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您久等了。四川麻婆豆腐,特辣超辣辣死人的辣版来啦。」
「谢谢——」
「多谢——」
一个是轻飘飘活泼开朗的姐姐,一个是懒洋洋忧郁气质的妹妹。
猫屋姐妹无视端着『剧毒』过来的店员的苦笑,面对喜爱的美食,表情稍微放松了些。
「唔咕,嗯嗯,好吃!!汗都喷出来了!!麻婆豆腐就得这么辣才行啊…………嗯?喂花梨,是不是有人在看我们呀?」
「吃辣的时候基本都这样吧。别在意别在意~」
她们轻松吃掉中华料理店长开玩笑做出来的超辣菜品的样子,再加上她们出众的容貌,在店内引起了注目。
「唔咕、唔咕……所以刚才是说啥来着,姐?是说梅治哥要被别的女人拐跑了,所以你要把他揍到哭?哇~姐姐还是老样子,这么暴力啊,吓死我啦~」
「……喂,花梨?」
啪嗒一声,运送着『岩浆』的勺子停了下来。
猫屋(姐姐)对着对面开玩笑的妹妹,露出了充满姐姐般慈爱的微笑。
「这次啊,可是相当认真的商量哦…………你明白的吧?」
「我认真地为刚才轻浮的发言道歉。」
听到那充满威胁的声音,猫屋花梨啪地挺直了背。
「这、这次我一定会认真帮您商量的。」
「很好~。哎呀~,有个这么听话的妹妹,姐姐我真是幸福呢~」
(呜……被这么一吓还是抬不起头来呀——)
猫屋李花作为姐姐的威严依然活跃十足。
正是从她那软绵绵的性格中偶尔显露出来的那种压迫感,让她能和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安瀬、西代等人对等相处。
「对我逞强有什么用嘛。反正姐姐你也是A偏B对吧~?因为是姐妹……我懂的……」
因为在那发誓要正大光明一决高下的清朗月夜,应该不存在只顾自己幸福的毒蛇才对。
花梨用冷冰冰的态度制止了姐姐烦人的喋喋不休。
「才不是那样啦——!!安瀬酱超级家庭型的哦~?很会做菜啦~,会缝纫啦~,连插花都会哦——!!」
「抱怨不予受理~。女校出身的请保持安静~」
「喂,猫屋家流~?」
「啊~好好好。我其实有很多想说的啦……但出现障碍也没办法,我们来建设性地讨论吧~」
「单马尾巨乳……啊,不对,是安瀬酱啦——。花梨,别用那种奇怪的称呼呀——」
骨骼轻量,肌腱柔软,爆发力强到能甩动身体。
花梨完全停下吃饭的手,切换成为了顾问的意识模式。
那就先从身材说起吧~。这方面相当不利呢。颜值算重量级的话,胸部就是臂展的差距了。有的话肯定更有优势嘛~?
