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为2025年9月10日发售的《迷生教》单行本第三卷的Gamers店铺特典短篇之一。Gamers店铺销售的单行本第三卷共分为普通版和限定版,若购买限定版,则会附赠该特典短篇。而限定版的特典短篇又分为两个章节,两者相互独立,但也存在一定关联,并且这两个章节都有独立的标题,分别为『虽然还「小」,但也在「学」着「生」活』和『如果是和「中」的你』。
「老师~」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活泼地向我挥了挥手。这让我有些为难,要不要也对她挥挥手呢?要知道,现在同事们都在场啊。可如果无视她,那我也挺心疼的,所以最后还是对她轻轻地挥了挥手,真的是幅度很小的那种。
我挥手的意思,其实是在对她说「再见」,但这位女孩子——也就是户川同学,她见我对她有了反应,似乎非常开心,于是笑嘻嘻地走进了办公室。只见她的书包在背上晃啊晃,毕竟现在已经放学了。明明她还是个低年级学生,可她的书包,看上去却有些年头了。
她背的这个书包,和现在的小孩背的那种书包相比,能从款式上感受到时代的差异。
「老~师」
「怎么啦?」
她喊我喊得可开心了,还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看到她的牙齿,我才想起,她前段时间说过乳牙掉了。
这个女孩子叫户川凛,她在我负责的那个班里。她头发的颜色非常有特点,能随着阳光变幻,有时甚至会反射出银光,以及……总之,这方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了。嗯。没别的了。
而这位户川同学,最近经常这么跑过来找我。身为班主任,我还是挺高兴她能来的,可另一方面,我也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因此和朋友疏远。
在对她进行了家访和三方面谈之后,我了解到她在家庭方面有些难言之隐,此后,在越来越多的场合里,我都会下意识地把注意力从别的小孩那儿往她身上倾斜。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她像这样来找我,又会进一步助长我对她的特殊待遇。这么一想,果然还是不对。不过,能被学生敬仰、依赖,我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反感。莫非,我的言谈举止里也隐约流露出了这种态度,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注:「三方面谈」是指老师、学生、家长的三方共同参与的谈话,谈话内容一般包括学生的在校情况、学习成绩、未来展望等等)
「老师,您看了算术的考试吗?」
「还没,我打算待会儿去看」
「我啊,应该能考一百分!」
「哎,真的吗?好厉害啊」
「然后啊」,她似乎还有话要说,我便「嗯嗯」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要是我考了一百分,那我们就结婚吧」
「……………………………………哎?」
「结婚!」
这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听起来就朦朦胧胧的,仿佛身处水中。
她的眼眶那儿,带着某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感觉。如果不考虑措辞妥不妥当的话,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像个女人。
「要玩也玩不了太久……」
「老师,我是在问『那我呢』」
身为老师,被这位小小的学生给……
别讲这么大声啊。我故意咳嗽了几声,总算让喉咙和脸恢复正常了。
这让我有些忐忑。要是别的同学看到了,他们会说些什么呢?但与此同时,我也怒火中烧。我气的是,她的母亲居然会对着么可爱的小孩不理不睬。三方面谈的时候,我曾见过这位母亲,早知道我那时就该狠狠说说她。
对于这些宝贝学生,我只觉得好可爱啊。慈爱。
