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排球部练习已经过了几天。
或许是逐渐适应了,现在能打出好几记强力扣杀。
状态好到几乎让人误会。
果然,男学生混在女学生中就是不同。虽不到无敌程度,但身体素质的差距确实明显。
排球部员们似乎被我的干劲所激励,练习时格外认真。
「大家都很拼命想让宗谷同学见识好表现呢。」这是上条学姊的说法。
即使是普通练习,投入的气势也截然不同。
「比赛快到了吧?说起来还没问过是什么样的赛制。」
现在才发现,我对赛事一无所知。
「上个月新人赛结束后,总算要开始正式大赛了。」
「哦?具体是?」
「首先是区大会。我们称作『特区选拔』,不过东京都和政令指定都市通常都叫区大会。」
这似乎是最小规模的赛事。
「所以是特区内的学校先互相较量?」
「是的。乡下地区学校数量少,会扩大范围举办『地区大会』。全国各地规模都差不多。」
「嘿……赢了之后呢?」
「冠亚军队伍能晋级都大会。其他县就是县大会。在那里取得前四名,就能进军关东甲信越大会。」
「范围越来越广呢。」
「没错。然后从北海道东北、关东甲信越、近畿东海、中国四国九州四个分区赛各选两校,共八校争夺全国冠军。」
「厉害。一直赢下去的话,岂不是没法轻易引退?」
「这个就免了……不过真羡慕你啊。我现在班上的女生之间也有温度差。」
「确实……噗。不过宗谷同学总能找到有趣的事呢。」
于是放学后的社团时间,体育馆内男学生增加到两人。
「亲眼见证历史时刻……」
「男生组员与其他女生之间有隔阂。恐怕永远填不平吧。」
「不,是我说过有空就来看看……但真的没关系?」
这样看来,全国的门槛果然很高。
淳认为,当「绝不可能出现」的香流现身时,任谁都会在意。
「待会要跟朋友炫耀~」
「队长……还有大家。香流想观摩,可以吗?」
淳眼角泛泪。
而刚才还一起上课的香流,此刻出现在这里。
或许不像普通社团,输了比赛就引退那么简单。
当全员适应实战训练,眼看技术能更进一步时,体育馆突然爆发骚动。
结果这家伙听得窃笑不止。
「……不行吗?」
「算是中上程度。虽然赢不了都大会的常胜队伍。」
「嗯。今天家里会晚点来接。听宗谷同学说得很有趣,就来看看。」
香流抬眼问道。虽然很刻意,但很可爱。
刚才羽球部是不是也喊了?
不仅排球部,隔壁羽球部也一片哗然。
「没想到这种地方会有男生来~」
行为失常可以理解,但视线离开球就过分了。
想和男生说话、待在男生身边的女生,会觉得受到阻挠吧。
「……?」
像没油的机器人般动作僵硬。
这种女生间的问题很难解决。
「「「「──呜欸欸欸欸欸欸!?」」」」
香流探出头来。
「你还是一样呢。」
「但很奇怪吧?我加入时大家都很正常。为什么唯独对香流反应这么大?」
「因为对宗谷同学早有心理准备吧。」
身材高挑、兼具肌力与体能,还有爆发力。
「「「「欢迎至极!」」」」
「对吧?淳也来看练习吗?比赛快到了,来观战也行。」
「这样啊。你能来我很高兴。」
「这点香流就很自然,和女生相处得很轻松。是因为长相动作都偏女性化吗?但淳一起加入的话应该也会开心。」
她们的目标是更上一层楼。
香流的女性化举止,大概是受周围女生影响。
*
我的加入似乎让她们练习更起劲,整体状态不错。
就算是女神,也不会只为运球声就降罚吧。
在特区内能排上位,但到了都大会大概居中偏上。
「……这样啊。不过和女生一起做事其实很有趣喔。」
虽然并非刻意划界线,但淳的组员们自发地替他挡住周遭视线。
不知哪传来奇怪的嘀咕。
午休巧遇淳,便跟他聊起近况。
据说全国大赛在十二月举行,每年都有电视转播。高中排球真不简单。
结果当天排球部队员们突然心浮气躁,练习完全不在状态。
今天体育馆用网子分隔,一半给排球部,另一半给羽球部使用。
「篮球部那些家伙活该!谁叫他们整天砰砰吵死人,天罚啦~」
「──宗谷同学~我来观摩啦~」
「是男生耶男生~」
这里明明是普通男女合校吧?
体育馆由排球部、篮球部、羽球部轮流使用。
「有人偷瞄香流结果被球砸脸,连队长都发火了。」
搞不好在都大会也能打出好成绩。
「简直是奇迹……」
「那我们学校排球部实力如何?」
「……就是这样,香流一来大家就全乱套了。」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很难啊。」
「能打到全国等级的选手,多半会加入企业队继续打球,所以本来就不存在引退概念。」
这些身体条件优异的选手们持续努力著。
「一起啊……我会考虑看看。差不多该回教室了。」
说完淳便离开。
当时完全没想到,这番对话会以另一种形式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