「对、对不起——。是、是啊……因为是姐妹嘛……」
「照我看来破坏力是势均力敌啦~,但臂展差大概有10厘米左右吧~?」
花梨听了这玩笑般的故事,脸都抽搐了。更重要的是,对于了解猫屋全盛时期的花梨来说,从姐姐口中听到如此毫无保留的赞赏,那份精神性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既、既不可爱又露骨呀…………不过,倒是有点好懂呢——)
花梨不接受姐姐的不满。
「明白~。不过,偏偏是那边啊——……唉——啊。姐姐你别光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早点做个了结不就好了嘛——」
「不,嗯……身体方面够了……进行下一项吧,下一项……」
「……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可爱呀——」
「不不,等等等等。我不是想谈那种话题啦——」
「那不就是3比0,姐姐完全没有胜算嘛」
但是,那接近猫科动物的身体不容易积累胸部脂肪。
(…………脑子有问题啊,那个安瀬某某)
两人一边向胸部投去绝望的目光,一边像是逃跑般转向了心理话题。
「哈!?那、那么多——!?」
「……诶?」
「很厉害吧~?要是没有那种疯狂的性格的话~,我都想把她娶回家啦——!!给阵内那种人真是浪费得要命啊~!!」
「就是用心、技、体来比较一下啦~」
猫屋(李花)轻轻责备了准备开始东拉西扯的妹妹。
面对冷酷的判决,猫屋不由得目瞪口呆。
猫屋家女性的DNA代代都充满了功能美。
花梨明白,对于原本是武斗派的姐姐来说,这个比喻是最合适的。
在以命中对手为目标的格斗技中,那种臂展差可不是开玩笑的。除非技术水平有天壤之别,否则必定会被痛殴。
「无需审议的判定失败。梅治哥被抢走,比赛结束啦。」
猫屋滔滔不绝地称赞安瀬的家务能力之高。对着妹妹抬高别人其实毫无意义,所以这毫无疑问是猫屋的真心话。
她并不后悔,也不抗拒这种要和他人争夺心上人的现状。她想要的不是开什么反省会,而是希望妹妹能为她指明前路。
「那~我们就用猫屋家流的对手分析法来制定对策吧?」
「啊~,胆量啊~。安瀬酱很可怕哦~?她可是扛着棍子来跟我单挑的程度呢~。一旦开关打开,之后就像火箭引擎大暴走一样啦~?」
「那个,那我重新问一下呀——,哪个成了情敌啦?单马尾巨乳?素颜黑长直?」
猫屋(李花)使劲摇头,想要否定这难以承认的战力差。
「那、那个安瀬酱什么的性格怎么样啊~?要是那种关键时刻不敢主动进攻的窝囊废的话,对我们这边来说倒是轻松啦~」
「不不不!!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啦,那个也太夸张了吧——……!!」
「……这样啊。那剩下的就是技巧,也就是女子力了吧~。姐姐你啊~,怎么说都算是女子力不错的那类啦~,这里应该是完胜吧~?」
「那个……诶?啊咧?」
她的眼神渐渐动摇,最后连嘴角都开始微微颤抖。
「不、不不,怎、怎么会……」
「稍微有点紧张感好不好,姐姐。笑嘻嘻地夸奖情敌的样子简直像傻子一样呢?」
…………
猫屋什么也说不出来,蔫蔫地沉默了。
花梨的语气尖锐,像是在严厉指责。
她说的是要彻底贯彻胜负之道的原则。对于曾经以空手道为目标奋斗的猫屋来说,这是最能刺痛她的忠告。
(糟了。说、说得太过分了吗……)
面对难得消沉的姐姐,花梨有些尴尬地挠着头。
(不过啊~,毕竟是事实嘛~……不这样说的话,要和朋友认真争夺男人这种事,对笨手笨脚的姐姐来说可是~……)
「我、我、我现在的状况,是不是有点不妙啊?」
沉默不语的猫屋强行张开生锈般的嘴,努力挤出100%假装的微笑以保持作为姐姐的威严。
「简直就像得意洋洋地领先逃出,结果差点被在后面蓄力的马追上的差劲赛马一样~…………嗯?不过喜欢上的顺序是安瀬酱那边更早,所以有点不一样?」
「不,就算用赛马来比喻我也不是很懂啦……」
「啊、啊哈哈,也是呢~」
「唉——……」
