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见过如你这般惹人怜爱的人
再没人如你这般令我孤独难耐
每当想起这些我就忍不住要哭
——摘自金南祚《信》
(*그대만큼 사랑스러운 사람을 본 일이 없다
그대만큼 나를 외롭게 한 이도 없다
그 생각을 하면 내가 꼭 울게 된다
ㅡ 김남조, 「편지」 中)
*
虽然还没到搬家的日子,但差不多该收拾行李了。不知不觉已经是周三而周六就要搬家,行李总得先打包些吧——其实也没什么可打包的。但尚赫此刻却有些犹豫不决。
从学校回来时就觉得善佑的举止有些反常。晚上非要吃牡蛎汤饭,还额外加了牡蛎煎饼,又拼命往尚赫碗里夹韭菜凉拌,还问他想不想吃炸牡蛎。总之这些反常举动和平时的善佑大相径庭。
话虽如此,只要尚赫不是傻子多少也能明白善佑为何这样。虽然两人身体交合已成日常,但今天总觉得有些不同。就是这么回事。
洗完澡出来的善佑一反常态,仅用一条浴巾裹着身子,绯红着脸走向尚赫。尚赫很清楚那条雪白浴巾下包裹的胴体,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但如此妖娆的姿态仍让他心跳加速。
「…我也该洗澡了吧?」
「一天不洗也没关系的。」
秒答。这毫不犹豫的回应让尚赫感觉善佑早已磨刀霍霍。是啊,也会有这种日子吧——尚赫这么想着,朝床头柜上的避孕套伸出手。
「不,今天不需要这个。」
善佑的手更快。那只手嗖地抢过避孕套,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善佑闪烁着那双发亮的黑眸俯视尚赫,缓缓向他靠近。
是薰衣草还是紫丁香…记不清了,但这辛辣又甜腻的香气搔弄着尚赫的鼻腔。正因为是总能从善佑身上闻到的魅惑香气,尚赫的心脏也开始砰砰狂跳。
「…你该不会。」
「没错。要想让你合法逃兵役,只能这么做了。」
像出现小泉眼般积蓄的爱液池里拉出长长的丝线。或许是天生水分多的体质,稍受刺激爱液就会泛滥成灾。不过因此让交合更顺畅,倒也不坏。
善佑的身体已不存在自由意志。随着尚赫弹动腰肢,被钳住腰身的她只能摇晃着持续漏出呻吟。
「今天全交给我吧。稍微忍忍。」
善佑的眼睛再次弯成月牙般的笑意。无论如何,在这场夜晚的对决中尚赫从未赢过,但即便如此也值得一试。尚赫感受着那逐渐昂起的部位,再次朝善佑扑了过去。
从微微掀起的胯间将尚赫的那东西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与外间空气接触过的善佑阴部早已熟悉那种感觉,知晓那份热度,并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
早已半抬头的尚赫那物,仿佛随时会从空隙中弹跳而出般频频颤动。每当善佑的手触碰时,它就在那温暖掌心中惊跳着引发细碎痉挛,善佑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嘘——尚赫啊,别动。」
善佑呢喃着。下半身获得解放的畅快感。她胡乱扔开褪下的衣物,跨坐到尚赫身上。喘息着的善佑俯视着尚赫。
「啊哈啊…」
「里面、里面…别拔…怀、怀孕、让我怀孕…!」
龟头与包皮的大小、凹凸暴起的血管或是勃起的触感。未被橡胶包裹的生鲜触感刮蹭着善佑的阴道向内侵入。
从背后环抱住尚赫腰际的雪白手臂。因尚未穿衣,背后传来的丰腴触感让尚赫悄然浮现笑意。
在那狭窄的尚赫内裤里,那手指仍灵巧地攫住它轻柔上下滑动。同时探入尚赫上衣的善佑之手,正缓缓撩起衣摆向尚赫投去微笑。
「来,憋坏了吧?所以现在脱掉吧。」
「我们能做到的。因为我会让它实现。所以不必太担心。我们一定能做好。」
「噫呀?!」
「…嗯,必须做好。」
善佑剧烈地痉挛着。对,就是这个。尚赫的手虽然粗糙笨拙,但正因如此才够刺激。连乳头带乳房一把抓住的感觉。这种充实感。在聚集了所有神经的乳头上肆虐的暴力刺激让善佑呆呆地望向天花板。
「没问题吧?」
当外衣与内衣相继褪去,尚赫已初具肌肉轮廓的上身显露无遗。修长手指用指甲沿着肌肉沟壑簌簌搔痒时,尚赫每次都会簌簌发抖。
这是连避孕套都没有、将避孕措施尽数抛弃的性事。那东西带来的快感意外地强烈,想到这番云雨很快会结出怀孕的果实,善佑在亢奋中浑身发烫,脑袋晕眩得几乎要炸开。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善佑哀戚的声音回荡着。她极力收缩的阴道内已完全被精液染成白色。原本保持粉红色的阴道与子宫,如今只为一个男人而存在。被他的颜色浸染后,再也无法恢复原本的色泽。
「乖,真听话。让说什么就做什么,乖,乖。」
善佑像蛇一样爬上躺在床上的尚赫。在快要碰到裆部的微妙位置,骑在他大腿上的善佑俯身对尚赫笑了。
善佑的手珍重地包握住尚赫的那物。即便看起来如此硕大凶猛,这也是尚赫完全信任善佑才托付的。小心翼翼地握着它,善佑轻轻抬起了胯部。
「不是,你又去查那个了?」
啾呜——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善佑的嘴唇擦过尚赫的唇。湿润黏膜摩擦的声响,沙沙作响的唇黏膜触感。善佑的手指如蛇般滑入尚赫的内裤。
「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因为你之前告诉过我。」
不知不觉浑身绽放的情欲花朵淫艳异常。淫靡水声充斥房间,此刻无需言语的两人沉溺欢愉,某个瞬间——当尚赫绷直腰身猛力挺进时。
「没信心?和我,还有两个孩子。没信心养活?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扛。你服完兵役我也会想办法工作。与其分开两年让我当凄惨活寡妇,不如这样更好吧?」
