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记可真吓人。」
爸爸一脸厌恶地看着曾经是纸的物体。
费瑟小姐耸了耸肩。
「是啊。不过,很奇怪呢。」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吉纳尔小姐点头同意费瑟小姐的话,环视房间。
「真是个煞风景的房间。」
吉纳尔小姐的话让我也环视房间。
门正面的桌子,以及门旁边的架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架子上的东西全灭了。」
吉纳尔小姐一脸遗憾地触碰留在架子上的纸张残骸。
触碰的瞬间,破破烂烂的纸张就咻地消失了。
「消失了?」
听到吉纳尔小姐困惑的声音,费瑟小姐慌忙抓住吉纳尔小姐的手臂。
「有受伤吗?」
「咦?啊,我没事。」
听到吉纳尔小姐的回答,费瑟小姐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抱歉。不过,我没想到会消失。」
啊,不过如果有留下什么的话,一定会有人知道。
我点头回应爸爸。
我将视线转向他们。
「如果这幅画的争斗是实际发生过的事,那一定会有留下什么记录。但是,没有留下那样的记录,而且在任何村庄或城镇都没有听过暗示这件事的传说。那么,如果这幅画是想象的产物,为什么教会要把这样的画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教会的这个地方非常重要。所以,这幅画是根据事实画出来的,这样想比较合理。不过,没有记录就是了。」
吉纳尔小姐他们听到我的话后,发出了声音。
听到我这么说,吉纳尔小姐他们也看向画作。
如果有的话,吉纳尔小姐他们应该会注意到。
明明都在同一个地方,时间的流逝却好像截然不同。
不过,到底有多古老呢?
「难道魔法阵是被使用者们消除了?」
就算因为对王家不利而没有留下记录,也应该会有幸存者留下什么。
对了,如果这个村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古老呢?
感觉已经做好了觉悟。
那些穿着长袍的人,看起来像是受到威胁。
「你想到很惊人的事情呢。」
是因为会削减生命,所以才这么说的吗?
我走出房间,再次看向那幅画。
日记中「如果没有魔法阵」的这句话闪过我的脑海。
费瑟小姐说得没错。
「如果是国家成立之前发生的事呢?」
的确有点诡异。
不过,看起来就是那样。
回想起那本日记的内容。
那么,那份觉悟……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吗?
记录是由国家管理的。
「画在左右两边的黑影人,就是那本日记里提到的那些人吗?」
如果没有魔法阵的话。
搞不懂啊。
「如果是这个国家成立之前发生的事,就不会留下记录了。」
那幅巨大的画作也一样,颜色没有泛黄,看起来非常鲜艳,仿佛完成之后才过没多久。
「是啊。为什么会消失?」
必须做好觉悟。
听到费瑟小姐的话,爸爸露出厌恶的表情。
从那本日记中可以感受到对魔法阵的憎恨。
时间流逝?
虽然画得很仔细,但因为太小了,看不太清楚。
没有留下历史记录的争斗。
「「咦?」」
不过,放在教堂内这个房间的日记却破破烂烂的。
「什么都没留下。」
但是,写下日记的人比起因为使用魔法阵而削减生命,更高兴能够赶上。
「那些穿着长袍的人,就是魔法阵的使用者吗?」
我迅速将视线移向射入光线的窗户。
仔细一看,他们的长袍上好像有锁链。
听到吉纳尔小姐的话,爸爸点点头。
这座教堂的时间流逝很奇怪。
吉纳尔小姐的话让我身体一震。
没有任何记录留下来。
「离开这个村子吧。」
虽然我还不太清楚,但桌子和架子也只是有些许损坏,修好后应该还能使用。
这间教堂的时间流逝很奇怪。
我环视教堂。
然而,进入教堂后,椅子没有一处损坏,甚至还能使用。
「艾维,怎么了?你很在意吗?」
那么,如果是在更久、更久以前……
那扇窗户已经损坏了。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找不到任何人类通过的痕迹了。
费瑟小姐用手指滑过架子,摇了摇头。
「真是个恶心的地方。」
所以魔法阵才没有流传到现代。
虽然没有记录,但既然这幅画放在教会的这个地方,就可以认为这幅画描绘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看向画。
那边的教堂,还有魔法阵的使用者。
爸爸坐在椅子上。
真的坐下去也不会坏掉。
连传说都没有留下……难道人类曾经差点灭亡?
从外面看的时候,教堂的窗户有一部分已经损坏,门也坏了。
吉纳尔小姐向费瑟小姐道歉,看着破破烂烂的纸张消失的地方。
「啊,抱歉。吓到你了吗?」
「不,我好像有点太专注了。」
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让我身体一震,吉纳尔先生露出抱歉的表情。
我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国家成立之前吗……我完全没想过这种事。」
「不过,这样就能解释了。」
听到吉纳尔先生的话,费瑟先生看着我这么说。
我点头后,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解地歪着头。
「这不是一般人会有的想法,所以除了我们以外,你别对其他人说。」
这样啊。
「我明白了。」
「不过,国家成立之前吗……或许有可能。艾维,你说『魔法阵被使用者们消除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费瑟先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也回望着他。
这个想法很异想天开,没问题吗?
算了,反正只是说说而已。
「因为魔法阵没有被传承下来。」
「原来如此。」
吉纳尔先生点头。
然后注视着村子的方向。
夏尔没事,多罗在费瑟先生拿着的篮子里。
如果被强制参加战争,只要不成为使用者就好了。
「空、焰、索尔,快点。」
「崩塌了。」
我顺着费瑟先生的视线看去,有一栋房子完全倒塌了。
吉纳尔先生慌忙跑出教会,我跟了上去。
「因为上面写着『只要没有那个』,所以我想他们可能是打算让魔法阵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只是稍微想了想。」
穿过大门,我们在森林中奔跑。
「空?」
我寻找空他们,发现他们跟了过来。
没问题。
「爸爸,你力气太大了。」
「因为是魔法阵的使用者,所以被强制参加。而且使用得越多,离自己的死亡就越近。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憎恨魔法阵也是无可奈何的。」
突然传来某种东西倒下的声音。
「噗噗。」
爸爸抱起空和焰,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我望向空,它在爸爸的怀里挣扎。
「什么声音?」
「真突然。」
吉纳尔先生摸着画的一部分。
「嗯?啊,抱歉。」
「艾维。」
听到费瑟先生的话,吉纳尔先生迅速抱起附近的索尔。
感谢告诉我这件事,以及帮忙修正的各位。
因为村子突然崩塌,所以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那是从长袍中露出的银色物体。
对不起。
我看着画中穿着长袍的人们。
爸爸放松手臂的力道,空跳了下来。
「画中穿着长袍的人们,会不会就是使用者?看起来像是被威胁,还被戴上了脚镣。」
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会成为魔法阵的使用者?
听到爸爸的话,吉纳尔先生叹了口气。
长袍变成绳子了。
在离大门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大门也崩塌了。
不过,光凭这些还不能说是正确答案。
「的确,从日记中可以感受到对魔法阵的憎恨。」
然而,他们却成为了使用者。
「很危险。我们离开这里吧。」
「或许是因为我们进来,导致某些东西失控了。」
砰。
「我没事,跟上。」
我们跑到大门,身后传来「砰、砰」的声响。
「噗~?」
「啊,这个啊。」
「从日记中可以看出写下日记的人是使用者,而且很憎恨魔法阵。另外,使用者们聚集在一起,打算做些什么,而且需要做好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