即使理解了出现了强敌的状况,姐姐还是有点松懈,花梨对此感到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嘛,这样一来姐姐应该也会涌起对抗心和独占欲之类的情感了吧。真是的,姐姐从以前开始就人太好了啦~……)
表面上看起来是不情不愿地陪着,但猫屋花梨是真的在担心温柔的姐姐。
姐姐的回答本应稀松平常。听到这个,花梨却像是要从对方面前逃走般,眼神飘向远处的店外。
刚才被妹妹毫不留情地判了「死刑」的猫屋,身体微微紧张起来。
「绝对是大海是也!!今年暑假旅行要去海边,让干渴的身体畅饮啤酒是也!!」
她的烦躁和担心当然有理由。
她对那个选择没有后悔,也没有留恋。倒不如说,最近连只认真练到初中的格斗技的记忆都渐渐淡薄了。
我认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生物,就是放了暑假的大学生。
时间刚过0点。
猫屋花梨曾经因为姐姐耀眼的才能,在高中升学时放弃了体育这条路。
虽然日期已经变了,但我们的真正本领这才开始,今天也照例沉溺于酒、香烟和游戏赌博之中。
一边喝着日本酒和威士忌苏打一边吵架,这些家伙还真是能干。醉酒和愤怒的相乘效果让脸都红了,从旁看着倒有点意思。
「姐姐你们也放暑假了吧~,应该会去哪里玩吧~?」
在充满甜蜜的姐姐的恋爱道路上,投下阴影的姐姐的混蛋女性友人。
「山、山、山,大山啊啊啊——!!!!绝对要山!!坚决选山啦——!!在山的负离子中疗愈身心时抽烟啦——!!」
花梨隐藏起了对「障碍(麻烦)」的敌意,回到了平时懒洋洋的样子。
但是,作为伏兵出现的、看似难缠的情敌(安瀬)。
「唔,唔,噗呼……游泳时喝酒什么的安瀬酱你真是没有道德的人渣啊——!!就不考虑安全方面吗——?」
「花梨?怎么啦~?难、难道是……对笨蛋姐姐生气了?」
(这边可是上了女子名校什么的,把整个青春都搭进去了,最后的结果却是连手腕都废了~……也该让她幸福了吧,不然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哦哦,那就来干架啊!!把你揍扁然后裹上草席——!!」
「哈……啊,对了~。虽然作战会议还要继续啦~,但在此之前,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姐姐说~」
「咕奴奴,你这家伙(キサン)出来吧!!那张嘴,我要给你缝上让你再也说不出话!!」
「……吵死了」
「那、那是当然啦~。难得的长假嘛~,全用来打工也太没意义了吧~?」
「阵内君,你去制止一下他们吧……」
我正因输给安瀬而不甘,接受着西代夹杂着作弊手段的象棋指导,但被一手拿着酒胡闹的笨蛋们吵得什么也听不进去。
「没有啦~。不是那样的。只是想起了一些讨厌的事情而已~」
「呼……吸……这样下去的话那两个笨蛋真的会打起来啊。不过估计猫屋会把对方压制住然后用摔跤技地狱招待他吧」
「给我向全体露营者道歉你这疯子!!在山里升篝火的人多得很——!! 好,论破!!」
以还是学生这一正当理由为借口,早晨尽情睡懒觉,白天埋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晚上打工赚玩乐的钱,深夜开始便是喧闹的酒会。
「诶?重、重要的事情?还有什么啊~?」
「是啊~……」
大概是嫌太吵闹放弃了象棋指导,西代点着了打火机,透过烟雾催促我去调解吵架。
(……如果梅治哥开始和姐姐以外的人交往,我就把安瀬揍一顿~,再把梅治哥的右手折断好了~)
无意识地,花梨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只是,姐姐那两年因伤病痛苦,吐血挣扎的样子,却烙印在眼中无法忘却。
「唔,唔,噗哈……在下原本是游泳部成员是也!!想要久违地游泳来提神是也!!也想在沙滩上喝酒是也!!」