善佑微笑着抓住尚赫双手,将其拽到自己乳房上。尚赫游移的视线顿时钉在她胸脯。紧接着突然——
虽是善佑的提议,尚赫却无法立即附和。怀孕并非能轻易决定的事。尚赫确实想过将来要和善佑——想要几个像她的孩子,但想到自己的父母时,又担心能否养育好。
「哈啊、哈嗯、哼咿…呃啊…!」
「啊,不是。我什么时候那样说过——嘶。」
「好,那就说定了。对吧?」
将身体交给他人获得的精神安定感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意味着完全信任某人,把身体彻底交给对方。即便自己的乳房被如此粗暴揉捏,痛感却转化为快感,正是因为信任到这种程度。
一只手就能握住却会从指缝间溢出的、相当暴力的乳房,最终曲线延伸到肚脐。经过凹陷的肚脐便是维纳斯之丘,越过那维纳斯之丘便是修剪整齐的白色丛林。
「你是在读我的心吗?」
「我,不想再独守空房一年半。所以,就算要用我的身体,也要想办法让你不用去军队。」
尚赫实在不敢直视那样赤裸的善佑。虽说羞耻与尴尬不该由尚赫来承受,但看着看着就这般羞臊起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在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距离,善佑的嘴唇轻语道。尚赫被搔弄鼻尖的吐息弄得想说什么,却又哽住了。
善佑的眼尾弯成月牙。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尚赫裤子上游走,最终来到裆部附近。那手指像不知道位置似的,像纯真少女般徘徊着,终于找到拉链,随着「滋——」的一声拉下滑开,手指「嗖」地钻了进去。
「怎么可能!」
尚赫也很意外。居然又去查了那个条款——其实尚赫也看过那条。根据修订后的法律,本人除外若有三位扶养家属,就能从现役兵转为社会服务要员。但那不是光靠尚赫的意愿就能成的吧。需要善佑的同意,而且就为了区区两年,把未来推向不确定的深渊,这种事真的好吗。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干脆以抚养家属为由处理下兵役问题。尚赫边想着边转身回望。善佑只在下半身盖着被子裸露躯体,那姿态何其淫艳。
「那就该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 呃呃…
「要怀孕了…肯定会怀上的…」
善佑用指甲轻轻搔刮着因完全勃起而表皮外翻的龟头,尚赫顿时语塞。正恍惚间,善佑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他的裤腰带,连皮带扣也一并扯开。
「从恋人变成夫妻就好了。夫妻之间有孩子也不奇怪吧?」
或许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性事感到兴奋,善佑的乳头已经凸起并微微颤抖着。是因为用热水淋浴后暴露在寒气中吗——不可能吧。那显露出来的鲜明粉红色乳头正对着尚赫俏皮地探出头来。
善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解下围着的浴巾。每当这时露出的雪白身体,肩膀显露出来,顺着那圆润的肩膀描绘出柔和的曲线,最终连她丰满的乳房也暴露无遗。
…话是这么说。善佑的话莫名有说服力。这既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又是需要深思熟虑才能决定的事。怎么能这样闪电般草率决定——
——咻!
「扶养家属三名。妻子、两个孩子。这样就能转成社会服务要员了。财产问题没法免除兵役,但社会服务要员我也满意。只要能这样就行。」
善佑的嘴里迸发出激烈的呻吟声。抓住腰肢,原本缓缓插入的物体瞬间转为暴烈的贯穿!这一下直接捅穿子宫般的冲击让善佑仰头发抖。
「不然,你是不想和我生个像你的孩子吗?」
这种体位还是第一次。但感觉也不坏。征服者反被征服,被征服者居高临下的满足感。更何况下体相贴处传来的蠕动感绝不令人讨厌。不,岂止不讨厌,根本是极致的满足。
话语无法连贯。唾液从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善佑的瞳孔涣散得无法聚焦。就在以为要缓缓退出时,又一次噗嗤捅入花心的势头让他再度痉挛。
*
等等,这可不是能轻易决定的事吧。明明还什么都不是,不过是恋人的关系。
正当她仰天长叹时,尚赫猛然扣住她的腰肢。半被情热蒸透的善佑视线落向自己腰际之际——
「来做造人运动吧?」
世上能探入这道裂缝的唯有尚赫那物。从未容纳过他人足迹,今后也永不会接纳他人的这道裂隙,早已按尚赫的形状调整妥帖。善佑高昂着头颅吐出炽热喘息,任由那物如入自家门户般撑开入口长驱直入。
尚赫不自觉地「啊」地叫出声来。怎么可能不是啊。看到这反应,善佑舔着嘴唇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根据听者的不同,这话可是相当危险的发言吧?」
「要是能怀孕就好了。」
「反正你打算说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真有趣呢,尚赫。你玩弄我身体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吧?」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