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很痒吗?」
虽然仙台同学并没有说「别摸了」,但她的表情分明在告诉我不想让我继续了,她用力拨开了我正在摸她耳朵的手。
「但我也说了让你不要动。」
这可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想仙台同学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只是碰一下耳朵就这么夸张?难道耳朵是弱点?」
我又拉了一下她的耳垂。
「拉得太用力了,很痛。」
仙台同学并没有否定弱点的说法,只是皱起了眉头。但她只是表情有所变化,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手指抚过她的耳后,她的肩膀微微晃动。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改变,但是没有再像刚才一样抓住我的手。
「就像这样给我乖乖听话。」
我看到仙台同学默默地按我说的做后,松了一口气。
这可是我的房间,我没必要像待在别人的房间里一样不安。
这里的主人是我,而不是仙台同学。
让我们的关系回归应有的样貌,我内心的波澜才能平静。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动。
她的表情就像是用石膏固定了一样,一直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想要改变她这副表情,把手指伸入了她的耳朵里,仙台同学像是逃跑一样把身体缩了回去。
「等一下。」
我的心脏好像误认我对仙台同学有好感。
我并不渴求在此之上的事。
然而,我却被本不想去听的心跳声所驱使。
然后,改了口。
两个字就拒绝掉了仙台同学的请求,我甩开了她的手。然后,拉着她的耳朵把身体凑了过去。
仙台同学举起了手,但又放了下来。
「你是傻瓜吗?都说了不要把我推倒。」
仙台同学推了我的肩膀。
「很有趣哦,你反抗一下也可以哦。」
我是故意把她弄疼的,她的反应是正确的。
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遵守着不能动的命令,让我肆意玩弄着她的耳朵。
仙台同学就这么轻易的倒在了地板上。我想就这样去咬她的耳朵,但锁骨附近被用力地推了一下。
过去出现过几次的疑问夺走了我的思考的一部分,我的舌尖触碰到了她的耳朵。
曾经,仙台同学在这个房间里叫过我的名字。
「别不行了,快停下。」
噗通。
我想一定是,对仙台同学来说有趣的事对我来说很无聊,而对我来说无聊的事对仙台同学来说就很有趣。
最多到毕业为止。
我听到了她低沉的声音,但我继续挠痒痒一样摸着她耳朵。
所以,叫名字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样就能让自己接受了。
「才没有违反规则。」
「仙台——」
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但呼吸却有些紊乱。我的心跳速度也变得比快步走时还要快。
「不行。」
不能再继续下去。
仙台同学就在我们接吻时那么近的位置。
仙台同学的眼中流露出叛逆的神色。
虽然听起来她并没有生气,但声音还是比平时要低沉。
仙台同学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难道你觉得很舒服吗?」
「你觉得很有趣吧?」
话虽如此,但她好像并没有忘记不准动的命令,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在这种在我允许范围内的反抗下,我轻轻地咬住了她耳朵的软骨,仙台同学的身体夸张地抖了起来。
「宫城,好恶心。」
我感到十分满意,又凑近了一些距离。
这的叫法就是对那时的报复,并没有什么深意
「宫城,很痛欸。」
一股甜美的花香扑鼻而来。
仙台同学的手碰了我的背一瞬间,但又马上离开了。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自己开始加快的心跳声,把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这样更好。
将我和仙台同学联系起来的只是一个契约,既不是在此之上,也不是在此之下的关系。从我第一次给她五千元的时候,就这么决定好了。她能来这里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一时兴起而开始的契约也该戛然而止般结束。
舌尖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时,轻轻的呼气声传入我的耳中。她的呼吸弄得我的脖子痒痒的,我抗议一般舔了她的耳后。
我调戏她一般说道,仙台同学用手擦了擦耳朵,然后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叶月,闭嘴。」
我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下方。
如果她摆出试探的态度,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她耳边低语的我停了下来。
「适可而止吧。」
「这种行为,和那个是类似行为了吧?」
「命令已经可以结束了吧?」
我的手指从她的耳根滑到了她的脖子上。
我想也是。
仙台同学在学校总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而现在的她闷闷不乐却只能默默忍受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她在用什么洗发水呢?
「都说了好痒啊!」
这正是仙台同学占领我的床的日子里,枕头上会留下的气味,我并不讨厌这个气味。
「再这么下去就违反规则了。」
她似乎忍不下去了,抓住了我的手臂。
「不要。」
把身体的重心压在仙台同学身上,就这样把她推倒。
我别开脸抱怨道,仙台同学将我推开,坐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我和她正好相反,也没有交集。仙台同学就如同是沐浴在阳光下,一直站在光鲜的场所,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是理所当然。
她毫不客气地踢着我的大腿。
「我说,宫城。」
仙台同学躺在床上叫了我。
「怎么了?」
「从今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好。」
「不会再叫了。」
我靠在床边回答她后,被她用枕头敲了头。虽然并不疼,但我还是很夸张地说「好痛」。但是,我没有听到她的道歉,取而代之的是又被她用枕头敲了一下。
「宫城,真没意思。」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听上去真的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