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果然不出所料,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
因为缠绕着藤蔓的门无法进出,所以要说理所当然也是理所当然,但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以隐村来说,人是不是太多了?」
我顺着吉纳尔小姐的视线看去,发现有几栋房子并排在一起。
房子并排在从门延伸出去的道路左右两侧,右侧有24栋,左侧有26栋。
「有100人以上吗?」
并排的房子以一个人住来说,感觉有点大。
如果是一对夫妻和小孩,应该刚刚好?
不过,不确认一下里面是什么情况,也很难说。
「光看房子的大小很难说,但有可能有100人以上。不过,如果是这样就相当罕见了。」
「罕见?」
「是啊,因为是隐村。我们去看看里面吧。」
我一边对吉纳尔小姐的话感到疑惑,一边跟着她走。
因为是隐村,所以人多很罕见?
「啊!那边也有房子。」
我从房子与房子之间,发现了大约7栋小房子。
「是啊。以隐村来说,房子很多呢。」
「这个规模的村子,有办法隐藏起来吗?」
吉纳尔小姐和费瑟小姐都歪着头。
她们果然很在意人多这件事,这是为什么呢?
好像……少了什么?
「没注意到的人也很多。」
「啊。对了,花!」
「花有什么意义吗?」
建筑物的构造比周围的房屋更坚固,所以没有崩塌得那么严重。
即使如此,也经过了一定的时间吧。
「咦?」
听到我的问题,费瑟小姐稍微思考了一下。
「你知道『教会的起源』吗?」
我将视线转向吉纳尔小姐。
「恐怕是幻影魔法吧。」
怎么回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咦,是这样吗?
人多的话,就需要更多的食物。
明明每座教会的门上都画着同样的花,但眼前这扇门上却没有。
我第一次听说。
而且这个村子也不小。
看到这一幕,我歪着头。
「小的大概10人左右,大的大概50人左右吧。100人的话就很难隐藏了,所以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
听到我的话,吉纳尔小姐用力摸了摸我的头。
虽然有经过附近。
听到吉纳尔小姐的话,我想起了从远处看到的教会。
「是的。感觉像是穿过看不见的墙壁。」
我将视线转向父亲所说的方向,看到了这个村子里最大的建筑物。
看到了刚才所在的悬崖。
「幻影魔法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东西吗?」
如果光靠村子里的资源难以维持,就需要从外面取得。
明明那么不协调?
「隐村的人数大概有多少呢?」
窗户破了,双开门的右侧倾斜,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要隐藏整个村子很辛苦吧。
费瑟小姐和父亲点头同意吉纳尔小姐的话。
「来到这里之前,你有没有穿过什么的感觉?」
「是啊,教会里的门和墙壁上也都有画。」
幻!?
我抬头环顾四周。
听到我的话,吉纳尔小姐他们摇了摇头。
「那就是幻影魔法的边界。恐怕是用幻影魔法完全隐藏了身影吧。我想是因为时间经过,魔法出现破绽,所以稍微露出了身影。」
「从那里看到的房子数量,和实际上眼前的房子数量为什么对不上呢?」
啊,说得也是。
我点头同意吉纳尔小姐的话。
「那是教会吧。」
我盯着教会的门。
「是的。应该更少吧?」
从悬崖上看到的时候,房子的数量看起来不到现在的半数。
「真的耶。好奇怪。」
吉纳尔小姐的话让费瑟小姐点了点头。
咦?
走近一看,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摇头回应吉纳尔小姐的话。
「恐怕是使用了魔法道具吧。不过,我从没见过能张开如此大规模幻影魔法的魔法道具。」
「这样啊。『很久以前,某个城镇遭遇了大雨。因为那场大雨,食物变得稀缺,许多人因此挨饿。当时,一位住在那座城镇的男性贵族,用私财从其他城镇和村庄购买食物,分发给镇上的人。虽然许多人因此死去,但也有许多人多亏了那位男性而活了下来。人们都很仰慕那位男性,但大雨过去一年后,男性因病去世。镇上的人们为男性的死感到悲伤,将他埋葬在能够俯瞰城镇的山丘上。埋葬的隔天,男性的坟墓周围开满了白色的花,花瓣乘着风在镇上飞舞。人们为了感谢男性守护了城镇,于是在埋葬地附近建造了用来祭祀男性的建筑物,祈祷城镇的和平能够持续下去。』据说这就是教会的起源。」
听到父亲的话,我意识到自己觉得缺少的东西是什么。
这样一来,就无法隐藏了。
这么说来,我从五岁以后就没接近过教会了吧?
幻影?
我有点惊讶地看向吉纳尔小姐,发现她笑得很开心。
「没有画花呢。」
不过,他们的表情相当严肃。
「不愧是你,对周围掌握得很清楚呢。」
不,那么明显的话,应该会注意到吧。
「当时开的花,就是画在门上的花吧。」
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但我确实看到了花。
只是因为太远了,想不起来是什么花。
咦?
因为想不起来是什么花,所以觉得少了什么吗?
不过,我确实觉得是花吧?
……对了,各种教会的门上都画着花……我没看过吧?
没有没有。
我明明一直避免接近教会,怎么可能看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世的记忆?
总觉得不太对。
「要进去看看吗?」
「咦?」
听到吉纳尔小姐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她正打开倾斜的门。
「不会垮下来吗?」
费瑟先生看着建筑物,似乎有些担心。
「应该没问题,看起来很牢固。」
吉纳尔小姐敲了敲教会的墙壁。
的确,虽然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看起来还是很牢固。
「怎么办?」
从吉纳尔小姐打开的门进入里面,里面相对比较干净。
继空之后,焰和索尔也进入教会。
费瑟先生很不舒服地环视着教会。
「我想看,所以我也一起去。」
爸爸也用锐利的视线环视着教会。
吉纳尔小姐的话,让爸爸他们点了点头。
爸爸看着吉纳尔小姐看着的椅子。
「空?」
「呸呼。」
「嗯,有点好奇呢。」
爸爸似乎也很好奇,从打开的门往里面看。
然后皱起眉头。
「哈哈,被抢先了呢。」
听到空的声音,我寻找他的位置,发现他站在最初看到的那幅画前。
「真的耶。不过,我可没听说过有停止时间的魔法道具。」
「咦?那是……」
「噗噗~」
「好大的画啊。」
费瑟先生的表情有些严肃。
啊,它抢先一步了。
听到吉纳尔小姐这么说,费瑟先生耸了耸肩。
我试着轻轻摸了摸椅子,手没有变白。
只是,墙上没有花的画,取而代之的是从门进入的正面装饰着一幅很大的画。
爸爸听到吉纳尔小姐的话,看了看椅子的状态。
「咦?空?被抢先了。」
「啾啾~」
「从房子的状态来看,椅子的状态很诡异。」
吉纳尔小姐开心地笑着,走进教会。
「也没有灰尘呢。」
「怎么了?」
费瑟先生也跟着进去。
吉纳尔小姐一边确认椅子的状态一边歪着头。
「虽然教会的门上可以看到一些时间的痕迹,但墙壁却异常地干净。」
「噗噗噗~」
三人在门前交谈时,空一边叫一边从旁边穿过。
「这张椅子,好像还能用。」
爸爸他们有些目瞪口呆地目送它们。
「艾维,怎么办?如果会怕,要不要一起在外面等?」
「这间教会,内部会不会太干净了?也没有损坏的东西。简直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真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要在外面等,爸爸似乎也打算一起在外面等。
不过,我也很在意。
我走到空的身边,发现焰和索尔也正抬头看着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