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翻译由天禅子提供)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时隔百年的王位继承战要开始啦——!!」
世界树的脚下回荡着萨拉曼的呐喊声。
我们一众参赛者完成了身体检查,此刻正在魔导门前列队等候着。
「主持人当然是本大爷,在百年前的王位继承战中杀入最终三人之列的传说中的魔剑士,赤色洞窟的萨拉曼大人是也!!首先就让我们最后的来确认一下规则吧!」
随即魔导水晶球上开始浮现出了浅显易懂的规则说明。
「今日举行的预选赛会将候选人缩减至三十人,一周后将会开启正赛决出优胜者。参赛者若是失去战斗能力,或是离开指定战斗区域超过一定时间便会被淘汰!另外指定战斗区域会随时间流逝不断缩小这点还请务必注意!严禁自带任何武器与防具,只允许使用在战斗区域内捡拾到的物品!参赛者在战斗区域内还会受到其他的限制。譬如魔力限制。为了不让参赛者不受魔力量高低的影响,所有人的魔力上限都会被统一限制!除此之外,在世界树之中能够获取各式各样的魔道具!熟练掌握这些被赋予了对继承战有益机能的魔道具便是通往胜利的关键!只要击败强敌、解开谜题、满足特定条件,就能入手更为强力的魔导道具——」
参赛者们一边听着萨拉曼讲解规则,意念按照所属派系各自聚集在一起进行起了最后的确认。
所以说我和拉拉诺娅这边就是只有两人在进行着作战的确认了。
「那么就来对『我们在王位继承战中获胜的最强的最强计划』进行一下最后的确认吧。」
拉拉诺娅语气雀跃地说道。
「嗯。」
「前期的话就先避免与那些大势力产生纷争,专心寻找宝箱并打倒那些弱小势力,趁机收集强力的古遗物。」
「嗯,我明白。」
「若是遭遇了大型势力我们的第一选择就是逃走。真要出手的话就等到决定胜负的终盘,在三大势力互相争斗消耗了自身战力之后再行动。趁他们精疲力竭狼狈不堪之时,我们再用强力的古遗物发动奇袭,将他们一举击溃拿下优胜。」
「要是能这么顺利就好了呢。」
「和师父在一起的话,总觉得一定会顺利的。」
拉拉诺娅微微一笑。
「——总而言之,开战的时刻终于到了!你们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吗?按照抽签顺序在门前排好队!」
一扇闪耀着的魔导门矗立在我们眼前。
一边说着,拉拉诺娅一边伸手抚上石台,缓缓注入了魔力。
伴随着萨拉曼的高声呐喊,候选人与骑士们便两两牵手,陆续向着魔导门中纵身跃入。
我开始思索起了魔力受限状态下的探敌方法。
左侧的大门是蓝的,右侧大门则是红的。
紧接着我握住了那柄泛着黯淡光泽的剑柄。
秘银的剑身至今依旧保有着光泽,只是一些微小的划痕与卷刃之处还是很显眼的。
在林间行进了片刻之后,魔导球上浮现出了一行文字。
「只要打通迷宫就能拿到古遗物了对吧?」
说着便将其中一个行囊递给了我。
包里放着小刀、水和口粮,还有一枚镶嵌着魔导球的手环。
「看来我们是第一个到的呢。」
「嗯……啊,算是吧。」
「正是如此。有了它的话就没法再单纯依靠魔力量来在战斗中分出高下了。魔导球里还有着实时显示王位继承战相关情报的功能。」
那帮家伙还真干了啊。
「原来如此。」
「呼。」
「「来一场究极的恶作剧吧——」」
「吼。」
强化听力的话固然能够探查周遭,可若是强化过度反而会被杂音淹没变得排不上用场。这个只能限定在近距离使用呢。
大概往下走了三十多级台阶。
「这里是世界树的……中层呢。」
「最先拿到古遗物的人能够获得极大的优势。我们就趁其他人还没来赶紧把这里攻略掉吧。」
「从现在起所有的战斗行为都将被允许了。还请务必小心行事。」
我立即给出了回答并伸手推开了门。
「没事的,没事的。」
「附近就有一处迷宫。在比赛开始的同时肯定会有不少参赛者往聚集过来的。」
「这个是师父的那份哦。」
「那么,就选红色了。」
「比赛会在七点准时开启。在那之前没有戴好手环的人会直接被判为失去资格哦。」
「师父,您怎么脸色这么严肃。难道说您注意到了吗?」
「我们到了。」
感知他人的魔力也是,一旦提升了精度与射程的话魔力的消耗便会十分严苛。同样只能限于近距离。
「我去取来。」
「那么,王位继承战正式开始啦——————!!」
数不尽的世界树根系从原定装的穹顶之上垂落而下。世界树的树根彼此缠绕,些许朝阳的光芒从遥远的上方洒落而下。
我和拉拉诺娅牵起了手,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一同点了点头。
至于原子雷达,更是直接就会被对手感知到。所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布满青苔的石板小径静谧悠远,搭配上世界树根系的粗犷豪放,共同构筑出了一片充满幻想风的空间。
所谓的游戏正因为是站在同等条件下的对决才有意思。
「呼姆……确实如此呢。」
