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装着居家服的衣柜,宫城的衣服就映入眼帘。
那是春假之前,作为沾满汽水的制服的替代,从宫城那拿到的针织衫,我曾经想还给她过。
结果,宫城不愿收下,就变成了我的东西。
好吧,虽然我也不会穿。
我摸着这件不能扔掉也无处可去的衣服。
因为当时想还给她所以已经洗过了,上面也没有了宫城的痕迹。
我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拿起背心(tank top)向浴室走去。
周五的晚上,家里人也不会睡得很早。现在已经过了23点,客厅还亮着灯。我静静走过走廊,去洗澡。比起悠闲地泡澡,我选择早点出来,从冰箱拿了一瓶茶就回到了房间。
我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
一边回复着几条消息,一边把瓶装的茶送入胃里。喝了一半之后,我拿着手机躺到了床上。
我不想去想今天发生的事,当它们却浮现在脑海中。
——在宫城的面前脱掉衣服,还强迫宫城也脱掉衣服。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深深叹了一口气。
每周和宫城见面三次本身并不是坏事。
休息的时候我也会想见朋友,也会出去玩。关系亲密的话,这种事是很正常的。我在假日里去见宫城,也可以说是类似的事情。
虽然我和她接过吻,但这也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反正,我的嘴唇已经碰过宫城的身体很多次了,宫城也碰过我很多次。
所以,没问题。
但是,脱掉自己的衣服,脱掉对方的衣服,都是违反规则的。
我想,下雨那天的选择,是一个错误。
我应该拨开想脱掉我的衣服的宫城的手,甩给她一句你是傻瓜吗。就因为我接受了违反规则的行为,而留下了长远的影响。
让宫城下命令,自己像在学校换衣服一样无所谓地脱掉衣服。
就像去年一样,无聊的命令和不喜欢的命令仅仅只是打发时间,把一周中的数个小时卖给宫城,能更接近那样的我就好了。
我很早就在诅咒在这个房间里推倒宫城的自己,现在也还在诅咒着。然而,这个诅咒正慢慢笼罩着我的心灵,扭曲着我的情感。
「差不多吧。日程很紧。」
「我睡不着。羽美奈,现在可以说说话吗?」
所以,我应该忽视一些小小的矛盾。
「对了。作业写完了吗?」
正如我本人所说,我毫无疑问是中意宫城的。
羽美奈说着想去那里,想去这里,在手机的对面让我腾出时间。我回答说,知道了,但能不能腾出时间另说。然后,心情好转的羽美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
我推卸着责任,看着将我的房间和隔壁房间隔开的这面墙。在隔壁的那个人以后,我从未如此这般想着一个人的事。自从父母明显地开始偏爱姐姐之后,我有一段时间一直想着她的事。
自从宫城来到这个房间后,我脑子里净想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虽然现在和那时的自己不太一样,但看到那时的自己就让我很烦躁。
「这种时间真少见啊。」
她给我脱掉也好,命令我脱掉也好。
这种想象,不应该有。
听到与宫城不同的声音,让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所以,我可以面不改色地在宫城面前脱衣服。但是,这还不够,我的感情抛下了理性继续狂奔。拜此所赐,宫城的衣服都脱掉了。
但是,和别人见面能让我分散一下心情,所以我约了羽美奈见面。
她经常熬夜,假期的话这个时候她应该还醒着。为了转换心情,我给羽美奈打了个电话。呼叫声响了一声、两声,当第五声响起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不像是半夜该有的明快声音。
我并没什么兴致。
我开始想着在此之上的事情,我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我也并不是想过一种纯洁正直的生活,所以我觉得有些刺激也无妨。只要不再和宫城产生更深的关系的话,至少我还能享受在那个房间里度过的清净时光。
「不太妙吧。」
好吧,虽然并不顺利。
留下一些无法磨灭的痕迹什么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看样子很多朋友都觉得仙台是攻www
「星期五没问题吗。」
「差不多写完了。」
但是,开不开心就有些微妙了。
「我说今年,和叶月交情是不是变差了?辅导班有这么忙吗?」
一直以来,我好像不是我自己,让我感觉很糟糕。
这可不像我自己。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就应该那样接吻什么的。
我给她准备了两个选择,宫城也如我所料地命令我脱掉衣服。
所以今天,我尝试着让自己变回自己应有的样子。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气。
不知道有没有追了原文的朋友和我一样觉得仙台更受一点
我拿起手机。
我已经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感。我很擅长给自己的情感盖上盖子,愉快地度过每一天。
她肯定也是只要能打发时间,不管对方是谁都行。虽然是谁都行,但我们想找一个聊得来的对象的想法是相同的,于是我们开始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的话题。
我是一个更精明,更善于交际的人。进入高中后,我就在相应的位置过着快乐的校园生活。我打算到直到毕业都继续这样过着每一天,而我认为我对宫城的感情就是实现它的障碍。
就算心情难以一百八十度转变,但这样折中处理也是可以的。
我并不是讨厌宫城。
我并没有什么非得跟羽美奈说不可的话。
补习班确实很忙,基本上抢走了暑假大部分的安排。而且还有去宫城家的计划,就更忙了。
自己欺骗着自己,蒙混过关。
羽美奈的话没关系吧。
然而,只要是关于宫城的事我就没法理清思绪。我连宫城的事都不太清楚,所以我越想越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刚刚的说法并不对。
我知道这是个不讲道理,支离破碎的想法。
我一直在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直到现在也是。
我并不是想见她。
总是把补习班说成辅导班的羽美奈毫不掩饰地表达着不满。
虽然我不想对其他人这么做,但如果是宫城的话我就越来越想这么做。尽管是夏天,但无处可去的思绪却像是雪花一样堆积,无法融化。
去年我们见面的次数是现在的两倍,所以被抱怨也没有办法。
明明是不用动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却比和宫城说话更顺畅热烈。
「那,就借我抄吧。」
如果是去年,我想我会更加期待一点。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情。
把脱衣服表现得像有什么含义的话,气氛就会变得很奇怪。所以,表现得像日常生活一样就好。
我想触碰宫城,而不是隔着布料。
而且,她最近对我异常关心,让我很不舒服。
脱掉宫城的衣服,抚摸她。
虽然我对宫城很感兴趣,但我也想让那个房间保持着舒适的程度。毕业之后,我就决定离开这个家去县外上大学,我不打算改变这样的未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准确的说,我完全无法停止脱掉宫城衣服的念头。最后,我发现即使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没法打消我的企图。我只剩下想更多地触碰宫城的想法。
没错,如果只是比对其他人稍微中意那么一点点,那也没什么问题。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比我想象的还要中意宫城,我无法控制我对她的感情。
如果把状态不好的手机重新启动,它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工作。我想着就这样重启我自己的话,不就好了吗?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男朋友睡着了,我正好有空。」
因为上周和羽美奈见过面,我们的对话尽是些回顾过去,差不多的话题。
「啊—,真是的。明明是暑假,却没什么兴致。」
「啊,那我有个想顺便去的地方。」
总的来说,总是下一些奇怪命令的宫城也有不对。
我一边后悔,一边回想着宫城的柔软,触碰过的地方的舒适,真是无药可救。我的思考回路已经缠夹不清,不断访问着不该链接在一起的部分。
「没问题。明天去吗?」
再隔一天就能去见宫城了,我现在的心情却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