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陈泽威
校对 楼舜
我察觉到这还是第一次在学校和宫城聊天。
虽然之前有一次将宫城叫去音乐准备室里谈话,但那只不过算是放学后在她家和她一起消磨时间的一种延续。不过这次不一样。我们好像是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对话。
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却让我耿耿于怀地让人抓狂。
明明没必要在意这事,我却一直心心念念的。
「叶月,你发什么呆啊,没事吧你?」
羽美奈突然大声地问道,我看了看身旁的她。
「抱歉。我在想些事情」
「当心又撞到人哦」
我对着轻快调笑我的羽美奈回了句,是啊,接着穿过走廊。
耳边只剩下羽美奈和麻里子的声音,哪怕我竖起了耳朵,都再没听到宫城的声音。
「刚刚那人,好像是……叫宫城对吧? 你们关系很不错吗?」
羽美奈似乎记起什么似的说道。
「她的确是宫城,但我们关系并不怎么样哦」
「你们俩人暑假不是一起玩了嘛」
「我和谁啊?」
「和宫城啊」
「你没看错人吧?」
我已经习惯于说谎,瞎话张口就来。
我对她挥了挥手。
果然来了。
就算我说我没有心上人,她这下也会追问「那你肯定有喜欢的人吧?」
我自言自语道。
她似乎颇有自信,羽美奈穷追猛打道。
「我是和男友约会」
「又来了。不都说了我没对象吗」
快到教室前的时候,我为了圆谎记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说道。
「怎么啦,你有心上人了吗?」
一想到她会追问走廊那件事,我就头痛。
恰巧地响起的上课铃如同正义的伙伴般,救了我一命,我回到座位后。很快老师就到教室里了。
「你有什么不懂的吗?」
不过,从现在起认真考说不定能考得上。这需要她本人有干劲,只要她肯说想和我考同一所大学,我就肯教。但我也不能逼着她。
没想到和羽美奈想到一块去了。
「我也是人啊。忘事也很正常啊」
白纸上,我用右手在空白处写下「宫城」两字,然后又擦掉了
暖暖的,软软的。
「没受伤。不要紧的」
虽然我并不想牵她的手,但我想摸摸看。刚刚在走廊上撞到时,回过神来我已经抓住了她手腕。这份情感,并没麻麻理子说的那般纯洁。
「开始上课了哦。」
「你不是走廊上抓了我手腕嘛」
「只是捡东西的话,没必要抓我手腕吧?」
但是,宫城的给的感觉明显和她俩不一样。
麻里子津津乐道地打听着,我正想随便糊弄下时,上课铃响起了。
不过,和宫城见面这事我倒不觉得麻烦。
「你看,没问题吧?」
我将这些有的没的赶出脑海,翻开了课本。全神贯注地记笔记,不长也不短的课堂一如既往地结束了。正当我起身要跟羽美奈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真是荒唐。
我和羽美奈她们道别后,走在自己熟悉的路上,不快也不慢地抵达了宫城家里。
「难道是撞到的时候受伤了?」
进暑假后,俩人就老一起学习。
「仙台」
我坐下一看屏幕,是宫城平时一样发来的消息,约我放学后见面。尽管她昨天刚约过我,但我并没有对她今天又约我而感到诧异。
明明我和宫城还特意选了个不会碰到熟人的地方。
「我不都说了嘛,暑假要去补习班没空见面。不过羽美奈为什么会去那里啊?」
麻里子调皮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转眼就放学了。
我们笑着走进教室后,羽美奈不爽地说道。
「我懂了。叶月想要连手也不用牵的纯洁关系啊」
这问题并没什么深意。我也不觉得问题的答案对我有什么用。虽然脑海里浮现宫城的身影,但我和她又不是恋人,我也没想和她手牵手地走一起。只是她在我身边时,我会比较在意罢了。
「好恩爱啊,真羡慕你」
理所应当的,手上并没宫城的痕迹。
将回复的消息发给宫城后,我离开了座位。
麻烦了。
「因为你们出现的地点很奇怪,所以我记得可清楚了」
就算真去了同一所大学,我们也不可能有故事。
说着羽美奈便提起了一个车站的名字,那正是暑假时我和宫城假扮朋友时俩人一起去看电影时的地方。因此,毫无疑问她看到的俩人正是我和宫城。肯定没认错人了。
我听到宫城的声音后,抬起了头。
宫城默默不语地将课本和作业摊开在桌上。 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干劲,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写着作业。
