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赌一下吧,孤太郎先生,」
某一天,在Kurumaza。因为女高中生打工妹米芙露一如既往迟到,我和最近不知为什么开始互相直呼其名的女流棋士歌方月乃两个人单独玩桌游,就在刚开始的时候。她提了个建议。
我一边在桌子上摆好卡牌一边接话。
「月乃小姐,在桌游咖赌博可不怎么好哦?」
「当然不是说赌钱。只是我们难得有两个人认真对战的机会,不赢点什么就太没意思了吧。下棋当然没赌过,但是也有奖金和头衔。」
「不是,我是不太懂你说的……但是有那种不是钱的,但是赌起来也很有紧张感的东西吗。」
「来赌衣服吧。」
「你在说什么呢。」
我对客人开始激烈地吐槽。但是月乃缺毫不让步。突然探过头来继续说道。
「赢的一方可以随意处置输的一方的一件衣服。可以说脱上面的,也可以说脱下面的。也就是说输的一方不能耍小聪明摘下眼镜这种。可以吗?是不是有点意思?」
「还行,有点昭和酒会会有的烦人性骚扰的感觉了。作为桌游咖的活动那是彻底完蛋了。」
「不不。完全没有完蛋。毕竟桌游就是桌游,脱衣服是你情我愿的,你想想自由恋爱是不是也是这回事。」
「你这女流棋士终于拿出风俗店那套说辞了啊。真的假的。」
面对吓到了的我,她不知为何眼神始终坚定……这什么人啊。
我摆完桌游,叹了口气接着问道。
「那个……感觉你挺认真的,为什么这样?」
「……因,因为。」
月乃鼓起脸颊,稍微低下视线回答。
「如果不这样进攻,我都没法给我喜欢的人传达任何东西呢。」
「呜……」
迟到许久的女高中生打工妹进店就发现了「那个人」。
——大约一小时后。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就,然后爆笑起来,吐槽道。
「那,那就,开始吧。」
我们进入了赌上彼此的衣服,但并不黑暗的黑暗游戏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脸比我还红,说出了这句话,但这样更显得可爱。
被她这么一说,我实在无从反驳。而且,「都让人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想逃」的话,用米芙露的话来说,那就是逊毙了。
「!那真是善哉了!嗯嗯,脱一件就够了!」
「嗯,好的……呼,我,我不会输哦!今天更不会输!」
「……!」
「那,那个。也就是说,那个,我今天穿了,可爱的……」
「……就一把。」
「欸,你是说?」
「不不不你是想让我脱什么啊!话说你也可能会输啊知道吗?」
我从心底里困扰了一会,最后还是接受了。
我已经在被月乃强迫的心情中了,但我还是得指定一个让自己保持理智的方案。
「怎么小歌嘴撅成这样,还穿着我们店的围裙呢?真是笑死我了:)」
「辛苦啦!嘿嘿,抱歉抱歉,我来晚啦。不知道为什么呀,朋友说要给男友送亲手织的围巾当圣诞礼物,但是另一个朋友说买个不就得了,然后两个人吵起来了。」
不,不行了。这已经完全陷入月乃的节奏了。这样下去就危险了。是的,桌游也是「多添加自己的规则」比较重要。
这个意义上,我……我,是……
「是啊那是当然。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考虑到这种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