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不觉间,那女人就和姐姐混熟了。她经常在课间去姐姐的教室,午休也会和姐姐一起过。只要阿牡去见姐姐的时候,就能看见坐在姐姐身边的那个女人。
周围的人也很惊奇,但对方似乎比阿牡要懂得为人处世,而且已经有了阿牡这个前车之鉴,所以周围也没有太多奇怪的声音。
周围都以为对方是阿牡的同类,甚至以为是阿牡让对方认识姐姐的。
但对阿牡来说,对方只是敌人。
阿牡不懂学校的那些规矩,但也讨厌别人霸占姐姐身边的位置。但如果要赶走对方,一无所知的姐姐会奇怪甚至训斥阿牡,而且阿牡也不想以前的关系被姐姐知道。
对方似乎也没打算把和阿牡认识的事说出来,但“哇哦~好可怕~”地就这样躲在姐姐身后的话,阿牡也没办法赶走她了。
没办法了,阿牡只能和麻花辫达成了共识。
麻花辫喜欢姐姐,虽然对方是同性,但喜欢的人突然被别人接近了,当然会警戒的。
“怎么个事?突然之间冒出来,还很懂梦的心情?”
本来阿牡很讨厌麻花辫,绝对不想和她合作,但现在有了更大的敌人,彼此之间都露出不得大意的表情。
在无人的楼梯间,两人今天也开始了讨论。
“我还是第二次看到梦那么维护对方,没错,第一次就是弟弟你。”
就像阿牡讨厌麻花辫一样,之前麻花辫也很讨厌阿牡接近姐姐。
麻花辫蹲在地上,用手指着阿牡。阿牡也知道以前姐姐很维护自己,明明和阿牡不是一种人,但她一次都没有疏远过阿牡,大概母亲和麻花辫都说过她很多次了吧,但现在都已经放弃了,这也让阿牡很有优越感。
但被姐姐维护的时候阿牡很开心,现在连阿牡也着急了起来。不想看见姐姐维护别人。
那家伙和阿牡不一样,她肯定是出于可疑的目的,才接近姐姐的。
想当初麻花辫对阿牡也是抱怨连连,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类似的家伙,好像也有点坐不住。
“那家伙和我不一样,她肯定很危险。”
“具体来说?”
麻花辫好像觉得阿牡比那家伙更危险,因为那家伙是女的,而阿牡是男的,所以一般都会这么想。
“弟弟你那边咋样?有没有什么消息?”
但阿牡以前见识过的女人,不是卖身,就是诈骗,没一个太平的。男人确实很危险,但女人也不容小觑。
“先要收集情报,才能战胜敌人,为此我们才要进行作战会议不是吗,我已经向梦解释说是在教你学习了,必须抓紧现在的时间。”
“好吧,我这边也会再打听打听,但说实话我的社交没有你女友那么广啊,已经不知道该去问谁了。我总不能直接去问老师吧?”