麻里子的手,和宫城的手差不多。
我笑着推进这个话题,羽美奈一听到我说羡慕后,心情稍微变好了点。她似乎没打算对宫城的事刨根问底了,但我也不能让她再把话题聊回去。我摆出笑脸接着聊羽美奈男友的话题,她似乎不在乎宫城了,开始聊起她和男友那天去了哪玩,吃了什么。
真想在学校里也和她聊聊天呢。
「真的吗?」
「为什么啊?你倒是牵嘛」
「我们偶尔会换个地方约会。而且那里不是没我们学校的学生嘛?所以稍微绕了个远路」
羽美奈兴趣满满地看着我。
「非得牵手吗?」
「我知道啊。所以赶快找一个啊」
可能是我一直盯着手看比较奇怪,麻里子探过来问道。
我的心声回荡在脑海,似乎要把老师的声音盖过去。
我抄着黑板上的笔记。
我虽然大致也能猜到,宫城连着俩天约我来理由,但我还是假装没听懂。
我虽然不会妒忌他人的幸福,但这话题实在没什么兴趣,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羽美奈聊着。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昨天,我还对宫城说过「跟我考同一所大学吧」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虽然我告诉宫城她还是有机会的,但按现在的情况确实很难考上吧。
「说起来——」
「真罕见呢。叶月也会忘事呢。」
麻里子一脸不可思议。
我也打开课本和笔记,开始做起作业。
宫城已经定好了结束关系的日子,我也同意了。
「就算找到对象,我可能也不会牵手吧」
我不想将宫城还给她的朋友们。
一直默默听我们谈话的麻理子用爽朗的声音看着我说道。
「哪个?」
我不可能告诉她,这份想触摸她的冲动,是因为有一种感情在内心驱使。虽然这份情感也只有金平糖那么点大,但这份情感理应不该倾泻在宫城身上。
◇◇◇
羽美奈说着,麻里子接着说道「约会肯定会牵手的吧」
宫城不懂找我请教的次数也确实变少了。但感觉她还是很难达到合格线。
我从没在学校里和宫城交谈过。即使是在她房间和她独处时,我们都是沉默的时候更多点。
大概,羽美奈的手也和这差不多吧。
「我不是问这个。今天那个是怎么回事啊?」
问题是,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会大庭广众之下会抓住她的手腕。虽然也可以回答她就是想摸摸她,不过我不觉得宫城会接受这种鬼话。她肯定会反问我为什么想摸她。
来到她房间后,我松开了领口俩枚纽扣。
「跑那么远约会?」
「完美。这下就可以和男友约会牵手了呢」
虽然气氛还是那么微妙尴尬,但我已经习惯了。
她大概是要追究这件事吧。
适得其反了。
「我亲戚家就在那附近,去那里时碰巧遇到了宫城呢。」
我收下五千円后背靠着床坐下了,宫城将杯装的麦茶和汽水搁在桌上。然后,稍许犹豫过后坐在了我的身旁。虽然比以往还是隔了点距离,但从暑假结束后首次坐到她身边,这点令我安心。虽然没办法恢复如初,但已经和以前很接近了。虽然还是有点别扭,但也没办法。只要行为和暑假前一样,到时候心境也应该会和从前一样吧。
因为在我走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是稍微碰了一下而已吧?」
「一般都会牵手吧」
羽美奈坐在座位上后,埋怨地看向我。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和她解释:
「谁啊,谁啊?」
「你和宫城关系怎样我都无所谓。但是你暑假该不会是因为她,才不陪我玩的吧?」
虽然我也在想,要是能和宫城读同一所大学该有多开心啊。
「我只是想帮你捡东西而已哦」
「我可不会认错你的样子」
好麻烦啊。
上课了,教室响起老师的声音
真麻烦。
一直被追问不想聊的东西也很头疼。
而且,我实话实说的话,宫城也会头疼吧。
我不想把宫城还给她朋友的这种话,为了彼此我还是别说为好吧。
「……你希望我怎么说嘛?你要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吧」
我提出了个和平的解决方案。
她爱听什么,我说给她听就是了。这话题一直这么拖着,也聊不出俩人都满意的结果, 随便应付下快点结束就好了。只是,我清楚宫城肯定不会满足于这种回复。
「我不是想让你这样」
「那么你想让我哪样?」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抓我」
「我就是想摸摸你而已,于是就摸了摸呗」
