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松姐约定见面的当天。
我和安濑站在503号室的门前。
「你啊,真的只有外表很厉害啊」
「你这乱七八糟的夸奖算什么?」
站在我身旁的她,认真打扮过后,简直就是倾国倾城的美女。
不同于联谊时靠暴露服装吸引眼球,此刻散发着另一种魅力。白色开衫配米色长裙,完全是成年女性绽放风韵的装扮。妆容由猫屋亲自打造,秀发光泽动人,眼眸清澈明亮,身材连专业模特都要自愧不如。
若将盛放的鲜花浓缩萃取成最精华的一朵,想必就是她这样的杰作。其美貌足以让人产生这般联想。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恩爱未婚夫妇。夫君大人用这种口气对新娘子说话可糊弄不过去的呐」
「唔……」
这次任务中我的态度也很关键。
必须演出让松姐感受到「甜甜蜜蜜」这种肉麻氛围的戏码。
「我可是花了金钱与时间,连这样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绝不允许失败是也」
安濑把手中的面包盒递给了我。
盒子里装着作为见面礼的面包和葡萄酒。
这一周安濑忙着别的事,所以由西代代劳制作。
之前被父母问及西代的爱好时,我随口答了句「做面包」。为此甚至特地买了烤箱来准备面包。购置费用来自我的打工积蓄。虽是自作自受,仍觉肉痛不已。
确实如安濑所说。
都准备到这个份上了,绝不能搞砸。
「说得对。你是我一生中遇到的女性中最漂亮的」
「……就该这样。不是挺能干的嘛」
虽然还没尝到料理,但看来她是相信了我的说辞。
作为大学附近的租赁房,从经营战略的角度来看是失败的。
「你们都已经订婚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吧?而且,爱情表现对于漫长的婚姻生活来说是很重要的因素啊。」
「诶,难道说,松姐和姐夫处得不太好吗……?」
「正好刚打扫完了,没关系的。」
对小姨子来说,弄脏客人的衣服总归不妥。
安濑没有回应,她从我身上移开视线,重新面向前方。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松姐两人。
「……没问题啊,不如说正合我意。」
「哦?那让梅治你主动『啊——』地喂她试试?」
「啊,备用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食材,请随意使用。基本调味料也都有。」
「咦,松姐。打扫不是应该我们一起做吗?」
「哎呀,是不是来得有点早?」
松姐用笑声化解了我多余的担忧。
「哪里,承蒙邀请不胜荣幸。只是让小姑子大人亲自打扫,实在令我五味杂陈。现在开始请让我帮忙吧。」
503是带家电的大房间。因此租金较高至今无人签约。
「好的,请尽管吩咐。既然是阵君的小姑子大人的请求,我乐意之至。」
「西代小姐,今天谢谢你抽空过来。」
503号室长期空置无人打理本该很脏,但房间不知为何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下次我也向她请教一些和食料理吧。
看来她干劲十足,让我安心了不少。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啦。但让你们两个来满是灰尘的房间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唔…那就…做西代小姐你最拿手的吧。」
老爸说过,夸奖女性时要竭尽全力。
说完,安濑就快步走向厨房。
「不过,其他方面呢?」
「哈哈哈,别瞎猜!虽然忙但和老公处得挺好啦。」
「那么如果有特别想吃的菜的话,请不用客气告诉我。」
因为听到安濑流畅的敬语。违和感太强烈了。
原来如此,意思是看不出我们这个年纪还如胶似漆到要订婚的程度。
我转动门把推开了门。
「这可是我引以为豪的恋人啊。为了松姐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哦。」
「还好吧。啊,这可不是奉承。是真心话就是了」
「其他方面是指?」
「不过最近离婚率不是超高嘛?那姑娘确实漂亮,但总觉得有点高冷强势的样子。」
「……不是,你突然说什么呢?」
「她只是人前害羞,平时可恩爱了。」
「是嘛……哎呀,没想到是个挺靠谱的姑娘呢。」
过来人语重心长的话语。
「听说现在的女孩子大多不擅长做饭,这下可以放心了呢。」
在门的另一边,是正在给地板打蜡的松姐。
「和洋中餐样样精通哦。特别是和食非常美味。」
「明白了。食材都有准备吗?」
松姐的评价似乎瞬间就提升了。
「当然是爱啊,爱!」
「那就出发吧」
「说不定她会忍不住先撒娇呢。」
「其实我有别的事想拜托西代小姐呢。」
这一周经过我和猫屋的料理特训,安濑的菜谱大幅扩充。原本就和食手艺惊人的安濑,现在厨艺在我们四人中绝对是首屈一指。
