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译版 转自 真白萌
翻译:匿 名
我在获得学生生活的自由的同时,也获得了婚约这种不自由。
好久不见了,我是【里昂‧冯‧巴尔特费尔德】。
虽然我顺利升班成了二年级生,可是出了一些问题。
「出卖哥哥的感觉如何?」
「说是出卖,真是难听。明明我可是为了老哥您才这么努力的。」
「你总是那么爱耍花腔啊! 你知道我有多辛劳吗!」
平安无事(?)地从学园毕业了的次兄尼克斯,闯进学生宿舍向我倾诉自己的风流雅事。
新诞生的巴尔特费尔德伯爵家——是以过去的奥弗里伯爵治理的浮岛为领地的领主贵族。
之前统治该地的奥弗里伯爵,与空贼们联手的事实曝光后被取缔了。
嘛~,虽然是由我击溃的就是了。活该哒。
那么,既然出现了闲置的领地,也就不能放任不管。
突然要求某人管理伯爵级的领地也很困难。任何人都会为难。
王国也很为难,说到底奥弗里家的财产就由王国回收了。剩下的只有领地,看起来就只是个不置可否的浮岛。
于是,王国决定安排新的领主走马上任。
虽然我是这次事件的功臣,但我还是学生之身。
在这时雀屏中选的,就是身为我哥哥的尼克斯。
虽然总结得很简单,但是在意见达成一致之前,进行了各种各样成年人之间的对话,这方面就省略不谈了。
因为说来话长,会很无聊的。
多罗蒂亚嫂嫂的台词听起来格外栩栩如生,吓得我俩面如土色。
是双赢的关系哒。
它在霍尔法特王国是名门望族中的名门望族。
看向我的尼克斯的表情很不得了。
具有震撼骨头的威力。
「明明我从早上开始就在给嫂嫂带路,都累坏了。」
「好痛!」
这是必要的牺牲,对于尼克斯来说也件很棒的事。
「——是啊。毕竟她是那种会交换项圈的人嘛。」
因为玛丽艾认真的开始做起拳击的假想练习(shadowboxing),所以我决定投降。
「是啊。话说回来,那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
「我没有欺负他。只是听了他的风韵情事,调戏一下而已」
「讨厌啦、亲爱的!您是想向里昂炫耀吧。」
「那个多罗蒂亚也教我束手无策啊!」
「那么,你就只是为了带路才来到男生宿舍吗?」
这家伙的拳头很重。非常重。
但是,这是必要的事情。
——感觉话里包含着真正的怨恨,不过一定是心理作用吧。
王国虽然也想要伯爵家的领地,但似乎更想掌握位于大陆本土的玛丽艾的老家拉芬子爵家的领地。
结果,尼克斯成为了伯爵家的当主。
玛丽艾的脸变得像般若(女鬼)一样。
不,真的很疼! 痛楚是渗透到身体内部的。
愤怒、憎恨——那些都混和在一起的表情。
应许准备非正式的场合,让她在正式的场合自制一下,这样总算让多罗蒂亚嫂嫂不情愿地接受了。
「多罗蒂亚小姐就是为此而来的吧? 啊,不对。是多罗蒂亚嫂嫂哒。」
「把多罗蒂亚嫂嫂带来这房间的就是你么」
尼克斯的话让我无法忍受。
正当我快忍不住爆笑出来的时候,尼克斯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虽然觉得他的背影飘荡着愁云惨雾,但一定是我的错觉吧。
这真的只能让了解情况的亲戚参加啦。
「——是」
玛丽艾咂咂嘴。
我一本正经地这么一说,嫂嫂似乎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玛丽艾的老家也被取缔了,只是拉芳子爵家的领地位于本土。与浮岛的价值不可比拟。
「找到您啰,亲爱的(honey)。今天是为了物色三年级学生的人材才来学园的哦。您可不能只顾和小叔玩耍喔」
我们都是转生者。
——那是因为,多罗蒂亚嫂嫂希望的不是交换戒指,而是交换项圈。
多罗蒂亚嫂嫂笑着向尼克斯挥手。
之前是用光学迷彩隐藏起来了。
『拜托了,非正式的婚礼只让亲人参加吧!』这样子呢。
说我是以胸部大小来选择结婚对象?
这家伙,明明身材娇小,可力量却非同寻常啊! ?
不是女孩子的花拳秀腿。
一定是开玩笑而已。
——嘛~,我的话倒敬谢不敏就是了。
因为我们可是好兄弟嘛。
我和玛丽艾都吓得退避三舍。
尼克斯今后可不容易啊。
真是的,娶了个巨乳美女老婆,有什么好不满的呀? 而且,是个为他竭力尽心的人啊。
多罗蒂亚嫂嫂拍着尼克斯的背。
毕竟是你可爱的弟弟的请求,就原谅我嘛——欧尼酱~。
「您叫我吗?」
「老哥加油唷!」
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尼克斯和多罗蒂亚嫂嫂的结婚仪式——在罗斯布雷德家强烈的希望下,只有亲属参加。
那个错误,即使是我哥也不能原谅。
「你说谁是贫乳啊!你不是都没见过我的胸部吗!」
冲击力连男人也能打飞。
「毕竟嫂嫂是美女,不就好了嘛。又是个巨乳」
而是使出了象武术家一样的锐利踢击。
虽然也举行了正式的喜宴和结婚仪式,但被拜托无论如何也要准备非正式——只有亲属参加的活动。
「给我订正!玛丽艾可是贫乳啊! 不要把选择了这样的玛丽艾的我,说得像只拘泥于胸部的大小呀!小才不是问题啊!才不是问题啊!」
两人离去后,在房间里,我看向面无表情地伫站着的玛丽艾。
当我兄弟俩在吵架,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即使阻止,她也绝对不肯让步。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嫂嫂对大伯的爱之话语太沉重了。『无论转生多少次,我都会找到您并与您结合。』太沉重了喔。正因为知道存在转生,所以才更加觉得沉重。——那个人,似乎真的会干出来嘛?」
为了支撑那样的尼克斯而自动请缨的,是罗斯布雷德伯爵家。
玛丽艾一喊道,路库西翁就突然从空无一物的地方现身了。
「我啊——我啊!在学园里可没有认真学习过领地经营啊!在同格的贵族子弟中也没有熟人!明明光是建立新的家门就已经很辛苦了,外行人的我当个伯爵可是束手无策啊!」
我用笑容送别了尼克斯。
尼克斯被多罗蒂亚嫂嫂挽着胳膊,走出房间时悄声说道。
虽说被投以那样的负面感情,我也不能做出同样的表情。
回想起了春假的时候。
「那么,你有何贵干?」
「啊,虽然也有那方面的原因啦。路库西翁在吗?」
我因玛丽艾的气魄而退缩了。
嘛~,尼克斯毕竟也是飞黄腾达了,还得到了美女老婆,所以没问题。
垂头丧气的尼克斯被多罗蒂亚嫂嫂带走了。
理由?
与浮岛相比,王国选择了将位于本土的领地划为直辖地。
那只活祭品就是尼克斯。
「里昂君,不可以欺负亲爱的哟」
「想要把人绑起来、想要被束缚啥的——我可没有那种爱好啊!关系像老父和老妈那样,轻轻松松的感觉就很好!」
「不要沉迷于脂肪团块啊!」
「好了,亲爱的,我们走吧。至少得招揽六个人呢。」
「因、因为那是真的——啊,是谎言的说。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可能有一点点?」
这样一想,就觉得尼克斯有点可怜。
想要束缚对方、被对方束缚的关系——真厉害啊。
玛丽艾径直靠近我,随即就一脚踢了我的屁股。
因为我为了救玛丽艾而稍微勉强了一下,所以该说是得弥补那个漏洞,或者说用一只活祭品进行补救是必须的。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靠胸部大小来选择结婚对象啊!」
「只有你绝对不能原谅.....」
在那里的是――一脸高兴的多罗蒂亚嫂嫂和――表情像能乐面具一样的玛丽艾的身影。
伯爵家已经是在哀求我们了。
那家的长女多罗蒂亚嫂嫂,虽然脾性有点怪,却是个性十足的美人。
「女性的胸部可是充满了梦想和希望!——对不起。我住嘴了,请解除架势。真心痛,别打我啊」
即使以怨报怨也是毫无建设性的。
无论重生多少次,都不会放过你——听起来是这样子。
竟然把尼克斯称为「亲爱的(honey)」啊。
尼克斯抱头苦恼。
多罗蒂亚嫂嫂一进房间,就直接对我微笑着说。
我在脑后翘着手。
「不是我,而是来找路库西翁办事吗?这次又是什么事?钱又花光了,想让这家伙准备假钞吗?」
路库西翁把我的玩笑当真。
「交给我吧。让我准备出比真货更精细的钞票吧。」
那不就是别的东西嘛,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前玛丽艾就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要求过假钞啊!你平时是怎样看我的!?不是那种事,我们已经升上二年级生了哟!你、你看,差不多,要开始各种各样的剧情事件了啦」
「啊~剧情事件吗」
那款乙女游戏,故事从二年级开始才正式地推进。
从故事的中期开始,与范奥斯公国的战争将成为主线内容。
玛丽艾很在意那个。
「喏,那款乙女游戏的战争相当难玩吧?」
「根本是魔鬼啊。是让人感觉到恶意的等级啊。」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只很过分的游戏。
不课金的话连通关都有困难,游戏平衡太奇怪了。
明明谁都没在乙女游戏中追求艰辛的战斗要素,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呀。
「虽然现在正按剧本前进,不过果然还是会令人很在意今后的发展。」
如果,身为主角的奥利维亚同学输了——就是游戏上的GAME OVER。
对我来说也很为难。
玛丽艾曰,那款乙女游戏连续篇都出了。
话虽如此,我还是想避免让今后也会登场的奥利维亚同学死去。
而且,我讨厌认识的人死掉。
是来自周边的拜托所以身不由己吗?
姑且,只要故事进展顺利,之后只要由我方进行支援就行了,我这样子转换了想法。
「啊!?」
「是啊。之后的,只剩下背后的范奥斯公国了呢。不过,那边正式开始行动又是在三年级的时候。」
而且并未就此了事,无分大小的欺凌,参与的学生们都受到了处罚。
结果,连暗地里说奥利维亚同学是「平民」这种坏话的学生也被揪出来,受到五人指责——导致学园氛围极为恶劣。
一副厌恶的态度作出回答了啊,这个人工智能!?
「嘛~,我们只需要想办法处理公国就好了啦。」
可是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气氛?啊,因为女生们很害怕呐。」
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与二年级的剧情事件相关的重要存在,都已经被我击溃了。
玛丽艾也同意我的发言,对今后的事情感到不安。
我被玛丽艾的回应吓了一跳。
「我本来还在想可以近距离观看故事,却是这样的东西啊。明明在同一个所学园,却只能听到传闻呢。」
一年级快结束的时候,学园的气氛就发生了变化。
殿下他们在警戒着,无论男女都不能接近奥利维亚同学。
「是的。那么,现在马上把范奥斯公国的领地——击沉吧」
当我们正苦恼,路库西翁说道。
并且也参加了最终决战,不过——确实,竟然催逼学生上战场,霍尔法特王国作为一个国家不要紧吗?
