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之火。
奥利弗吟唱着,双手合十。
不久,黑色火焰升起,火焰按照奥利弗的意志移动,吞噬了周围飞来的冰魔法。
「愚蠢!竟想吞噬相克的冰魔法?!」
女性黑魔法师喊道,她的话并没有错。
在实力足够的前提下,火焰魔法甚至可以将他人的魔法燃烧殆尽,作为自己的燃料,但唯独冰魔法无法做到这一点。
这是由于魔法属性的原因,就连曾经烧尽一切的威勒斯的火焰,也屡次被女黑魔法师们的冰魔法所阻挡,这就是证明。
凌驾于魔法威力和施法者能力之上的魔法规则。
然而,将情感与魔力混合的贪火轻易地无视了那个规则。
「……!!」
「??! !」
「这不可能……」
吞噬了冰魔法的贪火瞬间膨胀,覆盖了整个空间。
就像猛兽在捕食猎物一样。
哗哗哗哗哗哗哈哈哈呵呵————!!!!
伴随着燃烧空气的独特轰鸣声,四周响起了惨叫声。
是女黑魔法师们的惨叫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呵——!!!
啊啊啊啊啊!!!!
呃啊…! 呃啊啊!!!
面对这个谜一般的回答,女黑魔法师皱起了眉头。
铛!铛!铛!
「呃啊……!」
通过血泊的奇袭移动和利用贪火的先发制人攻击,展现出惊人的协同效应,一举瓦解了对方的数量优势。
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但仿佛察觉到了奥利弗的到来,灯光友好地亮了起来。
在那种状态下,奥利弗将注意力集中在眼睛上,扩大了视野范围,扫视了整个实验室。
「呵呵呵……!即便如此又能怎样。他或许能抵抗一阵,但母亲大人最终一定会赢的。那家伙绝不是母亲大人的对手。」
'某种伪装色吗?'
火…火灭不了…!!
奥利弗直视女黑魔法师的眼睛问道。
但奥利弗没有答应它的请求,而是握紧拳头,压制住了火焰。
「那个女人?您说的是谁……?不过,在回答之前,您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请问,要见您们的母亲,我该往哪里走呢?她好像在这里,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
「不、不会吧。难道是像那个女人一样潜入魔塔的黑魔法师吗?」
下定决心的女性黑魔法师。
正思索该如何说服她时,奥利弗喃喃自语道:
不过,就像所有伪装色仔细观察都能辨别一样,奥利弗还是找到了熟悉的威勒斯。
幸运的是,并非所有人都被消灭了。
随着前进,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冷,直到抵达目的地,他才意识到这并非错觉。
奥利弗试图平息误会。
「可笑的家伙!! 什么? 你有想问的事? 你以为你这种人有资格向我母亲提问吗?!」
也许是因为血液的缘故,冰块各处都蕴含着生命力,以至于难以找到人的踪迹。
因为如果全部烧死就麻烦了。
「同伴?」
「这可真是糟糕。我还有事要请教那位,所以她还不能死。……我想帮忙,您能告诉我您母亲在哪里吗?」
「也没有拔牙的工具,而且小姐你也不是那种能被轻易说服的人呢……真是了不起。」
然而,奥利弗并没有特别的恶意。
这里没有一丝风,所以地面积聚的血液纹丝不动,毫无波动。然而,突然一个血泊中产生了细微的颤动,随即一根血柱冲天而起,一个男人出现了。
生命学派下属的奇美拉研究所。其最底层四处都积满了鲜血。
是威勒斯。
她似乎体温较高,穿着一件薄薄的红色连衣裙,泰然自若地坐在冰上发问。
「黑、黑魔法?…你到底是谁?」
奥利弗一时困惑地歪了歪头,但很快就明白她在说谁。
女性黑魔法师的话并非虚张声势,而是发自内心的。
反而要小心不要让贪火全部烧死。
在奥利弗取出威勒斯的躯体后,一位女性出现并问道。
'不是被冰武器……伤到的。'
不是别人,正是奥利弗。
奥利弗向她走近,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流露出混乱、恐惧、疑问、害怕、悲伤、困惑等各种情绪,努力想要远离奥利弗。
女性黑魔法师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回答道。这足以说明她失去姐妹的悲痛和对奥利弗的怨恨有多深。
在破开所有冰块后,奥利弗将威勒斯平放下来。他在伤口处倒上了治疗药水,但令人惊讶的是,伤口似乎愈合了一瞬间,却突然产生排斥反应,裂得更大了。
虽然奥利弗用黑魔法让她冷静了下来,但她仍然残留着一些恐惧。尽管如此,她还是克服了那份恐惧,流露出了对母亲的关爱与担忧。
他只是听说拔牙是很好的说服方法之一罢了。这可是经验丰富的军人亚瑟的主张,难道没有说服力吗?
