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是用来布局用的,读起来可能会有各种各样难以理解的地方,不过随着事件的深入会慢慢变得明朗起来,还望大家理解!(十字:如果真觉得难以理解,我推荐先去看一下《东京暗鸦》。)
「请恕我拒绝!」
庄重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回荡。
坐在上座上的,是一位正在正座的老人。
让人一眼就能看出穿着着上等的和服,并且给人一种司空见惯的印象。并且能从其身上感受到沉静与庄严的气场。
老人中规中矩的身材虽说不是特别好,但其端正的坐姿却给他人一种如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音符:我打神族就喜欢泰山压顶)
散发出这样的氛围,再加上如无风湖面般平静的眼瞳,以及让听见的人都不由地咽口唾沫的超大嗓门。
就外人来看,那完全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另外一位虽说只看年岁的话要比上座上那人更老一些。但这位白发老者,即使散发着与自身碾碎相符的威严,但在那位的面前看起来却显得十分弱小。
「请您说一下理由。」
会给人一种身坠冰窟的错觉,老人以此般锐利的眼神询问着。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才对。」
「蠢货!」
面对直率的回答,让老人怒从胆边生。本已压制下的心火如同被投入了燃料一般,瞬间爆燃了。
「大晴殿下,土御门的悲愿是什么您心里有数么?」(十字:土御门就是安培晴明的后代,被天皇赐姓土御门,基本不用解释吧?难怪这段翻的我感觉是在翻时代剧……满脑子和式古风配乐233)
那炙热的,带着震颤的声音。可见其思念的深度,不,是语言的重量可见一斑。
然而,那个被称为大晴的老人回答时的感情,却是与之相对的冰冷而又直截了当。
「悲愿?明明就是妄想罢了。」
「这话我可不能置若罔闻!」
老人立起一条腿身子前倾正欲站起,大晴的气息却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为何,事到如今才……」(十字:阿一,人在车上坐,锅从山里来!233)
那是一块三十公分左右见方的木板,其中心为圆形转盘的工具,上面写着类似汉字、线条和北斗七星的东西。(十字:这里拿出的是“式盘”而不是“司南”,两者间有区别,司南是任何人都会用的指示方向的道具如同指南针,而式盘则是我国古代阴阳家、数术家、堪舆师以及日本阴阳师才会用的专业工具。)
「——请冷静一下。」
「够了! 我要见公主! 我要直接去和公主谈! 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一定会理解我们想法的!!」
「阳晴么,怎么了? 快进来吧」
如鸟鸣般可爱的声音,将那紧张的气氛消除了的一丝不剩。
甩出唾弃的台词,气愤不已的老人踩着粗鲁的步伐地离开了屋子。
「……真是的,好麻烦啊。」
那是幼小的女孩子的声音。也是其爱女的声音。
「你已经落伍了啊。」
「我等能够取回力量,本身就是祖灵的意志,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您的想法。为了土御门之名的荣耀,想要拼尽全力去维持与延续的信念,我对此十分的理解与感激。」
迄今为止,一直都是隐约能够感受得到,绝对没有明显到可以用肉眼来确认,不过如今,却是已经清晰可见了。
「……真是了不起的“言灵”啊。」
在此之上,说啥都没用了。
「那位老人家已经回去了么?」
那是何等厉害的集中力。转动转盘的手,再次发出淡淡的光芒,这一次就连他的眼睛也开始发光了,从光芒中仿佛能够看到他的睿智。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已经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了。总之请你们不要靠近我的女儿。」
「快停下,大晴殿下。身为本家的大当家怎可轻易低头!」
正陷入沉思的大晴,突然想起了什么惊醒过来,说了句,这可不好,急忙冲进屋子从深处房间的壁橱中拿出了什么工具来。
即使是听着老人那充斥在屋内的充满怒火的咆哮声,大晴的氛围也依旧如同风中的柳枝那般轻轻摆动而已。这反而让沉溺于怒火的老人,咬牙切齿无话可说。
「你们对于我女儿的种种期待,我倒也想听听看呢……」
明确的斩断了对话。在老人还说什么之前,就已经明确地表示了在这时间点上,无论说啥都是白搭的,毫无意义可言。
由于进行着庄重仪式的缘故,使得房间内的气氛都显得紧迫起来。
这句话,听着似乎不像是针对老人而言的。
