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名怪——甲板长,拥有着与骷髅系不相称的强大力量和耐力。
并且,它还会使用名为「连续斩」和「强击」的技能,每当攻击成功命中一次,下一次攻击就会更强 。
航海士则会使用名为「船体倾斜」和「驶向深渊」的权能。
这些技能分别用于操控作为这片场地的坎贝尔号。
瞬间改变位置的「船体倾斜」虽然也是个危险的技能,但最需要小心的还是「驶向深渊」。因为一旦使用那个技能,这艘船就会潜入深深的海底。
如果没有专门用于潜水的隐藏要素或技能,就百分之百会死。
最后是Boss怪,被诅咒的船长。
这只骷髅魔法师系的怪物会使用一种叫做「水手驱使」的技能,不断复活死去的甲板长和航海士,或是召唤部下。而且,当它被逼入绝境时,会通过一道无法切断的连接与这艘船,也就是坎贝尔号共享生命。
就这样,这三者互补短长,将优点最大化,处决着入侵者。
作为区区支线故事里的怪物,它们却棘手得令人难以置信。
在这里,最需要警惕的是航海士。
一旦它操控船只潜水,一切就都完了。
咯啊啊啊啊啊!
看上去足有两米高的甲板长敏捷地冲了过来。
维多利亚看着猛烈飞来的钉头锤,瞪大了眼睛。
「就按常规方法来。」
考虑到复活的因素,不能直接杀死,而是要先打断甲板长和航海士的四肢,使他们无力化。
然后集中攻击船长,慢慢消耗它的体力。
当做出判断的维多利亚从亚空间中抽出了圣剑。
哗啊啊啊啊!
要是能随心所欲,真想再多调查一下这艘特别的船。
啪滋滋滋!
「我可明确告诉你了?」
「这艘船,好像马上就要沉了。」
有人划船划到这里都快累死了。
我本想借此激怒她,但魔法师却泰然自若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因现实版圣剑的威力而心神震颤时。
亡者们发出的尖叫汇集在一起,开始巨大地回响。
* * *
维多利亚藏起因圣剑灼热而变得一团糟的手,嘴角一挑。
不论是具名怪甲板长还是航海士,都被一剑切成了两瓣。
「原来特殊能力『威压』是这样发动的……」
但再补上一刀后,那家伙也同样轻易倒下。
传来了一阵声响。
「咯哦哦哦哦!」
世人称之为乌鸦魔女的女子,将读完的古籍放进了亚空间口袋里。
「当然了。」
随即她走出房间,环顾着被黑暗笼罩、回响着恐怖尖叫的船舱内部。
「头、头……?是阿黛琳姐姐砍的?」
身为魔法师的自己,果然还是应该去帮忙。
更别提在圣剑绽放的光辉下,它们几乎做不出任何反击。
这把被遗忘的「神之爪」,其威力远超我的想象。
咯、哦……
回到独角兽号上,欢呼声此起彼伏。
当然,也有缺点。
幽灵船坎贝尔号扬起巨浪,沉入了海中。
维多利亚松了口气时,林秀贞吓了一跳。
「……?」
魔女做出了判断。
阿黛琳像是只去散了个步般镇定地回答。
咯哦哦哦……
「就算只是支线故事里的怪物,也绝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家伙。」
但是。
话音刚落。
「再这样下去,那些人恐怕撑不住了。」
* * *
「没关系……呃呃。这个连治疗术都不管用。」
「谢谢!谢谢您!这份恩情该如何报答才好!」
林秀贞的背包里装着古老样式的金币和银币、一颗泛蓝的珠子、一个不知名的罗盘和地图、船长用过的法杖以及甲板长的钉头锤。
轰啊啊啊!
