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番惊天大坦白后的震撼发言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隔了片刻,威廉哥哥一脸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加布里艾拉……是那个加布里艾拉?」
「就是那个加布里艾拉。」
「……浑身散发着蔷薇气息的那位?」
「浑身散发着蔷薇气息的那位。」
我用力点了点头予以肯定。
看到这番对话的奥尔里斯哥哥则是一脸困惑地喃喃自语道:
「浑身散发着蔷薇气息的加布里艾拉……是那孩子啊。」
「咦,奥尔里斯哥哥之前见过她吗?」
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他告诉我,那是之前在潜进洛瓦茵的药草园办事时,偶然碰上的。
他苦笑着,用手托着脸颊回答道:
「她气势汹汹地过来搭话……。不知为何,她还知道我和家人们闹别扭的事情。虽然说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总之感觉很可怕……我一瞬间就回了句『不用了』然后逃跑了……」
他的应对方式完全就像是在面对强行推销一样。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奥尔里斯哥哥,看来你很不擅长应付加布里艾拉那种类型的人呢。
不过,这下可以确定了。
加布里艾拉是转生者。而且恐怕,还是曾经身为游戏玩家的转生者。
「那个,既然您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加布里艾拉大人也是来自小姐那个世界的人吗?」
「大概吧。虽然没有直接问过本人,但我想到了一些线索……」
比如让王子瞬间坠入爱河,还有在茶会上监视我的行动等等,确实有好几个提示。尽管如此,我之前却没有深究并确认这一点,完全是因为我怠慢地轻视了加布里艾拉,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缘故。
这里是帝国。也就是说,这原本就不是一个铁板一块的国家,派系斗争更是从未间断。
维吉尔兄弟和康妮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连连点头。可恶,明明维吉尔家也是个药草宅的聚集地!
「我、我也觉得那孩子不太可能对什么东西很了解……。但因为某些缘故,她有可能会对这个世界的情况很熟悉。所以,我想采取对策。」
「秘密地,对塔罗牌进行研究。假设无论被如何利用塔罗牌,都要做好能立刻用『逆位(Reverse)』反击的准备……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记得加布里艾拉因为哥哥已经去世,所以她是独生女。也就是说,她是下一任侯爵。迟早会获得相当程度的权力。
我刚想表示赞同,却又硬生生忍住继续说道:
「绝对不行!当然,我并不认为父亲大人他们会恶意利用这个东西。我不这么认为,但是……若是被更上位的人知道了会变成什么样……!」
随着我这一番宣言,周围响起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要不要说出游戏的事让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选择含糊其辞地带过。毕竟突然说这种事,只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吧。
「嘛,暂且不说这个。总之,虽然不知道加布里艾拉对塔罗牌了解多少,但不能排除她会像我一样,在看到魔兽后回想起来或者去调查的可能性。」
但如果问就这样将其埋葬在黑暗中行不行,加布里艾拉的存在又绝不允许这么做。
「……诶!不告诉齐格蒙德大人和俄狄浦斯大人……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比较好吗?」
像父亲大人和俄狄浦斯叔叔那样身处责任重大立场的人,在知情的情况下保持沉默……是做不到的,也是不被允许的吧。
接着,我对歪着头疑惑「对策?」的大家,清晰地宣告道:
就像当初兽人们受到伤害时那样,就像考试时被作弊陷害时那样,我绝对不能再落后于人。
「嗯——,那个卡牌总共有70多张吧。要说那孩子能全部准确记住,应该不太可能吧……?话说回来,爱丽丝你该不会把全种类的图案都记住了吧?」
所以,我们绝不能落后一步。
我笑眯眯地回答,那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配上「当当当当!」的特效音,结果不知为何,三人却露出了些许退避三舍的表情。无法理解。
奥尔里斯哥哥一脸惊讶地说道,我却慌忙打断了他的话。
「原来如此……说实话,感觉可能性不是很大就是了……」
「真不愧是小姐啊……!!」
「没、没错。对喜欢的事物勇往直前,是很棒的事情呢。」
就算加布里艾拉自己不记得塔罗牌的图案,只要她确信无疑地命令下属彻底调查魔兽,那就全完了。
……这一次绝对要这样。
「……!」
我带着这样的决心环视三人。
「并且,这项研究只由在这个房间里的成员来进行。」
「噫……那、也就是说,如果是小姐那个世界的卡牌,加布里艾拉大人知道那些的可能性确实……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当然!!因为我有反复临摹记忆,还做过解读占卜,所以记得清清楚楚哦,大概!!」
绝不能把这份知识交给那些轻易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在与邻国的边境也并非完全没有小摩擦,火种到处都在暗燃。
「……嘛、嘛,爱丽丝很特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毕竟你喜欢魔术嘛……!」
威廉哥哥接过了康妮迷迷糊糊的嘀咕,向我提问。对此,我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如果在这种地方投入这种像兵器一样的东西,政变、内战、与邻国的战争等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同样染上了决意色彩的视线,回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