虽然阿牡不放心,但麻花辫说的没错,那家伙只有在早上的时候不会来,阿牡每次早上和姐姐一起上学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看见过那家伙现身过。“听说是因为早上起不来”麻花辫在问过后,向阿牡这么解释。
“所以我说了不会做了。”
“只是说很高兴哦,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她至今没接触过靛那样的女生,所以觉得很新奇吧,没错,就像接触弟弟你那时一样,对她来说,或许有种世界拓展了的感觉。你别说梦了,就连我都觉得靛很棘手,暗自觉得有点向往,也难怪梦会没办法抵抗对方。”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虽然前座有些失意,一直不放弃,还在阿牡面前一再拍胸脯保证肯定能查出点什么,看起来就是在虚张声势,但阿牡并不觉得她没用。
会被姐姐讨厌,听到这句话,阿牡再火大也不能动手了。
“弟弟你看起来比她危险多了,平时女生完全不敢靠近你呢,虽然她们总是在议论你。”
但那家伙和阿牡是同类,所以和麻花辫也完全不对付。
阿牡觉得她确实很有用,而且提的要求也都很幼稚,所以也没有觉得讨厌。以前也有像她那样想要阿牡像个恋人一样对待自己的女人,比如要阿牡陪逛街啦然后帮忙拎包啦,但前座比她们还幼稚,只要装个样子就行了。所以虽然有点麻烦,但还是配合她了。
麻花辫在被阿牡叮嘱过后,似乎也旁敲侧击地劝姐姐和对方拉开距离,但姐姐没有听,而是维护了那家伙,姐姐或许觉得对方是个好人。姐姐很天真,这也是没办法的。
阿牡以前没有,所以还特地注册了一个,也知道两人之间的事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这倒有可能。没事的啦,她不会那么早来学校。”
当然从那家伙身上完全看不出来,只有麻花辫一味地对那家伙感到退缩。那家伙总是笑吟吟地接触周围的人,所以就算棘手也没办法露骨地排斥她,伸手不打笑脸人说的就是她了。
麻花辫好像松了口气,接着又说,
“但让姐姐一个人待在教室里没问题吗?”
这时麻花辫突然看着阿牡说,阿牡歪歪头。
这时麻花辫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
就算她是善意的,果然不想看到那家伙靠近姐姐,她或许会伤害到姐姐。麻花辫说得没错,这个就是人以群分。
“你你不会真的做了那种事吧!”
阿牡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前科,但想必也大差不差吧。就像阿牡在学校里很显眼一样,阿牡现在也看得出来,她和麻花辫这种普通的学校女生完全不一样。
阿牡原本没关注前座的网络账号,但最近又是照顾姐姐的事,又是调查的事麻烦了她很多,所以就和她在社交平台上互相关注了。
但姐姐根本在乎对方是不是异类,就像接纳了阿牡一样,姐姐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善待,甚至会体恤有着完全不同过去的人,愿意和对方成为朋友。
“你不要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啦,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危险吧,虽然是很显眼,是个张扬的女生。”
“我觉得她比弟弟你更棘手。”
麻花辫露出没辙了的表情,又问阿牡,
“反正也无所谓就随她去了,如果她要和我上床,那我会拒绝她。”
“因为你的态度一直很差啦!你女友也真是可怜啊,就好像拼命向主人示好的狗一样……”
“呃算了,我也不是真的要知道那些危险的事,就当我没问吧。”
麻花辫发出严厉的声音站了起来,
麻花辫纠葛起来,在一旁转来转去,阿牡言归正传,
网上都在说阿牡和前座是校园第一情侣,前座每天都会在自己的账号上晒图,而且点赞和评论数都是一骑绝尘的程度。在阿牡关注了她后,还作为男友给她发消息,两人的互动也特别引人瞩目。
“是这样啦,但毕竟梦眼睛看不见啊,所以不会以貌取人啦。对弟弟你是这样,对别人当然也是这样啦!”
“啊?”
之前麻花辫确实教过阿牡学习,但现在这只是个借口。为了不让姐姐起疑,必须有个能和麻花辫两人独处的理由。
“你别总是想着用这种犯罪的手段了好吧,而且梦鼻子很灵的,她的化妆品香味又那么浓。只要她进来教室,梦就闻得出来哦,总不能对梦撒谎说她没来过吧?”
麻花辫唉声叹气,苦恼地蹲了下来,
阿牡本来根本体会不到周围人对于自己粘着姐姐是什么感受,但现在他深刻理解了。
“我这样就好,不想被女生靠近。”
阿牡想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地问,
“但也可能姐姐会自己跟着对方走!”
“你真的想知道?”
“我没把她当狗。”
“姐姐有没有说什么?”