她身在推拉门的另一边,看起来像是一副怕怕的样子。似乎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打扰到父亲。
面对低头赔礼的大晴,老人虽然已经重新坐下,但表情如同嚼碎了苦虫一般。(十字:嚼碎了苦虫可以翻译成“痛苦面具”么?可以么?手动滑稽)
「公主的话,一定会听进去的!!」
接着,大晴开始用比和老人谈话时更认真的态度来操控起道具。
「您刚才不就轻易展示了强大而古老的力量么? 难道您觉得我没有准备任何的“守护”么? 轻易就被突破的事实让我到现在都冷汗直流。」(十字:这种程度的言灵叫强大?那是因为你们还没见过月小姐……)
她身上穿着淡桃色的浴衣,直至腰前的艳丽黑色长发。刘海修剪的很整齐,虽说还很年幼,却已经能展现出应该称之为“美丽”的容貌了。
正因为如此,老人此次来访的目的——要得到大晴对某一计划的认同,还想再多说一句时……
「还请允许我再次无礼地说一些话。」
双手在胸前伸出,仿佛捧着水一般手掌向上托举着,其视线落在手中之处。隐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失礼了。」
老人的话被打断了,
但是,很有效果。甚至让他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
「但是,你不觉得靠着这种从天而降的力量,在这太平盛世的时代中去掀起波澜这行为本身就是玷污自身名誉的做法么?」
「……你这资本主义的败北者。已经沦为如此俗物了吗?」
「那样的话!」
听着那脚步声,与送行的佣人们慌张的声音,大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想让还年幼的孩子做什么?想把她立为傀儡么?」
听到大晴这么说,老人终于失去了敬意,脸上因怒意而胀红。
没啥可说的了。也无需再对话。这已经是决定事项了。
「——呵」
突然间,
摇了摇头,再次发出了叹息。
是很有礼貌的叮嘱,声音也很平静。
「祖灵的意志啥的,老子压根就没听过啊!」
「土御门的悲愿? 长久以来政府对我们一族的不讲理与屈辱? 真是愚蠢至极。我们早该舍弃掉这些,过上现代生活了。土御门么,呵,早该完蛋了。」(十字:大晴倒是个明白人,不过就这剧情来看,大晴八成要被背刺的感觉。没猜错的话,这位土御门大晴就是深渊卿的新岳父了233)
「恕我直言,包括这话在内都已经是老掉牙了。」
轻轻地打开拉门,一个幼小的女孩走了进来。
「不会的。她不会听的。」
即使能够理解,却又无法接受,老人背向大晴,咬牙切齿着。
他那个一族之中最重要也是最有才能的独生女,拥有着特殊的能力。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年龄大概是八、九岁左右。还不到十岁吧。身高也不足一百三十。(十字:深渊卿后宫中的萝莉角色登场,这下艾蜜莉最后的优势也没了,惨!)
「或许吧,你这家伙已经不再是土御门了。但是,土御门的谱系不会灭亡的。只要我还在,只要我们一族还在!」(十字:典型的被过去的辉煌束缚住了灵魂啊。)
「父亲大人?」
从他到这间宅子来访起,老人说他带来了关于改变一族未来待遇与存在方式的非常出色的提案,也因此让大晴下意识地放出了不可视的压迫力。
听到了“咕叽”之类的声音,那一定是老人忍无可忍的声音。
其所展现的语言外的意志,面对老人的执念,显然这种压迫感的力量胜过任何雄辩的。
那是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坚实的措辞。举止也有品位,更给人留下美好的印象。
令人骄傲的女儿。那个老人将她称呼为“公主”其实是与其姿容无关的其他理由——怎么可能嘛。大晴的内心已经完全是笨蛋家长了,还在自顾自地点着头。
「啊。很爽快呢。感觉不管过多久,那家伙一直那么健康呢。」
阳晴形状姣好的眉毛为难地挤成了个“八”字。
「……对话的内容呢」
「不是你需要在意担心的事哦」
「……」
一脸难以接受的表情呢。丢开笨蛋家长的主观来看,她确实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很有可能,连会谈的内容也猜到了吧。
「还是说,你真想要他们说的那种生活方式呢?」
「! ……不。虽然对不起那位老人家,但这的确是个时代错误呢」
咕噜咕噜摇头的阳晴打心底讨厌那种生活,「但是呢……」如此把话接下去说道。
「我们一族发生异变也是事实。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深不可测的“回归者”们,梵蒂冈事件也是,世间开始出现各种骚动与异变了呢。」
