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还真是够扭曲的。」
这是我曾经对伯尔尼・瓦洛,
说明希尔芙的性格与为人时,发生的事情。
——终于,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愚蠢的战斗了。可以,不用再杀人了。
——我们热爱的和平,就在眼前了。
希尔芙并不是一位好战的战争主义者。
她是位厌恶互相残杀,追求和平的人。
「那家伙,早就是站在我们这一侧的人了。」
所以在即将攻下约瑟格勒时,她对战争结束一事感动不已,如此感叹道。
但却遭到了激烈的抵抗,城镇战一度使约瑟格勒化作地狱,希尔芙因此一蹶不振。
「在和平的世界里,还有那个女人的容身之处吗?」
我将她脱口而出的话,转告给恶魔后。
恶魔(伯尔尼)勾起一抹冷笑,向希尔芙作出嘲笑。
「真是个可悲的小姑娘。」
伯尔尼・瓦洛厌恶着希尔芙・诺娃。
厌恶中恐怕还带有轻蔑。
伯尔尼想完成的事情,却遭到了希尔芙的阻碍。
他对此究竟有多么地懊悔、多么地愤慨呢?
所以,伯尔尼准备了这样的计策。
在能引导奥斯汀走向胜利的方法中,选出了最能折磨希尔芙的一种。
「如果奥斯汀输掉了的话,下一个就是萨巴特了。恐怕无论是弗拉梅尔,还是埃利斯,都会通过压迫性交涉,抢夺奥斯汀肥沃的领土。」
「托丽?」
「……不过伯尔尼应该有解决办法的吧?要是没有,你是不会跟我说这件事的。」
「你到底会怎么做,希尔芙・诺娃?」
伯尔尼・瓦洛预言了奥斯汀这个国家的败北。
「什么!」
「唔……」
炮兵明明已经将我们纳入射程,却依旧继续前进。
「……了解。」
「三万人就好,向奥斯汀派遣援军吧。」
希尔芙通过让炮兵来到前线,封住了我方的『撤退选项』。
「喂,敌人冲过来了!」
「啊?炮兵为什么要上前?」
这么一想,就能说通了。
我屏住呼吸,与敌人对峙约一个小时。
奥斯汀军的指挥官威尔第中校,也对各区域下达了这样的指示。
面对多点同时突破战术时,防御方会选择后退,进行诱饵作战。
实际上,我也一边冷汗直冒一边认为我们不能后退。
一般来说,突击前会先用炮击魔法摧毁防御,这是铁则。
为了回避这种极有可能发生的未来,救国英雄『伯尔尼・瓦洛』留下了恶意。
「敌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通常,炮击部队会配置在后方。
但是,那个希尔芙不可能到这个地步了,还只发动单纯的多点同时突破。
我紧握与总部通讯的通讯机,环视整个战壕,紧张得发抖。
这是仅仅针对希尔芙・诺娃一个人的计策。
对联合方而言,只能说是碍事者。
炮兵在我们前方战壕中布满的众多联合士兵的保护下,朝我们『突击』过来了。
恐怕已经有数个据点遭到渗透了吧。
如果无法看穿她计策的内容,奥斯汀就会遭到攻陷。
对方的杀意究竟是有多高啊。
「那么,也就是说……」
「喂,炮兵开始前进了」
「先正常地应战吧。敌人没有进行压制炮击就突击过来,迎击起来也比较容易。」
「如果不向他们俯首称臣,劳动者议会有可能会遭到驱逐。」
旧萨巴特政府主张其为正统,有很高的可能会以联合为后盾,重回萨巴特国内掌权。
「……三万人吗?这是不是未免太少了?」
因为不想让宝贵的炮击魔法师消耗在前线。
他的遗策,充满了对希尔芙的满溢而出的恶意。
「……如果变成那样了,该怎么办呢?」
然而,炮兵明明配置在最前线的后方不远处,联合军却没有进行压制炮击。
「……」
不难想象,那之后国民将落入怎样的下场。
不久后,联合军发出呐喊,以惊人的气势冲了过来。
「如果一边被敌人的多点同时突破进攻,一边遭受渗透战术的扰乱,我们就只能慌忙后退了」