至今她已经帮了阿牡很多忙了,以后或许还有要她帮忙的时候,所以不想搞砸和她的关系。
从上次告诉麻花辫这件事开始,到现在已经四天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也问不出什么来,那么或许学校里真的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
“有啊,最近她总是对我提一些奇怪的要求,我也全都满足她了。”
麻花辫接着又对阿牡说,
“没戏,前座说帮我去问,但问到现在也没什么消息。她还在问,我就先过来了。”
阿牡也不是听不懂,阿牡以前待的地方全都是和阿牡一样的类型,但学校里认真的家伙特别多,所以一直显得阿牡格格不入。
因为现在有了要戒备的人,所以麻花辫和阿牡都很少离开姐姐的身边,低一年级的阿牡也只要有空就会去找姐姐。
“毕竟靛是二年级啊,和你女友的年级也不一样,更加难搜集情报吧?你可不要怪你女友哦?”
阿牡在学校里的时候,也会收敛本性。那家伙肯定也在装,而且装得比阿牡更高明,完全不会让人反感她。
“不然我在她接近姐姐之前,就去把她拉走,姐姐看不见,就算她被我硬拉走,也不知道的吧?”
“但弟弟你是因为她接近梦才讨厌她吧,而我是因为和她相差太远所以觉得难相处,毕竟人以群分嘛,就像我和弟弟你一样,我们不是一个类型的吧?”
“那么,我们快点交换情报吧。我去问了问周围的人,好像没什么人知道她。她在女生之中也没什么小道消息,可能是因为之前根本不怎么来学校吧,我只知道她是四班的学生,而且还是本人告诉我的。”
“我现在已经洗手不干了,但她肯定还在混,不可以让姐姐接近她。”
前座当然乐开了花,但她好像也不是因为已经变得更有名了才高兴,更像是因为阿牡变得愿意听她的话,仅仅是这样就乐不思蜀。
如果是以前的话,阿牡根本不会理睬对方,也不会有什么担心。没人能要挟到阿牡,大不了换一个地方就是了。
虽然阿牡完全不想接近那家伙,但更不想看见她靠近姐姐,所以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麻花辫连忙劝阻阿牡,
“对你来说或许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女生来说,这可不是小事哦,不可以用身体来利用女生哦?知不知道?不过你们毕竟是恋人吧?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你们?但你们又是假装的啊!”
“四班在哪里?”
阿牡瞥了麻花辫一眼,
“弟弟,你冷静点啦,现在对方又没有做什么,还不到那个时候啦!教室里大家都在,对方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做什么的吧!就像现在这样,不让她们两人独处不就行了吗?”
于是阿牡和麻花辫就开始在早上躲在这里开会。
然后就好像监视一样,盯着对方,不让对方做出什么会伤害姐姐的事。其实阿牡更想赶走对方的,只是不能在姐姐面前明目张胆地赶人,所以现在只能采取保守作战。
阿牡听得很不爽,或许阿牡会那么排斥对方,不仅是害怕对方伤害姐姐,更是不想看到姐姐一视同仁地接纳阿牡的同类。阿牡已经被姐姐包容很多了,但却觉得不甘心。
“要公主抱啦,要转圈圈啦,要戴情侣手链啦,就好像小孩子一样。”
既不能让姐姐疏远对方,也不强硬地赶走对方,现阶段只能不让两人独处就是极限了。
以前阿牡总是在被麻花辫说,不要给姐姐添麻烦。但到了那家伙身上为什么就不一样了?
但就算是同类,阿牡也讨厌对方,阿牡实话实说,
“她虽然和弟弟你很像,但比你更懂女人心。弟弟你就和野生动物一样,也不知道人情世故吧?而靛虽然至今不怎么来上学,却很会和周围打交道哦?现在我的班级里也慢慢接纳她了,她已经渐渐开始变成一个风云人物了。她本来就长得很漂亮嘛,这也是当然的吧。”
阿牡也是四天前让前座帮忙去调查那家伙的,但到今天还是一无所获。
“但你们不是应该很讨厌混混的吗?明明对我说教说个不停。”
麻花辫好像死心般说道,
“撒谎又怎样?这是为了保护姐姐。”
“我也讨厌她。”
“总之我也和梦说过了,说和对方不熟,要不再保持一点距离吧,但梦有点犹豫,好像很迟疑,而且她又一直来找梦……”
阿牡像个小混混一样蹲在地上,拿练习册当扇子扇着,意兴阑珊地说,
“那么你有没有和她好好相处啊?”
