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非常愉快的欢迎啊。好久没这么吃惊了。」
「不仅饶恕了我的无礼,还赏赐这样的话,让我如释重负。『扎哈德陛下』。」
即使莉榭这样称呼,也没有被扎哈德责难。
(我就连觉得寂寞的资格也没有啊。──即使下一次重来人生,我也不会再选择或许能重新成为扎哈德好友的商人之路了。)
因为,莉榭已经期望了「唯一」的未来。
「不过,我也很惊讶,没想到每次扎哈德陛下来的时候,两位都会玩这种游戏。」
「游戏吗。莉榭姑娘的想法似乎像我多过像你呢。」
卡尔海因主城的摆设,色调大多深沉低调。
这种散发出稳重的威严与品位的装潢,与哈里尔・拉萨的辉煌华丽完全不同。
然后,这也适用于这里的两位男性身上。
「对吧?阿诺特?」
「──……」
坐在莉榭右边的阿诺特,抱着双臂眯起眼睛。
阿诺特的黑发和蓝眼,带着冷峻的气质,与扎哈德正好相反。
(如果说扎哈德是朝霞的沙漠,那阿诺特殿下就是黑夜的大海……)
即使知道其深不见底,莉榭还是目不转睛地凝视那片蓝色。
「这种东西,随便怎么也好。」
「阿诺特殿下?」
虽然声音一如往常平淡,但莉榭眨了一下眼睛。
(总觉得心情好像不太好呢。明明演习都顺利地赢了。)
阿诺特皱起眉头说道,终于放开了莉榭。
(甚、什么意思!? )
「…………」
虽然差点脱口而出,但因为是在扎哈德面前,莉榭拚命忍住了。与急着阻止阿诺特的莉榭相反,扎哈德露出愉快的笑容。
在西奥多兀自惊讶之中,阿诺特一脸早有所料地叹了口气,允许莉榭参加。
「扎哈德陛下……!关于这一点,是我提出了任性的要求。」
「!」
「不这么做,尊夫人就不会停下来吧?是你不好啊,阿诺特。让那位新娘子参加演习,到底是谁下的判断?」
「今天真是让人吃惊啊。没想到可以在这么近的距离,见识到古代咒文巴鲁斯……。」
(好、好痒……!)
「……」
翻译因为实在太闲而写的NG集
「……因为,真的马上就要成为阿诺特殿下的妻子了……」
是阿诺特坐的另一侧。他故意伸出手,就像要拥抱莉榭一样,抚摸她的肌肤。
适才,在庭园得知这场模拟战的时候,莉榭向阿诺特提出了一项要求。
「……因为,真的马上就要成为阿诺特殿下的妻子了……」
「……」
「非常感谢让我加入演习,阿诺特殿下。败给了扎哈德陛下,很对不起……」
果然,是莉榭提出的战术有问题吗。
「哈。」
扎哈德细细地端详莉榭他们的交谈。
「……没事。」
往莉榭看去的阿诺特,摸了摸她的脖子。
「对、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受伤,不要紧的!」
(甚、什么意思!? )
(是刚才被扎哈德的木剑指着,沾上红色颜料的地方……?)
「……阿诺特殿下,有时比我更了解我……」
「咦!? 没、没这样的事!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打扮成近卫骑士大人的模样,偷偷参加战斗……」
莉榭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怯生生地抬头看向阿诺特。
这样的悬念,被阿诺特的行动打断了。
「噫哇……!?」
「今天真是让人吃惊啊。没想到阿诺特竟然娶到这么样的尊夫人……啊,哎呀抱歉了!不识趣的话还是不要说好了。」
「……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些的阿诺特,轻轻叹了口气笑了。
「比起演习,你似乎更想来个真正的战争──居然故意在婚礼在即的新娘身上落下痕迹。」
「哦?」
「请问怎么了?」
「对于阿诺特殿下,我也一样稍稍有点儿摸熟了哦?那张脸一定是在揶揄我吧,我看得出来……!」
「……」
但这阵子,她的心境确实地出现了变化。即使感到脸颊发烫,但还是清楚地说了出来。
扎哈德细细地端详莉榭他们的交谈。
「虽然不只这样就是了。我是不是该再仔细检查一下即将举行婚礼的妻子有没有擦伤比较好呢?」
「而且,让她参加确实是我的判断,因为我都猜到她会假装跟西奥多一起回到城内,但实际却只是去取木剑吧。」
左侧颈动脉旁,正是阿诺特的伤疤所在的位置。
尽管如此,阿诺特却用拇指指腹缓缓一划,仿佛在擦拭什么擦不掉的东西。
「看来我太高估你了。没想到哈里尔・拉萨的王竟然会这么愚蠢。」
每当阿诺特称莉榭为妻子时,她都会尽可能纠正。
看着乖乖投降的莉榭,阿诺特露出了有点意外的表情。
阿诺特揶揄似地眯起眼睛,这么说道。
「很遗憾,我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乔装的可能性。真是猜不透你啊。」
落败的证据早已洗去,变得一干二净。
「我只是在想,今天你会不会说『还不是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