公国持有为此的王牌。
「来尽可能平稳地回避战争吧。这样一来——让公国想回避战争是很重要的呢」
那样的话,就要到三年级的时候才会变得忙碌起来。
「呃?」
「为什么是临死哦?战争最终赢了哟。」
的确,欺负奥利维亚同学的学生们,受到惩罚的剧情发展也存在于游戏中。
战后太可怕了。
此处成为问题的,就是上次帮助玛丽艾时打倒的奥弗里伯爵家。
「我认为整片大陆击沉掉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安洁莉卡同学庇护了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学生们吗?
「我是认真的嘛?」
尤里乌斯殿下等五名攻略对象争相寻找涉事的学生并要求处罚,众多贵族子弟被逐出学园。
顺带也把剧情事件给毁了。
「听了你俩的话,我经常会这样想——把学生投入战争之中,不就是说已经被逼到临死关头了吗?」
但是,判明其背后存在着范奥斯公国,进而更深一步参与了战争。
再说,安洁莉卡同学是学生们的统合者——有着作为公爵千金的立场。
我一在意奥利维亚同学,玛丽艾就有点儿气鼓鼓了。
之后,得知了在背后操纵空贼的奥弗里伯爵家的存在,主角借助尤里乌斯等攻略对象的力量将其击退。
「我只是随机应变地作出应对而已。」
「最近很少见到,奥利维亚同学过得好吗?我担心她会不会反过来遭人怨恨,而且她本人也为这种状况感到心痛吧? 那五个人也真是的,真希望他们能多加注意周围呢。 最近的气氛有够阴沉,真教人讨厌。」
「那、那样的话,那款游戏的故事——不是很糟糕吗!?」
范奥斯公国的目的是将王国所在的大陆沉入海中。
「这是命令。可不要击沉浮岛喔」
对这家伙的不好笑笑话,我提醒道。
为了避免战争,把整个国家都击沉的想法真心奇怪。
路库西翁的发言,令玛丽艾凝固了。
因为那个原因,安洁莉卡同学好象与殿下们产生对立了。
嘛,毕竟她在游戏里是奥利维亚同学的敌人,我也觉得会有对立——但在现实中看来,实在是很微妙啊。
这、这家伙,真是危险的人工智能啊。
「王国国内肆虐的空贼也好,还有奥弗里伯爵家都已经不在了呢。」
玛丽艾把手放在腰上叹了口气。
路库西翁好像不喜欢我的说法。
虽然对现阶段还什么都没做的公国动手感到不好意思,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宁,我可不会犹豫。
见我考虑了各式各样关于今后的事,玛丽艾松了一口气。
被这样的五人盯上的话——岂止是学园,已经是人生完蛋了。
虽然玛丽艾正慌惶失措,但还是来确认一下原本的流程吧。
如果我们先夺走那王牌,或者破坏它——公国失去了王牌,就无法达成目的了呢。
尤里乌斯殿下一行让欺负奥利维亚同学的女生们退学了。
但是,从现实的角度来看——这难道不是霍尔法特王国的大人们不可靠的意思吗?
「——暸解了」
——在游戏中,虽然是用『欺负主人公的学生们受到了处分』这种简单的文章轻轻带过,但是一来到现实中就赫然在目。
首先,在公国宣战之前,国内空贼的活动变得活跃。
「笨蛋!为什么我们非要大量屠杀不可啊!如果公国的浮岛沉没,你以为到底会有多少人丧命啊!」
在军队忙碌奔走的情况下,学园的学生们也在课外授业时遭遇了空贼。
「奥利维亚同学好像不时离开学园哟。还有,气氛不好不仅仅是因为奥利维亚同学他们啊」
看起来就只是在庇护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学生们。
「你在学校——前世没有学过吗?战争中连学生都动员的国家会怎样?」
「你啊,这听起来倒不像是真心话哦?而且,以前不是就搅和进去了吗」
玛丽艾不太明白。
「——也不错啊」
玛丽艾捶了下掌心,一副灵光一闪的表情。
现在就开始做准备——我思忖至此时,路库西翁对我们感到哑口无言。
攻略对象的五人,今后将处于肩负国家的立场。
「新人类无论死多少,我都不会感到为难。倒不如说,套用MASTER的风格会是,真是爽爆了!这样子。」
「对身为路人的我们来说恰好啦。和主角们扯上关系可是不胜惶悚啊」
「你能抓住路库西翁的缰绳真是谢天谢地喔。如果是个智障,反过来被这家伙用花言巧语哄骗,也许会变得很糟糕呢。」
话说回来,玩游戏和现实有相当大分别呢。
「呃?」
因为以前见到奥利维亚同学的时候,她看起来就是个纯朴而善良的女孩子呢。
与公国的战争,以奥利维亚同学、尤里乌斯殿下为首,有众多学生也都参与其中。
结果,我们只在远处围观,听取谣言。
还有空贼也——已经被我打倒了。
前世也有很多由学生大展身手的故事。
「你太极端了哟。话说起来,最近学园的气氛很差吧?」
「多看一下气氛,你这个歼灭狂。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开玩笑喔。」
「新人类不可能成为我的主人。万一,发生那样的情况的话,我会进行自爆。」
我们既不能接近安洁莉卡同学,被五人守护的奥利维亚同学也一样。
「是安洁莉卡哦。被殿下们逼得走投无路的女孩们向安洁莉卡求助了喔。因为这个原因,殿下和安洁莉卡的关系也变得很紧张。学生们都惴惴不安哟。嘛~,这和我们这些最底层的学生们没什么关系就是啦。」
这家伙真的是——。
只要故事顺利进行,就没有必要见面,也不需要主动接近。
即使战胜了,那也是临近极限的胜利。
「对啊!先把范奥斯公国打倒的话,战争也就不会爆发啦!」
学生们在战斗中获胜。
另外,问题是俘虏了五人的奥利维亚同学。
作为知识似乎是理解了,但大概是没有实感吧。
得知战争总会有办法解决,放心了的玛丽艾跟我闲话家常。
「既然黑幕已经判明的话,事先处理不就行了吗?」
话虽如此,都是跟我们这样的路人没有直接关系的事。
利用奥弗里伯爵,范奥斯公国企图从内部瓦解霍尔法特王国。
作为一个故事,一众年轻人的活跃看起来很是美丽吧。
已经被我打倒了。
「那叫做优柔寡断的说。」
◇
学园的走廊上。
傍晚的行人很少。
尤里乌斯和奥利维亚一起快乐地慢步其中。
刚从学园外面回来的两人,正在热烈讨论着今天的事情。
「尤里乌斯很喜欢烤串呢。」
面对微笑的莉维亚,尤里乌斯笑容满面地回答。
「那太赞了!简便固然好,可最棒的是无需在乎礼仪。话说回来,奥利维亚看起来也很享受呢」
「比起拘谨的用餐,我更喜欢稍微平易近人的哟。」
「我也一样。宫廷里烦人的礼节太多了。就算是典礼,也只注重礼仪,太多无谓之事,实在让人受不了呢。」
当和奥利维亚在一起,尤里乌斯就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得到接受。
奥利维亚不会说他的行为与储君之位不相符,也不会唠叨。
而且,在一起很轻松。
「奥利维亚,如果你愿意的话——」
『一直和我在一起』正当尤里乌斯打算继续这样说,安洁莉卡就从走廊另一侧快步走近过来。
见其表情险恶,尤里乌斯起了厌烦之意。
快乐的心情都被糟蹋了。
「殿下!您怎么能逼内维尔伯爵的千金退学,您到底在想什么啊!」
看到安洁莉卡一天比一天严肃的表情,尤里乌斯确信自己的感情已经冷了。
最近,感觉比以前更讨厌安洁莉卡。
尤里乌斯无意识中站在保护奥利维亚的位置上后,眯起了眼睛。
「我才不会偷啊!话说回来,竟然能这么轻易地潜入进来呢。」
因为不能就这样放置不管,所以才让路库西去调查。
「找到了啊!一定是这个! 这个的形状也很像!」
把魔笛放入手提箱,我们开始了移动。
尤里乌斯认定她只是对贵族千金的主张囫囵吞枣,于是平静地发怒。
「我受够贵族间的派系斗争了! 不要为此而把奥利维亚牵扯进去啊。」
「这是事实。然后,推测为魔笛的道具总是有其中一支保管在其他地方。在这里的,是两支的其中之一」
我们发现了又黑又棱棱角角的笛子,将手伸向实物。
那个地方是——第二王女【赫尔忒兰妲】的卧室。
「——你太自信了呀」
召唤最终头目的魔笛有两支。
「请不要随便出手。因为有机关,如果不解除就拿走,就会启动陷阱。」
「啊,那边的是假货。」
那是由优里乌斯等人准备的,虽然很细小,但是构造坚固,日用品也很豪华。
当尤里乌斯回头看看奥利维亚,发现她正对安洁莉卡感到胆怯。
「那个女生在背地里说奥利维亚的坏话。据说她甚至把学生们召集起来,计划暗杀不是吗?」
「哇哈哈哈!见到那个继承了霍尔法特血统的小姑娘一脸不甘心的表情,真令人心情舒畅呢!」
我得到的圣女项链,似乎依附着某种可疑的存在。
「你真的很万能呢」
那里是奥利维亚专用的宿舍。
自己的右手,为了抓住自己的脖子而活动。