无论是突然开始的恋爱咨询,还是听起来像在炫耀的恋爱趣事,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拒绝过,总是尽力想办法让事情顺利发展。
「不要啦。插手的话不会有好结果」
「真的啊。下棋都集中不了……」
「出去玩的时候……海边是绝对要避免的哦」
「游完泳之后再喝不就行了你这混蛋笨蛋!!你小子才是在山里抽烟那才是山火之源吧!!好,论破!!」
「简直像男高中生的课间休息啊…………哈」
叼着两根甜味香烟,叹口气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借着轻微的尼古丁醉带来的勇气,我朝着猛兽们的争吵踏出了一步。
「喂,吵什么吵啊」
「「啊,阵内!!听我说──呃咕」」
「总之先抽根烟冷静一下」
我把吸着的香烟强行塞进她们吵闹的嘴里。这是期待尼古丁放松效果的先发制人之策。
「呼……吸……喂阵内是山派的吧~!?因为你喜欢露营嘛!!阵内也觉得山更好吧~!!」
「露营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下次是海,海是也!!阵内你也想去新鲜的地方玩吧!?呼……吸……」
「……呐,能把香烟还给我吗?」
「「…………不、不要」」
尼古丁并没有让她们平静下来。
可惜啊……白白浪费了两根香烟。
「你们啊,为了海啊山啊有必要吵成这样吗?各自到底讨厌什么啊?」
「在下单纯只是想久违地游泳是也。而、而且……想、想穿泳衣」
「我、我讨厌晒黑啦——!!绝对不想晒黑啦——!!露出肌肤什么的,夏天还这么做的人都是大笨蛋啦——!!」
「哼——,这样啊」
想穿泳衣的心情也好,在意晒黑的心情也好,虽然能够理解,但作为男人的我难以产生共鸣。我比起外表装饰,更在意饭菜和酒一点。
(嗯,果然不行啊)
我早早放弃了,用眼神向西代发送SOS信号。看来光靠我一个人想劝住她们看来很困难。
这样的西代大小姐优雅地打开罐装起泡葡萄酒,仿佛在说「说得太多口干了」一般一饮而尽。
对新出现的第三个方案,我们同时歪了歪头。
「喂喂,那种事能有参考价值吗。男人基本上,都是喜欢暴露程度高──」
「哈?收尾?」
「厉、厉害是也……嘛,高知的话离汝的老家很近,持有也很合理是也……」
真是失礼的家伙。醉鲸和司牡丹的酒造在高知这件事我当然知道。
「你们知道仁淀川吗?」
西代虽然嘟囔着什么,但还是捻灭了香烟准备加入我们这边。
「唔姆!!不错是也!!如果是树荫程度的日光,晒黑也轻微,这样的话猫屋也不用在意了吧!!」
「当然知道啦。是水质好,用来酿醉鲸和司牡丹的河吧?」
「只要我开口就能免费使用,暑假的长期旅行就以那里为据点去四国各处逛逛怎么样?」
「嗯?猫屋在意的是晒黑吧是也?还有其他什么吗是也?」
赌徒系大学生,西代桃。她是个会把积蓄全砸在赌博上,还常常向朋友借钱来渡过难关的有点邋遢的家伙。
……看她可怜,就我个人买把沙滩伞带过去给她吧。
(……真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厉害的话啊)
「嗯。因为自然丰富空气又好,小时候经常被带过去玩」
「嗯,正好。西代,且听听汝之意见如何?」
「是啊。这样你的不满应该都消失了吧,猫屋?」
「别、别墅——?」
「是啊——!!这里就用山派和海派的多数表决公平决定吧——!!阴角代表西代酱是山派的吧——!!」
自然而然地,三个女人的视线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独自承受着混杂着某种异样好奇心的注视。
「咕……不、那个、那个——」
西代无视明显心怀不满的猫屋,开始收拾局面。
「…………好的,您说得对。我,超喜欢玩水呢(无感情)」
但是,那只是她的一面而已。能一本正经地说出有别墅之类的话,可见她的娘家非同寻常。
因为已经尝过好几次,所以对这触感有印象。
「「……!!」」
「其实啊,那条河川附近有祖父的别墅哦」
「要揍你哦,猫屋。而且不巧,我可不属于那种派阀。……不过按常理思考,山和海意见分歧的话,折中选河吧」
