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毫无个性的便利店天花板,而是从未见过的别致穹顶。一直以来那种因被叔父强迫打工而积累的疲惫感也荡然无存,此刻全身洋溢着生机勃勃的活力。
昏暗的间接照明笼罩四周,窗帘缝隙间透出满月的淡淡清辉,让人明了此时已是深夜时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里应该是医院。
整理思绪,我记得自己在深夜便利店工作时感到不适而瘫坐在地,或许是有人为我叫了救护车吧。
撑起身子,发现床边坐着一位护士姐姐。
「护士小姐」
我出声呼唤,却得不到回应。她并非只是打盹儿,而是沉沉熟睡,毫无形象地流着口水,甚至传来呼呼的鼾声。
「护士小姐!!」
我放大音量呼喊,她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这真的是医护人员吗?
我下床轻摇她的肩膀,她也只是呜咽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
俯视着观察,发现她护士服的前襟大大敞开,这并非纽扣不小心脱落,而是设计本身就非常妖娆——仿佛廉价情趣店热卖款。
仔细端详,这个女孩拥有丰满的胸脯,即便靠内衣托举,也是相当傲人的资本。
(既然她睡得这么香,稍微碰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我隔着白色制服轻抚那柔软之物,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绵软。我从下方托起感受重量,渐渐变得大胆起来,从正面施压,雪白的护士服在指尖下凹陷成型。
虽然不愿承认,但隐瞒也无济于事,坦白说吧——我,新川海斗,还是个处男。此生连女性的手都未曾握过,如今竟如此放肆。
不知不觉间,我鼻息粗重地抚摸着那双峰,竟没注意到护士小姐已经醒来。
「您是『荒川』海斗同学吧?」
「是的,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您在睡觉」
「没关系的,请尽情摸吧」
说着,她将纤纤玉指伸向护士服的纽扣。
新人护士经常偷偷陪伴昏迷的男性患者入睡,前辈之所以不责备,是因为楠负责的患者是没有康复希望的自杀未遂者,大概会就此不省人事,缓缓咽下最后一口气,那时的痛苦该有多深。
楠彻底忘了要说这句话。
「美红!楠美红」
「您遭遇了严重事故,一直昏迷不醒。」
她瞬间穿上内衣,套上白色制服,妩媚的大姐姐重新变回端庄的护士小姐。
▲
「谢谢你,很舒服」
祝贺一下自己告别童贞,此刻丰满的护士小姐正在为我清理。我以为在医院与护士发生这种事只存在于游戏世界,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医院呢。
头发蓬乱,衣服凌乱,莫非是陪睡了?
那过分丰满的胸脯本该被重力牵引下垂,却仿佛被神秘力量支撑着保持着形状,顶端朝向月亮。
按规定交班时要确认病历,但住院患者很少,早就烂熟于心了。记得是一位榨精检查日当天自杀未遂紧急送医,此后一直昏迷不醒的14岁初三男生。
国立人工调整医院,男性专用病房。能被分配到这个病房的,只有护理学校的优等生。
「新人不知道负责的患者离世时的痛苦啊」
「啊,没关系,楠,你明天还有日班对吧,快回去吧,还能睡四个小时呢」
男性病区实行三班倒,此刻正由中班交接至夜班,她却仍未露脸,多半又在病房睡着了吧。
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这个世界,珍贵的男性正在缓缓走向死亡,光是想想就令人沮丧的现实,但工作就是工作,必须理性对待。对了,她负责的患者是……
「等等,男性稀少是什么意思?」
「姐姐,您的名字是?」
「应该是我谢谢您才对,男性本就稀少,还能让我自然交合,我真是太幸福了」
这一切对我来说太过顺遂,这一定是梦,是那种自觉在做梦的清醒梦吧。
按照手册,自杀未遂患者苏醒时,应该说:
「您在说什么呢,这个世界……不好,都这个时间了,该交班了,匆忙中失礼了,海斗同学。」
「好了,都清理干净了哦」
她如同故意展示般地将最后一件衣物抛落地面,月光下浮现的是宛如希腊雕塑般的曼妙身姿。
「这些布料您也觉得碍事吧」
但男性病房出于隐私保护考虑,病房内没有任何传感器或摄像头,护士必须在患者身边待命。
她一边为我擦拭嘴角,一边帮我穿上病号服。
除了学业成绩,还要求不会让男性产生厌恶或恐惧感,面容稚嫩,身材却丰腴的年轻女性。
▽▽ 护士站 ▽▽
虽是精英汇聚的男性专用病房,但那个楠美红其实并不属于优等生,要说连普通病房都胜任不了吧。
「前辈,非常抱歉迟到了,为患者检查生命体征花费了时间」
「荒川海斗同学呢。」
月光下,雪白的柔软与坚硬的青春合为一体。
普通病房会给患者装上生命体征监测器,夜班护士的工作只需在护士站看监视器即可。
受到那两个向上挺立的突起刺激,我也雄赳赳地昂首向上,在病号服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