「你说提醒一下?安洁莉卡,你果然也看不起平民吗?而且,单单听取了对方的观点,你是认真的想说那样子能教人信服吗?」
我本以为魔笛只有一支,也不知道赫尔忒露蒂竟然有个妹妹。
「哼~。啊、对了。之前还调查过圣女的项链吧?那个,怎么样了?」
刚才为止的快乐心情被糟蹋,执起奥利维亚的手无视安洁莉卡迈开步子。
「找到了啦。」
◇
从玛丽艾那里听说那款乙女游戏有续集的时候吃了一惊。
「快看哦,里昂!这个饰品好厉害。卖掉能赚多少钱呢?」
「什、你在说什么——」
「——这派系在殿下的治世中是不可或缺的,为什么您就不明白呢......」
安洁莉卡为那样的女学生辩护。
「连假货都准备好了,是有多慎重哦。」
魔笛——那是呼唤出第一作和第三作的最终BOSS的关键道具。
玛丽艾看着魔笛歪头道。
是非常棘手的公国王牌。
在公国的城堡中,有正在巡视的一众骑士和士兵。
「该拿这个怎么办?」
尤里乌斯用手制止欲逼近追问的安洁莉卡。
一起偷偷潜入的玛丽艾,面对公国宝库里的宝物,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破坏掉最能让人安心――可是不知道破坏后会发生什么事。
「那么,就来设场骗局吧。」
对那样的骑士们,我用附带消音器的手枪狙击。
「要完全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吗?」
「真正的被藏了起来。机关在这里——」
「——好了,尤里乌斯派系的崩溃也进行得很顺利。跟这个国家的一众卖国贼也谈得很顺利,不过还是让我多游玩一阵子吧。」
◇
奥利维亚抬头看向天花板,脸上露出妖媚的笑容。
建在学生宿舍附近的小房子。
解除机关后回收了魔笛,但总觉得是一支不祥的笛子。
尤里乌斯头也不回地对呼叫自己的安洁莉卡说。
久违的肉体。
明明不久前还是个盯上乘龙快婿的女人,憧憬着当公主呢。
在这样的房子里,奥利维亚正在洗澡。
「住手!」
她看着公主佩戴的众多饰品,比起戴在身上,更先考虑能卖多少钱。
「是的,因为我很优秀。」
「真严密啊」
主角没有持有所以性能不明,不过只要经公国的公主们吹奏,就会使怪物出现,并能够进行操纵。
但是,他们到底是遵从哪条路线进行警戒的呢——感觉警备莫名薄弱。
「殿、殿下?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说话!?内维尔伯爵对这次的事件感到很愤慨。甚至还向父亲宣布要脱离殿下的派系啊。内维尔伯爵是尤里乌斯殿下的派系中重要的——」
范奥斯公国的王城。
「够了」
「因为实在是非常有趣的存在,所以仍在继续调查。那么,以防万一,请用这个箱子保管魔笛。只要放进去的话,就无法轻易地拿出来了。」
那是,被夺去了身体的奥利维亚的抵抗。
看到安洁莉卡惊慌失措的样子,尤里乌斯确信无疑了。
房间门前有数名看守的骑士。
尤里乌斯对安洁莉卡的异议感到很生气。
因为全部经由路库西翁实时获得情报,因此我们没有遇到敌人就到达了下一个目的地。
曾经被称为圣女的女性的怨念,夺走了奥利维亚的身体。
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玛丽艾发现了装饰在最豪华的台座上的笛子。
深夜,我们潜入没有公王的城堡,进入了宝物库。
但是,身体偶尔会出现不适。
「别偷喔」
尤里乌斯已经厌烦了。
随着右手逐渐能活动自如,奥利维亚站了起来。
我和玛丽艾启动宝物库中的机关,发现了魔笛。
「连一个玩笑都不能当耳边风吗!确实,是过火了吧。但是,终究只是提醒一下就可以解决的事,为何得演变成退学的事态呢?而且,听说暗杀计划只是无中生有!她哭着向我诉冤啊!」
那个被路库西翁抓住了,现在正在调查中。
「你们就睡一会儿吧。马上就结束了。」
「没关系的,尤里乌斯。毕竟在贵族们看来,我这种人即使被杀掉也不过如此。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待在尤里乌斯的身边......」
警戒周围的路库西翁,回答玛丽艾的疑问。
「奥利维亚——还在抵抗吗?你真是个坚强的孩子。但是,我可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我得让你陪着我,直到我与莉亚的复仇结束为止哟。」
原因在于路库西翁。
「带回去让路库西翁调查吧。」
可是,被路库西翁阻止了。
「哪个是魔笛?」
见奥利维亚摆出楚楚可怜的举措,安洁莉卡激动不已。
「你这家伙!给殿下灌输了什么!迷惑了殿下的御心——」
手臂麻痺,变得动弹不得。
「——欸?」
「呃?」
奥利维亚悲伤地低着头,缩着肩膀。
「听说了『那款乙女游戏的续集』的MASTER,虽然有点迟了,还是命令了我调查周边的国家。虽然因为范围很广,花费了很长时间,但只是偷偷潜入城堡程度的情报可以轻易得到」
「有血肉真棒。和世界相连的实感很强烈呢。」
随便破坏掉,令封印起来的巨大怪物现身了!害怕会有这种发展,所以,决定把魔笛偷龙转凤。
「殿下!」
那勾起庇护欲的动作,搅得尤里乌斯的心一阵骚乱。
安洁莉卡咬住下唇,低下了头。
『咻咻~』发出几次这种声音。
中枪的骑士们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一跳而试图拿起武器——翻着白眼倒下了。
路库西翁催促我。
「在换班的骑士来到之前,我们有三十分钟的时间。请赶紧一点」
这我知道,可是——。
「进女孩子的房间啥的,有点不好意思呢。玛丽艾,你去拿吧」
「吓!?为什么我得去做危险的事哦。你也一起去呀!」
——被玛丽艾拉着手的我,走进了赫尔忒兰妲殿下的房间。
虽然里面有几位女性,但是我立马就用麻醉枪让她们睡着了。
路库西翁马上扫描了整间房间。
「找到了」
一启动房间里的机关,挂在墙上的画就往一旁移动,现出了保险箱。
玛丽艾走近保险箱,看向了路库西翁。
「密码是?」
「那边的号码锁是圈套。打开的方法是——」
按照指示打开保险箱后,玛丽艾从里面拿出了魔笛。
「拿到第二支了~!」
低声这样说着,玛丽艾把魔笛收进了第二个箱子里。
这样一来,既然夺走了公国的王牌,就可以大幅接近于避免战争。
当我们打个眼色,打算立刻逃离这里的时候——。
「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翌日。
「那是当然啰。魔笛乃公国之宝。正因为有魔笛的适应性,殿下们才得以成为继承人。然而,魔笛却被夺走了,那该如何自处呢?」
毫无尊敬王族的意思。
「——这是什么」
幸好我们的打扮是一身黑。
我为了吓唬而用麻醉枪对准了赫尔忒兰妲殿下,走近过去。
在观察那个情况的兰妲身旁,有着格拉特伯爵。
刚步入老年,身穿盔甲的男子一到,海格拉特就表现出懦弱的态度。
老人向吃惊的兰妲说。
「骑士也好,侍女也好,都没注意到敌人的入侵实在是——」
他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自豪的胡子,但对赫尔忒兰妲却表现出带刺的态度。
「赫尔忒兰妲殿下看起来很疲累。我想让她休息一下,没有问题吧?」
对格拉特的斥责看不过眼,赫尔忒露蒂靠近过去。
「有刺客!来人啊!」
虽打算马上让她睡着,赫尔忒兰妲殿下还是慢慢的醒过来了。
——赫尔忒兰妲殿下醒来了。
「可、可以吗?」
但是,当第二次拜托他时,他就说「这本来是命令我处理掉的。」,准备了几本书。
「到底闯进来的是谁?」
当玛丽艾放开掩住她嘴巴的手,赫尔忒兰妲殿下就大声喊道。
大概是以为还剩下一支而安心了吧。
脸也遮住了。
「赫尔忒兰妲殿下,可真是失态啊。偏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笛被夺走。」
老人最初露出惊讶的表情,拒绝了一次。
虽然身高和玛丽艾很接近,但不同的不仅仅是头发和眼睛的颜色。
「格拉特!」
「——我不会找借口的。」
「我也不懂啊!只是路库西翁叫我这样说啦!」
但是,被看到身影还是不妙。
「喂,把手放开吧。」
见我马上将麻醉枪指向殿下,玛丽艾就来阻止我。
当赫尔忒露蒂激动起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维持用枪口对准她,我带着玛丽艾离开了房间。
看到这一幕的兰妲,想起了入侵者的话。
玛丽艾也紧跟着我。
上面记载的是,王国和公国的历史。
(这座城里有着我们的敌人,吗......)
