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老师,您在这种忙得要死的时期找我们有什么事……」
「又~要检查我们有没有作弊吗——……?」
「我们上次可是被整得很惨耶……?」
「在下已经不会再在考试时作弊了是也……」
期末考周已经来到第三天。我们四人考完试后,被叫到了佐藤老师的研究室。
「首先,今天考试辛苦了……你们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怕哦?」
「……我们这三天来禁酒、打工又准备考试,已经累到快†升天†了啦。」
现在是二月底,春假即将到来。我们这阵子忙得不可开交。
原因全在于检验半年学习成果的期末考试。这场考试将决定学分获取量,堪称大学生涯的分水岭。说是决定升级命运的生死战也不为过。
「如果是要找我们去喝酒——,等放春假再说吧……」
「啊,猫屋,那样不行啦……我们一放春假就要搬家了吧……?」
「啊~对哦……啊哈哈,我累到都忘了——……」
猫屋和西代进行着愚蠢的对话。
(不管怎样都好,我想快点回社团教室补觉而已……)
我们昨天在那间小得要命的社办里,一直念书到凌晨五点。禁酒加上睡眠不足,让我整个人都快疯了。多亏无酒精减欲法控制着性欲,否则我早就被三大欲望的压抑感逼到精神崩溃了。
「……其实要说的就是春假开始那天的事。」
佐藤老师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们的状态,切入正题。
「有体育祭。」
「「「「…………啊,这样啊。」」」」
虽然不知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但所有人姑且都应了一声。
「我要把所有人拿来血祭喵——!!」
我一边确认赤崎以外的参赛者,一边吐露真心话。虽然十万圆的活动费让我垂涎三尺,但心情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可是老师,为什么突然把我们叫出来,说这种事?」
「下三滥的招数就交给我吧!!!」
成立社团或同好会,当然需要大学教职员担任负责人。我们能依靠的教职员只有佐藤老师,所以就请老师担任负责人了。
我们一想到活动费的用途,情绪就高涨起来。
「没有是也。」
我精神不振的原因并不是那些。昨天我九点就上床睡觉了,也没喝酒。
「歌唱社团」
体育祭,多么美妙的词汇啊!!勤奋且健康,对日本的子民来说,这可说是义务也不为过。回顾大学生活,我们确实过着太过放纵懒散的日子。重拾高中时代的质朴热血,挥洒闪耀的青春汗水倒也不错!
「战局胜负,未必取决于兵力多寡……关键在于能否让士卒万众一心!!」
「这是挽回名誉的好机会呢。」
「就是这样……体育祭是只有加入社团或同好会的人才能参加的校内活动。因为不是强制参加,所以人数不多。。而且文化类与体育类会分开评比,所以胜算相当大吧?」
「没有。」
「……真意外。你唱歌很厉害吗?」
「「「「啊、啊啊……」」」」
「干!!兄弟们拼了啊!!」
「唉……感觉赢不了……」
乡土民俗研究社属于文化系的活动。如果对手不是肌肉发达的运动系社团,就像老师说的,我们有无数的胜算。
既要备考又要协调搬家日期,制定计划简直要命。但为了钱,这周就拼死努力吧。
「你们……身为乡土民俗研究社,却完全没有活动吧?那个社团的负责人是我,要是你们不留下什么实绩,我这个负责人的面子就挂不住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睡眠不足……还是宿醉?」
在我旁边向我搭话的,是最近经常碰面的信号灯三人组的红灯担当——赤崎。
「完全不会。我只是为了和其他大学交流才加入的……跨校的唱歌社团简直像傻子一样老是开喝酒会,知道吗?有一阵子我疯狂参加那些聚会,大家都跟抢食一样疯狂。」
「是啊,体力确实下降得很厉害。」
「没有。」
天气晴朗,冬末的气温略带寒意,是最适合运动的天气。
「话说回来,你居然同情敌人,还真是从容啊……」
体育祭当天。
大学运动场草草铺设的土质跑道。这更让我心情低落。明明是大学,连塑胶跑道都没有……
我高中时代和淳司还有六子他们一起热衷的社团活动就是跑步。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以前的我会那么热衷于跑步呢?得到汽车和摩托车之后我终于注意到了,我超讨厌跑步的。好累啊……
「我当天也会去参观……希望你们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啊。」
「呃,是专业的啊……不过我记得阵内好像是烟民吧?」
看来加入歌唱社团的不止赤崎一个人。
「……你们好像没什么兴趣?」
