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就是最后了。」
我们处理完了第六个卡琉花田。
这个空间里也有通往隔壁的门,但没有卡琉花田,而是堆积着大量干燥的根。
看到吉纳尔小姐和费瑟小姐的表情瞬间消失,我顿时感到一股寒意。
「完全没有关于相关人士的文件,真遗憾。」
费瑟小姐在箱子里找到了文件,但似乎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我本来还期待能找到一些东西。
和卡琉花田有关的人们脑袋很好吗?
「没有看守者,这点令人在意。」
啊,我也很在意。
明明有这么多卡琉花田,却没有人看守,这有可能吗?
就算洞窟在非季节时来的人很少,这也太奇怪了。
吉纳尔小姐也点头同意爸爸的话,看来大家都有同样的疑问。
「就是说啊。明明根部所在的地方有别人的气息。」
别人的气息?
有这种东西啊。
那个根部所在的空间有股奇怪的臭味,所以我马上就回到卡琉花田了。
和卡琉花的甜腻气味不同,感觉像是把草煮干浓缩后变得酸酸的……。
总之就是一股复杂的臭味。
爸爸他们也说要马上离开。
不过,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这个嘛。先去奥康伊村看看情况,然后再向冒险者公会报告吧。既然不知道是谁跟这个地方有关,就得注意报告的瞬间可能会被盯上性命。」
醉心于教会?
「是啊……这次也是吗?」
最重要的是,吉纳尔小姐他们不可能看漏。
爸爸的话让我歪头疑惑。
吉纳尔小姐看向夏尔,夏尔开心地摇着尾巴。
的确,毕竟是指示把垃圾放着不管的行会长嘛。
「多罗,谢谢你。」
不光是父亲,吉纳尔小姐也听说过。
这是真的吗?
「在这里讨论也搞不清楚。虽然现在没有看守,但之后也有可能过来。卡琉也处理完了,把根全部带走,离开这个洞窟吧。夏尔,接下来要怎么办?」
小房间?
爸爸抚摸着吉纳尔小姐抱着的多罗的叶子。
然后它走到洞窟的墙壁旁,嗅着气味,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沿着墙壁移动。
「谢谢。真的帮大忙了。要是没有多罗,我可能就会装作没看见了。」
因为卡琉花田枯萎,教会露出破绽,姐姐才得以逃走。
话说回来,不是那个,教会另有其人,这种说法简直就像现在的教会是冒牌货一样。
跟我所知道的教会差很多呢。
父亲是在14年前听到,吉纳尔小姐她们是在7年前。
「有。14年前来过5天左右。对教会的态度确实跟其他地方不同。」
咦?
我完全没想到。
吉纳尔小姐点头。
「现在也是吗?」
果然有看守啊。
80年前。
「嘎!」
费瑟小姐和吉纳尔小姐的话让我疑惑。
但也不是完全察觉不到,只要不着急慢慢找就能找到。
「嘎?」
洞窟内很难察觉气息。
这次真的帮了大忙。
不过,或许有可能。
吉纳尔小姐抱起从土里爬出来的多罗。
「教会吗?或许有点麻烦。」
如果在没有多罗的情况下发现卡琉花田,我肯定会不知所措。
「而且,从刚才那些冒险者的话来看,行会长是否值得信任也令人怀疑。虽然很想无视不报告,但应该不行吧。啊,在那之前得先把根烧掉才行。」
或许不能信任。
我看着从土里爬出来的多罗。
这就不知道了。
「啊。14年前遇到的奥康伊村的人,说过很不可思议的话。『从祖父那里听说的教会不是那样』,呃,好像是『真正的教会另有其人』。因为对教会没有好感,所以当时没有在意。不过,确实说过这种话。」
奥康伊村明明离王都很近啊?
跟从祖父那里听说的教会不同?
「那个传闻我也听说过。不过我听到是在7年前左右。」
既然传闻没有消失,而是流传了下来,就表示这么想的人很多吗?
真正的教会?
虽然以吉纳尔小姐的个性应该不会这么做,但肯定也会非常辛苦吧。
「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就不知道了。德鲁伊特有来过这个村子吗?」
「根部所在的空间旁边有个小房间,但那里也是空的。」
「80年前左右,奥康伊村遭到失控的魔物袭击。村民有一半以上受害,情况似乎相当严重。当时,教会的人无偿地为伤者治疗并分发食物。从那之后,教会在这个村子里就变成了特别的存在。而且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
移动了一会儿后,它停下脚步,看向我们。
多罗的根部好像稍微变粗了。
「是啊。这个奥康伊村的人,大多都醉心于教会。」
不过,正如吉纳尔小姐所说,既然发现了卡琉花田,就绝对需要报告。
啊,父亲不是从传闻,而是直接从村民那里听说的吗?
「因为有生活过的痕迹,所以应该有几名看守才对。」
听到吉纳尔小姐的话,我望向放置干燥根部的空间。
「之前发现的卡琉花田,跟教会有关对吧?」
原来还有这种可能性啊。
难道说,那是从卡琉花根部提取的毒品的气味吗?
「你打算做什么?」
吉纳尔小姐歪着头,夏尔轻轻叫了一声。
然后……
啪喀。
光是今天就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洞窟的一部分墙壁不敌夏尔尾巴的威力,开始崩塌。
比不久前挖出的通风口还要大得多的洞。
夏尔看起来很满足,应该是挖出了它想要的洞吧。
「真不愧是夏尔。咦?」
「这个味道……」
吉纳尔小姐和父亲拿着剑,瞪着洞外。
看到两人的反应,我移动到不会妨碍他们的位置,观察情况。
似乎没有东西从洞里进来。
只是,隐约闻得到一股味道。
这是……
「毫无疑问是血腥味。」
「嗯,感觉不太妙。」
果然是血腥味吗?
吉纳尔小姐和父亲一脸严肃地互相点头。
「艾维和费瑟待在这里。」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
「毒品?啊,如果要当成毒品使用,必须从毒中抽出毒品成分才行。只是把根部干燥的话,不会有问题的。不对,毒成分还是有问题。」
「小心点。」
「啊,明明有毒,烧掉没关系吗?」
「我没事的。」
「可是……」
「一口气烧掉就没问题。慢慢烧的话就不行了。」
咦?
我望向站在旁边的费瑟先生。
感觉是很厉害的植物。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视线,费瑟先生露出苦笑。
没错,费瑟先生为了确认文件,待在那个空间很长一段时间。
烧掉也需要诀窍啊。
既然身体疲倦,光是站着应该也很辛苦。
那是毒品的气味吗?
「刚才不是待在放着大量干燥根的房间里吗?」
「是因为那个气味吗?」
他一直盯着洞外,态度让我感到疑惑。
毒成分?
「不是毒品吗?」
「对。那个气味里混杂着一些卡琉根部的毒成分。」
是因为那个气味吗?
有点麻烦呢。
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卡琉花田占据了整个洞窟,能慢慢坐下的地方很少。
「咦?请坐下来吧。」
卡琉这种植物,花的气味很重,根有毒,抽出后可以制成毒品。
确认我们点头后,父亲和吉纳尔小姐从洞里出去。
听到父亲这么说,费瑟先生和我点点头。
我寻找着有没有适合坐下的地方。
「因为这样,身体有点疲倦。」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