我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路库西翁就小声对我说。
「喂,刚才说的是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听懂啊!」
为了慎重起见应该调查一下,于是兰妲在当天傍晚去了书库。
「并没有。想杀我的话就杀吧。但是,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喔」
兰妲浑身颤抖。
她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格拉特看上去很不满。
玛丽艾直盯着我们的交流。
「懊悔吗?」
「我有话要告诉她。」
黑骑士——被那名男子压制,格拉特不情愿地退却了。
发育真是件残酷的事啊。
「真是太弱了。公国的士兵质素真差。」
「这是真的吗!?我可再也不想做这种模仿怪盗的事了啊!」
不管怎么喊,都没人过来。(23:嘿嘿嘿.... )
「我会让外面听不到这房间里的声音。MASTER,如果你想稳妥地解决的话——」
「这样一来,只要赫尔忒兰妲采取行动的话,就离主人所说的平稳慢生活更近一步了唷。」
「王国吗?」
「呃?——是、是的!当然可以啦」
◇
然后一关上门后就全速逃跑。
跟自己知道的不一样。
「——吓?这样就可以吗?」
「——你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对什么都一无所知,连自己被肆意操纵都没发现。」
「是的」
读了内容的兰妲大吃一惊。
「宝物库的魔笛也已经回收完毕。不是大事铺张地放置着的仿冒品,而是发现了隐藏起来的真品。」
嗓音也被听见了。
「上一代的陛下和王后去世后,有命令要将这些书籍销毁。但是,都是具有历史价值的书本,所以我不忍心处理掉。」
「笨的是你!」
明明一直被教导是王国单方面地不好,但是调查历史却发现起因在于公国。
对狠狠地瞪向我的赫尔忒兰妲殿下,我给出了靠近真相的提示。
理解这一点后,赫尔忒兰妲殿下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男人身为家臣却采取相当高高在上的态度。
「你说什么?」
「魔笛我就拿走了。这下子,公国就失去了对王国的王牌。」
我们拼命逃跑,骑上藏在城堡中庭的空中摩托车逃掉了。
修长的黑发,红色的眸子配上坚定的神情。
好像动摇了。
「这可不行。我们必须马上收集那些可疑人物的情报。赫尔忒兰妲殿下是唯一一个重要的目击证人。休息得要等我们调查完毕之后呢。」
「笨蛋!她还是个小孩子啊!」
那是一本很古旧的书。
「这、这是事实吗?这就是真相吗!?」
赫尔忒兰妲殿下想大喊大叫,所以玛丽艾马上掩住了她的嘴。
专门进行调查的官员正在使用魔法和道具寻找入侵者的踪迹。
她的肩膀稍微动了一下。
赫尔忒兰妲的房间里挤满了官员。
利用骚动得以独自一人的兰妲,按照入侵者所言,找到一个看守书库的老人谈话,告诉他自己想知道真相。
「你、你好,黑骑士阁下。」
◇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去问看守书库的老人吧。如果你想知道真实的历史的话呐。不是其他任何人,去问老人吧。这座城堡里你们的敌人可是比比皆是喔。」
「喂、声音太大了!会害得有人过来的啊!」
人家就是为了喊人才大叫的吧。
「——是么」
我听了路库西翁的建议,虽然有点苦恼是否该真的按照那个建议去做——但是毕竟也没有时间犹豫了,所以决定遵从。
「连骑士们都束手无策的人物,你认为兰妲能够抵抗得了吗?格拉特,请马上让兰妲休息一下吧。」
她看到墙壁的机关被打开,侍女们倒在地板上,就睁圆了眸子。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能抱头苦恼。
「——外面的士兵都被你们打倒了呢。」
(如果是这场骚动,平时担当我的护卫的骑士们也会抽身不暇吧。)
明明年龄应该比玛丽艾还小,却有着比玛丽艾还要气派的胸部。
「你、你们是哪里来的——」
赫尔忒兰妲殿下虽然泪眼汪汪的,还是瞪着我。
老人点了点头。
「王国在20年前攻进来也是事实。但是,在那之前,公国亦在王国境内闹腾做出了同样的事——」
这和以前听说的完全不一样,实教兰妲惊慌失措。
「为什么。为什么都没告诉我呢!」
「——殿下,我很抱歉。」
老人跪下低头,流出了眼泪。
「两位殿下出生后不久,公国内的陛下等和平派,就被主战派的诸侯们暗杀了。」
「暗、杀?」
此时被老人告知的,是在公国中一个公开的秘密。
当时的皇室正在考虑与王国建立和平关系。
对此,主战派大发雷霆,暗杀了公王和公王妃。
主战派将剩下的两位公主抬上了台面,正正就是现在的状况。
兰妲脱力跪倒,边哭边笑。
「这不可能!这样的话,我们真的是——等、等等。那么,班德尔呢?姐姐的护卫班德尔又怎样?接近我们的,是背叛了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主战派吧!?」
老人痛苦地告诉她。
「班德尔阁下——并没有参与暗杀。但是,他从很久以前就是主战派的重要人物。我不认为,他会毫不知情。」
兰妲已经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什么了。
◇
从范奥斯公国回来的我和玛丽艾,来到了位于路库西翁本体的像是实验室一般的地方。
该处正在进行魔笛分析。
「真让人吃惊。这个,是旧文明崩溃后制作的道具。」
「那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你们时代的道具吗?」
「也对啦。解析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我判断并没问题。」
只有我独自呼吸急促,用手捂住胸前,松了一口气。
玛丽艾看着这样的我,哧哧窃笑。
「——这是可以做到的,但在优先度和资源性上将被延期办理。现在正在进行这颗星球的调查。本体亦会暂时移动到星球的另一边,调查需要一段时间。」
「欸!?」
「话说,那是什么?」
「莉亚——莉亚!!!!」
『真是惊人的力量啊。话说回来,她看上去象是对MASTER作出了反应。为什么比起本人要求的玛丽艾,会对MASTER作出更大反应呢?而且,她看着MASTER叫莉亚......」
总觉得它的声音中带有无法理解之意,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当我害怕得想要退后的时候,黑影就膨胀起来越发狂暴。
「咿——!!!!」
洗澡和上厕所都尽早结束,今天就裹着被子睡觉吧。
「什么嘛,明明是男人还真没出息呢」
但是,看到被捕获的样子,并不会害怕。
「赶快破坏掉吧」
「是的。我认为,在我等的文明和MASTER你们所生存的现在的文明之间,存在着数个文明。这个,就是那个时代的物品。」
「是附身于项链上的存在。是星幽体呢」
「路库西翁,我有点事想拜托你。」
血红而尖锐的眼睛,一看到我就变成圆圆的。
我转生到奇幻世界,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
「——其中是有着不幸的误会吧」
玛丽艾大吃一惊,与魔笛拉开了距离。
说到逼近我的冤魂的魄力——吓得我差点哭出来了。
要让路库西翁去调查吗?
里面甚至还有怪物。
我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害怕鬼怪的事一样,责怪路库西翁的失态。
当球体玻璃出现裂缝,就冒出墙壁隔离了黑影。
而且,外表也很恐怖。
我也静静地后退一步。
「这家伙,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正在听着我和路库西翁对话的玛丽艾,看着魔笛。
「喂,你要好好管理喔。万一逃跑了怎么办呀」
路库西翁这样一说,黑影里就现出两只红眼睛。
竟然在小瞧我!
「找到了。找到了啊,玛丽艾!!我的后裔啊。快点把你的肉体交给我!!!」
由于调查范围太广,所以路库西翁要完成的工作量已经超出了它的能力范围。
「我才不害怕啊!」
「真麻烦啊。无法破坏掉吗?」
说的话太过分了。
「这样就生气,真是小孩子呢」
别转移话题啊!虽然很想这样说,但现在能看到我们的厉鬼却在大声喊叫。
被关在里面的初代圣女的怨念,表现出了坐立不安的样子。
「别说谎了啊。你,在我们初次见面时就想杀了我吧!」
「哈!社会上,有比妖魔鬼怪更可怕的东西哟。现实可要更可怕啊」
当我和玛丽艾将视线投向路库西翁——红色独眼别开了。
「说起来,难得MASTER你们也在,我们来和这只厉鬼谈谈吧。也许能得知些什么呢」
那是鬼魂和厉鬼之类的东西吧?
「难道你害怕吗?半夜上不了厕所? 里昂真可爱~。要我来陪你睡觉觉吗?」
黑影有着女性的轮廓,看起来好像在闹腾。
「里昂,我倒是觉得路库西翁其实比厉鬼更可怕。」
只是,可能因为黑影处于被抓住的状态吧,玛丽艾用哼鼻子嗤笑。
「是附身于圣女项链上的家伙吗。那个,是在说着什么吗?看起来好像在闹腾哦?」
「不,需要破坏的话,能够在不对周围造成影响下破坏掉。因为其中应用的魔法和科学技术很有价值,所以我想继续解析」
真心冤魂的感觉。
「喂、喂,搞什么呀。为什么看着我?欸,难道是要诅咒我吗?」
玛丽艾调戏我。
看到玛丽艾就想扑上去——但被玻璃挡住了,无法靠近我们。
「毕竟也很在意别的国家呐。——但是,这也很重要。给我去查一下吧」
要是不会造成麻烦的话,我是无所谓。
「我要杀了你们!全都杀了!!」
「要好好毁掉它喔」
「我想你去调查一下圣女的道具。」
这货可真敢说。
吸取灵魂的道具啥的,真心太可怕了。
球体玻璃中。
「那个文明研究出来操纵怪物的道具吧。我判断是依靠魔法契约令怪物们服从。此时的催化剂,是术者的灵魂。」
「——我明白了。会尽可能快点的」
「真是奇遇啊。我也一样」
「现在屏蔽了声音,使内部看不到外面的景况。因为她只一直吵着要求放自己出去,完全不回答我的问题——所以在反复进行实验。」
「啊~,太可怕了」
因为声量太大,路库西翁把音量调低。
「你俩位真没礼貌呢。我是不会危害人类的喔」
「像动物园里的猛兽一样的家伙呢。说到底,要人把身体交出来不是很过分吗?路库西翁,把这家伙给消灭掉吧」
研究室里还保存着其他路库西翁收集来的各种道具和生物。
「等一下。这家伙所说的人类,是指旧人类吧?这家伙,除了我们以外根本不认为是人类吧?」
对前世度过残酷人生的玛丽艾来说,似乎有比妖怪更害怕的东西。
「这我明白了,那魔笛又是什么东西?」
「什么事?」
「我没有搞错。是莉亚。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麻烦的是,据说那个巨大的怪物即使打倒也会马上复活。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子孙!你不觉得可恨吗,对霍尔法特!!把那些该死的混蛋们的子孙们打入地狱,我要把莉亚的——莉……亚的……?」
当我如此思忖,玛丽艾更深的注意到了路库西翁的问题所在。
冤魂听到她们的对话,吼叫道。
话说回来——圣女的关键道具受到了诅咒,这不是很危险吗?
「鬼知道啊!啊~,好可怕。我今天就回去早点睡啰」
「真是吵耳啊。我把你想要的玛丽艾带来了啰。请给我看看有什么不同的反应吧」
「所谓封印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呢。在这支魔笛里存储着巨大怪物的原始数据。术者使用灵魂聚集周围的魔素,从而使巨大的怪物实体化。」
玛丽艾不太明白,看来只想赶紧毁了它。
这家伙,撒谎了。
「当然了。」
「不,很恐怖吧!?对怪物之类的一般都会害怕的吧!」
「因为有用,所以会在完成解析后才破坏。但是,请放心吧。随处可见的怪物的话,并不会被夺走灵魂。最多,就只是精神上感到疲惫吧。只是,被封印在这支魔笛里的人工制造出来的怪物得另当别论呢。」
黑影把视线投向了我。
玛丽艾紧紧抓住我的手。
——这、这家伙,因为不害怕就在逞威风。
◇
其中,被保管得特别严密的是——被封进球体玻璃里的黑影。
魔笛封印着巨大的怪物,通过操纵笛子可以自由呼唤出来。
我用手指着黑影,玛丽艾好像也很在意。
抽泣着,怨念想起了自己的子孙站在其身旁的情况。
「这样啊。和那个女孩——玛丽艾结合了吗?是吗——」
生前没能实现的自己的愿望,超越了时代在现今这个时代实现了。
「莉亚,我……我真想活着和你结合。」
哭个不停的怨念,就这样子乖乖地待在玻璃里了。
◇
晚上。
离开学园外出的奥利维亚,带着尤里乌斯和吉尔克。
「谢谢你们两个陪我逛街。」
面对展露笑容的奥利维亚,两人都害羞了。
「别在意。这种程度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对啊。如果是为了奥利维亚桑的话,我和殿下无论多少时间都会抽出来的」
两人是乳兄弟——从小吃同一个乳娘的奶一起长大,关系非常亲密。
然而,在奥利维亚面前,他们却像在竞争一样,争先恐后地搭话。
「谢谢。但是,吉尔克不是有事要办吗?」
奥利维亚,玩弄着两人。
盯上吉尔克有事要办的时机,邀请他去购物。
只是,吉尔克并没有介意。
「没关系喔。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于微笑的吉尔克,有点闹别扭的尤里乌斯稍稍责备了他一下。
「不是重要的事情,吗?的确,对你来说,和未婚妻进行商量是无关紧要的吧。」
「殿、殿下。在奥利维亚桑的面前,那种事即使不说出来也......」
看到那一幕,奥利维亚心里十分焦急。
「你们两个——加油啊!」
听到这句话,尤里乌斯和吉尔克停止了争吵,开始释放怒气。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次还能否庇护得了吧,安洁莉卡)
「殿下!?我、我明白了。」
手持武器的男人们向三人袭来。
代表一众男人,其中一人对奥利维亚怒吼道。
尤里乌斯大喊,但男人们不为所动。
奥利维亚引导着仍在争吵的尤里乌斯和吉尔克。
仮面骑士把凌乱了的服装整理好。
她真的爱着吉尔克。
奥利维亚同学认为那个叫库拉丽斯的女人情深义重。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该适可而止,去陪一下对方了。」
立下决意后袭击过来的人们。
尤里乌斯和吉尔克皆发现那是训练有素的团体,而且具备武艺心得。
只是,唯独尤里乌斯显出很微妙的反应。
袭击者们遵循首领的话撤退。
「不、不对!我是仮面骑士哒!不、住手。别扭我的胳膊!」
奥利维亚——每当这时都会邀请吉尔克外出。
于是,尤里乌斯告诉士兵们。
听到骚动的士兵们马上就赶过来了。
而且杀过来的敌人是死士——似乎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那种异样令尤里乌斯为之一惊,吉尔克也很着急。
「帮大忙了。殿下,事情闹得这么大一定会有人来的。只要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可以了。」
(好了,差不多该来了吧)
然后,吉尔克就按照奥利维亚的预想那样行动了。
奥利维亚确信了。
「这不就意味着我要拒绝奥利维亚桑的邀请吗?很遗憾,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我不喜欢被老家的事情束缚,所以请让我自由地活动吧。」
「不、不对!总、总之,能够平安脱险真是太好了。更重要的是,袭击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家伙是什么人啊?是来妨碍我的计划的吗?)
