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吃过早饭,正在房间里换校服时,老妈连门都没敲就进来了。
「我说朝阳你啊,又——」
一打开门,她就看到正在换衣服的——具体来说,是只穿着贴身内衣和内裤状态的——我,原本似乎想抱怨什么的母亲,话语就这么戛然而止。
「……?妈?你怎么了?」
「我、我说朝阳……你要是正在换衣服,就说一声啊!!」
「……不是,妈你平时不也总是不管我换不换衣服就直接进来的嘛。」
「我、我才没那样呢!挺好了,你一个男生就好歹有点羞耻心!这样太不像话了!」
老妈不知为何竟满脸羞红地训斥起我来。
也是啊,她会有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
如果用贞操观念颠倒之前的世界(为方便起见,下文称之为『原来的世界』)来类比,就好比女高中生的女儿正在换衣服、只穿着内衣的时候,父亲却冒冒失失不敲门直接闯进房间一样。
那样的话,父亲毫无疑问会惊慌失措,而毫无羞耻心的女高中生则会受到斥责吧。
原来如此……这就是贞操逆转的世界啊。照这感觉来看,男生随便暴露肌肤恐怕不太好吧。
于是我姑且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来牵制母亲,然后迅速换好了衣服。
和平时一样的时间出了门后,我走向最近的车站。
到了站台,电车进站时,我又一次察觉到了异样感。
「……哇,果然有啊,『男性专用车厢』。」
在原来的世界,这趟电车为了防止痴汉,在上下班高峰期设有『女性专用车厢』。如今男女情况完全颠倒,自然也就有了『男性专用车厢』。
我无意间朝那节『男性专用车厢』望去,展现在眼前的,对于身为原来世界居民的我而言,简直是一幅拥挤不堪、令人窒息的地狱景象。
「哇啊……那节车厢里,不全都是上班族大叔嘛……感觉看着就憋得慌啊……」
我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发表了感想。那画面就是如此具有冲击力。
她都这么说了,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决定坐上外滨同学自行车的后座。
『这下要迟到了啊』,我正悠哉地想着这些,恰好此时,外滨同学也结束了问询,走了出来。
当然,我也知道她的名字。
我迅速朝后面瞟了一眼,看见了『犯人』的『尊容』。虽然戴着口罩,但妆容精致,五官端正。
「那当然啦,身为女生,班上所有男生的名字我都记得哦。」
「诶?外滨同学,这个是……自行车啊……」
我姑且只回复晴人一句『出了点状况,会迟到』,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决定跑步冲向学校。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那只手渐渐从屁股移向了我的胯间。
「啊哈哈……那真是对不起啦对不起啦。我不会再弄错了,放心吧,平川君。」
这种人似乎还真不少,车站和车厢里的海报,也有很多是关于防止痴女的宣传。
咦?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痴女!?
原世界里所谓的『痴汉』,在这个世界似乎被称作『痴女』。
「嗯。要不要载你一程?这样的话应该能勉强赶上吧。」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女学生,正一边大声呼喊一边紧紧抓着那个疑似痴女的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的手臂,不让她逃走。
我心想是不是来了什么消息,立刻查看通知。原来是同班的好友藤崎晴人发来的短消息。
我清除通知,用智能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发现离迟到只剩十分钟了——也就是说,走路的话基本赶不上了。
「可恶——!明明好不容易都要抓到了,好不甘心啊——!」
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美熟女对我兴奋不已,一边抚摸我的下半身,一边将胸部贴上来。对毫无女性经验的我而言,这可是相当刺激的体验。
「这个人是痴女!她一直在摸我们学校的男生!」
如果这真是女性在摸我,那她或许还挺有技巧的呢。总觉得既温柔又让人心焦,令我心跳加速。
「诶?不会吧,我一直以为你叫平山呢。明明是同班同学,居然会弄错,好丢人啊……」
而我这个姑且算是受害者的人,则被警察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情况。
那个女学生,我有些印象。
「好啦好啦,明明是痴女事件的受害者,结果还要因为迟到被骂,那也太惨了吧?所以上来吧,快点快点。」
我下定决心绝不坐那节车厢,于是对男性专用车厢看也不看,径直上了普通车厢。
我正不自觉地看她看得有些出神,戴在左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虽然你马上就叫错了呢。」
但是,宣传口号居然是『痴女,不行』,这也太不押韵了,一点都不响亮。好歹也找个好点的文案来写啊。
看起来即便男女的贞操观念颠倒了,这个世界的外滨同学想必还是很受欢迎吧。她的长相和沟通能力都太过出众了。
「朝阳,你现在在哪儿?班会快开始了,你该不会睡过头了吧……?」
她边说着,边稍稍眨了下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这般刻意卖萌的举动,足见她很清楚自己的美貌。
过了一会儿站务员和铁路警察队赶来了,但为时已晚。
外滨同学显得极其懊恼。
我本想着干脆顺水推舟,任由『犯人』摆布一下也无妨,只可惜,电车已经到我学校附近的那一站了。
被问了大约十五分钟的各种问题后,我总算从警察那里脱身了。
随着乘客逐渐增多,车内开始有些人挤人时,我突然发觉有人在摸我的屁股。
我意识到自己毫无疑问不是被痴汉……而是被痴女骚扰了。(虽然不清楚『被痴女骚扰』这种说法是否正确)
我看起来就那么容易被盯上吗?
