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俘获的人,虽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却绝口不提。他守护着自己在神里面的生活,就像守护着爱情的秘密。我常常觉得自己就像窗外的那棵白杨树。
——摘自马克斯·缪勒《德国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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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毕竟也到了年纪,自然会在各处听到些闲言碎语,大体上还是知道性事是怎么进行的。原本想象就比现实更容易夸张膨胀,雨柔断定性事也是如此,别说性交了连自慰都没尝试过的她想着——能有多大差别呢。
泰民的手抚上腰际的瞬间,雨柔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想法或许是错的。隔着衣物环住她腰肢的触感并非初次体验,虽已逐渐熟悉这般触碰,但当那手掌毫无隔阂地直接贴上她赤裸肌肤时,传来的触感却与她预想的截然不同。
「别动,别动。」
每当泰民的吐息轻拂耳畔时,雨柔都会猛地一颤一颤发抖。其实该说是氛围催生的力量,但未经人事的雨柔哪懂这些,只能懵懂想着这莫非就是交合带来的力量——
深吸一口气时从泰民身上传来熟悉的沐浴露香气。虽然用着和她同款沐浴露才会这样。但与他人共享自己沐浴露的异样感却唤起奇妙的背德感。
「没关系,都没关系的…」
能感受到浴袍掠过她的肩头,滑过腰际,沿着丰腴的骨盆曲线滑落。由于连内衣都未穿着,此刻连一缕布片都未遮掩的极致羞耻感让雨柔感到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泰民的手掌此刻正抚过腰际,游移至骨盆附近。接着,一根根手指轻飘飘地滑过臀瓣。
陌生的触感让雨柔身体微微颤抖。当她不自觉高高扬起的视线捕捉到天花板的枝形吊灯时,泰民的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嘻。」
既像是瘙痒又并非如此,由于这难以辨明真身的感受,雨柔只觉得双腿发软。但牢牢托住她腰肢的泰民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即便她腿软也能轻松支撑。
啾,啵。啾。伴随着吸吮般的声音,泰民的嘴唇探索着雨柔的后颈。每当那时,酥麻的感觉便席卷她的全身。经过锁骨,直至白皙的肩线。泰民一边这般挑逗着她,另一只手却抚弄着她的臀部,时而轻轻捏握。
「哈、哈啊…不行了…」
听着雨柔如叹息般漏出的呢喃,泰民笑着将她抱了起来。早已情动至面若桃花的雨柔只是用迷离的眼神怔怔望着泰民。恐怕她连自己被泰民抱起这件事都没意识到吧。
抱着雨柔的泰民缓缓将她放在床榻上。而后在他上床之前静静凝视着衣衫凌乱的她。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美得令人窒息。泰民不自觉地调整着逐渐粗重的呼吸,一边爬上床,一边向雨柔伸出手。
总是被端庄的衣着包裹、一丝不曾显露的她那乳峰,此刻如此毫无防备地暴露着。即便这样躺着形状也毫不走样的、自我主张强烈的胸部。其顶端傲然挺立的乳头是鲜明的粉红色,泰民压抑着想朝那乳头伸手的欲望,先凑向了她的肚脐。
「哈啊!」
「现在,我要动了。」
疼痛平息后清晰感受到的是快感。从小腹开始的那种感觉逐渐变成刺痛全身奔涌的快感,正将她吞噬。现在她明白了,这就是性交。性交竟是如此,不仅伴随着精神共鸣,连肉体的欢愉也一并袭来。