「年轻人就该这样朝气蓬勃,非常好。」
「等春假到了——,就用那笔钱再去旅行吧——!!」
「所以才选上了体育祭吗?」
「是、是吗?……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啊?」
「还可以顺便拿到名为远征费的零用钱!」
「要这么说的话,我高中可是田径部的啊……」
都这个年纪了,还要流着闪亮的汗水,参加土里土气的运动会?再加上现在的身体状况,让我一点干劲都没有。如果强制参加的话,我就喝点酒随便应付一下吧。
「哎呀,毕竟我高中的时候是足球社的嘛。跑步几乎是我的本职工作,所以对自己的腿还是很有信心的。」
「唉……我有点羡慕你们啊……」
最凶问题儿童安濑樱。前体育精英猫屋李花。概率与胆量的魔女西代桃。再加上冷静常识人担当的我,普通学生根本不足为惧吧。
再加上,跑步这种行为对心理状态的影响直接体现在结果上。
「妙计是也!!」
火灾、找房子、幽灵骚动、情人节,还有之前的赛车比赛,我们忙得不可开交,自从成立社团以来,完全没有进行过任何像样的活动。每个月必须提交一次的活动报告书也还没写……仔细想想,我们居然在短短一个月里搞出这么多荒唐事啊。
「……其实我的身体状况很好,感觉就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虽然天气这么好,我的内心却乌云密布。
老师看着我们的气概,露出微笑。对于提供我们有益情报的老师,我只有感谢。
「阵内,你的脸色很差,真的能跑吗?」
「你是代表哪个社团出场的?」
「……获得冠军的社团能拿到十万日元活动经费。」
「「「「是!!请交给我们吧!!」」」」
「没有~」
「喂喂,你也太没干劲了吧……你看,比赛要开始了。」
「……好累啊——」
「远远看过去,感觉阵内同学没什么干劲……」
在一百米赛跑的终点线。佐藤甘利看到负责的学生散发出阴沉的氛围,不禁担心地说道。
赛跑即将开始。其他参赛者都各自摆出起跑冲刺的姿势,只有阵内一动也不动地仰望着天空。
「老师阁下,请您放心吧。」
「现在的阵内啊——就像即将爆炸的气球一样——」
「只要我们一打信号,他就会立刻觉醒的。」
话音刚落,酒鬼怪物们就从怀里掏出罐装啤酒。是3罐大瓶的SAPORO黑标啤酒。铝制表面上滴落的水珠闪闪发光,让人轻易就能想象到里面的冰凉。
「……?诶,你们?在做什么——」
砰!
佐藤甘利的疑问瞬间被空枪声打断,各位跑者全力冲刺而出。
「「「一,二」」」
——咔咻——
与此同时,啤酒罐的拉环被拉开了。
本来应该被空枪声盖过的碳酸弹开的小音色。但是,在这个运动场里,有唯一一个能听到这个微弱声音的人。
阵内梅治即便在考试周结束后仍被强制禁酒。这段禁酒期竟长达整整一周。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飞速。奔跑。驰骋。脱兔。韦駄天。
阵内梅治发出令观众瞠目的雄吼,以超越光速之势用身躯撞断了终点线。
我再次认识到西代真的是个很不妙的家伙。
「骑马打仗允许外部人士来当帮手。应该会有体育社团的壮汉混进来,真的没问题吗?」
佐藤直白的嘲讽刻意避开了阵内的听觉范围。在场显然不存在任何冷静的常识人。
「话说回来,那只猴子应该不会做那种小混混才会做的事吧……」
阵内流着泪,感受着活着的实感。他的眼睛和刚才不同,充满了光芒。
「哎呀——果然没有酒就提不起劲啊!真的,超认真的!!刚才连天空看起来都灰蒙蒙的!!啊啊啊,啤酒大人赛高!!」
一头饥饿的野兽跳到了安濑她们面前。野兽用充血的眼睛等待着啤酒所有者的许可。
阵内因为酒精的酩酊感而情绪高涨,甚至显露出了恍惚的神情。
「哼!!」
「「「「啊……」」」」
西代为了改变话题,向猫屋确认骑马打仗的最终作战计划。我们选了运动神经最好的猫屋当骑手。
「嗯,嗯。只要给他酒喝的话——……还算——……」
剩下的比赛是借物赛跑和骑马战。现在是运动系社团的人在跑100米。
甜酒被称为「可饮用的点滴」,是一种极其优秀的营养补给食品。据说G○CO的焦糖一颗能让人跑三百米,但这个对胃的负担更小。
猫屋露出了无所畏惧的笑容,夸下海口道。
「借物赛跑已经和赢了一样了呢!!」
「虽然这个作战计划是我提出的……」
「不过他把钞票拿起来当酒杯,那种喝法还真是浪费啊……」
「……是啊」
「啊哈哈——,还好啦。」
「不,不是,只要喝了酒,他,他也不会那么……呐?」
(译者注: 猴脸三世 neta 鲁邦三世)
「啊、啊哈哈……我说猫屋,骑马打仗时不需要妨碍对手吗?」
包括佐藤甘利在内的女生们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看着危险家伙的眼神观察着他。
「话说各位,希望你们不要在老师面前光明正大地谈论非法入侵的事情啊……」
