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警卫员的允许后,车辆驶过如城墙般的高墙,进入了内部。
阿尔熟练地驾驶着车辆,沿着道路驶向停车场。
一路上没有任何颠簸,如流水般自然,不仅没有晕车,反而让人感到舒适。
「兰达内部通过允许红人驾驶的法律后,我立刻就训练了阿尔,这真是帮了大忙。」
在阿尔的帮助下,福雷斯特从车上下来,说道。
「驾驶的法律……?之前是不允许的吗?」
「是的……阿尔,你在这里等着。」
「好的,我明白了。请您务必平安归来。」
「别担心。我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来的。别在外面等,在车里等着吧。」
「好的,我明白了。」
阿尔恭敬地低下了头。
福雷斯特和奥利弗一起朝着坚固的内务部大楼走去。
「原本红种人、黑种人和东方人是被法律禁止开车的。」
「为什么被禁止呢?」
「原因很复杂。他们认为开车比想象中复杂,对于发展程度较低的劣等种族来说太危险了。」
福雷斯特一边轻轻敲着太阳穴一边回答。
「真的吗?」
奥利弗带着疑问问道。
虽然肤色不同,但在奥利弗看来,阿尔非常聪明。
他给的笔记本上详细记录了餐厅日的信息,还有许多有趣的玩笑。
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员工端着一盘咖啡走了进来。
福雷斯特插话道。
「福雷斯特先生也这么认为吗?」
那番话是发自内心的。
「哦……」奥利弗感叹道。只差1千兰达,说猜中了也不为过。
「说来惭愧,这是事实。威勒斯……就曾就任魔塔教授的强者,也非同一般。但丢脸就是丢脸。由于我们的无能,无辜的市民们夜不能寐。」
福雷斯特敲了敲门。
保罗·卡弗指向一张干净的接待桌。
奥利弗不用缴税,所以不太了解情况。
「谢谢。」
虽然问题来得突然,但福雷斯特并没有慌张,而是摸了摸下巴。
「那个-」
「….真的很好吃。这是在哪里买的?我都想用在我经营的餐厅里了。」
与清理污染区时展现出的威严态度,或是对圣骑士们表现出的敌意形成鲜明对比。
奥利弗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着门轻轻打开的声音,保罗·卡弗停下了话。
「嗯,哈……抱歉把各位忙人叫到这里来。」
而如今,他们却开始压迫他人。这虽然是个小插曲,却让人感到新鲜和震惊。
「喝吧。味道不错。因为工作变多,我买了一些不错的咖啡豆。」
「….是的,兰达是自治城市,进入城市的物品会额外附加税率。虽然名义上是城市关税,但实际上是自治权所附加的自治税。所以这边的物价基本上要高出15%到20%。」
「有什么事吗?」
敲门声刚落,门后便传来一个声音。
门前只孤零零地贴着一张写着〈保罗·卡弗〉的名牌,看起来和其他建筑物里的普通门没什么两样。
「竞争对手?」
「您说得对。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您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之后,他逮捕了与珀佩特分别后返回的奥利弗,并进行了几次审讯。
一直静静听着的奥利弗突然说道。
「差距相当大啊。」
奥利弗微微扬起了眉毛。
「有什么原因吗?」
「所以我很疑惑。在如此繁忙的情况下,市里还有另外的委托吗?难道还有比抓捕越狱的逃犯更重要的事吗?」
「啊,我们到了。」
「还有很多其他原因。可能有些人本身就讨厌比自己低等的人种开车,也可能是为了阻止竞争对手。」
一个被文件堆遮住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哦,相当准确啊。虽然实际是5万2千兰达。」
可想而知他有多忙。
「我知道。所以我们中介人组合也在协助。」
「感谢您的体谅。我们坐下来谈吧?」
「虽然这么说有点可笑,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公然与城市为敌的情况。」
这很有趣。他是真心关心市民的。
「但是,为什么现在能这么做了呢?」
福雷斯特穿过一条狭窄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余裕的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福雷斯特真诚地说道。他看起来是真心喜欢兰达。
'….??'