我回答了抓她理由的一部分。
「什么跟什么啊。老实交代。」
「我都说了啊」
「那你为什么想摸我?」
你还是别问这种问题为好,这样我们才能和平相处下去。
「宫城,你是知道我答不上来,还明知故问的吧?」
为了打断她接二连三的发问,我反问道,不过她没回答我。我无可奈何又接着说道。
「哪怕没有理由,就是想摸你下不行吗」
说着,我便向宫城伸出了手。
上面没有沾血。
疼的我足以牢记今天的记忆。
「老这样是哪样?」
现在我对宫城的情感,应该不是纯洁的吧。
「绝对不要」
「你要觉得这赖皮,你也这么干不就得了?裙子短一点更可爱的哦」
我身体一下子就适应了,她这过去无数次亲吻过我的嘴唇。虽然宫城比任何人都亲近我已经觉得理所应当,但我残存的理性告诉我不可以这样。
宫城语塞了。然后,她没回应我,而是扯开了我摸她侧颈的手。
总而言之,她就是无法接受。
「别拿人家做实验啊。找个更靠谱的理由吧」
我没有和她继续相安无事的自信。我知道我在宫城面前,我就压根没法保持理性。
「宫城你咬得也太狠了吧。这不比打耳洞过分嘛。你压根不是要打耳洞,是想把我耳朵咬碎吧?」
「我才没咬那么狠呢」
「耳洞?」
「打耳洞你想都别想」
我对抱着鳄鱼抽纸的宫城抱怨道。
「不行嘛,不就定几个规矩而已。而且裙子和头发也是也不至于让老师训,不被训就不算犯规吧」
「……我就想实验看看老师会不会训你。仙台偶尔也被老师训一下会比较好」
我虽然不清楚宫城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但打耳洞这种命令太沉重了。
我也不清楚宫城这低声嘟囔的理由是真是假,但这理由简直无语,让我不禁抱怨:
宫城的话让我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打耳洞这种会留下痕迹的我很难办。
我感觉好像流血了,当我正要去拿桌子下放着的餐巾抽纸时,鳄鱼抽纸被她抢走了。
她低语糕点般甜蜜,接着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舔舐着我的耳朵。
不过,她没有摸我耳朵,而是搭在我肩膀上。
紧紧贴上来暖暖的舌头,稍微挪动一下我就浑身颤抖,心神不宁。不过,过去也曾有这种类似的事情。虽然理性告诉我不能任由她摆布,但另一方面,另一个我自己却觉得,这种程度的命令也用不着拒绝,接受也无妨。
「随意制定规则,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就稍稍别动」
虽然手推的很用力,宫城却纹丝不动。
我的理性屈服于暖暖的舌尖,我听命乖乖不动后,一个硬硬的东西咬住我的耳朵。
「仙台裙子这么短,还染发,不是已经违反校规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拍了下她肩膀后,她牙齿狠狠嵌入了我耳朵。
但是,耳洞可不一样。
「喂等等,宫城」
「我还没买呢,不过你肯打耳洞我就去买」
宫城没有抬起视线,她提起的这个耳洞这个词出乎我意料,我不禁反问道:
「在身体留下痕迹不是违反规则了吗? 这种类似暴力的行为,话说,你打算给我戴什么耳钉啊?让我看看吧」
我的心情在俩个选项间飘忽不定。
虽然我们和平时一如既往,但是我们却无法回复当初了。刻意维持的现状,一点点刺激就会轻松地瓦解。
「打耳洞哪儿犯规了?」
我啪打了一下宫城身体,她身体也猛然一颤。
宫城老想在我身上留下点痕迹,实际上她确实也做过了。如今虽然我都默允了她,但那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的。
宫城毫不客气地用手不停揉捏我的耳垂,我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她才乖乖地松开捏住我耳垂的手指,她意犹未尽地说道。
「乖乖别动。这又不会弄伤你,很简单的命令对吧?」
「才不行」
「哪有无缘无故摸人家的人啊」
不对,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烫。
「那宫城,你平时摸我肯定也有个理由吧?」
轻松缩短的距离,又轻松分开了。
「因为违反校规了」
虽然不打算接受宫城的命令,但是我很好奇她为我准备了什么耳钉。不过,宫城并没掏出耳钉,而是用比刚才还小声的声音说道:
她夹住我的耳朵,用力一咬。
宫城是有目的地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嘛?
