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新种魔物为何不集中应对眼前的战斗,反而看向了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看向我这边呢?
是为了消除自身的不利,去寻找能增强力量的手下幽灵吗?
隔着屏障听到了求救声吗?
或者新种魔物是个好上司,看到被欺负的部下幽灵进入视野,觉得不能容忍霸凌便前来惩戒……?
不管怎样,它都朝着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朝我逼近了。
它是想直接扑向我,还是想救树上的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打算以我的屏障为踏板——总之它跳了起来。
然而它的动作与我设下的屏障在不幸的时机重合,结果新种魔物绊到脚尖,没减速就朝我冲了过来。
那势头惊人,竟让它的额头嵌进了我周围屏障的角里……
(怎、怎么会这样……)
阻止新种魔物的屏障高度,是不是该再低一点?
不,是我不该推出屏障……
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设屏障……?
为什么,为什么——会嵌进去这么深啊——!
「咔、咔……。噼、噼……噼里……啪……」
魔物不动了。
因为动作停了,冒险者们也立刻追了上来。
「停住了!最后由我们队和你们队解决掉!瞄准脖子!这边右边,那边左边!」
「……啊、啊啊!」
听到了谁的声音。
是后来参战的两个队伍。似乎不是队长,而是各有一名专精攻击的成员追了上来。
这里的冒险者们都是高阶的,虽说不会带像橄榄石那样易损的武器,但想必也不愿把武器砸向屏障。
从魔物额头的嵌入程度看,它本就快死了……虽说是多余的最后一击……。
这样一来就能和『羊之斗志』一起登上『魔物图鉴』了。
其中一个听起来像是虎兽人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一剑刺穿心脏。
而且,要是等着它自己死,我作为讨伐者就要登上『魔物图鉴』了——!
两人从左右两侧攻击,成功同时讨伐了。
——多余的最后一击?
确实,新种魔物现在正把头嵌在我的屏障角里,若瞄准脖子挥剑,剑刃有可能碰到我的屏障。
对此没人反问「确认什么?」。
讨伐成功的二人在嘀咕什么……比起那个。
不,是必要的。
新种魔物那时说不定还勉强活着。
「夏洛特,打起精神来!屏障保持原样,尤其是幽灵屏障!……嗯?『噼里噼里噼里』?咒语吗……?」
还好没为谁补最后一击而争执呢……。
有些魔物的心脏也是素材。这魔物是「新种」,不知哪些部位能做素材,所以公会会长也下达了「漂亮地打倒」的指示。
之后隐约听到两人充满气势的声音和斩击的样子,他们高兴地喊着:「——好耶!成了!」
「夏洛特的屏障会磕坏刀刃,小心点!」
我从眼角余光隐约看出两人似乎华丽地劈砍了。
说什么「本就快死了」,谁知道呢。
……是啊,「漂亮」地呢……。
「……动静挺大的啊。——去确认下吧」
虎兽人大声提醒后飞身而起。
放着不管或许也会死,但那只是猜测而已。
「怎么回事……听见『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是从夏洛特那边来的」
把最后一击托付给同伴的队长们似乎在牵制着:「『羊之斗志』别插手!」
毕竟,我正看着撞得头破血流的魔物脑袋,两人就从那脑袋里飞了出来。
是巴尔干先生的声音吧。