福雷斯特也礼貌地回应。
「是的,您还记得我。」
福雷斯特点头坐下后,卡弗用有线通讯设备联系了某处。
「抱歉,卡弗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先谈正事吗?我是一路从餐厅赶来的……」
「..…请进。」
「差不多是那个时候了。」
福雷斯特开口说道。
「哪里哪里….那么,您觉得这咖啡豆大概值多少钱呢?按零售价。听说优秀的餐厅老板能一眼就猜出食材的价格。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但是,在兰达之外是4万1千兰达吧。」
「这个嘛?零售价一袋大概5万1千兰达?」
「在兰达,光是开车就能勉强维持生计。比如出租车司机、卡车司机之类的……对他们来说,能够以相对低廉的成本雇佣的劳动力如果也能开车,那就构成威胁了。所以那些从业者会大声疾呼,必须阻止有色人种开车。」
奥利弗和福雷斯特依言推开门走了进去。
「每年都要因为这个问题和中央议会争执。」
是张熟悉的面孔。
被问题打断的保罗·卡弗不仅没有表现出不悦,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是的,这是个自然的选择。既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继续留在兰达就太危险了。如果他真的留在那里,我们甚至打算派出市防卫军去抓捕他。」
之前那种略显高压的态度消失了,市公务员保罗·卡弗礼貌地开口。
「这就是兰达的好处了。这座城市非常重视效率。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歧视,但这里是王国中相对灵活的地方。只要认为这能提高整个市的效用,就会通过。虽然也有抵抗,但像往常一样被平息了……这就是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人喜欢兰达。」
「没有。」
「承蒙厚爱,非常感谢。」
福雷斯特按照他的建议,喝起了咖啡。
「不,市公务员们一直为兰达的繁荣而忙碌,我们非常感激,完全理解。请随意说吧。」
奥利弗读出了保罗·卡弗的愤怒。
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米粒大小的字,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奥利弗身上,奥利弗问道: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文件。桌上、手推车上到处都是。
「请来三杯咖啡……对了,有人不喝咖啡吗?」
-吱呀。
看来联合王国对兰达征收了相当高的税。
「说得没错。没有什么比扑灭家里的火更紧急的了。但有时候也需要做些别的事。就像即使家里着火了,也得去上班一样。」
「不,我不知道。」
咚咚-
他将棕色的头发向后捋了捋,喝了一口已经温凉的咖啡。他看起来非常疲惫。
「那可不是一般的水平,真是了不起……您是在哪里学到的呢?」
「这一点,市里的相关人员都心怀感激。」
福雷斯特和奥利弗点了点头。
「非常感谢你们的到来。福雷斯特先生,还有戴夫先生……虽然和福雷斯特先生是第一次见面,但和戴夫先生可不是初识了。」
卡弗点点头,点了咖啡。
「啊,说起来福雷斯特先生正在经营餐厅吧?在T区……福雷斯特餐厅?」
「不过,这和工作有关系吗?」
「不客气。」
「如果需要什么,请叫我。」
女子离开后,卡弗的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我们也花了一些时间来了解情况,但已经确认他逃离了兰达。」
过去的卡车司机们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存权,与工会联手对抗犯罪集团。
「至少反对派是这么主张的。说是基于科学的确凿理由。」
「监狱被残暴的反叛军袭击并摧毁了。」
「你们来了?」
他轻轻啜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然后说道:
「我?嗯……虽然我也是联合王国的一员,也是势利的兰达人,但我并不完全认同。看阿尔的驾驶技术就能轻易明白。」
福雷斯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道。
她微笑着将咖啡递给奥利弗、福雷斯特和卡弗。
「您指的是什么?」
奥利弗反复咀嚼着福雷斯特的话。怎么说呢……真是讽刺。
「我也可以喝。」
在污染区清理前,他和身着外骨骼装甲的士兵们一同出现并进行了说明,
「是吗?不过这也是个自然的选择。」
「不过很奇怪。」
「不,没有直接关系。不过间接上是有关系的。您知道现在引发这场骚乱的威勒斯在哪里吗?」
虽然我坐过不少出租车,但阿尔的驾驶技术在其中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印象深刻。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有如此成就。你成为解决师大约有一年了吧?」
奥利弗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困惑地歪了歪头。
幸运的是,保罗·卡弗友善地解释道。
「兰达隐藏着许多逃亡者。有时兰达也会抓捕这些人。但即便如此,彼此之间仍有一种默契的协议。」
「市里会进行适度的搜查,而逃亡者则不会对市里造成伤害。」
「没错,福雷斯特先生。您说得非常对。虽然听起来不合逻辑,但在兰达这是可能的。因为兰达需要在适当的范围内包容所有人,履行自由城市的功能,而逃亡者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他们藏身的城市为敌。这是由重叠的利益所形成的一个古老的约定。」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威勒斯。尽管他们是叛军,但必要时也会利用兰达,居然做出这种事……难道救出关在监狱里的同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烧毁可以藏身的树林。」
卡弗的眼神锐利起来,双手交叉。
「你理解得很快。威利斯救出了很多同伴,但其中有一个他最为重视。他是——」
「——魔法黑客休伊特吗?」
奥利弗不自觉地插嘴道。
卡弗和福雷斯特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奥利弗身上。
尤其是市政府官员保罗·卡弗,他的表情从单纯的惊讶转为浓厚的兴趣。
「是的,没错。」
卡弗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咖啡,轻轻放在桌上。
「而且,说不定他能降低咖啡的价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