「比起这些,阳晴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就这么平稳下去,是不可能了。除了那位老人家的执念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不好的事将会发生的样子……」
这个预感,父亲大人也有吧? 如此说着,阳晴的视线垂了下来。先前大晴使用那个工具——式盘。是这一族代代相传的用于测算吉凶的工具。
大晴大笑着站了起来。
没有明说什么,只是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边向走廊走去。
「父亲大人?」
对着身后正发出咔哒咔哒脚步声跟上来的女儿,大晴没有转身只是伸出一手以示停止。
「我不得不走了。」
一般人大概会害怕得动不了了吧,但阳晴却走了过去。
正身处昏暗的山中。
喉咙得到滋润,让人神清气爽,自然而然地会想起现状。
白狐从稍远的地方盯着她,似乎是在诱导着她去往某个地方。
不过,至少知道了自己父亲是个与严肃正经外表不符,内在却是个相当糟糕的大人。
不管怎么说,大晴都似乎打算上战场去。决心和觉悟都已经做好了。
「去战场,去属于我的…战场。」(十字:此时我的脑子莫名其妙地响起了“仆らの戦场”……)(音符:巧了我也是)
依旧是无意识的将其抓起,粗暴地拔出了木塞,这使得其中的东西撒了出来。虽然听到脑中传来「真不像话!」是对自己的举止的恼怒声,但此时正忙着品尝甘露般的清水的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现在就要么? 去哪里呢?」
「您在说什么呢! 话说,前几天不还吃了大败仗么!」
现在至少该鞭笞自己的身体,面对当下的状况了。
「父亲大人我啊,对阳晴的事都能预测的哦。」
她知道的,阻止是没有用的。
她是知道的。父亲露出这样的神情时,意味着什么。所谓的战场,指的又是什么。
面对父亲突然转身快步离去的身影,被黑西装们阻挡着的阳晴,拼命地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
要问为什么的话,现在的阳晴大半的记忆不见了。对,就是俗话说的失忆了。
「我记得……G1赛那天,没错吧? 真是的,说什么“特别的战场”啊。不,或许确实是特别的……」(十字:G1レース,赛马大会,玩赛马娘的朋友应该知道的更详细吧。)
「我刚才是在……做梦?」
倒不是说,输了多少钱的事。而是不想看到每次因失败而备受打击落魄可怜的父亲形象,考虑到自己做女儿的心情,还是希望父亲快戒赌吧。(十字:听听这是人话么?不在乎输了多少钱?呵……)
说不定,它会就这么把自己带到认识的地方也说不定。
「别再用巨资去赌马了啊————呃!!」(十字:我TM就知道!!赌马还TM用式占!?……等、等下,说不定手游抽卡也可以……我这就去学!!)(音符:我怀疑白米入坑马娘了)
「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坏的征兆啦。」
「好像有回想起什么了,难道记忆开始恢复了吗?」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便有些泄气了。
阳晴赶紧向着四周东张西望一番,然而却未能找到目标。
终于,认知跟上了现实。
「懂个毛线啊!」
「阻止也是没用的哦,阳晴。今天可是特别的战场呢。」
袜子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草鞋依旧坚挺地保护着幼小的脚,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这样一来,马上就想起了件重要事情。
然而,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让你走啊! 说着,阳晴飞扑向了父亲。
似乎是和像是父亲的人之间的一些琐事,何时发生的也不知道呢。
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低声呢喃着。这时,喉咙发出一声咳嗽声来,身体传达了出口渴的信息,喉咙被一阵阵抽搐感袭击着。
「没问题。这次一定全胜而归!」
与刚才所在的宅邸完全不同的景色映入了眼帘。
「那位大人,是我的父亲大人么? ……我是,阳晴……藤原家的阳晴?」
「不能让你去! 那天,母亲大人是有多么的难过,您忘记了吗!?」
随着向虚空伸出的手,阳晴朦胧的意识逐渐醒了过来。
要说的话,他为了赌博不遗馀力利用占卜,怀里还藏着大量钞票,无论输了多少次,不顾妻子的哀叹与女儿的恳求,义无反顾踏上去赛马场的路。
「阳晴,这是藤原家的男人无法逃避的战斗。并且,等你将来有了伴侣就一定会理解的。你的话,一定会懂得。」
所以!