「是这样呢。世界树分为上层、中层、下层三个部分,预选赛中会用到的只有中层和下层。据王位继承战的研究者所说,从中层开局的参赛者生存率要比下层高出不少呢。」
「蓝色大门难度较低能够获得普通奖励,红色大门难度极高能够获得贵重的奖励,是这样写的呢。」
「等,师父您再谨慎一点啊——!」
我不由得低声感慨道。
「……真美啊。」
「知道了。」
行动越是迅猛,从远处看过来就越容易察觉到违和感。
「总之我们就先往迷宫那边进发吧。」
「等、等一下啊师父,按照王位继承战完全攻略指南所写,红色这边的难度可是相当高的啊!」
轻点两下呼出地图,滑动便会移动视角,拖拽则是缩放大小……这个操作方式该不会是。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调查起了这件古遗物,然后便发现了写在上面的「由三越商会提供技术支持」这么一行小字。
「请戴上手环吧。」
被染上了朝阳之色的云海与世界树交融在一处,宛如铺开了一幅绝美的画作。
「武之迷宫?」
「我们是以最快速度将其攻略掉呢,还是守在迷宫外面埋伏,坐等其他的什么人先去攻略呢。」
拉拉诺娅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那么,开始吧。」
拉拉诺娅悄悄比了个胜利手势,小声嘀咕了一句「运气还不错呢」。
「这里似乎是武之迷宫呢。」
眼前是一间石砌的小屋。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座石台,房间的深处则是一扇双开的大门。
「这个高度就只是中层而已吗。」
顺着拉拉诺娅所指的方向望去,那里确实有一柄秘银之剑被世界树的根系包裹在其中。
「哦……」
沿着石制的通道前行了片刻,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
在眼前展开的,是一片绝美的云海。
并没有发出提示音。想来是为了避免当事人因为声音被旁人察觉到位置吧。
「原来如此。当前的参赛者是一百一十二人吗。哦,变成一百一十四人了。」
我轻轻蹬地,纵身跃到世界树根上,步履轻快地攀行而上。
石阶上完全没有旁人走过的痕迹。
「我赞成。」
说完这句话,我们便一同跳入了魔导大门之中。
「据传承记载,三根巨大的世界树树根缠绕之处沉睡着一柄秘银之剑……找,找到了!」
「这是……类似于初始装备的东西吧。」
「这就是用来限制魔力的古遗物吗。」
「我拿到的是手斧。开局的武器都是随机分配的。」
「这里……说不定是在往昔的王位继承战中,某位后来登基为王的精灵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呢。」
虽说除此之外还有无视手环的限制,以及使用其他各种各样的绝技的选择,不过目前还是遵守一下规则,好好享受这个难得的舞台吧。
「只要向石台之中注入魔力深处的大门便会开启,试炼也将随之开始。」
「接下来要怎么做?」
「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先用魔导球来确认一下地图吧。」
「还有五分钟吗。现在可以进行移动吗?」
「也就是说这里是要考验我们的战力是吗。」
稍稍稍微一用力那把剑便被拔了出来。还好并不是那种只有勇者才能拔出的剑呢。
由于需要一边警戒四周一边前行,所以我们行进的速度并不算快。
拉拉诺娅虽然鼓起了脸颊,但还是跟在我身后进入了红色的大门之中。
于是我们便敛去了气息,沿着昏暗的石阶缓步往下走去。
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说罢,拉拉诺娅开始教起了我魔导球的操作方式。
踏入魔导门的候选人会被随机传送到世界树的任意位置。我们的抽签序号是57号,可以说是个不好也不坏的位次。
「是的。根据研究最先攻略迷宫的人会占据很大的优势。只不过掉落的不一定是战斗类的古遗物就是了。」
紧接着双开大门便泛起了光芒。
说罢我们便进入了世界树那枝叶繁茂的森林之中,快步朝着迷宫的方向前行了起来。
「从现在起王位继承战正式开启」
紧接着她捡起了掉落在脚边的两个行囊。
拉拉诺娅所指的方向有着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拉拉诺娅开口说道。
「真是的!」
按她所说戴上了之后,我立刻有了一种魔力被某种力量压制住的感觉。
「迷宫分为两种,一种考验武力的武之迷宫,还有一种考验智谋的智之迷宫。」
随后很快就轮到了我们。
无论自身将气息掩盖得多么彻底,草木、泥土与空气都会随之产生动静。
「看着就是一柄普通的秘银剑……这就是迷宫的奖励吗?」
「并不是。这只是在遥远过去的王位继承战中遗留下来的一把普通的秘银剑。虽拥有历史价值,却并非古遗物。」
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的拉拉诺娅开口解释道。
「也就是说,只是被人忘在这里的东西吗……不过还是有历史价值的对吧。」
