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刺身,还要吃海鲜料理,泡在温泉里舒舒服服地养精蓄锐,在软绵绵的床上休息了一会,我们再次回到了马尔克修亚王国。
今天是新月之夜。
再过几个小时,应该就可以进入魔塔了。
虽说是这样――
「怎么说呢,这不是吸收太多魔力了吗?」
「是啊……老实说,我们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是普通的魔法使,是无法保持意识的吧」
「是啊。」
比起昨天从这里出发的时候,现在更糟糕了。以即使出现死人也不奇怪的气势,『结界』吸收着魔力。
而且,那夺取的魔力正在向大海流入。看来是被魔塔积蓄的样子,弥漫着不平静的气息。
「呼姆,好像有魔力的漩涡。似乎聚集了相当大的能量。」
连维鲁多拉都说出那种话来,真的很厉害。
「只是想读一下古今东西的资料,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诶……」
「我们有从露米娜丝那里拿到的介绍信,一定会欢迎我们的吧?」
「怎、怎么说?」
一向很有决断力的日向,含糊其辞地拒绝回答。
光是这样,已经充满了讨厌的预感。
「中止回去吗?」
「怎、怎么这样……吾可是很期待啊!?」
唔嗯,这种心情我也一样……。
是日向做的奶煮。
「不不,毫无关系的其他国家的问题,身为国家元首的我怎么可能插手啊!」
「什么啊,有什么不满吗?」
现在的气氛让我没办法说「麻烦的事拒绝」,所以决定听听。
「怎么办――啊,就算你这么说,对吧?」
日向还是日向,叫住了苍影的部下,像自己的手下一样发出指示。看来是拜托了给教会传话。
这样做的时候,塞拉斯和另一个人――剑士格雷夫来了。
维鲁多拉率先遵从我的指示行动着,所以马尔克修亚王国方面也不会反抗。能行动的士兵们毫无怨言,理所当然地进入了我的指挥下。
意外的好吃。
塞拉斯他们眼睛变成了两个点,但是不管那些。我不想客气,只管做我该做的事。
没办法。
《告。是魔力缺乏症。》
听说是魔力缺乏症,讨论了那个对策。然后推导出智慧之王老师的解答,是简单易行的饮食疗法。
「唔姆!这才是吾之盟友。还有盟友认可的日向!」
明明只是来玩的,为什么还要卷入这样的国家规模的案件呢……。
日向似乎不满意,但这是事实。
在这种情况下,我掌管着服务员们。
那么,用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应该能解决问题。
最适合的地方是城堡的舞厅旧址。
在这种急不可待的情况下,我没时间去尝试说服,所以即使感到难过,但还是行使了武力。
这样烦恼着,不由得说不出话。
魔力有余裕的贵族们叫嚣着让自己先走,要让他们闭嘴是很困难的。
俯瞰全体,发出指示,让多余人员配置到必要的地方。活用在现场作业中锻炼的经验,贯彻监督的作用。
啊呀,妈妈哟!这样,我用木匙舀着送到了嘴里。
「嗯?」
「喂,你能别用这种说法吗?」
我个人认为牛奶和大米的搭配是最糟糕的,但这完全是另一个料理。倒不如说,如果是这样的甜点,是能接受的水平。因为也混合了雅皮托的蜂蜜,营养价值也满分。营养补给也很充足。
「不帮忙吗?」
日向也说不出来什么,那倒是,我想。
看来是找我们有事。
总之,赶紧回去才是正确选择吧。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只能出口。
我和日向互相点头,维鲁多拉也高兴地笑了。
是个大问题。
元气的我,不是那么喜欢的料理。或者说是第一次吃。
原来是日向在搅拌大锅。
「朱菜,拜托你了。」
以我国特产 「魔黑米」 为材料的牛鹿牛奶煮。
因为不能从这个『结界』出来,所以不能呼叫救援――在这么说的塞拉斯面前,我用 『空间支配』 叫来了苍影他们。
我好腔好调,对日向这样搪塞过去。
人民因魔力缺乏症陷入了混乱,诉说了贤人都市的现状之后,提出了希望从魔塔中解放出来的请求。
没错。
「不不,我也不是真心提议的!」
◇◇◇
总之,实际上进行了高效率的处理。工作开始后经过了两个小时,我就没有工作光是看着了。
「我知道。我们说的都是些任性的话!但是,请您务必接受。孩子们也有受害!!」
「日向哟,吾就觉得你是能理解的!」
这样一来,只能再消磨几个小时时间了。
哦哟,日向是趋向维鲁多拉吗?
