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暗魔力覆盖以增加伤害的暗黑剑。
给周围生命体施加减益效果,并吸收一定百分比生命力的邪恶光环。
下级降灵术。
「什、什么!那个快死的女人怎么……」
「突然一阵寒气……」
他们的攻击变得迟缓而虚弱。
反观我的身体。
我手中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锋利。
「啊啊啊!」
轻易斩开坚韧的筋骨,又将倒下的友军重新唤起。
命令:去死……
「呃、啊啊啊!」
哧。
在隐约传来的惨叫声之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
那女人仿佛觉得这场杀戮剧有趣得要死,像个疯女人一样狂笑着。
什么啊,这个神经病是?
我没有被那笑声分心,而是更专注于挥舞剑。
劈砍、引爆、撕裂。
喷涌的血水越来越多,空地上不知不觉间只剩下我和我的朋友们。
「是、是降灵术士!是该死的黑暗之徒!」
两人立刻催马冲了出去。竟如此鲁莽地,仅凭两人冲向了有数百名盗贼聚集的地方。
与马合一的长矛向前刺出。无情地刺穿肋骨和心脏的矛刃已经钝得不能再钝了。
—咯咯咯咯!
「您现在打算怎么办?要去内城吗?」
领主城堡很宽敞,通往顶层的楼梯有好几处。这对她们来说是件幸事。
阿黛琳不愧是精通战术的骑士,做出了最佳判断。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这时,林秀贞插话了。
「后、后退!快给我后退—!」
「又不是神谕,怎么能如此盲目……」
伴随着响亮的呐喊声,骑兵队开始横穿城市。
「不是吗?! 肯特城的孩子们—!」
很快,他们开始互相推搡、绊倒、踩踏着逃跑。
「……多谢了。」
抢劫和纵火。那些只想着领主项上人头的家伙们没有察觉到异常。
「亚伯拉罕大人?」
看着在那片景象中驰骋的人马,伊丽莎白摇了摇头。
就在我击碎了刺客和那个射着奇怪弓箭的家伙的脑袋的瞬间。
「我来解释吧。」
亚伯拉罕提出了疑问。
「姐姐!再快点!快点!」
* * *
「……抓紧了!」
「祭司呢!祭司在哪里?!」
「那教区长为什么会在这里?照你说的,守卫南门不是比这里更……」
「你们能原路返回真是太好了。南边现在全是盗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领主大人呢?!」
我踩碎了被血染红的砖块。我纵身跳入敌人中央,疯狂地挥舞着剑。
咯吱。
失去焦点的瞳孔。
自己恐怕一辈子也无法理解吧。
咻!
「已经是最高速度了!再快就……」
「呼,呼。」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往内城去。」
咚!
「往管家室的方向走比较好。那里的楼梯比较窄,他们应该不会在那里配置太多人手。」
回荡的惨叫声和熊熊燃烧的火焰升腾起一片热浪。
这时,一支箭从城墙上射来。挡开箭的亚伯拉罕急忙拉紧缰绳说道。
咚!
「哈!」
咕噜噜噜!
亚伯拉罕的眼中闪过凶光。
亚伯拉罕再次跨上了战马。
骑在阿黛琳身后的林秀贞拍了一下她的背。
「难道是盗贼团连城门都占领了吗!?」
城墙上有人探出头来。
滋啦滋啦!
「是的,很害怕。但是姐姐在等我。我能行的。」
虽然心中不满,但亚伯拉罕还是干咳了一声表示感谢。
四散的肢体和内脏。
「可能被盗贼们缠住了吧,他们那边目标太明显了。」
「这是当然。」
伊丽莎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了最大努力,同时将风险降到了最低。
「不可能。不,就算真是那样……」
「主君的仇人就在眼前,我怎能转身离去!」
笑声变大了。
「为了同伴,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吗……」
越来越多的朋友们。
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城门发出沉重的声音打开了。骑兵队立刻进入城市内部。他们看到的是少数满身是伤的士兵,以及手持犁或干草叉、满脸惊恐的居民。
光是未被算在那「大部分」里的警戒兵,就有数十人之多。
啊,真吵。为什么要那样大喊大叫?