她抱了上来,和我亲密接触。太近了,这可不是师生之间该有的距离。我敏锐地察觉到,在寡淡的消毒水味里,混进了一丝香气。别瞎想这些啊。她压在了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苗条,有些地方还是皮包骨头的。这还没完,她还跨坐了上来,用她那双细长的腿缠住了我,和我贴得紧紧的。她的这双腿也染上了些许色彩,仿佛吸收了太阳光。
这又是哪来的八卦啊?听得我眼珠子都瞪圆了。我很想知道它的来源,但也害怕知道它的来源。
「对不起,老师我啊,不可以这么快就和你结婚哦」
虽然其他方面也有不少问题,但显然,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于是乎,我和她玩了好一会儿。
「……………………嗯」
「老师,您是不是真的喜欢女孩子?」
我叫她她也不应,只见她把书包一放,凑到了我跟前。
「我想玩躲避球!」(注:一种球类游戏。游戏过程中,双方队员会用球砸向对方球员的身体,并尽可能避免被对方的球砸中)
「不好意思,我先离开一下」
在我喃喃自语之际,她微微一笑。
「先等一下」
这种耳朵喷气的感觉让我好不习惯,弄得我后背直打哆嗦。我战战兢兢地看向她,而她则是抱膝而坐,直勾勾地盯着我。
「为什么啊~」
「老师,我们要去哪儿?」
接着,我意识着平常的自己——身为老师的自己,然后回答了学生提出来的问题。
「和老师您结婚以后,我呀,想和您一起回家」
小孩子的情绪变化速度太快了,经常会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老师,您喜欢女孩子的什么地方呀?」
「我们就用这个球吧」
「你当然也……」
「可就算我回了家,家里也没有人……」
我申请了暂停,然后跑向体育仓库。再找找,再找找。我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东翻西找,总算找到个大小合适的,于是就把原来的那个球换成了它。我掸了掸裹在上面的沙子,然后回到了她身边。
「户川同学」
「……那、那……那就来吧?」
她下巴抵着膝盖,抬头望向我,脸上挂着傻笑。
至于其他方面的问题,虽然看起来好像都有解决的办法……但其实,也净是些会让我喜提一副「银手镯」的麻烦事。
其实,我是想让她在天黑前回家的,但她表现出了一副不想回去的样子,所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来一去,时间也就越拖越久。更何况,欣赏着她那暖心的笑容……独占着她那暖心的笑容……我连接球都接得有些熟练了。
「哎?所有的?」
也不由得想要关心她、陪伴她。不对,无论是作为一个人,还是作为一名老师,都应该去关心她。
玩爽了躲避球之后,她说,要不去操场边上坐着聊会儿天吧。这下离办公室更远了,但这也是教师的职责……应该吧。我开了个玩笑,笑着说了一句「先是玩耍再是聊天,这对你来说,都和约会差不多了吧」,而她听后说道:
感觉空气被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抽干,有点像是打喷嚏的前兆。
我试图去接,但没接好,差一点就砸脸上了,吓得我整个人往后一仰。虽然球是接住了,但有不少沙子从手和球之间洒了下来,把我呛出了几声咳嗽。把手拿开一看,手掌上也都毛毛糙糙的了。
「来嘛来嘛~」
对于小孩子。
这姿势,怎么看都是把我给推倒了啊。
………………………………我。
「该去哪儿呢。户川同学……你在放学后想做些什么?」
扑哧,她的脸蛋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好可爱啊。
我见她泛起泪花,便赶忙哄她。我从椅子上起身,然后蹲下身来让彼此的视线齐平,并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让她不要垂下脑袋。她那瘦小的肩膀露在了外面,摸起来细皮嫩肉的,纤细得像是个半成品,这让我不由得……不由得微微一笑,并试着替她抹去几近夺眶的泪珠。哎,不管用啊,她快要哭出来了。
「老师,躲避球这游戏,就是要让对方接不住哦」
「噗哈」
「哎哟」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怎么就被低年级学生给带到这儿来了?