「若是这柄剑真是传说之中的那样物品的话,在拍卖会起码能拍出一亿泽尼……」
「这把剑就由我来用吧。拉拉诺娅你肯定还能拿到更好的古遗物。」
我抱着剑与拉拉诺娅拉开了距离。
「诶,哦,那就按您说的来吧。」
「话说回来,那个所谓的试炼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
「据传承所言,古时的先王曾在此地与一头魔物进行了战斗。」
「吼。」
「当时他失去了佩剑,守护他的骑士也倒下了,最后只剩赤手空拳的先王一人。」
「呼姆。」
「王借用了骑士的佩剑,历经一番惨烈的鏖战终于打倒了魔物。然后经过了漫长的岁月,那头魔物渐渐被世界树的根系所吞没……」
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周遭的世界树树根竟开始微微震颤了起来。
我心头掠过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于是便向后退了一步。
「那头魔物是什么?」
「是地龙。」
一股腐臭气息在四周弥漫开来。
紧接着世界树的根系宛若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开始蠕动了起来。
拉拉诺娅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陷入了沉思。
「在魔力受限的舞台之上,日积月累的招式技艺才是制胜关键。这恰好是我最擅长的领域。」
「这就是,魔力受限的滋味吗……」
那是极致的锐利,薄得仿佛一碰就会崩碎。眼下姑且就先就这样好了。
「那么,就稍微动用一点技巧好了。」
我始终停留在地龙的攻防距离之内,接连挥出了第二剑,第三剑。
「……不过来吗?」
地龙的心脏不住的滴落着体液,转身便想要逃窜。
「当然。师父您真的全程只用了最低限度的魔力呢。」
「我不想只是在身后望着师父的背影。我想要站在您的身旁。若是能在王位继承战结束之前拥有了能够与您并肩的实力……师父您会认可我吗?」
根据手感来看确实命中了。
「理想的魔力操控……竟然能拥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
我轻轻地在足底灌注了魔力,瞬间完成了压缩与释放,以此获得了爆发的推进力。
「那么,怎么做好呢。」
一股力量被压制的不快感觉涌上了心头。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东西一般。
就这样一味的劈斩消耗固然可行,但想要靠这样造成致命伤未免太过耗时了。
「看我自己……」
依靠魔力进行大规模破坏的打法变得很难实行,之后或许应该更加重视小规模的技巧来进行战斗。
我拔出了那把秘银之剑。
伴随着充满威吓的咆哮对方挥出了它的利爪。
应该是明白了这里不是该自己出手的时候吧。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愤怒的龙吼声响彻了四周。
「是吗。」
「若是没有魔力限制的话应该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吧。」
然后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迂回盘旋了起来。
锋利度完全足够。
「好臭啊。」
「地龙遗骸……难道说是僵尸龙吗。」
拉拉诺娅慌忙的跑了过来。
暂且就以那里为目标吧。
那很明显是龙的悲鸣声。
然而剑身的长度终究不够。
「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龙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它的嘴中与心脏同时涌出大量体液,疯狂的挣扎着。
我以极限距离避开了它的下颚。
世界树的树根,与一具庞大的龙之骸骨纠缠在了一起。伴随着咔嚓咔嚓挣断树根的声响,那东西缓缓的动了起来,它用它那浑浊发白的瞳孔看向了我们。
我俯身从龙尾下方闪身穿过,将长剑插进断裂肋骨的缝隙之中。
「偶尔会这样,不必在意。对了,刚才的战斗你都看清了吗?」
拉拉诺娅握紧手斧说道。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六下、七下、八下……直到第九下我的剑锋才终于抵达了心脏。
虽然没能直接将其斩断,却也留下了深深的伤口。
然而我与龙的速度相比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与此同时,我将魔力注入了秘银之剑顺势朝着地龙劈斩而去。
「这背后的基础理论我也教过拉拉诺娅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故意令自己的脚步虚浮身形踉跄了一下。
拉拉诺娅一副安下心来的样子露出了微笑。
