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家长(소녀가장)」,指的是因为父母离婚、死亡或离家出走,或祖父母因年长、障碍等而缺乏养育能力,不得不代为负担生计的未成年人。
说起来,到第2章为止都只能算是前期部分。说得夸张一点,也就是刚脱离新手教程的水平。
地城英雄传。
其中,单机版的难度更是堪称疯狂。 换言之,这是一款必须强制组队的游戏。
因此,职业分工被详细划分,随着剧情的推进,特定职业的缺失会带来致命的后果。
想想克拉克的墓地吧。
若没有祭司的净化,亡灵们散发的邪气便会不断叠加,这不仅会降低肉体能力,甚至还会发生这种事—— [瓦拉疯了!]
仅仅13级的低阶地下城尚且如此,那么比这更高等的地下城又会如何呢?
圣骑士虽是克制恶魔与亡灵、并专职保护队友的职业,但仅凭一己之力无法逾越的障碍只会越来越多。
为此,我们需要值得信赖且职业多样的同伴,或是能够对抗这种不合理设定的特殊道具。
我这次获得的隐藏要素,正适合扮演这样的角色。
因为死亡骑士在PVP中是最强的。
* * *
那之后过了两天。
—亲卫队长对我献殷勤了。
—哎呀,结果怎么样?
—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我拒绝了。
—为什么?他长得还挺有男人味的。
—你是这样表达「长得丑」的吗?
期间和阿黛琳变得更亲近了,甚至到了可以毫无顾忌地聊起私人话题的程度。
「不会被玩玩就扔掉吗?」
在一旁看着的林秀贞惊呆了。
年龄14岁。
维多利亚心情愉快地笑了笑,摇了摇摆在旁边的铃铛。
「啊,那、那个……」
「姐姐们还在欺负你吗?」
「现在就得去打听一下。」
要养活生病的母亲、酒鬼父亲和两个年幼弟妹的少女家长。
「到啦!」
爱丽丝挤进排队领面包的人群中,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因为只要一靠近那座纯白雄伟的建筑,她就会有种被剥光了的感觉。
既然封锁解除了,大概又和正在准备的远征队有关吧?
「那您有什么事呢?」
进入领主城后,维多利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这个孩子亲近起来。
集中观察后,我感觉到了。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
「勾结在一起了?」
「今天凌晨来了访客。他们穿着长袍,没能看到脸。那个……姐姐们说,好像是拂晓之光会的祭司大人们……」
「这些家伙勾结在一起了。」
虽然我总是这么觉得,但这丫头的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
叮铃。
「谢谢您,谢谢您。」
「吃吧,在我面前吃。」
「请问您是伊丽莎白祭司吗?」
与刚才温和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是银发、眼下有痣的女人吧?」
「吃饭了吗?」
「是的!都多亏了维多利亚大人的治疗!」
「您叫我吗!维多利亚大人!」
心情好到哼起了小曲。
那之后,我敷衍地回应了几句,给了点零用钱打发她走了。维多利亚翘着腿,咂了咂舌。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倒希望是那样。太安静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个长着一张稚气脸庞的孩子名叫爱丽丝。是在这里生活期间,为我们提供便利的女仆。
维多利亚从架子上的篮子里拿出满满的饼干递了过去。
「信……?」
嘛,虽然也不是没有试探我内心的感觉。
「欸?」
这孩子,在憧憬我。憧憬着拥有与自己无法比拟的美貌的我。
维多多利亚用怜惜的眼神抚摸着爱丽丝。
代替生病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妹工作的少女家长。在喜欢摆架子的前辈女仆们中间受苦的新人。
「那要看维吉利乌斯那家伙的执着程度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做点准备总没坏处。」
「好啦~」
维多利亚的脑中灵光一闪。
「啊?那我们不是有大麻烦了吗?」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愿光之恩泽与你同在。」