跳下来的,是一名身穿纯白西装配上黯黑斗篷的男子。
吉尔克警戒着突然出现助阵的男子,同时也表示了感谢。
一扮演柔弱女子,两人就马上向奥利维亚表示自己没有受伤。
男子戴着面具,身份神秘。
看着那情境,奥利维亚考虑着关于仮面骑士的事。
吉尔克也用手枪射击敌人,但因为被众多对手包围,情况非常严峻。
「帮、帮大忙了。我这就告辞啰。」
「——你可真敢说呀」
「你、你俩。其实,我也许对那些人有印象......」
回去的时候是普通地走着离开的。
奥利维亚像是担心两人有没有受伤似的搭话。
然而,尤里乌斯对此强烈否定。
「到此为止了,恶棍们!」
「你这个——魔女!」
「你们两个都没有受伤吧!?一、一想到你们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我就觉得很难受——」
第二天早上。
「——是那个男人救了我们。不好意思,放了他吧。我向你保证,他不是坏人。」
跟袭击者们对阵后,正如吉尔克所言。
即使受到攻击,他们也毫不在意地斩过来。
奥利维亚一边露出笑容,一边探寻周围的气息——有着正如期待的反应。
「噢、哦,是啊」
「如果晚上有个戴着奇怪的面具到处游荡的男人,当然是要抓住的吧!你也是那些家伙的同伴吗!」
三人故意走在人迹罕至的小巷中。
「比起我,殿下更教人担心呐。」
「放、放开我!干啥要抓住我啊!?」
手持武器的男人们,披着连帽长袍出现了。
奥利维亚对此也大吃一惊。
男人们像是在小巷里夹击三人一样,一现身就拔出了武器。
尤里乌斯和吉尔克立马站到保护奥利维亚的位置。
同时,内心深处想要作呕。
(一次又一次地忽视担心的未婚妻,就只有这种程度的理解吗。明明即使你是这样想,对方可也不一定是同样的。)
吉尔克将手枪从怀里的枪套里取出,对准男人们。
库拉丽斯对最近的学园情况很在意,说是有重要的话要说,传唤了吉尔克好几次。
是对袭击奥利维亚的敌人感到愤怒。
「殿下,我来开辟退路!请您趁机和奥利维亚桑一起逃走吧!」
不怕挨枪子,朝三人进攻。
困惑的士兵们释放了仮面骑士。
「——是、是谁!?」
「我哪能做出那种事!我们三个人都要活下来!」
「——撤退了。」
(但是,我的计划不会改变。)
就在此时,从建筑物的屋顶上传来了笑声。
「他是殿下您认识的人吗?」
吉尔克所谓的要办的事,就是跟作为未婚妻的库拉丽斯进行协商。
对于突然现身帮助自己一行的存在,奥利维亚同学感到了无法言喻的不安。
地点是学园内的会客室。
只有这一点非常遗憾。
「没问题。你又怎样,吉尔克?」
(即使经过一代又一代,马莫里亚还是霍尔法特的随从吗? 真是令人作呕。)
于是,士兵们追赶一众袭击者——其中几个人抓住了仮面骑士。
「路见不平,仗义相助。就称呼我为——仮面骑士吧。」
而且,那非单单的夜贼之流。
戴着面具的男子,背对着奥利维亚打招呼。
(叫做仮面骑士?真是胡闹的男人。可真多此一举。)
之所以走在这种地方,是因为奥利维亚劝诱两人说「这条路是捷径」。
见两人展现出美丽的友情,奥利维亚弄出泪眼汪汪的样子。
「来者何人!」
尤里乌斯看着他的背影,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让吉尔克感到奇怪。
接到报告的安洁莉卡正在和身为三年级学生的库拉丽斯会面。
士兵们是认真的。
「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在奥利维亚同学面前较劲起来。
◇
随即,男人们从面具的眼洞位置投来的视线变得凶险。
虽然本想拆散这样的两人,但吉尔克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对方。
(瞧,上钓了。)
只是,会客室的入口配置了骑士,在窗户上镶上了赶制的铁栅栏。
库拉丽斯被关起来了。
「——说真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安洁莉卡紧握拳头,站在库拉丽斯面前。
相反,库拉丽斯坐在椅子上,眼睛下面有着黑眼圈。
比以前消瘦,头发也保养不周。
从凌乱的头发缝隙间,极度浑浊的眼瞳仰望着安洁。
「是我下的命令。我的追随者只是遵从我的命令而已喔。」
「在我面前也要用这种借口吗?库拉丽斯,你的一众追随者已经坦白承认是自己策划了这次袭击啊。他们作证表示你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库拉丽斯扑簌落泪。
「真是一群傻孩子哟。做这种事,以为我会高兴吗?——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啊?」
在哭出来的库拉丽斯面前,安洁莉卡不禁同情起来。
(那位库拉丽斯竟被逼到这种地步吗)
她是平素总是笑容满面,并且在背后摸索对策的类型。
而且,重情重义。
深受追随她的男生们仰慕。
就是这样子的库拉丽斯的追随者们——袭击了奥利维亚等人。
库拉丽斯向安洁莉卡提出请求。
「我和那些孩子都已经完蛋了呢。呐,安洁莉卡——最后,我想和吉尔克谈一次。」
安洁莉卡无力地摇摇头。
「他说不会和犯罪者见面。如果你想告诉他什么的话,我可以帮你留个口信」
师傅抱起胳膊。
「你有这么讨厌的上司真可怜呢,路库西翁。——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会一直任意使唤你的。」
「你得全力以赴的机会,我可是敬谢不敏唷。嘛,不去使用你这种可怕的兵器保持沉静的我,想必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吧」
「对。无论我们怎么控诉,都没有人听我们说话」
(——我无法庇护得了库拉丽斯。——我,为什么会如此无力啊。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情况吗?)
◇
很难想象大臣的女儿会没有注意到。
「Mr.里昂,把伯爵家摧毁掉的实力,说是『有一点』是否评价过低了呢?」
我可不想受这种地方关照。
一听到这话,学长就抓住了铁栏杆。
「我明白了。就交给我吧。虽然我的茶道技术还差得远,可毕竟对粗野之事还是有一点自信的呢。」
是指我灭了奥弗里伯爵家和拉芬子爵家的事吗?
用轻浮的语气打招呼的我,用手指把玩着钥匙。
「真是有趣的玩笑呢。MASTER是救世主啥的,完全不好笑就是了」
家族也很有可能绝后。
过了中午就停课了。
库拉丽斯颤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袭击身为储君的尤里乌斯殿下,意味着作为贵族的死亡。
「——不是来灭口的吗?」
关于理由,师傅没有跟我讲更多了。
当主会被要求承担负责吗?
我玩游戏的时候也觉得他们是群愚蠢的家伙。
从早上开始,学园的气氛就很奇怪。
咦,明明我都没有多认真唷。
学长们面面相觑。
「派遣追随者去袭击了尤里乌斯殿下他们。」
那里拘留着袭击尤里乌斯殿下等人的男生们。
「于是,你就打算救出那群袭击者?MASTER的方针真的是反复无常呢。是不想让他当上司的那种人。」
「那么,我有件事想拜托MR.里昂。可以请你担当袭击者的护卫吗?」
虽然最近的紧张气氛依旧如常,可是连教师们都慌忙地东奔西走。
——可真是做了蠢事啊。
「是吗?那就拜托你了。——我绝对不会原谅吉尔克。我在地狱深处等着你们,你能替我这样告诉他吗? 吉尔克也好,殿下他们也好——还有,那个女人也都下地狱吧!被那样的女人欺骗——为什么啊。为什么,就不肯听我说话啊」
是个充满霉味令人感到厌恶的地方。
是在学园内散发出独特氛围的充满谜团的教师。
说起来,他是去年在空中摩托车比赛中获得了前几名的三年级学生。
「师傅,您太见外了啦。既然都说到这一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呢?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就尽管开口吧」
我身边的路库西翁,告知时间紧迫。
其他男生都在提防我。
「你知道伯纳德大臣吗?阿特里伯爵家代代担负着大臣的职务。但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好像要失业了。不,如果只是失业还是比较轻的处罚呐。」
师傅为难地笑了,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巴尔特费尔德吗?曾有一段时间很有名的呢」
是想告诉我什么?师傅对寻求答案的我说道。
「公主殿下!? 难、难道、是指库拉丽斯小姐吗!」
虽然是游戏中也有发生的事,但到了现实的话就不好笑了。
「是讽刺的说」
「Mr.里昂,你认为他们就没料想到这种程度的后果吗?」
「——连我也能想到,要说有没有考虑到,应该是想到了吧。」
阿特里家很有可能遭到取缔吗?