「我想要完成这场究极的恶作剧。但是,却也并非仅仅如此而已。我想要让所有人认可我的力量,认可我的存在。在见识了师父的力量之后我才意识到了这件事。」
拉拉诺娅来回打量了一下我与地龙遗骸,随后缓缓向后退去。
魔力在她掌心汇聚,迸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响。
「但是,如果就像现在这样拿下优胜的话是不会有人认可我的。大家只会觉得我是个幸运的拥有了师父您这么一位骑士的主君而已。所以说继续就这样下去的话是不行的。若是不将从师父您这里学到的这个技术钻研透彻,化为属于我自己的力量的话……」
「那么,就换我上吧。」
我趁势进一步突进挥剑劈向它腕部的关节。
「啊,那当然了。」
「……我知道了。」
「魔力的压缩与解放。无论是在清醒之时,还是睡梦之中,我都一直在潜心锤炼着魔力。就像师父所说的那样,一直练到大脑快要烧坏的极限为止。」
我观察着地龙,发现在它的躯干深处,腐烂的皮肉与骨骼的缝隙之间,有一处汇集了魔力的脏器。
在那之后,地龙的下颚为了将我吞噬而伸了过来。
震得耳膜发麻的刺耳震动,再加上扑面而来的浓烈恶臭令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与它拉开了距离然后收剑入鞘。
好了,也差不多该开始我的演技了。
这无疑是她自身天赋,再加上对于力量的执着共同铸就的结果。
「好了。」
「难道说,那个是……」
「当然我也明白这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吼。」
「那我该做些什么?」
但是,依旧还是太浅了。
我轻轻蹬地向前冲出,从容踏入了地龙的攻击范围。
「古老的试炼已被攻克。遵循与古之王的盟约,将赐予攻略者与之配的奖励。」
已经结束了。
低头望着在地上打着滚的地龙实在说不上多有趣。
「当然是打倒它。」
腐烂的血肉与体液四处飞溅。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若是继续这样不下些功夫只是一味的挥剑的话,根本发挥不出原本的威力。
它用它那凹陷的双眼死死盯着我的长剑发出了一阵低吟。
我将缠绕在剑身的魔力不断压缩,令其凝练得如同利刃一般。
「呼姆。」
追上了逃窜的地龙,借着冲势一剑狠狠刺出。
「您没事吧?」
接下来只需静静看着这头龙走向死亡即可。
我以最小幅度的动作躲开了这一击,并擦肩而过的瞬间斩向了它的利爪。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旧伤忽然发作令我有些脚步不稳而已。」
就在这时,周遭忽然响起一阵充满机械感的播报声。
粗壮的肋骨无法一剑斩断,我便对着同一位置接连斩出第二剑、第三剑,终于将其切断。
「我在想若是师父认真出手的话,就算没有我说不定也能稳稳拿下冠军呢。」
但也正是拜此所赐,我更加了解了魔力受限状态下的战斗方式。
「离远一点。」
两根利爪被我如同切黄油一般轻易斩断。
不,那不仅仅是树根而已。
想必那就是它的心脏了。
拉拉诺娅满眼担忧地望着我,却没有再多追问。
我弹开了袭来的利爪,避开了狰狞的獠牙,挥剑劈向了地龙的肋骨。
一下、两下、三下。
然而,我的剑锋仅仅只在地龙的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伤痕而已。
我顺势旋动手腕,从内部彻底撕裂了它的心脏。
或许正因如此,古遗物才更加的能够发光发热吧。
「怎么了吗?」
地龙遗骸的动作停了下来。
「师父?」
拉拉诺娅话音落下的瞬间,地龙遗骸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声。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半空之中骤然浮现出一片光芒,一柄剑从中浮现而出。
那把剑仿若受到了牵引一般,轻轻落到了拉拉诺娅的右手之中。
「这就是试炼的奖励……吗?」
拉拉诺娅有些困惑的说道。
这也难怪。
那柄剑看起来就只是一把有些肮脏而又简陋的剑而已。
「这么看来……一点也不像什么古遗物呢。完全感受不到丝毫魔力的流动啊。」
「按理来说攻克了高难度的试炼,应该会掉落强力的古遗物才对啊。」
拉拉诺娅轻轻挥动了一下那柄脏兮兮的剑。
「是搞错了吗。要不我把我的剑借你用吧?」
「用起来意外的挺顺手呢。」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接连挥了两下剑。
「一把谁也看不上的、脏兮兮的剑。我很中意它。」
「那就好。」
于是我们二人就这么离开了试炼的房间。
拉拉诺娅正要走出迷宫,却在听到了纳佐诺那像是在提醒一般的话语之后停下了脚步。
「我想你应该也清楚,不要轻易去到外面。」
隐约能够感知到外界的气息,他是在告诉自己外面正有人在埋伏着。
