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第二学期了。”
直斯·埃贝尔斯坦在房间里独自训练时,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这让他有些意外。
窗外的倾盆大雨,让他做什么都没干劲。连续几天的阴雨天气让他连晨跑都无法进行,也没法进行户外魔力训练。
为了跟上课程进度,他需要打好基础,所以原本计划利用假期尽可能多训练,但现在计划被打乱了,和目标差很远。
格拉斯特教授负责的A班课程对直斯这种毫无技巧纯靠蛮力的人来说相当吃力。露西就不用说了,她靠压倒性的魔力量能解决一切问题,不过洛特尔那种细腻运用魔力的方式和灵活应对课题的能力倒让他觉得有必要学习。
虽然在实战能力上直斯更胜一筹,但在文明生活中所需的技巧和手段上,他却不如洛特尔。
“得尽量减少被情绪左右啊……”
直斯叹了口气。
他因愤怒而痛扁了托特的行为,确实让他的女友埃尔卡很生气了。埃尔卡平时很少对直斯发火。在埃尔卡的要求下,直斯甚至去向托特道歉,不过他容易情绪化的本质还是没变。
“嗯?”
突然,他在雨中花园的一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披着长袍,冒着大雨走进奥菲利斯馆,正是那个在北森林建造小屋生活的怪人。
“他不是被赶出来了吗?强行进入奥菲利斯馆的话,女仆会把他赶出去的……”
虽然担心他会因此惹上麻烦,不过他应该不至于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直斯也就没再多关注。
直斯再次运动起身体,将视线从窗外移开。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奥菲利斯馆一层的主厅。平时这里的大门总是紧闭着。
每当有学生进出宿舍时,负责入口的女仆会简单核实身份后放行。
核实身份的唯一凭证是一枚只有奥菲利斯馆的学生才能佩戴的红色胸针,同时女仆们记得所有53名住宿生的面孔,因此无法蒙混过关。
“埃德先生,对吧?女仆长已经通知过我了。”
原本我也应该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淋雨,但今天奥菲利斯馆的大门却为我敞开了。
‘寝具洗涤负责人凯莉’
“墙壁和地板全是大理石。”
躲在主厅的装饰柜之间,刚过8点,新人女仆和凯莉进行了正门守卫的交接。等待片刻后,外面学生的喊声也传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主厅。
我打开角落的装饰柜,把事先准备好的几样东西放了进去。然后确认了主厅内各种物品的位置和结构,点了点头,大致预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走到主厅中央环顾四周,甚至感到有些空旷。沿墙排列的装饰柜和通往走廊的石门都显得古朴典雅。
“这样的新人也能负责正门吗?”
关键是要让泰利顺利进入二层BOSS战。之后的事情应该会顺利进行。
“随便放在角落里就行了吧?”
当然,现在这是泰利该操心的事了。
那时,女仆长艾丽丝会启动奥菲利斯馆的保护法阵,封锁所有房间的入口。我只需要在一层巡视,确保法阵正常启动即可。
“我马上要和其他女仆换班,然后去处理自己的事情。接班的是个叫塞拉的新人女仆,不需要用武力也能制服她。她也没有携带武器。”
如果没有充分锻炼状态和精神力,会很难对付他。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一切都如流水般自然发展。
如果他的实力达不到通关标准就麻烦了。尤其是第二幕的最终BOSS“探索者格拉斯特”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他使用的星位魔法和诅咒术会让人感到全身被针刺般的痛苦,足以摧毁人的意志。
“这也是个确认泰利实力的好机会。”
果然是高档的地方。虽然在剧情中已经扮演泰利来过这里,但亲眼所见还是感觉不同。
“除了必要人员,大部分女仆都在会议室。女仆长说有重要事项要召集她们。”
现在还是凯莉负责大门的时间段。她按照事先的指示将我带入了奥菲利斯馆。
所以,只要在克莱维乌斯打破墙壁的声音传来前拖延时间就行了。关键是要把握好这个时机。
“核实身份并放行也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紧急情况下她会携带直接联系女仆长的魔法道具,但今天女仆长不会回应任何呼叫。”