「呵呵,感觉就像世纪大盗一样。真想在格兰凯斯喝一杯啊。」
我躺在树荫下的大塑料布上休息,同时补充着汽油。酒鬼怪物们和佐藤老师也在一起。
「呼,哈,哈……!!酒……酒……给我酒啊啊啊!!」
「「「「…………」」」」
在那之后,酒鬼怪物们决定禁止使用这种依靠阵内的酒鬼力量的作战计划。
酒鬼怪物们勉强挤出了一些维护阵内的话。她们似乎也没想到他会失控到这种程度。
由于老师和我们相处得太过自然,所以都忘了她并非完全站在我们这边的。
「以后……还是别这么做了吧……」
「嗯,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阵内从三名女生手中抢过啤酒罐,同时将三罐啤酒灌入胃中。不到五秒,这位酒精中毒者便饮尽了总计1.5升的液体。
「…………谦虚点说——稳赢吧——?」
我们有在动画或漫画中看到酒出现时,就会想喝喝看的习性。刚才的对话也是源自于电影。
「你在喝什么?」
「你真有自信耶。」
体育祭的第一项比赛是赛跑,我凭借疯狂的奉献精神漂亮地获得了第一名。
「……看、看着阵内君就会觉得自己挺正常,所、所以我还能接受啦?」
根据佐藤老师提供的情报,借物赛跑的题目是由大学事务员在体育节前一天决定的,然后存放在事务室里。西代知道这一点后,就趁夜潜入了事务室,偷看了题目。虽然没什么实际危害,但这妥妥是犯罪行为。
「啊哈哈!西代的潜入工作真是令人佩服啊!!」
「你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觉得丢脸吗?」
借物赛跑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先抽签,然后跑到终点。当然,我们已经通过事先调查掌握了所有题目。
「啊,我记得猴脸三世也有喝过。」
「…………噗哈啊啊啊!!啊——活过来了!!」
「加了酒精的冰镇甜酒。西代也来一杯吧?」
「「「啊,嗯,给……」」」
骑马打仗基本上是四人一组,但因为同好会的设立人数最少要三人,所以允许找一名帮手。我虽然这么想,但大学方面似乎还是想要有看点的比赛,所以每年都定下了骑马战。
「嗯,啊……」
猫屋含糊地回应,同时将左拳摆到自己的下巴处。
砰!!
现场响起仿佛空包弹爆炸的声响。猫屋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挥出一记刺拳。
「这就是所谓的……宝刀未老吗??就算立足点再不稳,大概也能应付得来啦——」
「「「…………真、真不愧是猫屋辈前」」」
「猫、猫屋同学,你好厉害……」
猫屋那快到超乎常理的挥拳速度,让我们感到不寒而栗。
「等、等等!别、别这么夸张啦——!!这、这只是骗小孩的把戏啦!就是在碰到瞬间用手掌故意发出夸张的声响而已——……!!」
猫屋虽然表现出谦虚的态度,但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应该都觉得她能办到这种事的技术力很惊人。感觉她真的能在骑马打仗中所向披靡吧。
「我们才没有害怕……只是单纯在夸奖你而已。」
「正是。帅爆了」
「超厉害的猫屋。」
「诶……谢、谢谢——。」
「而且照这样看来,十万圆绝对会是我们的囊中物了吧!!」
「诚然如是!!托猫屋的福,最难关卡看来能轻松突破!!」
「果然运动神经好就是令人羡慕呢。……话说回来,噗、噗哈哈哈,旅行目的地选哪里好呢……!!我啊,想在天气变热前到北海道就着海鲜喝一杯呢!!」
「哦,不错耶!!」
「试炼之地……在下也想去那里看看!!」
「……你觉得……进入这所大学是正确的吗?」
我不觉得他们会为了歌唱社团而如此认真地想要获得优胜奖金……。
「那你喜欢她们之中的谁吗!?」
为了不让开心地讨论旅行计划的三人听见,佐藤老师向我抛出了这个理所当然的疑问。
「阵内肯定会是马,骑手应该是那三个女生中的一个吧?」
老师从我入学开始就知道我的过去。看到我莫名拘谨的模样,她才特地向我确认这件事吧。
「就是啊!!既然你们总是在一起,那她们应该也对你有意思吧!?」
这些家伙的对话默契度还是这么高。
「…………原来如此」
「……看我用认真的俄罗斯勾拳教训他们喵——」
果然这些家伙,还挺有趣的。和我们方向不同却全力以赴的可爱笨蛋。他们那过剩的性欲,在我看来甚至有点令人羡慕。
我一语不发,看着损友们那张邪恶又亲切的笑容。他们坐在塑胶垫上,一边喝着低酒精饮料,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优胜奖金的用途。
「……嗯??」
「没有」
借物赛跑平安无事地以我们的压倒性胜利告终了,而紧接着马上就要开始骑马战。不知为何,我被信号灯三人组叫了出来。
「…………」
「……我对和她们发展恋爱关系毫无兴趣」