「噗噗,怎么可能,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安濑那家伙肯定会精心打扮过来。
所以刚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连安濑都会叫我「阵君」……
「这样啊。」
「哎呀,开始晒恩爱啦。」
虽然经常忘记,但今天至少要全力践行才行。
「嘿!那可真是厉害呢。」
「那能拜托你在厨房做午饭吗?虽然是我邀请你们来吃饭的,但光是打扫这里就忙不过来了。」
「梅治,西代小姐很会做饭吗?看起来很有自信的样子。」
这次直接起鸡皮疙瘩了。
我的袖子里藏着收音麦克风。安濑的耳朵里戴着无线耳机。因为被她的长发遮住了,所以周围的人看不见。
有种恶心的感觉顺着脊梁爬上来。
「好的。我这就开始准备。」
而且无线信号也连着我房间的电脑,猫屋和西代正喝着酒欣赏我们的闹剧。太不公平了。
* * *
「来,阵君!啊————!」
安濑颤抖着举起筷子,把热腾腾的天妇罗往我嘴边送。
虽然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脸颊却在抽搐。我也是一样的心情。
「啊,啊——」
为了不辜负她的努力,我硬着头皮吃下了那块天妇罗。
外衣酥脆可口非常美味,但这种羞耻play实在有点难熬。
* * *
「啊哈哈哈哈哈哈!!!安、安濑酱居然在『啊——嗯』地撒娇~!」
「噗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听到安濑这么甜腻的声音,噗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 * *
不知为何,我感觉在很近的地方,有人在疯狂地嘲笑我们。
「真,真是火热啊……」
松姐对安濑的反差表现地相当震惊。
她似乎被用撒娇的声音向我撒娇的安濑吓到了。
「在、在松姐面前果然还是会害羞吧……!!」
「嗯、嗯。但是人家平时都是这样喂阵君的……!!」
安濑信口胡诌道。
这家伙已经羞到开始胡说八道了。
「平、平时就这样!? ……嘿、嘿~,现在年轻人真厉害啊」
看着我们恩爱表演的松姐,开始认真思考起了年轻人的恋爱观。
* * *
「补好了」
「我感觉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呼~真好吃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做好炸物」
* * *
松姐对安濑的敬称又变了。
「好快啊!」
「交给我吧」
「…………嗯、很好、完美无缺!」
所以才特意做了费事的炸物吧。真是滴水不漏。
「啊,确实准备了啤酒呢。我都忘了。原来如此,看这手艺想必也擅长西餐吧」
令人怀念啊,阳光先生。只是和安濑去看露营装备时见过他一次。
啊,这家伙肯定是看到冰箱里的啤酒没忍住喝掉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有件被咖啡泼到的羊绒大衣呢」
看来任务已经完成了。
松姐出的题目五花八门。
「……连哥哥都打过招呼了啊,梅治」
这个走向可不太妙。要是继续编造有的没的,谎言会很容易穿帮的。
「见过。阳光先生是位很温柔的人,非常疼爱妹妹」
「喂喂松姐,说出真心话了啊」
松姐目光如炬。看来考验还在继续。
「经常帮哥哥缝补道服。比起厚实的道服,这个轻松多了。您看修补得如何,小姑子大人?」
「啊、是、是的」
「面衣酥脆堪称绝品呢。有什么秘诀吗?」
「平、平时就这样!!下、下次我也要让安濑酱给我『啊——嗯』吧~~!!」
我刚松了口气,安濑就从隔壁房间回来了。
「嗯、啊、和体操包一起放在隔壁房间」
「那么、请稍等十分钟左右。我马上就能补好」
有时是洗衣服。
松姐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是带着爽朗大姐头气质的明媚笑容。
做完料理接下来是缝纫吗?虽然感觉有点老派,但作为主妇或许是必备的技能吧。
确实快得离谱。才过了五分钟而已。
「天妇罗粉里加少许啤酒。和西式面糊同理」
「……真好喝」
看着她这副模样,安濑也被传染似的露出了微笑。
「不行不行。要是心爱的恋人走了,「西代酱」会哭鼻子的哦?」
说完她便像方才做饭时那样,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合您口味真是太好了」
「请放心,我明白的」
考验似乎还要持续一阵子,但照这个势头应该不会太糟吧。
「哎呀」
(这部分可是预习过了……)
「那下次能请你帮忙缝补些小东西吗?我家最小的孩子上小学,把体操袋扯破了」
安濑这么努力,要是因为我露馅可就糟了。
「她哥哥好像是柔道部的,经常在训练中扯破道服。所以她总是借学校缝纫机帮忙修补」
「哎、嗯、那个、谢谢你啊」
* * *
「咦?可是不能水洗哦?」
「不、不错的主意!那、那换我来给安濑『啊——嗯』吧!!」
听我这么说,松姐就露出了困扰的笑容。看来她已经充分认可安濑了。现在只是出于想见识这姑娘究竟有多厉害的好奇心吧。