我抬头望向墙上的时钟,看了一下现在几点。时间倒是还早,但这个点,她的同班同学们应该都已经出校门了吧。
「就、就我们两个人玩?」
她刚还哭成了个大花脸,转眼之间就破涕为笑,欢欢喜喜地牵着我的手。
「呜……」
我们横穿了操场上的跑道,去体育仓库拿球。我不知道玩躲避球该用哪种球,但应该不是篮球吧?于是我挑了个长得不像篮球的,然后递给户川同学。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种八卦会在学校里传开啊?至少……至少我对小孩子……
「因为……你还是小孩子嘛」
她又蹦又跳,于是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向操场。
「户川……同……学」
「老师,要来咯~」
结婚问题暂且不提,她应该是寂寞了吧。我顿时有些伤感。
「这个嘛……」
可是,这儿是办公室。边上有好多同事。顿时,周围传来一阵哄笑,都在说「怎么这么可爱啊」。
但考虑到她的感受,我可就笑不出来了。
她愤愤道,似乎相当不满。
「要是您喜欢女孩子,那我会超~开~心~」
在校园里时不时能看到一些身影,他们都是在打球,而且是以高年级学生为中心。
我揽着她的背,带她离开了办公室。走在走廊里,我明确了自己的职责:照顾学生也是我的工作。而就在此时,她握住了我的手。她的小手暖暖的,让我有种酥痒感,就感觉……感觉在学校里这么做太不合适吧。不过,我环顾了一下走廊,确信这儿的昏暗环境能替我们打好掩护。那行吧。我便又握紧了她的手。
接着,我和她拉开了距离,准备开始玩躲避球。虽然我面带着微笑,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我嘛,最希望听到的还是「我想找个房间安静地呆一会儿,呆到舒服为止」。
结果,地板上靠近储物柜的区域还铺了一层踏板,而我的脚被这个小台阶给绊到了,整个人差点摔倒。惊慌失措之际,我用手指勾住了柜子,我的屁股也因此免受皮肉之苦。但她顺势推了我一把,害得我一屁股坐到了踏板上。
「因为我也是女孩子嘛」
没等我把话说完,她就来了个助跑,抡圆胳膊把球朝我这儿一扔。这怎么看都是卯足了劲儿啊。我都没工夫去欣赏她这流畅的身体动作了。
对哦。
但是,必须得把控好分寸。
和她结婚,就是这么一件大难事。
「那我呢?」
「你不和朋友们一起回家吗?要是天黑了的话……」
「在我心目中,所有的学生都很重要」
「还有啊,扔的时候最好不要那么用力。因为,老师我可没信心能接住」
我不禁打了个趔趄。
「为、为什么?」
我递给她一个小巧的橡胶球。「哎~」,她接过后,用手掌包着它骨碌碌地转了转。接着,她试着单手捏起球,似乎对这个印了足球图案的小球相当中意。但可惜,她一只手捏不住,只好又变回用两只手拿。她好可爱。
「老师老师,您喜欢女孩子吗?」
她一哭,我就没辙。我这意志也太薄弱了吧,真的能胜任教师岗位吗?
「耶~」
「扔轻一点哦……」
我试图搪塞过去,可她偏不给我消停。只见她一下子蹦了起来,拽起我的手,似乎想带我去某个地方。她都没问我的意思,就硬拉着我走,这种强硬的态度几乎能抹平小孩和大人之间的差距。我和她步调不一致,时不时来个踉跄。而她带我去的地方,是游泳池的更衣室。从季节上来看,现在使用泳池还有些早。
她兴高采烈地提了个完全相反的要求。
说不定,这还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玩躲避球。
「啊,没事的没事的。那就和老师我呆在一块儿吧」
「唔,有人这么说过」
「不过,还是来玩吧」
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强调。看来,我没有听错,也没有误会。
这座学校本身就挺老旧的,而这一点也能从更衣室的构造上看出来。它的天花板是用石头做的,整个空间比较低矮,里面放置着储物柜,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和氯味。正当我感慨着这空间可真是又小又闷又热的时候,她却把门给关了。
「啊,好可惜」
「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耶~」
一丁点儿都不可惜。
我的心脏和眼睛一个劲儿地收缩,导致整个世界看起来都像是被剁成了细碎。
我还没说完,她就拼命摇了摇脑袋,仿佛在说「不不不」。
我的内心里,响起了强风吹过空洞时的那种呼啸声。
这其中的一片碎末,向我抛来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简直像是要把我拉进地狱。
「呃,户、户川同学。与其说我喜欢……女孩子,该怎么说呢」
「老师,我也是女孩子哦」
我感觉喉咙里粘满了支离破碎的惨叫,弄得我都快窒息了。要是这场面被谁给撞见了,那我当场就得卷铺盖走人了,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可是,现阶段我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吧。至少现阶段没有。