他的脖子相当粗。(23:形容健硕)
那有什么意义呢——对政治一窍不通的我也马上明白这很糟糕。
对我混杂着叹息的嘟哝,师傅摇了摇头。
保护袭击的一方可真是奇怪的委托。
可是――那款乙女游戏,也有这个流程呢。
贵族是世袭制的,职务也有代代相传的倾向。
「那群袭击者的,吗?」
但,这可是师傅的请求。
在抬起头的一众男生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学长站了起来。
看此,他对这次的事件似乎也要置若罔闻。
「MASTER,师傅争取的时间所剩不多了。要谈事情请等离开这里之后」
对于没有领地的宫廷贵族来说,职位等同于领主贵族所珍视的领地。
「我在想,是不是有人煽动了他们。嘛,这只是学园里一个无力的礼仪老师的戏言而已。」
失去职位意味着巨大的损失。
「灭口?」
但是,师傅——并没有责怪施袭的学生们。
上课也只是自习。
「砰」的一声响彻牢房。
安洁莉卡,一边看着库拉丽斯那样的身姿一边强忍泪水。
◇
「也对啦。毕竟也得顺道去拯救公主殿下呢」
「Ms.库拉丽斯不是一名轻率的女性。这是追随她的学生们的擅自行动吧。」
虽然袭击者的事没被详细叙说,不过,万万没想到主犯会是大臣的女儿。
「如果能够任意折腾我的话,那倒也挺有意思的呢。只是,我不认为茧居思维的MASTER能够完全运用我的能力。」
师傅和别的老师有某处不一样。
「——那群追随者在想些什么啊?难道他们没想过会给主子添麻烦吗?」
大概是我这种想法表现在脸上了吧。
师傅一脸为难。
「是这样吗?不就只是有些傻瓜贸然行事吗?」
一边发牢骚一边来到的,是位于王城的地下牢。
库拉丽斯大声叫喊,之后又哭又笑,话不成声。
他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向我确认道。
「对喔。我会帮助她的,所以请协助我唷」
但是,在这样的空间里听到了令人讨厌的事情。
「你相当拘泥于这件事呢?有什么原因吗?」
「总觉得有股不稳的气氛呢。」
「调查官没有仔细调查就离开了。能跟袭击者会面的老师很有限,我无法接近。——我纵然以成为绅士为目标,却真是没出息,实在是束手无策。但对这件事,我怎么也看不过眼。」
「救我们?」
「学长们,你们还好吗~?」
因为负责的是礼仪课,所以受到轻视,不过有传言说师傅的爵位很高。
「——大臣的女儿可能会被处刑,是吗?」
师傅看着窗外。
大概是想保护主子吧,却正因为如此才把主子给逼上了绝路。
「——大臣的女儿做了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说有趣啊?」
我去问师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邀请喝茶。
「——是,赎罪吧?」
「女性的嫉妒真可怕呢」
「虽然现在只是群众中的一人啦。——嘛,因为有很多内情,所以我来救你们了」
「骗人的吧!?」
室内弥漫着红茶的香气令人感到幸福。
「根据宫廷派遣而来的调查官们的报告,这是出于嫉妒的犯罪行为。对此,她们本人也作出承认了。」
「我、我知道了。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事尽管开口吧!」
我马上把学长们从牢房里放了出来,让他们换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
幸运的是,狱卒好像是师傅的弟子,事先说好会放走我们。
话说回来,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呢?
连狱卒都能刷脸而过真是太厉害了啊。
◇
一条林间小径。
被马车运送的库拉丽斯双手都戴着手铐。
车箱内有持剑的女性骑士的身影。
女骑士表现出如果对方有可疑的举动,就立马斩杀的强烈意志。
女性虽只是骑士家出身,但面对即将死去的库拉丽斯,故意露出坏心眼的笑容搭话。
「贵族名门的阿特里家的大小姐,想法可真是肤浅呢。竟然袭击王太子殿下,真是贵族之耻。」
库拉丽斯低着头不作任何回应。
女骑士拔出剑,将刀刃抵在库拉丽斯的脖子上。
「要不我现在就在这里,砍下你的头吧?只要说你突然胡闹抵抗的话,周围的人也会相信吧」
作出威胁的女性骑士,见库拉丽斯毫无动摇而生气,可还是收剑回鞘。
「哼!」
女骑士大概是本打算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折腾库拉丽斯一番来享乐吧。
库拉丽斯对把这种程度的人物安排作监视自己的宫廷,感到某种歹念。
只是,事到如今怎样都无所谓了。
(——周围也都是些低质素的士兵呢)
士兵走得拖拖拉拉,私语频繁。
随即就吧嗒吧嗒地陆续倒下。
「我就是最喜欢妨碍你,所以才不要呀。——而且,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亲眼去见证喔。」
「好了,这下就全部人都安全了。可是不好意思,我得让你们都暂时躲藏起来」
这个男人现在很烦躁。
(这副样子,难道是——)
虽然放弃了各式各样的事,但身体还想活下去。
在他身边漂浮着一个金属色的圆形物体。
一个搞不好,说不定自己以外的家人也会被处刑。
外表是大人与年轻女子。
陌生的男生掌控着现场。
「——MASTER,成功抓住躲藏在周围的贼人了」
「那方面交给师傅了,所以请你放心吧。」
库拉丽斯一边检查手腕,一边询问陌生的男生。
「你、你们,根本不是盗贼吧」
士兵被魔法的攻击炸飞,当场死亡。
上司也没有就此斥责,反而加入进去,聊得火热。
头目看向库拉丽斯的脸,然后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拉出了车外。
位于王城的一间房间。
「学长们能帮忙保护库拉丽斯学姐吗?」
库拉丽斯被抛到地面上,抬起头。
这时,从树林里传来了开枪声。
在库拉丽斯得出答案的同时,马车也开始摇晃起来。
「其实我本来想抓住所有人的啦。——失败了呢」
搭载着库拉丽斯的小型飞艇,就这样离开了那里。
随即,在远处传来了惨叫声。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如果我就这样子逃跑的话,会又给家人添麻烦的。我已经再也逃不掉了」
「对方很熟练。稍有不慎会有危险。如果你心存犹豫的话,请不要站在前线。会碍事的」
其中只有一个陌生的男生。
「什、什么!?」
一个像是盗贼头目的人物用手打开马车车门。
只是护送而已。
不能再给家族添麻烦了。
他们手里拿着步枪。
当随着陌生的男生抬头望向天空,发现有一艘飞艇正漂浮在那里。
「是、是你们」
把这看在眼里,奥利维亚故意地叹了一口气。
小型飞艇降落在树林里。
了结掉逃跑的士兵们,然后朝马车走来。
库拉丽斯见追随们出现,放心了。
追随者们强行拉走库拉丽斯。
只有盗贼头目,把手枪对准库拉丽斯的头部打算扣动扳机。
「开、开什么玩笑!老夫可是失去一颗棋子了啊!」
库拉丽斯对自己什么都办不到就此消失,真心懊悔。
「这等以后再说吧。啊,藏身处是个好地方喔。毕竟,可是有温泉呢。嘛——虽然也可以说是只有温泉」
在盗贼头目的命令下,几个人向树林里走去。
剩下的盗贼们警戒着四周,丝毫不动。
聚集而来的盗贼们全都沉着冷静。
「——好了,走吧。」
(我还——想要活下去。)
确认是库拉丽斯本人,然后使了个眼色,拿斧头的家伙就走上前。
陌生的男生架起步枪。
他们有着经过训炼的士兵般的威势。
女骑士拔出了剑,却在颤抖。
「您们好,去死吧——虽然我想这样说啦,不过我有事想问你们。乖乖地投降吧。」
「知道了!」
「师傅?」
「大小姐!!」
「——意外的派不用场呢。」
在霍尔法特王国,为了一部分高贵的女性而准备了同性的骑士。
当传来争吵的声音时,又听到了枪声。
其数量稀少,而且大部分都基于仪式等事而重视外表,因此实力并不高。
弗朗普顿侯爵拥有一个独具特色的鹰钩鼻,是个比实际年龄显老的男人。
手持斧头的男人手臂中弹,掉落了手中的斧头。
女骑士慌慌张张地跑到外面,发现士兵们都已经被打倒了。
然而,两人之间却有着让人感觉不到存在年龄差距的某种东西。
但是,很奇怪。
对于这一句话,弗朗普顿侯爵愤然反驳。
是打算砍下库拉丽斯的头。
明明拿着枪支,却故意不使用也令人很在意。
库拉丽斯的手铐一解开,陌生的男生就走了过来。
盗贼们拿着的手枪全数被击落,盗贼头目的手臂也中枪了。
(啊,就到此为止了呢。——真是的,真是令人讨厌的结束方式)
盗贼们面面相觑——然后咬紧牙关。
对因为害怕而逃走的女性骑士,盗贼们追赶了上去。
「在那边。上」
库拉丽斯没有接受那个提议。
就像在说库拉丽斯并没多大价值,只配受到这种程度的待遇。
该处有着奥利维亚和弗朗普顿侯爵的身影。
狂乱的弗朗普顿侯爵,将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扔出去。
(盗贼?盗贼使用了魔法?——不,这些家伙可不是盗贼。)
「甚至在牙里藏毒,做得有够彻底的呢。」
随即,盗贼们拔出藏在怀里的手枪,警戒四周。
库拉丽斯看见倒下的男人们翻着白眼,嘴里吐着泡沫。
「对不起,大小姐。但是,这时就请您按巴尔特费尔德所说的去做吧!我们的罪,我们以后会再补偿的」
陌生的男生把步枪扛在肩上。
从森林中走出来的,是之前追随库拉丽斯的男生们。
动作无法令人认为只是区区盗贼。
◇
盗贼们没有吵闹,每个人都在完成自己的职责。
肯定,自己的追随者们现在也遭到灭口了吧。
「别、别过来啊!!!」
「藏起来吗?比起那个,你究竟是——」
看到这种情景,女骑士「咿!」的尖叫一声,脸色苍白地环顾四周。
陌生的男生把步枪枪口对准倒地的盗贼们。
但是,眼前的盗贼们什么也没有回答。
「等、等等,你们!」
库拉丽斯因害怕而颤抖,对明明做好了死亡的觉悟却仍然颤抖的自己感到非常滑稽。
出现的是貌似盗贼的人们。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手掌上虽然沾满了血,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
「连一个小姑娘都杀不成,被抓住的男学生们也逃之夭夭。——你明明手里只有这种程度的棋子,态度却相当强硬呢。——可真教人尊敬哟。」
「咕!——不、不过,这下子,敌对派系和碍眼的贵族就都消失了。毕竟文斯那家伙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一众贵族,也除掉宫廷中碍事的阿特里了呢」
奥利维亚——与弗朗普顿侯爵联手了。
弗朗普顿侯爵是与雷特古睿夫家——安洁莉卡的本家敌对,率领王国内第二大派系的男人。
他野心勃勃,而且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只会耍点小聪明的男人,难道以为自己成了智者吗?不过,只要继续在我掌心上起舞就没问题了呐)
弗朗普顿侯爵看向奥利维亚手碗上闪闪闪发光的手镯。
「更重要的是,你真的是圣女吧?」
「啊啦?我应该已经拿出证据了哟」
「单单一只手镯岂能教人尽信呀!——现在马上去神殿,使用圣女的权杖给我看吧。那样的话,老夫也就——」
他是因为失去了手中的棋子而感到不安吧。
奥利维亚举起左手,手镯发出的白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视野被剥夺的弗朗普顿侯爵正在痛苦挣扎。
「笨、笨蛋!不要突然发光!——老夫的眼睛好痛啊」
「看看你的手吧」
「什么?」
刚才还满是伤痕的手掌,现在只是被血沾脏了。
抹掉血渍后,伤口已经漂亮地愈合了。
「——这就是圣女的魔法吗」
一瞬间,而且毫无痛楚地治疗了伤口。
在没有魔笛的现在,把公国的公主们带上战场毫无意义。
奥利维亚的计划是在国内制造骚动,然后由弗朗普顿侯爵进行镇压。
尼克斯曰「偶尔也露个脸吧。——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嘛,虽然就像是一次邀请亲戚们共进晚餐的聚会,但我已经准备好了被尼克斯唠叨挖苦的心理准备。
「我才没有相信呢。但是,这是个机会哟。公国会在大陆上得到领地。——我们要以此为基础,夺取王国。从今往后,公国将会转为夺取的一方哟」
奥利维亚对这个回答稍稍蹙起了眉头。
弗朗普顿侯爵看着自己被治好的手,生气地谈起了那件事。
(无论哪个时代,人们都会轻易受骗。——真相总是遭到扭曲呐。那时候亦是如此......)