「等、等一下,父亲大人!难道!刚才的式占是!」(十字:式占,用试盘推演天道命数的手段,有太乙、遁甲、六壬三种,我国当今基本已经失传了,日本那边战乱相对较少,保存的比我国较好,但内容却比较肤浅一些。为我国的遗失文化默哀三分钟。)
「唔,都预测到这一步了吗!?」
阳晴想到这,不由“哈”地一声叹息。但是,由于稍微想起来,希望之光在内心深处点亮了。
今天的事,也不过是重复去做罢了。
但是,作为女儿来说,一次又一次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
在自己出身前,父亲就已经是这么做的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身在鸟居之中了,自己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对此皆是一无所知。(十字:像极了玩游戏开局跳过剧情和新手引导的你,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干什么?233)
郁郁葱葱的草木,隐约弥漫的雾中月光。臀部下传来坚硬触感传达着她正坐在地上的信息。
那样的父亲背影,已经不想在看到了……
无论是虫子的叫声,还是微风引起的树叶摩擦声,什么都没听见。
懂个毛线啊! 如此说着的阳晴绕到了父亲前进的道路上阻拦他,不知何处冒出来穿黑西装的精悍男人们「大小姐,请到这来。」「请别让家主大人太过为难哦?」说着安抚的话,并拉开了她。
阳晴如此期待着,但……
虽然不记得那间宅子的细节了,不过大致从占地大小和其中人员的穿着来判断,应该是有钱人家吧。没错,肯定不会因为花钱玩乐导致家庭出现财政危机吧?从记忆中自己死命阻止的态度与沮丧的情绪上来看,父亲就是个“常败将军”的老赌棍了。
父亲锐利的视线,让阳晴的脸色微变。
呼唤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回应。没有再听见刚穿过千本鸟居进入深山时,它发出的那种呜哦呜哦仿佛是鼓励自己那般的叫声。
「父亲大人啊!」
就是这样,为了挽回上一次的败北,这次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说着,从怀里亮出大量的钞票来。(十字:嗯?味道不太对,这战场……怕不是赌桌吧!?)
刚出现在这里时,除了一团浆糊的脑子里那暧昧的记忆,不知身在何处,往何处去,只是带着不安和恐惧一直就这么走着,在那里唐突出现的,是一只美丽的白狐。
接着,她呆呆地看着手伸出的前方。
「噗哈,爽了!呜哇……对、对呢。我是太累了呢……」(十字:这是在给自己粗鲁的举止找借口……嗯,又是个拥有大叔魂的萝莉么?)
虽说有着抓住救命稻草的想法,但白狐一向被视为神圣的存在,大概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这才是最大的理由吧。
「啊,对了……那孩子呢……」
「狐狸大人,狐狸大人」
小小的喉咙里传来咕嘟咕嘟声,一口气饮尽了竹筒中的水。
一只白色的狐狸。
手放了下来。与梦中不同的淡藤色和服进入了视野。上面有着尘土与草汁等些许污渍,可能是在山中走了许久留下的缘故。
「够了啊,快停手吧,父亲大人! 求你,求求你了——」
手在身上无意识地摸索一番,咔哒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其正体是个圆竹筒,口部还被木片塞着。
压倒性的静谧,将自己包围着。
「呜……」
一旦意识到,立刻便被孤独感吞噬。虽山中还不至于是彻底的黑暗。可幽暗深邃的山中潜伏着怎样的危险依旧让人感到了恐惧。
不安感,一下子膨胀了起来。
「狐狸大人……不在了么? 是把我,舍弃不管了么?」
就像是一只流浪猫为了追求温暖而发出鸣叫的声音。
就在那时。
卡沙卡沙,咋哩咋哩
「——咦!?」
传入鼓膜的是,从背后发出的是有什么在拨开杂草,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并且,正在靠近。
恐惧让心脏剧烈的跳动。连血液流过身体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可闻。
即使如此,阳晴依旧想着或许是带自己来到这里的白狐回来了。阳晴鼓起了勇气,正想叫住它。
「狐、狐狸大人——」
卡沙!? 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十字:一想到来的是卿,便觉得这动作还挺猥琐的。233)
一口气加速的声音。凭直觉也知道,那绝不是自己所知的白狐。 此时。
本能是选择逃跑。但是,僵硬的身体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无法行动。
能做的只有,对急速逼近的气息发出「咿」的悲鸣声了。
然后,一个看着像狐狸然而并不是,要大上许多的身影出现了。(十字:难道卿这是在地上四足并用爬过来的么?难怪感觉这么猥琐……)
「咿,救命——」
庶民的感觉难以接受啊。
「救命啊! 我迷路了!!」
下意识的就将她抱起来举高高了,真就,这么做了,啊哈。
真是不可思议呢……
「哦哦,抱歉,一开始居然忘了。」
一拍之后,阳晴拂去了不安与害怕的孩子形象,恢复了以往凛然。
「小女子名为 藤原阳晴,今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虽然身份和能力都不确定,但至少他说出这句话并不是虚假的,这个人应该是能真心实意保护自己的吧。