脑海里浮现出紫苑的身影。
「啊啊。塞拉斯王子来着?另一个人是――」
「那个啊,我也会做料理。以前帮母亲做过厨房的工作,来到这里之后也让静老师教了」
塞拉斯的愿望其实很简单。
朱菜微笑着,快速地开始行动。
映入我眼帘的是令人一时怀疑自己眼睛的的难以相信的景象。
不管怎么说,因为苍影他们分头找到了重症者,我决定预先准备收容场所。
嘛,我们直接出手的话会成为大问题,所以这个国家的士兵们帮了大忙。
日向的目光刺向我。
本来我就不会做饭,所以不能对别人说三道四……。
「又不是去吵架,无缘无故中止也让人生气。」
从那以后就忙得不可开交。
一般情况下,只要维鲁多拉瞪一眼,他们就会变得老实,但那些担心性命攸关的家伙们已经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
以这样的感觉,维鲁多拉高兴地点头。
魔力缺乏症,只要魔力恢复就会痊愈。
虽然但是,总觉得不对。
还要再闹点什么吗?――我以为是这样,但不是。两人在我们面前屈膝,说有个请求。
之后,对被运来的人们进行了诊察。
化为野外医院的舞厅遗址,转眼就变成了煮饭现场。毕竟,不用治疗,只是吃饭就能恢复,那种夸张的称呼也不适合。
因为被狠狠地瞪了一眼,所以我在被抓到之前就停止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就要成坏人了。
「真失礼啊!我不是说过会做饭吗」
我正在回想名字的时候,维鲁多拉回答。
会做饭吗?直接问的话很失礼,肯定让日向不高兴。
「不,与其说不满……」
「是啊。因为需要帮助,教会也会派人来的」
那个料理其实很简单。
为了让人躺得更舒服,用『暴食之王』弄出一片空地,也搬运了毛毯等。虽然没有屋顶,若是下雨了打算让维鲁多拉把云吹跑,所以没有问题。
「就是被日向揍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啊。」
咕呶呶……既然听到了那个,就没有无视回去的选项了。
「怎么办?」
「哦呀?」
「是。我知道了。」
士兵的职责是遵守指挥。
然后,她把碗递给我,我不由自主地接过来。
「是冒险者公会的人们啊。」
「我知道了。首先,救助受害者是首要任务。」
「不是,哈哈哈。我相信你的!」
好了好了,该做些什么呢?――我正想着,发现有人朝我们跑过来。
「请求?」
哪个说法正确,谁的正义在哪里,完全信息不足。必须避免只听一方主张就介入的愚蠢行为。
「等、等等日向小姐?你做饭没问题吗?」
本来今天也想找些新奇的料理,但似乎是不可能。
因为改变意见是小菜一碟,所以我迎合了他俩。
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以朱菜为首的魔国厨师们 (除了紫苑) 总动员,紧急做了料理。
我这么想着,正要说出口,但塞拉斯没有退缩。
◇◇◇
自以为是是很危险的,所以是为了慎重起见的诊察,结果和预想一样。
从孩子和老人这样的危重患者开始,一转眼就恢复了精神,令人吃惊。
人数不多也很幸运。
这个贤人都市是只有被选中者才能生活的地方,所以人口不足一万人。
王侯贵族,魔法使,及其家族是主要阶层的感觉。
虽然魔力很少,但被特别允许居住的高级商人和渔夫们处于危险的状态。这些人在这里生活的过程中,魔力多少提高了一些,幸好没有出现死者。
开始救助活动后大约三个小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大多数居民都恢复了健康。
话虽如此,但问题并没有解决。
「我觉得会腻的,明天的早饭也是牛奶粥。」
虽然简称为为奶粥,但其实是牛鹿的奶煮。谁都不知道的料理,随便取个名字也没有问题。
而且,无论是料理还是名字都没有怨言,大部分人都表示感谢。
不,一部分贵族似乎很不满,不过,肯定会有这样的家伙,所以无视。
又不是孩子,至少要遵守顺序。
总之,大家都平安无事,我放心了。
「差不多到时间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们去魔塔吧?」
我话音刚落,苍影就跪下了。
「这边请交给我吧。」
朱菜也接受了。
「是啊。我也在这里,利姆露大人请自由行动吧。」
