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印有王室纹章的长袍，神经兮兮那副欠揍相的男人。
海因克尔——不，绝对就是约翰5。
「你这狗东西怎么会在这……」
「啊？约翰5？呃……总之我是来帮忙的！靠你们五个不可能打过堕落巨人神的2阶段嘛！」
约翰5一脸热血地嚷嚷着，他身边还跟着四个人。
王子军的人？不——看着就知道，是玩家。
也就是所谓「金狮子公会」塞进王子军里的那帮渗透用户。
「这群家伙怎么进来的？门明明都关了啊。」
疑惑只持续了一瞬。
「X……」
后脑勺忽然一阵发麻。
紧张感比刚才跟思念体厮杀时还要猛地往上窜。
这要不趁机……
——「喂！维多利亚！这帮人直接全杀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把想法说出口，拉尼娅的【语音传递】里，赵艺玲已经先吼了。
——「行。把他们脑袋砸烂。」
我立刻同意。
反正死在这里也没人能证明什么。
可拉尼娅和林秀贞却不赞成。
——「我反对。」
「佛拉格拉克啊！」
【引路者罗盘】——独特级道具。
但问题是——
一个不小心，我们自己人先内斗到半死，再被怪收割，那才叫真蠢。
一个弓手。
【光辉天罚】
「前方！虚空精灵！」
「……」
我硬生生把理性拽了回来。
旁边还有个披甲披斗篷、挥着短枪和地狱火看守硬刚的家伙——
「X……啊啊啊啊啊！」
「果然是圣剑！您果然拿到了！玩家里这不是首个吗?! 哇靠！」
用一次就报废，但能在迷宫、异空间、特殊副本里强行「指路」，等于多一条命。
撕碎小鬼，踩烂巨型小鬼，连脑袋都能当饼干嚼碎的猛兽——是【枭熊】。
约翰5笑得跟纯良小白兔似的：
我们进来后门就封死了。
「内曼，别添乱。现在专心打本。」
我一边和阿黛琳清恶魔，一边盯着约翰5那队人。
他们又不会理解什么「约翰效应」，真要杀，就得一锅端，封口。
我用语音对自己队里下令。
恶魔们现身。
我比谁都想宰约翰。
同盟一成立，赵艺玲又在语音里炸毛。
——「为啥？」
最后那个叫「内曼」的棕肤男人——职业很特别。
和哥布林并列这游戏最底层的种族。
内曼吹起口哨，诡异的旋律响起。
「本来想保密……但对维多利亚小姐来说也没用，那就直说吧。我们用了【引路者罗盘】。」
「金狮子」还真有货。
但——
「还剩两波怪。」
——「对啊，姐姐。」
更何况——那四个一看就是满状态，而我们已经累得跟狗一样。
我也想只宰约翰5，可那样他同队的人能善罢甘休？
约翰1差点把我弄死，约翰2害阿黛琳断过手。
——「喂！真就这么算了？」
「那他应该也学了那个技能吧。」
她这人情绪藏不住，哪怕装扑克脸也装不像——一看就还年轻。
他一声令下，巨大的黑影扑进恶魔群里。
硬得像钢一样的毛皮。
——「我有打算。先……忍一忍。」
——「我们现在状态并不好……杀约翰5还行，可其他人又没犯什么错吧？至少『现在还没有』。」
呵，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还有抢了混沌神座的约翰4。
真想让他闭嘴。
「……好。」
肯特城那位盗贼骑士约翰1。
「玩家，尤其是约翰，怎么可能信得过？」
「看我这边！」
「那是……狗头人？」
一个牧师。
后方带队清怪的约翰5一见我亮出圣剑，直接兴奋到发癫：
一个毒法师约翰5。
「吼——！！！」
理性这东西，真他妈烦。
但我还是强行把恶心压下去，继续「收集情报」。
「驯兽师！」
我压着火安抚她。
「咬！」
「多半是来防我们独吞堕落巨人神的经验和隐藏道具的。」
但这只强到能跟恶魔对砍。
他们也在按攻略打：泼圣水、射银箭、对着弱点狠狠干。
키-키키키킥！
憋屈到爆，但「暂时同盟」还是成立了。
他那两只被驯化的怪物动作更快，力量更大，皮更硬……各种强化往上叠。
「喂，明明是你在下命令吧？你以为你是排名者就了不起？」
毕竟——
「果然是那个。」
——「都尽量留体力。」
「我们负责西北边！」
「他在用阿拉诺克吉普赛人的秘术……玩家权能里还有这种玩意？」拉尼娅皱眉低语。
「别指挥。你们去负责西北。」
驯兽师前期弱，中后期一旦强化体系成型、宠物和本体属性联动，强得离谱。
「上！狠狠干！」
当然，我不觉得会输……
对我这边低声下气的约翰5，转头就对自家公会成员摆起了「副会长威严」。
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雾后传来怪笑。