「仙台你老这样」
「不用了,这个长度就行了,这种事下次再聊吧,先让我给你打个耳朵吧」
「这好疼的」
「理由靠谱就行了吗?」
虽然我斩铁截钉地说了,宫城却一脸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这也太赖皮了」
「这种程度还是允许的范围吧」
明明近在眼前,我却对她的想法一无所知。虽然我们比刚来这里时聊得更多了,但也仅仅如此而已,我没法理解宫城这个人。她隐藏着自己的内心。今天也是如此。明明毫无准备却说要给我打耳洞,我也不能判断她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预谋已久的。
而是伸出了她的手。
「超狠的。真的,宫城你是笨蛋吗?这么弄,我会受伤的好吗」
我实在没法向以往一样接受。
「为什么不行啊?」
「没错,给你打个耳洞」
「啊这……」
宫城低声说着,然后垂下视线。
换个命令吧。因为这违反校规了」
她的黑发有种柔和的洗发露香味。
无论是她呼出的吐息,还是洗发露的香味,我都疼地弄不清了。
我稍微扯了扯宫城不长不短的裙摆,还没掀到能不被训的范围时,她拍了拍我手背。
宫城的声音过于接近,我推开她肩膀的手也猛然一颤。
「我也很莫名其妙啊。——宫城,快点下今天的命令吧」
我看了看摸过耳朵的指尖。
她的吐息撩过我的耳畔,吹得痒痒的。
面对一直执着于给我打耳洞的宫城,我直接断了她的念想。无论她怎么说我的回复都一样。就算我大多数命令都能接受,也还是有不能接受的命令的。
她使劲咬着我耳朵。
我认为,肤浅的对话,实在难以让俩人的内心贴近。不过,要贴近身体的距离倒是很容易,宫城吻了吻我的耳朵。
「不用买也行,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打耳洞」
虽然没打过耳洞,但肯定应该没这么疼。宫城咬得就是如此狠。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上头。
「都因为仙台不让我打耳洞,这就是补偿」
大概是牙齿吧,这种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昨天她叫我读书我却摸了摸她耳朵,或许是她在报复我,她抬头扯了扯我耳朵。
校规并没有那么严密。虽然白纸黑字写好了,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差不多遵守校规,老师就不会训你,所以我假装遵守校规。我只是制定差不多范围内的规则,然后遵守着它而已。
「宫城,快松口」
她娇唇离开了我耳朵,对我耳边说道。
我对宫城断然说道。
「仙台真的莫名其妙的。无论是学校还是这里,老瞎搞」
她没有回复我。
过去的经验另我推开宫城的肩膀。
我推了下她肩膀。
「喂,宫城。我要用抽纸,你别拿走啊」
她心里恐怕就是这么想的吧。
「那就让我给你打个耳洞吧」
我才不要这种,哪怕以后读了不同的大学和宫城不复相见,也会一直留在身上的痕迹。俩人一起相处的时光,却只铭刻我的身体上。我才不干呢。
比起继续僵着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还是让她下个命令转移话题比较好。反正宫城也只会下达一些无关紧要的命令,总比现在这样要好。
「说了好疼的」
但我还是难以置信。
尽管我们离得比平时更远一点,但我手很快就碰到了身旁的宫城。我手掌贴了上去,抚摸着她的脸颊。虽然宫城一脸嫌弃,但我并没松手。紧贴部分透了过来的体温感觉不赖,我将手从脸颊滑到她的侧颈。
我马上明白这就是舌头了。
「你要干嘛啊?」
「你又没受伤」
她狡辩地说着,然后将鳄鱼抽纸放到了桌上。
大概是宫城对我不服命令的态度感到不爽。
才夺走鳄鱼抽纸的吧。
冲动的で意味不明な行动。
宫城老是对我做些。
冲动又令人一头雾水行为。
只不过,她变了。
以前这种时候,她做令我讨厌的事只是为了找乐子。但如今可不同。她的表情没有半点乐在其中的感觉。更准确的来说,她上去有点不安。
亏她做得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她也太肆意妄为了。
这都是她自作自受,我没必要让步。
「就算你做这种表情也不行」
我从桌上的鳄鱼抽纸盒中抽出张餐巾纸,擦了擦耳朵。
薄薄的餐巾纸还是洁白如初,没有任何血迹。
「我感觉跟平时差不多啊」
宫城的表情和平时略微有些不同地说道,然后又打算抢走鳄鱼抽纸,我拍了下她的手。
「不信你照照镜子看看嘛」
「我才不看呢」
宫城的表情阴沉下来。这表情看上去仿佛被抛弃的小猫般的无助,搞得我以为我自己才是做错事的那个。