但她很快意识到城市已经因对方的佯攻而遭到入侵,于是心生一计。她没有出手帮助抵挡已经侵入的盗贼,而是秘密地穿过了城市。
虽然是无礼的举动,但因为她是这次远征的一等功臣,亚伯拉罕并未在意。
「维多利亚大概在城堡顶层。因为那里最容易防守。」
一步一步。
对维多利亚抱有好感的伊丽莎白也一样。
就在老骑士怒吼时,附近一间民宅的门开了。随即,手持弩的圣骑士们和身穿白色法袍的人们冲了出来。
这很奇怪。城市明明遭到了袭击,城门却是关着的。
他要将头目们的首级全都砍下来,祭奠在灵前。
「也就是说,最后得我们俩突破这里了。」
「教区长大人!我姐姐呢?!」
袭击盗贼团的后方本是易事,毕竟他们大多都待在城内。但即便如此,阿黛琳和林秀贞还是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
「就这样,我处理掉了占据城门的盗贼,并再次封锁了城门,阻止了他们的后续部队进入城市内部。」
阿黛琳觉得这真的很像她,一边擦着沾满血的脸,一边笑了。
庆祝胜利的喜悦只是暂时的。远征队立即开始了归程,因为收到了肯特城遭到袭击的急报。
「呃、呃啊……」
嗯!心情真好!
伊丽莎白用厌烦的眼神看着她们,然后移开了视线。
冰冷的银发,眼下的泪痣。带领他们的人是教区长伊丽莎白。
「原来如此。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才准备了骑兵队吗?」
「说不定已经太迟了。」
「姐姐……?啊,你是维多利亚的……」
「是想让我和姐妹们再冒一次生命危险吗?」
「骑兵队没有跟上来吗?」
* * *
刚才已经失了先机,这就够了。
「亚伯拉罕大人回来了!快!快开门!」
片刻之后,当骑兵队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充满惨叫和火焰的城市,以及紧闭的城门。
现在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始收割他们的头颅。
是警备队。
颤抖的瞳孔。
他们的进军第一次停了下来。
「你害怕吗?」
老骑士亚伯拉罕、魔法师安多尼达斯、教团的圣骑士们以及骑兵队一马当先。阿黛琳和林秀贞也在其中。
盗贼团袭击时,伊丽莎白立刻赶往北门,阻止了试图打开城门的玩家们。
黑色的瞳孔左右摇晃,但双手紧紧地握着钉头锤。
「呃!」
哇—啊啊啊啊!
「快点!」
只要盗贼们的视线稍稍转移,南门那边的人就会全军覆没。反观北门,是远征队回来时最先会遇到的地方。
扔掉断裂的长矛,将战马藏在一间房里后,两人进入了内城。
「我问你我姐姐在哪!」
在充满活力的肌肉蠕动下,钢铁马蹄落下。狂暴的战马践踏着血肉。
「我们该走哪个方向?」
穿过黑暗笼罩的阴森走廊,处理偶尔遇到的盗贼。
上一层,再上一层。
啊—啊啊啊啊!
越是如此,凄厉的惨叫声就越是回响。林秀贞咽了口唾沫。
「这到底……」
「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维多利亚还活着的可能性更高了……」
呼。
瞬间,墙上的火把尾焰摇晃了一下。
铛!
阿黛琳的盾牌上响起金属碰撞声。
「趴下!」
火把接连摇晃起来。
咻,破空声不停地从耳边划过。
蹲下的两人肩膀靠着肩膀,并排举起了盾牌。
「可恶!」
看着脚下滚动的断箭,阿黛琳咬紧了牙。
这边有火把,周围看得很清楚。但对面只有一片黑暗,是弓箭手占据的最佳位置。
这样下去……
「只会被单方面挨打!」
必须先改变地形!
片刻之后。
「秀贞!」
「是、是?」
而在那中心。
林秀贞对喘着粗气的阿黛琳低声说道。
刚才那些技术是弓箭手职业的,而且是选择了游侠分支的家伙干的。
黑暗的另一头也传来了呻吟声。
箭矢现在只是零星地射来,似乎只是想阻止她们前进,并争取时间呼叫援军。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刚才响起了一声脚步声。
噗。
比如不知道就会吃大亏的致命隐藏要素,以及各个职业拥有的技能等等。
她一如既往地挂着从容的微笑,用着似乎在恐吓对方的态度。
一支速度和力量都与刚才无法相比的箭矢撕裂了阿黛琳的铠甲,射穿了她的手腕。
「……」
「是狙击和跳弹射击!是游侠!等级至少15级。」
林秀贞这段时间也并没有闲着。她跟着阿黛琳时常训练,并从维多利亚那里学到了关于这个游戏的知识。
—要么防御力高到可以无视伤害,要么身手敏捷……必须要有能出其不意的手段才行。以祭司为例的话……
在林秀贞发动异能的瞬间,原本普通的树枝变成了一条活生生的蛇。
说完,林秀贞在怀里摸索着。很快,她拿出来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武器或防具,而是一根树枝。
到底是什么让这个柔弱的孩子走上了流浪之路呢?
「不杀他,死的就是我们。而且我们现在不是有目标吗?」
咻!