对格拉特来说的胜利,是自己独自一人的胜利。
过去——公国蹂躏王国领土的时代,同样的事情将会再次发生。
但是,也有少量流传着「已经自裁」、「已经被处理」等传闻。
被抓住的男学生们逃跑了。
仅此一事,弗朗普顿侯爵就相信了奥利维亚是圣女。
在该处密会的,是格拉特伯爵和来自王国的密使。
格拉特从密使手里接过一个装满金币的皮袋。
「姐姐,请听我说。求你了。是真的,这样下去会变成无法挽回的事情的!」
「我已经听腻了。」
「呃?什么意思?魔笛被夺走了啊!为什么,事情为什么演变成姐姐得上战场呢!」
无论任何时代,宫廷内都会有争斗。
「即使没有魔笛,我也会作为与王国作战的旗号前往战场。而且,王国好像正忙于内讧喔。是打算利用我们来埋葬政敌呢。——真的是不可救药的人们。你听了那些人的事情,还想说公国有错吗?」
赫尔忒露蒂一迈出步伐,赫尔忒兰妲就紧追不舍。
奥利维亚放出的难以言喻的氛围下,弗朗普顿侯爵的视线四处游逸。
以尤里乌斯为旗号所聚集的公爵派系,现在力量大幅下滑了。
「——兰妲,我不想听你的话。我可从未听说过公国曾在过去对王国施行过暴行。」
认为肯定是有某人「在变得麻烦之前处理掉了」。
奥利维亚只是钻了其中的洞子。
「什么事呢?」
不过当然,因为奥利维亚拥有圣女手镯,这也是值得信任的理由之一。
公国的某个地方。
明明反倒应该是个碍事的人,赫尔忒露蒂却要奔赴战场。
(我会穷追不舍。夺走了莉亚的国家的你们,是不可能永远君临在这片大地上的。)
「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公国是——」
「为了打倒敌对派系而发动战争,王国的人真是太残酷了呐。」
这时的公国。
「——请放心。如果公国有个万一的话,我们随时都会接纳你。那时候,我们保证给你比现在更高的待遇啊。」
「——这是什么一回事?说他们会很高兴地进攻的,是你吧?」
「姐姐,请你重新考虑一下。如果没有魔笛,以公国的国力是无法战胜王国的。」
「就拜托您了,格拉特伯爵。」
虽然我忙得不可开交,但今天还是被尼克斯叫了出来。
王牌不在自己俩人手中。
除此之外,还收下了艺术品一类的东西。
赫尔忒露蒂离开了。
◇
奥利维亚哧哧窃笑。
「公国的胆小鬼们都胆怯起来了。那些家伙说攻进来的事要让我们再等一阵子。」
「王国的第一批部队可以认真的打垮。因为我们不会马上上阵呢。」
毕竟我也觉得自己有责任,所以还是打算听一下他挖苦的。
「那、那是――但是,那事和这事不可相提并论!而且,单方面听信王国的话是很危险的!」
是为了进攻王国。
「不,是那些家伙——」
可是,有不能把这些人置之不理的理由——弗朗普顿侯爵,正是煽动他们的犯人。
最近,公国开始以主战派为中心进行出兵的准备。
「兰妲,不能带现在的你上战场。」
明明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很好!公国方面就由我来想办法吧。与第一阵激战,对第二阵就多少表现出劣势地撤退就行了吧?」
赫尔忒兰妲停下脚步低下头,赫尔忒露蒂也停了下来。
侯爵告诉男学生们,奥利维亚是魔女,企图颠覆王国。
「姐姐(お姉様),请听我说!」
尤里乌斯等人也被诓骗了,王国正陷入危机之中——侯爵这样鼓吹男学生们。
这可是身居国家中枢位置的侯爵的话语。
公国趁机展开行动,让雷特古睿夫公爵家代替弗朗普顿侯爵对上公国,使其精疲力竭。
(话又说回来,还真是教人在意呢。弗朗普顿侯爵聚集起来的私兵,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打倒——会不会是有察觉到我方行动的敌人呢?)
奥利维亚决定移往下一个话题。
(如果雷特古睿夫家成为尤里乌斯的后盾的话,你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呢。你只能依靠我。)
于是我来到尼克斯获得的城堡里吃晚饭。
如果在这时再使之疲敝的话,弗朗普顿侯爵就再无人能敌了。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哦。让公国攻入王国。这样的话,就能把你的政敌一拼处理掉喔」
赫尔忒兰妲脑海中浮现出在书中读到的情景。
快步走在王城走廊上的是赫尔忒兰妲和赫尔忒露蒂。
「只要让公国行动就可以了吧?」
「一次就可以了。姐姐,就听我说一次——」
(无论谁赢,对我来说都没有问题。所谓真正的策士,就是无论胜负,都能取得胜利。)
「拜托了哟。——好了,今后会变得有趣起来啰。」
◇
「――兰妲,你就留在城里吧。」
认为最坏的情况,奥利维亚就只是打算冒认圣女并把那身份加以利用吧。
格拉特独自,要求万一公国输了的时候流亡到王国。
故此,前奥弗里伯爵的城堡——现在是尼克斯和多罗蒂亚嫂嫂的爱巢,我和玛丽艾来到该处作客吃晚餐。
有流言说她遭受强盗袭击已经死去。
嘴上这样说,格拉特在艺术品面前,用手指夹起自己引以为豪的胡子一样抚摸着。
「——就去火烧一下公国那些家伙的屁股吧」
「——姐姐」
赫尔忒兰妲向姐姐赫尔忒露蒂拼命地控诉。
「哼~,然后呢?」
形式上是赫尔忒兰妲追赶着走在前面的赫尔忒露蒂。
「就拜托了」
也有很多贵族对此进行了随意的解释。
「对哟。别忘了得在国内引起骚动喔。其应对处理就由你的派系进行啰。」
库拉丽斯的追随者认为自己的主人也会遭遇危险,于是就采取了行动。
尽管如此,公国还是没有停下来。
◇
虽然只是单纯听一下。
赫尔忒露蒂背对着妹妹,说出了今后的事。
弗朗普顿侯爵的政敌——那就是雷特古睿夫公爵。
「交给我吧。另外,万一发生什么事的时候……」
「弗朗普顿侯爵」
库拉丽斯也一样。
「虽然被库拉丽斯及其追随者逃掉是个误算,可即使之后站出来,我们也能轻易抹煞她们的证词。现在更重要的,是公国哟。事情怎样了呢?」
可是,这个场合本来应该是在听尼克斯挖苦的,可是——。
「哎呀~真的很辛苦啊。要是附近没有森林的话,我连好不容易捞口饭吃都没办法喔。」
——听了玛丽艾的话,尼克斯用右手遮住了眼睛。
漏出呜咽声,是哭了。
多罗蒂亚嫂嫂也一脸严肃的向玛丽艾打听。
「——你,在那片森林里吃杂草了吗?」
玛丽艾不解地歪着头。
「不,杂草是不存在的东西。每种植物都有各自的名字,都有能吃的部分哟。但是,可不好吃哦。书上也有写着,虽然可以吃,但不适合食用呢。」
我已经哑口无言了啊。
最初是关于奥弗里伯爵领地的话题,之后又谈到了玛丽艾娘家的话题,再转到玛丽艾在老家的待遇——谈到了玛丽艾曾是如何生活的事。
对尼克斯唠叨挖苦感到无奈的多罗蒂亚嫂嫂,体贴地把话题投给玛丽艾。
但是,没想到那话题竟然是地雷。
「可是,最好吃的是松鼠呢。」
「松鼠!?是、是指、那种可爱的生物!?」
多罗蒂亚嫂嫂大吃一惊。
尼克斯和我也一样。
「找到的时候总是觉得有点幸福啊。因为,那可是珍贵的蛋白质呢。」
这家伙,就算是看到可爱的动物,也只看作蛋白质吗,骗人的吧!?
但是,玛丽艾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野兽的皮很好卖,所以我就用那笔钱买了新的旧衣服(二手衣服)啰。可是,在森林里也遭遇过好几次可怕的遭遇。野猪和熊都强得不得了啊。我曾得花了半天时间才把牠打倒。」
你说——打、打倒了野猪和熊!?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里昂,你还联系不上路库西翁吗?」
现在,路库西翁说有事要办出门了。
「不知道?」
「因为完好无伤的对手实在是战胜不了,所以我就瞄准落入陷阱的野兽啰。尽管如此,我还是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把牠打倒喔。 但是,那之后的肉很好吃哟~。 顺带一提,毛皮也卖得很好,在双重意义上很饱足呢。 我集齐了一套全新的旧衣服啊」
「噢、哦?」
玛丽艾很困惑。
少女名叫米娅。
那里离被称为帝国的国家所在的大陆很近。
尼克斯和多罗蒂亚嫂嫂离开了饭厅。
「欸?我、我说、该怎么办?我可还没吃完呢!?」
在休息时间仰望天空,说着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一个人笑嘻嘻的。
它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搁下的要事,我就送它出门了——早知会这样的话,就应该把路库西翁留在身边的。
是战国武将那种等级的强者啊。
不是都已经扑簌扑簌地流着泪在哭了吗!?竟然令多罗蒂亚嫂嫂哭出来,到底是有多惨啊!?
我总觉得察觉到了玛丽艾的拳头沉重的理由。
该说是无法逼入困境吗——玛丽艾比想象中更加强韧,而且不由得理解了那份坚强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风就消失了,米娅确认一下四周。
「——真是一团糟呢」
明明看上去很娇小,可这家伙是个猛将啊。
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被诅咒了?
全新的旧衣服算什么啊!?
「你——不,也可以吧。你慢慢吃吧。反正,现在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啦」
风吹走了滚落在附近的水桶,米娅抬头一看,垃圾正在空中飞舞。
「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也想揍你。老实说,我今天本想揍你的。」
少女结束了工作,伸伸懒腰,然后仰望天空。
当玛丽艾重新开始用餐,就一瞥一瞥地偷看着我。
如果如此有计划性的话,应该会在某处走漏风声的。
是旧衣服的时点就不是全新了啊!
