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里家族的主人,巴托里夫人。
她的本名是伊丽莎白·巴托里。
现在她是一名强大的黑魔法师,凭借血魔法与食人厨师抗衡,但她原本并不是黑魔法师。
难以置信但千真万确。
伊丽莎白·巴托里原本是一名魔法师。
而且不是普通的魔法师,而是大陆中部一个颇有声望的魔法师家族的继承人。
尽管由于位于大陆中央的地缘政治特性以及吹笛人这一灾难性存在,她的家族并不出名,
但抛开低微的名声不谈,巴托里家族即使从现在来看,也是一个颇具前瞻性的家族。
他们认识到魔法与黑魔法之间的联系,而这些联系原本被认为是彼此独立、甚至不值得相提并论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早意识到,一旦征服这种联系,将带来巨大的成就。
尽管在这个过程中,家族因收集和研究黑魔法知识而形象受损,但他们的研究显然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如果她的家族能够顺利继续研究并取得成果,或许就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甚至可能迁移到'加洛斯'或'兰达',迎来一个崭新的辉煌时代。
但那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因为人肉厨师以及那个爱上了人肉厨师的巴托里。
虽然现在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人确切知道人肉厨师是如何接近的,巴托里又是如何爱上那个人肉厨师的。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巴托里因为太爱那个人肉厨师而被欺骗了,这导致她自己以及她的家族都蒙受了耻辱,走向了没落。
虽然当事人巴托里幸存了下来。
因此,巴托里发誓永远不会忘记。
那时感受到的愤怒。
那时感受到的屈辱。
那时感受到的悲伤。
包括头颅碎裂的巴托里家族女性黑魔法师、长着牛头的改良人类C03,以及其他众多实验体。
「那个……你还能吞下十个这种大小的瓶子和一具尸体吗?」
无法接受。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难道不是太不合理了吗?这难道仅仅属于天才这种平庸的范畴吗?
「或者我也可以问问有关时钟末日论的事……嗯……」
奥利弗又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没想到这些呢……他觉得自己太愚蠢了。
剑刃崩裂,长矛折断,子弹和炸弹被分解,火焰、寒冰、雷电和毒药都归于沉寂。
即使试图分析原因,也一无所获。
可用的女性黑魔法师不到九具,生命学派的实验体也只有十余具,所以花费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少。
「怎么会……?」
那是能够大量保存新鲜血液的自己的造物。
因为这次有很多事情要做,奥利弗从钱包里取出了10万兰达纸币。
「呃..…, 啊啊啊!! 去死吧!!」
那是一段极其孤独和严酷的时光,但巴托里从未害怕。自从她下定决心复仇后,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似乎从未用过剑,只是呆呆地站着挥动,但令人惊讶的是,他划出了美丽的轨迹,轻松地斩断了血刃。
巴托里从他的表情中感受到了恐惧,随后尝到了巨大的屈辱。
除了一件事。
即使大嘴再大,相对于体型能吞下的容量再大,也并非无限。
这是大嘴的皮革箱子,奥利弗取出折叠着存放的大嘴,将它放在地上。
「所以我就想试试看……竟然成功了?」
陷入恐慌的巴托里望向奥利弗。
奥利弗挥下的刀仿佛施加了诅咒,不允许任何再生或恢复。
「………嗯。」
它们变成了数十把刀剑、长矛、子弹、炸弹、火焰、寒气、闪电和毒药。
然后,她只梦想着复仇,甚至放弃了魔法师的身份,在阴影中生存下来。
很少见到如此大额钞票的大嘴高兴地点了点头。
在砍下巴托里的头大约10秒后,奥利弗挠了挠下巴,发出一声沉吟。
「……原来是这样移动的啊。」
血刃无力地崩溃了。
「不是新家,只是暂时出差。时间紧迫,能马上帮我个忙吗?」
试图重新接上四肢,但依然无法接合。
幸运的是,四分短杖就在附近,奥利弗一找回它,就从地上大量的血泊中提取了情感和魔力,然后利用血泊,向实验室上方移动。
从解决师工作刚开始到现在,每次有战利品都会让大嘴吞下,累积的量应该相当可观。
'不对……不是没有反应……是被夺走了!'
他们来到的地方是第一次通过水坑到达的秘密实验室,奥利弗打开挂在腰间的魔法袋,取出了一个巨大的皮革箱子。
接连发生的冲击性事件,让大脑无法处理。
「我已经吃饱了,现在吃不下更多了。」大嘴说道。
「和,和解一」
等等,仔细想想,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问的。
大嘴似乎有些为难地思考着。奥利弗开始说服它:
随着视线降低,巴托里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她召唤出了足以淹没整个空间的鲜血。
奥利弗移动着手指。巴托里和他之间如同红海般裂开,出现了一条路。
血魔法也好,人肉厨师也罢,或者生命学派也好……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奥利弗暂时把后悔放在一边,决定先做自己能做的事。
明明从四面八方制造出剑刃,想要刺穿眼前的敌人,但血液却没有反应,陷入沉默。
被恐惧驱使的巴托里发出了一声尖叫,血液随之响应,从破损的天花板和墙壁缝隙中涌出,化作大团的血液向奥利弗发起攻击。
巴托里的意志驱使周围的血流涌动,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刀刃,向奥利弗飞去。奥利弗举起手中的黑刃剑来应对。
仅仅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情感,再加上施法者本身些许的'烦躁',竟然就让自己毕生研究的血魔法被一把简陋的刀所瓦解……这太荒谬了。简直荒谬至极。
哗啦!唰!!