对方虽拼命的隐匿了行踪,但是如今拉拉诺娅的话是不会看漏他们的。
「一共有四个人。应该是同一派系组队前来的。」
拉拉诺娅重新摆好剑势然后直接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他们留下的装备我们就可以随意取用了呢。」
「还差十人。如果是从最远的地方开始向这里移动的话,光是赶路就要花费一小时以上。」
第二人举起了细剑刚想突刺过来,便同样的被一剑了结了。
看清拉拉诺娅容貌的男子终于注意到了对方是谁。
能像这样被对方信任并静静守望着令她心底满是欢喜。
「我们的骑士,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
「抱歉,让你见笑了。阳之泉的拉拉诺娅殿下还请听一下我的提议。」
拉拉诺娅的声调陡然低沉几分。
穿过红色的大门,他们回到迷宫最初的房间。
「果然开局阶段弱小势力被淘汰的格外明显呢。不过三大派系之中的王弟派也已经折损了六人。」
呼呼,拉拉诺娅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成长了呢。」
一边这么说着,拉拉诺娅一边操作起手环上附带着的魔导球。
于是我们便暂时一同确认起了这份击杀记录。
「就算如此也不能在这里白白损耗战力把!」
「谢谢您。」
失去骑士庇护的两名主君不由得向后退去。
「就这么办吧。」
她很确信如果是他的话解决这种对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人跑到哪去了!?」
「那我们就在此处留下暗号前往下一处汇合点吧。」
袭击者慌忙环顾起了四周。
「其中四个都是被你解决的呢。」
「……说的也是呢。」
「二十分钟后将会制定接下来的战斗范围,再过五分钟,结界圈就会朝着指定范围开始收缩。」
「既然击杀记录会被公开,恐怕对方会对此做出反应呢。」
拉拉诺娅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望向了纳佐诺眼睛。
两名转瞬之间便被她逼近至身前一剑斩落。倒地的二人化作了点点光粒被传送去了其他的某处。
虽然没弄懂他说的「一模一样」是指什么,但看到纳佐诺一副了然的神情拉拉诺娅便判断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这片蓝色区域就是现在的战斗范围吗。」
「库……但是,这样一来事后要被旁人怎么说啊……」
在他身旁,他的骑士的萨基沙正闭目静立于此。在他腰间佩剑的剑鞘之上还残留着未曾擦拭干净的血迹。
「我还差得远呢。」
拉拉诺娅隐在微暗的阴影之中拔出了剑来。
「以师父您的实力想必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但是这一次还请交给我来。」
「我才不要。」
「眼下的话尽量保存实力,前去与奥托特里昂大人的主力部队会合才是最优先的事项。」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拉拉诺娅早已对纳佐诺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深信不疑。
「吼。阿尔弗雷德现在是两杀。」
「喂,你冷静一点!」
「失去战斗能力就会被传送走吗。真有意思。」
抱臂倚在墙边的纳佐诺开口说道。
「找到了!」
「我们的骑士,居然败给了这种混血……」
在那上面清晰的显示着,五分钟前拉拉诺娅击杀了四人的记录。
就这样两人便暂时在此处休息了起来。
「原来如此,简直一模一样啊……」
两人皆是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化作光粒消散无踪了。只留下他们随身物件散落一地。
话音未落,拉拉诺娅已然在一瞬之间拉近了距离。
「他天生就是这副神情。我的提议是,能否在此放我们一马呢。」
「对于会合之前就先折损数人的王弟派来说形势相当严峻啊。」
「这怎么冷静得下来!这样下去,我们可是会沦为王弟派的笑柄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弟派的人马也都陆续汇聚而来。他们在途中回收了不少的古遗物,此刻正围绕着这些物件商议着后续的计划。
「什么!?」
「开赛还不到三十分钟,人数已经从一百五十四人锐减到一百一十人了。」
脸色涨红的瞪视着这边的男子只得如此说道。
「他们会被传送到医务室。那种程度的伤势的话还有得救呢。」
拉拉诺娅握紧了手中的剑鼓起劲来。
「在身后,快躲开!!」
「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还有人没到吗?」
「像这样……再这样,好了这样就能查看击杀记录了!」
「太慢了哦。」
奥托特里昂此刻正在世界树中层的一处名为艾德之泉的地方待机。
之后便喝了些水并短暂的休整了片刻。