我决定坦然承认一件事。其实在第一幕BOSS战中就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蝴蝶效应这种东西真的难以捉摸……试图控制所有变量太不切实际了。
克莱维乌斯会在二层加入队伍,所以我只需要对付剩下的三人。
豪华的建筑自然从入口就气势非凡。推开门进入主厅,入目所见大理石地板干净整洁,高耸的天花板让人仿佛仍置身户外。
“再晚一点就麻烦了。我马上要换班了。”
我仔细检查以下准备好的物品是否都放进了装饰柜,然后关上了柜门。
忠诚的奥菲利斯馆女仆们不可能参与这种占领事件。但被女仆长艾丽丝收养的谢尼和凯莉却不在此列。她们被艾丽丝说服,参与了她的计划。
“还有您之前提到的物品,我也准备好了。”
挥舞长剑担任前锋的谢尼,以及熟练运用基础魔法控制走廊的凯莉。她们会作为第三层的敌人阻挡玩家,但说实话,她们并不算难对付。只要压制住火力担当凯莉,突破起来比想象中容易的多。
二层的BOSS是“阴沉的克莱维乌斯”。
正史中一层的BOSS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会拖延一些时间。
身材娇小,穿着整洁的下级女仆装。她和她的姐姐谢尼一起,负责担任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的中期BOSS。
如果一切顺利,我会回到一层主厅等待泰利。
凯莉费力地搬来了一个放在入口附近的大盆。里面装满了粘稠的液体。
看着空荡荡的主厅,我问凯莉。
只要躲在主厅内,等到时机成熟时,制服守卫入口的女仆,打开大门。然后差生们就会冲进来,占领上层。
“哦,真是帮大忙了。”
按照正史,这次事件的突破成员是泰利、艾拉、埃尔维拉和克莱维乌斯。
一盏华丽的枝形吊灯装饰着天花板,周围还点缀着许多小吊灯,像点缀夜空的星星。
计划是把她们集中在那里,然后封锁入口。果然,最高层被收买后,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其他女仆呢?”
所以,如果一层BOSS战顺利结束,我打算先到玫瑰花园,和作为应急力量的耶妮卡一起观察局势。如果出现任何意外的话,也可以立即应对。
在事情还没闹大时,他自己先慌了神,打破墙壁逃了出来。接下来就是追捕这个一边喊着要逃跑一边闹事的克莱维乌斯,然后让他加入队伍,一起上楼的剧情。
我点了点头。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待遇了!’
‘这里是学习的圣地!至少在成绩上应该保证平等!’
‘回应我们的声音!’
差生和普通学生的呐喊声在正门外回荡。他们聚集在紧闭的奥菲利斯馆前,高喊着口号。站在最前面的是差生代表威尔莱恩。
他留着短短的浅黄色头发,戴着圆框眼镜,披着的灰褐色长袍已经被雨水浸透。
奥菲利斯馆是西尔维尼亚特权学生的象征。学生们聚集在这个象征前,发泄着他们的愤怒。
按照原计划,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们聚集在一起表达不满,向特权学生诉说他们的委屈,然后事情也就此结束。毕竟,奥菲利斯馆的大门是紧闭的。
“呜,呜啊!这是什么情况!得向女仆长报告……!”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新人女仆慌乱地开始寻找发放的魔法道具。我趁她慌乱之际,悄悄从主厅出来,从背后用围巾蒙住了她的眼睛。
“呜,呜啊!谁,谁啊!”
我将被蒙住眼睛的女仆扛在肩上,紧紧抓住她的手腕,防止她解开围巾。然后,用一只手解开正门的锁,一脚踢开了门。
奥菲利斯馆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哦哦哦?!’
‘什,什么情况!’
学生们一时没反应过来,显得有些慌乱。
‘奥菲利斯馆的门开了!冲进去!’
代表威尔莱恩一声大喊,人群蜂拥而入,冲进了奥菲利斯馆的走廊。
‘管理室在四层!占领四层,发表声明!’
‘让我们的声音被听到!’
‘我们要最低限度的待遇!我们要求的并不多,只是最低限度的待遇!’
大约花了15分钟完成检查,回到一层主厅时,眼前的景象已经一片狼藉。
“请快上去吧,威尔莱恩前辈!”
“我现在明白了!威尔莱恩前辈说的都是对的……!只是,在被赶出来之前,作为特权阶层的我说这些话没人会信,所以我才用行动来证明!”
“洛特尔收买的人就是你吗……!”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们就这样待在房间里真的没问题吗?’
“哎呀——连袜子都湿透了。所以我讨厌下雨天。”
‘冲啊!让他们见识我们的力量!’