从背后,西代把电击枪抵在了我的身上。
高贵典雅这个词,大概除了她之外没有更相配的了吧。
她的娘家东城
地主兼前政治家——那是个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怪物老头子统治的东城家。那里的正统继承人……就是西代桃。
咯噔一声,突如其来的接触音从背后传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泳衣呢?难得的机会,就当参考一下男性的视角吧」
「「「「……河?」」」
「能别在地方名之前先报酒名吗……。是高知县高冈郡的一级河川哦」
「好,那就这么定了呢」
「哈,哎呀呀………………嘛,正好吧」
「怎么样?还能省下住宿费,不错吧?」
如果能配合默契,安瀬和西代就是所向无敌。大概是明白不可能在口舌之争上赢过两人,猫屋什么也没反驳就屈服了。
——噗嘶
「那么,阵内君。来个经典收尾吧」
「说话请千万慎重哦……。也请考虑一下和痴女般的人玩耍那一方的心情好吗?」
西代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小声这样威胁道。
「…………啊、啊、亮色的,飘飘的那种。总之可爱的最好。」
迫于逼近的恐惧,我放弃思考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喜好。
「对吧?」
「哼、哼——嗯。这样啊——……」
「嘛、嘛,就当是参考了……」
趁着安瀬和猫屋移开视线的机会,那极恶的触电兵器从我的背后离开了。
「哈、哈、哈……!!」
「呵呵,阵内君。你也是男孩子呢。说到泳衣的话题就兴奋了吗?」
「只是可怕得心跳加速而已……!!你那东西痛得不是开玩笑啊!!总有一天绝对要报复你!!」
「你吗?……呵呵,那我就期待一下吧」
「「?」」
「哎呀,没什么。对了,明天我们三个要不要去逛逛街什么的?」
看到不明所以的安瀬和猫屋露出讶异的表情,西代厚着脸皮转换了话题。
「我啊,从来没挑选过泳衣呢。猫屋,能帮我随便挑件好的吗?」
「诶!?可以吗——!?」
「嗯。我倒没什么特别要求啦」
「交给我交给我——!!我来给西代酱挑件超合适的——!!」
原本对玩水抱有不甘的猫屋,听说能把西代当换装人偶来玩,高兴得不得了。
「啊哈哈!!你们俩在那之前不如先担心一下赘肉吧——?据说不易胖体质的人啊——,脂肪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呢——」
西代看起来对老家没什么美好的回忆,老实说感觉她一直在回避。而且,平时总是把事情交给安瀬来主持的西代,这次却积极出面总结话题,实在不像她的风格。
一边走向厨房,一边思考着突然涌起的违和感。
毕竟就我们这群人来说,旅途中不发生点麻烦事才奇怪吧。
「你们这群家伙、过来啊!!」
(总有超级超级不好的预感)
「我想比起被胸部吸走了成长力的你,我倒是成长了呢?脑袋那边可是好好成长了哦」
(……不过,真少见啊)
「……啊嗯?」
「「闭嘴,渣渣贫乳辉」」
(总之,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先准备好武器、防具和钱吧……)
虽然打柏青哥时我的直觉一向靠不住,但这次的预感强烈到能赢满一整箱钱呢。
「唔姆。既然没有特别要求,西代穿中学的学校泳衣不就足够了吗?呵呵呵,汝从那时起就没什么变化吧是也?」
「……噢嗯?」
(虽说是别墅,但从西代嘴里说出要回老家那边玩什么的)
把自己当胡萝卜吊在前面,西代这家伙果然在奇怪的地方很能干啊。
(算了……去拿生命之水吧)
老家的束缚……还有高中辍学。
看到又吵起来了,我默默地往厨房避难。本来挑选泳衣的话题就不是男人该掺和的,再陪下去我可受不了了。
像要拉肚子般猛烈的预感在脑海深处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