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场离开来到行会长的家,当放好行李准备用餐时,看到桌上所摆放的食物,不禁露出了苦笑。
「不是和你说了,要多留意点的」
爸爸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行会长。
会让爸爸这样的原因就是放在桌上的食物远远超过3人要吃的量。
得到看着桌面的行会长的许可,将夏尔牠们从包包里放了出来。
「抱歉。当注意到时已经买下这么多了」
看着苦笑着的行会长,感觉比起在团长家时冷静许多。
说不定脑里还在想着陌生妻子的事情,但已有所从容。
空牠们好奇地在房间里跳来跳去的。
「不行哦! 不可以到处玩」
「艾维,没关系。就让牠们自由活动吧」
对行会长的好意我低下了头。
「那空你们可要适可而止点。我们就来用餐吧」
在团长家里我就想过,爸爸说话的方式变得有些微妙,一下不客气一下又礼貌了起来。
不知道爸爸是否注意到了?
「为什么同样的菜色就有5个啊?」
「全都是在不同摊位买的」
啊,爸爸的表情僵硬住了。
「爸爸,快点开动吧! 我肚子饿扁了」
「好吧。艾维,妳想吃什么?」
爽口的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很好吃呢。
吃饱之后,再从一大堆的点心里挑出现在要吃的部份。
「很欢迎的。不过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孩子会是阿丹达拉呢」
「这个,不会太甜了点?」
不喜欢吃甜食吗?
这么说来,行会长还没有见过夏尔本来的模样。
听到爸爸的询问后,稍微端正了姿势并点了头。
「是啊,明天终会调查清楚的,但应该没问题的」
「今天发生不少事情,应该累了吧? 还好吗?」
行会长将挑剩下的食物以及点心收进了魔法箱里。
「没有错。珊咪洞窟的魔法阵已经处理好了吧?」
有时间停止功能实在好方便。
「诶,真的吗?」
行会长的提问让我环视一下房间。
当慢慢享用点心的时候,行会长担心地询问着我。
爸爸轻轻叹了口气,将桌上食物依序翻了出来。
「就是单身男子所住的房子吧。不过1人住实在太大了」
一边觉得很奇怪,一遍继续吃着点心。
在家里头探险的空牠们回到了我们在的房间,马上就朝着我们跳了上来。
「首先清楚的是,珊咪洞窟里有魔法阵。失去了有关驯养师孙子的相貌名字以及行会长妻子的记忆。这样没错吧?」
「我很好。只不过,真的一下发生不少事」
选了一道炒着肉和蔬菜的菜。
有机会一定要让他看看原来的样子。
行会长吃下一口点心后,马上就喝了茶。
而且,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女性用品。
「是吗」
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
「就这个了」
「嘟噜噜~」
「就是说啊。艾维,看到我家时有什么想法吗?」
那么,为什么还要吃啊?
「没错」
「行会长,我就不客气享用了」
「关于孙子那方面,应该要去问一下玫丽莎女士她们的吧? 她们不是没有中了术?」
爸爸的发言,行会长和我都点了头。
「艾维,要来整理今天发生的事情了吗?」
跳到我腿上的是空和苏尔。
听到行会长这么说后,爸爸也吃了口点心,但摇起了头。
「我觉得这甜味很爽口的呢?」
在借住的房间放下行李时就这么觉得了,里头的东西整体很少。
爸爸和行会长也各自选好食物开始吃了起来。
焰在爸爸身上,夏尔则是在行会长那。
这是很适合配搭面包食用的,所以连面包都有。
爸爸看着行会长和我。
「真的太奢侈了」
对于我的道歉,行会长反而露出高兴的表情。
「……对不起」
「剩下的我就收进魔法箱里了,你们就随自己喜欢拿出来吃吧」
「噗噗噗~」
也从他们2人那分食了些,都很好吃。
「可以继续讨论的吗?」
我也再吃下1个,这个绝对没有很甜的。
行会长歪起了头。
听到爸爸的想法后,行会长一脸「糟了」的表情。
「爸爸说的对。可是脑袋一片混乱,就忘了可以问其他人了」
听到我这么说后,爸爸苦笑说着「我也是」。
真的,在思考事情的时候,不让自己保持冷静是不行的。
「这么说来,玫丽莎女士她们曾是冒险者吧?」
「没错,她们2人都持有治愈技能。现役时可是相当活跃的。虽然,其中1位是专职幕后的」
那位一定是艾琪女士对吧。
「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在帮她们2人的忙的时候,在说到某个药草库存时,就听她们说『得去一趟商业行会购买了』。但是商业行会不是有可能设有魔法阵,可是那2人并没有中了术,这点我很在意」
「这么一提确实很奇怪。尤其艾琪所使用的药草有很多都很特殊,应该没法一次大量购入。其中最特别就是为了维持团长身体而使用的药草吧,听说有用到非常珍贵等级的。所以商业行会应该跑过不少趟才是……」
从行会长说的话来看,商业行会大概没有魔法阵了吧。
或许,认为两个行会都有魔法阵的这想法本身就是错的。
但是,要对那么多的冒险者和自警团员施展术,我觉得利用行会还是比较有效率的。
「要是能知道魔法阵是设在哪里,就能知道敌人是谁了」
行会长用手指在桌上咚咚地敲着。
第一次看到,所以就目不转睛地看着。
「嗯? 抱歉。这是从小就有的习惯」
注意到我在看他的行会长,讲手拿离开桌面。
「请不用在意的」
虽说是习惯,但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么,行会长变奇怪的时间不会太早了吗?
啊,太专注在思考上了。
我是在思考什么来着?
可是这几天来,门卫那边明显才变得奇怪起来。
「咦?」
「习惯是很难改掉的啊」
……不对,在把不认识的女性介绍为妻子的时候,很有可能不记得了。
兹纳尔先生他们也这么说过,「简直变了个人了」。
「不是的,刚才好像有什么卡住的感觉……」
刚才有哪里……。
在团长家的时候,都没有做过不是?
只是因为他是行会长?
就连团长也和其他人不一样。
明明让团长中了术就好,可是为什么要下毒?
行会长露出怀念的表情。
到底和其他人不一样在哪里?
没错,从处理的态度上并没有感到异样。
好像感受到某种视线抬头一看,爸爸和行会长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但中了术的其他人,即使有谈过话也不会注意到。
行会长在变得奇怪的时候……不对,不是这个。
兹纳尔先生他们说「简直变了个人了」……。
对,为什么只有行会长的部份漏馅了?
「怎么了?」
「就算有人提醒也改不掉。为此妻子也经常骂我,说我『吵死了!』」
「团长也是!」
对爸爸回应,行会长点了好几次头。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行会长和团长,这2人和其他人不同之处是什么?
没错!
「诶?」
在人变奇怪的时候,还有记得妻子的事吗?
「艾维?」
这么说来,行会长在中了术后的模样真的太奇怪了。
「嗯?」
可是门卫那边,在森林发生问题时有增派人手。
是因为长时间都在术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