正门大开,外面大雨倾盆,寒风卷着大雨刮进了大厅。原本守卫正门的新人女仆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大概是去找上级报告情况了,可惜上级们都被困在四层的会议室里。
‘有人吗?门打不开……这个……能打破吗?看起来挺贵的……’
穿过走廊时,能听到房间里学生们慌乱的声音。
“威尔莱恩前辈平时说的话,我也深有同感。虽然我曾经在奥菲利斯馆享受过特权生活……但被赶出来后,我才深刻意识到自己曾经多么依赖特权。”
“好,我不会忘记的!埃德!你是最棒的后辈……!”
“哎呀,比想象中还要热闹呢。”
我流畅地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
一定要坚强啊……!威尔莱恩……!
如果对这么多学生都进行严厉处分,学校就无法运转了,所以他将成为杀鸡儆猴的对象。
昏暗的走廊间,弥漫着淡淡的魔法阵光芒。每个房间入口的保护法阵都完美地发挥着作用。
“你,你是……埃德·罗斯泰勒?”
威尔莱恩是这次事件结束后要背锅的人。
“果然不愧是埃德前辈。托付给你真是正确的选择。”
“你为什么……”
“好!你真是……为我们争取正当权利做出了巨大贡献!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如此正直的人,之前只听信谣言就妄下判断……!”
“如果我也被困在房间里,就没办法掌握局势了。也需要在外面确认学生们是否顺利集合。不过没想到雨会下这么大,哎呀,里面全湿透了。”
对不起了……反正你无论如何都会受到严厉处分……让我搭个顺风车应该没问题吧……?
她笑嘻嘻地抖了抖湿漉漉的长袍,摘下帽子,白皙的皮肤更加显眼。
还有一个少女冒着大雨走进来,拍打着衣服上的水珠。
“是的。我是负责确认并守卫一层的哨兵。”
“请赶快上楼吧,威尔莱恩前辈!占领四层的管理室,发表声明!”
‘我看到有学生们从窗户里翻进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所以,关键是要大声宣称我是被威尔莱恩的话打动才行动的!我是在追随威尔莱恩的意志!这样可以尽可能模糊我的责任。
领头的三年级学生威尔莱恩看到我,有些惊讶。果然,连三年级的学生都知道我的名字。
“你在外面观察情况吗,洛特尔?”
‘等,等会应该会恢复吧?不是什么大事吧?’
我制服了女仆,看着蜂拥而入的学生们。
“不,我是个顽固不化的人,威尔莱恩前辈。我只是被前辈的话打动,尽了自己的职责!一切都是前辈的功劳!”
其实威尔莱恩也没打算把奥菲利斯馆毁掉一半。
他将被视为煽动学生、怂恿他们违反校规的总责任人,将会受到严厉处分。
听到这番话,威尔莱恩感动得手都在颤抖。埃德·罗斯泰勒曾经生活在各种特权中,如今被赶出了那个舒适的摇篮。这样的人更能深刻体会到自己曾经享有的权利有多大。
他原本只是想占领并发表正式声明,和平结束这次事件……但世事难料。
说完,我催促威尔莱恩。
真的很抱歉!!!
而那些仅仅参与威尔莱恩占领计划的学生,因为只是受到了煽动和诱惑,并没有直接参与破坏,因此受到的处分会比威尔莱恩轻一些。虽然受处分不是什么好事,但考虑到20金币的报酬和维持正史的重要性,这点风险还是值得承担的。
“好,好!拜托你了!”
原本干净整洁的大理石地板被泥泞的鞋子踩得一片狼藉,几个装饰柜和展示架也倒在了地上。
一层大多是三年级学生。我仔细检查了每个房间,确保没有遗漏的法阵。如果正史顺利发展,当然不会有任何遗漏。但我还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埃德……罗斯泰勒……!”
洛特尔像狐狸一样笑着,脱下长袍抖了抖。里面穿着的常服——一条白色连衣裙也湿透了,样子十分狼狈。
她一只手撩起散开的红褐色长发,另一只手则将抖干的长袍卷了起来。
“学园职员开始介入的话,事情很快就会平息,抓紧时间推进吧。”
“好,辛苦你了。”
洛特尔笑了笑,整理好衣服,走向主厅。她大概会直接前往第五层,和艾丽丝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奥菲利斯馆的防护魔法将会失控,差生代表威尔莱恩将获得法阵的控制权,推动事件进一步升级。
这样,受到奥菲利斯馆各种防护魔法保护的“差生代表威尔莱恩”将成为四层的BOSS。在无尽失控的法阵中,无法保持清醒的威尔莱恩将被迅速制服。
“埃德前辈,我能问个有点突兀的问题吗?”