在立体的世界树地图上,以蓝色球体的形式标注出了当前的战斗范围。
脚步刚踏出的一瞬,便有左侧的短剑与右侧的长枪同时朝她挥来。
「你这家伙,见识一下我们王弟派的尊严啊啊啊啊!?」
「不、不是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有一个提议不知你可否一听?」
奥托特里昂开口问道。
「虽说如此但这四个人几乎都是初始装备。全都收着只会徒增负担,咱们只回收有用的物件就行。」
「那么,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也正因如此,能被纳佐诺托付独自对付这四名对手她心中满是欣喜。
第一人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武器便被一剑斩倒。
「怎么可能。」
「是又如何?」
「我要上了。做好觉悟了吗?」
「这座迷宫已经被我们攻略完毕所以暂时还算安全。不如我们就在下一次划定区域之前,一边在附近搜寻古遗物一边等待如何。」
拉拉诺娅露出了一抹自然的微笑。
「稳居击杀榜首呢。听说拿下击杀榜首的人,更容易刷出强力魔道具呢。」
两人分头行动,只回收了他们的水与口粮。
「有什么不满的吗?」
其中一人紧紧地盯视着拉拉诺娅。
「贝雅托丽克丝已经六杀了。」
一名参与了商议的精灵干部回答道。
拉拉诺娅当即断然回绝。
拉拉诺娅操作着手环调出了地图。
「说的也是呢……那么久先来确认一下魔导球吧。」
然而,此时的拉拉诺娅早已不在原地了。两道兵刃就这么挥了个空。
拉拉诺娅的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要怎么做?」
「旁边这位看起来似乎是一脸不满的表情呢。」
「是我赢了呢。」
「我才不要。」
「……好快!」
另外两个没有参加袭击的人这才察觉到她但却也为时已晚。
纳佐诺望向了两人消失的那片空间。
「喔,这还真是厉害呢!」
「希望别被记恨上啊。再过二十分钟就会划定接下来的战斗范围了。」
「……你难不成是,拉拉诺娅吗?」
「刚开始的阶段本就是淘汰人数最快的时候呢。」
「我知道了。」
「当然不会让你白白放过我们!以拉拉诺娅殿下的这等实力,在我们与奥托特里昂大人本队会合之后,说不定可以与你结成同盟呢。这样一来我们甚至有可能将强力的古遗物让渡给你。对于如今尚未与任何势力结盟的拉拉诺娅殿下您而言,我想这应该是个相当不错的提议吧……?」
「不,关于这件事的话……」
另一名精灵干部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
「怎么了?」
「就在刚刚,已经有六人被确定淘汰出局了。」
「你说什么?」
奥托特里昂的眉头猛地一跳。
虽然原本就有预想过开局就会折损些许人手,但没想到竟然会一下子损失六人之多。
「是栽在谁手里了?是改革派的真司在捣乱,还是三越派的阿尔弗雷德……」
「有两人是败在了阿尔弗雷德手上。」
「果然是他。我就说这群不懂规矩的外人……那么,剩下四人呢?」
奥托特里昂看起来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烦躁了。
「这,他们是被……」
「怎么了,快说啊。」
被奥托特里昂狠狠一瞪,精灵干部只得脸色铁青的回话。
「是,是败给了阳之泉的拉拉诺娅……」
「你是说……拉拉诺娅。」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奥托特里昂的神情与声音同时褪去了所有感情色彩。
「你是说我们派系的人居然被那个混血干掉了吗。而且,还是四人。」
「是、是的……」
「……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阿尔弗雷德朝不远处的樱出声问道。
他咬牙切齿从嘴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已将一组敌对势力击溃。在那之后顺带回收了一件古遗物。」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樱压低声音说道。
「迪亚波罗斯教团。」
出言搭话的是一位发色如幽深清泉般的男子……其实是女扮男装的伊普西隆。
这个萨基沙对于奥托特里昂根本没有半分忠心可言。
若是为了追求稳妥,这件事应该交给萨基沙才是。可若是把王弟派的最强战力耗费在搜寻拉拉诺娅这件事上,这显然也太不值当了。
想到这里,奥托特里昂将视线转回了塞康达利这边。
伊普西隆挑起眉头说道。
他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
毕竟他自幼便作为奥托特里昂的骑士与对方共同经历了漫长的时光。
接过古遗物的他,在一瞬之间迅速的地瞪了萨基沙一眼。
「是,定不辱命。」
「此外,还有一种可能性。」
奥托特里昂一边说着一边不断挥拳打去。