被对方这样做,几乎所有部队都会认为『就算遭到多点同时突破的进攻,我方也不该后退』。
「啊,原来如此。」
「那、那我们不能撤退了吗?」
弗拉梅尔・埃利斯联合军,几乎全军同时开始了突击。
我在听完报告后,察觉到了希尔芙计策的具体内容。
「……难道他们打算在我们撤退的时候,展开炮击?」
……这是。
炮兵会上前,就代表我们的防卫线已经崩溃。
维因决战的最终局面。
「这样就够了。」
「他们还把旧萨巴特政府的那群人拱上台,实在很伤脑筋啊。那些家伙是不会承认劳动者议会政权的正当性的。」
恐怕我们已经陷入只能舍弃这个战壕后退的状况。
「我们获得了可以依靠自己的判断,舍弃一层战壕的许可。」
这对萨巴特的劳动者议会政权而言,也是痛苦的未来。
「蕾米,奥斯汀再这样下去,会输给联合的。」
但是,这次将『多点同时突破』与『炮兵突击』组合起来,情况就不一样了。
「明明连压制炮击都没做啊!?」
据说伯尔尼・瓦洛在临死之前,和盟友蕾米・乌里亚科夫曾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也就是说,这条防卫线的崩溃,已经几乎是既定的事实了。
没错,那些炮兵是为了炮击『准备后退』的我们,才会来到前线。
但是,在我指示大家正常应战之后。
「敌人开始进攻了——」
「没有办法,只能服从了吧。萨巴特的国力因为革命的混乱而大幅衰退,无法与吸收了奥斯汀的两国抗衡。」
「是啊,不愧是蕾米,说话真方便。」
「然后,为了射杀后退的奥斯汀士兵,敌人才让炮兵前进的吧」
「托丽,这到底是?」
如果是普通的多点同时突破战术,只要放弃战壕后退,挫败敌人的进攻气势就好。
劳动者议会是亲奥斯汀派的势力。
她的『作战』,突然间开始了。
如果对方让炮兵前进,是为了攻击后退的我们的话……
「对方恐怕已经使出渗透战术了。」
「请联络作战本部,向他们提议立刻让全军后退。敌方炮兵就这么前进过来的话,会造成严重伤亡的」
「……我知道了」
这样就算是识破希尔芙的计谋了……大概。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就能做到在出现严重损害之前撤退。
威尔第先生应该会理解的。只要他能早点做出撤退的决定,我们就还有未来——
我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但仿佛要撕裂大地的破裂声,在战壕旁炸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
「炮击开始了」
突然,大地上反复响起了爆鸣声。
仔细一看,进军过来的炮兵,正朝着我们的战壕阵地开炮。
「……啊?」
这出乎预料的行动,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敌方炮兵没有等我们撤退才开始攻击。
明明眼前还有这么多联合军的突击部队在,却在极近距离下开炮了。
「什、什、什」
「敌人在炮击之中,匍匐前进着!」
「他们以炮击为掩护,全军『渗透』过来了!!」
这就是希尔芙・诺娃,浑身解数的计策。
这就是在这壕沟战中,她所策划出的『最后的奇策』。
换句话说,就是任人肆意射击的靶子。
「嘉维尔少尉,请中止传令!然后准备开始反击!」
这是至今创下各种战果的策士,希尔芙・诺娃的压箱秘策。
在血肉之躯构成的突击部队上方,无情降下炮击之雨,自然会变成这样。
「对笨蛋就该好好地教他们长长记性!」
「啊,有个烤熟的弗拉梅尔人被打飞过来了」
在炮击魔法落下后,击中的地面会由于高热形成大坑。
要同时应付炮击与渗透,难度应该非常之高。
「啊?等等,托丽!?」
这个作战,真的有用吗?
