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咿——啊啊啊——!!」
霍夫曼家族的办公室。
与霍夫曼家族签订专属契约的黑魔法师希尔顿大声喊道。
他一看到墨菲带来的证据就矢口否认并挣扎起来,随即试图提取情感进行攻击,但奥利弗抢先使用暗影触手(shadow tentacle)了将他制服。
这是将束缚之影和暗影尖刺混合而成的法术,既能捕捉又能攻击,
作为证据,奥利弗的暗影触手刺穿了希尔顿的手臂,并扼住了他的喉咙,瞬间将他制服。
每周基本收入数百万兰达的实力派黑魔法师希尔顿发出了「咔-!咔-!」的窒息声。
就连在场的霍夫曼家族成员和老板吉米都对那一幕感到恐惧。
墨菲趁势说服了他,如同猛扑的狼一般。
「请看这里,吉米先生……这是在卡车劫匪的巢穴中找到的卡车运输时间和物资清单。这是内部人士所为,罪犯就是希尔顿。」
墨菲又递出一封包含袭击指令的手写信件说道。
有人低声说是希尔顿的笔迹,希尔顿听到后发出窒息般的声音否认。
「….不,不,不是的。老板….我…咳咳!为什么…?那样的呃….」
「审讯被抓获的卡车劫匪时,他们抱怨说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在家族里了。尤其是,他们说在年轻老板手下工作有损自尊。」
墨菲刚才撒了谎。
确切地说,不是年轻老板,而是说无能的小崽子。
但似乎大致明白了意思,霍夫曼家族的年轻老板吉米的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
虽然还处于混乱中,但几乎已经相信了。
毕竟眼前有确凿的证据。
「….在哪里,内鬼。」
「-等一下,吉米先生。」
「明白了。」
墨菲看了看亚瑟,随后退开了。
吉米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弗兰克和其他年长的管理员们就打断了他。
「非常感谢两位的帮助。特别是要感谢戴夫先生。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没想到事情解决得比想象中顺利。」
虽然感激是事实,但同时也对墨菲抱有戒心。
就在奥利弗准备回答时,亚瑟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奥利弗回答的同时,传来了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现在可以回去了。仓库上面有个小宿舍,得准备搬到那边去了。」
不,除了一个人。除了吉米。
「好的,请说。」
「当然是这样。那么,下次再见吧。」
「不过,有件事需要告诉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吉米的提问,墨菲向外发出了信号。
「好吧,这不关我的事。不过,白天或者人多的地方别滥用它。毕竟,使用人类尸体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尤其是尸体人偶,容易引起各种误会……适度使用吧。」
气氛缓和下来,谈话结束了,奥利弗和墨菲、亚瑟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奥利弗暂住的旅馆老板说道。
「……已经拿到了。虽然因为是赃款,金额不算太多,但足以减少一些损失。」
就在这时,吉米突然对奥利弗说话了。
「什么?谁允许的?」
「嗯……我会考虑的。」
「我现在的生活还不错。而且我不太喜欢加入组织。」
「抱歉,我郑重地拒绝。」
「哈啊。哈啊……把这狗娘养的和那群狗东西关起来。把他们送到实验室卖掉。」
「黑魔法师先生。我会完成文件工作,最迟三天内将款项干净利落地转交给您。」
几乎是摔在地上,他们都在颤抖着,尤其是对奥利弗。
本以为真的结束了,这时墨菲对奥利弗和亚瑟说道:
「不。多亏了亚瑟先生的帮忙,谈判进行得很顺利,而且我正好也测试了尸体人偶,感觉还不错。」
不知他说了什么,也许是因为口才好的缘故,吉米激动的情绪渐渐平息了。
「正好我们这边有一个空缺。怎么样?如果要在T区工作,和我们一起会更好。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家族?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魔力的持续供给、与使用者的同步、强大的威力……有时间的话,我也想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书店里会有相关书籍吗?」
「……据点在哪里?」
「是这样吗?」
墨菲识趣地退下了。
「按照惯例是这样的。解决师们在工作中缴获的物品或钱财,解决师们会分得一部分。否则就得额外支付费用,雇佣他们把钱也找回来……这是我的疏忽。」
吉米点燃香烟,说道。
吉米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墨菲。
「是。」
「很少……但总得糊口啊。如果需要工作的话可以来找我。当然,像你这样的朋友应该不缺工作,不过也不一定非要和福雷斯特先生交易吧?」
「….嗯,好吧。那么,希望我们今后能保持良好的关系。」
「….这家伙是谁?」
「很好,这样就够了……还有,作为同行,我能给你一个建议吗?」
「这是什么?」
「没什么。多亏了你,我捡回了一条命,还赚了点外快。况且,人们对有本事的朋友总是很友善的。我也想着能沾点光。」
「喂。」
「…为什么?」
穿着整洁西装、留着胡子的希尔顿像婴儿一样哭泣着倒在地上,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嘛……我只是捡到了它而已,或许是失败品吧?」
希尔顿似乎也认识这个人。
「那条狗崽子,帮我打断他的手脚吧。」
「太好了……东西还在吗?」
「呼……真遗憾啊。我是真心的。」
「那个尸体人偶……你说是在污染区捡到的,是珀佩特的尸体人偶吗?」
「什么事?」
「是的。你看起来像是个相当有实力的黑魔法师。需要工作吗?」
听到吉米严肃的声音,霍夫曼家族的成员们按照指示将他们拖走了。
反正免费解决了麻烦,给他们一些辛苦费也无妨。
「…?」
「谢谢您的建议。」
「……谢谢了,墨菲。」
但奥利弗否认了这一点。
「这是我目前半雇佣的组织。是帮助这座城里受压迫的工人的一个小团体。」