「又或者说,他是个被历史抹去了存在的人。而且,还是个拥有着足以瞒过我们的眼睛的隐蔽能力的强者。」
他略显难受地按着胸口说道。
伊普西洛有些心虚地辩解道。
「这项任务,还请务必交给我来负责。」
「扭扭捏捏的说些矫情的话,未免也太难看了。」
「我回来了。」
「拉拉诺娅……那位少女吗。」
「真没想到竟然变得这么强了……拉拉诺娅的变化实在有点太快了。」
那个某天突然现身,抢走自己骑士地位的男人。
然而对方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那边闭目养神。
「拉拉诺娅她似乎打倒了四名王弟派的参赛者及其骑士。」
「喂,拿几件古遗物分给塞康达利。」
「萨基沙……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循声望去,原来是伊普西隆踩断了一根细枝。
「辛苦你了,贝塔奥。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出什么事了吗?」
短暂沉默过后,樱垂下眼眸缓缓说道。
「从今往后,旁人都会因为被区区混血连败四人这件事,将我奥托特里昂视作笑柄。」
贝塔奥开口说道。
「……奥托特里昂大人,在已经折损了六人的情况下贸然的大幅更改计划实在太过无谋——」
「你觉得这样就能结束了吗!到底想往我脸上抹多少黑啊……!」
「那个,虽然有点难以启齿,胸部……不对,是我的胸肌被衣物勒得太紧了稍微有些难受。」
「你们觉得关于此人来历有着那些可能性呢?」
咔嚓,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对于不知不觉间便夺走了奥托特里昂全部信赖的萨基沙,他的内心不可能毫无嫉妒之情。
「我一定会为您取下拉拉诺娅的项上人头。还请准许我单独行动。」
「发生什么了吗?」
「这么说来,他的目的难道是要向国家复仇吗。」
伊普西洛说道。
「或许是个常年与世隔绝,从不与人接触的怪人吧。」
有着一头银发与泪痣的男子——也就是是女扮男装的贝塔现身了。
「阿尔弗雷德大人,接下来的战斗范围已经划定好了。」
塞康达利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去。
阿尔弗雷德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
「是。」
他低头领命道。
为了回应他的怒意,一名男子走上前来。
贝塔奥歪了歪脑袋。
但是比起嫉妒,赛康达利对于此人更多的是怀疑。
主动请缨的,正是奥托特里昂的前任骑士塞康达利。他也作为王弟派干部的骑士参加了这次的继承战。
这名精灵干部话还没说完,就被奥托特里昂一记重拳打在脸上飞了出去。
「呼姆……」
「我、我其实多多少少也有些难受的好吧!!少在那小瞧我了!」
「呼姆,也就是说我的魔力操控不够成熟对吧。唯独在这件事上不得不说伊普西洛你确实做的很完美呢。胸口实在是难受的遭不住啊。」
「塞康达利吗。」
「……这个国家历史十分悠久。往昔有不少人遭受过不公的迫害。也有许多人被埋葬于黑暗之中。心怀怨恨之人绝对不会只有一两个而已呢。」
奥托特里昂擦了擦自己那染血的拳头然后下令道。
「关于他的事我们虽然还在持续进行着调查,但是完全找不到他入境之前的任何踪迹。见过他的人、知晓他底细的人,竟然一个都找不到。」
这番暴行一直持续到那名精灵再也动弹不得才停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
屈辱之感涌上脸庞,他也只能咬紧牙关强忍了下来。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不管是图谋报复国家,还是打算利用拉拉诺娅。」
「怪,怪里怪气是什么意思啊。我是真的觉得憋得难受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你这……说到底伊普西洛你明明也应该会觉得拘束的难受才对,为什么没有像我这样感到不舒服呢。」
「唔……请您,饶恕……咕啊」
阿尔弗雷德话音落下,周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么权衡下来果然还是应该交给塞康达利。
他很清楚奥托特里昂刚刚的目光之中所含的深意。也很明白对方是经过了怎样的考量才将这件差事交给了自己。
「好吧。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许失败。务必给我杀了她。」
「这虽然算是一个偏乐观的猜测了,不过真希望只是这样而已呢。」
贝塔扭了扭身子局促地说道。
「樱大人,接下来的战斗范围距离这边稍微有些远。我们要不要提前动身前往那边?」
贝塔奥回应道。
「非常感谢。」
在递来的古遗物中,也包含着能够远距离互通意念的古遗物在。此类道具在迷宫掉落率不低使用率也极高。
两人立刻端正身姿安分了下来。