阿牡刻意问了一句,麻花辫有点退缩了,移开了视线,
“她?算漂亮?”
阿牡也不是想威吓她,但要是说出以前那些破事,肯定会让普通人退缩。以前阿牡身边经常都是些有前科的家伙,三天两头就会聚众做些犯罪行为。像阿牡这样只是吊女人和打架的已经算好的了。
“或许可以问问本人呢,但我对套话不太行啊?而且对方又是我棘手的类型。”
“啊对了,我好像看到过你女友在网上发的照片,有超级多的转发量,你们似乎变得越来越有名了,已经是一对名副其实的校霸情侣了。”
麻花辫也知道阿牡的心情,连忙劝阻他,
现在是早上上课之前,平时麻花辫都会陪姐姐聊聊天,但现在为了和阿牡见面,让姐姐一个人在教室里预习。
“总之她现在还在帮我探听消息,之后有了情况再告诉你。”
“呃,奇怪的要求……比如说?”
“就在隔壁,但至今我真的没怎么见过对方啊,所以知道时还吓了一跳。”
阿牡也这么觉得,但麻花辫显然是把阿牡也算进异类里了。对麻花辫来说,阿牡或许比那家伙更棘手。
但现在不行了,姐姐变成了弱点,阿牡也不想离开现在的地方。既然躲不开,那么就只能驱逐对方了。
“总之我只能知道一件事,就是她和梦绝对不是一路人,虽然梦不知道,但看着她们坐在一起,就有种诡异的感觉啊。最近梦身边的异类也太多了吧?”
“要是那家伙趁没人的时候把姐姐绑走了怎么办啊!”
麻花辫和姐姐一样,是优等生的类型,和阿牡他们不是一种人。
麻花辫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似乎真的很惊讶。如果对方是个像阿牡一样的人,那当然查不出什么消息了,阿牡至今也没怎么去上过学,如果去学校找阿牡,或许校内没人会知道阿牡这个人吧?
而且对方显然是冲阿牡来的,只是想利用姐姐。阿牡完全不想奉陪对方,也不想让她靠近姐姐。
“啊真是清纯无邪啊。”
“你绝对不可以在梦面前动手,然后搞出暴力事件知道吗?对方是女生,你这样做的话,梦会变得讨厌你的。”
“我才没怪她,她帮了我很多,而且她以后还有用。我也回报她了。”
“你激动个毛啊,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你别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好吗?教室里那么多人,咋可能呢!”
麻花辫无语地看着阿牡,
“弟弟,你不要以你的标准来看待事物,她可是可以和你女友并驾齐驱的女生哦,虽然类型完全不同,但就是气场很足啊。是个很时髦的女生呢。你能不能去治治眼瞎啊?”
像那种女人阿牡以前见多了,所以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不在乎,我看女人看的不是脸,我觉得姐姐比她漂亮。”
“欸也是啦,梦虽然长相有点普通,但性格真的很好啊,我也比较喜欢梦呢?不如说我对那种时髦的女生真的很不行的啦,光是靠近就觉得很紧张了,但我也没有讨厌她呢,该怎么说呢,就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麻花辫迟疑地边思考边说,阿牡不在乎她的感想。
但麻花辫接下来又说了不能当没听见的话。
“她或许只是想和梦交个朋友吧?”