「……是在叫我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和这位朋友聊一聊……有些私事要谈。」
「吉米先生,我们找到的钱中有一半被黑魔法师和亚瑟先生拿走了。」
「嗯,我也是。多亏了这次机会,赚了一笔可观的额外收入,没什么不满意的。这样一来,新的人偶义肢的费用差不多就能解决了。」
受伤的自尊心带来的羞耻感、背叛感、愤怒以及意识到周围目光的焦躁等情绪显露无遗,他的情感状态似乎被逼到了角落。
「那么,我先告辞了。从明天开始应该会很忙。要不,我送您一程吧?」
「好的,我明白了。黑魔法师大人,下次再见。」
墨菲介入,小声耳语道。
「那就好。」
亚瑟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他并没有追问下去。
奥利弗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该怎么说呢。他的推动力很好。只是,时机不对。
吉米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感觉谈话也快接近尾声了。
「…那个,黑魔法师先生。」
这倒是事实。奥利弗破解了陷阱,用黑镖进行范围攻击,之后尸体人偶搞定了一切。
「是的,位置已经确认,我们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您准备好后,我们会立即带您过去。」
事情比想象中进展得更顺利。
他拿起角落里的霰弹枪当作棍棒,开始殴打四肢断裂、动弹不得的希尔顿。
「是的,还在。虽然不是全部,但还有一些没卖出去的存货。」
「是。」
似乎对此确信无疑,吉米渐渐燃起怒火,说道。
「有报酬吗?」
看来作为年轻老板的压力相当大。
墨菲看了看奥利弗和阿瑟。
「巴,巴伦…!怎么…呃呃呃-!」
「这个像肉干一样的家伙告诉我了。希尔顿是内鬼。他说他会加钱。」
卡车劫匪们攒下的钱相当多,看来人偶义肢确实相当昂贵。
地板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奥利弗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亚瑟双手各抓着三个卡车劫匪,把他们拖了过来。
「别说那些老套的话了,你想要什么-」
砰——!砰——!砰——!声音持续回荡了许久,直到希尔顿的脸和地板都染上了红色,吉米才停了下来。
也是,即使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奥利弗来说,那复杂的结构看起来也不简单。
「钱呢?」
这纯粹是善意的提醒,奥利弗表达了感谢。
「好的,谢谢您。」
「不,能帮上忙我很高兴。」
奥利弗看着名片问道。名片上用生硬的字体印着「劳动人民」几个字,字下面站着握手的工人们。「团结一致」的标语令人印象深刻。
于是只剩下奥利弗和亚瑟两人,亚瑟稍作停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小小的名片。
吉米看着像肉干一样皱巴巴的男人问道。
「你总是按时付钱,也没啥特别的….虽然有点特别,但还算是个不错的客人。」
「谢谢您这么说。」
收拾好行李的奥利弗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就一个包而已。
「我是认真的。我年轻时拼命赚钱买下这家旅馆,就是为了能随心所欲地说话….罗斯本一定会很遗憾的。罗斯本,快出来!戴夫先生说要走了。」
不一会儿,罗斯本带着失望、悲伤和遗憾等复杂情绪,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这个了解现实的少年强忍着悲伤,似乎对奥利弗的离开感到十分遗憾。
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只是请求帮助,奥利弗帮助了他一些事情,现在他已经能够读写和做一些简单的算术了,但尽管如此,他仍然如此依赖奥利弗。
突然,玛丽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那…好,再见。老师。」
「…….」
奥利弗挠了挠脸颊。
如果是平常,奥利弗可能会说声再见就离开了。不知为何,他想着如果换成坎特会怎么做。
「…嗯,谢谢你…我会时不时来看看你的。」
罗斯本的眼中恢复了生气。
「这里的饭菜很好吃。」
「哎呀,你还会说这种话啊?怎么不早说呢?」
「以后我会多说一些的。反正我也不会做饭…所以偶尔见个面吧。罗斯本。」
罗斯本原本快要哭出来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啊…嗯,好的!」
「嗯…原来如此。无论如何,恭喜您。这样一来,这个仓库几乎就是您的了,黑魔法师大人。」
「作为资产持有的话,可能会有暴露的风险,所以以长期租赁的形式给您。虽然为了形式上的完备,写明了押金和月租,但您不必在意。其实,我也想跳过合同,让您轻松使用,但我也有风险要考虑。请您务必理解。」
「是的,据说那些注重外表的人会花几个小时练习字迹。我不是在讽刺,只是您的字迹真的很漂亮。您练习过吗?」
到达仓库时,等在门口的墨菲热情地迎接了他。
在仓库里,奥利弗无论如何都会进行与黑魔法相关的研究实验,如果文件上的所有者名义仍然是墨菲,那么以后可能会陷入无法摆脱的尴尬境地。
为了进行包括柴尔德在内的新黑魔法练习以及尸体人偶的实操训练,去仓库是正确的选择。
真是让他心满意足。
这种程度的考虑已经足够了。
确实如此。
「贵族?」
用的是奥利弗的正式假名「戴夫·莱特」。
墨菲的眼睛一瞬间眯了起来。
就这样结束了谈话,奥利弗在旅馆女主人和罗斯本的陪同下,启程前往新的住所——仓库。
「不,您说得对。」
「您来了。」
奥利弗流畅地阅读了文件,然后用笔签了名。
文件夹里写着一份形式上的合同。
「我才要感谢您呢。感觉做了件大事,真高兴。」
「哦,您的字迹真漂亮。简直像个贵族。」
他自动展开手中拿着的文件夹,递给奥利弗。
奥利弗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仓库。
「不,我本来就是这样写的。」
果然这样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