「是什么?」
「我一定会……取下拉拉诺娅的项上人头。」
「我也不知道。只是,让一个连你们都查不出半点底细的人一直待在拉拉诺娅身边,实在是让我有些不安。」
「我、我是(女性口吻)……不对,那是因为我(男性口吻)和贝塔奥不一样,有着致密的魔力控制。」
「务必把她给我找出来。一旦发现……立刻杀掉。」
「搜集到可用的古遗物的话立刻进行联络。别搞砸了。」
奥托特里昂用他那仿佛能够杀人一般的目光瞪视着眼前的一众干部然后开口说道。
正因为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忠诚,赛康达利才能察觉得到。这个男人很危险。
「说的也是,就交给你安排了。」
眼下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赢回那位大人的信赖。
「辛苦了,伊普西洛。出去侦察的贝塔奥回来了吗?」
奥托特里昂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投向了萨基沙那边。
「哎呀,我也真是的居然不小心把树枝给踩断了。不过谁让旁边站着个怪里怪气的家伙呢。」
「你到底在在生气什么。我明明是在夸你啊。」
「是那个纳佐诺・塞涅做的吗?」
赛康达利那紧紧握住的双拳有些微微发颤。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吧。」
「……给我把搜寻那个混血孽种加进行动计划之中。」
阿尔弗雷德站在世界树的枝干上俯瞰着下方的茫茫云海。
「……!」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够抹除自身痕迹、瞒过我们探查、并且参与王位继承战的人。如果说他是迪亚波罗斯教团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确实……我们直到现在也还没能确定到底谁才是迪亚波罗斯教团的相关人员。」
「如果他真是教团之人,那么这份伪装实在太过完美了。直到现在都将我们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
「如果他隶属于教团,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或许是想利用拉拉诺娅达成什么企图把。倘若拉拉诺娅的蜕变真是教团之人所为……那么她很可能是被人用了某种危险的药。」
「就是你们之前提到的那种药吧。在得到庞大魔力的同时付出代价……」
樱的面容因悲痛而变得有些扭曲。
「那么我们就顺着对这个国家抱有怨恨之人、以及迪亚波罗斯教团这两条线索,重新对纳佐诺・塞涅展开调查吧。」
「拜托你们了。要是那个男人对拉拉诺娅做了什么残忍的勾当的话……我是绝不会饶恕他的。」
「我知道了。另外,我还有件有些在意的事……」
贝塔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垂下了视线。
「在意的事?」
「在我的家乡有着这样一个传说。据说很久以前在故乡的深山之中,有着一座传承着一脉单传的暗杀剑术的隐世村落。他们作为暗部而工作着,专门在暗中葬送那些危害国家之人……」
「这传闻,我也有听过。从前似乎确实有着一个作为暗部专门处理这些脏活的组织。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便销声匿迹了。」
樱一副忽然想起了什么的神情开口说道。
「相传距今正好两百年之前,深山之中曾发生过一场大火。火势熄灭之后,在那座本应空无一人的那座被烧毁的山上,却发现了大量被烧毁的屋舍与无数的尸体。而且,那些尸体之上全都有着被什么人斩击过的痕迹……」
「那是暗王时代的事了吧。相关记录大量遗失,不妙的传闻也一直未曾断绝。」
「如果真是那个使用暗杀剑术的组织的末裔的话,想要隐匿行踪、伪装实力可就是易如反掌了呢……贝塔奥、伊普西洛。你们将那些被抹消的记录也纳入考量之中再去深入调查一番。现在距离那场山火正好过去了整整两百年,但愿这只是单纯的巧合……」
阿尔弗雷德将视线转向樱这边继续说道。
「在这之后,就用回收二来的的通信用古遗物来进行联络。各自注意提防窃听。那么,作战开始。」
阿尔弗雷德话音落下,几人便迅速的四散离去了。
伊普西洛说道。
「教团迟早会忍不住露出破绽的。我们就这么将他们逼出来吧。」
「是。」
「虽然存在着一些不确定因素,不过我们在王位继承战中的行动方针并没有改变。没问题吧。」
「好的。那么首先就让我们来见识一下三大派系的手段吧。」
「由东西两方逐步削减三大派系的战力。一点点,一点点的蚕食他们。」
「知道了。」
贝塔奥说道。
阿尔弗雷德面带忧色的说道。
「接下来我们将要兵分两路。我与樱大人往东边,贝塔奥和伊普西洛往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