正想着这些,洛特尔走到主厅时突然停下,对我说道。接下来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前辈,你杀过人吗?”
洛特尔转过身,声音依旧轻快,但语气却像现在的天气一样阴沉。
我皱了皱眉,洛特尔哈哈笑着,转身面对我。湿透的红褐色长发垂在肩上。
“没有。”
“我也没有。哈哈。”
然后,洛特尔像是坦白般继续说道。
“但是……类似的事情我做过很多。”
洛特尔的过去绝不能说清白。
她在埃尔特商会进行的各种秘密行动、阴谋诡计,无一不是将某人推向毁灭的行为。
虽然这些行为或许算不上与杀人同等的重罪,但在终结一个人的人生这一点上,可以说是殊途同归。
这一点,洛特尔自己比谁都清楚。
洛特尔很快恢复了那副顽皮的笑容,抹去了感伤的表情。
这样也好,正好有时间整理心情。
“前辈说得对。”
说完,洛特尔走上楼梯消失了。
“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抱歉。呵呵。”
即使现在意识到这一点,身上的污垢也不会消失。
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泰利的到来。
听到这句话,洛特尔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世界上充满了想将匕首刺入她心脏的人。直到这时,她才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走错了路。
最终,她只能像失控的火车一样冲向终点。事到如今,虚伪的反思戏码已经毫无意义。
“埃德前辈,你怎么看待这样的人?”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玫瑰花园前驶过。她从未见过如此豪华的马车。马车上有个明显的金色王冠图案。难道是某位大人物出行?
耶妮卡将埃德留下的纸条小心折好,放入怀中,望着倾盆大雨中盛开的玫瑰。
在离奥菲利斯馆不远的玫瑰花园凉亭里,耶妮卡望着大路。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马车……?”
“那我得去忙我的事了。时间不多了。”
孤独这种情感,会不分善恶、平等的降临到每个人身上。
她一直用“别无选择”来为自己开脱,但仔细想想,这不过是自我合理化。
适当拖延一下时间,然后输掉战斗,泰利就会迅速上二楼。
即使现在开始行善,也只会被视为虚伪,而她也没有勇气放弃一生积累的财富。
当然,在激烈的战斗中难免会挨几下打或受点伤。
正因如此,她才像着了魔一样寻找同类。
洛特尔·凯赫伦是一个一生追求理性与合理性的少女。
为了活下去,她践踏了他人的生活;为了避免被背刺,她先下手为强。
‘突然有事要处理,可能会晚一点到。我会尽快赶过去,抱歉。’
在荆棘般的现实中挣扎求生时,背刺他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即便一开始良心会受到谴责,但连续几次后就会变得麻木。
“不。”
直到在被授予了“巨商”这个光荣称号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已经践踏了无数人。
反正第二幕时期的泰利、艾拉、埃尔维拉的实力、技能和战斗策略我都一清二楚。
我点了点头,随便扶起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坐下。
“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作为商人、恶人、幕后黑手。她一步步陷入最初踏入的泥潭,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沉入黑暗。
当然,那个人不是我。
她深知自己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获得认可或同情。
在商业道路上走得太远,她知道了太多商会、贵族和权贵的丑恶秘密。一旦洛特尔的名字失去利用价值,她的结局就已注定。
“这是你的选择,你得自己负责,洛特尔。”
她能向谁求救呢?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招来的灾难。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没有资格获得同情。
我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即便《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所有剧情结束的那一天,这个少女也从未表现出失去理性或执着于某件事的样子。
要想摆脱这种孤独,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同样在泥潭中挣扎的人。只有找到愿意一起沉入泥潭深处的人,才能获得救赎。
“如果是前辈的话,会同情那样的人吗?”
嗯……必要的牺牲罢了……
仅凭绝对的数量和属性差距,她们不可能轻易突破我的防线。我只需要拖延时间,又不是要彻底击败她们。这根本不算什么。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他是不是准备了什么……?”