真是可靠的话。
说实话,只有新月的夜晚才能去魔塔,很辛苦。错过今晚的话,下次的机会就只能往后拖延了。
在逃避责任这一点上,稍微有点在意。
对此作出回应的是国王。
宰相沉重地问道。
「居然能坦然面对这些荒唐的事情,这种时候你还真是个有常识的人啊。」
「父亲……」
我们互相瞪了一眼,「库啊哈哈哈!你们关系还是那么好啊!!」被维鲁多拉这么一吐槽,就冷静下来了。
「不不不,不行吧!?」
「――不,应该不是。」
一般不是那么简单能回答出来的问题,但是为什么呢?
正当在内心这么想的时候,国王开门见山地说了正题。
就这样甘于魔塔的支配,还是摸索新的关系?
哎呀,吓了一跳。
「嘛,请听我说。」
「有是有。但是我们马尔克修亚王国是魔法使至上主义。法典中也规定国王是最高的。」
宰相和布拉加伯爵带领我们来到国王等待的接待室。
哈?
我笑眯眯地对国王说。
然后,低着头说。
「这次的事,承蒙您的帮助,非常感谢。另外,前几天对于魔王利姆露大人、「暴风龙」维鲁多拉大人以及圣人日向殿的无礼,请允许我由衷地谢罪」
对,就是那个。
「呀,就说我们彼此都有误会,所以这事就过去了。对吧?」
「连日向小姐都会这么说吗?」
我讨厌麻烦的事,只要对方反省就好。
那个声音是布拉加伯爵。
每个人都认同了那句话。
凡是都是一种经验。
当然,不是强制而是自愿的,但我无法拒绝,这就是我作为小市民日本人的本性吧。
「「「……」」」
如果国王的品位被贬低,国家本身就会被轻视。正因为如此,王族被教育不能低头,绝对不被允许帮助下级的工作。
一般来说是会被轻视的行为。
「我就要说。」
(谁会瞧不起他呢……)
但是,国王想。
魔王和「暴风龙」都不是用自己的常识可以来衡量的对象。
「因为是下贱的魔物,所以不觉得羞耻吗?」
「魔王自己在帮助民众治疗。」
「不不,国民的意愿啦,在议会上汇总贵族们的全体意见啦,也有那些必要的手续吧?」
「那么,今后我们将以良好的关系为目标,和解吧!」
「那么,有什么事吗?」
还以为又有人抱怨我无礼,但并没有。
「不,尽管如此――」
魔王利姆露所做的行为,是作为高贵者的、代表国家的人,被规定绝对不能做的姿态。
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被告知一定要跟过来。
「库库库。真不容易啊。等了很久了,这个时刻!」
「是啊。西方圣教会本来打算正式抗议,但我会撤回的。」
虽然力量关系不明,不过维鲁多拉听从魔王利姆露的话是没错。不然的话,这个国家早就灰飞烟灭了吧。
日向边说边解下围裙。
我征求同意,日向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走吧」
和反省的我不同,维鲁多拉很轻松。
《告。是宰相》
「请稍等!实际上,有一件事想要请求利姆露陛下。」
赫利奥斯也和父亲一样,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然后在我的右边,日向优雅地坐着。
果然日向和我不一样,不会在这种地方偷工减料的。与此相比,我虽然被伽泽鲁王骂了好几次,却还是无法摆脱天真。
在场的人们,似乎都知道了国王的答案。
虽然有点烦恼,但我也非常欢迎他们不追究责任。
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我想,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我堂堂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因为被邀请了,所以没有什么顾虑。
也没必要观察情况,之后就交给你们了。
「……那么,陛下今后打算怎么办呢?」
只是来玩的,所以觉得没有成为国际问题真是太好了。
是围裙。
虽然看起来这样,但我和王族见面的机会也很多,所以很熟悉场合。
那将是动摇国家的决断。
「请务必将我国加入贵国的麾下!」
还装饰着昂贵的日常用具,是个很有威压感的房间。
相反,国王自己彬彬有礼地向我行礼,坐在我的对面。
虽然挖苦的言辞很尖锐,但唯独不想被日向说。
虽说是一瞬间,但怀疑了自己的眼睛的事还是保密吧。
好可怕!?
