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里出现了华族。该怎么办?
→战斗
逃跑
眼前浮现了这样的指令……才怪,是对方主动走了过来。
「没想到,竟能在这种地方遇见汝啊。」
「果然不是熟人。你是谁?」
真琴的视线刺得人生疼。
「不,与其说不认识,不如说只是擦肩而过而已。」
我是普通人,与华族毫无瓜葛。
「嗯……是来给哪家姑娘加油的吧。也罢,相遇即是缘。过来,吾有话要说。」
那傲慢的语气让真琴脸色一僵。听见她低声问:「难道是华族?」
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任谁都能察觉吧。我微微点头。
上次遇见她时也是如此。
被一群女性围堵,却因失言惹怒了对方。
真琴她们已绷紧双腿随时准备保护我。
但得知对方是华族后,明显在犹豫是否该敌对。
在我16岁生日这天,可没闲工夫讨好陌生女性。
该由我明确拒绝才对。
「现在正和朋友说话,请回避。」
「那只要她们同意就行。你们几个,这男人吾带走了。没意见吧?」
「对记忆力还算有自信。」
听起来像「虾美乃滋」,莫名觉得可口。
会场后排尚有空位。
秒答。她大概很少被这么干脆地拒绝过,
「她既是评审又是理事,冲突没关系吗?」
她突然转移了焦点。
「观众开始换场了,走吧。」
裕子的「还算」绝对是谦虚。
「既知汝名号,还敢阻拦?」
「不行。」
气势略显退缩。
在休息区消磨时间时,首场表演开始了。
见到有人被围攻,任谁都会伸出援手。纯属不可抗力。
留下这句话,裕子返回后台。
「…………」
她并非虚张声势。
确认她走远后,裕子长舒一口气。
「免谈。」
开幕后,裕子的表演开始了。
世代更替吗?
真琴和理惠分坐我两侧,形成女性防护网。
确实,钢琴或芭蕾界也有「XX大赛冠军」头衔的职业选手。
「谢了裕子,帮大忙了。」
「该回去准备了。不过现在斗志高昂呢,定要让大家惊艳。」
「结束后还在这里会合吧。」
三对一的话,华族的她毫无胜算。
「当时评审那么多,倒记得清楚。」
「……罢了。」
「休想。」
黄金周时我遇见的「那场骚动」就是大赛现场?
「…………」
或许意识到局势不利,红氏轻哼一声离去。
「今天只是表演日,况且理事多达四十余人。我又不打算走职业路线,今后不会有交集。」
「居然是华族……你专招惹怪人呢。」
不久后,第二位的乐声传来。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倒是你怎么认识红家千金?」
裕子面对华族也寸步不让。
但容我辩解——
红氏自然在前排。我们选了后方宽敞的座位。
「瞧汝这装扮,是今天的参赛者吧?」
前排坐著显贵人士和参赛者亲友团。
说到底问题在于对方傲慢的性格,若真有事端,我也会支援。
话说,既然她当过大赛评审,难道……
「但难得的生日却闹得不愉快呢。」
「是的,您是前几天舞蹈大赛的评审——红家的真世大人吧?」
此刻第二位刚结束。
我对真琴的吐槽深表认同。
「没办法,谁料得到会在这里碰面。」
双方无声对峙。真琴和理惠也加入战局。
到处出席活动,华族也不轻松。虽不值得同情。
「裕子是第三位吧?该走了。」
虽然疑惑传统艺术为何要分名次,但听说这很常见。
我如实交代了黄金周的经过。
或许竞技本就是展现平日训练成果的方式。
真琴她们已进入备战状态。
看来猜对了,那天会馆正举办舞蹈大赛。
「华族常担任艺术活动赞助人,大赛时会派人出席。她也是近年才开始参与吧?前几年理事名单还是别人。」
「期待你的表现。」
这下也知道了她的名字——红真世。
外行如我也看得出她的舞技精湛。
听说她曾在大赛获奖,果然名不虚传。
从足尖到指尖都灌注著情感,全程保持紧绷的专注力令人惊叹。
「太厉害了。」
「嗯。」
真琴和理惠也有同感。
我的视线始终无法离开裕子。
落幕后,观众开始流动。
我们起身避免影响下一位表演者。
「裕子多久才会出来?」
「卸妆换装至少要三十分钟吧?」
「可能还要去向老师致意,更久也说不定。」理惠补充:「我比完赛也会去找教练。」
「那就慢慢等吧。」
接下来是四人约会,但具体行程我一无所知。
或许有惊喜安排,还是不问为妙。
我们喝著瓶装茶饮闲聊等候。
约四十分钟后,裕子说著「久等了」出现。
「跳得太棒了,看得入迷。」
「谢谢……听你这么说,有点开心呢。」
她难得露出腼腆神色。
这人在胡说什么?
「都处理完了?」
「嗯,收拾好了,剩下的交给别人。」
主角要显露武艺了嘛!?
「过来,让汝开开眼界。」
她下巴一扬,三名男性上前。
「唔,赶上了呢。甚好,甚好。」
华族的红氏竟又出现在休息区。
话说中学三人组不能动手的原因,是因为红家出动「男性」家丁,在特区内的人是不能对男性动手的……
胜利的语调响起。
这三人或许是从千叶县本家紧急调派。
「哈?」
「那我们就……」
三名男性抓住我手臂强行拖拽时,我才明白「赶上」的含义——
真琴和理惠也束手无策。
这次还带著五名随从——三男两女。
我也同样火大。谁要跟你走?
作者补充:
裕子罕见地显出攻击性。
无论是物理层面,还是社会层面。
自早晨相遇已过三小时,刚好够往返距离。
她朝我勾手。
「凭你可拦不住。」
「面对三个男人,汝也无计可施了吧?」
主角陷入大危机
「方才的舞姿确实精彩。但与汝无关吧?」
「在特区强行掳人?这可不像统领佐仓的红家作风。以为行得通?」
*
话未说完,我猛然住口。
与怒目而视的裕子相反,华族女性从容微笑。
裕子确实无法以武力阻止他们。
她恐怕是调来男丁执行「绑架」。
「赶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