「要是不能和我结婚,那就当我的妈妈吧」
她攥紧我的衣袖,垂着脑袋说道:
「我已经受够了晚上一个人……」
「……户川同学……」
方才那些独角戏般的胡思乱想,霎那间都消散在了氯味里。
我想帮她摆脱痛苦,哪怕能缓解一些也好。因为,我是个老师啊。但就算我不是老师,我也会想这么做。
我不想变成那种,对她不够珍视的大人。
于是,我也抱紧了她。我抚摸着她的背,让她放轻松,把全身心都交给我。如果这单薄的背影会在深夜里颤抖,那我甚至会愿意把工作、脸面全都抛到一边,马不停蹄地赶到她身边。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带回我自己的家。
但从社会的角度来看,这就是标准的诱拐。
这也是身为一名教师所不齿的。
不过,怀里的她是如此温暖,而这股暖意,告诉了我该守护些什么。
法律。
滚。我要说的,是爱。
我抬头望向天花板,随口说了一声好热。
「被您抱着,感觉轻飘飘的……」
唉……我不由得百感交集。
老师我,当不了你的妈妈。
「老师,您讲话的时候是在看哪儿啊?」
「啊,我懂啦」,她笑着说道。这位低年级学生,在她的微笑里带上了一丝女人味。
其实,早就来不及了吧。她唾液的味道,正从悬崖边上朝我打来一道又一道的浪。
她眼眸里的色泽又深了几分,似乎是陶醉其中。
但与此同时,我也如释重负,还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啾了!她刚才啾了我的嘴唇!不对,她只是在表达对我的亲昵,所以还算合法。
她的樱桃小嘴,往我的唇上轻轻一啄。
直到刚才,这位女孩子还玩躲避球玩得起劲,表现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而如今,她却和我一起走上了人生的歪路。
虽然是和小孩子接吻,但淫靡的水声照样此起彼伏。
她的腿软软的、淡淡的,感觉用舌尖一抵就会留下痕迹。
她把腿抬到我面前舞了舞,似乎是想逗逗我。啪嗒啪嗒,她还用手轻轻拍了拍,示意我来摸摸看。她也太没防备了,根本不知道这种诱惑会引发多大的危险。
说着,她又把脸凑了上来。这我肯定得拒绝啊。得赶紧逃啊。可该怎么逃?这孩子现在就骑在我身上,难不成把她掸开?这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啊。哎呀呀,她挨过来了。她缓慢地向我靠近,慢得像是在宇宙里游泳,但也确实离我越来越近。她一凑近,我也就确信了:这孩子可真不得了啊!她这面孔,不管怎么看,都迟早会出落成绝世美少女!她就是有这个资质!哪怕现在,也已经可爱得无与伦比!还有那招人疼的薄薄小嘴唇!粉嘟嘟的小脸蛋!稚嫩的眼睛里透着热切的目光!棱角并不分明的下巴!裸露的肩膀!看似纤弱实则细巧的手指!还有那双尚未完成的、以美丽而着称的腿,那双缠着我不松开的腿!!!她的柔弱也好,娇嫩也罢,全都在无形之中把我压得动弹不得,把我支配!
我可以明确地说:我不是那种会对小孩子产生欲望的人。
我把肮脏的感动倾倒了出来,就像倾倒了一滩污泥,里面充斥着欲望。
我假装事不关己,试图让自己好受些。但现实是,我真的迷上了户川凛。我一边吻,一边抚着她的脸,还用手指撩拨她柔顺的秀发。然后,我猛然意识到:哎,她是女孩子啊。
说到腿。她的那个,虽然不是针对我的,但那从短裤里伸出来的,再加上,呃,和短裤的组合,让我产生了某种恶心至极的想法,把我……(注:这里的「短裤」指的是尺寸较短的外裤,而非内裤)
而我的感情,则与之相距甚远,不如早点磨个稀巴烂,死了算了。
「被您抱着,也会让我想要啾啾……」
「你不可以这样啊,不然的话……」
这位老师,您是不是傻啊?
因为这是我出了窍的灵魂在碎碎念啊。
说着,她的脸缓缓地抬了起来,仿佛里面胀满了空气,就和她刚才说的那种「飘浮感」一模一样。
「老师好厉害~您竟然闭着嘴巴也能讲话」
这个吻,缠绵了很久很久,直到她说喘不过气了。
随后,我感觉……
突然间,我的腿抽了个筋,于是拼命扑腾,跟溺了水似的。
啾,了。
换句话说——
咔嚓,那根不堪重负的教师支柱被无情地折断了,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断。
「这、这是在撒、撒娇?是、是关系好的意、意思吧」
「原来,老师您喜欢女孩子的腿啊」
把我逼上了绝路。硬是把我逼到了犯罪的边缘。
原来这是一场梦啊。
「…………………………………………………………」
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和痒酥酥的轻声细语。
「怎、怎么了?」
然后——
感觉像是咣当一下撞到了什么。
没想到啊,这种人居然在十分钟前还干着老师的活,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老师,您为什么老看我腿啊?」
「嗯……轻飘飘的……」
不对,我到底是要夸她呢,还是要来一声惨叫呢?赶紧的,干脆点。
但是,她也太女孩子了吧,明明才这个岁数啊。
她向我索吻,于是我朝着她的嘴唇……等等,我刚刚主动凑上去了?