贵国麾下――是说,想成为魔物之国的属国吗?
刺身也很好吃,我想我是充分享受了愉悦的时间。
应该说是成长,还是应该感叹学会了坏心眼呢?
「根本不值一提。不管我们怎么想,对于魔王利姆露来说都不痛不痒。」
好像中了圈套的心情,不过,不管怎样决定代表他们推进话题。
虽说是接待室,但大到可以开会。
因为没有告知名字,智慧之王老师也不知道名字的宰相。
这并不是俯视魔王的时候,只要冷静地想想就能想到。
无法忍受现场的沉默,宰相不由得插嘴。
「那有什么办法!」
维鲁多拉不是容易动摇的性格,日向也习惯了。
虽然只是粗略地考虑了一下有没有形式上的道歉,但没想到会得到如此精心的谢罪。
即将消失的麻烦的味道,再次袭来!
还有一个在国王旁边的人。
所以,国王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坐在中间,我是代表吗??虽然这么想,但是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所以没办法。
「请,请稍等!!」
马尔克修亚王国的国王透过王城的窗户俯视舞厅旧址,听到了僵住的贵族意识崩溃的声音。
也就是说,对于国王和贵族们来说,魔王利姆露的行动是难以理解的。
「什么啊,没关系的。过去了,就是说不追究我们破坏的建筑物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库啊哈哈哈!」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出发――虽然这么想,有人拦住了我们。
不,也没有等那么久哟?
国王表情严肃地说出了那样的话。
在我左边,维鲁多拉仰面朝天地坐着。
拥有绝对个人武力的魔王,连「暴风龙」都可以呼来唤去。
但我并没有动摇。
这样焦急地对我说,国王好像想要引起我的兴趣。
曰。
在为了魔塔方便的而制定的法典中,国王似乎是最上位的决策者。
但是现在,国民的不满转向了魔塔,对今后的王政也产生影响是必然的。如果就这样袖手旁观的话,愤怒的矛头指向国王,甚至贵族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话虽如此,光他们自己也不可能战胜魔塔……这样下去将面临国家存亡的危机。
「这样的话,就向评议会和西方圣教会寻求救援?」
「这是很难的事情。我国虽也加入了评议会,但交往很浅。另外,我们一直拒绝在西方圣教会的王都的活动,事到如今了」
国王窥视着日向的脸色,回答道。
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事到如今才是如此。
为了在这种困难的时候得到帮助,平时就应该保持相互扶助的意识。
如果我承认这个国家进入麾下的话,必然会和魔塔敌对。虽然抛弃陷入困境的人们也不好,不过,只听一方的说法就与魔塔敌对是不合理的。
正在我犹豫着的时候,日向接过了对话。
对身旁的执事说 「把外面的尼克斯神父叫来」,然后重新面对国王他们开始讲话。
「你知道我们的教义发生变化了吗?」
「唔?」
「您、您的意思是?」
国王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宰相察觉到这一点而反问。
虽然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是为了能和作为魔物的我们交往,露米娜丝大刀阔斧的故事广为人知。
在开国祭上大肆宣传了。
话虽如此,传达信息真的很难呢。
「被打败了……」
啊,果然……。
「不是吧。要说责任在谁,是维鲁多拉吧。」
轮得到你说这个吗?虽然这么想,但是说出口的话就会引发战争。现在不是取笑日向的场面,所以我默默地退了一步。
如果能这么做的话,这边的世界的建筑物想怎么样建造都行了。
为了摧毁对于露米娜丝来说是眼中钉的魔塔,被随便使用了。
「姆姆?为什么要怪吾?」
环顾四周,发现一个穿着长袍的魔法师人物站在中央。
「不过啊,也没有必要和魔塔敌对吧?」
「吾?吾没有和露米娜丝签契约。」
「啊啊,原来如此……」
沿着墙壁有螺旋楼梯。从前世的建筑样式来考虑的话,在构造力学上是不可能的设计。
虽然是爽朗的语气,但态度很强硬。因为完全处于敌对模式,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着手的地方。
嗯?