巴托里从寂静的血海中抬起头,将视线投向戴夫。
四肢被切断的巴托里像虫子一样爬行着尖叫。
听到大嘴说已经吃饱了,奥利弗稍微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巴托里以那些血液为媒介,再次召唤出「血液气球」,并重复了上述动作数次。
看到这一幕,巴托里无言以对。
没有头的身体。
巴托里露出愚蠢的表情,发出声音。
面对眼前压倒性的不合理,巴托里榨干了最后的力量,用所剩无几的血液召唤出了'血气球'。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奥利弗挥动手臂,巴托里的视线突然向一侧倾斜,然后滚向一边。
戴夫的手中,一滴小小的血珠正在移动。
轻松得令人难以置信。
因此,巴托里强忍着恐惧,试图杀死眼前的存在。为了证明自己的人生。
「只要那家伙还活着,就永远无法恢复。」
奥利弗抱着有备无患的想法继续收拾东西。
虽然看起来丑陋,但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这都毫无意义。
「不,不要靠近我!!」
「巴托里大人?」
那个刚满二十岁、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咕噜?咕噜噜噜?」
真正砍下之后,却感到一丝后悔。
……确实,曾经是这样。没有什么可怕的。然而,此刻巴托里想起了她长久以来遗忘的恐惧是什么。
「嗯?啊……因为混入了我的血。」
大嘴像面团一样膨胀起来,睁开许多眼睛,发出像蟾蜍一样的声音,看着奥利弗。
巴托里利用她勉强守护下来的家族知识的一部分,奇迹般地复活了自己垂死的肉体。
「咕噜噜噜……」
「巴托里大人,切断四肢后……接下来呢?」
奥利弗展示了自己伤口间流淌的血液。
因为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奥利弗首先环顾了一下四周,寻找他丢失的四分短杖。
尽管四肢被切断,她仍然能够操控血液。
那形似巨大肿块的血液气球剧烈颤抖着,突然「啪」的一声爆裂开来,同时喷涌出大量鲜血。
奥利弗陷入沉思后问道:
就在他收拾了好一会儿时,大嘴停下脚步,对奥利弗说道。
也许是恐惧的缘故,他的形象扭曲变形,看起来像某种类似人类的生物。
奥利弗每次都只用手腕、手肘和肩膀轻巧地挥舞着剑,而每次由鲜血发起的攻击都徒劳无功地被化解了。
「切断四肢之后……然后呢?」
奥利弗再次呼唤她,巴托里抬头看向他。
奥利弗一步步走近……不,巴托里茫然地盯着那不明存在,急促地喘息着。
ㅡ咔嚓。
「…….」
其实没必要做到最后那一步攻击的……
感觉像是只丢弃了无用的实验体。
吞下10万兰达钞票的大嘴按照奥利弗的指示,将秘密实验室里的尸体全部吞食殆尽。
她放弃了人类的道路,甚至与恶魔做了交易。
那时感受到的背叛。
曾经发誓永远不会忘记的压倒性恐惧感、愤怒、屈辱、悲伤和背叛感逐渐淡去,脑海中只剩下必须从眼前的存在中生存下来的求生欲望。
「咕噜噜……咕噜。咕噜。」
「不过还是得先收拾一下。」
仿佛自己悲惨的过去、愤怒、憎恨和努力全都被否定了。
「……咦?」
如果规模达到这种程度,也许能躲过那把剑,给予有效的一击……
看着那微小却细腻移动的血珠,巴托里再次失语了。
「我再给你一张10万兰达券。」
「咕噜!」
大嘴欣然答应了。
扑通!
奥利弗带着大嘴,利用血坑下到了奇美拉实验室的最底层。
擦去脸上流淌的鲜血后,奥利弗用魔力将肩上扛着的包袱悬浮在空中,然后打开烧瓶的盖子,将巴托里的血液注入其中。
瞬间就装满了的血液。
大嘴按照事先收到的命令,吞下了装满血液的圆形烧瓶,然后吐出了什么东西。
那正是裹着绷带的巨大锤子,是过去与人肉厨师的弟子们战斗后缴获的物品。
当奥利弗解开缠绕在锤子上的绷带时,以白骨为基、附着深红色血肉的锤子显露出了它的真容。
久违地来到外面,似乎心情愉悦,深红色的锤子蠕动着,同时在各处冒出了蚯蚓般的嘴唇。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锤子张开冒出的嘴唇,贪婪地吸入血腥的气味,不久便显露出想要饮血的欲望。
虽然无法言语,但通过握着锤子的手能感受到它的渴望。
「您想喝吗?」
蠕动的深红色锤子代替了回答。奥利弗低声细语道。
「我会让您享用的。之后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欣然同意的深红色锤子。
奥利弗直接将锤子扔到了血海之上,深红色的锤子就像在沙漠中遇到绿洲的流浪者一样,疯狂地吸食着血液。
永无止境。
奥利弗一边说着,一边叫来了大嘴。
就这样,地板上充满的血海缓慢但逐渐减少,奥利弗也发现了四肢和头颅分离的巴托里的尸体。
「啊,这位也得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