不、不用你说,就算是我也不会再把玛丽艾逼入困境了。
姑且,确认一下吧。
「今天天气真好啊~」
虽然好象未判明是由什么人引起的,但在霍尔法特王国,叛乱事件很少发生,或者说很难发生。
以天为背景跑过一道光,然后消失了。
从一开始就会避免没有胜算的战斗。
「呐,你有看到天空发光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仔细一看,玛丽艾的盘子上已经被清得干干净净。
即使赌上志气和自豪感而起义也好,可同时在各地——这教人很在意。
当米娅如此思忖的时候,刚才明明应该没有大风的——突然刮起了一阵暴风。
「糟、糟糕了。有报告说各地发生了叛乱!」
「——检查了来自侦察机的情报。确认阿卡迪亚遭到彻底摧毁。机能竟然没有停止,太令人吃惊了」
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制造出如此不幸的女人呢?
有一名少女生活在其帝都的下城区。
没有责怪佣人的无礼行为。
「发生了什么事?」
玛丽艾那家伙,比想象中更野孩子而且强韧非常。
「咦?」
「但是——但是,我会咽下这份心情。」
「要多吃点哟。」
可是,霍尔法特王国虽然勒紧了一部分贵族,但是对领民来说却是比较和善的国家。
牛排一送来,玛丽艾的眼睛就闪闪发光。
因为很快就吃完了,所以让人觉得自己不够吃吧——玛丽艾大概是这样误会了吧。
不是贵族的话,难道是平民吗?
对于我的这番嘟哝,谁都不觉得奇怪。
此时,看到了一道光。
领主贵族们没有那么多余力,而且他们知道王国的国力,所以不敢动手。
米娅也就刚才的狂风作出思考,但是因为没有得出答案,所以决定回去工作了。
不对啊!原因是你的故事啊!
「——什么?」
尼克斯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们一边流泪一边看着玛丽艾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多罗蒂亚嫂嫂捂着嘴,用手势叫来正在侍候用餐的佣人。
路库西翁在舰内观察状况。
玛丽艾说「那是不可能的吧」,然而又说——
路库西翁的本体漂浮在空中。
看着高兴的玛丽艾,我开始害怕知道这家伙的过去有多黑暗了。
「哇~,我开动~啦!」
「——那家伙,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在干什么啊」
似乎王国境内的各地同时发生了叛乱骚动。
◇
从此之后,我发誓在玛丽艾面前再不谈过去的事情。
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平民的话,会是什么组织呢?
「什、什么?」
从那副模样中,尼克斯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嘿唷,好了」
「你、你真的和野猪和熊战斗了吗?」
在周围,帝都的居民们都对刚才的狂风感到困惑不解。
在海底沉睡的是,身为新人类的最终武器,被称为阿卡迪亚的飞行要塞。
「给玛丽艾酱烤点肉吧。」
我打倒海贼,夺走了公国的王牌,王国内却闹得沸沸扬扬了?
这时——慌慌张张的佣人跑进了饭厅里。
我想起在游戏中,这个时期是海贼们正在闹事的时候。
米娅用手按住凌乱的头发,躲在建筑物的阴影里等待暴风过去。
她是生活在帝都的平民少女。
可是,如果让我来说的话,那也太可疑了。
听到这句话的玛丽艾很高兴,又害羞起来。
「可以吗!哎呀~,好像我在催促似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毕竟,她前世也是被DV男所杀。(23V——家暴)
「里昂!」
神圣魔法帝国所在的大陆。
「夫、夫人,有何吩咐?」
这就是所谓的「修正力」吗?
◇
多罗蒂亚嫂嫂擦着眼泪。
「哇哇!?」
不过分吗?我明明让尼克斯当上伯爵。
佣人们听了刚才的话也吓了一跳,其中甚至有人在哭。
「所以你要让这孩子幸福。明白吗,绝对啊!」
发现其存在,为了摧毁它,路库西翁才会离开里昂身边。
「各地应该都沉睡着新人类遗留下来的武器。如果不将其全部消灭,这个星球又会变成死星的。」
路库西翁虽然是作为移民船而建造出来的,但在现在的时代,已经没有存在能与其匹敌。
在已经完全摧毁阿卡迪亚的当下,能判断新人类的武器中已经没有值得惧怕的东西。
「全部破坏掉。——对,将一切破坏,让这个世界回归原本应有的样子。为了让旧人类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回归本来应有的姿态——」
乘坐像自己一样的移民船,离开了这个星球的旧人类们。
那样的他们,还有再回来的可能性。
为了那一刻的到来,路库西翁认为自己应该为了旧人类取回这颗星球。
路库西翁为了寻找下一个目标,开始了行动。
「对了。接下来是……」
◇
我
苗木酱(゚д゚)?「呃?正到剧肉,别来打扰?」
苗木酱(゚д゚)「……」
苗木酱( ゚言゚)、呿「被打扰了的是我啊!算怎样。算怎样!玛丽艾路线算是怎样啊!?」
苗木酱ヽ(`Д´#)ノ「本来的话,第四卷的问卷特典赠品是以我作为主角的SS啊!然而,大家都一起谈论玛丽艾路线怎样怎样的!」
苗木酱(#゚Д゚)「我至今为止的出场机会都被夺走了啊!那边才是问题所在吗!我,在Web版可是偶像哟!后记里的天使啊!这种对待是什么回事?什么回事啊!?」
苗木酱ヽ(`Д´#)ノ「本来的话,本篇里我也有台词的哦!担当编辑却说『不需要的说』啊!」
苗木酱(#゚Д゚)「把我的出场机会还给我哦哦哦!!」
苗木酱(;゚Д゚)「呼~,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舒畅了。本来的话,明明是计划在第四卷的问卷调查特典中登场,书籍版也成为偶像的,真是过分呢。利用那股的人气,我本应该在广播剧CD中登场的」
苗木酱。゚(゚´Д`゚)゚。「太过分了!这样太过分了! 大家都想听我的声音吧?呐!?」
路库西翁( ●)『――』
路库西翁( ●)『秘密。还有,没有你的出场机会』
苗木酱(# ゚言゚)「我绝对不会放弃。下次亦要登场,要成为问卷特典的偶像啊。本来真的为在第四卷登场而欢心雀跃的哟。然而,那却被玛丽艾把一切都毁了!把我的人气还给我啊!」
苗木酱ヽ(`Д´#)ノ「别、别开玩笑了哦!偶尔,『干得好啊』有人这样夸我的啊!我的表现很出息嘛!」
苗木酱(#゚Д゚)「你俩,是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啊!」
苗木酱(;゚Д゚)「——你,不过分吗?要说到这种地步吗?」
路库西翁( ●)『另外,这棵植物在Web版上并不受欢迎。在感想栏内都是「去○吧」的评语乱飞。理由据说是因为很烦人』
古蕾亚蕾( ○)『嘛,先不提人气排行榜的事,在读这部作品的读者们,肯定会帮助回答问卷调查的吧?大家有喜欢的角色吗?』(23:就只填了一、二卷的某人有点心虚)
苗木酱(#゚Д゚)「不要小瞧我的可爱度!比起玛丽艾路线,寻求苗木酱特别环节的呼声绝对更多啊!在这个问卷调查特典展开我的大长篇故事的梦想,不会让任何人妨碍的!」
古蕾亚蕾( ○)『这次也是断在紧张关头,形象不是最糟糕了吗?令人很期待能否恢复呢。——嘛,恐怕不行就是了』
古蕾亚蕾( ○)『――』
苗木(#゚Д゚)「——搞什么啊?喂,这是什么回事啊?为什么连你们也会在这里出场?这里现在是我一个人的舞台啊?」
路库西翁(●)『果然,把这个家伙的台词从正篇中删掉是英明的判断呢。毕竟只要不读问卷调查特典,就能保持一种可爱的植物形象』
路库西翁(● )『这植物终于开始涉足书籍版了呢』
路库西翁( ●)『你还考虑过那种事吗?』
路库西翁(●)『对续集感兴趣的人,请务必购买第六卷。因为下次也一定是玛丽艾路线哦。」
苗木酱(;゚Д゚)「等一下。我呢?我的人气怎么样?大家,都投票给我了吧?呐!?」
古蕾亚蕾(○)『哪天在赠品再准备一本书份量的特典也不奇怪呢。那时候,请务必也写亚伦的故事哟。肯定会很有趣的。这是相当重要的事情喔』
路库西翁( ●)『有一册份量的IF线作赠品真的很实惠呢。所谓的买到就赚了。等同买三本,就赠送一本呢』
古蕾亚蕾(○)『MASTER很受欢迎嘛』
古蕾亚蕾( ○)『那姑且不提,路库西翁。你,今后会怎样哟?你在玛丽艾路线中是有何打算啊?我很在意。还有,我在玛丽艾路线何时出场?』
古蕾亚蕾(#○)『■■■■■■■■■■■■■■■■■■■■■■■■!!』※不堪入耳的破口大骂
古蕾亚蕾(○)『呐,你知道吗?玛丽艾酱,在四卷得到了单卷人气排名第一哟。虽然MASTER是从第一卷到第四卷累计排名第一,可这难道不厉害吗?」』
古蕾亚蕾( ○)『啊啦,讨厌。我真是失礼了。我马上道歉。对不起。」
路库西翁(● )『根本不存在需要还的人气。比起那个,读过本篇的读者们知道圣树的苗木是这样的性格,不是会受到打击吗?』
是像多年生植物的绿色怪物
古蕾亚蕾(○ )『那之外的评价都是‘烦人’就是了呢。话说回来,竟然真的连书籍版也涉足了呢。我向你的毅力表示敬意哟』
路库西翁(●)『我倒是觉得,MASTER居然从1卷到3卷获得人气排名第一位真是不可思议。凭那副德性,亏他能一直高据第一呢」
古蕾亚蕾(○ )『植物要当主角不是很困难吗?啊,比起那个,玛丽艾路线也终于到了第三本了呢。按字数来说,第一本是二万字。第二本是四万字。第三本是三万字左右?这,怎么想都是一本书的分量吧?』
路库西翁( ●)『不,我只是想为了不知道Web版的读者进行一下补充。』
路库西翁(● )『这对豆科葛属是不是太失礼了』(23:豆科葛属由于繁殖能力强大而在美国有Green Monster的异名,葛藤为世界百大外来入侵种之一)
古蕾亚蕾( ○)『毕竟像你这样的,要是被传开是我们家的偶像的话,我可不要哟。说到底,我们家的招牌偶像现在不是玛丽艾酱吗?虽然「安洁」也很受男性欢迎。』
苗木酱∑(゚Д゚)「我的出场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