我咯咯笑着附和她,她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建立交情很容易。
憧憬着整天与达官贵人见面的异乡人。
嗒嗒。
「我不是来领面包的!」
「啊,没关系的……」
「是姐姐的想法错了吗?还是说领主没钱了?」
维多利亚露出一个凶狠的微笑,在羊皮纸上写了些什么。
「啊,不是的!现在大家对我都很好!」
「算了,这点上我也一样吗?」
之后在领主城内也被到处传唤,重复着说过的话……用通关地下城赚来的钱买了药水和圣水,还换了新的坏掉的盔甲,为接下来的旅程做准备。
「嘻嘻,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爱丽丝仔细地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拿出了信。
享受着平静生活的维多利亚,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羊皮纸上写着令人震惊的内容。
「嗯。哼哼。」
「是教团那边先示弱了。作为在此了结这件事的代价,他们答应给领主那边一些好处。」
「真的不用啦。」
林秀贞歪着头。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气色明显好了许多。似乎连杀了异端审判官的事都忘了。
「是的,不久前……」
叮铃。维多利亚摇响了放在桌上的铃铛。很快,门被打开,一个介于女人和少女之间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天真的孩子红着脸扭动着身体,还킁킁地闻着我的体香。
「你说什么?」
「……」
* * *
能得到的报酬变少了是其次,这样一来,维吉利乌斯的魔爪可能会再次伸过来。
憧憬着那份自由。那份力量。
不可能吃了。
瞬间,伊丽莎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充满戒备的姿态,因爱丽丝接下来说出的话而转为惊慌。
「嗯。这可真让人不安啊?」
口耳相传。只在她们圈子里流传的秘密。即使是看起来不重要的八卦,我也牢牢记在脑海里。
「是的,我就是伊丽莎白。」
「姐姐……不,哥哥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阿米莉亚小姐正在工坊里进进出出,说是想学打猎……」
女祭司面带温暖的微笑问道。她的发色是灿烂的银色,眼下有一颗痣。
「父母身体好些了吗?」
这些全都是指爱丽丝。
「呀?」
「惩戒之锤坠落,天使将展翅高飞。」
她的脚步终于停在了一座看起来甚至有些庄严的石造建筑前。
话虽如此,饼干却瞬间消失了。还有几块塞进了口袋里,大概是想带给弟弟妹妹们吧。
爱丽丝吓坏了。读着信的女祭司的脸看起来就像个女巫。
「唉,这可怜的家伙。」
爱丽丝似乎手臂酸了,递着信的手动了动。
「愿光之恩泽与你同在。对不起,姐妹。今天的救济面包已经发完了。请下次再……」
「最终还是决定那样做了吗?」
因为……在我目前的情况下,没有比这孩子更好利用的了。与我个人的良心无关。
「伊尔波姐姐和亲卫队长共度了一夜,她很高兴地说自己也要成为贵族的姨太太了。唉。本来就高傲的鼻梁,不知道会变得多高呢!」
而且这老家伙也挺可恨的。
我坐在床上,搂着她的肩膀小声说道。
在政治舞台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那就好。」
啪。一直俯视着她的伊丽莎白像抢一样抓过了信。
那或许也是因为那些面带善意微笑,正在行善的祭司们吧。
「哥哥也让我把这句话转告给您。」
就在这时,终于听到了一个宝贵的消息。
她现在正在去办事的路上。
爱丽丝。
「那,我先告辞了。」
爱丽丝鞠了一躬,正要转身。
「请等一下,姐妹。」
一块面包递到了爱丽丝面前。
握着展开的信的伊丽莎白,不知何时又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
「刚才不是说都发完了吗……」
「是神的恩赐,正好还剩下最后一个。」
「谢、谢谢您。」
跑出神殿的爱丽丝摸了摸面包。
软软的,不是平时作为救济品分发的硬邦邦的石头面包,而是小麦面包。
这个,现在只有我收到了吧?