将多点同时突破战术与渗透战术的优点两相结合的绝妙战术。
胜机到来了。
匍匐炮击。这是一个让炮击魔法不再是单纯的攻击,而同时作为烟幕活用的战术。
在失去伯尔尼,没有任何一个参谋将校能与希尔芙抗衡的现在,我们唯一能胜过希尔芙的方法。
「喂,联合军的家伙们完全乱了阵脚!」
「没听说过这种战术,会有效吗?」
我因为兴奋而全身颤抖着,做好了『突击的准备』。
「让炮兵部队上前,并在展开炮击的同时让突击兵匍匐前进,渗透战壕。」
就算靠这么近,也射不出来精密的炮击,许多联合士兵反被友军的炮击波及而死。
这个作战就是如此的没有价值、愚蠢至极又莫名其妙。
我在看到炮击的瞬间,就如此确信。
「那些家伙,是不是在拿友军做烧烤啊……?」
如果匍匐进去会烫伤的,所以必须绕过这些大坑。
这是让『练度不高的部队』也能实行渗透战术的,崭新的战术。
要是错过这个机会,胜利的曙光将不会再来。
其结果就是失去了突击的速度,变成了乌龟一般的缓慢行进。
「渗透部队是一种攻敌不备、迅速占领战壕的兵种。原本需要很高的练度,但只要制造出无论任何部队都能轻松占领战壕的状况,不就没有这个限制了吗?」
而且,匍匐前进也可谓是最糟糕的指示。
……『匍匐炮击』。
这个时代的炮击魔法,精度十分之低。中弹点与瞄准点之间有数十米的偏差算是理所当然。
「怎么回事?那些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个瞬间。
「哦,真是划时代的战术呀」
「他们完全没靠近过来嘛,敌人小朋友们。」
人言道,这是不懂战场之人,纸上谈兵的极致。
这可谓是理所当然的景象。
这是后世成为希尔芙代名词的,世纪大蠢招。
伯尔尼的尖爪狠狠地刺进了希尔芙的喉咙。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这该不会是——」
「开火开火,射死他们!」
「居然还有这种秘密武器」
希尔芙以自信满满、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的声音,在联合军的作战会议中如此宣言。
「不愧是希尔芙・诺娃」
——但是,
「能够实现这点的,就是匍匐炮击」
「这是将弗拉梅尔・埃利斯士兵全员化作『渗透部队』的作战」
「喂、喂,那是什么情况?」
「上吧!」
「什么意思?」
希尔芙的奇策『匍匐炮击』,在此成为名留战史的愚策。
前线的联合军士兵纷纷发出悲鸣,敌阵瞬间化作哀鸿遍野的地狱。
「他们难道是笨蛋吗?」
这个作战在联合军总部获得了认可。
「说起来简单,具体要怎么做?」
「只要让炮兵站到前方,就能做到精密地炮击。同时因为前方有突击兵组成的厚实墙壁,也不必担心炮兵遭到攻击。」
「敌人还凑得特别密集,可以尽情杀个够!」
「恶魔(伯尔尼)终于从地狱中复苏了!」
实行前,这个作战受到了极高的评价。
「会有效的。在遭到炮击倾泻的状况下,敌军不可能应付得了以匍匐前进偷偷接近的我军部队。」
伯尔尼・瓦洛准备已久的,奥斯汀微乎其微的胜机。
而认可这种作战的联合军司令部,也将成为后世的笑柄。
对这样的联合军士兵,我们毫不吝啬的赠与了枪弹之雨。
「看不懂他们的意图」
「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自取灭亡吗?」
对于联合军突然而至的自取灭亡,威尔第先生的第一反应是怀疑——『这难道是什么陷阱吗』。
但克鲁利少校则表示,「现在正是大好机会」,下令全军进攻。
「我们也上前吧。向前方的萨巴特阵地冲锋」
「喂喂,要进攻吗?」
「现在正是适合进攻的唯一时机」
我拿起步枪,看向前方的战壕。