和我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的日向打开介绍信,叹了一口气。
我看了日向一眼,视线对上了。
「也就是说,我们选择了和魔王利姆露共存。所以,我们不会阻止你们与魔物之国缔结邦交,如果愿意接受我们的教义,我们也会酌情伸出援手。」
国王他们的对手交给了慌张赶来的尼克斯神父。
「因为你暴走了,方向才变得奇怪了吧。」
◇◇◇
那家伙说了,声音像机器一样,听不出感情。
马尔克修亚王国的国民感情不能忽视,魔塔也有魔塔的说法,不过,如果西方圣教介入仲裁,我觉得两边都会听的。
《……》
把朱菜和作为护卫的苍影也叫来,请他们参加与国王他们的协商。
嗯,没错。
魔塔的天顶部分个有画有魔法阵的圆形空间,降落在那里。
「幸运的是,拿到了露米娜丝的介绍信,现在就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是圣人日向吗?没有率领圣骑士团来,是对自己的本事有自信吗?不过,和魔王和暴风龙在一起,作为战斗力应该足够了吧」
我和日向点了点头。
犯规了吧,这个。
「嘛,我不否定这个意见。」
只要稍微有点头脑,就知道现在正在发生的 「结界」 异常,是魔塔干的。不存在那种喜欢闯祸的笨蛋,也不难理解。
然后我们三个人到达了魔塔。
虽然想这样反驳,但是这样做的话可能会被看成不服输。我决定先忍耐一下,今后再考虑对策。
谁会欺负大叔啊?
「不会吧……」
虽然觉得我也不是不清楚,但有时候也需要逃避真相。
我们被露米娜丝坑了。
「说起来,我们只是从露米娜丝大人那里听到了关于魔塔的事情。介绍信也写了――」
简直像是能造出直达天顶的塔――巴别塔什么的。
我是和平主义,不会毫无意义地挑起争端。看来真的有误会。
「希望你能听人把话说完。」
虽然感觉有点浪漫,但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找到魔塔主。
从形象上看好像是直升飞机坪。
「就是这么回事。」
从这个叫阿什利的男人的发言来看,应该是和露米娜丝认识的,但感觉两人的关系是敌对。
「是你的错吧。」
等等,我们展开没有危机感的对话。就这样没有任何气势,乘着魔法阵被『传送』了。
「看来是不知道,让我来说明一下,即使是魔物,只要是可以沟通、值得信赖的对象,就应该摸索共存。和以前不一样了。」
也就是说,露米娜丝对阿什利他们也不友好……日向持有的介绍信,说不定也是挑战书之类的吧……。
像马尔克修亚王国那样没有参加的国家也有很多,所以还没有彻底周知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到那里,日向像察觉了什么一样地沉默了。
如果能像此次一样缔结不做魔力的过度摄取的约定,就可以像以前一样交往了。
就算不给我看,我也完全明白我猜中了。
嘛,因为都空着所以算了。
我们只是来这里查资料的。
像这样注视着日向的谈判,日向提出了触及核心的问题。
「你来得正好」
――想说什么吗?