「我是在修学旅行中迷路的笨蛋高中生。绝对是,人类哦。不,真的不是怪物也不是妖怪对吧? 虽然影子很稀薄,但我并不是冤魂啊」
「没有什么可以支付给你报酬哦」(十字:你自己就是报酬。233)
那么,英雄不可能不赌上自己的性命。
从畏缩不前的姿态,转换成了令人吃惊的美丽正座。
(总觉得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充满戏剧性的邂逅,就在这缺乏紧张感的闹剧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欸?」
正因为如此,阳晴才会对自己轻松地解除戒心,这一点感到不可思议。
浩介被吓到了。没想到是如此郑重的返礼。如此的礼数,除了之前受到某魔王妻子~们的教导后上门来做新婚问候的拉娜之外,还真就没见过了。
「从这开始怀疑!? 别哭啦!? 我的确是人类哦!」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是不是无法在忍耐这样的紧张感,阳晴的眼中慢慢地积起了眼泪。。
「呼啊!?」
「那么,能请你保护我吗?」
用很有品味的举止将三根手指交叠在膝盖前,
再加上,眼前这个发出啊哇哇慌张声音的青年眼中,确实有着担心自己的神色,注意到这点时,阳晴肩膀上的力气松了下来。被不安与恐惧压垮的心灵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此时才想到,无论服装也好,言行举止也罢,眼前的这位可能真是哪里的大小姐也说不定……
这就是,在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阳晴与之相依为命的青年的名字。(十字:呜哇哈,大长篇的节奏出来了,我的肝……我的肝啊……)
「当然,哪怕对手会是什么怪物,或是恶魔都行呢。」
互相的,注视着对方一动不动。
哗啦~哗啦啦~手脚在空中随风摇曳着的美少女,正用“和善的眼神”盯着浩介,不知为何,这让他想起了魔王之正妻大人的威压感,立刻冷汗狂喷地开始道歉谢罪了。
深深地低下了头。
「啊哇哇哇,别、别哭啊! 我不是什么怪人啊!」
正这么想时,他就展现出了令人吃惊的直率、强有力的眼神,
脸上呆然的表情觉得有些发痒。
「……………………人类?」
轻不可闻呢喃了一声「远藤大人……」。
互相的,变成了豆豆眼。(十字:小豆眼眨巴眨巴,二脸懵逼状……)
大概是因为这个吧。随着夜晚薄雾飘荡在山中的诡异气氛,感觉就像是要被这平庸日常的空气冲走了一样。
「欸?」
「远藤浩介哒」
当看到自己收起了眼泪,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
「诶哆,总之那个。没关系,吧?」
你看我这家伙……说着他狠狠用手挠了挠脑袋,阳晴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呵呵地笑了起来。并且,他看到自己笑了时,发自内心地感到了高兴,这让阳晴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啊,这个人,说不定真是个英雄呢。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不过直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配合着阳晴视线高度单膝跪地,想要逗她笑似的,像小丑一样做着过度演出动作说出这些话来,
「就算是只因看不惯就杀掉了神的魔王,也会对小孩子无条件保护的哦。」
静谧的山中,回荡起了嘈杂的声音。
绝对不会舍弃你。一定会送你回家的。如此。
整理身上和服与叠起衣袖的动作体现了优雅一词。
互相的,同时求助了。
「到底是什么状况,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也摸不着头脑啊……」
初次见面,比自己年长,还是异性。更何况,还是在这种糟糕的状况下,如果是救援队的话还好,身穿学生服的他偶然地来到自己这里,这可是个奇事。客观地考虑的话,已经没有比这更可疑的了。
「我非常不愿意被这么对待哦」
望着说出自信满满的话语,脸上还挂起如晴朗天空般灿烂笑容的表情,阳晴有些接受了。
阳晴一脸困惑,的缓过神来后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就算自己10岁未满,但也不是幼儿园的小孩子了。这可不是对尽了礼数的淑女该有的态度。
浩介嘴里忍不住漏出了「啊……」的一声。
话虽如此,不过如有外人猛地一看,这就是一副小学女生正在下跪恳求高中男生的图了,非常的不妙啊。
「内个……真是非常抱歉……」
「请问,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所以,
「你在说什么话呢」
「但是,嘛。没有问题的。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英雄角色哦」(十字:只是女孩子们的英雄哦)
阳晴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对他所说的比喻不理解。但是,既然是他堂堂正正说出口的话,所以莫名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