抓住痴女的,是和我同班的、堪称风云人物中的风云人物的女生——外滨凛凛亚。
我就这样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一边抓着吊环跟随电车摇晃。
端正的五官,可爱到用美少女来形容也毫不违和。
虽说是同班同学,但我和外滨同学的社交圈层实在差太多,彼此交谈这还是第一次。
在这个世界,这毫无疑问属于刑事案件,然而,对于身为原来世界居民的我来说,这却算是个挺有趣的小插曲。
「呵呵,我很有自知之明,在班里相当不起眼,你不用在意的。倒不如说,外滨同学你居然认识我啊。」
尽管如此,外滨同学却能非常友善地与我交谈,她那种阳光开朗型角色特有的沟通能力,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更不可思议的是,和她说话时,我丝毫感觉不到隔阂。
这时,看到我慌忙要跑起来的样子,外滨同学叫住了我。
「要抓紧我哦—。万一被甩下去会受伤的。」
对方以宛如忍者般的身法甩开追捕,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本、应该是这样的。
对方是一位二十多岁快三十,或是三十出头的女性,穿着利落的西装,应该是公司职员吧,而且是在公司前台或酒店大堂这类引人注目的地方工作的人。似乎还能听到她有些兴奋的喘息声。
外滨同学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滑稽的样子向我道歉。
我心想是不是有点可惜了,不过感觉也不坏,而且还挺有意思的,就算了吧。这件事就此结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用想也知道,这毫无疑问是胸部。而且,还挺大的。
校服也穿得有些松垮,我曾见过她因此被教导处老师逮住训斥的场面。
「啊,不,我没事……话说,我不叫平山,是平川。」
「啊,你没事吧?平山同学,没受伤什么的吧?」
同时,背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而且这个摸屁股的手法意外地温柔。我原以为会是猛烈地揉搓,没想到却像羽毛掸子一样轻柔。
『犯人』一见我要下车,便倏地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消失在某处。
外滨同学虽然抓住了痴女的胳膊,但犯人却三下五除二灵巧地挣脱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不经意间对上了视线。
一头染成亚麻棕色的头发,应该是游走在校规边缘(虽然大概率已经违规了),扎着一个颇具特征的丸子头。乍一看似乎是把点数全加在可爱上了,但又带着几分成熟感。
电车门打开,站台上的人们正准备下车时,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响彻四周。
「可、可是那样的话……」
「平川君,要不要搭这个?」
「我、我知道了。」
我正想伸手环住外滨同学的腰以便抓稳,但又忍住了。
虽说这是个贞操观念颠倒的世界,但我毕竟是原来世界的人。要我去搂女孩子纤细的腰肢,果然还是有些抗拒。
但不抓稳又很危险(说起来,骑自行车带人本身就很危险了,大家可不要模仿哦),于是我索性抓住了自己坐着的自行车后座边缘。
我坐上来之后,她蹬车应该会相当费力才对,但外滨同学却毫不费劲地骑着。
我不禁怀疑她莫不是在练什么体育项目。只见她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尽情发挥着自身的体力。
没想到这种阳光开朗型的人气女生,脚力也好,运动神经也出色啊,我不禁佩服起她这般优越的属性。
途中有一段坡路比较陡,但外滨同学调轻了档位,进而站起来蹬车,轻松地前行。
然而就在她站起来蹬车的瞬间,她的裙子轻飘飘地扬了起来。
在那片布料的另一边,能看见外滨同学的臀部。
她的内裤恰好落入了我的视野之中。
外滨同学今天的内裤,出乎意料地朴素。
颜色是灰色,腰部有品牌标志,是棉质的,看起来质感很好的那种。
正因为设计如此朴素,臀部的曲线反倒浮现得格外清晰。嗯,真美。
后来我才知道,那好像叫做『logo饰带内裤』。是CK的。
不知道是在原来的世界外滨同学就喜欢这种内衣呢,还是因为贞操观念颠倒后,女生对内衣不那么讲究成了常态呢。
只不过,对我而言,这依然是个『美味』的状况,这一点毋庸置疑。
情趣内衣固然很棒,但其实这种朴素且充满生活气息的款式,也同样能戳中我的男人心。
而且外滨同学从臀部到大腿的身体曲线和肌肤都非常漂亮,简直像模特一样。
哇啊……这、这个……我真的可以看吗……?