「我知道。你是来吵架的吧?」
那倒是。
消除误解,抛弃偏见,让人理解新的价值观等等。因为人的意识倾向于只接受自己想听的话,所以想让对方提起兴趣是非常困难的。
不,也许已经有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到一处都会被卷入纠纷中――
即使不说明那件事,在我们关系很好的时候也应该能得到理解――虽然这么想,但是有时这种想法是一厢情愿。
「和那么恨的维鲁多拉,到底签了什么契约呢?」
气息稀薄。仔细一看,是被魔法投影的影像。
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
「呀,我的名字是阿什利。这么堂堂正正地进攻,露米娜丝也很强硬啊」
日向探出身子来。
首先,我们决定前往魔塔,进行协商。
这种情况,即使是徒劳也应该事先说明。
并且,只要听到说蛋糕什么的,性价比太高了。
「吾是这么想的,不管是利姆露还是日向,虽然头脑聪明,但却经常被骗。在这一点上,吾既聪明又深思熟虑,所以不会那么轻易被骗的!库啊哈哈哈!!」
虽然日向好像意外地和善,不过,有不能忽视的地方。
「难道说……」
《是。受到空间本身干涉,成为不受重力影响的构造。》
不是啊?
正想着因为是影像所以是这样的时候,突然,影像抖动起来,人影变得模糊,切换成一个感觉很轻的青年。
接下来就看能否达成协议。
跳跃到的是一个很大的大厅。
「总觉得,当初的目的是开发新魔法,现在变得这么重要了。」
你的情况与其说被欺骗,不如说是被简单地收买。
突然被指名的维鲁多拉也很困惑。
「所以说,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有想知道的事情。因为你们和马尔克修亚王国发生了争执,所以被委任仲裁,但本来是没有关系的」
「啊哈哈哈!真是太愉快了。难道你们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利用的吗?」
确实是这样。
怎么支撑着阶层,完全不明。但既然是成立的,想必是产生了魔法性的力场吧。
而且,这次也被卷入其中,也没理由说得很了不起吧?
烦死了,维鲁多拉君。
本来应该有很多魔法使吧,但是这次是意外事态,所以才会这样。也有因为魔法抵抗而没有被夺走魔力的人,但是察觉到危险,这次就推迟了吧。
「你们两个家伙,关系是不是太好了?不要欺负吾。」
我也注意到刚才感觉到的不协调感的真面目,把视线转向日向取出的介绍信。
「我又没说谁会敌对。我只是说说要介入仲裁。」
虽然说得拐弯抹角,但总而言之就是 「如果有人请求帮忙,我不会拒绝」。
看到这样的我们,自称是阿什利的男人高声笑了起来。
「不,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叫利姆露,是最近成为魔王的。这里有――」
明明是最强的,你在说什么呢,真的是。
说什么奇怪的话?
「怎么办?」
「总觉得被维鲁多拉摆出一副不要脸的样子很生气,但要是还嘴就输了。」
那个?
和我一模一样的思考回路有点想笑,不过,现在应该讨论的不是那个。
「话是这么说,但不是那个意思。被露米娜丝利用了是没错,你认为应该怎么对应?」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对魔塔并没有有怨恨,也不是魔塔方面对人类有仇。如果现在马上停止对马尔克修亚王国的行动,就没有敌对的理由。
但是,日向说。
「看来只能战斗了。因为上面写着露米娜丝大人的消息,不过,据说他们的目的是人类社会的支配」
「世界的征服?」
「唔,不是那种麻烦的感觉,就像露米娜丝大人实现的那样,想让他们把自己当作神来崇拜。」
喂喂,真的吗?