宽敞的空地上聚集着纳迦和黑骑士,以及数十名看似他手下的人类。被他们包围的维多利亚手里握着一个像是酒杯的东西。
「姐姐!」
就在阿黛琳猛地站起来,用剑劈向墙上火把的瞬间。
嘶。
猛然站起的林秀贞释放神圣力照亮了前方。阿黛琳已经冲向了对面的身影。
我,我刚才杀了曾经的同伴吗?我?
一提到维多利亚,林秀贞的颤抖就像谎言般平息了。
「呃。」
「别……把头探出去!那些攻击会要你命的……」
失去头颅的尸体喷出了一道血泉。阿黛琳甩掉了剑刃上的血迹。
「我有办法了。」
那个凭借知识和经验,总是稳稳地支持着维多利亚的男人。
他们曾一度在同一个空间里同吃同住,坦诚相待。如果感觉不到丝毫的良心谴责,那和反社会人格没什么两样。更何况,林秀贞是个比一般人更善良的人。
浓密的胡须和蓝色的眼睛。虽然神情比以前憔悴,但他确实是阿佐夫。
「啊!」
「她并不适合做这种事。」
「……呜,呜呜。可是……可、可是……」
但阿黛琳为了林秀贞,还是说了这个善意的谎言。
「干得好,姐姐!」
笃—笃笃
因为尸体的脸非常熟悉。
「我来当诱饵。趁那个空隙……」
「他早就想杀了你。」
「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有办法。」
「是什么?」
对林秀贞来说,维多利亚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摸着下巴,留下了这样的话。
「为、为什么阿佐夫先生会……为什么……」
「你这该死的贱人……你,纳迦!你不会傻到相信她的鬼话吧?那女人绝对不会遵守诺言的……」
「姐姐!」
「……认识的人吗?」
「去死吧!」
扑通。
「嗯?」
从这个垃圾游戏开始就一直站在她这边的人。
—魔弓手、野兽弓手也很致命,但在初期最难对付的是游侠。
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纳迦们突然调转矛头,开始攻击黑骑士的军队。
几天前还一起吃喝玩乐、度过幸福时光的领主城堡,现在已经变成了仿佛随时会有恶魔出现的废墟。
治疗的程度恰到好处,既能止住流血,又不会让新生的肉包住箭矢。林秀贞的治疗手法比以前娴熟了许多,她转动着脑筋。
「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按我的想法来。我来制造空隙,到时候姐姐你冲出去抓住那家伙。」
林秀贞的身体瑟瑟发抖,阿黛琳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
쾅!
明白了林秀贞意图的阿黛琳再次用自己的身体作盾,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啪,又一支箭射中了她。但是……
但她很快就像看到怪物一样大吃一惊。
仔细回味姐姐的话,她想到了解决方法。
「哈啊!」
「啊……」
「那个是为什么……」
「哈,呼。」
「尽管距离足以辨认出我们的脸,他还是先发动了攻击。」
「但是……」
跟上来的林秀贞拍着她的肩膀笑道。
这孩子真是充满人情味。也正因如此,她才有坚强的一面。但是……
「呃!」
那个只是渴望着回家的,来自田纳西州的钓鱼人。
两人到达了内城的顶层。
这真是一次诡异至极的突袭。
—因为没有死角。就是因为那些从诡异角度飞来的箭。如果在远处遇到,基本就死定了。
那个偶尔会抚摸着挂坠里的家人照片,露出忧郁眼神的一家之主。
[木杖化蛇]
—对付的方法嘛……
「秀贞。」
那具尸体……
对方在那种情况下依旧射箭、闪避,展现出老练的动作,但是……
她感到了剧痛。那支箭仿佛活了一般,弯曲着射入了她的侧腹。
「他是我们的敌人。」
啪。
咻。
—为什么?
林秀贞一掌拍在正一脸决然说话的阿黛琳的后脑勺上。
[治疗术]
「呃。」
这片宽敞的空间里,堆满了无数的尸体和血泊,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还有那些痛苦地睁大的眼睛。
—呃……那,那该怎么对付呢?
「原来如此!」
咻。
瞬间,传来一阵仿佛有节奏的声音。阿黛琳看到的是在墙壁上四处反弹而产生的火星。她对这奇异的动向感到惊讶的瞬间。
这是谎言。虽然有火把的光,但周围一片漆黑,他很可能没有认出来。
「就是那个!」
一旦进入女骑士的攻击范围,所有行为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擦干眼泪,捡起地上阿佐夫沾满血的挂坠,然后迈开了坚定的步伐。跟在那小小的肩膀后面,阿黛琳心想。
「啊,阿佐夫……先生?」
现在唯一一个与她共享着同样过去的人。
「干嘛呢?不打吗?信不信我把它砸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阿黛琳和林秀贞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