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
爸爸一把手地摸着我的头。
我看着他,眼神相当认真使得我紧张了起来。
可是因为自己心里也个底,所以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过,和爸爸和行会长谈谈的话,说不定能够推导出答案。
「兹纳尔先生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爸爸对我的问题歪起头。
「提到关于行会长的那些」
「我?」
「不是提到行会长变得奇怪,甚至说『简直变了个人了』」
「……啊,的确这么说过」
爸爸似乎想了起来,点了头。
而坐在我面前的行会长反倒是露出有些难为情的表情。
「让人做出异样的举动,这样不就露馅了? 人不是都中了术,为什么还要做出会被察觉的行动。咦? 说起来,为什么兹纳尔先生他们会察觉到异样呢?」
「「嗯?」」
那时的兹纳尔先生他们,应该已经中了术吧?
那么为什么还能察觉到异常?
还是说那时还没中术吗?
会有这种可能吗?
那时候的兹纳尔先生他们是在调查异样感的……。
行会长的回答让爸爸做出在思考的动作。
感觉想的越多,答案就离自己越远。
「魔力量是吗?」
好了,刚才重点是想问什么?
「这么说来也是。如果中了术,应该会和其他人一样,不可能注意到的吧」
「请问,团长和行会长你们2人和其他人不同在哪?
是说玫丽莎女士和艾琪女士总是坚守在身旁啊。
「是这样吗?」
行会长和团长为什么会和其他人不一样。
而想要确实支配住行会长……暂时不可能放置行会长1人的吧。
虽然行会长说的挺有道理的。
「硬要举1个例子的话,就是魔力量了」
兹纳尔先生在2年前见到时还没有觉得奇怪,所以不可能在那之前就中了术。
「魔力量较多,有比较不会中了魔法阵的术吗?」
这么说来,团长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施用魔法阵的术不是和魔力量无关不是吗? 嗯~,应该没记错的吧?」
咦? 那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首先应该会注意到冒险者的态度很奇怪吧。
要冷静下来。
成功就能为所欲为了吧。
嗯?
只有行会长被发现……就只有行会长?
因为只要利用行会长,很多事都能做成了。
那么,行会长的部份,怎么会被第三者发现异常。
「我和亚帕司比起其他人,魔力量是有多了点」
「不觉得只有行会长是被施展和他人不一样的术吗?」
然而利用行会长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其置于自己的支配之下。
没错就是这个。
比如说,是渐渐加强支配的……。
试着分开想想看。
行会长所想不起来的妻子,确实是会一起出入冒险者行会的……。
「因为玫丽莎发觉了不是?」
毕竟听到的瞬间,我还期待自己可以借此使用攻击魔法。
不,应该已经中了术了。
「「…………」」
「那不就有点奇怪了? 怎么没有确实将团长杀害呢?」
难道那人就是负责监视的?
「我还想到一点,那尔加斯先生他们不是在1年半前对团长说到行会长变得奇怪? 为什么除了他们以外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还是其他人是有注意到却不说呢?」
但这应该不是这2人和其他人不同的理由。
「还有对团长施行毒杀这点也很奇怪。对其他人只要施展术就好,可是却对团长进行毒杀。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团长?」
「请问,魔法阵的术只有强力的那种吗?」
「只有我不同? 那个……说不定有可能呢」
当把他们2人放在一起思考,就找不到答案了。
「怎么回事?」
「又怎么了?」
「我现在才意识到,兹纳尔先生他们明明中了术,为什么还是能察觉到异常」
爸爸和行会长都陷入了沉默。
「啊。但魔力量多是有什么意义吗?」
「举个例,有没有那种不施展多次就不会发动的魔法什么的……或者是逐渐让人渐渐服从的」
「强力的吗?」
「不,这应该不奇怪吧。想要毒杀亚帕司,不就是想要他的地位吗?」
一定会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确实控制住他。
只有行会长要施展不同术的理由……有好多啊……。
那个那尔加斯先生他们说将那人介绍为妻子是在2年半前。
真的不能这么想吗?
所以只有行会长1人和其他人有不一样的反应。
「……是啊。是因为有什么理由才不这么做……想不到啊」
「那么只要对她们2人施展术不就能杀害团长了。毕竟都已经对村里的冒险者和自警团施展术了」
啊~,问题变得更多了。
真的吗?
该不会。
「因为要是用强力的术一口气让人服从的话,周遭的人不就马上就察觉异常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
行会长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好像注意到我想说什么了。
「所以才要在周遭人没有发现的前提下,渐渐地让行会长中了术是吗?」
「洗脑?」
对爸爸的话摇了头。
「是不是这样我不清楚……但我认为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是说我被人利用了吗」
行会长一脸苦涩的表情。
「这还没有确定啊」
「但是,假如我成了敌方的手下,那么要对冒险者和自警团员施展术就简单多了。只要将人叫来我的办公室,并由我来施展就好」
「行会长等等。中了术的人还能对他人施展术?」
「这个我就不清楚。只是如果我成了敌方的手下,的确就能轻松地对冒险者和自警团员施展术这样」
没错,会很轻松就做到了。
因为很少有冒险者和自警团员会去拒绝行会长的指示。
只要利用这点,就能简单将人派遣到施展术的地方。
虽然是最恶劣的想像,但有这种可能性。
「唉~,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就说还没有确定了」
就说还不能保证就是这么一回事。
露出一脸忍耐的表情,或许是疼痛加剧了,用起双手抱住头。
「虽然不想承认」
「想起来了吗?」
不知道是在哪里跳过去的,行会长的脖子以上突然被空被包住了。
也就是说,扮演妻子的那人就是敌人了。
行会长不情愿地点了头。
行会长的发言让我慌了神。
「呜……」
「那个,等等可要告诉我在空里面看到的世界的感想喔」
「没有,只有脸而已。但是,有种强烈的厌恶感」
「行会长?」
「可是我想应该不会有错的」
「这是没问题。嗯」
蹦……啪。
「噗噗噗~」
「「………………」」
行会长忽然按压着头呻吟着。
整个被惊吓到,而且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不可思议的是,一听到洗脑这个词,脑海里就浮现了1个女人的脸。莫非就是……」
「妻子吗?」
行会长也在空的包覆下眨了眼睛。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