「那这些就都是我的了?」
推开上来道谢的乘客,维多利亚问阿黛琳。
「来晚了啊。事情都办完了吗?」
「嗯,原来是这样的内容啊。」
「秀贞啊,阿黛琳是骑士。」
「呜哇啊啊啊!」
吱呀——
「嗯。」
船体开始剧烈摇晃。
「没错,既然是圣剑,就该有这种程度。」
维多利亚对饶有兴致地看着剩下杂物的魔法师说道。
「-Kentu-」
就这样,当乌鸦魔女抵达船长室时,她看到的是……
「那么剩下的我可以拿走吗?」
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魔女思索着。
当然,船长通过与幽灵船共享生命,多撑了一会儿。
她似乎被阿黛琳前所未见的残酷手段吓到了。
「我之前说过吧。谁打败的,就归谁。」
紧接着,用圣剑朝着那个似乎因痛苦而捂着脸踉跄的甲板长劈了下去。
略显迟疑的步伐,代表了她惊讶的心情。
「是这样没错。」
这艘传说中的幽灵船坎贝尔号,绝不是个好对付的地方。
「没关系,不过……」
维多利亚代替为难的阿黛琳为她辩护。
你们这帮家伙命真大啊。
果然如此。
仿佛在说,「对的就是对的」,这是理所当然的。
被圣剑砍中的甲板长瞬间被劈成了数块,那正是他发出的临终惨叫。
啊……你啊。果然是那位吧?
「姐、姐姐!你的手!治疗术!」
因此。
一个正悠然微笑着的圣骑士,脚下踩着三具无论谁看都觉得十分强大的亡者尸体。
从佛拉格拉克中喷涌出的灿烂光辉照亮了这片被诅咒的空间。
哪怕无数复苏的亡者拦在前方,她也只是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击碎。
吱呀呀呀。
从那种性格中,维多利亚察觉到了对方是谁。
身份不明的斗篷女。
「我不能违背师父的教诲。」
「呼……」
「姐姐,都收好了。」
圣剑佛拉格拉克。
即便如此……
「秀贞,这个……」
下定决心的魔女迈步走向船舱内部。
维多利亚指着三位Boss掉落的装备,以及船长室里的物品。
「拿的东西就这些吗?」
* * *
「孩子们,快跑!」
「这把剑,对亡灵究竟有多强?」
魔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你有时间收拾吗?」
「哦?」
「没出什么事吧?」
「……」
维多利亚跑向出口。
咕隆隆隆!
也许是我还没被承认为圣剑的主人,每次握住剑,都会遭到强力的反噬。甚至连祭司的治疗术都无效。
「咦?」
那名女魔法师来了。
「有几个白痴提议抛下你们立刻逃跑,我就把他们头砍了。」
看到这些,魔法师问道。
即使是侍奉光辉之神的教徒,恐怕也力不从心。
圣剑佛拉格拉克这件宝物,总算不枉我当初那番辛苦。
吱呀呀呀!
「骑士有骑士的行事方式。」
我再说一次,这里不再是我们生活的现代,而是存在身份制度的中世纪。
而那种地方,自有其相应的法则。
无论她对我们多么温和,有时又显得多么迷糊,阿黛琳终究是在这片鬼地方存活至今的熟练杀手。
「……」
尽管如此,她那动摇的眼神。
阿黛琳看着依旧天真的祭司,叹了口气。
「若不果断地杀鸡儆猴,那股不安的动向只会愈演愈烈。说不定还会因此波及到你们。」
「啊……」
「所以,秀贞。我绝不是喜欢杀人……」
「好了,别说了,接下这个。」
维多利亚打断阿黛琳的话,将甲板长留下的钉头锤扔了过去。
「这是什么?」
「在里面弄到的,是附有魔咒的武器。」
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但比一般的铁器要坚固,附带冰霜额外伤害,并有一定几率施加诅咒。
「嗯,亡者用过的武器啊……总觉得有点膈应……」
这女人,我好心为她着想,就这态度?
