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德鲁伊特,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面对兹纳尔先生提问,爸爸摇了头。
「抱歉,没想到什么」
「这样啊」
芬契先生有些沮丧的样子。
看来是希望能获得些切入的关键点。
「艾维呢,有什么在意的?」
爸爸温柔地询问着。
是有在意的地方,莫非我又表现在脸上了吗?
但是,是事关行会长那边,可以现在说出来吗?
明明询问的是关于魔物的问题。
可是,真的很在意啊。
「有想到什么? 不管想到什么都可以。妳就说吧」
兹纳尔先生既然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说啰?
「是关于行会长的事」
大概因为我不是要说魔物的事,脸上表情就些许苦笑了起来。
真是抱歉啊。
「啊,是有什么在意的?
「行会长是有欠钱吗? 或者是有重要的家人或恋人生了病甚至被人杀害了?还是说行会长自己本身得了绝症?」
「嗯?」
「是的」
面对我的问题,加瑞特先生和芬契先生都苦笑起来。
芬契先生也露出奇怪的表情来。
「是啊,一起吃过晚餐,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大问题。妻子也不像有生病的样子。吃喝都很正常」
没有感情的时候?
「你们不是有去行会长的办公室谈过话吗? 那时候的人是怎么样?」
又不是奴隶。
这样的话,一定是在这2年间发生了什么事了。
真的是彻底对工作方面毫无兴趣呢。
「芬契,是怎样呢?」
「怎样啊……毫无表情。一脸不想说话的样子」
奴隶?
所以才会对发生的问题完全不感兴趣。
芬契先生应该很习惯调查的,所以不太可能遗漏。
「在办公室见面只有过1次。因为即使要求见面,也被无视了。代理的人倒是见过好几次。仅见过得那次,还是硬闯才见到的。得到「没兴趣」的回答就是在那次询问的结果。从那之后,工作方面都借由代理来交待了」
讨厌工作到连话都不想说?
但是,就刚才听到的来说,会觉得行会长以对生活没什么执念。
会有这种时候吗?
「也就是说……只有工作时才是那样? 有聊过工作外的事情吗?」
关系好吗?
纯粹不想工作吗?
嗯~,人是什么情况才会是没有表情呢。
对加瑞特先生的问题点了头。
没有表情?
爸爸也带着奇怪的表情点了头。
搞不清楚了啦。
「那么在意行会长的态度吗?」
刚才就一直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结果就是想到刚才的问题,所以是怎样呢?
诶,难道说。
好异常啊。
芬契先生对加瑞特先生的话点头。
可是2年前是有当行会长觉悟不是。
我的话让芬契先生的眉间稍微皱了下。
「啊~,并没有谈到。应该这么说,只要稍微聊到工作,就会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喝酒的时候,都没有谈到关于工作的事吗?」
面对爸爸的问题,芬契先生缩了下脖子。
视线交汇的瞬间,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甚至说,已经生无可恋了。
「平常的事吗? 是有聊到那家店推出了新菜色,但并不怎么好吃什么的」
然后就一脸变得认真,眼神也变得凶狠。
兹纳尔先生感到疑问了起来。
「是怎样的不高兴的样子?」
只要有感情,就会变成某种表情的吧。
只对工作方面毫无兴趣?
兹纳尔先生把我刚才所想到的念头化成言语。
「家人就只有妻子,夫妻关系很好。看起来并不缺钱,身体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
人就变了。
也就是说,起码对妻子是感兴趣的。
「是的,非常地在意。2年前很正常不是」
「这就是妳在意的事?」
「我也调查过那家伙这2年间的情况。但是查不出什么来。就是像变个人样」
「意识和感情被剥夺了吗?」
可是却毫无表情?
这是什么啊。
「是这样的吗? 那么是有什么原因会让行会长会是这副态度?」
「和妻子的关系相当好呢」
一般来说,只要感到不满,眉间就会皱起,脸也会变得紧绷。
「是啊,因为不想把场面弄得更糟。就直接转换话题了」
因为我并不知道行会长是什么样的人。
「「诶?」」
加瑞特先生和芬契先生的表情有些困惑。
不过,马上就理解兹纳尔先生所说的,就倒吸了一口气。
「是指有人将行会长奴隶化了吗? 是谁敢这么做!」
芬契先生大声喊了出来。
「可是行会长身上并没有奴隶项圈。除那东西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遵从命令的?」
「是有听说过有种魔法阵可以将魔物或人奴隶化。但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魔法阵啊,确实有听过许多相关的传闻」
兹纳尔先生的话,让我想起不久前发生在萨邦达女士身上的事。
魔法阵该不会就是指那个吗?
「利用魔法阵将人奴隶化是可能的」
爸爸说的话,让3人都一脸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爸爸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兹纳尔先生。
「具体的情况我不能说,但我见过使魔物服从的魔法阵。即使将那用在人身上,也不会有太大差别」
听了爸爸讲的话,3人似乎都还有些困惑的样子。
「魔法阵应该都有严格控管的吧」
「可那,也不会没有漏洞的」
芬契先生对爸爸讲的话叹了口气。
「也是」
虽然对此感到些困惑,但也将想到的事情说出口。
毕竟光靠我一个人是处理不了的。
「怎么了吗?」
如果行会长是被强制服从的话,那一定和垃圾有关。
该不会连团长生病也是?
「真的只是臆测而已啊」
「艾维,如果还想到些什么。请说吧,毕竟我们真的遗漏掉许多问题。更别说加瑞特和芬契还在混乱当中」
……这全部,都是同个人所造成的?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暴露出问题来呢?
兹纳尔先生叹了口气。
爸爸一脸苦笑地告诉了我。
兹纳尔先生对我低下了头。
抬起低下的头,发现被爸爸和兹纳尔先生他们注视着。
而且行会长或团长发生什么问题的话,更会将问题暴露出来的。
这是最根本性的问题。
「应该是吧」
是谁在故意散播谣言的,来假装一如往常的样子?
「也就是说,首先要先去调查垃圾的问题了?」
「小心点呢。要是艾维说的是真的话,那人可是有足以瞒过行会长的智慧啊」
因为,就在这个地方同一时期,会有这么多事情同时发生吗?
不知怎么,事情正按照我的意见进行着。
为什么就是要把垃圾丢在垃圾场以外的地方啊。
想的?
咦?
「如果行会长是被人给限制住的话。那就得尽快采取对策了」
对爸爸说的话不禁歪起头。
嗯?
「不,还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很惊讶而已」
这实在让人感到害怕。
相比之下,认为有所关联才比较让人接受的吧。
这么说来,有听闻说行会长和团长经常在吵架……。
「一开始,对于知道垃圾问题的行会长就让他强制闭了嘴,然后对发觉的团长下了毒,副团长……是为什么失踪了? 不,副团长就是犯人?」
总觉得令人害怕。
「不过,这都只是猜测而已」
「艾维,你把想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对方真的很聪明吗?
「还有,将垃圾运到垃圾场以外的地方是有什么好处呢?」
芬契先生对加瑞特先生说的话点了头。
怎么忽然安静下来。
「啊,对不起。只是臆测而已」
明明放任垃圾不管的话,肯定会发生各式各样的问题。
「我知道。只是,我也觉得这是不容错过的意见,所以会去调查的」
而且副团长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