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罗斯本。为了回顾我的人生,我写下了这本日记。我出生在兰达V区的贫民窟,虽然我已经逃离了那里的生活,但我仍然记得那地狱一般的地方……]
啪嗒。
[就这样,我被一位魔法师收养,得以离开那可怕的贫民窟。也许,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啪嗒
[由于这种歧视,我在魔法塔中的生活变得难以忍受。尽管如此,我依然决心要克服这一切。因为我有天赋,还有相信我的家人……]
啪嗒。
[就这样,我被抛弃了。虽然他们那样说,但我最终还是被抛弃了。离开了家,或者说曾经是家的地方后,我思考了无数次,但结论总是一样的。我被抛弃了。]
啪嗒。
[我发誓,我发誓。我一定要不择手段地成功,向那些轻视我、嘲笑我的人复仇……]
哗啦。
[终于传来了好消息。是关于兰达附近的威纳姆市的。这个将被兰达吞并的普通城市,实际上是那些冒牌魔法师的巢穴,他们制造大量魔法毒品供应给兰达。我将把这里作为我的第一个立足点。]
哗啦。
哗啦。
哗啦。
哗啦。
「您在读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走近的玛丽问道。她双手恭敬地合在一起。
「日记。」
「日记吗?」
「是的,是从一个魔法师那里得到的。」
具体说不上来,但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奥利弗大人似乎很快就会成为首席弟子。」
「这种事情就让我来做吧。」
「为什么要问这些呢?」
他并不是特别好奇,而且从她的情感中看不出任何的阴谋或诡计。
玛丽露出困惑的笑容,问道。
派系的核心人物安德鲁已经失去了一只手臂,全身烧伤倒在地上。
就连非法的治疗师也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余生都要在痛苦中度过。
因此,尽管弟子们的自尊心有些受损,但为了依附未来的权力,他们还是谄媚地接近了奥利弗。
这样的奥利弗代替受伤的安德鲁?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哈哈,我还以为您要说什么,当然,突然冒出来的人确实会让人不快,但奥利弗大人是个例外。实力太过压倒性,而且现在安德鲁派系已经几乎全军覆没了。」
玛丽回想着这件事说道。
「你亲眼见过吗?」
「那么,其他弟子中有突然消失的人吗?」
奥利弗在体力劳动中久违地流下了汗水,说道:
尽管这是中级弟子的领域,但他知道要从基础学起,以后才不会出问题。
「那为什么要读呢?」
奥利弗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应。玛丽似乎有些失落,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奥利弗一边查看草药提取液的浓度,一边回答道。
相反,敌视或嫉妒他的人消失了,甚至有人开始试图讨好奥利弗。
几天前与魔法师的战斗是一场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激烈战斗,参与此战的药剂师、约瑟、安东尼、多米尼克的家族都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向我吗?」
确实如此,在与魔法师的战斗过程中,死去的黑魔法师大多是安德鲁派系的成员。
奥利弗拒绝后,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露出尴尬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不过。」
考虑到奥利弗一直以来展现的才能和建立的功绩,即使让他成为首席弟子也不为过。
「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身为低级弟子的奥利弗竟要成为家族的第二把交椅——首席弟子。
一个男人谄媚地笑着对奥利弗说道。
「因为好奇。」
玛丽露出不解的表情问道。
但仔细想想前后的情况,这并不那么奇怪。
「是的,没错。」
就在奥利弗陷入这样的烦恼时,玛丽又补充了一句。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那么,安德鲁大人从一开始就是首席弟子吗?」
约瑟知道了,乍听之下似乎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但奥利弗却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本日记的主人,那位魔法师 在去世前曾散发出无比美丽的光芒。是我从未见过的。 所以我想,也许读这本日记能找到答案。」
「工作还顺利吗?」
「你说过六年前来到这里的吧?」
「只是有点好奇。」
「……」
彼得悄悄走近问道。
正如玛丽所说,与魔法师的战斗后,空缺很快被填补了。
「上次战斗中有许多中级弟子阵亡,所以低级弟子们大批晋升,我也因此填补了低级弟子的空缺。」
然而,正如玛丽所言,奥利弗并未成为中级弟子。相反,他跳过了中级弟子,直接晋升为高级弟子。
「是的!多亏了奥利弗大人,我的实力得到了显着提升。主人对此赞叹不已。」
「我只是想向奥利弗大人表达感谢才来拜访的。」
「恭喜您?」
「不,真的不用了。」
从幸存者的描述来看,原本全军覆没也不足为奇。
表面虽然强装镇定,但情绪却显得有些不快,有些拖沓。
「嘿嘿,那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
玛丽轻松地成为了初级弟子,彼得也卸下了寝室长的职位,晋升为中级弟子。大家都为此感到高兴。
将所有草药榨干后,他将新的药草放在网上,当水位降到一定高度时,他将另外加热的水倒入。
「有趣吗?」
「啊。」
然而,仅凭一人之力,奥利弗奇迹般地带领我们取得了胜利,这让奥利弗的存在感超越了家族,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亲眼见过什么?」
明明以培养强大的黑魔法师为目标,却没有给予适当教育的矛盾,
以及弟子们互相争斗和牵制这令人不适的关联,遗憾的是,奥利弗无法具体说出什么。
「玛丽,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期间他还测量了水温,奥利弗每30分钟检查一次状态。虽然简单,但需要认真。
「那么那时候的首席弟子是谁呢?」
「是。」
「是的,刚才在检查临时弟子的实力时,主人发现我的实力突飞勐进,询问原因。我告诉他是奥利弗大人帮助了我。主人对此非常赞赏。」
