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喝口茶」
「好的,谢谢。一瞬间还以为会被淹死啊」
行会长笑着朝在膝上的空戳着。
「噗噗噗~」
「头还痛吗?」
行会长对爸爸的询问摇了头。
「空将我包覆起来的瞬间疼痛就消失了。好厉害啊,空~」
被紧紧抱住的空显得有些开心。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结果好就好。
「多亏了空。我想起3年前,我见到了马夏的孙女」
马夏先生的孙女?
忽然间是在说什么?
「和我变成婚姻对象的那位,就是马夏的孙女」
「真的吗?」
「没错,我也想起她是以作为驯养师不怎么顺利而来找我商量的」
没想到,装作行会长妻子的人就是马夏先生的孙女。
也就是说,可以认为孙女确实和事件脱不了关系了?
「全都想起来了吗?」
「没有,只有片段记忆。马夏孙女说有事要和我商量,在那之后大概对我做了什么但那部份想不起来,再来的片段我就在某个房间里,与马夏孙女面对面着」
即使只有片段记忆,也有助于解决现在的问题。
「爸爸,我们到底是在哪里中了术?」
但是,要是魔法阵比想像中要更小的话?
「那冒险者行会和商业行会并没有魔法阵的可能性相当高啰?」
「我是没有听说过。更何况魔法阵是禁止去调查的,所以所知讯息很少的」
可是到现在都没发现,说明可能是比这2个还小的魔法阵。
还想着是不是有地方没找过。要是能相信调查结果就好了。
「有想起来为什么有必要进去好几次吗?」
这样啊。
「窗户?」
「就如艾维所推测的。想起来的部份就有踏入好几次魔法阵的记忆。虽然认得是魔法阵,但对上头的图样感到模糊不清」
这么说来,看到缤纷五彩的光吗?
袭击萨邦达女士的魔法阵也很大。
虽然有部份的墙上有贴着联络事项的纸,但还是看得到墙面。
「广场有调查过了吗?」
「还能想起设置魔法阵的场所有什么特征吗?」
想起洞窟中的魔法阵。
这个问题就是现在最大的障碍啊。
行会长对爸爸说的话点了头。
「是的,记忆当中设有魔法阵的地方能见到个窗户。我想应该是在魔法阵当中时看到的」
「因为是驯养师大概是有在工作的吧。但是最近的记忆里都没有马夏孙女的影子」
那么,可疑的地方还有哪里啊。
行会长的回答令人苦笑。
「明天调查后会清楚的,但恐怕是没有的。为什么这么问?」
得多次踏入的魔法阵,表示就是有必要踏入这么多次。
面对我的提问行会长摇起了头。
所以应该没有地方可以遮掩住魔法阵。
「那就不清楚了。只是,记忆当中的窗户好像在哪里看过」
就因为如此,只能强行套用在现在已知的情报里,所以才没办法找到正确答案。
行会长一脸痛苦地说着。
「特征啊~,感觉看得到缤纷五彩的光,还有窗户这样。抱歉。其他都想不到了。不过,能确定不是冒险者行会也不在商业行会」
行会长的回问让我皱起了眉头。
「知道马夏孙女现在在哪里吗?」
大门那的哨所?
「有的,因为考量到广场都有人在看守,也就秘密地调查但没有发现魔法阵之类的」
即使光线能从窗户上投射进来,那也只会有一种颜色。
「嗯? 什么?」
虽然只有看到一部分,但那的确是相当大的魔法阵。
「魔法阵的大小啊。我和爸爸见过的魔法阵都很大一个,但我想应该也有小的魔法阵吧」
「还有着,拿了什么东西给冒险者的记忆。那时马夏孙女都会在身旁。我想那恐怕就是我对冒险者下达指示,要他们前往魔法阵的地方的记忆」
「这样啊」
所以才把这个疑问放置……。
要是能搞清楚这点,大概就能锁定地点了。
「关于魔法阵也只能问团长了。虽然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但应该比我们知道的要多」
因为被禁止了,所以有关于魔法阵的情报实在太少。
「是吗。说不定已经逃离开了」
「挺奇怪的。第一次与行会长见面,应该是在帮忙解开术的时候吧」
如果是如同这2个魔法阵大小的魔法阵,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两个行会都没有关系。
咦?