玫瑰花园的凉亭是她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从奥菲利斯馆正门出来,走向教授楼时总能映入眼帘。
虽然现在是深夜,看不清奥菲利斯馆的全景,但在雨幕中依然能隐约看到它的轮廓。
似乎发生了什么异常。
许多学生涌向奥菲利斯馆,刚才还有一辆巨大的马车驶向那里。
耶妮卡虽然好奇,但没有轻举妄动。她担心贸然行动会与埃德擦肩而过。
过去三天,她辗转反侧,反复思考埃德想对她说什么。
难道?是那个吗?不对……是不是太敏感了?还是说他有其他理由叫我来这里?就这样她整天自言自语,让闺蜜们担心不已。
虽然对埃德很愧疚,但她还是通过梅丽尔关注着他的动向。
其实知道埃德营地的人比她想象中多。梅丽尔告诉她,不仅是露西,佩妮亚公主、贝尔·梅亚、直斯,甚至洛特尔都曾见过埃德的营地。
梅丽达当然不会24小时贴身监视,所以可能还有其他人去那里。
巧合的是,这些人大多是女学生,这让耶妮卡感到心痛……但她也没有立场干涉。
那么,要什么样的立场才能干涉呢?想到这里,她又感到一阵头疼。
“我,我是不是不该戴这个?会不会不合适?”
她戴上了家乡寄来的橙色发夹。她还特意多梳了几次头发,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
现在仔细想想,或许节日时戴的波斯菊发夹更好看。现在的发夹和衣服不太搭,而且夜晚太暗,可能亮色更合适。
“现,现在换还来得及吗……?”
耶妮卡担心错过埃德,所以即使看到学生人群和豪华马车也没有动弹。现在为了一个发夹跑回房间似乎有点可笑。
但她还是认真地对着小镜子思考起来。
“快,快去快回应该没问题吧?”
泰利和艾拉成了牺牲品。
被放逐的没落贵族,埃德。
耶妮卡咽了咽口水,迅速戴上长袍帽子,再次冲入雨中。
泰利说完,向艾拉使了个眼色。泰利的同伴艾拉也深深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好吧。那我们就陪你到你的房间。”
“真的应该进入奥菲利斯馆吗?”
艾拉咽了咽口水。性格完全崩坏的埃尔维拉一旦生气,真的可能对差生们乱扔各种爆炸药剂。
就像第一幕最终战抓捕塔坎时一样,他卷起袖子,双手握拳,坐在那里静静等待着他们。
第二幕第三章 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与正史不同的一层BOSS。
泰利和艾拉慌忙跟上埃尔维拉,走向奥菲利斯馆正门。
“可是,等学园职员来处理不是更好吗……”
“你知道我房间里那些草药值多少钱吗?!泰利!”
泰利说得对。会危险的不是埃尔维拉,而是那些差生。
主厅中央,一个男人静静坐在一把木椅上。三人都清楚他是谁。
“拜托别伤到人,埃尔维拉。”
头发乱了,回房间再整理一下就好了。
“没错。我只要草药完好就行。”
“别废话了,跟我进来!帮我一路打到四楼的房间!”
埃尔维拉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向奥菲利斯馆正门。
虽然担心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头发被长袍弄乱,但她还是飞快地跑了出去。
泰利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那……只要到你的房间就行了吧?其他的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浪费时间,尽快行动。
埃尔维拉鼓着脸颊,不停地催促泰利。
“我,我们装作不知道不行吗?埃尔维拉是炼金部的首席,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吧。”
在充斥着风雨声的奥菲利斯馆一层主厅中央,那个男人抬起头,看向他们。
“如果不及时回收草药并施加保存魔法,它们的性质会改变!这种细微的差别会影响实验结果!你明白其中的深奥之处吗,泰利?”
“危险的不是埃尔维拉,是那些差生!埃尔维拉一着急就会乱扔爆炸药剂的!”
埃尔维拉在学园外的悬崖上秘密建造了实验室,因此没有卷入奥菲利斯馆事件。但她太担心房间里的草药,最终硬拉着泰利和艾拉来帮她进入奥菲利斯馆。
“埃尔维拉!停下!快停下!”
“艾拉……快拦住她……!她要一个人冲进奥菲利斯馆了!”
“反正只是差生,我们三个就能搞定!只要把那个领头的威尔莱恩揍一顿就行了!”
很快,他们到达了奥菲利斯馆前,埃尔维拉一脚踢开了正门。随着一声巨响,门开了,宽敞的一层主厅映入眼帘。
“路上有人拦路就全部打倒,明白吗,泰利。”
雨依然下个不停。泰利、艾拉和埃尔维拉在奥菲利斯馆正门前争执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