「……」
爱丽丝看着小麦面包,咽了口唾沫,然后把面包重新塞回了怀里。得给弟弟妹妹们。要是被父亲看到,肯定又会抢走,所以得好好藏起来再给他们。
「这个月的薪水,再加上给维多利亚姐姐跑腿的报酬……未来几个月应该能过得富足了!」
迈向冬季的寒冷空气席卷了少女的全身。但爱丽丝却开心地笑了。
就算这件事出了差错,给自己招来祸患。弟弟妹妹和母亲也能安然度过冬天了。
「咳,咳。」
那样就足够了。嗯。足够了。
爱丽丝虽然年幼,但并不天真。
* * *
肯特城教区内部。
「那、那个……是误会……」
维吉利乌斯的眼睛紧紧闭上。
维吉利乌斯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每当一个名字被提及,维吉利乌斯的脸色就变得更加苍白。圣骑士阿尔文也面色惨淡地低下了头。
「一切都结束了,维吉利乌斯教区长。」
办公室的门像是要被撞碎一样被打开了。
哐!
这件事再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毫不夸张地说,这关系到我所属组织的生死存亡。
「哦?打算抵赖到底吗?」
没错。那些笔迹,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伊丽莎白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笔迹。全都是承认罪行的内容。
前去准备抓捕维多利亚一行的圣骑士阿尔文,以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滚倒在地。在他身后,站着一群面带凶光的其他圣骑士和一名女子。
「是啊,没错。不管真相如何,他们都是运回审判官尸身的恩人,也是击退降灵术士的英雄。既然如此,那么……」
主教维吉利乌斯陷入了沉思。
「您是说那些人吗?」
「没错。这次为了不让她们脱身,必须要有更确凿的证据才行。」
然而伊丽莎白却笑了。不是平时戴着的假面,而是露出了自己冰冷的真面目。
「最后表现出的那个反应,那分明是被罗盘的力量强制沉默的样子。」
「不。协约没有被打破。我只是想说你所犯下的原罪。」
维吉利乌斯点了点头。他手中握着不信者罗盘。
站在一旁侍立的圣骑士阿尔文说道。
维吉利乌斯带着怒气的脸庞大声喊道。
「再这样下去,下次选举时我们教团方面必然会处于劣势。」
「您这是什么意思?阿尔文兄弟又是为什么被打成这样?您现在是想违背协约吗?」
「伊丽莎白姐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尔文出去了,维吉利乌斯咂了咂舌。
「确实可疑。但他们现在和领主有关。贸然动她们的话……」
就在维吉利乌斯画着圣号时。
「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
为了执行更多的正义。为了对邪教徒和异教徒降下更多的惩罚,我们必须领导拂晓之光会!为此,无论如何都要把维多利亚一行人拉下马!
「阿尔文·科尔蒂奥、里比尔·赫林顿、凯莫尼·塞拉斯……」
为了掩盖事件,他急忙向领主方面抛出了胡萝卜。决定在讨伐纳迦的远征队中,支援教团方面的兵力。
伊丽莎白紧握的信上,写着这样的内容。
「也需要影像水晶球吧。」
「我这就去准备。」
总是面带微笑的脸庞和银发。眼下的痣。
「你没有资格领导教区!竟敢违背神所定的庄严生命法则的肮脏的男同性恋者!」
那就是奥特姆协约,而现在伊丽莎白所做之事,是明确的叛逆行为。
「以给予他们适当补偿为借口,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为了对抗国王和贵族的暴行,三个教团联合起来。并通过民主程序,选出在规定期间内领导教区的代表。
长久以来一直与维吉利乌斯共事的阿尔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教区长维吉利乌斯是同性恋……不,是男同性恋者。他的情人们……中略。他常去的幽会场所……
不管怎样,伊丽莎白的话仍在继续。
一位异端审判官的死亡及一位女战士的阴谋,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巨大的变革。
「但现在,情况变得太大了。」
「不要怨我。当初若是你们真的清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伊丽莎白·迪·奥拉说道。
因此,教区方面已经出现了各种不满。结果不仅是自己,连自己所属的教团(正义之神尼刻)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追随慈悲女神的仆人。年纪轻轻就与自己同为主教之位的人。
起初,只是为了揭开地下水道事件的真相而已。
蛇蝎般的女人怒斥道。
「都是熟悉的名字吧?这是你至今为止交合过的兄弟们的名单。」
「啊啊。尼刻啊。」
「呃……」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维吉利乌斯慌了。那个能对圣骑士们的凶狠气势泰然处之的老狐狸。
「原、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