「嘛,用你们的说法的话,B是骑手」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神情,佐藤老师向我搭话。
「「「??」」」
「猫屋同学。」
「「「所以你真的没跟那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交往吗!!」」」
「咦?啊,是啊」
「我果然还是喜欢E的女生啊」
「首字母?不是的,阵内」
也就是说,他们在意的是对手的胸部吗。骑马战是人群混战的乱斗。趁乱摸向胸部也不会被抓到吧。
「阵内,你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啊!!」
「光、光听就觉得想喝烧酒了是也!!」
「应该没错吧……啊,没摸过的话可能不知道呢」
「没有」
我立刻出卖了信号灯三人组。要是他们冲得太猛摔倒了,有旧伤的猫屋就危险了。
「呵呵,这样啊。」
「虽然来了个揉起来最没感觉的,但我绝对不会输的!!」
「……不,你们突然间怎么了……」
「是吗……作为男人,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认为你们猜拳还是输掉比较好」
「听说你们也要参加,所以想赶紧确认一下事实」
「鲑鱼卵、海胆、牡蛎……甲壳酒也很不错吧?」
「…………这是秘、秘密哦!!」
「我绝对是支持娇小冷酷的D的」
「那至少接过吻吧!」
「我们社团里可没有首字母是这些的人啊?」
突然把我叫出来,这些家伙到底想干嘛啊。
「骑马战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们接下来要猜拳决定谁当骑手!!」
换作平时,我应该会和他们一起大吵大闹,但不知为何,现在我只要看着他们,就能感受到幸福。
「嘛,算了!!阵内,感谢你的情报!!」
「啊——那个长腿金发妹子吗……除了胸其他都超色气的……」
「不,我们接下来要参加骑马战……」
「——事情就是这样。小心点啊,猫屋」
「要是我,和那么可爱的女生们被分配到同一个研究室的话,当天就会把她们全部约到酒店里的!!」
「莫非其实有肉体关系?」
E,D,B??酒鬼怪物们的首字母是A,N,N啊。
「嗯,是啊……但那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你们是那种会侦查敌情的类型吗??」
多亏了老师,让我从心底真切地感受到"我的归宿就在这里"。
「调查对手不是基本操作吗? 所以到底谁上场??E吗?D吗?B吗??」
「我们说的是胸部的估计罩杯啦」
不愿回想的痛苦过往。但当我看见这些称赞我、支持我、认可我的重要之人展露笑颜时,竟接纳了那段往事。岂止如此,甚至觉得变成这样真好。……如今终于彻底明白了,当年阵内那番话的含义。
他们毫不停歇地向我抛出问题,我真的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说到北海道,还有玻璃酒器…………」
不过,我的担心可能也是多余的。
「不是,有别人在看,还是不要使用暴力比较好吧……」
接触就算了,真打的话就不太好了……。
「话说——!!不对——!!不是B啦——!!还有其他情报,不要全盘相信啊,阵内!!」
「啊,好的……」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是了。
而且红绿灯他们估算的罩杯恐怕没错。我经常看到她们的内衣,最近还因为一起洗衣服基本掌握了尺寸。
「噗……是、是啊。猫屋明明更——噗哈哈哈!!」
「噗噗……我、我也这么想——哈哈哈哈!!」
像看小丑般嘲笑猫屋拼命伪证的,是那些比平均水平优越的家伙们。虽然撒谎的样子确实滑稽……
「喂、喂。说这种话不好吧……」
换成男生的话,就像被叫矮冬瓜一样吧。猫屋有点可怜。毕竟,就算、就算是平板,也足够可爱了。
「被、被阵内你这么一说,真的有点受打击啊——……」
「咦、咦?为、为什么啊??」
「就、就是说啊,你根本不懂少女心。这、这种时候应该要一、一起笑着带过才对嘛……呵呵」
「是啊……不过,呵呵,没有的人就是有错。」
「诶,原来是这样的吗??」
「才怪啊——!!看我把你们这群混蛋的奶子都揪下来——!!」
说完,猫屋就去抓那些有胸的家伙们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
文化类的项目全部结束后,我独自前往吸烟区,给疲惫的身体补充尼古丁。酒鬼怪物们正在准备为今天准备的庆祝酒。是容量2斗的桶装酒。今天的庆功宴应该会很盛大吧。
「你知道那个女人受伤的那场比赛吗?」
「很可怕吧?然后,接下来才是更可怕的事」
不是普通的骨折,是开放性骨折啊。
「不。最后被当作事故处理了」