在那里,站着在战场上呆立不动的炮兵部队。
「只要在这里狠狠地打击炮兵,就算是联合军也没法继续打这一仗了吧」
「……」
「赶紧解决掉送上门的『要害』,结束这场战争吧。」
魔导兵是非常贵重,无法轻易取代的存在。
因此,只要击溃眼前毫无防备的炮兵部队,就能逼联合军不得不撤退。
这肯定就是她专门为我们准备的胜利之道。
「突击!」
我以遭到友军炮击而陷入半毁,化作俎上鱼肉的联合军为目标。
率领连队展开突击,将他们通通射杀。
愚蠢至极的希尔芙・诺娃。
史上最糟糕的愚将,希尔芙・诺娃。
希尔芙・诺娃会战斗至今,都是为了这个理由。
「这样你就满意了吧?托丽。」
「住口!」
无论是在祖国萨巴特,还是在奥斯汀,希尔芙都因为造成巨大伤亡而遭人唾弃。
站在她周围的萨巴特士兵们,没有一个人做出要抵抗的举动。
她看着战线逐渐崩溃,步步瓦解的模样,露出僵硬的笑容。
仿佛从一开始就打算投降一般,马上丢下枪械,举起双手。
在这场作战中,奥斯汀・萨巴特联邦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害。
「……谢谢你故意输给我们,希尔芙・诺娃。」
她预测劳动者议会政权将在数年之内崩溃瓦解,萨巴特将再度陷入混乱之中。
将炮兵射杀殆尽,冲进正对面的据点,就看到战壕的魔女(希尔芙·诺娃)伫立于此。
——输掉吧、输掉吧,故意输掉吧。
——将祖国国民从水火之中拯救而出的『大义』。
「……」
「无论是祖国、战友、立场,还是一族的『名声』,我都全部失去了。」
「希尔芙,你其实没有错。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劳动者议会政权想必不久便会瓦解。」
无论是弗拉梅尔人,还是埃利斯人,都对她充满恨意。
——那么,为什么这位天才希尔芙,会做出这种愚蠢的行为呢?
据说是一种会引诱人、欺骗人,使其堕落至深渊之底的存在。
「你已经看过蕾米小姐的信中,一并附上的约瑟格勒的照片了吗?」
这场匍匐炮击,成为了翻遍历史也极为罕见的一场大败。
「把我的一切夺走地一干二净!你这家伙,想必很是爽快吧!!」
充满街头的萨巴特难民,再度爆发的内乱——她是为了将国民从这些苦难中拯救而出,才想在奥斯汀领土内建立一个『避难所』。
「我说,你现在感觉如何啊,托丽?」
这句话,一定是最贴合她现在心情的表达吧。
「真是太好了呢,托丽・洛。」
「……求你,别说了」
梦想家蕾米・乌里亚科夫的思想是无法实现的美梦,不存在能将其实现的政治家。
所以希尔芙的战斗中,是存在大义的。
「吵死了。」
所谓恶魔,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她继承了父亲布鲁斯塔夫・诺娃的遗志,发誓要为保卫祖国献出一切。
「求求你,别再说了!!」
联合军明明走到了离胜利只差一步的地方。
「你看到约瑟格勒,已经复兴成充满活力的美丽城市了吗?」
「……希尔芙・诺娃」
希尔芙・诺娃认为劳动者议会政权是『如泡沫般脆弱的存在』。
「好久不见。不过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的脸。」
所以无论路途多么艰辛,只要是为了祖国,她都能咬紧牙关继续走下去。
这场失态过于有名,使她因此名留青史。
「别说了!!」
若是如此,看她眼中看来,我和伯尔尼・瓦洛就是活灵活现的恶魔吧。
面对朝向她的大量枪口,她却毫不畏惧,狠狠地朝我怒骂。
却因为希尔芙多余的献策,而承受了巨大的损害。
如果——劳动者议会治理不了国家,不久就会发生内乱的『前提』——崩溃了的话呢?