从泰民口中也流出了温热的叹息。被紧紧箍住的雨柔的里面虽然非常狭窄,却恰好贴合泰民的尺寸——事实上甚至有些过于贴合,随着他的动作,阴道壁反复收紧又放松。
雨柔望着岔开双腿间蓄势待发的泰民,喉头滚动咽下唾沫。发烫的身体早已染遍红霞,连羞耻的界限都被抛诸脑后,但她直觉到此刻才是正戏的开始。
当泰民的手掌抚上那对与尺寸成正比、敏感至极的乳房时,他忽然用牙齿重重衔住乳头,继而开始舔舐吮吸。快感远超酥痒的界限,令雨柔扭动着身躯扑腾挣扎。
「怀、怀孕…让我怀孕吧…!」
两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相同的想法。
紧紧闭着眼睛缓缓晃动着身子的雨柔忍不住漏出呻吟声,细碎地颤抖着嘴唇。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那种情感席卷了她的全身。硬要分类的话,可以说是缓缓升腾的快感吧。
「哈,哼嗯。」
泰民的话让雨柔点了点头。想到这个行为的目的,当然连避孕之类的必要都没有。但此刻想到她阴道口附近感受到的这个既温热柔软又粗钝的物体,终究还是令她心生畏惧。
「就是这样啊。」
泰民缓缓复上她的身体。当唇瓣相触的瞬间,随即深深交叠彼此,呼吸与呼吸交融。唾液与唾液交换。舌尖与舌尖纠缠。比起生涩至极的雨柔,泰民显得相当熟练,时而轻叩她的牙齿,时而挑弄她的舌尖。
「有、有点…」
「呼呜…」
当雨柔缓缓将头靠上泰民肩膀时,他将杯沿轻触她的唇边。咕嘟、咕嘟…将微温的水乖乖咽下的雨柔,轻轻呼出一口气。
雨柔用害怕的声音问泰民。明明是在慢慢撑开她紧闭的阴道口向内推进,却异常顺滑没有阻碍,这当然是因为雨柔流出的爱液所致,但还是忍不住确认。
「请喝点水。」
在肚脐周围搔痒般舔弄嬉戏的同时,泰民缓缓朝雨柔的胸部伸出手。与其说是猛然抓握,更像是用指尖打着圈儿,反而只是让她焦躁难耐的动作,但恐怕雨柔连这都意识不到吧。
那样的感觉在泰民轻轻刮擦雨柔的乳头时更加极致了。且不论那些神经密集的学术性理由,无论是谁的手——甚至雨柔自己的手都未曾触碰过的地方,泰民的手却先于自己碰到了那里,那种奇妙的被征服感。
- 吱嘎呜…
硬挺挺地探出头的乳头是鲜明的粉红色。每当巨大的乳房晃动时乳头也会摇晃。接着,泰民稍稍用力抓住乳房,就在手掌中刻下鲜明的存在感。
「…真希望宝宝能快点来呢。」
「…是啊。」
「为、为什么…这么熟练…?」
刹那间雨柔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无论听多少次都令人心动的话语,无论重复多少遍都不会厌倦的告白。这句话传达到雨柔耳中,她的嘴唇也微微颤动。
- 吱嘎,嘎吱…滋呃…
「得去冲个澡了呢。」
「吭,哈啊!哈呃!嗯!嗯呜!」
「里面,里面…!」
「啊!呀嗯!啊呃…啊,里面…」
「那、已经湿透了…?」
「疼吗?」
泰民的手指在裂缝上轻轻划过,雨柔猛地吐出一口急促的气息。她竭力蜷缩双腿想要推开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却也只是徒劳。
是过度的刺激。雨柔大大地吐出一口气,用因热情而迷离的眼神仰望着泰民。连连喘着粗气,浑身无力地躺着——雨柔,仰望着泰民。
「避孕套,不用了。」
听到雨柔魂不守舍的回答,泰民更用力地搂紧她的肩膀。没有抗拒他的触碰,雨柔悄悄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因泰民突然舔舐肚脐的动作,雨柔猛地扭动身体。脚底像被人搔痒般蜷缩起来。紧握的双手泛白微微颤抖着。
第一个男人。
雨柔紧闭着双眼。涨红的脸庞半张着嘴唇不断吐出激烈的呻吟声,那黑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散落着。