「嘶————……哈————……」
香甜的烟味真棒。自从确定参加体育祭以来,我不但被迫戒酒还禁了烟。这是三天来第一次抽烟。
「话说回来,什么估计罩杯啊!!那些信号灯们,居然让我丢脸————!!」
正当我为充实的春假展望而兴奋不已时,吸烟区来了两个大声说话的男人。
骑马战以愤怒的猫屋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
「不过,毕竟是对后辈下了那种命令的家伙。让所有相关人员统一口径咬定是意外了吧」
「啊——不过真厉害啊,文化部那边那个当骑手的女生」
没错,骨头穿破了皮肤了。
(所有项目都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第一。真的好期待旅行啊……!!)
虽然他们的谈话内容并不令人不快,但我感觉不应该听太多。如果猫屋本人告诉我的话还另当别论,但我对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知道她的过去感到抵触。
「真的是偶然,我听社团里的女生说的……女人真的很可怕啊」
看来他们是这所大学的空手道部成员。想必也是来参加体育祭的吧。目睹猫屋以一敌千的活跃表现后,他们似乎正在议论她的过往。
「是啊,她强得离谱……如果没受伤的话,她应该能参加奥运会的吧?」
「啊,我也想起来了。她好像入选过50公斤级强化选手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话说回来,故意折断手臂什么的,真是恶心啊」
「她几乎拿下了所有的头巾吧?从动作来看,她不是外行人吧??」
…………………………啊?
……他们刚才说什么?
……开什么玩笑。
「喂,喂。那不是大事吗?这算是伤害事件吧?」
那个女人是指猫屋吗?
而且,我已经补充了尼古丁。赶紧回到那些家伙那里吧。樽酒在等着我。听说猫屋要表演用踵落踢开镜饼,光是想象那气势就令人期待……!!
在扭打的过程中,安濑和西代笑得像恶魔一样……怎么说呢,好吵啊。我更想喝酒了。
文化类社团的优胜已经确定是我们了。
「哈哈!别比了,笨蛋!」
我听到陌生的声音在谈论猫屋。循声望去,几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正和我一样吞云吐雾。
「听说啊,好像有人因为赢不了猫屋李花,就指示了后辈「让她受点轻伤」」
「真、真的假的?好厉害啊……真和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熄火的手停了下来。
我们的骑阵因为身高参差导致平衡性极差毫无机动性,但猫屋依然展现了碾压式胜利。抢夺她头带的手全都扑了个空,反倒是她手中不知何时已攥满头带,堪称奇观。
「啊,没什么,我高中的空手道社是男女混合的……我偶然听到过……」
「结果下手太重导致骨折了」
「哈啊,哇……感觉知道了空手道女生的黑暗面啊」
这算什么啊。
「…………」
「……我记得那是猫屋李花吧?我是群马出身,所以很清楚」
我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专心听他们说话。
因为我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
旅行要去哪里呢?东北也不错,但我也对九州很感兴趣。九州的芋烧酒的度数和本州的不一样,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感觉……我想在原产地喝喝看。
「诶?那是什么?」
「嗯,啊,是啊。我也参加了比赛」
看来伊势崎的狂猫之名并非浪得虚名。
我正准备把还很长的烟头按在公共烟灰缸里。
在那之后的骑马战中,我清楚地看到,有人悄无声息地朝赤崎偷偷地在肚子上打出了一拳。
开什么玩笑。
「那个下达指示的女人,好像被选为替补选手代替猫屋了——」
「开什么玩笑」
回过神来,我已经抓住了那个和我素不相识的男人衣领。
「诶,啊?你、你干什么啊?」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不可原谅。这样的现实,绝对,不可原谅。
「喂、喂!你突然干什么啊——」
我把还燃着火的香烟,按在那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少废话!!!我说了,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宰了你啊,混蛋!!」
淤泥般的怒意从心底不断涌出,根本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