「——以后可别弄疼我哦」
她说可以,是指可以让我做她一样的事情的意思,我不禁凝视着她。
这种时候,宫城就像被拉紧的橡皮筋弹回去似得。直截了当地回绝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还是只是对我才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一旦她想接近我时,就丝毫不顾及人家想法地接近我,满足之后她又疏远了我,她这点还真的过分。
她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然后她的体温贴近了上来。
我不负责任地将手伸向宫城的耳朵。不过,她却夸张地一仰,我伸出去的手没能碰到她耳朵。
只要是规则的范围内,我就没权利拒绝呢。因此,我只能服从宫城。
「可以吗?」
不过,她做的太过分了。
我故意问道,她立马就回复到。
「你是笨蛋吗。先不提这个,羽美奈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了」
她毫不犹豫地用暖暖舌头贴近我的耳朵,仿佛是要舔舐因撕咬而留下的伤痛似的挪动着。她用舌尖裹住了之前被她咬过的地方。这种被舔来舔去的感觉我并没那么讨厌。
「她信了吗?」
尽管我是这么想的,可宫城却格外认真地说道。
「喂,宫城。虽然不疼,但这样不太好吧」
不过,她咬得并没那么用力,这次是温柔地咬着。似乎是在试探能我允许她咬多用力似的,用牙齿夹住我耳朵。她为了不将我弄疼费劲了功夫,她温柔而缓慢地咬着我耳朵。明明只收到了一点点刺激,我却老在意那里。我知道自己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我心神不宁了。
她唤醒了我的疼痛,我不禁握住了宫城的手腕。
「其实你还想和我出去玩的,对吧?」
「看电影的那天。羽美奈好像也在那里。我告诉她我们偶然遇到的」
「欸,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虽然如今我们不该做这种行为,但稍微做一点还是可以的。
「这——」
宫城欲言又止了。然后,难得乖乖道歉说了句「抱歉」
不能弄疼我不代表什么都能做,我推开她的额头然她离远一点。
「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呢」
她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轻吸一口气后缓缓叹出,然后将鳄鱼抽纸放在俩人中间。抽出一张餐巾纸,擦去宫城痕迹似的擦了擦耳朵。
我转移了这个危险的话题,宫城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羽美奈这个词上。
「这是命令对吧?」
宫城一边抚摸着鳄鱼脑袋,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
她吐息的声音太过贴近,让我心如乱麻。
我轻描淡写地说罢,便对宫城一笑。
「仙台,刚刚你感觉怎么样?」
宫城给予我的刺激,和如今的我们并不相称。
尽管如此,触手可及的宫城却让我安心。
「要不你自己也来体验体验?」
这些不小心脱口而出,没有意义话语,当成玩笑一笑置之就好。
宫城冷冷地说完,拍了一下鳄鱼脑袋。
我能感受到宫城在我耳畔的呼吸。
「可能吧。算了,虽然她不信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叹了一口气后,将鳄鱼扔向了宫城。
「那你就乖乖别动吧」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并非我的本意,而是宫城的错。全部都是因为宫城一脸无助的错。
我一边看着不爽的她,一边靠向床边。
只要做出牺牲去打个耳洞,我就能做出她刚刚对我做的事情了。
再缩短这已经近的不行的距离的话,也只会更尴尬罢了。
「——你要是能让我打耳洞的话,就可以哦」
宫城太极端了。
没错,因为是命令,我也没办法呢。
明明刚刚她还欲言又止了,现在又问出这种没有意义的话,我不禁想叹气。
我扯了扯宫城的衣服,表示我打算遵从她的命令。
「我反正再也不会和仙台出去玩了,没关系的」
「我再也不和仙台出去玩了」
我开口原谅了宫城的行为。
听到这个这个极具有魅力的建议后,我一时迷茫了。然后,我厌恶着迷茫的自己。
「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