不过,就算支持者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拿约瑟家族来说,二号人物安德鲁和精心培养的高级弟子、中级弟子都损失惨重。
「嗯,那倒也是。」
奥利弗机械地回答。
「是安德鲁大人。怎么了吗?」
「原来如此。找到原因了吗?」
「如果仔细找的话,应该有几个吧。偶尔会有一些人学到必要的知识后,或者偷了钱就逃跑了。」
这也是一种破格的待遇,但没有任何人反对或表示不满。
妨碍者离开后,他继续工作。
「没有。没找到。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不过,您来有什么事吗?」
「好的,谢谢。」
「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从来没有特别好奇过这件事。」
「不,没关系的。」
「主人吗?」
「?」
现在,奥利弗正在进行草药蒸汽提取的工作。
「不,我很高兴。只是,其他中级弟子和高级弟子们可能会不高兴吧。」
玛丽仿佛自己的事情一般高兴。她的这种态度让奥利弗感到疑惑,但他并没有追问。
「其实,我有话想告诉您。」
「当然!请说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愿意告诉您。」
奥利弗微微转过头,抬头看向玛丽。
人们再次意识到魔法师有多么危险,尤其是使用电系魔法的魔法师,他们穿梭于战场前后,给所有人造成了巨大伤害。
「诶?」
「我终于晋升为低级学徒了。」
为了除掉奥利弗,安德鲁几乎带上了所有支持者,可笑的是,这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让他瞬间失去了一切。
虽然只是按照既定比例混合草药、烧水、检查温度等基本工作,但奥利弗表示要从这些基础做起。
「您不高兴吗?成为首席弟子的话,随时都能接受师父的教导,还能使用书房呢?」
「事实上,家族中已经没有人能牵制奥利弗大人了。无论是实力还是功劳,空缺的首席弟子位置都非您莫属。真心恭喜您。」
因此,奥利弗问了另一个问题。
「逃跑的事情。」
这并不奇怪。虽然安德鲁还活着,但他失去了一只手臂,并且全身受到了严重的烧伤。
「没有,逃跑的时候很难亲眼看到吧?」
「而且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虽然还不确定,但我几乎可以肯定。」
玛丽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又问道。
面对奥利弗的提问,玛丽微微一笑,说道:
「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的。主人在叫您。」
「现在吗?」
「是的。」
奥利弗歪了歪头。因为那些魔法师的缘故,日程变得非常紧张,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活的主人居然叫他。
但也不能不去,奥利弗点了点头,朝师父的房间走去。
「啊,请稍等一下。」
「怎么了?」
「不是去主人的房间,而是要去安德鲁先生所在的房间。他在那里。在您去的这段时间,我会暂时照看这里。」
「好的,我知道了。」
奥利弗心不在焉地回答,然后朝安德鲁所在的房间走去。
安德鲁的私人房间,现在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病房,一开门就闻到了病人身上特有的霉味。
「来了吗?」
奥利弗一进来,照顾安德鲁的约瑟就说道。
「是的,听说您叫我。」
「嗯。工作还顺利吗?」
「是的,很愉快。」
这是真心话。一步步学习制作地狱召唤的过程让他感到欣喜。
「看来你是真心的,那就好。不过,你这样的态度确实不错。但和你不同,有些孩子似乎很害怕。不过也是,亲眼见到魔法师的话,害怕也是难免的。」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既然是您的命令的话。」
我看到安德鲁瞬间被烧伤,痛苦地呻吟着。
「通常情况下是可以的。但那也仅限于恢复体力和治疗轻微的外伤。像这样严重的伤势很难治愈。必须得去找那个领域的专家才行。所以我才叫你来。」
听到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话,奥利弗再次问道。
「或许能用生命力来治疗安德鲁吗?」
「但是那是首席弟子…」
「不知道。」
「虽然我很珍惜安德鲁,但有你在,他就不再是首席弟子了。无论是实力还是表现,现在你才是首席弟子。只是现在情况还不太稳定,所以没有正式宣布。」
「怎么了?这是徒弟的职责之一。我不在的时候管理家族。」
安德鲁发出了声音。治疗专家黑魔法师。奥利弗把这个信息记在了脑海里。
「魔法师们在光明中接受着庞大资源的系统性教育,而黑魔法师则是在黑暗中独自成长。因此,黑魔法师的平均水平往往低于魔法师。」
「我听说你也在教玛丽。那样的话,应该也能很好地管理孩子们吧。我不在的时候,你来管理家族怎么样?」
「我打算带安德鲁去兰达。那里有专门治疗的黑魔法师,我认识其中能完全治愈安德鲁的人。」
「啊?」
奥利弗回答道。
「是的,我记得。所以师父您才收留了我们。」
「您之前说过,黑魔法比普通魔法更强大, 那是不是说,没什么好怕的呢?」
约瑟的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说安德鲁是被一个运气好的魔法师打倒的,那这种运气也算是实力的一部分。」
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但奥利弗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本能告诉他这样更安全。
「是的,只是运气好而已。」
「难道没有办法治疗吗?」
「嗯?」
「啊?」
「如果我带着安德鲁离开这里,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在此期间,你来替我管理家族吧。」
「啊。」
「记得很清楚嘛。确切地说,是收留了有才能的你们。我听其他孩子说了,你一个人就打败了所有魔法师?」
「说吧。」
「你看起来呆呆的,但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却格外敏锐。是啊,当初带你回来时我就这么说过。实际上,那样的黑魔法师确实存在。比如吹笛人或人肉厨师之类的,不过,也有很多人并非如此。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