,是无法理解的『那些』存在。它们必须得到掩盖。」
我理解了。
可是,关于父亲跟母亲的记忆?
和我一同度过的记忆?
都要一并抹去?
「不要、不能那么做……」
「为了这个宇宙……不,为了所有的宇宙,她的记忆必须被抹去。」
上古尊者消失了。
我转身看向妹妹,发现上古尊者就在她旁边。
毕竟我的妹妹之前就已经死了。
她不会回应我的话、不会玩耍、不会谈及自己的憧憬……甚至不会笑。
与父母和我一同生活过的妹妹消失了。
身体动不了。
是上古尊者让我动不了的吗?
不过我没过几天就振作起来了。
我妹妹死了。
我妹妹消失了。
……不久后,我被养父收养了。
……直到现在,我也没能明白。
还是我已经被说服了,没有采取行动呢?
尽管失踪了,但我不认为她还活着……我当时的确很沮丧。
但不管我对她说了多少事,她都想不起来。
「很过分吧?我自顾自地死心并放弃了。」
她什么都听不懂。
我放弃了。
我妹妹甚至在我离开孤儿院的时候,都没露出任何表情。
……为了守护我的心灵,我决定当成这么回事。
简直就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
被领养的数个月后,我曾住的……我妹妹所在的孤儿院好像被烧毁了。
于是,我放弃了,我认为我的妹妹已经死了。
「住——
但她的确死了。
就像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每天都坐在椅子上,沉默地望着外面。
不对,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她或许还没死。
照看了她。
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我妹妹属于后者,失踪了。
有一半的孩子被发现时成了烧焦的尸体……另一半则失踪了。
按照别人所说的行动,没有自我可言。
◇◆◇
在『曾是』我妹妹的人被上古尊者消除记忆后,我陪了她几天。
修补匠自嘲道。
「…………」
就算枪口还对着对方,我也……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修补匠的妹妹……来自其他宇宙的知识?
就像我一样……不对,说的……就是我吗?
……既然如此,他跟我长得很像这一点也就说得通了。
但是,为什么,他要……
我皱起眉头。
无法理解个中原因。
「……我继续说吧。」
修补匠没有理会我的反应,继续说道。
◇◆◇
我在养父菲尼亚斯·梅森的手下学习技术。
养父是个发明家。
而且是个邪恶的发明家。
只要能拿到钱,再怎么坏的坏人他都会帮忙……就是这么一个发明家。
不过嘛……他还是非常关心我的。
菲尼亚斯……不,上一任『修补匠』曾说过,将来要让我继承他的工作。
几年后,养父死于伽马射线的影响。
养父的工厂里没有优良设备……用于抵御伽马射线的屏障数量不足。
……啊,对了。
用现代的科学跟技术,能杀死魔法师吗?
我将本名改成了小菲尼亚斯·梅森……并开始自称『修补匠』。
实在难以想象。
「他是某个秘密组织的首领。」
活着的意义?
我想杀了他……不是为了我的妹妹,而是为了克服过去无能为力的自己。
但我没有杀死他的头绪。
我憎恨着杀了我妹妹的上古尊者。
「很高兴认识你,修补匠。」
因此,辐射是因为实验跟发明而在他体内累积的。
我烦恼着、烦恼着、烦恼着……
毕竟我还是很尊敬他的。
「给你个很不错的提议吧。」
……我的目的?
像父亲一样,把武器卖给恶人挣钱。
要杀死那样的魔法师……这种程度还不够。
我拼命地做着研究,帮助恶人……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了数年。
「你好,这里是FIX IT。什么都能修,什么都能造。」
但我不想贬斥他。
……不,不对。
然后,那一天到来了。
「……哀愁王庭。」
……自作自受。
「有什么事吗——
我正在给名为秃鹫(Valture)的男人制作喷气背包时,电话响了。
那就跟这个房间一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我想为妹妹报仇。
「没错,正是如此。」
但还不够。
当然,是有的。
它一直存在于我的心中。
听我这么一说,电话那头的人愉快地笑了。
他叫我修补匠。
◇◆◇
电话那头是没有感情的男性声线。
那家伙似乎被称为至尊法师(Sorcerer Supreme)。
焦躁感。
修补匠无力地笑了。
……原来他在面具下是这样一幅表情啊,我心想。
看起来极度疲惫……一脸认命。
当中隐藏着整个世界感到疲惫,随时都会死去的虚幻感。
「他自称是未来人(时间旅行者)。」
「……未来人?」
他的话让我深感惊讶。
未来人……?