「嘿,真是个心疼哥哥的好孩子。梅治你见过她哥哥吗?」
「嘛,确实呢。不过难得准备了这么多项目,就让我享受到最后嘛」
「这姑娘真难得。明明是当代年轻人居然会用缝纫机」
有时是红茶。
「明白了。家里有缝纫机吗?」
「话说松姐,可以了吧。我觉得会做饭又能缝补,当媳妇已经无可挑剔了」
「谢谢夸奖」
「这种程度我也会泡啦」
「哎?为什么啊!?」
((毕竟经常用红茶兑烧酒喝嘛……))
有时是教养。
「现在基本都是双职工家庭了呢」
「是啊」
「西代酱的学历是──」
「松姐,她和我同大学啦」
「啊……」
有时是插花。
「我、我的兴趣是花道来着」
「我也学过一年左右花道哦」
「呜哇,真的吗?花材都备好了,能现场插个看看吗?」
「好的。虽然生疏了,但我会努力不丢脸的」
「………………」
* * *
「喂,梅治。」
安瀬正在插花时,松姐悄悄凑过来对我耳语。
「?怎么了松姐」
「你小子是怎么追到那姑娘的?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你们实在不太般配啊」
「总觉得这么完美的话会很不甘心……」
想必是身怀相当了得的技艺吧。
「?」
「啊,对了。最后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
这场考验紧张刺激很有意思,但现在更想为安瀬的出色表现开个庆功宴。
「…………」
「作为圆满夫妻生活的条件,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要素哦」
「那个…西代小姐?抱歉,你刚才说……?」
里面是铺着榻榻米的和室。地上只摆着一床大被褥。
这也难怪。毕竟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啊。
「西代酱!你的花道水平我们都见识啦,过来这边——!」
「……好的」
我慌忙向安濑道歉道。
「我明白了。可以哦」
安濑红着脸小声回应。
「松姐,该考的都考完了吧?可以结束了吗?」
「……不,最后还剩下一个东西没看呢」
的确,她那楚楚可怜地拿着花的样子十分神秘。看到这幅光景,恐怕没有人不会心生感慨吧。但是,她想的绝对不是我。
我因过度震惊而浑身脱力,就这样被她拖拖拉拉地拽着走了过去。
「相貌出众,家务全能。茶道花艺样样精通。……简直想让我家老大入赘了」
我和松姐同时僵住了。
「?」
虽然早知道她认真起来会很厉害,但没想到能达到这种程度……
小姨子虽然准备好了被褥,但似乎没有偷看年轻人亲热的兴趣,慌慌张张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小、小孩子吗你!」
「你、你在说什么啊,认真的吗!?」
听到松姐呼唤,原本全神贯注的安瀬突然抖了一下。
「……哈!!? ?」
「哈?」
刚才…这家伙说了什么?
松姐给出了最高评价,甚至不惜献出最疼爱的长子。不过要是真入赘,女婿的肝脏必须很强才行。
「……我也这么觉得的」
让女性朋友听到亲戚开黄腔,简直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我说可以哦。不过小姑子大人还劳烦还请回避一下吧?别忘了带上伴手礼的面包和红酒哦」
「啊……不是这样的,小桃对不起!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明天请来问问阵君的感想吧」
「啊、抱歉抱歉。只是以防万一准备的,本来没打算拿出来的……」
「「……诶?」」
我晚了一拍才对松姐的黄段子大声叫了出来。
「你仔细看看她插花时的表情。肯定是在想着心上人吧。梅治,你真是好福气啊」
唰地一声,那扇门被打开了。
小姑子直球式地正面认可了安瀬。
「那就别拿出来啊!」
「等、等等、等一下……!!? ?」
「哈哈,这可不行。她可是我的」
「……啊,不用了,那种事已经……」
「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等、等等!你在说什么啊!?」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既、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当电灯泡先回避啦」
但我现在只想回家喝酒抽烟。
安濑歪着头露出疑惑表情。
「喂,要走了哦,阵君」
她简单收拾好工具,快步走到我们面前
话音未落,安濑就拽着我的手往和室走去。
此刻她摆弄花枝的手法,连外行看来都楚楚动人。
「就是夜生活呀!」
「是我想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如果是你的话,小姑子就能放心把梅治托付出去了。梅治就拜托你啦」
松姐走向与放缝纫机房间相反的方向,靠近了这个三居室中我房间里没有的另一扇门。
「我想为昨天的失言正式道歉……」