小鬼（Imp）、巨型小鬼、刀刃魔、地狱火看守……全是潘德莫尼姆恶魔体系里最底层那批。
我忍，是为了把他剁得更稳、更干净。
离谱的是，真是狗头人。
新月岛带玩家联军的约翰2。
从潜力看——这职业几乎能和「盾牌巨魔」那种万金油变态比肩。
阿里安特混在砂锅那边的约翰3。
「啊、好、好的！」
拉尼娅和秀贞的魔力几乎见底，但这一波比之前三族思念体轻松得多。
「连「更强之曲」「更硬之曲」都点了，等级至少30+。」
——「……」
思念体强化过，确实更凶。
「说来帮忙只是借口。」
「呃……」
一个战士兼前排。
这些最低级的恶魔瞬间双眼灼瞎，浑身抽搐，像被开水烫了一样缩成一团。
【战场鼓舞】
就算破开外皮潜入，没有约图内拉那束「约图恩之光」，也只会在黑暗通道里永远迷路。
定位也能随宠物变化：能当前排，也能当远程。
「你们怎么进来的？门早关了。」
也许现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约翰剁了才是正解。
可我的手指还是在剑柄上抠了半天，最后——
「打它肚脐位置的核心！」
赵艺玲一直隐身切后排恶魔，但她的主要任务，是盯死约翰那队的背刺动作。
连他们的牧师都走输出路线，对恶魔效果拔群。
毕竟我们把路打通了，他们就能舒服地跟进来捡现成。
我高举圣剑，光辉炸开。
其他约翰也没少让我们踩坑。
这帮家伙，心眼比下水道还黑。
更别说——
圣剑、替身之戒、全身秘银级、各种独特级隐藏道具……
我们在玩家眼里就是会走路的「宝物哥布林」。
他们不贪？鬼才信。
我永远按最坏情况预设。
「啊啊！喂喂！怪漏过来了！」
「抱歉。」
我故意放跑几只，立刻有人急了。
约翰5瞥了一眼不放法术的拉尼娅，又装出关切：
「乌鸦魔女大人是魔力耗尽了吗？」
「关你屁事。」
我故意用更冲的语气回他。
他们看起来更不安，但又明显松了口气——
因为「我们的底牌用不了」，他们心里算盘就更好打了。
再清一波恶魔就结束，接着只剩娜迦。
巨人神攻略就到尾声。
他们差不多也该开始算「分赃比例」了。
正常点——最多争抢掉落。
他们也会觉得我们危险、不可控。
我和阿黛琳顶上，在约翰队的支援下，直接斩首。
黑一点——直接背刺我们，抢圣剑和隐藏道具。
恐惧领主·拉达曼特。
【审判】
我准备放钩子了。
最后的真相，也该被风吹开了。
玩家之间的合作，本来就薄得像纸。
最后一波开始前，短短的间隙里大家喘口气。
约翰队的驯兽师冲我们不爽地开口：
「我同意。但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经验和隐藏道具。」
雾散。
外形像肉搏怪，但其实是权能流。
我想起约翰5看见圣剑和神木之斧时那眼神。
——「约翰啊。之前的约翰不都那样？」
「你不对劲！去死！」
「命名怪！」
「佛拉格拉克啊！」
雾在翻涌。
「喂！你们是不是戒心过头了？」
「王子跟我说过一件事：黑色教团的细作，可能已经潜进我们之中了。」
［死亡的时间将流逝］
秀贞在语音里小声问。
再怎么也只是「中位恶魔」，离大恶魔差远了。
恶魔思念体消失。
紫雾扩散，压得人喘不过气。
——「看我……看我……」
低级恶魔清完，更高阶的恶魔出现：魅魔/魅魔、虚空存在等。
我故意漏怪、我们又收着打，压力都压到他们身上了。
但圣剑光一照，她立刻清醒，抬手就砍。
「啥玩意?!」
「你们也是冲堕落巨人神经验和隐藏道具来的吧？不然呢？那我们现在就是竞争对手。」
他们也懂——
阿黛琳差点又犯公主骑士的「颜控病」，脸一红差点扑过去。
更何况，我们比阿里安特那会儿强太多了。
——「那、那群人真会这样吗？他们也很拼命在打……」
「呀啊啊啊！！！」
「第二波来了！」
——「……也是。」
我耸耸肩，毫无歉意：
这波也清掉后，恶魔族的命名怪登场。
它周围一米范围却没有雾——那就是「安全点」，也是攻略点。
他急了，开始念叨「金狮子」的规矩——玩家可以竞争，但别把队伍拖进团灭。
这叫内曼的家伙还挺直。
长得像野兽骷髅头的恶魔。
约翰5那边也在用语音沟通。
战斗越拖，他越开始收着打，动作越来越「保守」。
「行！竞争也得等通关后再说！你们现在互相提防到把大家一起害死，经验和装备还有啥意义?!」
但我还是把话题往我想要的方向拽。
这话挺正。
——「比、比维多利亚更美……」
［绝望吧。离开圆环……只剩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