这么简单易懂的反派角色,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表露行动呢?――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自己理解了。
首先,露米娜丝不可能允许。正因为敌对着,如果不想办法对付露米娜丝,公开行动就没有任何好处。
恐怕,这个阿什利和他的伙伴们,弱得无法与露米娜丝的势力相比吧。
如果是个人的话,也许可以和露米娜丝匹敌,但那是未知数。如果要估算最大的威胁程度――
《解。如果聚集了全部战斗力的话,有可能战胜魔王露米娜丝,但是从势力对比推测是不可能的》
――啊,大概是这样吧。
虽然是露米娜丝的势力,但那个叫雷的露米娜丝的心腹也相当强,其他也有几个强者的样子。另外还有由日向率领的圣骑士团等所属,有相当大的势力。
评价是可以和除维鲁多拉以外的我们特恩佩斯特势均力敌。
阿什利笑着说着欢迎的话。
「你说谈判吗?」
不太好。
看到我们坚定了战斗的意志,阿什利加深了笑容。
虽然没有背叛露米娜丝的打算,但被利用这件事还是无法释怀。
「怎么会!我也不是那么自信的人。换个地方,在那里介绍我的伙伴们吧。」
没办法。
「我来看的话,应该无视可疑对象的提案……」
如果交给阿什利他们的话,也有可能会有很好的支配在等待着。但是,现状也并不是那么糟糕,所以没有更换统治者的理由。
真希望早点说啊,那个。
因为,这里有维鲁多拉。
姆姆,这是意外的反应。
「太棒了。吾也认为这样是最好的!」
「总之,先打倒之后再考虑对策,可以吗?」
虽然很消极,但我也会帮忙。
「啊啊。总之,先让他闭嘴再考虑。」
「好像很从容啊,你一个人陪我们吗?」
嘛,确实,即使被告知 「中了圈套」,那该怎么办呢――我只能这样说。
我的情况是不想进行全体战斗,如果要做,就先考虑必胜的方法之后,为了绝对不出现牺牲而使用策略。所以,只比较战斗力也没有意义。
只是早和晚的区别,所以还是赶紧结束最好。
这么说,可以认为没有问题吗?
因为完全没有事前情报。智慧之王老师在真是帮了大忙了。虽然不能疏忽大意,但是还是能保持从容地等待阿什利的反应。
我和日向刚达成共识,维鲁多拉就问道。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自信,是有什么绝招的样子。
我都快忘了,日向对敌人是不会宽恕的。
如果不用战斗就能通过协商解决的话,对我来说还是那样比较好。
「哎呀,那个表情是有干劲了吗?一定要这样才行。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们跑掉,但还是全力以赴地把你们打趴下比较舒服」
日向好可怕。
虽然这次被卷入其中,但似乎不是赢不了的对手,所以没有必要慌张。
「――了解。尽量不要杀人,压制为主」
智慧之王老师是完美主义者,好像认为不能提出应对方法就没有意义了。
《是。虽然要根据敌人的态度,但是可以处理。》
从立场上看,日向是露米娜丝的部下。因为想承担上司的责任努力工作,所以这里就交给日向了。
《是。没错。》
那样就好。
如果是维鲁多拉的话,不用烦恼,用暴力就能解决。既然敌对无法避免,就没有理由犹豫是否要动用武力。
「哦,哦哦……」
「呼姆。既然表示了欢迎,回应他也不错啊。」
在主义主张完全不同的基础上,如果不允许一方的主张就不能共存的话,总会有冲突的。
「先试着听听也不错吧?」
果然一个人不打算和我们三个人做对手的样子。
唔嗯,这种想法怎么样呢……?
本来这里就是魔塔――敌人的阵地。地理优势在于敌方,所以设置了陷阱比较自然。
作为我们的代表,日向走到了前面。
意见分成了二对一。
就这样,答应了和阿什利他们的协商。
「嗯。虽然撤回了敌视魔物的绝对方针,不过并不是说任何事物都允许介入人类社会。在听到露米娜丝大人的意思之前,我是不会允许的」
虽然不太好,但是这种时候语言是无力的……。
「你还是那么天真啊。如果有那种余裕的话――算了,我会妥善处理的。」
「不过啊。如果你们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利用的话,可以认为有交涉的余地吗?」
「好像和露米娜丝不相容啊」
不知道为什么阿什利自信满满,不过,面对维鲁多拉对方能做什么呢。
「啊啊对了。要不要和露米娜丝断绝关系,成为我们的伙伴?」
《否。即使「解析鉴定」出正确的情报,也完全来得及》
「方针好像已经决定了啊」
《告。进入魔塔的时候,感知到了可疑的术式的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