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女性团体向中央府的治安维持局提交了起诉状。
并非反过来。
是女性们对治安维持局提出了控诉。
手持诉状的,是当时与男性一同外出的非婚伴侣女性们。
那天,她们正与男性享受购物时光。
时间差不多了,决定再逛一家店就回去。
「接下来去哪?」
据称男性这么问道。
当天的行程原本就以男性想去的店为优先。
女性们纷纷说出自己想去的店名。
候选名单上有好几家。
她们让男性做决定,男性选定其中一家。
就在意见分歧时,其中一名女性突然被人从后方拉扯头发。
「别给男性添麻烦!」——据称这名毫无关联的第三者突然以居高临下的态度训斥了她们。
同行的男性是非婚丈夫。虽未同居,但走婚关系已持续多年。
彼此早已熟悉。
而训人的女性却是初次见面。她们愤慨质问「你算什么东西」。
其他女性也加入争执,场面顿时混乱。
此时治安维持局成员现身。
训人的女性声称「这些女性在为难男性」,要求当局保护该男性。
「说到底,现在报导的未必是真相」
「特区形象这下更糟了呢」
近期这类露骨事件接二连三。
但绝不放弃。定要斩断这股恶流。
她们会被贴上「因争风吃醋受处分还无理取闹」的标签。
「嗯…比方说,治安维持局握有这些女性资料,可能有人借此接触她们」
手机响起来电提示。
虽比预期早了些,尚在可控范围。
治安维持局部分成员已被外地调任者取代。
大众普遍支持提告的女性们。
看著电视的母亲轻声嘀咕。
最终根据当局资料制成呈报书,女性们遭特区驱逐处分。
要说全是设计,倒也不尽然。
该怎么办?收集证据吧。
而治安维持局依法须在期限内向警方提交案件报告。
网路舆论亦然。
党人会亦是如此。
当然,她们可对此提起诉讼。
尽管女性们反抗,却无法违抗治安维持局。
靠自己起诉治安维持局。
我也记得菊家女士遭遇的刁难。
这起针对治安维持局的诉讼被媒体大幅报导。
而恰巧,新特区即将落成。届时顺水推舟即可。
虽是依赖外力…拜托了,裕子。
我回复裕子:「OK,我家集合」。
敌人已抢得先机,我们落后一步。
那些曲解特区条例为难女性者,理应受惩。
这已成社会共识。
「你怀疑是自导自演?」
裕子推测他们可能效忠于地方华族或类似势力。
情感上与大众并无二致。
但我更清楚后续发展。
换言之这是既定路线。
她们打著「为男性」幌子,刻意招致批评。
更糟的是,涉事男性已开始疏远她们。
本该保护男性权益的治安维持局,反被批「竟敢为难男性,媒体必追查到底」。
当局暴行迟早会曝光,如今不过是预期中的引爆。
无处宣泄怒火的女性们开始思考对策。
——坏人是治安维持局。
当局被指责对陪同男性购物的女性们无理刁难。
毕竟母亲刚看新闻就脱口「又损特区形象」。
「嗯…裕子吗」
更何况,我知道他们与党人会勾结系统性作案。
事实上网路已充斥批评治安维持局私权化的声浪,高呼特区腐败。
若多数男女都这么认为,大势便无可阻挡。
虽是明哲保身的态度,但也无可厚非。毕竟谁都不指望闹上警局后对方还会保护自己。
从舆论风向看,增设新特区的呼声正在形成。
若真打这种官司会怎样?
照此趋势,舆论必将导向全面否定现有特区。
我和裕子担忧的是后续发展。
要忍气吞声吗?不,这种荒唐事岂能放任?
「对。时机精准的提诉、事先联系媒体这些不自然处,或许是有人刻意安排」
「现有特区如此不堪,果然需要新特区」——人们终将这么想。
说来惭愧,收到裕子联络竟松了口气。
某些成员的思想早已与初衷背道而驰。
据悉她们行动期间幸运接触到媒体,才促成这次事件曝光。
媒体仅引述某些匿名证词。
裕:召开作战会议吧
最初扯头发训人的女性反而不会被追究。
但届时被告将是警方与治安维持局。
「小武,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