不,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可能性吗?
……我努力回想……该死,只有这种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
修补匠见我这幅样子,长出一口气……苦笑起来。
「他以传授我未来技术为报酬,促使我加入他的组织。」
「…………」
「毕竟我本来就不是善人。不会对加入邪恶组织有什么反感哦。相较之下,来自未来的技术更让我感兴趣。」
修补匠的科学力……这就是其原因吗?
「因为我觉得,只要有了那种力量,就能杀死仇人。」
「……但是——
「好了,言归正传。」
◇◆◇
我被组织(哀愁王庭)聘为干部,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一边提供武器与发明,一边研究未来的技术。
因为我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
那是上古尊者。
……我因惰性而给践踏他人人生的人提供帮助,一直那样活了下去。
而不是挂着至尊法师那个头衔的人。
毫无意义、毫无生气、随波逐流。
我失去了活着的理由。
「这样啊。」
我没理由自杀,单纯在活着而已。
「……你说,他已经死了?」
不久后,武器齐备的我,开始为了将杀害上古尊者的计划付诸实施而搜集情报。
我想杀的是上古尊者。
「这怎么、可能……」
…所以我问了组织的首领,有没有线索。
「是的。他被自己的弟子杀害了。」
然后,他精确地说出了我想要的情报……回答得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要问什么一样。
此外,我也不是希望他死。
既然是未来人,那知道也不奇怪吧。
「……不。」
就算撒钱也不行。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张脸……而且跟那时相比,他没有半分改变。
我想,亲手杀了他。
……这个人深不可测。
不过,魔法师的情报可不是那么容易收集的。
就算失去了目的,我也还是继续活了下去。
然而……
对发明家来说,还能有比这更好的环境吗?
……屏幕里映着身上有多处伤痕的尸体。
作为顺从组织的干部,我犯下了累累罪行。
「这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你迟了一步呢。」
资料传到了我手头的平板电脑上。
「至尊法师已经换人了……你想杀了他吗?」
我呆住了。
不过……
而且是在未能如愿的情况下,突然间……
首领的话让我皱起眉头。
他似乎知道我的目的,还知道上古尊者的死?
……有一次,我在看组织总部送来的资料数据。
「红帽……对吧。」
看着平板电脑上显示的信息,我叹了口气。
这是组织的其他部门正计划着的『红帽计划』。
我不是头一回听说,我知道这事。
这是计划用『超级士兵血清』制造人造超人的计划。
那种血清是外界提供的……组织的科学家们是被如此告知的,但提供血清的『能力掮客』却是首领制造的LMD。
嗯,也就是说……这是首领的个人实验吧。
其他人都不知道首领是未来人,并且在科学方面很卓越。
至少我周围的人都不知道。
他是个秘密主义者。
我也从没见过他的脸。
……不过,『红帽计划』已经冻结了。
因为表面上的性价比太低。
不过其实是因为,首领的目的得到了满足吧。
完成了一个成功的实验体,便满意了吗?
……还是说,本来就只需要成功一个就行呢?
首领将组织私有化了。
除我以外的干部都在拼命寻求颠覆国家、征服世界之类的东西……但首领的目的似乎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打算去了解。
「那就是你。」
「不好意思,我希望你能把问题留到最后再问……时间不是无限的,」
……女人、吗?
所以红帽的资料才会送到我手上。
然后用手指滑动视频文件。
修补匠歪起了头。
有身高、臂围、身体的细节数据等等。
「在四壁如同白瓷一般的房间里,有个少女正面对着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特工。」
组织的间谍几乎都是女人。
……我被委托制造红帽的战衣。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哦……因为你长得跟我妹妹一模一样。」
◇◆◇
「…………」
而那个成功的实验体……代号是红帽。
「那个时候,我……缓缓死去的我……复活了。看到你的身影……我停滞的思念复苏了。」
「我想要,让我的妹妹复活。」
我跳过了这部分。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那对本应和我一样晶莹剔透的双眸……显得深邃而浑浊。
「……我是、你的——
修补匠看着我。
我几乎要把指向修补匠的手枪枪口放下了。
……毕竟这是战斗用的战衣。
有必要观察穿战衣的人的战斗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