恶魔(伯尔尼)为了让希尔芙堕落,不断在她耳边低语。
「希尔芙,你曾说过『劳动者议会治理不了萨巴特,不久就会瓦解』对吧?」
破破烂烂的萨巴特将校服上,佩戴着许多精巧的联合军勋章。
另一方面,联合军牺牲了整整五万人,却连一层战壕都没攻陷就撤退了。
我冲进战壕,看到希尔芙就在那里等着。
「所以伯尔尼・瓦洛才会带着恶意,直到临死为止,都倾尽精力在支援萨巴特的复兴上。」
「你这个……恶魔!!」
「……」
希尔芙・诺娃之名,自此将作为遗臭万年的恶名,被钉在历史柱上。
不同于平时的歇斯底里,话语中夹带着满满的憎恶。
那么,如果夺走了她的大义呢?
希尔芙是一位善良、认真,热爱祖国的军人。
——我在停战谈判时交给希尔芙的信件中,还装了各种各样的照片。
约瑟格勒复兴之后,变得干净而整洁的街道。小孩子在欢快地玩耍,笑容洋溢的广场。
大街上市民熙熙攘攘,络绎不绝,还能看到有人手举伏克酒相互干杯的景象。
没错,劳动者议会背离了希尔芙的预测——施行良政,使人民过上和平安稳的日子。
因此,萨巴特国民已经不需要旧政府势力了。
所以,就算希尔芙打赢了这场战争,能够获利的也只有旧政府的官僚。
他们为了夺回权力,想必会引发『内战』,将难得安定的萨巴特一分为二吧。
那些照片,将希尔芙・诺娃逼入了绝境。
如果那是事实,她的战斗就将变得毫无意义。
「愚不可及的希尔芙・诺娃」
恶魔(伯尔尼)对愚者(希尔芙)窃窃低语道。
「你的大义已经烟消云散。」
但是,希尔芙无法承认这个事实。
因为这等于是否定了她至今为止的全部人生。
那些照片是捏造的,只是为了作秀而特意拍成那样的。
「你认为那些照片是虚假的,真正的约瑟格勒其实是地狱吗?」
那些家伙不可能懂得政治,即使是现在,萨巴特国民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深信劳动者议会不懂政治的胡乱操作,正害得国民喘不过气。
「你就算逃避事实,不惜将萨巴特卷入内战,也要取得胜利吗?」
但是前来参战的萨巴特士兵们衣着整齐,物资充足,士气高昂。
「我至少会为你提供毛毯和食物。」
这就是,伯尔尼为奥斯汀准备的,唯一的胜机。
「……我说,托丽,到底为什么啊?」
「这场战斗,是你为了自己而残杀同胞的战斗,仅此而已。」
——这时,恶魔再次低语。
他夺走了希尔芙・诺娃战斗的大义(理由),诱使她自取灭亡。
伯尔尼相信着希尔芙的能力。
这就是,希尔芙被称为史上最差劲的愚将的理由。
这就是,伯尔尼遗策的真相。
无论这场战斗的结果是输是赢,希尔芙的末路都终将是地狱。
所以希尔芙,已经没有战斗的理由了。
希尔芙想保护的他们,将萨巴特旧政府军视为眼中之钉,高喊着『保护祖国』对她举枪相向。
希尔芙・诺娃其实早就注意到了。
如果是引导胜利的天才希尔芙・诺娃,也能实现『史上最完美的败北』。
「希尔芙・诺娃,我要逮捕你。」
「你将会受到优待,成为旧政府的英雄,过上奢侈的生活。」
「那也不错。站在由众多萨巴特人堆积而成的尸山之上,你将获得权力。」
那个恶毒的『伯尔尼・瓦洛』,会确实地稳固萨巴特的政治,瓦解希尔芙的立场。
在被恶魔(伯尔尼)盯上、囚入笼中的那一刻起,希尔芙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这是在知道自己被人算计,怀抱被人肆意操控的败北感的同时,做出的行动。
她所追求的『祖国的安宁』,已经被人达成了。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夺走她的大义。
对于伯尔尼的如此低语,她会如何回应呢?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来——?」
既然如此,依照她的性格,应该会选择对祖国有利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