因为认为一定会有,所以就觉得调查失败。
「魔法阵,小的是能小到什么程度呢?」
是那里的话……不可能,因为四周都是墙壁。
一直以为会是在冒险者行会里。
毕竟直到刚才之前,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广场?
「差不多该睡了。明天也要早起呢」
「是啊」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也摸了在行会长脚上的空的头。
空一副相当舒服的样子,眯起眼睛在那噗唷噗唷地摇晃着身体。
「有许多感到危急的状况,所以不免得着急了起来,但只要和空牠们在一起就能舒缓。也能冷静下来了呢」
可能是对行会长的发言感到开心,空的摇晃更激烈了。
「被疗愈了呢」
「说的没错」
行会长和爸爸看着空感叹地说着。
大概都累积了不少疲劳吧。
…………
「早」
「早安」
从行会长家直接前往大门,那尔加斯先生他们已经在那等待了。
「那么,出发吧」
是贾基先生在前方领路有些感到吃惊。
昨天都是那尔加斯先生带领的,今天好像换了人。
找了一下那尔加斯先生,他就在我身后。
「怎么了?」
可能是注意到我在看后方,那尔加斯先生一脸感到奇怪的表情。
这么说来,都一直说马夏先生的孙女,没听到说叫什么名字。
「是啊,是这么说过。和团长商谈之后,团长就被下了毒。那时应该更慎重地行动才是」
是这样啊。
「啊~! 对,是玛朵莉! 皮亚路,你没搞错! 为什么会忘了呢? 介绍的妻子就是玛朵莉」
听完爸爸分享的情报后,皮亚路先生发出困惑的声音。
原来如此。
对了。
耶里先生相当懊悔地说着。
「你们边走边听我说。我有新的情报要分享」
「是她啊」
……是为什么啊?
这么说来,那尔加斯先生他们都记得见过行会长的妻子,可是2年前的记忆不见了,也不记得马夏的孙女对吧?
「与其说契机,那时只是从王都工作回来所以前去报告,就这么发觉异常了。这么说来,玛朵莉那时就在行会长身旁呢」
有什么奇妙的法则来消去记忆的。
原来如此。
对啊,为什么只有他想不起来呢?
啊,原来是因为不在村里。
「是啊,我们会适时适地的更换队形的」
因为拉特里亚先生他们总是固定队形行动的。
「名字就是契机吗?」
原来每个队伍都不一样啊。
沉思了一阵子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有什么好笑的?」
为什么能想起妻子却想不起关于孙女的事情呢?
一提到孙女的名字后,那尔加斯先生就停住了。
玛朵莉?
所以才没有受到术的影响。
对爸爸的想法,那尔加斯先生他们回答「恐怕是」。
「有想到什么了吗?」
「这里面该不会有很大的原因? 皮亚路没有任何迟疑就说起了名字,那尔加斯你们的记忆就恢复了。所以,也就是说只有皮亚路被施予不同的术」
皮亚路先生一脸困惑地看着大家。
「你们是怎么发现异状的? 有什么契机的吗?」
「那个,我们是有和她交流过一段时间。但是,行会长的妻子……虽然想起了长相,但没办法认为那就是玛朵莉……。玛朵莉真的是行会长的妻子吗?」
爸爸把昨天得知的事情分享给那尔加斯先生他们。
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对耶里先生的提问,爸爸看着皮亚路先生。
耶里先生露出些许厌恶的表情,对此贾基先生苦笑着。
皮亚路先生似乎是受到了冲击,视线一直往下看。
通常马上都会称呼名字的。
而且不仅是那尔加斯先生,连贾基先生和耶里先生都想起来了。
停下的脚步又开始慢慢地往珊咪洞窟前进。
「那名女性就是马夏的孙女?」
「玛朵莉?」
「皮亚路,有什么在意的?」
贾基先生也同意地点着头。
「那个,你们不是说过在1年半前,发现行会长变得奇怪这件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在想今天是贾基先生在带领的啊」
「那我呢? 为什么还是无法把玛朵莉和妻子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