多亏了外滨同学的努力,我总算在班会开始的铃声响起前赶到了座位上。
我稍微涌起一丝罪恶感,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外滨同学她的内裤露出来了。但她似乎也完全不在意内裤露出来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尽情地看个够好了。
这个场景旁人看了可能会觉得略带青春气息、让人有些难为情的感觉,所以我也能理解。
「诶诶!? 那可真够呛啊。朝阳,这事你跟老师报告了吗?」
「嗯,我没事。该说抱歉的是我,突然抓住了你。」
我本想放学后悠哉地逛逛再回家,但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去一趟办公室向老师报告了。
话题自然绕不开我为什么差点迟到这件事。
突然,自行车晃了一下,有些不稳。
虽说体型消瘦,但我好歹也是个男生。真要比力气我觉得不会输给女性,而且只是被稍微摸一下的话,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或许是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对我的提议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一边往嘴里塞着便当里的炸鸡,一边环视教室,视线中出现了外滨同学的身影。
「啊,说、说得也是,抱歉抱歉……」
那个团里有四个人:外滨同学,领头的辣妹深浦同学,身材娇小且心眼多多的萌系女生浪冈,还有高冷美女蟹田同学。
抓着后座的我,心想光这样恐怕抵挡不住摇晃会摔下去,便下意识地抱住了外滨同学的腰。
很快,到了午休时间。
以她的人气,载男生这种事应该经验丰富才对,不过毕竟是危险驾驶,想必平时也不常这么做吧。
「不过嘛,晴人的话,应该就不用担心这种事了吧。」
「我……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那、那么我先走了……!」
像刚才那样,喋喋不休地谈论男生的身高或肌肉锻炼程度之类的话题,会被视为带有性暗示的话题。
听了晴人的话,我隐约明白了这里与原世界的差异点。
「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外滨同学的口吻与其说是抱歉,不如说是显得很难为情。
「当然值得在意了!也就是因为是朝阳你才没事,这要是换成女生说这种话,可是会被当成性骚扰直接出局的哦?拜托你稍微注意一点啦。我本来就因为个子高而自卑了……」
「啊,嗯」
……即便如此,外滨同学那过分不自然的举止还是让我有些在意。
外滨同学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过,她那有些不自然的举止,果然还是有点可疑。
「啊,不,倒也没……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呼,太好了。好像没人听到。」
不知为何,外滨同学显得非常害羞,匆匆忙忙地跑向了教室。果然还是有些举止反常。算了,像她那种社交圈顶层的女生的心思,我也琢磨不出来。
若是在原来的世界,像这样校园社交圈顶层的女生的内裤,我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看到的。所以现在不看个够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我最终还是视线全程都牢牢地钉在外滨同学的臀部上,在最后一刻勉强赶到了学校,险些迟到。
「因为晴人你,身高不是有一百八十五公分吗?又在打篮球,臂力也锻炼得很强,身体素质这么好,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
「戒备啊……」
「有那么值得在意吗?」
「你在说什么呀,痴女可是正经的犯罪行为,必须好好报告才行啊。」
在我看来,晴人这副样子有些不可思议。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差点就迟到了。」
类比原来的世界,这就好像是在谈论女生的三围一样。
「等、等一下朝阳!你别那么大大咧咧地谈论我的身体啦!」
这时,外滨同学似乎担心我的状况,开口问道。
「抱、抱歉抱歉,刚才车把晃了一下。你、你没事吧?」
「这点小事,没事没事。我、我一直想试试载一次男生,正好有机会。啊哈哈哈哈哈。」
「没、没没没、没事就好。马上就要到了,啊哈哈……」
我和晴人从中学时代起关系就很好,『平川』和『藤崎』的姓氏首字母在五十音图里顺序相近,所以学号也常常挨着。
……哇啊,外滨同学的腰,好细!