「嗯……威勒,不,威尔先生实力很强,应该没问题吧?」
女黑魔法师对眼前难以捉摸的景象感到困惑时,奥利弗的影子用影触缠住了她的躯干和脸,固定住了她的身体。
威勒斯半埋在冰墙的一侧,躯干上有一道相当大的伤口。
她一镇定下来,就带着怀疑的目光向奥利弗问道。
就像第一次来到研究所时那样,奥利弗以闪烁的灯泡为路标,缓缓向前行进。
这或许看起来有些奢侈,但从寒气的程度来看,这是一个恰当的措施。
说实话,很难想象威利斯会输,但女性黑魔法师那坚定而充满信念的话语也不容忽视,于是奥利弗开口问道。
尽管如此,奥利弗还是靠近了她,并注入了一种名为「镇静剂(Sedative)」的情感提取物,以稳定她的身心,减轻她的困惑和恐惧。
「你们两个是朋友吗?」
果然是一种强大但难以控制的技术。
「还需要研究样本和材料用的尸体。」
金属碰撞的声音低沉地回荡着,冰块开始一点点碎裂。
这确实是个敷衍的回答,但奥利弗是认真的。不知为何,他觉得要深入调查这件事,就必须见她一面。
「嗯……要不要拔掉她的牙齿呢?」
滴答!滴答滴…滴!
「嗯……我想问问您为什么袭击这个研究室?首先,我是因为工作才出来的……还有一些个人想问的事情。」
地板上积满了鲜血,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仿佛在抗议,不要妨碍它。
虽然只是直觉,但暴露在这股寒气中几分钟,似乎就会对身体造成巨大影响。
「……?」
迎接奥利弗的是一扇门,门周围数米范围内都被高密度的冰所覆盖。
仿佛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存在。
低沉却充满真诚的喃喃自语让女黑魔法师吓了一跳。
奥利弗查看了身上的伤口,判断了一下情况,然后像挥舞斧头一样举起短棍,试图破开冰块。
「啊,抱歉。我并不是轻视您的母亲,只是真的有些好奇的事。」
他自然地擦去脸上流淌的血液,然后环顾四周。
「那么,我会问您我怀疑的位置,您能如实告诉我,或者即使撒谎也要回答那里是否有您的母亲吗?然后,我会自己去理解。」
「呃呃..…. 什,什么……??」
奥利弗微微感到惊讶。
与此同时,封住女黑魔法师嘴巴的影子触手解开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唯一幸存的女黑魔法师用仅剩的一只手臂试图爬着逃跑。
原本毫无方向、充满恶意四处肆虐的贪火突然停了下来,制造出十多个异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奥利弗。
奥利弗从她的态度中感受到的不是愤怒或烦躁,而是一种令人钦佩的决心,同时也感到困惑。
女黑魔法师再次惊恐地看着奥利弗。
「果然,那样不行啊。」
「一看到就想要救他……难道不是吗?」
用魔力覆盖全身后,奥利弗走进了满是冰块的房间。
通常情况下,此时可以窥见反击的机会,但由于贪火已经尽情肆虐,能够反击的人已经不剩几个了。
「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如同面对玛丽时一样,火焰痛苦地发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惨叫,其势头明显减弱了。
「嗯……大概不是吧。」
由于构成冰块的魔力量、法术以及生命力,其强度几乎与岩石相当,因此奥利弗灵机一动,将魔力集中在短棍的末端,小心翼翼地敲击。
无数的僵尸自不必说,就连超过二十名的女性黑魔法师也大多化为了灰烬。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仅仅靠近冰层,体温就被迅速夺走,奥利弗模仿梅林过去施展的保温魔法,将身体包裹起来。
然而,女黑魔法师认为奥利弗轻视了她的母亲,因此大发雷霆。
「母亲……?为什么,你要见她?」
能够洞察情感的奥利弗知道,她轻易不会开口。
「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实力,就该先把你送到母亲大人那里去……不过无所谓了。母亲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为我和我的姐妹们报仇!」
在下面发现了一个蕴含大量魔力的空间。
奥利弗真心赞叹道。
看到奥利弗认真地思考起来,女黑魔法师脸色苍白,但仍下定决心。奥利弗见状摇了摇头。
多亏了这,女黑魔法师恢复到了可以进行一定程度对话的状态。
这也难怪,毕竟他说的是要拔牙的酷刑。
当贪火吸收魔力膨胀身体,想要吞噬周围的一切时,奥利弗像给野马套上嚼子一样,展现了控制力。
「我是魔塔的职员,杰农·布莱特。目前是这样。」
冰。打开门进入的房间,四周都被带有血斑的冰覆盖着。
「我不知道你在好奇什么,但放弃吧! 母亲很快就会解决你的同伴,然后来这里把你也解决掉。」
「朋友?」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不如杀了我吧。」
即使在昏迷中,威勒斯也因疼痛而呻吟着,奥利弗静静地观察着他的状况。
「难道是用血液作为媒介的黑魔法造成的伤口吗?」
「准确来说,是血魔法。」
「血魔法?……啊,巴托里大人不是黑魔法师,而是魔法师吗?」
奥利弗问道,女子微微一笑,表示他说对了。
「答对了……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巴托里家族的主人,巴托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