“不可能。”
阿牡二话不说地否定了,阿牡和对方是一种人,知道对方的秉性,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根本不可能去接近姐姐。
“你可真肯定,明明你也总是粘着梦不是吗?”
麻花辫讽刺阿牡。
“我是因为喜欢姐姐。”
“那她也有可能是因为喜欢梦吧?”
但从上次和对方打的电话来看,对方根本不在乎姐姐,只对阿牡感兴趣。
以前阿牡和她睡过一次,而且早就和类似的女人玩惯了,所以那家伙估计还想找阿牡玩吧。
但阿牡很早之前就拉黑她了,本来这样就结束了,但现在不仅偶遇,还被了解了这边的情况,对对方来说,或许算是个好机会吧。
现在已经又拉黑了对方,所以掌握不了对方的行动,但阿牡不觉得对方会放弃阿牡。
换言之,要是姐姐出了什么事,就全都是阿牡的错。
阿牡也知道自己是异类,但绝对不想因为自己让姐姐受伤。
“反正你当初也告诉妈很多我的坏话吧?为什么要对她特殊对待?要说就多说点,我说也没用,只能靠你了!”
“那家伙才不是什么朋友。”
“这边就交给我吧,但弟弟你可不要搞出什么事来,否则我就要向阿姨告你的状了,知道吗?”
麻花辫露出了犹豫的表情,阿牡没有迟疑,又拉住了麻花辫的衣领,
阿牡不爽地说道,但马上灵机一动,一把抓着麻花辫,
“现在能做的只有观察情况,按兵不动了,总之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会尽可能不让梦单独行动,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至于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阿姨,我再看看情况吧,如果只说梦交到了新朋友,或许阿姨也不会反对。”
之前阿牡被母亲排斥(不如说现在也依然在被排斥)的时候,还觉得想要拆散自己和姐姐的母亲好烦,但现在突然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样,阿牡兴奋地说道,
麻花辫一脸嫌弃地推开了阿牡的胸,和他保持距离后说道,
只要麻花辫肯听阿牡的,阿牡觉得就算以前被她告状也可以原谅了。
其实阿牡和母亲三天两头就会见面,要说完全可以自己说,只要告诉母亲有不良分子接近了姐姐就解决了吧?但母亲比起阿牡的话,更相信麻花辫的话吧,所以阿牡选择了更保险的方法。
“你可真卑鄙,居然想到这种手段。”
“等等你轻点!别动手动脚的!”
因为阿牡完全没有对自己在母亲心中垃圾一样的形象感到羞耻,也没想要改善这件事,只想着要利用这件事,所以麻花辫就讽刺他。
“这个办法好,姐姐最听妈的话了,这下肯定不会再理她了。”
“对了,你在妈面前多说点她的坏话吧,这样或许妈就会阻止姐姐和她交朋友了,妈很讨厌她那种女生的。”
“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好,放开我啦!你这个距离感实在是……太近了!”
“我知道了啦,我考虑一下吧,但我觉得她也没那么坏。”
对麻花辫来说,阿牡或许比那家伙更危险吧。最后这么叮嘱后,麻花辫就回去了,阿牡也兴冲冲地站起来,有种搞定了的感觉。这还是阿牡第一次那么感激有‘家长’的存在。
母亲对阿牡都不放松警惕,之前也考察过前座,担心她是不是不良少女。毕竟母亲是律师,对于接近姐姐身边的人,都会以比普通人更严苛的目光看待吧。
“弟弟,你可真是心大啊。”
虽然姐姐不讨厌她,但不管那家伙再怎么收敛本性,还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肯定通不过母亲的审核。
阿牡因为被麻花辫向母亲告状,至今在母亲心目中的形象都很差,时而还会被母亲警告说在家不要过度靠近姐姐,所以如果那家伙不一样的话,阿牡就会觉得不公平。
“听我的,快点告诉妈。”
麻花辫挣脱了阿牡的怪力,转着被抓的手腕无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