「说起来前阵子和南高的男生联谊,超棒的哦—。外滨你也该来的。」
「你、你没事吧?外滨同学。」
「是、是吗?那样的话就好……」
不过,这毕竟是挚友的忠告,我也不好置之不理,姑且还是认真听取了。
这天也是,午休铃声一响,我们就拼起了桌子,悠闲的午餐时间开始了。
「我、我知道了啦……」
「真的假的?哇—,早知道就不排打工了,真该去的—」
算上这次,我们已经是第四次同班了,新学期一开始,晴人就坐在我身后,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惯例。
「不、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在意啦。而、而且要说道谢,我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哈啊……哈啊……总算是赶上了呢。」
我刚一提到身高和身体锻炼程度之类的话题,晴人就突然害羞起来。
我满怀感激地向外滨同学表达了想要道谢的心情。
「总之,朝阳你放学后要去跟老师报告!」
然而,此时的我,尚未察觉到外滨凛凛亚一直投向我的那火热的视线。
话虽如此,对于在电车上被三十岁上下的女性痴汉骚扰这件事本身,我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恐惧。
「是啊。我之前就觉得你有点缺乏防备了,朝阳你绝对应该再加强一点戒备才行。」
外滨同学很快重新振作起来,继续蹬着自行车前进。
不知为何,外滨同学看起来与其说是抱歉,不如说是害羞占了上风。
「对了,你帮了我这么多,让我做点什么来谢谢你吧,外滨同学。」
我总是和坐在我后座的挚友藤崎晴人一起吃午饭。
「是、是这样吗……?」
这么想着,为了不迟到,我跟在她后面跑向教室。
「不不,要是没有外滨同学,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道谢的事,等你想到了什么再说也可以,请务必让我答谢你。」
她似乎正和班里最受欢迎的那群女生一起吃午饭。不愧是阳光开朗型角色的聚会,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大。
晴人用颇为强硬的口气劝诫道。
「跟你说哦,简直是高个子肌肉男的盛宴。那个排球部的男生,肱二头肌超赞的,线条分明!」
「你也太喜欢肱二头肌了吧。腹肌不是更好吗?」
「不对不对,小滨你完全不懂啦。肱二头肌才是最棒的。光是那个就足够让人水流个不停了。」
「还流水呢……看样子你在对方出手之前自己就先出手了吧。……然后呢?那个……结果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轻松搞定啦。虽然按我的口味,我还是更喜欢小一点的。不过玩儿一玩儿的话嘛,也还在接受范围内啦。」
「嚯嚯……真有你的啊……好羡慕哦……」
「小滨你也该参加一下了。总是在打工打工的。」
「那、那也没办法嘛,我得存钱啊。」
「话是这么说啦,但青春可是一去不复返哦?不趁现在好好享受青春可不行。」
「也、也是呢……那、那下次有机会的话……」
「这就对了嘛。下次一定要参加哦——」
外滨同学似乎因为打工没能参加那场联谊。她正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些参加了聚会的现充女生们。
接下来,现充女生们继续毫无顾忌地夹杂着各种荤段子聊着天。
我只是静静地偷听着这些低俗的话题。
……嘿诶,原来外滨同学喜欢高个子精瘦肌肉男啊。原来如此。
话说回来,『让人水流个不停』是什么意思啊……?和『让人扯旗』是同义词吗……?