「现在无法回头了。我也已经忍不住了。」
「我…好像要射了。」
勉强挤出笑容的泰民的脸缓缓低垂下去。后颈又一次涌上刺激感。啾,吱呦——听到声音的雨柔又吐出了陶醉的叹息。
「我爱你。」
「哈啊!呜、呜嗯…呀啊!」
「嗯?」
「这样吗?」
原本失焦的瞳孔转向了泰民。泰民正笑着俯视她。
「我听说…会很痛的…」
再多的对话都已无意义。泰民将嘴唇复上雨柔的唇,用力摆动腰部,雨柔则紧皱着眉头忍受着疼痛。噗嗤,某种被撕开扯裂的感觉。伴随着这种感觉,疼痛袭来。仿佛血肉被撕裂,但比起这种痛苦,彼此都是对方的第一次这一事实,更让人感到意义重大。
像是要证明般,雨柔用力点了点头。接着,她如同叹息般轻声呢喃。
「…听说会有点痛。」
「…我今天刚好是排卵期开始…」
痛的话就说出来——本想这么说,泰民却闭上了嘴。因为他知道自己也无法停下。就这样缓缓地、慢慢地…重复着进退动作,泰民不断抚摸着雨柔的脸庞,随后与她唇齿相缠。
「…宝宝。」
第一个女人。
披着浴袍坐在床上的雨柔神情恍惚地发着呆。仍残留着欢愉余韵的脸庞依旧泛红,从下腹部流出的稀薄精液虽然草草擦拭过,但看来还是免不了要再洗一次澡。
雨柔的双腿紧紧缠住了泰民的腰。那种激烈绞紧的感觉既让他无法挣脱,又使他沉溺于她内里带来的快感无法自拔,泰民除了选择在雨柔阴道内射精之外已别无他选。
听到尖厉的声音,泰民叼着她的乳头翻起眼皮向上看去。好像是那样,又好像是偷偷地笑了笑,又好像另一只手要放下来了——
「哈啊,哈啊,嗯…」
泰民抚摸着她的脸笑了。但与此同时,正缓缓进入她体内的那东西,突然感到像是被什么卡住了。雨柔和泰民都感觉到了,也知道那是什么。
「雨柔啊。」
*
「嗯。非常多。雨柔真是水很多呢。」
异物感、满足感和充实感都是截然不同的情感。这种程度的疼痛尚可忍受,但下腹被填满的异物感、终于合为一体的满足感、缺失之物被全部填满的充实感,各自化作不同的情感,充斥着雨柔的心。
雨柔对泰民的每一个动作都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她虽然活了不算很长的岁月,但在那样的时间里这种刺激也是第一次。不能单纯说是痒,就像是万根羽毛轻柔地拂过身体抚摸一般——特别是像自己都不自觉地蜷缩的脚底一样。
彼此都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对方。
小腹处最初感受到的异物感渐渐平息了。满足感,充实感。那样的感觉缓缓升起,随着与她空虚之处交合的泰民那物反复进退,如蜃气般升腾的酥麻快感开始一点点但确凿地填满她。
这是她从未允许任何外来侵入的阴部。甚至连自己的手指都未曾侵犯过的地方。此刻,泰民的那个正缓缓侵入其中。感受到阴道口被撑开的感觉,以及慢慢向里推进的触感。
「啊、啊…!」
湿润的水声带着奇妙的粘稠感。含着黏腻感的水声随着泰民手指的每次移动逐渐变大,雨柔也拼命蜷起双腿扭动着试图推开那个入侵者,却毫无作用。
潮湿而滑腻的爱液浸透了他的阳具。每次深入时都被紧紧吮吸,抽出时又像不甘心般发出啾啵声响咬住不放。每一个甜美的律动对他而言都是巨大的刺激。
「我也…爱你…」
同样披着浴袍的泰民拿来水杯递给雨柔。面泛潮红的雨柔静静凝视着杯子,终于察觉她心思的泰民在她身旁坐下,揽住了她的肩膀。
那句话成了致命一击。泰民用尽全力撞击腰部侵犯到她最深处,随即颤抖着在雨柔的最深处——在那里射出了精液。
雨柔紧紧抓住床单闭上眼睛。虽然很清楚那个缓缓向内推进的粗钝物体是什么,但意外的是并没有特别抗拒。或许现在已经觉得是理所当然了吧。
「因为练习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