「不用就还我。」
「谁说我不用了?」
话虽如此,阿黛琳还是十分爱惜地将钉头锤收了起来。
简单来说,可以看作是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奋力脱身的计时挑战。
「这个嘛,五个外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凑上去,只会妨碍到他们。」
「当初不知道这个,死了多少次来着。」
他们的态度愈发恭敬,随即用焦急的语气问道。
因为它们差不多该现身了。
古代金币和银币以后可以在「祭坛」上使用,或者填充到秀贞的黄金锤里。
「我也是。」
我什么都没说,魔法师却独自推断情况,得出了正确答案。
意思是,要如何让陷入混乱的原住民们接受这个属于玩家知识范畴的事实。
如果说第一阶段是用弥漫的浓雾让船只失去方向感。
「乖乖休息吧,我们有另外需要出力的事情。」
「姐姐,我们不也该做点什么吗?」
以商人为首的水手们走了过来。
就在维多利亚整理完关于战利品的思绪时。
打开门,出现的是那位魔法师。
—罗盘和地图,真是巧合。这不正是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所必需的物品吗?
「船长的法杖是黑魔法师专用的,回头拿去换点别的好了。」
* * *
船长展示的罗盘像坏了一样,指针四处乱转。
笃笃。
维多利亚阴险地笑着,迎接了魔法师。
林秀贞看着放在桌上的罗盘和地图。
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唯一能找到路的方法,就是使用从船长和甲板长那里获得的这些物品。
真是个不友好的垃圾游戏。
咕隆隆!
「可是……」
「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林秀贞担忧地问道。
「就是要用这张地图和罗盘来找路,对吧?」
开始了啊,第二阶段。
维多利亚抹了把脸,笑了。
—异常现象必然有其原因和解决方法。
「也就是说,呕……光是幽灵船……还不算完事啊……」
那么第二阶段就是干脆让罗盘和星座彻底失灵。
是啊,事到如今,你也开始害怕了吧?
「他们的状态……呕……看起来不怎么好……这事儿……呃……要怎么让他们信?」
然后,他们看到了。
哗啦啦啦!
二来,平日用得顺手的「新月之刃」也在与巨人的战斗中裂出了大口子。
砰!
维多利亚看着小窗外愈发猛烈的雨势。
哗啦啦!
「你们说在幽灵船上发现的那些物品,我也能看看吗?」
在维多利亚敲着桌子时。
阿黛琳是原住民也就罢了,连身为玩家的这几位也不知道这个故事的详情。
「圣、圣骑士大人!骑士大人!」
暴雨袭来,再次晕船的阿黛琳脸色苍白地问道。
而「水之宝珠」以后大有用途。
在暴雨倾盆的海水中,无数亡者如同鱼群般蠕动着,正朝这边靠近。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
咕隆隆隆!
听完维多利亚的说明,阿黛琳、女弓手和矮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来,备用武器随时都用得上。
「我也不知道。」
「那个……骑士大人……」
「嗯,就说在幽灵船上发现了这个,建议大家试着用用看,应该就行了吧?」
好了,大致整理完了。
破旧的提灯摇曳着,散发出模糊的光。
* * *
—向左舷转舵!
响起了敲门声。
亡者之海共由两个阶段构成。
「走吧。」
咕隆隆!
在船长室里的一张原木书桌旁,维多利亚一行人围坐着。
现在你的状态看起来更糟啊……
语气严肃,与至今为止沉着冷静的声调截然不同。
维多利亚舒服地靠着休息,同时留心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嗯,没错。」
第一个阶段,幽灵船坎贝尔号结束后,第二个阶段「沉船之墓」会立即开始。
「就凭一张嘴?」
新月岛的支线故事。
那时。
维多利亚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而是拿起身旁放着的剑,朝外面努了努嘴。
即使在外面传来争吵叫骂声的瞬间,维多利亚一行人也泰然自若地待在船长室里。
随即她说服了水手们,很快便开始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穿行。
也就是说,如果不探索幽灵船,甚至站在起点的资格都没有。
地图与罗盘,马上就要用到了。
「我们既不会看海图,也不会驾船,看来水手们的协助是必不可少的了。」
门被撞开,一个浑身湿透的水手脸色苍白地出现了。
「正好可以利用她。」
与此同时,天上乌云密布,零星雨点开始落下。
以及汹涌的黑色波涛,心想。
—进水了?! 立刻把水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