虽然我觉得这不该是在大白天大声谈论的事情,但能听到女生的性癖,总觉得有些新鲜。虽然吵得有点刺耳,但我还想再多听一会儿。
然而,当我无意间看向晴人时,才发现他露出了对她们的谈话感到厌恶的神情。
看来似乎只有身为原来世界居民的我才觉得有趣,晴人则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感。
「……那种话,真不希望她们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呢。」
虽然我内心其实还想再多听一些女生的性癖话题,但既然晴人表示不快,我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了。
一看到我的脸,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教室里,只回响着布料与课桌有节奏摩擦的声音,以及外滨同学的呻吟。
感觉再和晴人聊下去,话题可能会变得尴尬,于是我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炸鸡块,强行打断了对话。
「啊……糟糕……这种事要是被发现绝对完蛋了……可是停不下来……」
为了不显得突兀,我勉强附和着晴人的话。
那个学生撩起了裙子,正将自己胯下最炙热的那个地方,对着某个人的课桌角摩擦着。
『遭遇痴女侵害』这件事,似乎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不仅是班主任,连年级主任和教导处老师都出面了。就这样处理各种后续事宜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强制离校时间。
「嗯?外滨同学刚才用的桌子,不是我的吗……!?」
「啊,咦?外滨同学?」
不该是晴人吗?为什么?
「什么原来如此啊,朝阳你看起来好像也不太擅长应付的样子啊?」
「是这样啊……原来如此。」
虽然很想赶快拿上书包回家,但在这种状况下,实在没办法走进教室。
以后和晴人聊天时,还是尽可能避开异性话题比较好。
……诶?也就是说,被外滨同学拿来当『施法材料』的,是我?
耳边传来带着热度的喘息。
万万没想到外滨同学竟然在教室里用桌角自……摩擦着自己的身体。
夕阳斜照进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室,逆光导致有些看不清楚。
「平、平川……同学……?」
「诶?啊……说、说得也是啊。是有点吵了。」
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外滨同学朝这边瞥了一眼。像是在注视着谁。
外滨同学大概是怕发出声音会被人发现吧,努力在最后关头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不、不行……明明不行的……可是、好舒服……!!」
……好吧,干脆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进教室,营造出偶然碰见的氛围,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我强装镇定,试图营造出一种偶然相遇的感觉,但动作感觉还是有些僵硬。
无法消化这意料之外的事实,我满腹狐疑地踏上了归途。
但她显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当她跑走时,裙摆随风飘扬,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条渗湿了一小块的、CK灰色内裤。
这个时间段虽然还有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但教室里应该已经没人了才对。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被做了那么色气的事,根本忍不住嘛……」
「嗯,要说的话算是有点不擅长吧……看到那么如狼似虎的女生,我会吓一跳。」
也对,在那种时机被撞见,任谁都会慌得手足无措。
我思考着,到底该在什么时候走进教室才不会显得不自然。
诶……?那个……不是外滨同学吗!
「晴人你不太擅长应付那种话题吗?」
而且,她并非只是呆站着。
我按照晴人所说,去向班主任老师报告了今早的事件。我刚一开口,老师就略带责备地说:「为什么早上不说!」虽然觉得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还要挨骂有点不讲道理,但我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心想必须赶快回家,于是返回教室去取书包。
这下可麻烦了。
而在我现身的瞬间,外滨同学明显被吓了一跳。惊恐得仿佛连心跳声都能传到我这边。
我一边感慨着外滨同学竟然有这种寻求刺激的嗜好,一边在脑海里不由浮现起方才她那急促的呼吸。
然而,当我走近教室时,却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还伴随着一些可疑的声响。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
我加强了戒备,悄悄地从教室门口往里窥探。
放学后。
这么想着,我慢吞吞地站起身,故作自然地走进了教室。
该不会是小偷吧?
「真是的,竟然在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教室里干这种事……」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我认识的女学生。
紧接着,她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叹息。大概正沉浸在余韵之中吧。
「啊……啊……!」
难道她在看我吗?我虽然也这么想过,但今早那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我们的交情突飞猛进到那种地步。大概,只是无意中朝这边看了一眼吧。
「嘛、嘛啊,不懂得体谅别人感受的家伙是不行的啦。哈哈哈……」
难道教室里还有人吗?
我屏住了呼吸。
很快,当外滨同学发出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不成声的声音后,那有节奏的动作便戛然而止。
当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全貌也清晰起来。
教室里站着一个女学生。
我的桌角上,还带着微微的湿气。
说起来,外滨同学刚才是在用谁的桌子?白天的谈话中她说喜欢高个子精瘦肌肉男,难不成她是以晴人为下饭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