为了品尝户川凛的腿,我倾注了剩余的全部人生。而她的腿,浓烈得简直像是这人生本身。
而我这人,是会爱上女孩子的那种人……而户川同学,她好可爱……她是个女孩子。
在我忙于这类心理斗争的时候,她又吻了我的嘴唇,这一次可是吻得专心致志。她依偎在了我身上,而我也自然而然地撑起了她。也就是说,我居然接受了她的吻。我的胸膛被某种感觉填满,而这种感觉,和窒息感很像,差点让我落下不争气的眼泪。
「痒死啦……」她一开始还在笑,但之后也就慢慢不说话了,而是盯着我看,看着我这个烂老师。我抬起自己那双可能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一边望着她的脸,一边搅动着舌头。而她的脸也像是受到了牵动,染上了红晕。这让我如痴如醉,不禁感慨:终于到了啊……
虽然这种形容听起来很庸俗,但我也是想破脑袋才想出这些的。
「哇……又滑又嫩啊……」
嘴巴周围湿漉漉的她,突然试图把头扭过去,还扑腾起了双腿。
紧接着,心脏当场全速飞奔,连助跑环节都跳过了。
用非常可爱的方式来说,就是——
但怎么说呢,她是个……女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懂女人。这小孩,太可怕了。
现阶段,我还不至于被拖到法律的跟前。至少现阶段,现阶段还不至于吧!
「请您对我做坏事吧」
然后,我感觉脖子咣当咣当地晃啊晃,等回过神来,我已经抓着她的腿舔了起来。我聚精会神地品味着户川凛的腿,仿佛用笔在上面描摹,连一处都不肯放过,简直跟个百口莫辩的变态似的。她的皮肤蓬蓬松松的,散发着稚气,这种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疙瘩。
明明只停留在了嘴唇,却这么……这么辛苦。
「户~同学」
深夜,我躺在床铺上,感觉像是被朵朵浪花簇拥着。
「户~同学啊,户~同学。你知道吗,有些大人是坏蛋啊,是会干坏事的呀」
这孩子想要的,就只是母爱啊。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到了地板上。这地板散发着消毒水味和氯味,绝对算不上干净。但这位可爱的学生没有反抗,而是默许了,于是,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衣服。对不起啊,户川同学。
起初,也就只是这么玩玩。但是,当我尝试着用舌头一点一点往里探,她便有样学样,也把她的舌头灵活地舞了起来。一来一去,我们的舌头就彻底纠缠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这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接吻了啊。
此时此刻,我正准备把自己的将来,悉数溶解。
「老师,我还要……」
但是,我这个卑鄙小人,不但利用了她稚嫩的情感弱点,还一发不可收拾。此刻,她正如字面意义上的近在眼前,而我蠕动起了舌头,戳向了她的嘴唇。她当场吓了一跳,眼珠子都瞪圆了。不过,她好像以为我这是在恶作剧,便同样也把舌头伸了过来。虽然现在正吻得起劲,可我的心里,却在尖叫。于是,我们的舌头就这么戳来戳去。
我狼狈不堪,丑态百出,连打圆场都打得前言不搭后语。
对于她那尚未成熟的肌肤,我心里怀揣着的,全都是那些身为妈妈所不该有的念头。
不对不对。
「轻飘飘的?」
十年化为一秒,二十年则在数秒内溶解。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了。
我的脑袋好像快出毛病了。不对,如果没出毛病,那就不可能对她出手。
这一瞬间,我的命运,昭然若揭。我注定会向户川凛献出一切,然后迎来毁灭。
我说的不是年龄方面。而是,她这位女孩子,摧毁了我的原则。
「嗯嗯?」
我满身大汗,全身上下都绷得笔直。
而在彻底溶解之前,我还把它像这样压缩:
吧唧,我听到一种类似于橡皮筋绷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