松姐露出了从未展现过的卑劣坏笑。
之前的测试里她可没露出过这种诡异表情。
或许是受到松姐的称赞,她以为这次交流会已经圆满结束了。
「等、松姐!?」
「今天真是谢谢您啦」
「哪里,我也很开心。那么改天再……」
「啊,我们才是要道谢。啊,弄脏了也没关系哦?」
「承蒙您体恤」
两人互相鞠躬道别。事态发展太快让我完全跟不上节奏。
随着砰的关门声,松姐真的离开了。
「啊,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目的吗……」
我这才终于明白安濑的意图。她是预见到这个局面才采取那种暴举的吗。原来如此,真是个机灵鬼。
「嘀咕什么呢。快点,到被褥这边来」
「……哈?」
她再次拉着我的手,试图把我拽向铺好的被褥。
这次我是真的完全搞不懂状况了。
「等、诶、喂!?」
「不许反抗。这是我今天的奖励」
听着莫名其妙的台词,我们就这样来到了被褥边缘。
「嗯!」
「咕啊!?」
紧接着,我被安濑猛地推倒了。
伴随着布料摩擦声,安濑以骑乘姿势将我压在被褥上。
「西、西代酱!我、我们得赶快冲进现场才行——!!」
她迫切想要验证真相。
「…………怎、怎么可能嘛~~」
她们自然产生了「该不会好友们正在享受甜蜜的新婚时光?」的念头。
何等恶魔般的想法。正常人会用自己的身体做到这种地步吗!?
安濑在耳畔吐露甜美的气息。那蛊惑的声线让我脑袋几乎要沸腾。
「等、等一下!!!」
「嗯,啊啊,放心吧。抓住你手的时候,我已经把你袖子里藏的耳机摘掉了。」
现在盛装打扮的她对我刺激实在太强烈了。
「喂、喂,安濑!这、这样不妙啊……!」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今天的我可是一滴酒都没沾。
「喂,猫屋,冷静点!!不、不可能吧!他,他们不可能会做那种事!那两个人,怎么可能……!!」
「如果……已经开始了呢?」
在阵内家中悠闲待机的两人,此刻正涨红着脸大吵大嚷。
说完这句话,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
「呜……真的假的……!」
如果自己闯进去,直视了那种行为,她们那万年处女的精神一定会当场崩溃的。
留下这句多余的话后,她发出「呼——呼——」的可爱鼾声睡着了。那声音让我的理性大量蒸发了。
结果等到成功救出阵内时,竟耗费了整整一小时。
完全无视我的纠结,安濑已经迷迷糊糊地开始划起梦之舟。
「干、干嘛啦——!? 不、不快点去的话他们真的就要开始——」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依赖那两个家伙。
猫屋的动作瞬间凝固。
「呵呵……要是揉了……我的胸和屁股……我肯定会醒的……不过……你的话……应该……没关系……」
「啊,啊,抱歉。让你陪着我。」
某种柔软至极的触感紧密贴合在我身上。
猫屋紧攥着智能手机,作势要闯进503号室。
「以那群家伙的作风,不出十分钟就会冲进来了吧。」
「嗯、嗯……抱歉,说得也是呢……」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呢」
边翻边笑得停不下来,这下大家知道我为什么取这个标题了吧?
这反而更不妙了。一点都不好。
* * *
西代慌忙拦住正要冲出去的猫屋。
「是真的累哦。不过嘛……倒也不觉得讨厌呢。」
两人脑海中浮现出男女缠绵的画面。
「对、对啊。要、要小心别被发现就好……」
从对讲机传来的对话在安濑走向被窝的半途就中断了。
「等、等等!」
「呼……今天真是累死了。」
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他只能不断掐自己大腿,拼命驱逐欲望与邪念。
「在那之前就忍着吧。我要睡了。累到极限了啦……」
「……我,我们慢慢来吧~」
当安濑看见阵内浑身布满红色掐痕的模样时,足足取笑了他好一阵子。
得、得赶紧让她退开才行……!!
安静下来看简直美到致命。秀发柔顺,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换言之,她言外之意是这次该轮到你接受考验了。
「……嗯,确实会来吧。」
(猫屋、西代,快来啊——————!!!)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这种规模的分量还是第一次体验。
「等、等一下————!!? ?阵、阵内和安濑酱怎么突然开始进行危险的夜间实习了啊————!!」
从此刻起,我作为男人的器量将受到考验……!!
在心底大声呼唤着她们的名字。
「和西代不是也同床共枕过了嘛……」
所谓的『二人独处』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酒,总之我好想喝酒。但是,我却不可思议地没有推开她逃走的念头。现在的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